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慧子沮丧的看着她,拖着两条腿,一个人往家走去。
这样就好了,我根本不配做你的朋友,当那一枪打出去,我就已经违背当初成为好友的诺言。慧子,再见了。
将车子开出去,明美想要不要将车子卖了,要是真成为组织里的人,随时都会有任务,以后骑摩托过来好了。
附近的二手车市场在什么地方?到了下班时间,这条路便堵塞的厉害,半天才移动那么一点点,明美在前面的转弯处转到了另一条街,这条路虽然绕远了些,却不怎么堵车。
行了些路,明美有些累了,她想赶快回家了,买车的事等以后再说吧。突然,明美眼前一黑,一个穿着男子好像要横穿马路的样子,明美慌忙要打方向盘,那车子已经不受控制的撞了上去,男人正好回头,明美直直的撞上了他,他的身体被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明美脑袋一片轰隆作响,空白一片,发生了什么事?她撞人了?迟疑了几秒钟,明美飞快的从车子上跑了下去,一个男人倒在了马路中间……
明美不敢去碰他,慌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急救号码,手不停的抖动。明美上前蹲在他的身边,那个男人有一头乌黑的长发,明美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鼻尖,还有气,还好有气,还没死。
警车呼啸而来,大概是哪位过路的报了警,明美看着一个女警从车上跳了下来:“我是佐藤警官。”呃,佐藤?那不是那天贝尔摩得冒充的那个女人吗?明美指了指地上的男人:
“警官,等我将他送到医院,便去录口供,可以吗?”佐藤点点头,救护车飞快的驶了过来,男人被抬上了担架,明美开着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佐藤开车跟在明美后面。
“医生,这个男人会不会有事?”明美有些着急的说着,医生微微安慰了她:“没怎么出血,应该没什么大碍。”
明美送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男人被送到急救室里,明美看了佐藤一眼:“走吧。”
“我叫做广田雅美,在米花镇富士山银行做事,今天下班,因为米花镇的那条街堵车厉害,我就想从这边开车回家,刚行到一半,突然有个男人窜到我的车前,我猜他是要横穿马路,我踩了刹车,可还是来不及,就撞上了他。”明美坐在佐藤的对面,将当时的过程说了一遍。
“那你认识这个男人吗?”明美摇摇头:“我从来没见过他。”
“刚刚接到报告,马路上有你车轮的刹车痕迹,看来这应该是起事故,等那名男人醒后,我们在和他取得联系。”明美听了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男人已经从急诊室被推了出来,头上缠着纱布,医生看了明美一眼:“没什么大碍,你放心好了。”
男人被送去了病房,明美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除了琴酒,明美还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头发会这么长,他睡在那里,静静的,窗外的光线投在他的脸上,朦胧的好看,明美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天暗了下来,只剩下星光斑斓,明美靠在窗前往下看去,整个城市万家灯火,明美突然很想志保。
她将电话打了过去,那边传来电话答录机的声音,大概她还在工作,还没有回家:
“志保,我是姐姐,已经回日本了,现在很好,哪天你休息的话,我过去看你。”
坐的久了,身体便开始微微的疼痛,明美见男人还没有醒过来,便靠在床沿上,很奇怪的感觉,一种淡淡的陌生却温暖的气氛萦绕在自己的心头,明美自嘲的笑了笑,将脸枕在胳膊上睡了过去。
被撞的男人
当一缕柔光照进房子内时,明美僵硬的身体又了些直觉,她动了动浑身麻的厉害,尤其是两个胳膊,床上的男子还在昏睡中。
明美捶着两条腿,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窗帘拉开了,病床上的男人被光线刺的睁开了眼睛,明美转头看去,便见男人抚着头看着她,他的双眼暗沉却又闪着隐隐的光泽,明美慌忙跑了过去:
“对不起,是我撞了你。”男人看着她,轻道:“不管你的事,过马路时我发呆了。”
“你醒了就好,伤了头和腿。我去叫医生,你等我一会。”说着明美便朝门外跑去,男人的眼光随着他的离开,而微微有些暗沉,他转头看向窗外,微风吹了进来,将窗帘吹得摆动。
“已经检查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了。在住院观察几天,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出院了。”明美松了口气,朝床上的男人轻笑:“还好没什么事。”
医生已经走出去了,明美走了过去,轻轻的扶他躺在床上,因为离得近了,明美甚至感觉到他的气息轻柔的吐在自己的脸上,格外的温热。明美有点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他亦含笑看着她,眼神平静,带着淡淡的温暖。
“是不是有些饿了?你要吃什么?我下去买上来。”男人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
明美讪笑,弄了半天忘了自我介绍了:“宫野明美,请多指教。”
“我叫诸星大。”明美点点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带着淡淡疏离的气息,却又有着朦胧的温柔。
“可以回家吗?我的身体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明美摇摇头:“这可不行哦,医生说还要观察几天。”诸星大看着眼前的女人,在接触了贝尔摩得,基安蒂这样的女人之后,眼前的女人只能是稚嫩,她的身上没有组织里的气息,相反,那种干净的气息让他移不开眼。如若不是调查出,她与妹妹都是组织里的人,再难想象出这样的女人会进入组织。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诸星大的声音传来,明美摇摇头:“我今天已经向银行请了一天假。要不这样好了,我回家给你煲汤,我家就在这附近。”
“那我可以去你家吗?我是说这样你就可以不用来回跑了,况且,我现在闲得慌,我这样说,会不会有些失礼?”诸星大的长发披在肩上,明美觉得他长的很好看。
见明美不说话,赤井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明美慌忙过去扶他:“你要做什么?”诸星大轻笑:“刚刚你不是答应让我去你家吗?”
明美愣了一下,不是还没答应吗?看这个样子是怎么都拒绝不了了,明美只好上前,从架子上将他的衣服取了下来,转身披在他的身上,他的右小腿有轻微骨折的现象,已经打了石膏,头上裹着纱布,就这个样子,他还要到处折腾。
明美将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有些不自在的放在他的腰上,扶着他往楼下走去,两个人离的太近了,明美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侧头看了一眼诸星大,他正有些吃力的颠着步子,明美朝他靠近了些,想将他身体的重量转移到她的身上。
靠的实在是太近了,明美赶紧扯着话题说着:“诸星大,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诸星大看着她,她额迹的头发有几滴汗珠落了下来,脸色晕染着淡淡的粉红,他停了一会儿,才说道:
“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助理,不过不喜欢,就在昨天辞职了,现在尚属无业游民。”明美一听,不觉汗颜,莫不是人家刚辞职就被她撞上了?
明美将他扶上了车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明美弯下腰再替诸星大系着安全带,她的长长黑发披散下来,和他的头发混在一起,倒是分不清楚谁是谁的发丝,明美说完,便抬头看她,没想到直接撞到诸星大的下巴,诸星大闷哼了一声,明美慌忙爬起来,刚要说对不起,一缕头发却缠在了诸星大的纽扣上,头皮被扯的一阵疼痛。
“别动。”
他轻柔的声音传来,明美便一动不敢动了,她的脸几乎是贴在他的胸口,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身后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看着这一幕……实在是很容易想歪…...明美满脸通红,窘迫不已,偏生诸星大是个温吞的男人,生怕将她弄疼了,便慢慢的解这她的发缕,胳膊上的伤口有些疼,明美支撑不住的手一软,便倒在了他的怀里,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他的胸膛很暖。
“好了。”他的声音十分温柔,明美却清醒过来,她在干什么啊?怎么会贴在他的胸口上?明美满脸窘迫,飞快的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讪讪笑道:
“我去开车……”
“真够蠢的。”明美的脑袋突然闪现出这句话,琴酒毫不客气的嘲讽,是啊,其实她宁愿自己是个蠢笨的女人,不是说越蠢的女孩越有福气吗?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明美吓了一跳,慌忙将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组织里的手机,明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诸星大,将手机接通了。
“在哪里?”声音传来,明美的脸瞬间变了个颜色:“昨天下班开车不小心撞了人,刚从医院出来。”
“是车子里的那个男人?”明美慌忙朝四周看去,在这烈阳下,她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只有无休止的黑暗,她被监视着。
“嗯。”明美刚说完,电话便挂了。
她有些恍惚的上了车,朝诸星大笑了笑:“我要开车了,坐好了。”话音刚落,诸星大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迅速的靠近了她,明美吓了一跳:“怎么了?”
诸星大翻开她的衣领:“这是什么?扣子?”明美低头看去,脸色顿时铁青,她听志保说过这个为了监视新加入组织行动的发信器,明美慌忙翻开另一边,那是一个窃听器。明美看了诸星大一眼,顿时尴尬的笑了笑:
“不是扣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诸星大伸手便去解她的衣裳,明美顿时明白过来,将衣裳脱了下来,将薄外套扔在了后面。明美看了一眼诸星大,将车发动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明美扶着诸星大回到房里,便出去买菜了,打算煲汤给他喝。
门轻轻的关了,诸星大看着满屋子简洁的摆设,没什么特殊情况,他推开卧室的门,只见淡蓝色的床铺叠放的整齐,桌子上摆着一张照片,明美笑的灿烂如花,她搂着宫野志保的脖颈,志保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你在做什么?”明美提着东西,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神情细微的紧张,诸星大举了举手中的照片:
“你笑的好甜,这个是你妹妹吗?”
诸星大笑的自然,完全没有一副被抓的模样。或许是她想多了吧?眼前的男人应该不会是与组织有关的人吧?况且她自诩还没有那个魅力让组织的人,做到这些。
“嗯,那是我妹妹。”明美边说边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她突然看见书桌下垃圾桶里带血的棉球,那是她胸口出血时用的,抬头看了诸星大一眼,他好像没有注意到,明美上前拽住他的胳膊:
“受伤了要好好休息,你快去沙发上坐着。”
诸星大靠着一只脚的力量站在,半个身体的重量靠在书桌上,明美这一拉,诸星大身体不稳,直直的朝旁边倒去,因他受了伤,明美怕他再伤到哪里,慌忙抱住他,一下子倒了下去,她的头被诸星大抱在怀里,她半搂着他的腰身,两个人直直的倒在了身后的床上,诸星大的手覆在明美的胸口处。
虽然这个姿势很暧昧,可是明美的胸下的伤口被这一撞兀的疼了起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诸星大的脸近在眼前,好像只有鼻尖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明美看着他,心口却莫名的难受起来,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普通的男人,即使遮掩的再好,他身上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目的呢?目的是什么?
他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没有丝毫的遮掩:“你受伤了?”他的手覆在她的肋骨上,那里包着纱布,格外的厚。诸星大便说边将她从身下抱了起来,明美冷冷的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诸星大踮起脚伸手去拉开抽屉,果然发现里面有叠好的纱布和药水,诸星大看了她一眼:
“我是组织里的人,不过不是和琴酒一伙的。”
明美头脑轰的一声,她心里希望他是什么人?希望是对抗组织的人吗?怎么可能?她的身边早就被组织包围了。明美看着他熟练的解开她的衣服,心下冰凉:
“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Boss不相信我?还是什么?”
明美看了一眼桌上的志保,有些激动的扯着他的衣服,诸星大将她的扣子解到她的胸口就停住了,他将剪刀轻轻的剪断了纱布,伤口溢出血来。他的动作缓慢而温柔,完全不受激动的明美的影响。
“刚刚在车上我发现窃听器和发信器是组织特有的,才知道你是组织里的人,你撞上上我并不是我提前设计好的。”他边说边将明美放倒细细的给她擦拭药水,明美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恍惚,真的是这样吗?
“你在练习狙击?”男人的声音轻柔的传来,明美点了点头:“嗯,你怎么知道?”
“你的拇指和食指中间有火灼伤的痕迹,那是新手练习狙击常留下来的,况且你伤成这样,我是听说他们所谓的游戏狙击,几百码了?”明美抬起自己的右手,果然有痕迹,她都不曾注意,明美小声的说了声:
“四百码,训练便结束了。你呢?你能狙击多少码?”诸星大便开始给她的胸口下方缠绷带:“我没算过,不清楚。”
他的长发抚过明美□在外的皮肤,痒痒的,她用手抚过他的头发:“我能相信你吗?”明美看着他,突然呢喃的说出这样的话,随后她自嘲的笑了笑:“组织从来都不会有信任这两个字吧?”
诸星大的手顿了顿,抬头看着她:“我不会伤害你。”这是他能给她最大的承诺了。虽然只是这样的一句话,明美的心里却还颤抖了一下。
包扎完伤口,明美便被诸星大抱了起来,放在床上:“伤口没好,竟又开车撞了我,怕是没怎么休息吧?你先睡会,我去做饭。”
明美没有拒绝,她看着他细心的将她的被角掖好,明美忽的拽住了他的胳膊:“别走,只这样陪我一会儿。”明美伸手搂住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安全感,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就像是无边的大海蔓延过来,将要淹没她,此时她却抓住了一块浮木,不管是不是将要腐朽的木头,却能给她这一刻的安全。
明美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一点一点的传来,身体便像是有了无限了力量,诸星大的手,轻轻的抚过她柔顺的长发,脸色却是从未有过的神色,只是这一刻,他感觉矛盾冲破了他的心房。
明美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却依然抱着诸星大不放,紧紧的抱紧着这根浮木,诸星大低头看她,她的双眉皱着,口中还轻轻的呢喃,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便将她的手扳开了,让她躺在床上,替她慢慢的盖好被子。
他朝客厅走去,明亮的灯下,他迅速的靠近窗户,站在窗帘后,一辆保时捷停在楼下,那是琴酒的车,诸星大挑了挑眉,果然耐不住寂寞吗?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诸星大拎着东西桌上的菜食朝厨房走去,客厅里挂着一件粉白色的风衣,他顺手便将里面的手枪给拿了出来,放进胸口的口袋里。
厨房里的水声响了起来,明美站在卧室门口,然后转身在床上躺好。或许是她多疑了,自从进了组织她便变的疑神疑鬼了。黑暗组织这个犹如黑色旋风一样的组织,将你的一切卷了进去,然后被撕裂的粉身碎骨。
琴酒VS诸星大
明美醒来时,诸星大正坐在她的床边,正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带着莫名的情绪,明美睁眼看去,便撞上他的双眸,诸星大轻轻的眯了眼,伸手掀开她的薄被,将她从床上抱了下来,朝客厅走去,他太过自然,仿佛做这些事理所应当的事。
有种不容忽视的力量,那种包含着温柔的魔力。明美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戳到了她的软肋。
桌上已经摆好了菜,淡淡的香气在鼻尖萦绕,明美看着桌上一叠叠的小菜还有煲的汤,不可思议的看了诸星大一眼:“这些都是你做的?”诸星大将明美抱着放在椅子上:“我曾经在餐厅里做过事。”
明美迫不及待的伸手去夹菜,放在嘴里尝了尝:“真的很好吃。”明美轻笑不已,这个菜做的比她自己的手艺要好很多倍啊,明美一脸满足的神色,见诸星大看着自己,明美将自己的筷子停在碗边:
“你怎么不吃啊?”诸星大转身,眼神看向窗外:
“我在等人。”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明美拿着碗舀汤的手忽的颤抖,鸡汤撒了出来,溅了明美一身,琴酒站在屋外,一头金粟色的头慢慢摇曳着,浑身散着杀气。诸星大轻笑,拿着纸巾弯腰替她擦拭溅在身上的油渍:
“怎么这么不小心,怕是擦不掉了,回房间换一件吧。”明美点了点头,只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睑,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她攥着衣袖朝房里走去。
“宫野明美,你的手机呢?组织的任务没有看见吗!”话音未落,琴酒的枪已经指向了她,明美浑身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忽然而至的天昏地暗,明美的身体被人抱在怀里滚到一旁,子弹嘭的一声打碎了玻璃橱窗,碎片呼啦啦的掉落下来,明美却被诸星大紧紧的抱在怀里。
那是什么感情在里面,她忽然觉得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击中了自己的心脏,明美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抚着他的脸颊,口中喃喃:
“你流血了……”
玻璃的碎片滑过诸星大的脸,掉落在一旁,诸星大只看着琴酒,下意识的说了句没事。
琴酒眯着双眼,神情带着淡淡的嘲讽:
“怎么?学会怜香惜玉了?”诸星大冷笑一声:
“这可不是你会说的话。”
诸星大突然从怀中抽出手枪,迅速的朝琴酒射了出去,整个过程只用极几秒钟,琴酒迅速的躲过了枪子,那子弹却已经擦破了他肩膀的皮肤,诸星大趁机将明美忽的推进了卧室,迅速的关上门。
诸星大的手停在了门柄上,冰凉的金属质感的东西已经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诸星大冷笑:“怎么?你要杀我?”
“我当然不会杀你,在没有得到Boss的同意之前,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解决你。”琴酒边说边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Boss的任务,调查FBI的组织成员,最近听说FBI的这些小猫们不怎么安稳。”琴酒将从胸口拿出香烟,指尖的打火机轻轻的跳跃,他深吸了一口,靠在沙发上,一副惬意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事根本不曾发生。
“知道了。”
诸星大靠在旁边的橱柜上,被打破的玻璃橱窗上夹着的照片也掉在了地上,上面沾了几滴血,他弯腰去捡那张照片,那是明美高中的毕业的照片,她穿着学校的制服,笑的如阳光般绚烂。
“我想你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她撞吧?”琴酒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诸星大轻轻的擦着照片上的血迹,轻笑:“你想说什么?”
“呵。”琴酒只吐出一个单音字符,他看着依旧冒烟的烟蒂,忽的伸手,用两指捏灭了香烟,若无其事的将香烟蒂仍在了地上,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嘴角扬起淡淡的捉摸不透的冰冷的笑意,然后转身朝明美的卧室走去。
诸星大上前站在他的面前,琴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她是我的女人。”诸星大却依旧站在琴酒的身前,完全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哦?是吗?”
卧室的门忽的被打开了,明美站在门口出神的看着门口的两人,然后眼神对上了琴酒的眼眸:
“我不是。”琴酒倏地上前含笑盯着明美,明美觉得他的笑容格外的阴森:“这么快就想背叛我吗?你可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明美咬着唇,倔强的看着他,琴酒的手轻轻的抚上明美的脸:“竟敢露出这样的神情,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因为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吗?果真是个傻女人啊!
话音未落,手枪迅速的抵在明美的胸口,与此同时,诸星大的枪亦抵在了他的胸口,那种冰凉的触感,那种手枪与心脏这样近的距离里,琴酒的另一只手忽的攥上明美的肩膀,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明美的耳朵嗡嗡作响,身上的男人不是在吻她,而是咬着她的唇,似乎是在发泄,明美瞪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脸,他的眼神不似平常的冰冷,现在的眼神充满了狠绝,他攥着她的手似能将她肩膀上的骨头给捏碎了。
忘了,什么都忘了,在这一刻,连反抗的意识都不见了。只听嘭的一声,明美的脑袋轰隆隆的作响,她的唇被咬破了,混合和血腥的味道。
琴酒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怀中的明美,她的身体掩不住的瑟瑟发抖,只傻傻的看着他肩膀上的血滴落在地上,诸星大的手枪还抵在那里,琴酒冷冷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
“你是我的女人!”他忽然转头,手枪迅速的发射子弹,那子弹迅速的穿过诸星大的肩膀,鲜血溅落出来。
“诸星大,你还真爱多管闲事。”说完,转身将明美抱了起来,朝门外走去,明美慌忙想要挣脱他的怀抱:“琴酒,你放开我。”琴酒低头看了一眼明美: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首次任务
“琴酒……”诸星大的枪已经抵在了琴酒的后脊背上,琴酒冷笑了一声,若无其事的朝前走去。诸星大的手已经要扳动扳机了。
电话铃声突然想了起来,那是组织的电话。暂停了几秒,琴酒松开了明美,明美飞快的拿着茶几上的手机:
“喂。”
“我可怜的小猫,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好。呵,之前给你发的短信为什么没有看!”贝尔摩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出来,懒洋洋的声音却在最后一句话时变的冷酷起来,带着浅浅的杀意,明美有些慌张的解释道:
“我昨天开车撞了人……”
“不要和我说这样的话,现在你必须立刻赶往组织里!”贝尔摩得打断她的话,说完这句话,电话便挂断了。明美有些烦躁,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的情况怎么会这么混乱,到底是因为什么加入组织的?
明美拿着桌上摩托车的钥匙:“我要去趟组织。”琴酒冷冷一笑,看了诸星大一眼,大步朝门外走去。诸星大将手枪递了过去:“这个放在身上。”
“卧室有急救箱。”明美见诸星大脸上的伤痕,心中微微一暖,抚上了他的脸颊:“谢谢你。”
摩托车飞快的在道路上行驶,经过这些天的训练,明美明显要比开始更能把握住摩托车的性能。琴酒的车跟在身后,肩头上的鲜血流了下来,印在黑色的风衣上,在阳光下有些晃眼的光泽。他没什么反应,好像这伤根本不是自己的,而是别人的。
经过几次的活动,明美已经认识了熟悉了去组织的路,只是琴酒跟在身后,微微让她显得不怎么自在,尤其是想到他胸口上的伤,不该对这种人心软,一点都不能,这个男人是如鹰一般的男人,她不能靠近他,一旦靠近,她定会死无全尸。所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的唇角还带着淡淡的琴酒的血腥味,还有他身上的烟草气息,怎么都消散不去,围绕着她。
明美的摩托车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了路边,琴酒的车飞快的朝她驶来,明美慌忙跳了过去,琴酒的车便停在了她的身侧,她迅速的打开门。
果然,他并没有处理伤口,明美慌忙将后座上的急救箱拿了过来,爬到琴酒的身边,她怕琴酒会突然吻她或是别的,便将急救箱放在两人之间。
“滚开。”
他的声音不带着任何情感,但是明美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想个闹别扭的小孩,琴酒抬头看她,眼神冰冷,明美收回刚才所想:
“我会滚开的。”
说着,便开始扯琴酒的上衣,这是个惹火的动作,可是明美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黑色风衣全是湿腻腻的血。明美将他的上衣解开,里面是件灰色的衬衣,明美咬着牙,将他的上衣扣子尽数解开了,他的肌肤不算白皙的那种,明美看了看伤口,那枚子弹应该还在里面,如果不尽快取出来,怕是要失血过多休克了。
她的手腕突然被琴酒抓住了,明美指着伤口:
“这个子弹要去医院取出来……”
话音未落,琴酒忽的将她抱起身来,明美的脸一下子蹭在了琴酒光裸的胸口上,脸刷的就红了。明美想要刚想起身,突然,她看见琴酒的颈部有一排很深的牙印,脑袋轰的一声响起,是那日……
琴酒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淡如清风,明美的手已经在不知觉中碰到了他的肩上的牙印,一时之间,空气中多了一种叫做暧昧的东西。愣神间,琴酒已经含上了她的唇,不同于往日的啃咬,这次带着近似温柔的缠绵。
明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琴酒的长发摩擦着她的脸,遮住她朦胧的眼,突然她察觉琴酒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带着低沉的短暂的□,明美慌忙回过神来,她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湿腻腻的液体落在她的脖颈上,明美慌忙推开琴酒,只见一颗鲜血弥漫的子弹落在旁边的白色瓷盘里。
琴酒刚刚自己将子弹取出来了?他的肩头有着一个满是鲜血的黑洞,明美身体有些僵硬,不可思议的看着琴酒,一时愣在原地,只喃喃的吐出一个字:
“你……”
琴酒没有理她,伸手去拿急救箱里的绷带,明美慌忙拿着旁边的消毒药水轻轻的擦拭着他的肩膀,然后又洒了些药粉,明美记得当时医生给她的伤口消毒时,不知道有多疼,可是琴酒从头到尾连哼都没有哼一声。明美用绷带细细的替他缠好,她不敢多说话,生怕激怒琴酒。
琴酒弯腰又要去拿香烟,明美慌忙拿过香烟有些弱弱的说道:
“受伤了好像不能抽烟……”
琴酒伸手将香烟接了过来,点了一根,他吸了一口,突然伸手搂住明美的脖颈,对着她的唇将那口烟吹进了她的嘴里。明美还没来得及推他,便传来刺鼻的香烟味,直呛的喉咙发干,眼泪差点流出来了。琴酒的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明美转身便将急救箱放在了后座上,飞快的关上车门,在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琴酒发动引擎,便将车子朝前开去。明美慌忙跳上摩托车朝前开去,嘴里全是琴酒的香烟气息。
赶到组织里已经快晚上六点多了,明美拿下头盔,便朝沙发上的几人走来,基安蒂看着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小猫恢复的不错嘛。”明美朝她笑了笑,略显尴尬。贝尔摩得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烟蒂灭了:
“这次的任务主要是夺得宝石玫瑰之约,她是拿破仑大婚之时为王妃约瑟芬戴上的深海红宝石项链,价值20亿日元左右,现在主要存放在法国博物馆,因为由专门的人负责的人和世界顶级的武器看守,,在法国总统新上任期间,这颗宝石被进行为数两个月三十多个国家的巡回展览,日本也在其中,有两日的时间在东京博物馆进行展览,宝贝们,机会来了。”
富太太艾丽莎
明美坐在镜子前,贝尔摩得将手轻轻的在她脸上摆弄着,明美看着镜中的女人,就像是换脸一样,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金色长卷发的外国女人,明美原先的模样完全不见了踪迹。她慢慢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就是易容术?”那是略带低沉的隐隐透着妩媚的声音,贝尔摩得将最后一滴鲜红的痣点在了明美的太阳穴上:
“你现在已经是艾丽莎了,美驻日大使馆的行政者布莱德的富太太,她人因为怀孕现在已经回美国了,你扮她是再好不过的了,她不爱说话,但是日语流利。我和你一起都将参加这次为玫瑰之约接尘的宴会。你该做的应该都清楚了吧?”
明美点点头,坐在一旁看贝尔摩得,贝尔摩得轻笑:“当年为了表演特意向人学习了易容术和变身术,你有兴趣?”
如果有一天可以和妹妹逃出组织,组织一定会派人追杀,如果能将自己易容成另一个人,组织是根本找不到他们的!想到这明美忽的走到贝尔摩得的跟前:
“你能教我易容术吗?”
“如果你不是宫野志保的姐姐,我会考虑,那个家伙我很讨厌她,你倒是顺眼些。”贝尔摩得将脸上的妆容改了改,坐在镜前点了根香烟。
怕是志保和贝尔摩得有过过节,明美便不在要求了,只靠在窗子旁。
离晚会还有两个多小时,明美便被人车送去宴会的场地了。她靠着窗,想应该要给诸星大打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淡淡温暖的声音,明美的心头便闪现相互诸星大的模样,然后她便想起了他毫不犹豫将她抱在怀里,躲开了那颗子弹,那是被人保护的感觉,明美的心忽的就颤抖起来。
“执行任务吗?”诸星大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明美的思考,明美嗯了一声:“去医院了吗?那个伤。”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出来了,在调查FBI的事,你自己小心些。”明美低声应了一声,便将电话挂了。车外灯红万家,一颗心像是飘飘零零的,诸星大,这个男人是不是和想象中的一样?
到了会场,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明美扫了一圈,发现没有认识的人,呵,现在她是艾丽莎,有没有认识的人有什么关系呢?突然她看见一个少年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侧头看着场上的人。
工藤新一,他竟然也在这里,还是少惹他为妙,那个少年有着敏锐的洞察力。现在宝石还没开始展览,明美想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会,她穿了件高领的白色鱼尾长裙,遮住她受伤的锁骨和腿上的伤痕。
刚退了两步,便撞着了身后人,明美说了句对不起,便朝角落里的沙发走去。那人慌忙挡在明美的身前:
“布莱德夫人……”明美身形一顿,朝他看去,是个三四十的男人,捂着头哈哈大笑,明美一时有些发愣,毛利小五郎突然上前靠在明美的耳迹:
“我是毛利小五郎,上次你叫我替你查的你先生外遇的事……”
呃?明美顿时反应过来:“哦,毛利先生,因为怀孕了,最近很健忘。”
小五郎顿时低头看去,只见她的小腹微微有些凸起,那是明美在小腹上裹得纱布。小五郎有些尴尬,怀孕了?他刚刚还提了他先生外遇的事……小五郎有些讪讪的笑了起来:
“布莱德夫人也来观看玫瑰之约?”明美点点头:“很好奇是什么样的。”
工藤新一已经不知何时来到小五郎的身后,小五郎挠挠头:“忘了介绍,这是小女,那是专门拐骗年轻少女的小兰的同班同学。”
“你好,我叫毛利兰,这是工藤新一。”毛利兰眼睛笑的弯弯的,工藤新一却是煞有其事的看着她,明美轻笑:“好美丽的女孩,你们在交往吗?”
什么?什么?小兰的脸瞬间通红,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
“没有的事。”新一挠了挠头,小五郎一巴掌趴在新一的肩膀上:“这个家伙怎么会?”
明美摆了摆手:“我先去歇会,你们玩吧。”小五郎看着走远的艾丽莎:“真是个美丽的女人!”
“爸爸,你说什么呢?”小兰翻了个白眼。
刚走了几步,便听见一声惊讶的轻唤:“艾丽莎?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回美国了吗?”
明美哀叹一声,要不要这样烦啊?她只是想休息一会,知道艾丽莎回国的人肯定是她的闺中密友,明美将皮包放在沙发上,半靠着沙发垫子:
“听说玫瑰之约这两天来日本展出,就想推迟几天再回美国。”碧蓝眼睛的女人靠近她:“那和布莱德?”
“还不是那样。”明美无所谓的轻道,那女人突然站了起来:“搞什么?布莱德还在搞外遇……”声音很大,四周的人都看向这边,明美拽了拽她,她慌忙掩住嘴,坐了下来,小声的说着:
“你可是怀了他的孩子呀!”
明美看见不远处贝尔摩得已经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热烈的交谈着,她现在是美国著名影星莎朗的女儿克里斯。要是谁有她这种易容变声的本领,在这个世界怕是都无所不能的。
旁边的女人见艾丽莎久久不说话,便挽着她的胳膊:“你也别太难过了,回了美国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
明美看着身旁热心的女人,怕多说话便会露馅,只点了点头:“我有些渴了,去喝点东西。”
其实并不是渴了,而是想离开身边的女人,她朝着人群中走去,桌上摆着各种喝的东西,但是明美却没有端,她怕沙发上的女人会注意到她平常爱喝的饮料。
贝尔摩得朝她走来,站在明美身边:“艾丽莎,你今天真美。”
“你也是,克里斯。”明美和她说着客套话,说话间贝尔摩得看了一眼不远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她贴近了明美轻声说道:“那个穿燕尾西装的男人……喜不喜欢?”
明美顿时明白,那个男人就是卡尔瓦多斯,负责今天的狙击任务。
玫瑰之约
东京博物馆馆长站在灯光下发表讲话,具体什么内容,明美根本没听进去,只是没完没了我的说着,明美想着随后的心动,微微出了一手心的汗。
只要不让她杀人,让她做什么都好。
发言总算结束了,然后是一群穿着军装,人手一只来复枪的男人们浩浩荡荡的远处走来,中间的人端着那个深海红宝石项链玫瑰之约,朝他们走来,他们准备将玫瑰之约放在中间的玻璃展览柜中,那玻璃是用仅此于钻石硬度的合成的,一旦将玫瑰之约放进柜子里,再加上这么多人的持着来复枪军人,怕是难到手了。
所以,在这一刻,突然听见嘭的一声,上面的琉璃灯盏轰的被什么击落下来,玻璃碎片向四周溅落,堂中突然漆黑一片,众人吓的慌忙乱闯,明美一声尖叫:
“谁,啊?不要碰我的肚子。”这声惨叫声想起,更刺激着众人的沸腾,似乎只有军人保护才更有力,便纷纷的朝展览柜跑去。
“大家不要慌,启动备用电源。”四周的石壁上突然亮起了五六盏台灯,明美被挤在人中间,连呼吸都喘不上气来,明美慌忙想要推开身侧的人:
“救命,救命,你们挤着我的孩子了,我肚子好疼……”正好小五郎在她旁边,便看见艾丽莎捂着小腹,脸色苍白,他慌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艾丽莎:
“布莱特夫人,你没事吧?”
明美攥着小五郎身前的衣裳:“毛利先生,快救救我,我肚子好疼。”小五郎低头一看,顿时傻眼,鲜血从她白色的鱼尾礼服上透了出来,小五郎慌忙喊道:
“快叫救护车。”
砰砰砰,连着枪声响起,众人慌忙蹲了下去捂着头,墙壁上的照明备用台灯全部被击碎。
“毛利先生,啊,好疼……”
突然一人惊呼:“不好,玫瑰之约不见了!”
那是端着玫瑰之约的那名男子,他的手上已经空空是也,好像玫瑰之约是莫名消失的一样。
“啊,啊,啊,好疼,救护车来了吗?”明美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博物馆的馆长突然说道:“现在大门已经封锁,任何人都不得离开馆内一步,三层备用电源已经启动。”
“馆长,布莱德夫人流产了,要马上送医院!”
黑暗中突然有人攥住了她的手:“艾丽莎快不行了,应该马上送出去。”
明美脸色苍白,连动一下,浑身都没有力气,仿佛是真的是流产了一样,果然演戏便这样的入戏。
灯光在此时倏地亮了起来,巨型的照明灯从天花板上冒了出来,大厅里顿时明亮起来,所有人都站在厅里,展览柜的地下扔着一把狙击枪,众人吓的一跳,慌忙朝后退去。
明美已经被小五郎抱着朝门外跑去:“馆长,快把门打开!”
艾丽莎的鲜血从她的腿间滴落,一路延伸过去,显得格外的诡异与痛苦。艾丽莎从刚才的尖叫便成了现在低沉的□,奄奄一息的模样。
“不行,必须要对在坐各位进行搜身检查,布莱德夫人也不能出去。”
馆长的声音传来,一个女人突然尖叫起来,夹杂着英文和日语,好像是,艾丽莎是驻日大使馆美国布莱德先生的夫人,艾丽莎的一旦在这个地方出事,定会引起灾难……诸如此类。
明美眯眼看去,是那个碧蓝色眼睛的女人。
“馆长请放心,当时布莱德夫人一直在我身边不曾离开,她根本没那个时间去偷玫瑰之约,我以我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名义做赌注。”小五郎一本正经的说着。
新一暗叹,还赌注?当是在赌马吗?不过这个叫做艾丽莎的女人真的可以摆脱嫌疑吗?可是她的举动?
“那只许布莱德夫人一个人离开。”小五郎一愣,只好将艾丽莎放了下来:“怎么样?你能自己走出去吗?”
艾丽莎点点头,两腿却是直打颤:“我尽力。”明美说着便朝门外走去,下身鱼尾服上全是鲜血。工藤新一突然弯腰,看着地上的血迹。
总算出来了。明美的步子迅速的朝旁边的黑色小巷走去,救护车飞速的朝这边驶来,明美站在小巷的阴影地方。
“艾丽莎夫人?哦,不,你应该不是艾丽莎夫人吧?”
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明美的身形顿时一僵,身后站在那个少年,神采奕奕的看着她:
“你是怎么出来了?”
“呵,我打碎了厕所里的玻璃光明正大的出来的,馆里的那些家伙正忙着搜身呢。”明美哦了一声,轻笑:“我的确不是艾丽莎,可是这又怎样?”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你穿的够高跟鞋是尖细的,我想再胆大的孕妇也不敢这样穿吧?艾丽莎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对她的好友丽萨会滔滔不绝的抱怨布莱德做的丑事,这个是你口渴的时候端水的时候知道的,而且你说你口渴,却没有喝任何的东西,是怕万一你喝了艾丽莎不喜欢喝的东西就会被看穿。”
明美看着眼前一一扳开她漏洞的少年,假装镇定的朝黑色小巷深处走去:“你说的都对,不过玫瑰之约不是我拿的。”
“当然不是你拿的,你的同伙已经将玫瑰之约放在你的小腹绑血袋的纱布里,不是吗?”
明美飞快的转身,手枪迅速的指向了他:“工藤新一,你的推理很正确,我不想杀你,请你马上离开。”明美看着眼前丝毫没有动摇的少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将玫瑰之约交出来,然后去自首,我可以为你找出减少判刑的证据。”明美咯咯的笑出声来,自从她踏上了组织的这条路开始就没有回头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