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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檀木香 当前章节:149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这个少年,明美想,她还是不能扣动扳机,这个看穿她的少年,但是,如果不杀了他,看看吧,在组织里待久了,连心都麻木了,动不动想的都是要不要杀死这个人,而不是怎样逃脱。

或许有一天,自己变的也不会认识自己了吧?黑暗的阴森的自己。

我会陪着你

趁着明美不忍的神色,新一飞快上前,一脚踢下了她手中的枪,新一捡起枪便指着眼前的女人:

“我不管你是谁,但你绝对是个温柔的女人,这些混乱肮脏的事不适合你做,跟我去自首吧。”新一就那样劝着她,她的脑海中却闪现出志保的身影,如果志保知道她的姐姐进了监狱,会不会反抗组织?

新一突然察觉身后的轻响,还没来得及回头,嘭的一声,他的头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轰的一声,他便倒了下去。可恶,他小声的呢喃,面前的人影变的模糊,手枪被人夺了去。

“你还真是弱,竟然被个少年给捉到了。玫瑰之约没事吧?”贝尔摩得将明美的手枪递了过去,跨上了旁边的摩托车,明美将白色鱼尾服拉了下来,将里面的玫瑰之约拿了出来递给她。

贝尔摩得轻笑:“玫瑰之约吗?不过是块粗陋的石头而已,真是糟蹋了。”

她边说边跨上摩托车,明美上前抱住她的腰,两个人飞快的超前驶去,明美回头看了一眼睡在漆黑小巷的工藤新一,突然拿出手枪,对着旁边的玻璃窗打去,玻璃嘭的一声碎开来,听见声响,众人都跑到窗子跟前朝下看,小兰看见躺在地上的新一,吓的喊了起来:

“新一……”

“你还真是善良,不过组织里最要人命的便是这善良的玩意了。”贝尔摩得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明美笑了笑,有些牵强,但愿,但愿自己还有善良这种东西存活在自己的体内。

深夜,大桥上没了来往的人空荡荡的,明美已经变回自己的模样了,她与贝尔摩得靠在桥上的栏杆上,凉风吹来,便越觉得清爽无限,明美侧头看着贝尔摩得,今天的月亮又圆又亮,照在她的脸上镀着一层光圈,她举着玫瑰之约对着明亮的月光,那宝石透着淡淡的红色,在深夜里格外的美丽。

“传说月圆之夜,将潘多拉宝石对着月亮看,宝石就会留下眼泪,把那眼泪喝掉,就能得到永生。呵,果然是块没用的石头。”

贝尔摩得对着月亮淡淡的说道,然后举起手就要往河里扔去,明美吓了一跳,慌忙抓住了它,贝尔摩得挑了挑眉:

“你喜欢?你喜欢就拿去好了。”明美一愣,看着手中的宝石,这个会不会有点奢侈?明美拿着这根项链,许久才说道:

“你知道工藤新一家的地址吗?”贝尔摩得两指夹着香烟,挑了挑眉:“你还真是,米花町二丁目21号。”明美轻笑:“反正我要着也没用,不如还回去好了。”

正好一辆出租车过来,明美便招了招手:“先生,米花町二丁目21号。”明美说着便坐在了车上,明美将手套戴上,用手帕慢慢的擦干净上面的指纹,将玫瑰之约用一张纸包好。

他的家漆黑一片,大概还没有回来,明美将包有玫瑰之约的纸团塞了进去,然后转身朝自己的公寓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明美打算坐出租车回去,站在马路上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到出租车的影子。算了,走一段是一段好了。

突然一辆雪弗莱停在了她的身边,侧门轻轻的打开了,露出诸星大的脸:“明美,上车吧。”明美心中一暖,便大步的上了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刚好路过。以后要是出现这种情况,你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明美点点头,只低声喃喃的说了句好。

“你受伤了?”明美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腿上还有好几处没擦干净的血迹:“没有,这个不是我的血。”明美侧头看他,他头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几丝微卷的发缕在他额迹飘荡,下面有个细小的伤疤若隐若现。

“肩上的伤怎么样了?”明美有些担忧的问道,诸星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我没事。”

“哦,诸星大,我今天差点杀人了。”明美说了这句,见诸星大看了一眼自己神情柔和,明美顿了顿,继续说着:

“身份被识破了,我当时脑袋的反应便是杀不杀这个人,而不是自己要怎样逃走,我再想,或许有一天我会变成杀人魔也说不定。”

话音未落,明美便觉得手上一暖,像是温暖的水流覆盖在她的手上,明美愣愣的低头看去,只见诸星大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明美抬起头看他,一时觉得不真实起来,好像有种奇怪的味道在车厢里沸腾起来。

“明美,你要敢于面对自己的心,你是个善良的好女孩,所以不要自责,那些想法都是正常的,你只要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事,那便勇敢的去做,即使是杀人,也不要害怕。还有我,和你一起面对。”

轰的一声,明美的脑袋混着心脏胡乱的跳动着,她的手心已经溢出了汗,不知所措的看着诸星大,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幸福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她的头上。

可是脑中却闪过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琴酒,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是他女人的男人,那个毫不犹豫将狙击枪中的子弹射向她的男人,明美张了张口,只小心翼翼的吐出两个字:

“琴酒……”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恐惧,诸星大手抚过她的头发,轻轻的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

“不要怕,我在这里。”明美抬头看他,他的发丝轻柔的滑过她的脸颊,车窗外皎洁的月光照进车子了,明美突然觉得,或许幸福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大概是真的累了,又或许是这样的月光给了明美安心的错觉,总之她睡着了,覆在诸星大的胸口睡着了,那样真实,不是梦,诸星大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传了过来,平静的,温暖的,甚至带着淡淡幸福的晕眩。

其实她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只要给她一点温暖,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这样的女人很傻是不是?

明美想,不管她有多傻,至少现在她的快乐的。

安心生活

明美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了,是自已的家,却总有什么改变。昨天是在诸星大的车子里睡着的吧?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轻柔亮丽的像是在指尖在钢琴上演奏着乐曲。旁边的橱窗已经换好了玻璃,房子内干净整洁,阳光照进来一切像是有了生命力一样。

诸星大探出脑袋,正在刷牙,他轻笑:

“你醒了?”

这声音模糊不清,却让明美有着怦然心动的感觉,或许真的是一个人寂寞久了,就会这样吧?想找个人依靠。

明美就这样靠在门楣旁,手扶着墙壁,黑色的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她的身后,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有那么一刻,诸星大觉得自己突然心疼起来,莫名其妙的心疼这个女人。

“过来刷牙。”

诸星大说着,便伸手将她拽进了洗手间,明美抬头便看见了挂在架子上的一条陌生的毛巾,明美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在漱口了,水花微微的溅了出来,明美轻道:

“你做什么?”明美边说边将毛巾拿了下来递给诸星大,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看着明美,额迹上的发缕被水打湿了:

“我失业,没地方住,暂且让我在你家住着。”他说的理所当然,明美看了他一眼,便挤着牙膏开始刷牙,镜子里将两个人的身影照在一起,诸星大便没有离开,他突然轻笑,上前搂住了明美的腰身,明美忽身体一僵,镜子中诸星大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明美的牙刷在嘴里胡乱的刷着,一嘴巴的泡沫,诸星大却还是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我……洗脸……”明美有些窘迫的说了声,诸星大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发出一个单音节:

“嗯……”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明美低下头,水池里的水溅了睡衣一身,呃?什么时候换的睡衣?她大腿上的血迹什么时候不见了?明美不寒而栗,只抬头看着镜子中的的诸星大,此时他还不知死活的点了点头:

“你睡得太沉了,放心,我只用热毛巾将你身体擦了一遍。”

放心?明美的脸顿时通红,手有些无措的耷拉在身体的两侧,嘴里细小的声音传来:“那个什么什么什么?”

“你今天是不是要上班啊?”诸星大的声音传来,明美顿时想起还有上班这码事,已经四天没去上班了,这个月的工资又去了大半。明美将他的手从她的腰身解开:

“我去拿衣服洗澡。”

说着明美便冲出了洗手间,松了一口气,气氛有些怪异。

等明美拿着衣服走进浴室,诸星大已经将热水放好了:“你洗吧。”明美心中一酸,在浴室的水雾里朦胧看不清楚,她有些迟缓了走了过去,诸星大轻笑:

“怎么,看你的表情,是想和我一起洗吗?”明美的刷的一声通红,慌忙伸手将诸星大往外推去:

“快出去,我快来不及了。”

将门关好,明美便开始脱衣服,腿上还有隐隐的伤疤,锁骨上的疤痕更加显现,旁边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这个,昨天诸星大有看见吧?肋骨上的伤已经痊愈了,只是上面狰狞的疤痕在咆哮。身体上下,真是没有一处能看的皮肤了。

明美简单的洗了个澡,她穿上衣服,走了出来,诸星大已经坐好了早饭等着她的,明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诸星大,我先走了。”明美攥着钥匙便要走出去,身后的男人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吃点东西再走,我送你。”

说话间已经将明美打横抱了起来,明美顿时有些紧张的攥着他的衣裳,没出息的小声呢喃了一句:“放我下来。”

诸星大咧嘴轻笑:“你这个口气就像是和我说,不要放我下来。”明美顿时窘迫起来,只将脸静静的贴在他的胸口。

拿着早点和皮包,明美就被诸星大正大光明的抱着下了楼,他将车开了过来,明美便上了车,里面有荷包蛋三明治热牛奶,明美看了一眼诸星大便开始吃了起来,这样的吃法很不雅观,关键还是在诸星大的面前。看了一眼旁边的诸星大,他正认真的开着车:

“你吃了吗?”诸星大点头:“你洗澡的时候我就吃了。”

等到了银行门口,明美便也吃完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

“晚上我来接你。”

明美怔怔的看着他,诸星大突然上前,明美吓的慌忙退后,他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明美觉得自己似乎连呼吸都困难,脑袋里只叫嚣着:他是不是要吻她,该不该拒绝?刚刚吃的东西,嘴巴里……

“想什么呢?”

诸星大手上的纸巾细细的擦着明美的嘴角,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却一下一下似乎撞进她的心坎里,明美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处,他身体的男性气息紧紧的包围着她。真的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他不松手。

“这个是不是你的……同事?”诸星大的声音传来,明美抬头看去,只见车窗上以慧子为首,趴着三四个同事,正一脸兴趣的看着她和诸星大……

“我要迟到了。”说着,便飞快的离开诸星大的身体,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慧子瞬间围上了她:“雅美,那是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好酷啊?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为什么都不和我说?哎呀,雅美,你不要走啦!”

“雅美,你今天必须和我把话说清楚!为什么现在对我这样冷淡,不理不睬的,我受够了!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有难言的苦衷,我从来当你是好姐妹,但是你呢!”慧子突然大声的喊了起来,明美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慧子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怎么能这样自私的替她做了选择?

“对不起。”明美的声音传来,慧子伸手一把抱住了她:“雅美……”

“慧子,我如果是个很坏很坏的人,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慧子伸手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你说什么?雅美永远都是慧子的好朋友!”

放弃挣扎

很久没有去志保那里了,志保却没有打电话过来。最近组织的事比较多,志保大概在烦那些什么的研究。

慧子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说着她和山本先生已经开始交往了:

“雅美,你是不是骗山本说你结婚了?”慧子八婆的朝她挤了挤眼,明美用手指挠了挠脸颊:“有吗?什么时候的事?”

看雅美一脸无辜的表情,慧子忍住想要揍她的冲动,把她家山本害的那样惨,当他知道雅美根本没结婚,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明美突然停了下来,不远处的电线杆下站着一个人,他靠在电线杆的石柱上,指上夹着一根香烟,眼神犀利而凶狠,就像是一头狩猎的豹子,明美慌忙拽住慧子的手:

“慧子,你先走,我还有点事。”慧子拉着她的胳膊:“不要,不是说好今天去逛街买东西的吗?”

“慧子我真的有事,你快点走。”说着明美轻轻推了一下慧子,慧子见明美神色不对劲,怕是又什么要紧的事,就哦了一声朝旁边走去。

明美看着路边,没有诸星大的车,心中不自觉的有些慌张。明美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便朝琴酒走去。越靠近这个男人,心中的恐惧便源源不断的延伸出来,无边无际,好像要将她淹没在黑暗里。

她站在他的面前,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懦弱,想起诸星大,身上便像是有了力量,她抬头看他,直直的和他对视。琴酒扔了烟蒂,冷笑了一声,一下子攥住了明美的肩膀:

“看样子,你是真的对那个人心动了。”明美的身体随着他的用力的手掌,而变的微微颤抖起来,这个男人实在是让人害怕,骨子里的畏惧。

“你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要是你背叛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你,你还是管好自己那颗心吧!”明美咬着唇,听他这样说,冰冷的笑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琴酒,你可以吻哦,亦可以枪击伤害我,但是你唯一做不了的便是控制我的这颗心,我要喜欢谁,我决定把我的心给谁,你都管不了!我不明白,从一开始我就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折磨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琴酒却大笑了起来,他的手似乎能将明美肩膀的骨头捏碎,然后他忽然伸手抱住了明美,浑身带着萧杀之气:

“小看你了,倒是有一颗强硬的心,那么,我就让你看一出好戏,看看和你有关系的人一个一个步入死魂当中!”明美的脑袋轰的一声,脸色煞白,手紧紧的攥住琴酒胸前的衣裳:

“你要做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浑身像是筛子一样颤抖,琴酒的冷笑了一声,根本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琴酒将明美扔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然后上了车发动了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明美不知道他要开去哪里,身体却像是陷入冰窖一样。

“琴酒,你不要生伤害他们,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会守着自己的心,我再也不会和诸星大来往,我不会再背叛你……我会乖乖的……”明美蹲在座椅上,将脸埋在膝盖里,她长长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车子迅速的转动,明美身体不稳,也没记安全带,整个人都倒在琴酒的身上,琴酒伸手将她搂在怀中,一只手转着方向盘,车子在花坛旁转了几圈停了下来。琴酒的嘴角含着一抹嘲讽的笑,琴酒的手缓慢的抚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脖颈,然后停在了她的胸口,明美的身体有着阵阵恐惧的战粟。

琴酒轻笑,低头便含住了她的脖颈,齿间在她的脖颈细细的轻吻,明美的身体僵直的绷着,一动都不敢动。还是落日黄昏,光辉打在明美的脸上,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阳光融化了一般。

明美攀住琴酒的肩膀,甚至连拒绝都散失了勇气,覆在她身上的是谁,明美都不想去探究了。

琴酒的轻吻变成啃噬,酥麻的感觉传来,明美攀住琴酒的肩膀越发用力起来,她的脸因为自然的生理反应,有着淡淡的红晕。

只要他不伤害她身边的人,如此,他要什么,便都给他好了。

琴酒的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上衣了,明美没有丝毫的反抗,她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琴酒的怀里,他的长发尽数的披散在她脸上,明美抚开他的发丝,琴酒已经吻上了她的胸口,他的唇是冰凉凉的,吻上的那一块却是滚烫的。连呼吸都越发炙热起来,他细细的舔舐着她的胸口,慢慢的画着圆圈。

明美终是忍不住低吟出声,琴酒冷笑,抬头看她,明美的手抚过他的脸:“你连做这种事还是这幅表情。发泄完了吗?”她的胸口被他啃咬的全是青紫的痕迹,他的手还覆在她的胸口上轻轻揉捏。

“你的身体今天有反应了。”琴酒边说边用力捏了下她的胸部,明美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翻过身抱住他的腰身:“我已经决定了,以后都跟着你了。我不会反抗你,我的身体亦不会排斥你。”

明美的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被褪去了,露出雪白的臂膀,琴酒看着怀中乖巧的女人,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肩膀:

“我的女人是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

嘭的一声,车子的玻璃被打碎了,玻璃碎片向四周炸开,明美的心口一凉,慌忙将脸埋在琴酒的怀里,琴酒的手轻轻的滑过她的肩膀,将她的衣裳盖在了她□的上身,他侧头看去,只见诸星大站在不远处,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明美的心里不停的叫嚣着,她宁愿诸星大不来找她,也不愿此时此刻这样面对他。

“你的样子倒像是想杀了我。”琴酒慢慢的说着,手慢慢的抚过她的头发,诸星大的神色不似以往,没有丝毫的笑容,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放开她!”

琴酒的女人

琴酒弯下腰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右脸颊,明美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诸星大又一枪打了过来,琴酒没有躲开,那枪子便擦过琴酒的脸飞向一边,淹没在座椅里。

明美突然坐了起来,一只手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胸口,她就这样看着车外的诸星大,仿佛是隔了几重天,她的发丝胡乱的披散在肩膀上,却遮盖不住脖颈上的青青紫紫,明美咬着唇,眼神有些空洞。许久,明美轻轻的说道:

“诸星大,你走吧。我已经是琴酒的女人了。”诸星大头脑轰的一声,仿佛这声音来自另一个世界传来。真是个傻女人,诸星大想,琴酒是什么样的男人你不知道吗?

“那又怎样?明美,过来,到我的怀里来。”诸星大的声音传来,明美突然恶狠狠的瞪着他:

“诸星大,我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管我了!”诸星大的脸色有些铁青,明美的手不自觉的攥着琴酒的衣角,琴酒一只手搂过明美,明美靠在他的身上。诸星大冷笑:

“琴酒,你以为就这样完了吗?”

说着,手枪迅速的对准了他扣动扳机,那子弹飞速的射了过来,琴酒丝毫没有躲开了意思,明美轰的一声,下意识的扑在了琴酒的怀里,那子弹迅速的穿过了明美的背脊,雪白的光滑的背脊留下的鲜红的血液。

“明美!”

诸星大的声音传来,明美却咧嘴轻笑了:傻瓜,诸星大,你这个傻瓜,只有这样你与琴酒不会厮杀,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受伤,我只想要你好好的生存着,我想我是逃脱不了组织了,那就要和琴酒绑在一起了。

再见了,诸星大。

明美抬头看琴酒,琴酒的眼神有些飘忽,手捂着她出血的背脊,明美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其实,你也很好……”

琴酒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诸星大,冷笑:“这笔账你等着。”说着发动引擎迅速的离开了。诸星大咧嘴冷笑,一旦陷入到爱情里面,所有人的智商都会变为零,琴酒也不例外。

诸星大坐上车子,看了一眼前面奔驰的琴酒的车子,心中顿时清亮起来,他的任务,他的信仰丝毫都没有改变,任何东西都动摇不了自己的心,包括宫野明美,只是可惜了,原以为能从他身上套一些组织和她妹妹的事。

不过,或许还有机会,不是么?

明美醒来时便是趴在床上的,身体僵硬的动弹不了,被子被掀开了,明美的后背一阵阴凉,一只手覆在明美的肩膀上,明美转头看去,只见琴酒盯着她的背脊,神情是明美读不懂的。

“琴酒……”明美轻轻的唤了一声,琴酒抬头看她,眼神依旧是冰凉凉的,看不出任何心事,明美上身□着,稍稍一动,浑身就疼的厉害:

“我想穿衣服。”明美有些窘迫的说道,琴酒将手伸在她的腋下,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明美有些窘迫的想捂住胸口,她的身体已经正面贴在琴酒的身上,腿还敞开着骑在他的腿上。

我说,这个动作会不会有点?明美还没有说话,琴酒已经将她的脸扳了过去,贴在他的胸膛上:

“你真该死!”声音传来,明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轻轻的攀着他的脖颈,明美知道他说的话并不是想让她死,相反,而是带着淡淡的情绪在里面。

明美不想想那么多了,想多了累,只要琴酒不总是将子弹打在她的身体里,跟着谁又有什么关系呢?诸星大也是组织里的人,地位应该没有琴酒高,跟着琴酒或许能探到更多的消息,不是吗?

明美还在出声,琴酒已经扳着她的脸吻了下去,他的吻带着明美捉摸不透的恨意,甚至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在里面,天翻地覆的旋转,明美的脑袋轰隆隆的作响,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不敢乱动。琴酒越吻越深沉,明美有些呼吸不过来,她稍稍的伸手抵触着琴酒,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整个唇都被琴酒填满。

突然明美感觉有什么东西抵触在她的腿间,脑袋顿时清醒过来,手不自觉的向身下摸去,这一摸,明美顿时惊得心惊胆颤,琴酒的双手已经在她的胸口游离。

怎么办?怎么办?

“琴酒,我背脊好疼……”一声混乱的低吟从她嘴中发出,这个声音完全不像是疼痛发出的声音,但是琴酒还是停了下来,明美手忙脚乱的朝床上爬去:“我后背真的疼的厉害。”

“呵,你的演技可真够烂的。”说着边将被子盖在了明美的背上:“我还有事。”说完,直直的朝门外走去,头也不曾回。

明美想了想,还是准备给志保打个电话,本来打算下了班就去找志保的,不想现在,又得耽误一段时间了。

“志保,最近忙不忙?”明美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去,志保按了暂停,转头和明美说着:“最近组织里事情比较多,等忙过这一阵,我们两个好好聚聚。姐姐,我真想你。”

“志保,你这个傻孩子,那过些天姐姐就去找你,别忘了吃早餐,多喝点牛奶。”明美的声音带着浅浅的鼻音,只要想起妹妹,一切都变的那么简单起来,不是复杂,不是矛盾,而是简单的幸福。

这就足够了,这一世还有妹妹与她相依为命。

门忽的被推开了,那个冷冰冰的女医生走了进来:“该换药了……”声音传来,明美还没来得及挂断手机,电话里志保的声音传来,有些急切:

“姐姐,你在医院?怎么了?我这就过去。”明美慌忙解释道:“不是我该换药了,是我前些天开车不小心撞了一个人,他的小腿受了伤,我没有事,因为怕你担心,就没和你说。”

志保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吓了我一跳,你没事就好。”

“志保,我还有事,先挂了,迟些再联系。”明美说完,飞快的挂了电话,生怕被志保听出端倪。

“别动。”女医生冰冷的声音传来,明美便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任她摆布:“你是琴酒的女人?上个床也能中弹?”

明美满脸窘迫,只趴在床上一声不吭。

将身体交给黑夜

背后的伤拖拖拉拉的二十多天才好,大概是在长新肉,不同于前几次,这次的伤口痒的厉害,明美趴在床上,想伸手挠一下,从上面伸过去够不着,从身侧伸过去还是够不着,这个伤口正好位于那种你怎么挠也挠不到地方。

琴酒站在帘子后面半天了,看着眼前的女人翘着头,抓狂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看,他走了过去,明美慌忙将脸埋在枕头里,假装睡着了,琴酒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伤口,明美倒吸一口凉气,没出息的翘起头:

“就是那里,好痒。”

琴酒的手却兀自拿开了,明美懊恼的看着他,琴酒转过头便开始吃香烟,烟圈从他嘴里吐了出来。明美起身背着琴酒拿枕头在背后摩擦,明美舒服松了口气,她长长的头发从身后披散下来,随着枕头的摆动而摇晃。

“你是在邀宠么?”

琴酒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明美吓得慌忙想往杯子里面钻去,琴酒迅速的掀开她的被子,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因为怕伤口不透气,明美只穿了件薄薄的抹胸。明美的双手被琴酒攥着摆在头的两侧,明美不敢动,怕稍稍一动就会让他做出什么举动来。

她的身体上锁骨胳膊以及胸口上的肌肤全是疤痕,尤其是打断那三根肋骨的疤痕,自己是不是残忍了些,锁骨上还有一处牙齿的印记,琴酒突然低下头,对着原先的牙印一口咬了下去,明美疼的闷哼一声。

“琴酒,疼。”

琴酒的牙齿一动不动镶在那片牙印里,明美不能反抗他,只一动不动的承受着痛楚,或许自己真是受虐体质,疼痛竟比先前减少了不少。

“搞什么?琴酒,病房的床不是给你上床用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就能走了!”

那女医生的嗓门很大,明美担心她的声音足够能让整个黑暗组织都能听见,琴酒没有发火,只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转头将黑色风衣脱了下来裹住明美,大步朝外面走去。

外面的凉风吹来,明美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她抬头看了一眼:

“我们去哪?”

琴酒的头发被风尽数吹了起来,他将明美放在保时捷上,便将车开动了。明美缩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她突然觉得一切或许就在今夜结束。

门被打开了,灯光透亮,映着房间内黑色的摆设显得格外的诡异,明美赤脚站门口,琴酒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门轰的一声关上了。

卧室里没开灯,琴酒好像也没有要开灯的意思,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出来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她的身体轻轻的一扬,便被琴酒抛了起来,明美慌忙想要抓住什么,她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客厅的光透过门缝照了进来,明美可以看见淡淡的光打在琴酒的身上,明美心一凉,琴酒已经将她压在了床上。黑蒙蒙的夜,黑蒙蒙的家具,连琴酒都是黑蒙蒙的。

他的吻便劈头盖脸的袭来,完全没有逃脱的余地,这个男人!明美转头向透过窗外看看今晚的月色,但是却被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的东西。

明美听见一声撕裂的声音,胸口一凉那上身仅有的抹胸已被他扯去了,他的吻带着炽热,不似以往冰凉的唇,浑身像是沸腾了一样,可是心里的那股悲哀却怎么也抹不去,他一只手胡乱的扯着自己的上衣,那黑色的衬衫已经被他扯开了,他的胸膛□的贴在她的胸口上,肌肤的触碰满是□。

“琴酒……”

明美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她知道此时的他应该听不进去任何的声音吧……

他的手顺着明美的小腹向下延伸,明美紧张的闭着双腿,琴酒抬起了她的腰,将她的裤子全脱了下来,那裤子卡在脚踝处便停了下来,明美的腿触碰到光滑冰凉的垫被上,琴酒的手已经覆在了她的下身。

明美有些不适的僵直着身体,手只下意识的攀着琴酒的肩膀,腿并的紧紧的。他吻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胡乱的啃噬着她的身体,她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琴酒腿上的衣裤已经脱了去,□的皮肤相触,阵阵的酥麻传来,明美的呼吸有些喘,琴酒却在此时分开了她的腿,明美吓的慌忙并着腿,有些颤抖的唤了一声:

“琴酒……我……”

琴酒看着身下有些颤抖的女人,伸手抱住了她,琴酒将身体覆在明美的身体上轻轻的摩擦,舌头在唇齿间胡乱的缠绵着,琴酒的手想她的身下摸去,那里似乎有了些回应,明美的头脑有些晕眩,整个身体周围都充斥着琴酒的气味。她的呢喃声下意识的传来:

“琴酒……别碰……那里……”

琴酒的呼吸沉重,带着低喘,明美的身体已经放松了些,琴酒脱起了她的腰,她的身体微微弓起,琴酒的火热便抵在她身下的入口处,明美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夹杂着恐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下猛地一疼。

“疼,琴酒……好疼……你快出来……出来……”

剩下的话都被淹没在琴酒的吻里,明美的身体像是被子弹穿过一样的疼痛,她无措的被动的接受着琴酒的吻,淡淡的烟草香袭来,似乎身体的疼痛减少了一些

明美奇怪身体里的反应,更奇怪此时的琴酒,他似乎也考虑着她的感受,明美感息着一波一波的热流冲向自己的身体,她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撩人的声音,明美的指尖已经陷入到他的肩膀里。

从今往后,她已经是个女人了,一个属于黑暗的女人。

琴酒,这是我的决定,所以我尽量不恨你。

速度突然加快了,明美只被动的配合着他的韵律,她突然抬起头,一口咬在了琴酒的肩膀上,而琴酒的种子便冲向了花心深处。

内心不能软弱

一直都是黑夜,就像是阳光从来不会照进来一样,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白天,明美睁着眼睛,除了客厅里的灯光透过门缝招进来以外,所有的都是黑暗。琴酒似乎睡着了,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明美想翻个身都很难。

她蜷着身体,窝在琴酒的怀中,她伸手抚住了他的脸,细细的摩挲着,然后将他的长发拨弄到身后,激情过后,空调的温度有些低,明美伸手将薄被盖到他的肩膀上,身上黏糊糊的,明美想去洗个澡,她小心翼翼的想要扳开琴酒的手,琴酒却是坚硬的箍着她:

“去哪?”

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在明美的耳边响起,明美声音低小的说:“我想洗澡。”

“不许去。”

这样的声音是明美不敢拒绝的,她靠在他胸膛上,细细的抚摸起来,刚才动情之时,她根本不敢抚摸他,现在抚摸起来有些粗糙,好像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不是很光滑的皮肤,她的手顺着上面的痕迹摸索开去,越摸越心惊胆颤,无数处,身体几乎连一处光滑的皮肤都没有,难道是伤疤?

伤疤?明美觉得不寒而栗,她的手无意识的向下摸去,小腹上已满是伤疤,后背上亦是,琴酒的喘息声慢慢的大了起来,他的唇贴在明美的耳垂:

“没喂饱你,是吗?”明美身体一僵,下身还是很疼,只要一动便扯着疼,明美慌忙要推开琴酒,琴酒伸手便将她拽进了怀里,明美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动:

“琴酒,疼,浑身疼,哪里都疼,今天不要了好不好?”

明美撒娇的声音传来,琴酒浑身一怔,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过话,这种感觉是什么?暖暖的,似乎能将人融化一般。见琴酒不说话,明美贴在他的胸口:

“我保证一动都不动。”

明美果真一动不动的蜷缩在那里,手交叉的贴在胸口,琴酒想如果她能好好听话,他便不会那样粗鲁的对待她,至少她是无辜的,该恨的是那个女人!

明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醒来时,黑色的窗帘已经拉开了,内层白色透明的窗帘还在上面,琴酒不在身边,明美抬眼看去,终于看清楚了屋里的摆设,全部都是黑色的,黑色的衣橱,黑色桌子,黑色的床头柜,唯一亮的便是天花板上的灯和床上的被子,那是纯白的,没有丝毫阻挡的,和整个屋子形成明显的对比。

桌子上放着一排手枪,每个后面都跟着数十颗的子弹,整齐的摆放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把狙击步枪,明美看着整个屋子的摆设,不像是卧室,反倒像是储存军火的地方。明美出了一手心的汗。

她坐起身来,自己的衣服都不见了踪迹,不过抹胸被他撕破了,那些衣服也怕是不能穿的了,下身还是有些疼,不过相对于昨天晚上已经好很多了,被单上有些鲜红的血迹,那宣誓着处女的终结,明美心中一酸,混乱的似乎想起很多事。

想起她的父母曾说,以后不知谁会娶了他们美丽的女儿?只是现在……全身□着总不是办法,明美怕待会琴酒出现,看着她的模样,又会什么……幸好在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一条黑色的大浴巾,明美慌忙裹在了身上。

她小心的掀开床单,门忽的被打开了,琴酒站在门口看着她,明美有尴尬的将床单抱在怀里:

“床单脏了,我去洗洗。”

明美边说边低头从他身边走过,琴酒已经穿好了黑色的衣服,明美的肩膀擦在他冰凉的衣服上,抬头看他:“今天有任务吗?”

“床单不用洗了,洗个澡和我出去,衣服去柜子里拿。”

只看了她一眼,便又转身朝客厅走去,表情依旧是冷冰冰的。明美退到房间,将被单叠好了放在床上,便去柜子里拿衣服,里面的衣服都是崭新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是黑色。没有胸罩,明美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短袖,又拿了一件黑色的薄风衣外套,拿了一条黑色的男士内裤,抱着它们明美便朝浴室走去。

琴酒看着窗外,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明美想,不要以为将身体给了他,他就一定会对你好,他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

浴室里没有装热水器,冰凉凉的水从头上浇了下来,明美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冰冷,不过这样身体就不如原先那么痛了,等身体适应了水的温度,不那么难受了。将身体冲刷干净,冲刷所有与琴酒有关的气味。

当初进入组织就是为了志保能获得自由,当时什么都没考虑就这样撞了进来,连带着自己现在都陷入泥沼中,脱不了身,既然脱不了身,那就变的强大吧,变的强大了才能去保护志保,保护自己。

穿好了衣服出去,沙发上多了一个人,伏特加正坐在琴酒对面和他说着组织里的事,见明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微微一愣,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裳,琴酒的眼神微微暗沉,明美有些尴尬,在这样的状况下出来,也知道昨晚他们做了什么事。

琴酒看了她一眼,便朝着卧室走去,伸手将桌子上的手枪安装了子弹,然后扔了过来,明美接住了手枪,心中一慌,琴酒看了她一眼。

明美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披在脑后,几缕头发垂在额迹,配着一身的黑衣,倒添出了几分妩媚,琴酒上前忽的搂住她的腰,低头啃咬着她的唇,明美想琴酒这个人,便是那种自己想做什么事,便不管是什么事还是在什么地点都无所谓,他都会做。知道伏特加就在身后看着她们,明美的唇有些僵硬的被动的迎合着他的唇。

明美的唇已经被他啃得有些红肿,他才放过了她,手枪她还攥在手上,微微颤抖着,琴酒就这样看着她,明美在他的目光下,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他的手透过风衣,隔着黑色纯棉短袖揉捏着她的胸部,明美攀着他的脖颈,将胸口贴在他的胸膛上,有些气喘吁吁道:

“琴酒,你可不可以教我搏击?”

搏击训练

明美收拾着家里东西,琴酒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

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床单塞进了包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是以后要在那样充满黑色的世界里生存下去,怕是又些难熬。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明美站在桌子前,看一眼桌上的照片,志保,姐姐会变的强大,会保护你。

明美拎着东西朝门口走去,琴酒大步走在前面。明美将东西塞在摩托车的后备箱里,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他靠在自己的雪弗莱上,静静的看着明美,他的长发被风吹的缭绕,越发显得孤寂。明美回头看去,只一眼,所有的情绪便冲向心底。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有什么是要说的?早已经无话可说了。琴酒的车驶了过来,停在两人中间的柏油马路上。明美跨上摩托车飞快的朝马路上驶去,不曾回头。

琴酒看着在前面行驶的女人,不觉冷笑,总有一天,你也会在不知不觉中,真正融入到这个组织里。

琴酒去组织办事了,明美换了自己的衣服,将床单换了,那床单是白色的,没有什么多余的花样,收拾好了琴酒的家。

明美便买了些东西便骑着摩托去找志保了。明美有志保的钥匙,志保不在家,明美看着房子里整个冷色调的布置,明美将买来的东西放在冰箱里,又将她的洗漱用品全部换上新的,志保就是在这些方面不怎么花时间的人。

等收拾好了志保的房子,电话便开了,琴酒的号码在频幕上闪现,明美慌忙接了电话:

“喂?”那头淡淡的声音传来:“不是要学搏击吗?”

明美一愣,应了一声:“我马上回来。”

看了一眼志保桌子上的照片,她知道今夜会不好过,不过那又如何,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她也知道琴酒不会杀她。

骑着摩托车飞速的朝琴酒家驶去,明美的速度极快,行驶起来也不像初始那样拘谨。她黑色的发被风撩起,倒显得格外的洒脱。

回到家,琴酒已经靠在沙发上吸着烟了,见她回来,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手将烟熄灭了,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明美不知道琴酒要怎样教她搏击,客厅里到处都是东西。

明美还没的及多想,琴酒从茶几上飞快的奔来,旋风一般的踢了过来,明美还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抛了出去,摔在了茶几上,茶几轰的一声摔碎了,明美感觉自己的脖颈被踢得要脱节了。

这男人!大概组织里要想学习点东西都是这样背训练出来了,琴酒前踢过来,明美慌忙翻身,躲过了琴酒的一脚。明美站在沙发后面,看着琴酒的身体被黑色的风衣包裹在里面,散发着萧杀的气息。明美摸了摸嘴角的血。琴酒冷冷一笑:

“到你了。”

明美朝他走来,学着刚才琴酒踢她的那一脚,迅速踢了上去,琴酒的身体很硬,踢上去脚疼得厉害,琴酒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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