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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檀木香 当前章节:148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力量不够。每天早晚打击沙袋两个小时。”

话音未落,明美身体一轻,便被琴酒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旁边的柜橱上,倒了下来,明美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做着防备的模样,琴酒冲上去,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明美腿一软,朝身后倒去。其实她是想躲过这一拳的,可是琴酒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没能躲开的余地。

“起来。”

明美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眼前冷烈的男人,忽的冲了上去,抱住他的脖颈,便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她浑身被汗水湿透了,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她死命的咬着琴酒的肩膀,琴酒却停止了攻击:

“你这是狗咬,不算在搏斗内。”

明美喘着粗气,浑身疼痛的攀着琴酒,嘴里咕哝着:“我是在咬狗。”

话音未落,明美整个人忽的被推开,朝后面摔去,后面全是茶几的碎片,戳着背后,疼痛袭来,鲜血也跟着流了出来,琴酒低头看她:

“想死吗?”

见琴酒脸色阴沉,明美知道自己是惹到他了,慌忙说道:“是狗咬,不是咬狗。”

琴酒冷哼一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明美攀住他的肩膀不敢做声,琴酒推开一扇门,里面漆黑一片,明美下意识往琴酒怀里靠了靠,琴酒伸手将灯打开了,里面顿时亮的起来,这间屋子因为白天是锁着的,明美没进去看,现在一看,只觉身体冷汗直冒。

有沙包,射击枪,飞镖,弓箭,还有狙击枪,来复枪,里面的摆设像是一个兵器库,琴酒的话传来:

“你若是想学,便都学了。”

明美浑身一颤,如果这些都学会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会慢慢变的强大?见琴酒看着她,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冷笑出声:

“除非你变的比我强,否则我不会放了你的。”他的声音传来,明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不会背叛你。”至少现在不会。

琴酒转过身,抱着明美朝浴室走去,明美侧头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琴酒真的是她看不透的人。

浴室的灯是那种昏黄的灯,看起来添了些许的暧昧,明美噗通一声被琴酒扔进了浴缸中,那冰凉的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的身体里钻去,身后的伤口受的凉水的刺激微微有些疼,明美的衣服还没有脱,裹在身上湿漉漉的难受。

明美想起身,身体已经被身后的人拥住了,他穿着黑色的衬衫,与明美都泡在水里,一动不敢动,只窝在他的怀里,琴酒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明美的手抚着他的脸,胸口微微挺着,头发被浴室里的水尽数打湿了,湿腻腻的贴在脸上,混合着琴酒男性的气息,越发收拾不住。

水中缠绵

琴酒的手从她的腋下穿了过去,解开了她胸口的衣裳,明美的身后被玻璃碎片刺得全是细碎的伤口,琴酒的吻从的她的脖颈向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细细舔舐着她的伤口,明美只觉得浑身无力,只能被他搂着,水微微的摆动着。那是替他挡子弹的疤痕,琴酒吻的轻柔,明美忍不住轻哼出声。

明美想,也只有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琴酒才会不那么心狠。

琴酒将明美身体轻轻的转了过来,明美上前攀住他的脖颈,轻轻的解开他的衬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不像那天晚上的漆黑,现在昏黄的灯下,可以看清他的胸口,全是伤疤,有旧伤,还有最近的新伤,明美的指尖轻轻的滑过他的胸口,上前吻住了那些疤痕。细细的轻柔的摩擦着他的伤口。

琴酒心神俱动,只看着怀中的女人,他已经学会将自己的伤口与心一起封印起来,他已经学会了残忍与冷漠,他不要被这个女人打破!

想到这,琴酒突然反身压在明美的身上,明美慌忙想要攀住浴缸,手抓住了什么东西,莲蓬头突然被打开了,水洒了下来,让人睁不开眼睛。琴酒的吻带着激烈的□充斥下来,浴缸里的水因为琴酒突然的变化,溢了出去,上面的莲蓬头还打开着,明美只能攀住他的背脊。

衣服被尽数褪了去,两个人在水中,即使是冰冷的水,也掩不住琴酒的炙热。明美气喘吁吁的被琴酒压在水中,琴酒与她在水中互相吻着对方,明美抱着他的脖颈,摇着头,她快透不过起来了,琴酒看着她,嘴角闪出冷冷的笑意。

琴酒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明美趴在浴缸沿上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明美感觉一阵异样,琴酒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身下,明美慌忙想要闭紧腿,整个人又仰在水池里,她的面色酡红,蜷着腿,想要躲开琴酒的手:

“琴酒,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身上晕着淡淡的粉红色,琴酒将自己的欲望抵在她的腿间,明美的身体带着微微的颤抖。

“琴酒……”明美的指尖慌忙攥住他的胳膊,身体微微上前,抱住他的脖颈,身体前倾。

莲蓬头的水已经停了下来,湿漉漉的头发上水珠一滴滴的落了下来,随着琴酒身体的波动,浴缸里的水冲破而出。明美已经浑身酥软的趴在琴酒的身体上,低沉缠绵的□从她口中溢出,琴酒抱着她的腰身上下律动着……

明美的身体因为受了搏击训练又被琴酒在浴缸里折腾,在关键时刻,晕了过去。

琴酒看着瘫在她怀里的明美,咧嘴轻轻的说道:“你还真是弱。”

她的背由于被凉水浸泡着,上面到现在还不停的溢着血珠,琴酒拿着旁边的浴巾擦干了明美的身体,洗手间的地板一片狼藉,客厅里到处都是碎片,茶几沙发上全是碎片,琴酒裹着浴巾抱着□的明美,他顺手从橱柜里拿着药膏便进了卧室。

明美趴在床上昏睡着,琴酒看着她□的背部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还有那子弹穿过的伤疤,他坐在床边轻轻替她摸着药膏,慢慢的将伤口上的血止住了。他将浴巾拿了下来,裹住明美的身体。

灯已经关了,琴酒将明美抱在怀里,她的身上散着香波气息还夹杂着一些药味的气息,琴酒觉得眼皮很沉,似乎能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觉了。这是少有的现象。

明美的身体好疼,只要轻轻一动都难受的厉害,大概是昨晚被琴酒毫不怜香惜玉的摔的。脑袋有些疼,她侧过脸,便看见琴酒放大的脸,他还在睡觉,在明美的印象中,他似乎不应该这样的睡着。明美翘起头看他,他的神色没有阴冷,平静的很。

想到昨晚被他摔的这样厉害,明美撇了撇嘴打算去打沙袋,她蹑手蹑脚的掀开了被子,拿了短袖短裤穿上,走出了卧室,屋外一片狼藉,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明美将家里稍微清理了一下,因为怕搬的时候发出声响,小心翼翼的。

明美将头发绑了起来,便从冰箱里拿出吃的去厨房了。这厨房?不像是厨房,完全是个摆设,没有油没有盐连锅都没有,明美站在厨房门口一时呆愣,还好有现成的三明治,饼干和牛奶。她放在微波炉里面热了热,便去那个“训练房”了。

明美看着旁边有拳击手套,便戴在手上,开始朝沙包上打去。

从来都没有睡过这样的安稳,琴酒下意识的伸手去搂身边的女人,身侧却是一空,心一惊,琴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裹着浴巾便走了出去,对面的房间里传出砰砰的声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琴酒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这个女人即使是被杀了他的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琴酒靠在门上,明美正拼命的打着沙包,身后的马尾辫乱糟糟的跳动着,她打的毫无章法,乱七八糟的根本提不上道。琴酒上前冷笑:

“你在和沙包上床吗?”

明美回头看去,只见琴酒只在下身裹着一个极短的浴巾,他的身材实在是……明美慌忙转过身不去看他,顿时想起琴酒刚刚的话,顿时无语。

上床么?

琴酒上前对着沙包打了起来,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身体的肌肉紧绷,每一次击打都有无限的爆发力,明美暗暗记住他的打法。

突然,琴酒的浴巾滑落下来,直接掉在了地上……琴酒却浑然不顾,明美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要看什么地方。

“那个……琴酒……”听见声音,琴酒总算是停了下来,琴酒看了一眼窘迫的明美,突然恶作剧的冷道:

“捡起来。”

捡起来?什么捡起来?浴巾捡起来?那个什么浴巾正好掉在他的下面,要她怎么捡?见琴酒脸色森冷,明美慌忙跑过去,将浴巾一把抓在手里,口中喃喃自语,我看不见,我看不见,她的手抚过他的腰身将浴巾系上,只这几个动作让她出了一身的汗。

琴酒转身朝门外走去,明美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微波炉里有做好的早餐。”

琴酒身形微顿,回头看了一眼脸红的明美,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琴酒的变化

明美将沙包打了有两个小时,她全身虚脱的躺在沙发上,家里已经在这一段时间内被琴酒整理好了,客厅里少了张茶几,整个客厅大了一圈,琴酒正坐在她的对面擦拭着他的枪支,从狙击枪到来复枪,还有“训练房”的东西都被他拿了出来,正仔细的清理着。

“微波炉里还有吃的吗?”

明美有气无力的说着,琴酒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明美沮丧的朝厨房走去,微波炉的门是敞开的,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明美叹了口气,也对,像琴酒那样强壮的人吃多点也是正常的。明美冲进浴室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米色连衣裙,足够长,可以盖住她腿上的疤痕,她拿着钥匙朝琴酒摆了摆手:

“琴酒,我会去拿点东西。”琴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一身清亮的颜色连带着脸庞如玉般光洁,琴酒冷道:

“把衣服换了。”

呃?明美看了看琴酒冰冷的神色,心中不觉打了颤,小声的说道:“我就带了两套衣服,刚刚洗澡那个短袖短裤已经弄湿了……”

琴酒的眼神有些冷,明美慌忙将门打开:“我很快回来,我会换的。”说着飞快的朝门外跑去,她的裙摆被风吹的撩起,远远看去就像一只清丽的蝴蝶。

明美刚把头盔带上,便听见身后一阵喇叭的声音,她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的保时捷慢慢的驶来,明美只好揭下头盔朝车子走去。

明美将座位放后了一点,明美半躺在坐垫上,手放在胸前,蜷着腿。、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钢琴曲轻轻的萦绕,明美接过一看,是志保,下意识的看了琴酒一眼,便将脸对着窗口接了电话:

“喂,志保。”

“姐姐,你到我家来了?怎么不等我就回去了?今天我往你家打电话,怎么是个男人接的?姐姐,你恋爱的吗?”志保的语气有些快,停在明美耳朵里嗡嗡作响,看了一眼琴酒,他没什么反应,应该是没听见:

“我有空去找你,我们再慢慢说,我现在还有事,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明美说完,啪的一声将电话挂了。

男人?会是诸星大吗?他是有她家钥匙的,他难道还住在她家吗?琴酒的那句“这笔账你等着”还隐隐的在脑袋里乱窜。明美不敢去看琴酒,只将眼神投向窗外。

那个长发的冷漠却又温柔的男人,再见他怕是已不知如何面对他了,虽然没有和他交往,可是……

那种拥抱的感觉是温暖而带着淡淡的甜蜜,带着无限的欢喜。而琴酒,有的便是配合,配合他做着他欢喜的事。

诸星大,我希望你不要在,即使是短暂的见面也不要。

琴酒靠在车子里没有跟上来,明美松了口气,拎着包上了楼,奇怪的是,明美站在门口下意识的去按门铃,这是她自己的家,她疑惑自己的行为,她慌忙放下了手,有些无措的站在门口,连拿钥匙的勇气都没有,矛盾的情绪甚至能将她淹没。

门倏地被打开了,明美看着门里的人,一时之间所有的念想统统跑了出来,明美看着他,一时无语。

“明美……”诸星大只轻唤了一声,便将明美抱在了怀里,明美吓坏了,下意识的便要回头看,好像琴酒就在他身后看着她。

“诸星大,你放开我!”明美伸手一把推开了他,诸星大站在原地,神情微微的失落:“明美,你真的决定和琴酒在一起?”

明美点点头,朝房子里走去:“住不住在这里都随你,我会让我妹妹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家里的我的东西你不要碰,其余的你怎么样都行。”

诸星大坐在沙发上,明美已经将她的衣服都翻出来了,她将亮丽的颜色放一边,将暗沉的颜色的衣服尽数收拾出来了放在箱子里,琴酒不喜欢她穿那些亮颜色的衣服,那就不要带了。

桌子上抽屉里一些东西明美尽数放在皮箱里,照片也放了进来,其余的都不用带了,留给诸星大用吧。

收拾好东西明美便要朝门外走去了,诸星大靠在门口看着她,明美不敢回头与他对视,只看着前面电梯不停跳动的数字。

明美上了电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诸星大含笑看着她,他总是这样温柔的人。电梯的门仿佛是在一瞬间就关闭了,连让她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这样吧。没什么不舍的。

下了楼,明美将皮箱放在车厢里,便上了车,琴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明美不寒而栗,难道刚刚上去的事琴酒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在她身上安了窃听器?

琴酒却没在看她,明美想大概是自己多疑了,况且她刚刚并没有说什么不对的话。朝路上行了些路,明美看见了杯户商场,便转头轻道:

“琴酒,我想上超市买点东西。”

琴酒将车子猛地停了下来,明美还没意识到什么事,琴酒已经压在了明美的身上。明美看着他:“琴酒,好多人……”

话音未落,琴酒的唇便咬在了明美的唇上,明美吃痛,一股血腥味溢了出来,她的唇边被他咬破了,琴酒的手攥着明美的胳膊,明美想大概真的是因为刚才的事,明美不反抗了,她知道此时越反抗,琴酒就会越暴躁。她的胳膊被琴酒松开了,明美轻轻的攀住他的肩膀,主动的轻柔的吻着他。

歇了许久,琴酒看着怀中闭着眼睛吻着她的女人,她的面色晕染着淡淡的粉红色,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琴酒冷哼一声,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

明美看着眼前的琴酒,顿时松了一口气。

“走吧。”

琴酒转身下了车,明美看着他的身影,难道他要和她一起逛商场?那可是拥挤而杂乱的地方。明美见状飞快的下了车,跟在他的身后,她轻轻的挽着他的胳膊,琴酒没有拒绝,明美小心翼翼贴近了他一些。

商场奇怪的两人

商场人极多,来往的过路的人数不胜数,明美的米色连衣裙和琴酒的黑色风衣形成明显的对比,来往的人看着琴酒都吓的退到了旁边,明美看着琴酒冰块一样的脸,有些狗腿的上前:

“琴酒,我去给你买件短袖,你这样会很热吧?”

琴酒低头看她,眼神冰冷,明美赶紧闭上了嘴巴,讪讪的挽着他的胳膊一句话都不敢说。

前面的几个四五岁的正踢着足球,突然那足球飞快的朝明美的方向袭来,明美慌忙想要接住球,伸出去的手却停在空中,那球被琴酒攥在了手中,他的手微微用着力,明美觉得这个足球有可能被琴酒给捏炸了,她慌忙伸手拿着那个球:

“琴酒,那几个小孩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啊……”琴酒看着她,张嘴冷冷的说道:“小鬼头真让人讨厌……”

听见琴酒这样略带孩子气的话,明美忽的咧嘴笑了,将足球扔了过去:“下次打球要注意了!”孩子们慌忙点了点头,看了琴酒一眼,飞快的跑开了:

“这么可爱的姐姐怎么会和恐怖的大叔在一起?”

听见这话,琴酒的脸色顿时酱紫,明美开心的在他旁边咧嘴轻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明美朝琴酒靠近了些:

“琴酒,你不喜欢小孩吗?”琴酒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

“你要是怀了我的孩子,就去医院里做掉!”

他一点都没有说笑的意思,就那样直接的下着死命令,明美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放心,我不会怀里的孩子,我都有吃药。”

明美说完就松开琴酒的胳膊,去推超市的小车,她不敢离他太远,只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专卖店的衣服又上了新款,明美转头看了琴酒一眼,便走了进去。

她挑了一些深色的衣服,只要不惹琴酒厌烦就好。其实,她本来就不打算给琴酒生孩子,神经病么?才会做那样的蠢事,只是从琴酒的口中说出还是不怎么舒服。明美转头看他,见他眼神深邃的看着自己,慌忙牵住了他的手:

“你要不要买?”

琴酒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不用。”

明美指着旁边一套白色印着机器猫的情侣短袖短裤:“这个要不要?”见琴酒神色依旧冰冷,便轻道“

“算了,我买了,两套在家里换洗着穿。”

等把衣服买好,明美便拖着琴酒去了厨具那里,筷子碗碟汤匙锅之类的都买了个遍:

“以后你从组织回来都可以吃到热腾腾的饭了……”

明美颇为得意的摆弄着小车里的瓷器,这是一套的,每样里面都有一个可爱的卡通图案。琴酒的家实在是太单调,像灵堂一样,她要将一些欢快的元素慢慢的融进去。

“琴酒,你要不要吃这个?”明美抬头看琴酒,只见他一脸厌恶的表情,“那这种鱼要不要吃?这个呢?”全都是厌恶的表情,明美轻轻的上前:

“琴酒,你还真是挑食哎……好在我不挑食,你不爱吃的我吃好了。”明美说着,指着里面的鱼喊道:

“先生,买一条这个鱼。”

明美正拿着饮料,突然有人和她同时拿了一瓶,明美侧头看去,吓得慌忙松了手,将脸埋在琴酒的胸口。

“明美?明美你在干什么?这个男人是谁?”

慧子便说边将明美的脸扳了过来,侧头看了一眼推车里面的东西,除了日常生活用品,竟然还有情侣装!慧子慌忙将他拉到旁边,小声说道:

“明美?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什么人?你的男朋友呢?你不会是脚踏……”明美慌忙捂住她的嘴,怕她说出什么来,有可能她的身上还安装着窃听器呢!明美只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我和他同居了。”

“什么?同……居……明美你开玩笑的吧?”慧子一副打死她她也不相信的表情:“那你这几天请假不上班就是因为他?”

明美点了点头,推了推她:“好了,好了,我明天就上班,到时上班再说啊。”

慧子上前慌忙牵住明美的手:“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明美一听,傻愣在原地,结婚?那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嫁给琴酒,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慧子看着目瞪口呆的明美:

“不结婚怎么就同居了?我去问问她,我可不能让你受委屈。”明美心中一酸:“傻慧子,是我不想结婚,结婚要生孩子,很麻烦的,就像现在挺好,你不要为我担心,他对我很好。”

琴酒看着两人滔滔不绝的模样,一只手推着推车朝路口走去,明美见状慌忙朝慧子摆了摆手:

“慧子,上班再聊,我先回家了。”慧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琴酒,什么男人嘛,连声招呼不打就算了,竟然连等女朋友的耐心都没有,不行,上班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劝劝明美。

明美赶过去时,琴酒已经付了钱,拎着东西朝门外走去,明美慌忙跑过去:“琴酒,把那个重的给我。”

她说的理所当然,琴酒听了却不爽,他拎轻的?什么逻辑?

上了保时捷,琴酒却不急着发动引擎,用点烟器点了烟,便靠在座椅上,许久,他才轻轻说道:

“你想结婚?”

一听这话,明美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汗,他肯定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明美尴尬的笑了起来:

“结婚?我没有想结婚啊?我和谁结婚?和你吗?你不要说笑好不好?”当初是因为你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我才和你在一起,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让我在你身边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发泄罢了,这样的两个人结婚?

琴酒冷冷的看着她,嘴角讽刺的笑越发深沉起来:

“或许你表现好了,结婚也说不定。”

明美顿时朝窗外吐了吐舌头,还是不要的好,明美回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我们不要结婚了,这样挺好。”

琴酒发动了引擎,轻轻应了一声。

人皮面具

“喂,志保,我搬家了。原来的电话你不要打了,有事打我手机好了。”明美小声的叮嘱着,志保心中的疑惑越发加深起来:

“姐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明美慌忙自顾的摇着头:“怎么可能,瞎说什么呢,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有事我会和你说的。”

挂了电话,明美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要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明美顿了顿,又开始朝靶子上射击飞镖了,射了几下连七环都没达到,琴酒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你的心思不在上面,不要用眼睛看。”

明美攥着飞镖的手有些发抖,明美闭上眼睛,想象着那靶子,许久,她睁开眼,倏地透了过去,虽然没到十环,已经又九点几环了。明美回头去看琴酒,琴酒已经不在去了卧室了。

明美朝着沙袋用力的打去,沙袋被打的到处乱晃,想起琴酒早上教的,明美便飞快的打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浑身已经虚脱了,明美才停了手,去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思想便清醒了很多。

琴酒已经闭眼睡觉了,明美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他的床,床很大即使不碰到琴酒还有很大的地方,明美往床沿上挪了挪,琴酒突然伸手,明美身体一僵,便被他捞在了怀里,明美乖巧的伏在他的肩头,琴酒摸了摸有些不耐烦的轻道:

“谁让你穿衣服了?抱着不舒服。”

呃,总不能让她天天光裸着身体吧?明美将脸在他的脸上蹭了蹭:“我要睡了,晚安。”

只因这一句话,将琴酒一肚子的不快全都憋进了肚里。怀中的女人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手却紧紧搂着他,她的身上很热,不像琴酒的身体一直都是凉冰冰的,明美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便觉得有无限的暖意传来。

该死的,现在竟然贪恋起她的温度了!

琴酒懊恼的将明美从怀中一下子掀了出去,明美滚到床沿上,有些迷糊的翘起头看了琴酒一眼,小声的呢喃一声:

“琴酒,你梦游么?”

说着,又飞快的爬了过去,抱着琴酒的腰身睡了过去,琴酒心莫名其妙的一暖,竟不忍将她再一次的从怀里推出去。他叹了口气,反身将她抱在了怀里。

半夜,明美是被冻醒的,琴酒已经习惯将家里的空调温度开的极低,每次睡觉都像是在冰窖里待着一样,琴酒是抱着她的,不过被他抱的下场就是你要给他捂热,明美把脚底下的薄被勾了起来,将被子散开盖在两人身上,明美将被子拉上了一些。

以后给他多炖一些暖身的汤,为了自己好,不然这个男人会把她冻死的。明美习惯性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琴酒睁开眼睛看去,明美瘦弱的身子像是虾米一样蜷缩在他的胸口上,他的手慢慢的抚上她的头发。

醒来时,琴酒已不在身边,房子里都没有他的身影,大概是组织里的事吧?明美进了“训练房”打了一个小时的沙包和一个小时的飞镖。出来洗了澡便要去上班了。

随手拿了吃的,边走边吃。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明美一看,是贝尔摩得的电话,明美慌忙接了电话,贝尔摩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淡淡的,带着她舒缓缠绵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到组织。”

说完,啪的一声将电话挂了,看来银行那边是来不及请假了,还好刚才趁机吃了点东西,明美带上头盔,迅速的朝组织赶去。

速度飞快,明美现在的技术是越来越娴熟了,她压低着身体,摩托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破空而出。

幸好琴酒家离组织比较近,到了组织离二十分钟还差三分钟。

明美跑到大厅里,贝尔摩得和卡尔瓦多斯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贝尔摩得灭掉了手中的香烟,轻笑:

“今天倒挺快。好了,进入正题。这次行动的主要任务便是查出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并将他击杀,其次就是将他盗取的月之星辰给抢回来。”

明美不觉惊呼:

“怪盗基德?那个专门盗取珠宝的盗窃犯?”

“就是他,他对我们夺取潘多拉宝石存在这巨大威胁,像这次月之星辰,便是我们这次要行动的目标,却被他抢先一步夺得。现在那个怪盗基德发了预告函,要在今晚12点,将月之星辰还回。所以说,今晚一定做掉他。”

贝尔摩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只手随意的摆了摆自己的头发,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

“那么就准备准备吧,今天的晚上的布置大体是这样,明美和卡尔瓦多斯躲在大楼的顶层伺机而动,我扮成警员混入警队中,其中你负责引怪盗基德上钩,而卡尔瓦多斯负责狙杀。”

明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点点头。每次这个时候,明美都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想躲在某个不被发现的角落。

镜子前坐着一个清纯可人的日本女孩,贝尔摩得为自己做出这么好看的女孩而咧嘴鼓掌:

“Perfect ! Baby!”

明美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的脸皮:“这个是什么做的?”

贝尔摩得点了根烟,轻笑:“这个东西你可得不到……”说着她突然弯下腰,对着她的耳迹轻说:

“这都是从真人脸上拔下来的,你那位妹妹在做完实验后,要是有人的面皮还是尚好的,就剥下来浸在专门的液体里,不会腐烂,就像才剥下的一样。”

“呕……好恶心……”

明美的身体僵硬,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啃噬着自己的心,明美感觉自己的脸快腐烂了,手贴在脸上,想要将它撕去。

“哈哈哈哈,看你吓成这样,你脸上的这张不是人皮……只不过是普通的明胶做的……”

明美看着笑得花枝招展的贝尔摩得,真想上去扯开她的脸,不过她不敢,她打不过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狙杀怪盗基德

“喂,小姐,现在楼顶进行封锁,你不能上去。”

一个警官瞬间抓住她的胳膊,明美转头看他,一脸惊慌:“警官,我的东西丢在上面了,我找到了就下来。”

明美一副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警官求求你了,那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旁边的一个警官见状,拽住了身边的警官:

“离基德到来差不多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陪她上去找好了,我会看着她的。”

那警官点了点头,明美便朝房顶上走去,贝尔摩得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以后要演什么戏,我不想演的,你就帮我演好了。”明美回头看了一眼带着讽刺笑意的男警官的脸。明美想这组织里的人怎么都是这副表情,要不就是冷笑,要不就是嘲讽,然后就是狂妄……

楼顶上的凉风吹来,明美顿时清醒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大黑箱子,上面有个手掌大的通风口,明美想这卡尔瓦多斯会不会在里面被憋的背过气去?

许久,贝尔摩得打了个响指:

“还有三分钟,我下去了。”

明美便走到大铁箱的后面躲好。黑暗中的潜伏大多数都是有些恐惧的,至少在明美看来是这样,那是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不能清楚的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好在前面的大箱子里卡尔瓦多斯躲在里面,至少还有一个人陪她。

明美手中攥着琴酒给她的手枪,手心微微出了汗。

天空中突然滑过一丝白色的流线,明美的身体突然僵硬,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白色的点,卡尔瓦多斯的狙击枪上膛声传来,耳机里贝尔摩得的声音传来:

“不要轻举妄动。”

明美翻了个白眼,让她轻举妄动她也不敢,这句话应该是对卡尔瓦多斯说的。

白色的点越来越近,明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怪盗基德,以前都是从报纸上看到有关他的报道。基德围绕着楼顶飞了几下,突然从空中坠落下去,他在天空中翻滚了一下,突然直接朝窗户飞去。

楼下一阵吵闹声传来,基德已经消失不在了,明美听见耳机里传来一声冷哼:

“下面的出路已经全部封死,要想离开肯定是要从楼梯口出去,明美你站在楼梯口假装捡东西,卡尔瓦多斯准备好射击。”

假装捡东西?这个会不会露馅啊?既然贝尔摩得发的命令,明美是不能不遵守的,只是走了出去,她的手枪在胸口咯的疼。

许久,明美看见一个警官从楼梯走了上来,不是贝尔摩得,那个男人含笑看着她,明美怔怔的看着他。

“怎么了小姐,需要什么帮助吗?”

他的声音略带淡淡的沙哑,明美顿时清醒过来,这个人定是基德无疑,明美看着地上轻说:

“我的项链掉了,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项链……”

“哦?是吗?那我就帮你找找吧。”他边说边上前,慢慢朝大黑箱子走去,明美捂着胸口,不敢不看他,她怕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她的面前。

突然基德从怀中抽出扑克牌朝大黑箱子投掷,那扑克砸在箱子的一刹那,轰的炸开了,卡尔瓦多斯站起身来,端着狙击步枪朝基德射了过去,明美慌忙躲在了旁边。

“明美,从身后攻击他!”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明美抖索的从怀中拿出手枪,杀了他吗?

基德突然丢下一个东西,在大黑箱子旁边,一股烟雾从里面飘了出来,卡尔瓦多斯感觉眼睛刺痛,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基德忽的变装,穿上了白色的斗篷礼服。

“明美,不要发愣,现在立马从楼上跳下去!”贝尔摩得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略带狠绝,明美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句:

“从楼上跳下去?”

“怪盗基德不会无辜伤害人的性命,卡尔瓦多斯将宫野明美推下去,快!”

明美站在楼的边上,基德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再见。”说完,他拉着滑翔翼飞快的向空中驶去,在这同一刻,明美倏地被卡尔瓦多斯一掌推了下去。

“基德,救我!”明美感觉自己的声音被风淹没,耳边的风呼啸而过,连眼睛都睁不开,只知道身体在不停的坠落,明美的脑中一片空白,风的压力似乎能让明美的身体瞬间爆炸成碎片。

要死了吗?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吗?志保……

明美的身体一轻,天旋地转,已被人搂在怀中,在空中飞翔。明美看着他的脸,即使有一片反光镜片挡住他的右眼,但是这个男人的面相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宫野明美,杀了他!”

声音像是催命一般的咒符,明美一只手攥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将手枪指着他的胸口:

“怪盗基德,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明明知道我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他却轻轻笑了起来,伸手将自己的右眼的镜片摘了下来,那张脸!那是明美在报纸上看过的,被称为“日本最伟大的魔术师”黑羽盗一。明美脑袋轰的一声响起,他张了张嘴轻笑:

“好久不见,贝尔摩得,你的易容术进步了,我险些没认出你来!”

明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把她认作贝尔摩得了!易容术莫不是他教的?他是贝尔摩得的师父?

“宫野明美!还不快动手,卡尔瓦多斯,狙杀他们!”

她说得是他们,已经不在乎明美的死活了,明美拽了拽黑羽盗一的衣服:“快逃!”

明美话音未落,卡尔瓦多斯的子弹已经穿破了他的滑翔翼,身体一怔,明美便与他落了下去。混乱中,黑羽盗一攀住了隔壁大楼的栏杆,正好将卡尔瓦多斯的视线给挡住了。他轻轻的松手,将滑翔翼拖去,拽着明美上了楼。

“我不是贝尔摩得,不过你能不能教我易容术?我可以放你走!”

黑羽盗一的身形微微怔了怔: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想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现在这笔交易很不划算啊!”明美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就做笔更划算的交易。”

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

啪的一声,明美被贝尔摩得一巴掌打倒在地上,血丝从嘴里流了出来,脸上的面具被贝尔摩得的一巴掌打的破碎,乱七八糟的挂在脸上。

“你下不了手是吧?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你下不了手是吧?”贝尔摩德说完,一脚踢在明美的身上:

“他是谁?他的真实身份!”明美捂着胸口,咬着唇:“贝尔摩得,如果你杀了他,你会后悔的!”

贝尔摩得冷笑:“还从来没有让我后悔的事!宫野明美,你站起来,我们搏斗,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贝尔摩得将头发束起,她的模样凶狠的像是一头饥饿多时的狮子,好像下一秒要将明美咬死一样,明美知道今天是不打不行了,她咬着唇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离贝尔摩得不远的地方。

贝尔摩得迅速上前,一记旋风踢扫了过来,明美慌忙闪开,用肘臂挡下了她的动作,明美转身学着琴酒的动作朝她颈部打去,贝尔摩得还没反应过来,明美的一脚便踢在贝尔摩得的颈上。贝尔摩得被踢得后退了几步:

“小看你了,看来和琴酒上床进步倒不小。”

和琴酒上床?这种话?明美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被贝尔摩得踢的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沙发上,那沙发轰的一声翻了过来,贝尔摩得冷笑,她飞快的奔跑起来,明美只觉一阵风袭来,下意识的从沙发滚开,贝尔摩得一脚将沙发轴给劈断了,明美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已经痛的没了只觉,自从进入组织,她的伤从来就没有断过。

“啊……”明美大吼一声,一脚朝她肚子踹去,贝尔摩得躲开了,拳头便打了过来,明美偏了脸,闪过了那一拳,一脚侧踢出去,因为用的力气太大,贝尔摩得被踢的后退了几步,明美却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倒在了地上。

贝尔摩得一脚踹了过去,明美没躲掉,直被她踢在胸口上。

“哦,考伦,好戏进行中……”基安蒂扛着枪靠在不远的地方轻笑。

明美倏地攥住贝尔摩得的脚踝用尽全力朝旁边摔去,贝尔摩得身体不稳,直直的朝旁边倒去,明美一口气爬了上来,前踢踹了上去,没想到贝尔摩得忽的转身,一脚踹在明美的小腿肚上,明美吃痛的倒在了地上,小腿肚一阵痉挛。

贝尔摩得起身一脚踹了过去,明美被踢的退后了好一截路,明美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捂着肚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突然上前,整个身体都跳跃起来,一脚踢在了贝尔摩得的胸口,贝尔摩得用手臂挡住了胸口,却止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明美已经精疲力竭了,她用手撑着膝盖,汗水流进了眼神里,生疼。

“黑羽盗一就是怪盗基德。”

声音传来,明美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去,只见琴酒慢慢踱着步子朝她们走来。贝尔摩得的脸色微微有些暗沉,她低着头点着一根烟朝靠在旁边的石柱上,明美喃喃的唤了一声:

“琴酒……”

琴酒伸手便将明美打横抱了起来,贝尔摩得冷笑:“原来这么着急的赶过来是为了这个女人啊?只是,那根青菜还是不是你的菜?”

琴酒的身形微微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贝尔摩得:“闭上你的嘴。”

贝尔摩得轻哼一声,低头吸了一口香烟。

刚上车,琴酒便将明美脸上破碎不堪的面具给撕了下来,明美轻哼一声:“疼。”她是躺在琴酒腿上的,整个身体被贝尔摩得打的快散架了。

琴酒突然上前解开她的上衣,明美慌忙攥住他的手:“琴酒,我不行了……”琴酒冷哼一声,迅速的扳开她的手,从她的胸罩内侧拿出一张近乎透明的东西,明美心一凉,一动不敢动:

“亏你想的出藏在这个地方。不过,进步了,学会做交易了,你想要这个人皮面具做什么?”

明美听见他语气中的不快,慌忙翻身抱住他的腰,脸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知道是不可能瞒的过他的,明美轻道:

“如果有一天,志保可以离开组织的话,她可以换个身份重新生活,而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相信我,琴酒。”

琴酒冷笑,将那张人皮面具又放回她的身上:“如果宫野志保想逃出组织,在组织不愿意的情况下,无论她变成什么样,组织一样会解决了她!”

明美打了个寒颤,伏在他的胸口不做声,许久,明美坐起身攀住他的脖颈:“我答应黑羽盗一,不让他的身份暴露,食言了……”

“他人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明美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将脸靠在琴酒的肩膀上:

“好累……”

她微微的吐了口气,热热的风吹在琴酒的耳迹,痒痒的,琴酒低头看她,她却已经睡着了,抱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琴酒微微偏头,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瓣,明美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的胸口。

浑身都疼,哪里都疼,连翻身都疼,她动了动身体,却被人压着的,明美忽的睁眼看去,只见琴酒的手压在她的胸口,而她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穿,琴酒手上拿着药酒,朝她胸口摸了摸。

琴酒的手微微用力,明美觉得一股酥麻传来,擦了药酒的那里,热乎乎的。明美慌忙伸手想要抓住被单:

“琴酒,我身体一点都不疼了,不用给我擦药酒的。”

琴酒的腿压着被子,明美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这药是怎么回事吧?总之她现在的身体暖暖的,心底里冒出些燥热。琴酒的手带着茧子的粗糙,摩擦在身上,传来阵阵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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