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慌忙攥住琴酒的手:
“琴酒,你不要……碰我…...我真的不疼了……”
琴酒将药酒放在了旁边,伸手将灯关了,翻身睡在了床上,像往常那样搂着明美。他身上混着淡淡药酒的香气,琴酒将脸埋在她的发丝间,慢慢的睡了过去。
爱不爱我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热,明美一动不敢动的僵着身体,关键她没有穿衣服,琴酒的气息滑过她的耳迹,身体像是不听自己使唤一样,一副饥渴状态的样子。
琴酒已经睡着了,明美的脑袋有些晕眩,理智告诉自己,你疯了吗?宫野明美?这个时候,你怎么会有那种冲动?你不能这个样子。
然后欲望冲破了理智。
明美窝在琴酒的怀里,她趴在琴酒的身上,开始胡乱的摸索啃咬,琴酒惊醒了过来,明美的身体极热,覆在身上像是火炉一般,关键现在她的这副表情恨不得将他吃掉一般。
“琴酒……我身上难受……我想要你……”
呢喃的情话从明美的口中溢出,每次做这种事明美只是单纯的迎合,即使反应也不是很激烈,每每都是咬着唇,尽量不发出撩人的声音,此时,明美光滑的略带湿意的身体覆在他的身体上,琴酒觉得下面硬了起来,抵在她的腿间。
明美胡乱的吻着他的胸膛,手不自觉的朝他的身下摸去,然后抓住了那硬硬的东西,琴酒倒吸一口凉气,明美的□从口中溢出,无限的娇媚:
“琴酒……快给我……”
她的整个身体不安的摩擦着琴酒的身体,发丝凌乱的覆在他的脖颈,琴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明美闭着眼睛,微微轻启的唇越发诱人,明美的双腿勾着琴酒的腰,琴酒猛的冲了进去,明美突然大声叫出声来:
“啊……琴酒……”
随着身体的碰撞,明美叫的越发大声起来,她胡乱的啃着琴酒的肩膀,整个身体都不停的颤抖,琴酒却在此时停了下来,明美顿时焦躁起来,整个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着:
“不要停……”
琴酒静静的看着身下的女人,他突然伸手打开了灯,明亮的光刺来,明美不自觉的想要躲避灯光,琴酒看清了此时的明美,她唇色嫣红似能滴出血来,琴酒吻上她的唇,带着淡淡的芳香:
“爱不爱我?”他的声音从唇齿间传来,明美眼神带着淡淡的迷茫,突然她伸手抱着他的脖颈:
“爱……爱……我爱……”
“爱谁?”
“琴......酒......”
身体的律动带动着一波波的热浪袭来,明美回答被整个黑夜吞没,一声声缠绵的低吟从她嘴间溢出,在这个深夜里,琴酒看着身下的承欢的女人,她胡乱的啃噬着自己,他却觉得有股异样的情绪从心头散开,极快,连琴酒自己都没察觉出是什么。
明美忽的咬住了琴酒的肩膀,整个身体便像是漂浮的云中一般,她搂着琴酒,身上阵阵欢愉的颤抖,琴酒闷哼一声,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
明美再一次的晕了过去。
琴酒低头吻了吻她眼角欢愉时落下的泪珠,将她的身体翻了个身,睡在自己的身上,明美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脸颊透着晕染的红色,整个身体上的粉红色已经消散去了,琴酒抚了抚她的头发,其实有一个女人陪在身边的感觉还不错。
许是昨晚真的累了,都快八点了,两人都没有睡醒了迹象。又过了一个小时,明美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都疼,哪里都疼,连下身也疼。那个,昨晚她做了什么?引诱?勾引?主动?
明美回过头看了眼琴酒,他的胸口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肩膀上还有带血的牙印,脖颈上有被人抓过的痕迹,一条条的。
这个人应该不是她吧?她真的不敢想象昨天晚上自己都做了什么!她小心翼翼的想要下床,刚伸出一条腿,腰身被人一搂,整个人翻天覆地的向后倒去,琴酒的腿瞬间勾住了她的腿,手臂紧紧的将她箍在怀里,明美慌忙闭上眼睛,不敢不看琴酒身上欢爱后的痕迹。
“我不是故意的。”
明美小声的解释着,琴酒看着她涨红的脸,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低吟缠绵的样子,腿间的什么又硬了起来,明美的大腿感觉到他的异常,身体一动都不敢动,琴酒低头吻上她的唇,明美只被动的迎合着。
“琴酒,现在是早上。”明美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小声的嘀咕着。琴酒停了下来,明美慌忙将腿从他的腿间缩了起来。
“我去做早饭,饿死了。”见琴酒没有反对,明美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抱着睡衣飞快的朝浴室跑去。
琴酒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缕僵硬的笑。
算算这个月去银行根本没上几天班,搞不定哪天就被辞了,到时候就坐吃山空吧!明美将红枣乌鸡汤端了出来,琴酒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明美给他杳了一大碗的鸡递了过去,琴酒看了她一眼:
“这是什么?”
难道做的这么烂?老母鸡都看不出来吗?明美神秘兮兮的凑近他:
“这可是大补的东西,你身体总是冰冷的,现在是夏天还好,冬天要是被你抱着……你尝尝,超级好吃的。”
见琴酒依旧不动,明美便夹了一块鸡肉喂了过去:“尝一尝嘛,我煲了一上午的时间。”
琴酒看了她一眼,避开了她的筷子,自己端起那碗汤开始吃了起来,明美一脸成就的看着琴酒,然后转头给自己盛了超大的一碗,埋头吃了起来。
这些天过的心惊胆颤,甚至没吃过一顿安稳饭,明美打算好好补补。其实这个汤是女人生小孩经常做的汤,补血的,不过她可不敢和琴酒说,他发飙起来可不是好惹的。
明美吃饱着便倒在沙发上,想要休息一会,琴酒突然给她扔了个东西,明美一看是个信封,她疑惑的看了一眼琴酒:
“这是什么?”边说边将信封打开了,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组织发的工资,根据你做的事情的大小来发。”琴酒边看电视边淡淡的说,明美好奇的看着这张银行卡:
“组织会发工资?那密码是什么?”
“组织编号。”琴酒说完,明美发现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里面有一大串的数字:“这不会就是我的编号吧?好长啊!”
明美说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飞快的朝旁边的柜子里跑去,她慌忙倒出一粒药,琴酒看着她,明美将药吞了下去,见琴酒看她,明美讪讪的笑了一下:“我忘了,应该没事。”
琴酒的脸顿时阴沉下去。
志保的担忧
志保打电话过来说是要见明美,正在组织里的明美怎么可能去见她,明美慌忙安慰道:
“志保,我现在正有事呢 ,最近有些忙,等忙过了这一阵就好了,我再去找你好不好?”志保抓起旁边的钥匙轻道:
“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是在银行吗?我马上过去。”
明美吓了一跳,慌忙说道:
“我不在银行……”
“姐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今天贝尔摩得从我研究室门口走,突然对我说,你姐姐也不错。什么叫我姐姐也不错?姐姐,你是不是和组织有接触?”志保的声音有些激动。
该死了贝尔摩得,明美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沙发上布置任务的女人,明美知道聪明如志保,知道这件事是早晚的事!明美叹了口气:
“志保,我加入了组织,好了,现在我要去执行任务了,等这次结束后我就去找你。”
明美说的云淡风轻,却不想志保如晴天霹雳:“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进组织?”贝尔摩得冷笑:
“不会是在给你的情人打电话吧?今晚的活动你可是主角!”明美慌忙对着电话说道:“志保,回来跟你解释。”
“姐姐,你把电话给琴酒,是他让你进组织的是不是?”志保的声音微微颤抖,明美看着贝尔摩得几人都在原地看着她,明美说了声迟点再聊,便将电话挂了。
她的姐姐!从来都是善良的女孩,不像她总是冷冰冰的,她想不到让姐姐去执行任务的样子!她柔柔软软的怕是连扳机在哪都不知道,更别说杀人了!
不要!
志保知道贝尔摩得平时是在什么地方,她慌忙从楼上跑了下来,往西边右侧的大厅走去,因为这边主要是琴酒和贝尔摩得的地盘,她从来都不过来,现在姐姐竟然在这危险的里面!
志保白色的风衣被吹起,茶色的短发飘摇起来,她轰的一声推开了门,明美穿着黑色的衣服和贝尔摩得站在一起,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男人,明美回头看去,吓了一跳:
“志保!”
志保飞快的走了过去,将明美一把拽了过来,将她护在身后:“贝尔摩得,姐姐必须立刻退出组织!否则我将暂停一系列的科学研究!”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强硬的志保,即使冷淡,也没有现在这样的偏激,她恶狠狠的瞪着贝尔摩得,明美反身抱住了志保:
“我们该好好谈谈了。”明美转身看了一眼贝尔摩得,她抽出一根香烟含着嘴里:“反正还有几天时间,你明天过来好了。”
明美牵着志保朝门外走去,志保回头看了一眼贝尔摩得:“你离了那些药物也不好受吧?”贝尔摩得眼神微微暗沉,盯着志保的眼睛,似能流出血来。
一路无话,明美知道志保心里是有多气愤,才会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说话。明美发动了引擎,志保抱住她,明美飞快的朝志保家飞奔而去。
车停了,志保拿下头盔,已是泪流满面:
“姐姐,我一直很努力,我想研究出来好的东西,就能得到组织的认可,这样组织就不会为难姐姐,姐姐就可以过普通的生活,结婚生小孩,可以很幸福的过下去,可是现在......姐姐,我真是没用,还是没有保护好你……”
明美上前抱住她,她没有哭,只是小声的说着:
“我是姐姐,受保护的人应该是你!姐姐不能再躲在你的身后,我要站出来,我要保护你,即使不能保护你,我也不愿意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组织里!”
志保已经哽咽起来:“姐姐,你真傻,我不知道有多么向往你的那种生活。”明美拍了怕她的肩膀:
“好了,我们到房间里再说。”
上了楼,明美找到一张纸,在上面慢慢写着:我被琴酒装了窃听器。志保的脸色变的微微难看起来,她点了点头。
明美轻笑:“志保,给你看一样东西。”
明美上衣刚脱了一半,手便僵了一下,慌忙掩住衣服:“迟点再给你看。”
志保眼疾手快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只听她一声悲鸣:“姐姐!”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就知道这样柔弱的姐姐是怎么能进组织的,是受了多少的苦!
“我现在已经不疼了,都好了,现在在组织里已经不用训练了,只要执行任务就行,组织派给我的任务很轻,就是做些放哨打探的工作,像是杀人什么的,我都不用。志保,别哭,你一哭,姐姐心里就难受。”
志保说着边要脱明美的衣服,明美有些不自在的遮掩着。
“怎么会弄这么多枪伤?谁伤的你?”志保看着她满身的伤痕,突然她指着明美锁骨上的牙印大惊失色:
“姐姐!是谁?是谁?”志保的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她想象不到自己干净的姐姐会被什么人做着龌龊的事!
明美此时脸颊却晕染着淡淡的红色:“志保,你别激动,其实是我恋爱了……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就是山本,其实搬出去住也是因为和他同居了,他是老实人,志保,你不要在意。”
志保趴在她的腿上:“姐姐,我都快被你逼疯了。那个山本是什么样的人你就和他同居了?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找个时间我要见见他。”
明美点点头:“好,对了志保给你看一样东西。”
明美说着便从胸罩里拿出那个透明的人皮面具,为什么她还放在这里面,主要是明美害怕琴酒会将这东西毁了。
“这是前些日子我去魔术师黑羽盗一的手中弄了的,这个是人皮面具,由特殊的材质做成,可以用二三十年都不会坏,志保,你将这个收着。”
明美说着,边在纸上细细的写着:如果有逃出组织的机会,就带着人皮面具离开。
志保看了明美一眼,傻姐姐,既然你进了组织我怎么会丢下你独自离开呢?我们的生命从来都是连接在一起的。
志保拿了一个小盒子细细的装好:“姐姐,你放心,我会收好的。”
夜已深了,明美和志保都爬上了床。
“姐姐,我讨厌你穿黑色的衣服,很难看。”志保侧过头轻声说,明美暗叹,可是琴酒喜欢啊。
“姐姐,那个山本那么粗暴吗?怎么会咬那么深的一个牙印?”明美看着窗外,又能怎么办呢?琴酒要是咬她,她怎么能反抗呢……
首次狙杀任务
“山本?”
琴酒的声音冷冷的传来,明美吓的慌忙爬了过去,主动抱住他的脖颈,听话伏在他的胸口:
“如果志保知道我们的事,她一定会很担心的,我不想让她担心,便胡扯了。你不要生气。”
琴酒看着怀中有些不安的明美,心中一软,将她横抱在怀中,他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擦过她的锁骨,指尖停在了那个牙印上,他忽的低头含住了那块牙印,没有咬,只是用力的吮吸着,明美咬着唇,一动不敢动,生怕会激怒她。
和他相处的日子里,明美已经掌握了和他相处的模式,在琴酒不快时,你只能乖巧的迎合他,不要有丝毫的反抗。明美想或许很久以后,她如果还没有和志保逃出组织,那她就要写一个与琴酒相处的注意事项。
琴酒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纽扣,吻着她的胸口,明美慌忙攥住他的手,轻声道:
“琴酒,一会还要去组织。”
他才不管她去不去组织,只细细的咬着她胸口的肌肤,明美伸出手忽的抱住了琴酒脖颈,将他的脸从她的胸口移开,明美在轻轻吻着他的额头,慢慢的向下移去,吻住他的唇,没有深吻,只是舔了舔他的唇。
“琴酒……”明美抱着她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她轻轻的唤了她一声,便没了下文。
琴酒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她依偎在她怀里轻柔的声音。明美靠在他的胸口竟然睡着了,琴酒低头看她,伸手将她胸前的纽扣弄好。
伏特加站在车外,琴酒将窗户打开,伏特加看了一眼明美,神秘兮兮的靠近琴酒:
“大哥,我那天给你买的药酒不错吧?那可是我特意让老板往里面加了一味草药。”
琴酒想起那晚,心中一动,侧头看了一眼伏特加:“你是不是闲的没事?”琴酒的声音冰冷,伏特加吓得慌忙往旁边跑去:
“大哥,我还有事,你忙。”
明美翻了个身,琴酒让她寻了个舒服的位子,她浅浅的呼吸吐在她的耳迹,手下意识的放在他的胸口上,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看起来格外动人。
该死的,好像现在她能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了。琴酒有些不爽的看着怀中的女人,说她没有心机,她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的让他沉沦。该死的,这种征兆最好消失掉!
电话响了,明美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慌忙坐起身来,有些迷糊的看着琴酒:
“我怎么睡着了?肯定是贝尔摩得电话。”
果然不出所料,贝尔摩得让她马上赶往组织,明美看了一眼琴酒,小声说道:“琴酒,我觉得今天会是个不好的一天。”
明美说完,吻了吻琴酒的唇,便从车子上跳了下来,跨上了摩托车飞快的朝组织奔去,伏特加已经不知何时靠在车窗外:“大哥……”
琴酒看了他一眼,冷道:“我的事我有分寸。”
“既然来了,就进行分布吧。这次主要由你来进行狙杀任务……”明美一惊,慌忙看向卡尔瓦多斯:
“为什么让我狙杀?我的码数不及卡尔瓦多斯!”贝尔摩得冷笑一声:
“Boss指定让你担任的,你来组织快三个多月了,一次狙杀的任务都没有完成,上次还私自放走了黑羽盗一,你要是在心软,回到组织,卡尔瓦多斯会打爆你的头,这是Boss决定的事,琴酒也做不了主!”
明美停了一会方说道:“我就搞不懂,黑羽道一算是你的师父,你怎么能杀了他?”贝尔摩得伸出手摆了摆手指:
“这次要狙杀的人是你,不过对于你这个问题,在组织中是没有感情的,不管他是我师父还是父亲,只要是组织命令的,我都会除掉,琴酒也是一样,或许有一天,Boss让他枪杀你也不一定。不过你妹妹那么厉害,应该不至于你会被枪杀。”
明美不在说话,只看着贝尔摩得,虽然她每次说话都让她讨厌,但是不可否认,她说的话从来都是真的,都是组织里的生存法则。明美对她讨厌不起来,甚至她将入组织的事告诉志保,也不会让她有多大的愤怒,至少现在因为志保知道了这些事,她现在已经少了这些压力。
“黑羽盗一今天会在东京大剧院进行魔术表演,你要在他表演期间将他射杀。卡尔瓦多斯负责掩护你,我会在你射杀他之后在西门便的安全通道等你。射杀后五分钟,如果你没赶到,我会自己走,那么剩下的就你去逃脱那些警察的追捕吧。”
听着贝尔摩得将任务分配完,明美出了一身的冷汗,贝尔摩得将一个背包扔了过去:
“这里面的狙击枪是散装的,到时让卡尔瓦多斯帮你组装好,不过下一次,就得你自己动手了。”
明美点点头,将背包背好,贝尔摩得将两张入场卷和机票递了过去:“祝你好运!”
卡尔瓦多斯像是已经走惯了机场,有个秘密的暗地通道,左拐右拐的便可以省略中间安检的过程。
到达东京已是下午五点的事了,魔术为了增加神秘感,特意把时间调到了晚上七点开始,过程是两个小时,也就是说明美必须要在这两个小时中将黑羽盗一狙杀,并且尽量小的引起骚动,她才有机会在五分钟内跑去安全通道。
如果被警方抓到,自己怕是要做一辈子的牢狱,如果任务没完成,回组织也会被杀掉。
明美站在楼梯口上细细研究起来,自己的位子是在上面悬空着的贵宾坐席,那么必须先将多余的人全部弄晕过去,她才有可能狙击,差不多有三百到四百码的狙击。
“有没有让人睡着的东西?”
明美悄悄的问道,卡尔瓦多斯看了她一眼:“催眠瓦斯?我带了。”
明美点了点看了他一眼:“待会把这些人全部弄睡着,卡尔瓦多斯,要不你狙击,我怕我打不准。”
“组织里的事我们都不能改,否则都得死。”卡尔瓦多斯轻声说道,明美也没有多大指望。
魔术师最后的表演
在一片鲜花簇拥,无数的鸽子展翅飞向天空,黑羽盗一从舞台的升降装置奈落上缓缓升了上来。
明美的心乱跳着,甚至连身体都忍不住颤抖,卡尔瓦多斯看了她一眼:“你现在的脸色泄露了你太多的心思。”明美手脚冰凉,对他笑了笑。
节目单传到了手上,每个节目旁边还有一些介绍:消失的鸽子,诡异的扑克牌,水中的呼救声,刀下的亡魂,迷走的十字宫,坠落悬崖的生命……还有最后的火焰。
果然是魔术师,这些听着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除去前面两个,还有水中的呼救声和迷走的十字宫外,其余三个都是狙击的最佳时机。
魔术已经开始了,掌声一片,明美跟着拍了几下,下面的防卫队保安之类的将舞台包围起来,明美想要是再这样的环境中能把人给射杀,真的不容易,额头上细密密的汗流了出来。
前面两个游戏已经结束了,明美轻道:
“放催眠瓦斯吧!”
卡尔瓦多斯将催眠瓦斯朝凳子底下扔去,两人慌忙带上了防毒口罩,旁边的人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突然脑袋一懵,倒在了凳子上。
卡尔瓦多斯迅速的将背包打开,迅速的将狙击枪安装好,明美来不及看他手上的动作,直愣愣的看着场上的男人,这个男人会死在自己的手上不是吗?明美侧头看了一眼快组装好的狙击枪,脑袋轰隆隆的作响。
卡尔瓦多斯用胳膊捣了捣她:“好了。”
明美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他,口中喃喃自语:“可不可以不要杀他?”卡尔瓦多斯冷笑的一声:
“事到如今,你还说什么傻话?”
明美点点头:“那我先去上个洗手间,我紧张。”明美说完,将狙击枪往他身上一放,便朝着外面跑去。
走廊上冷冷清清,明美站在通向后台的门前,将门一把推开了。保安顿时看了她一眼:“走错地方了吧?应该右走那边有个通道是去看台的。”
窃听器还在的话,琴酒一定能听的见,明美轻笑:“哦,大概是走错了。”
明美转过身,突然弯腰在小纸片上写着:基德。请将纸条拿给黑羽盗一。刚刚与他说话的保安正好转身,明美忽的将纸条黏在了他的身上,男人回头看她,明美指了指右边:
“是从这里走吗?”
男人点了点头:“是右边。”
明美朝旁边的小道上走去,回头看了一眼他身上显眼的纸条,但愿这个纸条能传到黑羽盗一的手里,他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泄露了,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回到场上迷走的十字宫正好结束,掌声擂动,卡尔瓦多斯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慢?还有两个就结束了。”
黑羽盗一刚要下台,却被刚刚走后台看见的那个保安拉住了,明美悬着的心顿时松了下来,只要他结束表演,那即使没有狙击成,也不算是她的过失。
黑羽盗一朝台下扫了一遍,视线看向了明美的方向,明美下意识的朝后退了退,黑羽盗一轻笑了一下,继而朝后台走去。
“你不会傻到去通风报信了吧?”卡尔瓦多斯冷笑着看着她,明美将狙击枪拿着手上:
“怎么可能!”说着,明美便钻在后面的帘子里,将狙击枪架在扶手上,离舞台大概有300多码的样子。
要是黑羽盗一不会出现,那么今天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下一秒,掌声响起,明美一愣,她看着黑羽盗一慢慢的朝舞台中央走去,他疯了吗?他上来做什么?明美已经出了一手心的汗,心脏似乎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机会只有最后的两个魔术。”卡尔瓦多斯的声音传来,明美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办,明明有给他暗示,他想干什么?
黑羽盗一像是没事人一样,他的身体被透明的玻璃挡住,明美的手却怎么都扳动不了扳机,况且这一枪打过去必然会被玻璃挡住。
怎么办?明美的心中充满着淡淡的恐惧,无助,甚至整个人都显得茫然无措,真的要杀了他吗?当她跳下大楼的一霎那,他毫不犹豫的转身,救了她。
掌声响起,明美的指尖微颤,这个魔术又落幕了,卡尔瓦多斯忽的走了过来,将手枪迅速抵在了明美太阳穴上:
“贝尔摩得知道你会心软,她说如果完成不了任务,就地解决了你。魔术结束,如果你还没有狙击的话……”
冰凉的枪头抵在明美的额迹,明美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将你的手枪拿开!还没有结束!”
该死的!
明美看着黑羽盗一再一次的站在了舞台上,这是那名为最后的火焰的一场魔术,黑羽盗一轻轻的摆动手指,一团火焰便在指尖跳跃,他动了动手指,那团火焰漂浮在了空中,他又坐了相同的动作,一团相同的火焰在空中闪现,随即的越来越多的火焰,围绕在黑羽盗一的四周。
杀不杀?杀不杀?她的手指扣着扳机,身体紧绷着,似乎一点的动静都能要了她的命。舞台上的火焰慢慢延伸扩展,竟拼成了火红色的图案,因为是在侧面看不清楚拼的是什么,只听下面的人一阵惊呼。
黑羽盗一看向明美的旁边,他甚至将身体朝她微微转了过来,他的心脏,他的胸口,这个男人是要她杀了他?
卡尔瓦多斯手中的枪已经指向了她,明美的浑身都在颤抖,黑羽盗一却在此时笑了一下,指着自己的胸口。明美睁着眼睛死死的看着他,突然按下了扳机。
那子弹飞速的射了过去,噗的一声淹没在他的身体里,他的指尖动了动,那浮在空中的火焰一点一点的掉落在舞台上,瞬间点燃了舞台上的红色毯子,他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身边的保安全部都冲了上去,但是舞台上的大火越烧越大,他们被阻隔在大火之外,卡尔瓦多斯迅速的收拾现场,朝着明美喊了一声:
“还不快走!”明美有些呆愣的转身,跟着卡尔瓦多斯身后跑去。
她杀人了,她是真的将活生生的人给杀死了。为了自保,为了自己能够活命,她开枪射杀了黑羽盗一。
诸星大的拥抱
明美觉得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整个人都像是踩着浮云一般。卡尔瓦多斯丝毫没有帮助她的意思,一个人飞快的朝前跑去,与明美相差几米的距离。身体机械的朝前跑去,明美跑的有些跌撞。
因为舞台的大火向四周蔓延,众人纷纷朝外面跑去,明美一下子被挤在了人群中,和卡尔瓦多斯冲散了,明美想现在应该早已经过了五分钟了。她连走都走不动了,只能被人群拼命的往外面挤去。大火的火焰已经冲了过来,众人吓得四处逃窜,明美不知被什么人绊了一下,倒在了地上,来往的人拼了命的逃跑,完全顾不上脚底下还有人。
突然她身体一轻,被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明美侧头去看,只见诸星大看着她,眼神透着淡淡的温柔:
“怎么不跑?”
明美忽的转身抱住了诸星大的肩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诸星大抱着她从旁边的一个狭小的门走了出去,明美哽咽的紧紧的抱着他:
“诸星大,我杀人了,我狙杀了黑羽盗一……”突然明美眼前一片鲜红,她忽然松开抱住诸星大的手,喃喃自语:
“血,好多血……诸星大,救我……”
诸星大将她抱紧了些:“没事了,都结束了,那都是幻觉。”他边说边吻上了明美的额迹的发缕,明美的眼泪一颗颗地落下,突然他一把推开诸星大,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诸星大,你快走,说不定组织让我杀你,我会杀了你的,我现在什么人都敢杀了……”明美捂着脸坐在地上,泪珠从她的指缝里一点点的滑落下来。诸星大上前抱住她,将她的手拿开:
“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明美呆呆的看着看,喃喃自语:“你说什么?”诸星大抚过她额迹的发:“我说,如果是你要杀我,我愿意死在你的枪下。”
明美慌忙抱住他的肩膀,胡乱的摇着头:
“不要,不要,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用枪指着你!……哪怕是背叛……”明美的话突然僵住,她满眼惊恐,忽地推开了诸星大:
“滚开,快给我滚开!”
明美突然变了个样,她慌忙的朝马路上跑去,琴酒,琴酒在她的身上装着窃听器,琴酒说不定正在往东京赶来,说不定,说不定就在这附近。
明美踉跄的朝马路对面跑去,一辆红色的跑车瞬间朝她驶来,诸星大神经一绷,抱着明美迅速的躲开了那辆车:
“不看路的吗?”明美抬头看着诸星大,只见他的神情紧张,手紧紧的攥着明美的肩膀,明美心中一动,轻声呢喃了一声:
“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话音未落,他捧起明美的脸吻了下去。
轰的一声,明美脑袋瞬间失去理智,只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心跳一声接一声的响起,咚咚的声音清脆的传来。不同于琴酒带着侵略性的吻,他的吻淡淡的带着一股轻柔,温柔的细腻的像是要冲破她的心房。
诸星大,诸星大……像是听见了她的呼唤一般,诸星大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明美倏地推开他,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你疯了?”明美说完,转身朝旁边跑去,她蓦地停住了脚步,看着不远处保时捷旁边站着的男人,他含着笑,正若无其事的叼着香烟:
“好感人的画面,宫野明美,你哭了。”
明美下意识的退了几步,琴酒大步朝她走来,他的神情阴鹜,带着一股冷烈的气息,似乎能将明美得淹没了,明美捂着胸口,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诸星大上前突然拽了明美,自己挡在了明美的身前,无数的日夜,明美都希望有一个人能这样的保护她,这样的让她依赖,不要是她的妹妹,而是她的最亲密的爱人,她的丈夫。
“诸星大,你又不识时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正好和上一次的帐一起算了!”琴酒的手慢慢的朝胸口摸去,明美忽的冲向前去,攥着了琴酒的手腕:
“琴酒,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回家好不好?”琴酒的笑从嘴角溢出,明美忍不住浑身颤抖,琴酒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
明美轰的一声,脸涨得微红,琴酒伸手一下子攥住了她的头发,用力的撕扯:“宫野明美,我看你经常会搞不清楚状况!”
明美感觉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一样,她疼的轻轻的低吟一声,诸星大飞快的冲了过来,一拳朝琴酒打去,琴酒瞬间让明美挡在了身前,诸星大慌忙将手收了回去:
“琴酒,你不要太卑鄙。”
琴酒却没有理他,只是看着面色痛苦的明美,突然,他猛地拉着她的头发朝后扔去,明美重重的摔在地上,头皮的疼痛传来,几乎要背过了气:
“滚上车!”
明美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低着头,发丝尽数的遮住了她的脸。她慢慢的朝车上走去。
“明美,不要去!”诸星大的声音传来,明美身形微顿,然后飞快的朝保时捷走去。
嘭的一声,诸星大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琴酒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诸星大抬头看他,一拳打在了琴酒的下巴上,琴酒微微后退了几步:
“诸星大,我看你是活够了。”
琴酒一脚踢了过去,诸星大慌忙躲去,反身回过一脚,琴酒双脚腾起,朝他的胸口踹去,诸星大来不及躲闪,一下子被踢到胸口,他上前一个侧翻踢,亦踹在了琴酒的胸口上。
明美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位上,看着两个人的搏斗,恐惧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有些呆滞的看着两个人,心里身体都像是无数的蚂蚁在爬。明美捂着嘴哭了起来,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喂,我是警察,你们是什么人?在马路上打架?”
琴酒冷冷的看过去,是一个便衣警察,出示着警察手册。琴酒看了一眼诸星大,转身朝车子走去。诸星大看了一眼警察也朝着连一个方向走去,他回过头看着保时捷,明美坐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心中莫名的心疼起来。
琴酒的怒火
琴酒的车迅速的在东京车道行驶起来,明美不敢看他,头皮疼的发麻,窗户没有关,琴酒的速度极快,明美的头发被风胡乱的吹了起来,有些凌乱。
行驶到一片绿化草地,琴酒倏地刹车。明美听见自己的心跳胡乱的响起,她还没来得及道歉,整个人便被琴酒拖进了怀里,明美的身体被撞在方向盘上,疼的厉害,琴酒的眼神冰冷,像是在对待一头到手的猎物。明美惊恐的看着他。
只听嘶的一声,她的黑色长裤已经被琴酒从腰上撕扯了下来,明美伸手想要拽住衣服,琴酒却已经将衣服扔到了后座,他飞快的解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退到膝盖,坚硬抵在明美的腿间,明美想要起身:
“琴酒……不要……求你……不要……”
琴酒忽的冷笑起来,攥着她的腰身将她举起来,那火热抵在明美的下身,明美吓的攥着琴酒的肩膀,一脸恐慌。
“啊……”明美的声音撕裂的传来,她坐在了他的坚硬上。没有前奏,没有爱抚,没有轻吻,下身是干燥的,尖锐的疼痛传来,明美慌忙抱住他的脖颈:
“琴酒……你不要动……好疼!”
琴酒的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嘲讽的笑:“好好记住谁是你的男人!”
话音未落,他攥着她的要上下律动起来。里面的疼痛像四周扩散起来,明美咬着唇,还是忍不住痛苦的低吟出声,那种下身像是撕裂了一样,痛不欲生的感觉。琴酒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你现在的样子真够□的,不知道诸星大要是看见你的样子会怎么想。”
“不要,琴酒,不要……”
明美刚吐出这几个字,琴酒攥着她的腰身突然用力,律动的速度也快,一次比一次的深,明美坐在他的身上,眼角的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琴酒低头轻吻着她的泪水:
“都说欢愉的时候,泪水是甜的,可是现在你却是苦的,明美……你现在是不是不快乐?”
明美慌忙点头:“我快乐,我现在很快乐!”
“那就让你更快乐。”
琴酒边说边扯下她的衣服,里面的胸罩带子一下被他拉断了,他张口便咬了上去,不似以往的轻啃,现在他硬生生的咬着,似乎是想将她的乳/头给咬掉了,明美疼的浑身忍不住抽搐:
“琴酒……”她痛的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眼泪滴在他的脖颈上,一颗颗的落下。琴酒冷哼了一声,松开了她的胸口的花苞。
身下用力的抽/插起来,明美浑身的疼痛渐渐麻木,她伏在琴酒的肩头任由他发泄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明美侧头看向琴酒,他的脸刀削一般,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声音有些颤抖:
“琴酒,对不起。”
明美说了这一句,琴酒突然加快了速度,明美知道他要极限了,便一动不敢动,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明美将他抱紧了些,身体在这样的程度下,竟也延伸出一丝快感。
琴酒低喘一声,尽数射了进去。琴酒没打算出来,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明美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琴酒的呼吸声。
明美想眼前这个霸道无情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冰冷。她有些累了,稍稍动了一下,身下滚烫的液体便流了出来,连带着琴酒也离开了她的身体。
好疼,连将腿并在一起都疼。
“琴酒,我再不敢了……我会听话……会很听很听话。”
明美攀着他的肩膀小声的说着,见琴酒没说话,他只是伸手点根香烟,香烟的气息四溢,或者是习惯了琴酒的气息,她靠在他的身上慢慢睡了过去。
真是疯了!自己怎么会变的这样不可理喻了?怎么会失控?琴酒将烟扔到旁边的草地上,飞快的打了方向盘,朝马路上驶去。
明美醒来时是躺在沙发上了,她的下身没穿衣服,还是在车上的那狼狈不堪的样子。琴酒大概已经去休息了。下身疼痛不已,稍稍一动就撕裂的疼痛。明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房间,咬着牙,按着自己的膝盖,尽量不发出声音,她拿着自己的睡衣轻声走出了房间。
凉水冲了下来,疼痛稍稍减少了些,明美拿着小镜子看了看头皮,被琴酒拉出了血。洗好了身体,明美换上了睡衣,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样子。
琴酒没有原谅她,明美将客厅里的灯关了,缩在沙发上,想着要是真睡却睡不着了。
现在大概有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了吧?明美端着椅子坐在阳台上,或许可以欣赏一下日出,已经入秋了,天气便变的凉阴阴的,尤其是早上,明美趴在阳台上,脑中的片段零零碎碎的胡乱响起。
有父母亲的笑,有志保的小手抓着她衣襟的模样,还有广田正巳亲切的抚摸着她的头,还有……还有诸星大轻柔的吻……
她的美好记忆目前还没有琴酒的影子。
其实自己也会有幸福的时刻,不是吗?明美趴在阳台的扶手上,头发被风吹的扬起,似乎也将她的噩梦给掩盖了。她抿嘴轻轻的笑了。
琴酒站在她的身后,或许是这样的天空太过美丽,他竟然慢慢变的平静起来,他伸手轻轻的拥住了她的腰身,明美的身体一僵,她慢慢回过身来,抱住了琴酒的脖颈,乖巧的像只猫咪一样,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明美翻了个身,缩在琴酒的怀里,她攀着他□的肩膀,带着结实的气息,她攀着他的身体,唇摩擦了他的脖颈:
“琴酒,晚安。”
这样说来琴酒是不是已经原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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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间新闻的报道响起,声音很大,即使是在厨房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昨日晚上8点50分,在东京大剧院由日本最著名的魔术师带来的魔术表演发生意外,主要是由于魔术师本人黑羽盗一的操作失误引发火灾,场内高台上一一位睡着了的观众在意外发生时被大火呛醒,从高台跳落逃命,导致全身性瘫痪,后被消防队员所救,但是由于操作失误导致大火的黑羽先生却并没有从大火中逃出,对此我们感到非常的遗憾和难过……”
明美手中切菜的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险些切到了脚背,明美慌忙弯腰捡了起来,放在旁边,端着汉堡包和蔬菜汁走了出去。琴酒靠在沙发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明美脸色惨白,端着盘子的手不停的抖,里面的蔬菜汁险些洒了出来。
“琴酒,这是你的。”
明美将早点放在琴酒的面前,抬头看了一眼电视,整个东京大剧院被烧的面目全非,明美慌忙背过身:
“我去打沙袋。”说着飞快的朝“训练房”里面跑去。
刚打了几下,下身的疼痛传来,明美坐在地上的毯子上,心中乱的要命。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当决定在组织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丧失人性的本能了,杀人不过像是家常便饭一样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