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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隐藏,与琴酒的对决(二).5

作者:檀木香 当前章节:146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啊,我只是觉得,哈,你真够笨的。”

琴酒的兀的用力,贝尔摩得甚至听见自己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她蓦地转身,将手枪抵在了琴酒的手腕上,琴酒收回了手,转头看向桌上的请柬,轻轻夹起一根香烟。

贝尔摩得收回视线,转身朝门外走去,琴酒,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未来,真的是个未知数,你会杀了她吗?杀了你的孩子吗?又或者说,你会为了他们背叛组织吗?

贝尔摩得跨上摩托车,迎面的风吹来,她啊,真的是累了,再也不想去搀和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揉脸~~~~好怕~~~~接下来要怎么写啊啊啊啊~~~~~~~

97

婚礼

越到婚期,明美却睡的越不安稳,黑夜中,她总是觉得有人在四周窥看着她,阴森森的目光,无孔不入的冰冷的钻进她的肌肤深处,她想回头看去,身体却是动不了,突然,一双手从身后圈住了他,他的手指起着茧子,那是常年执枪的象征,明美身体瞬间僵硬,惊恐防不设防的袭来,明美大声的想要尖叫出声,却还是发不出声来。

身后的男人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脸,声音湿腻的带着血腥气的传来,他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明美疯狂的想要推开她,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宫野明美,真是好久不见了。”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仿似无数的肌肤的毛细血管都张开去,她张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类似小兽的声音,琴酒的声音在她耳尖跳跃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口,腰间,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上:

“我们孩子……”

明美蓦地低下头看去,只见自己腹部隆起,清旭呢?清旭呢?明明孩子已经出生了!不,不,这是不是琴酒的孩子!这是她自己的孩子!

“宫野明美,我找你找的好苦,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做背叛我的心理准备了吗?我们把孩子取出来吧,来看一看,孩子是像你还是像我!”

不,不!琴酒的手枪已经抵在了她的小腹上,身体所有的器官像是停止了运行一般,喉咙里只能发出嘤嘤的声音:琴酒,求你,放了孩子,放了孩子……那是你的孩子,求你放了他……

嘭的一声枪响,鲜血向四周溅开,明美尖锐的叫声冲破了整个黑夜。

“明美……明美……你醒醒……”

明美恍恍惚惚的清醒过来,看见了赤井,声音呢喃:“秀一?”赤井兀的伸手抱住了,明美死死的抱住赤井的臂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秀一……秀一……”突然,她身体一僵,蓦地推开秀一:“孩子呢?孩子呢?”

秀一侧身抱起熟睡中的清旭,明美心口一颤,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只伸手将他抱紧了些,脸贴在他的脸颊上,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心里的声音不停的叫嚣着,不管她如何的爱着琴酒,她的心底,那种心口油然而生的对他的恐惧生生的想要吞灭她,她不要再见到他,不要!

秀一伸手拥住了她:“别害怕,一切有我呢。”明美微微的哽咽的靠在赤井的怀中,窗外一片漆黑,明明是这样特殊的日子的来临,却是窒息的感觉冲破了心房。

一早,志保便早早的过来将孩子接走了,这样的日子,总不能留个小孩在这里碍事,明美有些担忧

的拽住志保:

“小哀,我心慌慌的。”

志保将清旭递给新出,扬嘴轻笑:“你这是婚前综合症,姐姐,快去化妆,穿上婚纱,放心,我今天可是会一直陪着你的。”

新出抱着清旭:“孩子我让外婆照顾,你放心。我对明美倒没什么特别兴奋的感觉,但是想起小哀今天穿礼服的样子,我激动的一夜没睡,小哀,你过来看看,我是不是有黑眼圈了?”

志保慌忙伸手推他:“少在这里贫嘴,快出去。”明美收拾了些东西也跟着出门,她拎着包,看向清旭,他醒了过来,在新出怀里钻来钻去,明美微微扬起嘴角,她侧身点了点清旭的鼻尖,心头柔软的滑过。

去了化妆间,因为戴着人皮面具,也不敢化多浓的妆,只淡淡的上了些妆,头发被盘起,几颗珍珠的钻在发间,半抹胸的婚纱,露出点点的乳/沟,明美脸微红,伸手拽住衣襟往上拽着,志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姐姐,你是有多保守?”

明美有些害臊的吐了吐舌头:“我现在可是为人母了。”

明美侧身在镜前旋转了一圈,镜子中那个陌生的女人,现在说来,她好像越来越能接受现在这个身份,这个女人的样貌,突然,她身体一僵,蓦地伸手扳住自己的肩膀,看着镜中,隐隐中那枚红色的痣在肌肤中近似透明,却又这样的明显的,明美心口微颤,许久,她咬了咬牙:

“这里可以纹身吗?”

化妆师一愣,点了点头:“这里有纹身的,不过,今天结婚的话,最好别纹了,会有些红肿,会影响美观的。”

明美朝她走去:“那今天纹吧。”

志保慌忙伸手拽住她:“别纹了,会很疼的,纹身的颜料融进肌肤里对身体不好,你还要哺乳,对清旭也不好。”

明美站在原地,她叹了口气指着旁边的高领鱼尾婚纱:“换这件。”

针对贝尔摩得的话,琴酒从来都不会百分百的相信,那种所谓秘密主义至上的女人,对你说的话,十有□都是真假难分,琴酒才不会因为她说的那些话就断定灰原莫就是宫野志保这个事实,这种事情越是接近真相,他反而能有理智的心去面对,验证宫野明美,这种事也只有他自己亲自去做。

他靠在窗户前吸完了香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嘴角微微掠过一缕笑容,抬头看向窗外,只见窗外阳光明媚,连吹进来的风都是暖融融,他侧身拉起了窗帘,手指间触及一张冰冷的卡片,他细细的摸索着卡片的棱角,心莫名的跳动,莫名的兴奋,那是一种发现猎物的感觉,带着无尽的欢喜,血液流动加

速,身体像是冬眠过后,复活了一般。

花车在街道上行驶,明美靠在沙发上,志保侧身看她:

“喂,你这副懒洋洋的表情确定是参加自己的婚礼吗?”明美扬嘴轻笑,侧身趴在志保的腿上,志保穿了件白色的吊带短裙,精致的镂空的绸缎花边一层层的在她裙下散开,明美捏了捏她的脸:

“志保好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

志保轻叹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明美歪着脸看她:“不要用这种老气横秋的语气和我说话,昨晚没睡好,现在竟然有点困了,我就眯一会。”

志保轻声应了一声,手轻柔的拍了拍明美的肩膀,姐姐,你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的!

火红的玫瑰花瓣在空中飘舞,明美有些无措的朝前走去,柯南撇头看了她一眼,明美见状顿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些天到什么地方去了?连我生孩子都不过来看我!”

柯南叹了口气:“我也想来,可是我自己的事都解决不了,小兰好像在怀疑我的身份,我掩饰的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志保侧头看了柯南一眼:“工藤……”柯南顿时像炸毛的瞪了她一眼:“叫我江户川!”志保扬眉:

“工藤,今天婚礼结束来新出诊所一趟。”

柯南刚要纠正她随意的称呼,却还是忍不住轻道:“有什么发现吗?”

志保却已经回过身,拿着花篮里的花瓣朝外面撒去,柯南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女孩的心思不可琢磨。

因为没有长辈,阿笠博士便充当明美的长辈,明美挽住他的胳膊,阿笠博士激动的看向明美:

“我第一次找到做父亲的感觉。”

柯南翻了翻白眼:“让你过来是走个场的,你激动个什么劲?”

阿笠博士顿时哭丧着脸,什么叫做走个场?他可是认真做功课,想要完美的将这个父亲诠释出来。明美低头靠近阿笠博士,声音轻柔:

“我可是有认真对待我这个父亲呢。”阿笠博士顿时感动的险些留下眼泪。

满路的繁花似锦,像是踩着绚烂朝赤井走去,看着不远处,一袭黑色西装的赤井,明美的心兀的轻扬,今后,这个男人将会是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所有的酸甜苦辣将会与他分享,她将敞开她的所有去慢慢将他拉进自己的心坎。

赤井静静的看着明美朝她走来,明明是该是激动的时候,他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这样的日子,他有过多少次的幻想,这样简单的执着,这明明是张陌生的脸庞,但是,他却这样欢喜的想要拥抱她。

阿笠博

士将手递进了他的手中,温热的触感传来,所有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他蓦地用力,明美便倒进了他的怀里,嘴角上扬,是再也忍不住的甜蜜。

阿笠博士瞬间变化了角色,直接站在台上变成了司仪。

“赤井秀一,你愿意用你的一切来爱灰原莫吗?”

赤井侧身拥住明美,声音清晰:“我愿意。”他忽的压低了声音,在明美的耳迹轻轻的低声诉说: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爱宫野明美。”明美的泪再难忍住的落了下来。

“灰原莫,你愿意用你的一切来爱赤井秀一吗?”

明美咬着唇,唇色越发的鲜红,她攥着拳头,许久,她蓦地松开手,声音轻弱的传来:“我愿意。”

“下面交换戒指。”

带着耀眼光芒的钻戒在红色的礼盒中闪耀,透明的透亮的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明美的指尖被赤井微微托住,闪着光泽戒指在指尖中流转,仿似一个不真实的梦。

四周静悄悄的,都注视着台上的两人,只愿幸福到老。

突然。

一声刺耳的叫唤声从门口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不知道要说啥,只知道去买了票~~~要回家了~~~~再然后要找工作了~~~~

谁家那边招幼儿园老师啊?证书齐全~~【嘎,话说,这是你打广告的地方吗?】

98

变数,面具下的相逢

声音传来,明美心口莫名的一颤,迅速的朝门口看去,只见是个不认识的男人,赤井脸色微变,詹姆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飞快的朝门口走去,却听那人轻道:

“茱蒂被抓了。”

明美心口一颤,指尖不自觉的哆嗦着,看着赤井略显暗沉的脸,明美慌忙伸手抓住了赤井的手臂:

“先暂停吧,把茱蒂救回来再说。”

赤井侧头看了她一眼,脸色掠过她的指尖,他微微叹了口气,将戒指放在了礼盒中:

“回来再为你戴上戒指。”

他伸手捧住明美的脸,明美一惊,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吻在明美的唇上,明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还是伸手圈住他的脖颈,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迎合着他的吻,脸色微红,声音从唇迹中溢了出来:

“我等你回来。”

赤井用力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朝门外走去,明美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走了出去,夜幕的天色将整个星辰都罩在大地上,朦胧的带着不清晰的模糊的影子。

明美换了身稍稍简便的裙,并向众人解释了一番,让众人都先回去,好在都是些熟人,也不用觉得有什么不妥。明美坐在车后,心中莫名的忐忑不安,她看向窗外:秀一不会有事的。

手机铃声蓦地响了起来,她伸手接听了起来,是新出诊所的电话,因为清旭在婚礼现场饿了,外婆便先回来给她喂牛奶了。

明美伸手按下接听键,里面却什么声音都没有,滋滋的像是信号不明的声音:

“外婆?外婆?”

明美叫唤了两声,却听声音电话里的声音蓦地响起:

“好可爱的孩子.。在废弃的工厂,不见不散。”

声音像是毒蛇般的穿透她的五脏六腑,电话那头的忙音刺激着她的神经,明美只觉得脑袋格外的疼痛,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车上,脸色惨白,志保慌忙伸手抓住明美的胳膊,脑中的景象和梦魇的景象一般,想要撕裂她,明美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姐姐!”

明美低声尖叫:“停车。”

新出吓了一跳,停了刹车,明美打开门,见旁边有一辆摩托车,她也不管什么,直接跨了上去,旁边的男人吓了一跳,明美侧头:

“先去家里,看看外婆怎么样了。”这样说着,她蓦地转身整个人便冲了出去,志保吓得想要喊停她,明美却已经没了踪迹。

路上的风迎面吹来,凉意仿佛是要渗进骨子里,寒冷像是从心坎里迸发出来。脑袋混乱的像是要将她撕裂开去。心里一遍遍的呢喃着,不要怕,宫野明美,琴酒……

或许并不知道她是宫野明美,不,不,如果他知道了呢?脑中的景象一遍遍的重叠着,孩子,只要孩子没事。

摩托车的轮子发出侧耳的声音,明美的手越发抓紧了些,她不能逃避,她不能懦弱!这样的时候,她谁也不能依赖了!只能靠自己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黑夜中,明美完全凭着自己的记忆朝那废弃的工厂驶去,四周静悄悄的,杂草重生,还带着隐隐的绿色气息,明美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她伸手将碍事的裙裾撕开,霎时变成了短裙,明美的手微微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着,这五月的天气,总让人陷入两难的境地!

工厂里没有灯火,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她看不见琴酒在什么地方,或许他正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像是猎豹般的想要随时准备猎杀也说不定,只是清旭,他会不会怕?明美咬了咬唇,妈妈来了。

明美弯下腰,从靴子里将手枪拿了出来,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却越发平静了些。

工厂的门废旧的沉重的,不管明美如何轻手轻脚的触碰,却还是掩不住那吱的一声响,这种声音仿若宣誓着她的到来,事到如今,明美也没什么可怕的了,用力的推开门朝工厂走去,四周寂静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明美开始怀疑,清旭会不会被藏在什么地方?

“琴酒,你出来!”

明美的声音蓦地响起在工厂中甚至荡起一遍遍的回音,明美突然听见细小的微弱的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朝那个方向跑去,那是清旭的声音!她兀的停下了脚步,只怔怔的看着不远处。

烛火亮了起来,在整个工厂中显得格外的刺眼,明美惊恐的看向他,琴酒的左手夹着一个孩子,他或许还没有学会怎么去拥抱一个婴儿,明美甚至能看见他僵硬的肌肉是如何生硬的圈住她的孩子!明美的心口一酸,声音带着颤意的传了出去:

“琴酒,把孩子还给我!”

清旭两只手在空中胡乱的动着,嘴里发出嘤嘤的声音,两条腿胡乱了在空中乱蹬着,明美心口的疼痛翻天覆地的袭来,她侧头看向琴酒,一步步的朝他走去。

琴酒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他的风衣似乎让他很不喜欢,袜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光着两只脚丫乱蹬着,琴酒伸出另一手握住他的脚,他的脚有些凉,琴酒想要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孩子扔出去,他应该这样做的!可是身体却还是不可抑制的想要紧紧拥抱这个孩子!他笨拙的将风衣解开,然后将清旭像是塞玩具一样的塞进了自己的衣襟里,伸手将风衣系上,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这一个过程,他做的极其费力,他

不知道要怎么去和一个婴儿相处,看在明美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这个孩子完全被琴酒蹂躏着!

心口莫名一酸,她伸出手,声音微颤:

“琴酒,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将孩子还给我?”

琴酒侧头微微扬起嘴角,带着一股子嘲讽冷意的笑,许久,他扬起眉看向她,指尖微微的滑过清旭的脸颊,他的指尖带着凉意,触及到他的脸,清旭轻声呜咽起来,清旭很少哭,只有饿了,才会轻哼几句,现在,明美看见孩子的泪落下,仿佛是一遍遍的鞭笞着自己的心脏,琴酒动了动唇,只发出了几个字:

“杀了赤井秀一。”

明美的脚步不自居的向后退了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琴酒,杀了秀一?他竟要她杀了秀一?明美飞快的摇头:

“不,不……”

琴酒已经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婴儿,声音带着难得的温柔:“不愿意啊?那宝宝便要吃些苦了。”

婴儿突然一声哭泣出声,琴酒看着怀中这样配合他的婴儿,不觉扬起嘴角,他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婴儿头发,眼神却是停留在明美的身上,那样的眼神,和梦中的景象交叠在一起,清旭抽噎的哭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墨绿的眼睛看着明美,不停的唤着她不停的唤着她。

她不能杀了秀一,她不能没有孩子!

明美呆愣愣的看着琴酒,墨绿的瞳眸如漆黑般深夜中的狼,明美抱着自己的头,向后退了两步,声音凄厉:

“你杀了他,你杀了这个孩子!你不要手软,你拿你起最爱的伯莱塔M92F手枪解决了他!”

明美的心里阴暗的想要报复眼前的这个男人,你杀了这个孩子!你杀了你自己的亲生的孩子!明美从地上爬了起来,侧身将手枪上了膛:“你应该能下的了手的,残忍的冷血的无情的,你杀不了他?你杀不了他也没关系,我替你杀,我替你杀了他!这样就好了,所有的羁绊,所有的一刀两断!”

脑袋轰隆隆作响,明美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孩子,如今只有孩子能触及她最脆弱敏感的神经,她举着枪一步步的朝琴酒走来,她的身体在颤抖,唇在颤抖,手枪指向了清旭。

杀了他,杀了这个孩子,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清旭看着她,低声的哭泣着,一波波的袭来,琴酒看着眼前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清醒了过来,如果他还不明白的话,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只能是宫野明美!

嘭的的一声枪响袭来,那子弹却是掠过烛火,明美嘭的一声跪在地上,她疯了吗?她竟然想要杀了清旭,她是疯了,她

就是个疯子!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滑落下来,声音凄凉:

“你到底……你到底想要把我逼到……什么样的境地?”

那人皮面具经过泪水的浸泡,尽数剥落下来,明美的指尖轻扬,那人皮面具掉落在地,明美仰起头看向琴酒:

“你一直在找我,不是吗?所以,你是要杀我?还是杀了孩子?”琴酒踉跄的退后一步,险些摔倒在楼梯上,他是这样的狼狈,狼狈到连自己的心都要撕裂开去,杀了她?杀了孩子?

她,究竟是有多恨他?多恨他?

琴酒站稳了,起身朝她走去,他的步子这样的轻,这样的轻,一步步的踩过明美的心房,他伸手攥住明美的手,微微用力,明美便从地上被拉了起来,倒在了他的怀里。明美扬起一抹微笑,那手枪冰冷的触及到琴酒的心口上。

作者有话要说:呃~~~~真相了!~~~~~~娃子们,表激动~~~留言吧~~~~动力的说~~~~~

99

又见,两颗心的纠缠

灼热的枪口抵在琴酒的胸前,琴酒唇角却是微微上扬,手搂住她的腰身,扣的越发紧,她倚在他的胸口,双目相对,明美咬着唇: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琴酒低头看向怀中的婴儿,因为母亲的靠近,他不再哭闹,只是伸出手不停的在空气中抓挠着什么,琴酒的一只手轻轻的拥住了清旭:

“是我们的孩子。”

琴酒的话语仿佛是从胸腔传过来一般,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的孩子,是不是赤井秀一的是他琴酒的孩子!无数的希望从胸口涌出,一波波的袭向琴酒,他差点伤害了这个孩子!明美伸手便要扯开琴酒的风衣,琴酒伸手攥住她的指尖:

“明美,我想你。”

从来都不曾想过,这样的话会从琴酒的口中说出,因为这个孩子,他决定原谅明美所做的一切,叛逃组织,和赤井结婚,欺骗他……只要你还好好地活着,孩子健康的活着,这所有的所有都将成为过去,他现在竟然延伸出想要简单和她过日子的冲动,头脑里竟然出现这样的想法,他实在是太想要和她与孩子在一起!

明美的枪口用力的撞击着琴酒的胸口,她的声音沙哑:

“你休想抢走我的孩子!你休想……”

说话间,她腾出的一只手,用力的扯过琴酒的衣襟,手指触碰到清旭的手,心口一酸,便要落下泪来,她的手穿过琴酒的衣裳搂住了清旭,刚要将他从琴酒怀里抱出来,琴酒的手蓦地一紧,双手拥住她的腰身,紧紧的将她扣在了怀里,明美的手胡乱的颤抖着,手枪打在琴酒的肩膀上:

“我会开枪,我会真的开枪,我们没有任何的……”

话音未落,明美只觉眼前一黑,唇迹便被覆了上去,冰凉的唇吻在她的唇上,明美脸色煞白,琴酒的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唇,似乎是亲切的呼唤呢喃,明美僵硬的想要推开他身体却被琴酒死死的圈住,而她的指尖只要稍稍用力,那扳机便会扣下,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真的结束,再也不需要任何的羁绊了!

漆黑的工厂,昏黄的烛火光辉下,琴酒的舌尖一遍遍的掠过明美唇,舌尖抵开她的唇瓣,明美慌忙咬住他的舌头不让他更深的探索,舌尖的咸湿的血腥味从唇迹挥发出来,血腥味刺激着琴酒想要更深的进入,明美的手指划过扳机,慢慢闭上了眼,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杀了他!杀了他!心中一遍一遍的叫嚣着杀死他!手指颤巍巍的再次滑向扳机……

眼泪从眼角滑落,心口像是撕裂了一般,硬生生的扯着疼痛,就像是,就像是要将整颗心都从胸腔里拉了出来,她好痛,

真的好痛啊!这个男人要已如春草一般在她的心头生根发芽。口腔中的血液翻滚着沸腾着叫嚣着,琴酒的手一遍遍的滑过明美的背脊,明美咬着牙,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像是停止了一般,完全淹没的窒息,她的指尖蓦地用力!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她杀了他!

手枪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在空旷的工厂里,散着沉闷巨大的声响,明美双腿一软,险些朝后倒去,琴酒的手在她腰间蓦地用力,将她扶了起来,琴酒看着她,带着温柔宠溺的声响,嘴角带着缠绵的鲜红:

“你杀不了我。”

是!是!她杀不了他!就在刚才,就在她以为要结束他生命的时候,她的小拇指蓦地一暖,她的孩子攥住了她的手指!墨绿的眼神炯炯的看着她,明美的心再也硬不下来去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因为孩子而已,只是因为他和他是血脉相连的父子而已!

她懦弱的像是个寻常女人一般的伸出拳头捶打着琴酒的胸口,嘴里尖声尖叫:

“你该死!你该死!”

琴酒扬起眉头,轻轻的叹了口气,手却愈发的将她拥紧了些,明美的声音变的嘶哑:

“我没用!我应该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琴酒低头唇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摸索着:“你爱我。”因为爱着他,因为深爱着他!她根本杀不了他!明美的泪瞬间涌出:

“我恨你,我为什么要爱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爱的只有,只有……”

琴酒的指尖瞬间滑过她的腰际,将她裙上的拉链给拉扯了下来,眼神变的阴冷,是的,从叛变到现在她一直都和赤井秀一待在一起,这个男人以诸星大的名义从一开始就曾占据过她的心,琴酒的手冰冷带着凉意抚过明美的肌肤:

“你爱赤井秀一,是吗?”

看着琴酒的神情,明美仿若有回到了那样无望的日子,她猛地伸手推开他:“我就是爱着他,从始至终,我就只想着着和秀一在一起!我根本不爱你!你以为生下孩子是因为爱你,你低下头好好看看你怀中的孩子!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有哪一处像你……”

心口的郁结一瞬间破茧成蝶,像是要在此刻全部发泄出来,明美的声音凄厉,身体不住的颤抖:

“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你的孩子早死了……”

嘭的一声,枪声响起,琴酒的枪对着空中打了一枪,明美一愣,继而朝他走来:

“你想杀了我是吗?你就该杀了我,像我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就该杀了!”

琴酒伸手捏紧了明美的胸口的衣襟,他倏地用力

,那胸口的珍珠便向四周撒开,一颗颗在四周弹跳着,明美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琴酒压在了身下,地上的珍珠在背后咯的生疼,琴酒的手穿过她的拉链缝隙用力,那衣服撕扯的裂开,明美胸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唇胡乱的吻上了她的胸口,明美抬头视线便撞进了清旭的眼神中,她吓得慌忙便要推开琴酒:

“孩子,孩子!”

听见这两声呼唤,琴酒的动作放慢了些,低头看着清旭,只见他眼泪汪汪的看着明美的胸口,口水丝拉的老长,琴酒这才发现,明美的乳/房要比往日丰盈了许多,原来是……涨奶了……乳/头上微微有几滴白色的液体……

琴酒低头含住了明美的乳/头,明美惊得飞快的拍打着琴酒的头:“你疯了!快松口……”话音未落,一声低沉的呼气声从明美的口中溢出,因为许久没喂孩子,涨的发疼,琴酒的吮吸着她的胸口,胸口顿时像是解放了一般,听见明美的呼吸声,琴酒只觉身体一僵,口中略带腥气的乳汁丝毫不能满足他,他迫切的想要她……

一声啼哭从琴酒的胸口传开,明美身体微颤,羞恼的想要推开在他胸口吮吸的无耻男人:

“你放开!孩子饿了!”

琴酒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手指在她的腰间和小腹细细的摩挲着,明美听见琴酒的气息有些不稳便要从地上爬起来,琴酒没有松口,一拉一扯,乳/头火辣辣的灼烧的疼痛,明美疼的倒吸一口气:

“你到底要怎么样!”

琴酒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向她的腿间:“嗯,你说呢?”

明美一僵,身体各个器官像是死机了一般,琴酒的指尖在她的大腿间慢慢的滑过,明美慌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琴酒欺身而上,明美的身体不自觉的后扬,琴酒整个人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带着凉意传来: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明美心口一颤,琴酒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袭来,手顺着她的衣襟向下滑去,那衣襟被扯的更开,手指间带着细细碎碎的触碰,明美的手撑住他的胸口,不让他靠近,琴酒攥住她的手腕,压在她的发间,唇吻住她的耳垂顺着脖颈向下吻去,明美的胸口起伏不停,思绪有些混沌,身体不住的发软,竟然成了这副模样,这样的身体饥渴的希望琴酒的抚摸与亲吻!

明美抬起头看向琴酒,琴酒的指尖顺着她的背脊细细的碾磨着,明美不安的转过身去,琴酒却突然停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你渴望我……”

琴酒伸手便要扯开自己的风衣,那小萝卜头清旭直接从风衣里掉了下来,

摔在明美的胸口上,明美一惊,清旭已经含住了明美的胸口,满足的吧唧着嘴,嘴里散发嗯嗯呀呀的声音,琴酒眼神一暗,攥住他的腿便要将他扔到一边,明美慌忙伸手抱住孩子,她赤/裸的哺育的样子真的别有一番风味,琴酒弯下腰,伸手便去扯她的裙裾,明美吓得慌忙并住腿:

“琴酒,你……放过我。”

琴酒看着明美脸色微红,眉间却还是那样明显的不愿意,她果真还想着那个家伙?琴酒脸色一暗,却伸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明美半倚在琴酒的胸口上,琴酒将自己的风衣披在她的身上,敛住衣裳将她抱紧了些:

“虽然打野战这个方法不错,但是有个碍事的家伙在,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明美,回到我身边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

纠结了这么多天终于解放了!!

话说,我写的时候怎么这么思想不纯洁呢?我思想真的不纯洁,话说,我究竟想了什么不纯洁的事?

噢噢噢噢,昨天码了六千字,手一抖按了个×,问是否保存,按了个否~~我丫的是变态么?昨晚写到十二点为什么没有保存!!!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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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锋,爱情中的角逐

寂静的工厂里,烛火越发的暗了下来,明美难得平静的依偎在琴酒的怀里,琴酒侧过头去吻她的发迹,明美没有躲避,声音微带凉意的传来:

“放我离开吧,琴酒,我已经和秀一结婚了。”

空旷的工厂中,明美的话语无限的放大,琴酒挑眉,低头吻住她的耳垂:

“那又怎样?”

是啊,那又怎样?明美叹了口气,想要挣脱琴酒的怀抱,琴酒却越发抱紧了她,明美侧头看向他:

“如果Boss知道我没有死,会派人杀了我吧?琴酒,如果你不杀我,那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会好好照顾好孩子,我不要带着孩子回到组织,我的孩子也不能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下去!”

琴酒将她拥紧了些:

“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让孩子离开我!”明美想起方才的话,不觉冷道:

“我不是说孩子不是你的吗?”

琴酒低头摆弄着清旭的手指,似乎只要轻轻用力,便能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琴酒却只伸手把玩着清旭的手指:

“这是我的孩子,根本不需要证明。”

明美伸手打掉琴酒的手,便要起身,还未站起身来,琴酒攥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明美便不稳的倒在他的怀里:

“我要走了,迟了回去他们会担心的。”

琴酒想要遏制住心中的诡异情绪的发生,声音却还是降了一个调:

“你是怕赤井担心?你的这颗心真的无时无刻不挂在他的身上。”

明美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看在琴酒眼里却是默认了。琴酒瞬间掀开披散在明美身上的风衣,露出雪白的臂膀,琴酒低头唇齿含住了明美的肩膀,齿间细细的在上面摩挲着,说话间,琴酒的牙齿倏地用力,穿过肌肤的层层肌理,明美疼的轻哼出声,琴酒的手攥住明美的手,直到嘴里微微有了血腥气,琴酒才离开了她的肩膀,牙印里浸着丝丝鲜红的血液,明美皱着眉头,琴酒却已经将她的衣服掩上了,手用力的圈住她的腰身:

“我不会放过他的。”

琴酒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声音带着细微的缠绵:“你真的这样爱他?”

明美转过头不去看他,声音闷闷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就在今日的婚礼上他对我说,他愿用他的一切包括生命来爱我,而我亦然!”

琴酒的指尖擦过明美的脸颊,声音越发的低沉沙哑:

“既然他愿意用他的生命来爱他,我当然会成全他!不过现在这个时候,那个家伙应该是和茱蒂那个女人在一起纠缠吧?”明

美不再看他,只抱着清旭想要起身,琴酒死死的圈住明美的腰身,明美僵持的靠在琴酒的怀里,许久,她的唇微微动了动:

“琴酒,你放过我吧,我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以前,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女孩是这样无惧的义无反顾的爱着你,而现在,她已经害怕去爱这样一个男人了,她已经丧失这样的勇气了!

琴酒伸手穿过明美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以前怎么样?现在又是如何?明美,我们回家了。”

家这个字眼无数次形态各异的出现在明美的生命里,然后以各种扭曲的姿态碎成粉末。可是如今这个词从琴酒的口中说出,让她的心口微微一颤,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眼睛却忍不住微微酸涩,这个男人……是不是……是不是可以让她信赖一次?就一次…..只是一次……而已!

嘭的一声枪响在黑夜中格外的诡异,熟睡中的清旭在明美的怀里抖了抖,滚烫的液体喷洒而出,溅落在明美的脸颊上,琴酒的手臂蓦地一松,明美便双脚落在了地上,琴酒胳膊上的鲜血不停的流了出来。

“明美,快过来!”

略带焦急的呼唤声仿似来自云端的传来,赤井手执着枪指向琴酒,明美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秀一?”

那声轻柔的呢喃,那是她对那个男人的称呼,为什么仅仅是一个名字会让琴酒这样的不舒服,比吃了枪子还要难受,琴酒大笔一挥将明美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凉意,他微微抿着唇,眼眸微暗,明美看着琴酒的胳膊,想要伸手看看他的伤势,琴酒却毫不在意的挥手,手上的鲜血淋淋洒洒的挥了一地:

“赤井秀一,这是我的女人和孩子,你是来凑什么热闹?你那个老情人呢”

赤井心口蓦地一疼,那句话仿似细弱的针毫不犹豫的戳向他内心深处!他微微扬起嘴角:

“我和明美已经结婚了!”

琴酒低头指尖轻轻的掠过明美的发,他低头吻上明美的发迹,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了起来:

“和你结婚的女人是灰原莫,不是宫野明美!”

赤井脸色顿时刷白,没错和他交换誓言的那个女人是灰原莫!心口剧烈的疼痛,腿微微颤抖着,险些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的视线转向明美,声音带着无尽的缠绵:

“明美,你要离开我了吗?”

琴酒顿时觉得明美的身体一僵,脸色苍白,唇微微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话!无尽的愤怒像是要将他吞没,这个女人要说什么!她会说什么!

不会,我不会离开你!是这样吗?

琴酒兀的低头吻上了明美的唇,不要离开他,不要!不要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你是我的,是我琴酒一个人的!永远都不可以离开他!

明美慌忙想要推开他,赤井脸色惨白,手中的枪对着空气连发了两枪,巨大的声响传来,夹杂着赤井的嘶吼:

“琴酒,你放开她!”

察觉到明美身体的僵硬,琴酒松开了她的唇,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迹,微微推开了明美:

“赤井秀一,我们比一场。”

用属于男人该有的一切来证明自己,证明谁可以保护明美!保护这个孩子!明美大惊,慌忙拽住琴酒的胳膊,声音微颤:

“不要,不要!我跟你走……”

话音未落,赤井的手枪嘭的一声扔在水泥地上,微微扬起嘴角:“我早就想这么干了!”赤井解开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一边,明美大惊失色:

“秀一,你不要做傻事,你受伤了?”

赤井身后有着鲜红的脚印,不知什么时候受的伤,明美想要朝赤井走去,琴酒却伸手将她圈住,许久,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门外走去,明美大惊,伸手便要推开他,这一挣扎,明美只觉他胳膊上的鲜血不停的流了下来,她的眼泪蓦地流了下来,手颤巍巍的攀住琴酒的衣裳:

“琴酒,求你,放了秀一,我和你走,我真的和你走,不管以后怎么样,我现在跟你走!”

“明美,你乖乖的不要说话,等一切结束了,我便接你回家。”

赤井的话语从身后传来,明美嘤嘤的哭了起来,琴酒将她放进了车里,拽出旁边的带子将她的手轻轻的拴住了,明美咬着唇,声音便从喉咙里发了出来:

“不要伤害秀一,不要伤害他……”

琴酒嘴间莫名的闪过一丝苦笑,他低头吻住她的眼角,想要吻干她的眼泪,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琴酒看向她声音低沉:

“这些眼泪都是为那个男人流的吧?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回不来的人那个是我呢?这样说的话,你会不会舍得为我流几滴眼泪呢?”

他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寂寥,明美只觉呼吸一滞,无数的疼痛从四肢朝心脏蔓延而来,她瞳孔放大,静静的映出琴酒的面容越发清晰起来,不,不,不要你死……

琴酒扬了扬嘴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啊,不过,为他流些眼泪是完全正确的选择,因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琴酒嗤笑一声,将清旭抱在怀中亲了一口,他生硬的亲吻着清旭的脸颊,清旭在睡梦中不耐烦的偏过头,琴酒流露出来的温柔

深深的刺痛了明美眼,明美不停的摇着头:

“琴酒……该死的人只有我而已!”

琴酒点了点头,伸手抚过她的脸:“是该死,不过我舍不得杀。”话语间他伸手关上了车门,大步的朝工厂走去。

月色如华,倾斜而下,琴酒的背影依稀看不真切,却又是那样的真实的存在明美的思绪里,这样的迷离,这样让人心痛。

不要,谁都不可以死!

明美侧过身,想要将绳带从身后褪下,琴酒仿佛知道她所谓的急救措施,那绳带栓的蹊跷,如何都褪不下来,越急绳带便勒的越深,工厂中只有隐隐的光芒闪烁着,明美的心不停的颤抖,口中胡乱的呢喃着。

突然,车窗外一道黑影闪过,明美大惊,只听啪的一声,车窗被打碎了,玻璃碎片四处溅落,明美慌忙弯下腰将清旭护在身前,窗外的凉意传来,身体一僵,冰冷的萧杀的金属气息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太阳穴。

是谁?贝尔摩得?Boss?还有谁?

作者有话要说:呃~~~又开始纠结了~~~~我哭~~~我不是故意的~~~~求原谅~~~~话说,这是必须经历的事情的说~~~~

再说~~~~明天是元旦啊啊啊~~~

新年快乐~~~我爱你们~~~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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