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的声音低沉,带着恳求,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淹没在她的发迹,琴酒低头在唇上轻轻的摩擦:
“在你的心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存在吧?”
天蒙蒙凉的时候,明美的烧终于退了,琴酒靠在窗子上,伸手点了根烟,早晨的空气格外的寒冷,却将他的思绪吹的清醒了些,吸完一根烟,他伸手将窗户关上。
明美醒了过来,睁眼看向四周,思绪有些不清楚,眼神有些呆滞,她喃喃出声:
“琴酒?”
琴酒朝她走了过去,接了一杯水朝她走去,看见水,明美才发现自己渴的厉害,她伸手撑着身体想要起身,却发现一点的力气都没有,挣扎了几下,却还是倒了下去。琴酒伸手,将她半搂在怀里,玻璃杯放在她的唇间,明美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喝了干净。
大概生病的人格外的脆弱,琴酒看着她,将她搂紧了些:
“想吃些什么?”
明美微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手机呢?志保有没有给我打电话?哦……这是诊所。”这样想着她伸手将右手上的针头给拔了,另一只手去掀被子想要起床,眼前一黑,她浑身无力的朝后倒去,琴酒伸手接过她的身体,然后迅速的从瓷罐里拿出酒精棉球按住她受伤回血的针眼,明明不过是普通的生病而已,琴酒却觉得她好像瘦了一圈,精神萎靡了。
琴酒转身拿了风衣替她穿好,他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鲁,明美任由他摆弄着,头耷拉在他的肩膀上,琴酒冷笑:
“你这副样子,要怎么变的强大?怎么救你的妹妹?怎么逃出我的……掌控?”
是啊,这些都是她一直争取行动的事,可是现在她真的有些累了,她闭上眼睛,乖巧的覆在他的胸口上,声音有些低微:
“琴酒,我累了,我甚至不想逃了,你早就看透了我这颗不安份想要自由的心,我还能往哪逃呢?或许在你怀里,才是最安全的吧?”明美说着,往他怀里钻了钻,琴酒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她无助迷茫哭泣的身影。
她说:别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好肥的一章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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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冬日里的阳光
手机静静的放在床柜上,无声无息。屏幕上那志保的笑容还在上面灿烂的绽放,志保,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吗?
琴酒端着碗粥走了进来,明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将手机轻轻的放在枕间,她接过琴酒手上的碗,然后埋头吃了起来。明美吃不出来什么味道,只往肚子里面灌,她不能这样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强大,没来得及让志保自由!明美强迫自己吃了两碗,胃有些不舒服的翻腾着,她轻笑:
“这粥不会是你做的吧?”琴酒挑了挑眉:“可能么?”明美将碗放在他的手心,无意的轻道:
“你要是真煮了,我还不敢吃呢。”琴酒伸手搂过她的腰身,唇含住她嘴角的细小的米粒,带着舔舐,明美微微别开了脸:
“组织最近没派任务下来吗?”明美从床上走了下来,站在窗口,伸手将窗帘拉开了,阳光照进房屋里,明美大大的撑了个懒腰,仿佛是习惯了琴酒的默然,明美自顾的说着:
“吃饱了浑身便有了力气。”
眼神恍惚间飘到日历上,今天是11月20号,脑袋里下意识的计算着,她吓的退后的两步,脸色苍白,这样说来!她的月经整整推迟了十天!琴酒感息到她的情绪,抬头扫了一眼日历,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色。
“我……我去洗碗……”
明美拿过自己的碗飞快的朝门口走去,还没走出房门,琴酒已经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明美心一慌,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明美只觉一股昏天暗地的感觉涌来,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琴酒压在了床上,她心头微颤,来不及反应,琴酒的吻已经劈头盖脸的袭来,他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脸,她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不知道此时的琴酒是带着什么样的情绪在吻她。
如果……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不,不……她明明每次都有吃药,不可能有孩子!
琴酒用力的吻着她,他伸手撩过她脸颊的发丝,她的脸颊冰凉,却带着生理上的红晕,琴酒兀自咬住了她的唇,鲜血从她的唇迹流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充斥着口腔,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咙。
她难道要说……琴酒,我每次都有吃药?
琴酒舔舐干净她唇上的血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带着静谧的温暖。他想要个孩子?想要个和明美的孩子?不,不,他只是想让她有了束缚,再也逃不开而已!许是这样的午后太过正常温暖,反倒让人觉得不真切起来。
“他们的婚礼,我陪你参加。”
琴酒的声音传来,明美身体一僵,顿时想起来,山本和慧子的婚礼,11月22是慧子的生日,他们应该是定在这一天结婚吧?明美犹豫了些: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是些普通的人,琴酒,你可不可以不去?”
琴酒低头去咬她的锁骨:
“这样说来,把我带出去,很让你觉得不堪?”
明美疼的皱了皱眉,任由琴酒的齿贝啃噬着那成为印记的牙印,见明美不说话,他越发咬的用力起来,她还是没有说话,琴酒伸手便去扯她的衣裳,明美慌忙攥住他的手:
“琴酒,别……”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琴酒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她抱在怀里:“你现在弱爆了,动不动露出这副求饶的表情。”
明美转身趴在他的肩膀上,那里有一个当初她咬的牙印,她张口便顺着那牙印咬了下去,她用尽全力去咬,把这几日的心事统统都发泄出去,血腥味传来,明美还没有松开口,琴酒伸手抚过她的长发: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明美越发咬的用力,直到牙床酸疼起来,她终于松开了口,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滴落下来,明美瞧见琴酒肩膀上的那一块已经被她咬的鲜血淋漓,明美轻笑:
“味道好极了。”琴酒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是吗?”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将她唇迹的鲜血舔舐干净:
“嗯,是挺不错的。”
参加婚礼的那天,晴空万里,明美穿着白色的单肩的长裙,她的头发被盘起,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琴酒已经出门了,明美打了电话,慧子吵嚷着要来接她,她坐在镜子前,拉开了抽屉,却发现里面全是创口贴,酒精,棉球,消炎贴,她想起往日的,她的抽屉里都是一些女孩子的东西,她抹上了唇膏,套上羽绒服,拎着包便要朝门外走去。
幸好今天琴酒去了组织,她轻轻的松了口气。
凉风吹来,明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伸手抱紧了胳膊,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湛蓝的,看不出要下雪的迹象,明美站在小区的路口,等着慧子,她坐在路旁的木椅上。
大概做新娘子都要有很长的时间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能参加志保的婚礼,她伸手从包里拿出手机,志保从来没有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理她了,手机兀的振动了一下,明美手一慌,只见短信被打开。
过来。
只有这两个字,明美慌忙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琴酒的保时捷停在路旁,车门打开着,他正侧头看着她,这是琴酒?他穿了规整的西装,没有戴帽子,露出雕琢的棱角分明的脸庞……
明美心口莫名的一跳,提着裙裾朝他走去,明美素净的脸,一双唇被冻的苍白,琴酒伸手将她拽进了怀里,明美慌忙撑住琴酒的胸口,琴酒伸手将门关上,明美有些局促的抱着他的脖颈:
“你怎么来了?”
明美的腿冻的有些泛青,琴酒伸手在她在她的小腿上轻轻的摩挲着,明美咬着唇,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传来,明美慌忙不去看他,琴酒却一遍遍的抚摸着她的肌肤,身体渐渐暖和起来,车厢里的暧昧在泛滥。
“慧子说来接我,你……”话音未落,指尖穿过羽绒服用力的轻拈她腰际的皮肤,明美浑身一僵,琴酒含住她的耳垂:“身上暖和了吗?”
敢情他用这个方法取暖了?他细细的咬着她耳朵上的珍珠,一股异样的情绪从身体的深处蔓延,明美慌忙转过头,口中呢喃:“别闹。”
琴酒扳过她的脸,见她回温的脸颊微微泛着粉色,相处久了,他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轻轻的啄了下她的唇:“你现在动情了?”
明美刚要反驳,却撞见琴酒似笑非笑的瞳眸,深色的像是漩涡一般,明美盯着他的眼睛,琴酒却在此时发动了车子,明美吓了一跳,两人正胡乱的坐在驾驶座上,她伸手想要爬起来,琴酒抱着她不让她乱动,车子已经上了车道,明美将脸贴在他的胸口,盘好的发已经散落了下来,有些凌乱的披在肩头。
琴酒不说话,明美听见他的心跳声平静的有条不紊的响起,她闭上眼睛,感息着他的心跳,然后她似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跳动着,混着他的心跳声,让她分不清谁是谁的。
脸上有些痒痒的,她伸手去挠,手却被人攥在了手心里,她愣愣的睁眼看去,只见一张放大的脸近在眼前,是个不认识的女人!明美一惊,却听身边的人轻道:
“醒了?”
琴酒的声音传来,明美突然觉得莫名其妙的心安,那女人点了点头:
“好了!”
明美便看见了对面的镜子,镜子中那个女人带着精致清新的妆容,她刚一愣,身体一轻,便被人抱了起来,此时,明美却不敢去看他:
“谁让你带我来的……”把她弄成这幅模样,琴酒低头咬住她耳朵的珍珠,明美觉得他对那珍珠格外的钟情:
“要是喜欢,我送你好了。”琴酒兀的用力,明美吃痛的轻哼出声,瞪了琴酒一眼。
到达结婚现场,慧子见状,飞快的冲了过去,明美提裙下了车,便被慧子抱在了怀里:
“你死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天都没见过你,我结婚,你要是不来,我会记仇的!还好,还好你来了!搞什么?害的我想哭,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化的妆,要花了,都怪你!”明美心一酸:
“别哭,你看我来了,我很想你啊!”泪水在眼睛里打着圈,她咬着唇,慧子只去推她:“还说想我!骗人!”明美心口闷闷的,是啊,她就是个骗子,去骗好多好多的人,骗到后来,连自己都相信那些假话。
明美轻笑:“你要嫁人了,恭喜你。”
琴酒从车上下来,慧子一惊,顿时大吼:“哎呀,你的冰山男朋友也来了?”明美一愣,侧头去看琴酒没什么表情的脸,果然是冰山啊!
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宣誓,交换戒指,接吻,一切仿似走马观灯的一般走过,明美不敢看身侧的男人,她将两只手叠放在身前,她是个女人,只是个普通的有情有爱也有幻想的女人,只是从什么时候起,这种感情便被深埋在心里,从来不曾释放,她伸手触及到自己的心脏。
然后,她眼前一黑,什么的东西砸了过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芳香四溢,那是新娘的捧花。
45 不可抑制的心跳
白色的玫瑰,纯洁的气息,在明美的手指尖缭绕,她恍惚的低头,耳迹的发缕滑下来,垂落在玫瑰花上。
慧子伸手将还在发愣的明美往琴酒怀中退去,明美防不设防的退后两步倒在琴酒的怀里,慧子大喊:
“雅美,你会是下一个结婚的哦!喂,冰山男,你可以对整个世界的人耍酷,但是只能对雅美一个人温柔!你要好好爱她,知不知道?”琴酒置若罔闻,明美下意识的抬头看他,慧子已经不耐烦的叫道:
“你要是对雅美不好,可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睛!”这样说着,她举着拳头朝琴酒示意了几下,明美吓了一跳,只见琴酒神色未变,松了口气。
“唉,你这个人,好闷啊?雅美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会不会无聊?”慧子突然狡黠一笑:“那么接吻总会吧?接吻,接吻,接吻……”四周人一听新娘起哄,都跟着起哄起来:
“接吻,接吻,接吻……”
明美脸色微窘,人群中又以前在一起上班的同事,也有一些不认识的面孔,他们叫嚣着不停,明美张口辨道:“今天是你们结婚……又不是我……”
话还未说完,她的腰身一紧,琴酒的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看清楚他面容的那一瞬间,琴酒的吻便落了下来,明美的脑袋轰的一声,一时之间竟忘了接吻是怎么回事,无措的像是初吻,她脸颊微红……
四周的声音兀的静了下来,明美窘迫的看向琴酒,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笑意,温柔的像是轻柔的风划过她的心头,她慢慢闭上眼睛,伸手攀住了琴酒的肩膀,青涩的回应着他,明明与他接过无数的次的吻,可是这次,明美只觉的巨大的暖流充斥着全身,她似乎感受到奇怪的陌生的所谓的幸福。
也不知过了多时,琴酒终于松开了她,明美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胸口,身侧围着的人都哦哦的尖叫着,明美的脸越发红了些。慧子轻笑:
“要不就在这里和我一起把婚礼办了吧?”山本拽住慧子轻道:“结婚哪有这么草率的,真是。”
婚礼终于在祝福中结束,明美喝了一些酒,脸色红彤彤的,她靠在慧子的肩膀上呢喃着:
“慧子,你很幸福,要好好珍惜,要更幸福……”慧子轻笑,伸手去捏她的脸颊:“我很幸福呢。雅美,你也要幸福啊!”
明美哈哈大笑,指着琴酒轻道:“我很幸福啊!你不知道我有多幸福!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守着我!我幸福的……幸福的快要死掉了。”这样说着,她的眼泪兀自流了出来,慧子心中一酸:
“冰山男,你要好好爱雅美啊……不要让她受伤害……”
琴酒正侧头看着窗外,窗外的月亮皎洁的映出洁白的光辉,他侧过头看向慧子,伸手从她旁边将明美抱了起来:
“我会照顾好她。”
这是琴酒来结婚现场说的唯一一句话,慧子却松了口气,仿佛只要得到他的允诺,雅美就会幸福一般。
黑色的保时捷淹没在黑色的无边际的夜里,明美覆在他的胸口上,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一**的袭来,琴酒将车停在大桥上,车里灯没有打开,她的手放在琴酒的胸口,琴酒将脸埋在她的胸口,他伸手轻轻的在她腰际摸索,指尖停在了她的小腹上,平坦的,温暖的。
琴酒轻轻的在她的胸口上蹭了蹭,她翻了个身,往琴酒的怀里钻了钻,琴酒任由她胡乱的钻着,终于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她终于不再乱动,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色朦胧中,他隐隐看见明美微微张口的唇,琴酒低头去吻她的唇,蜻蜓点水的般的一下一下触及她的嘴唇,明美似乎被弄醒了,有些不耐烦的伸手去拍,琴酒任由她在脸上啪啪的拍了几下,琴酒的嘴角莫名其妙的扬起一个笑容,他低下头枕在她的肚子上,轻轻蹭了蹭,然后闭上眼去睡觉了。
晨曦的光辉洒在江河的大桥上,照在车里,带着温暖四溢的光辉,明美睁眼看去,温热的光打在脸上,她微微低头看见琴酒的脸,不知是这样的景色迷人还是酒未清醒,她甚至觉得此时的琴酒没有丝毫的萧杀之气,她伸手去看抚过他的脸颊,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唇迹,琴酒忽的张口,一下子咬住了她的手指,明美一愣,琴酒觉已经吮吸着她的指尖,她的脸蓦地就红了,像是被撞破了心事一般。
她慌忙抬头看向天际,只见天际满满的红光璀璨,温暖人心的金黄色,明美盯着景色出声,许久,才回过神来,琴酒却只是看着她,等明美侧头看他,他又将眼神投向远方,明美轻柔的声音传来:
“很美吧?”琴酒点了点头,看了明美一眼:“是很美。”
琴酒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明美伸手抚过他的脸,她侧过身去吻他,琴酒回应着她的吻,她慵懒的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
“琴酒,你爱我吗?”
这是第一次,明美这样直接的面对两人的感情,她笑靥如花的看着他,然后捧住他的脸,去吻他的眼睛:
“你爱我吗?”明美的声音又一遍的响起,在车厢里格外的刺耳,琴酒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嘲讽的笑容:“你说呢?”
明美心口一颤,抱着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用力的吻上:“正好,我也不爱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你。”琴酒不说话,明美看着琴酒丝毫不变的神色,将脸放在他的脖颈处:
“那么,你又为什么去想要孩子呢?他不该诞生,是不是?”琴酒的心口兀自的疼痛起来,嘴角却扬起一缕冷笑:
“我想要,便要,还要什么理由!”
明美不说话,许久,她终于叹了口气:“开车吧,去药店买验孕的试纸。”
琴酒飞快的打了方向盘,一路驰骋,两个人各怀着心事,明美的心咚咚的跳着,期盼着,却又害怕着,失落着却又渴望着,矛盾在胸口纠缠,似乎能将她整个人的心揪成一团。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整个人的神思都飘渺着,手轻轻的滑过小腹,然后手触电般的弹开。
看见了大药房,明美将裙裾系在膝盖上,琴酒去开门,明美却攥住了他的手:
“我去。”
明美推门走了出去,她的身形微顿,琴酒的脸色微微暗沉,连带着心跳都沉湎下去。
“不用去了。”
明美回头看去,只见琴酒盯着她的裙裾,洁白的干净的裙摆上,一道艳丽的红色格外的刺眼,明美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她……来月经了!她没有怀孕!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这样的难受?
明美呆愣愣的抬头去看琴酒,却见琴酒神色如常:“上车吧。”明美的心兀自跳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上了车。
该庆幸不是吗?她没有怀琴酒的孩子,没有……这不是意料之内的吗?宫野明美,你你为什么会难过?难道你想要琴酒的孩子?你想要一个孩子去牵绊住你自己的那颗心吗?你爱上了琴酒,是吗?
不!不!不!她不会想要琴酒的孩子!她更不会爱上琴酒!她的心是她自己的,谁要夺去不了!安逸,这个词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脑袋里,她竟然开始安逸了!开始将一切的磨合了!她要自由,志保要自由!要健康充满阳光的生活!不再双手沾满鲜血的存活!
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些话,心里也没有先前那样的难受了。
琴酒脱下西装裹在她的裙摆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明美乖巧的覆在他的胸口上,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洗了热水澡,明美穿了极厚的睡袍,打开冰箱一看,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外面那样的冷,她实在不想出去了。明美想了想便朝正在洗澡的琴酒喊道:
“我能用你的电脑去网上买些东西吗?”
琴酒低声应了一声,明美便坐下来去开电脑,刚把手指触到开关的按钮,墙角上顿时发出警报的声音,明美吓了一跳,心想,还好这些天都没去碰琴酒的电脑,琴酒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他就不怕冷吗?即使开在空调也是极低的温度。他伸手,食指指尖触及到电脑的开关,整个电脑便运行了,里面传来一个机器女声:
“欢迎使用。”
琴酒看了一眼明美低声说道:“这是指纹识别系统,这台电脑是组织设置的远程监控管理系统,与组织的电脑是直接链接的。”
明美点了点头,却从电脑前站了起来:“用你的电脑会不会不方便?我还是去超市买吧。”
琴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只要别乱动里面的数据。”明美想起自己的电脑放在志保那里,心中一阵唏嘘,因为组织的事耽误着,一直都没拿回来,现在……大概有段时间才能拿回来了。
电脑里的文件错综复杂,明美害怕,只要稍稍的点错,便会引起电脑自动屏蔽。她捣鼓了半天还是决定自己出去买,琴酒在身后看着电视,明美轻笑:
“算了,这个真不是好弄的,我出去买。”
琴酒将手机扔了过去,明美慌忙接了过来:“要什么都写下来,发给伏特加,让他给送过来。”
明美咋舌,这样会不会有些缺德啊?
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评论,不要让我孤零零的奋战
为了这一万字,我码到深夜啊啊啊啊啊
诸星大的异动
组织里最近好像没什么要紧事,明美便打算去银行上班了,因为借口生病了,一直拖到现在去上班,明美惊叹,竟然还没被炒鱿鱼。
明美看见坐在沙发上擦着一系列的手枪,他又在进行一月一次的擦枪仪式,比她月经还要准时。明美将早餐放在餐桌上,自顾的先吃起来。
天下起雪了,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阳台上已经积攒了薄薄的一层,明美含着筷子看着落地窗外,微微出神,她喜欢雪,喜欢洁白的纯洁的不被污染的雪,明美放下了筷子,朝阳台走去,她伸手将窗门打开,雪花带着冰凉的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明美深深吸了一口气,琴酒从身后拥住她:
“舞与黑暗的白雪,散漫的洁净的,犹如莲花般绽放,自由,在落地的那一霎那,沾染上世俗,肮脏。”
明美轻笑,踮起脚尖去吻他的鼻尖:“宁愿自由,哪怕万劫不复。”她的腰身一紧,琴酒攥住她腰间的手越发用力:
“你可以去追求你的自由,不过是在有性命的前提下。”明美顺着他的鼻尖咬住了他的唇:“快去吃饭吧,都快凉了。”
明美穿了有些笨重的羽绒服朝琴酒摆了摆手:“我去上班了。”
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明明很少有休息的时候,明美却觉得格外的舒心,充实却自由。慧子在她的旁边不时地和她说着新婚的趣事,多是抱怨山本有多么的无趣。明美侧头看她,明明她的脸上是洋溢不住的笑容。见明美看她,她八卦兮兮的靠近明美:
“哎,我说,冰山男的技术怎么样?”
明美一愣,脸唰的红了,有人来取钱,明美不再理她,慧子不甘心的轻道:
“吃午饭的时候,我们好好聊聊。”边说边不停的朝明美眨眼睛。
慧子伸手揪住想要逃脱的明美,明美哭丧着脸,慧子,你就不能不问那些敏感的问题吗?说不定琴酒此时正在窃听器的那一头呢。明美低头吃着饭,不去理她,慧子用筷子拌着饭:
“唉,每次都是我主动,山本完全是被动的!”明美一窘,低声回应着她:“山本比较害羞吧?”慧子看着明美微红的脸,忍不住调揩:
“喂,你们尝试过什么姿势?”明美手一抖,险些抓不住筷子:“你瞎说什么!”慧子伸手去捏她的脸颊:“害羞了?快告诉我有什么姿势!”明美见她越说越离谱,伸手将慧子的手打了下来,慧子去不依不饶着,明美无奈,只低低的说着:
“就是最基本的姿势。”
慧子顿时鄙视的看着她:“冰山男是不是不行啊?女上位有没有过?后入式有没有过……”慧子还要说,明美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再说,再说我就……”慧子见明美脸红的滴血:
“你脸皮真薄。”明美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是你皮厚好不好?”
下了班,明美觉得今天一天过的格外的美好。屋外的雪下的极大,明美不去打伞,只戴着帽子朝家走去,明美不想坐车,只想这样慢慢的走回去。她孩子气的想要留下一串笔直的脚印,然后用鞋子在雪上画自己喜欢的图案。玩的累了,她随意的坐在公交车的站牌上,看着满天的雪花洒在自己的脸上,在身体上跳跃着。
她有些想志保了。真是的,她到底还要别扭到什么时候?她已经和黑暗组织的人接触了,明美按着号码,朝志保打去。
“对不起,主人不在家,为您转接语言信箱,请在嘟声后留言。”明美叹了口气:“志保,你还不能原谅姐姐吗?”
突然,对面的街道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明美心一慌,伸手将电话关了,她伸手将帽子往下拉了拉。
诸星大的头发用针织帽遮在脑后,他戴着口罩,微微垂着头,不仔细看来,真是很难辨别出来,这个样子的诸星大,有些怪异。手机响了起来,明美以为是琴酒,低头一看竟然是志保!她心中一喜,慌忙接听了起来:
“志保!”
那边许久都没了声音,许久志保略带微微沉闷的声音传来:“别以为我会原谅你……”明美手一颤,却听她继续说道: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和他在一起,我都不会同意,只要你离开他,我便原谅你!”
一时之间,气氛跋扈的厉害,明美却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她,志保却在那头轻哼一声:“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志保的声音前一秒近在眼前,后一秒已是嘟嘟的忙音传来,明美只觉一阵失落。
明美抬眼看去,诸星大在见到一个男子后,动了动身形,明美呼吸一滞,那个男人稍稍转身便朝着一旁的巷子里走去,诸星大随即转身亦跟了上去。
这是组织里的交易?
一方面是对组织的恐惧,一方面却是对组织的好奇不断催促她迈开步子跟了上去,明美飞快的过了马路,她迫切想要知道关于组织的一切,和琴酒在一起,他从来都不会主动提起关于组织的事,她只能靠自己获得有利于自己的情报,寻到一处缺口,将志保和自己一起从缺口中冲破出去。
漆黑的小巷,明美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雪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明美紧贴着墙壁朝小巷的深处走去。明美伸手,羽绒服的手枪在她胸口咯的微疼,她伸手将手枪放在外面的口袋里。
啪的一声响起,明美吓了一跳,此刻,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能让人惊恐。那是打火机的声音,就在不远处。明美不敢在往前,慢慢的蹲了下来,将耳朵贴在墙根上。
寂静的雪夜里悄无声息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有微弱的手机光线照在不远处。两人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直到明美两腿蹲的有些发麻的时候,那个男人将手插在口袋里,从另一条小巷拐了出去,明美疑惑:这样?交易结束了?
诸星大吸完了一根烟,迎面朝她的小巷走来,明美屏住呼吸,身后一股凉气袭来,她抽出手枪迅速的指向身后的人,速度却还是慢了一步,冰冷的触感抵在了太阳穴上。明美心一凉,诸星大大步朝她走来,身后的男人一声不吭的攥着手枪。
几人都没有说话,明美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他们不说话,琴酒就不会知道她与诸星大有过接触,哪怕只是短暂的碰面。明美伸手将手机打开,光线打在自己的脸上,诸星大眼神一闪,迅速的朝明美身后的男人打了个手势,那男人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明美,然后迅速转身,淹没黑暗,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诸星大伸手将她的手牵在手心里,明美微愣,下意识的想要将手抽出来,诸星大皱了皱眉,将手机的光线对着明美,明美觉得格外的刺眼,慌忙转头,诸星大迅速的伸手将她耳坠上的珍珠取了下来,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海绵薄膜的东西将珍珠放在里面。
原来,这个便是琴酒安在她身上已久的窃听器,明美眼神微冷,诸星大将珍珠放进口袋,伸手搓了搓明美微微冻的冰冷的脸:
“冷吗?”明美摇了摇头,诸星大牵着她的手,便朝小巷外走去:“发信器还在另一个耳朵上,要是被琴酒发现你在一个地方待得时间过久,也会让他起疑心的。”明美无奈的轻笑:
“我还有什么是他放心不下的。”说话间,明美已经挣脱了诸星大的手,伸进自己的口袋,诸星大侧头看她:“明美,我可以帮你,帮你和雪莉获得自由。”明美一愣,下意识的呢喃:
“你说什么?”诸星大伸手将明美拥在怀中:“我会想办法。”明美心口微颤:“你是什么人?”诸星大的声音异常坚定:
“我是好人。”说完,他自己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突然低头在她的耳迹轻道:“明美,经过了这些事之后,我不想瞒你,你听过FBI吗?”
FBI?美国联邦调查局?难道诸星大是FBI的人?他是FBI伸进组织里的卧底?难道最初他接近组织是因为他想从她这条线打通组织,还是她只是他手中无数线中的一条,那……那些让人迷惑的感情也是因为让她能信任他!原来如此,她竟自作多情的一番,心中难免泛酸,明美轻笑:
“原来你的每次接近都是计划好了吧……”发现这句话带着明显的酸涩感,明美迅速拉回自己的神思,诸星大却将她拥紧了些,他攥住她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明美,你听听,难道你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吗?你也是爱我的,是不是?”明美心脏缩紧,有些呆愣愣的看着他,诸星大伸手抚过她的长发,他的指尖轻柔带着温暖的触觉,明美心莫名的一酸,只咬着唇,不说话。
她爱的一直都是诸星大,不是吗?
明美喃喃的轻道:“真的可以让志保离开组织,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吗?”诸星大低头看她,这个傻女人,每一次想到的都是别人,却忘了自己该怎么离开。
“我现在已经取得了Boss的信任,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出关卡……不过现在,还需要一份……名单。
温暖的背后
白色的雪终将停止,然后,哪怕是微弱的阳光,也能让它化为虚有,就像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般,这是否便是生命的轮回?
明美伸手将握在手中的耳钉带在了左耳上,她伸手将围巾裹住了脸颊,只露出眉眼,有些冷,诸星大带给的温暖只做了短暂的停留。
拿钥匙开了门,客厅里无声息,明美将包放在沙发上,进卧室去拿睡袍,琴酒的背脊露在外面,他好想睡着了,明美慢慢的走过去,拉着被子替他盖好,冰凉的指尖触及到琴酒温热的肌肤,害怕惊了她,明美迅速的缩回手,琴酒却飞快的起身,迅速的将明美压在了身下,羽绒服冰凉的触感传来,琴酒觉得这种冰冷格外的让人舒适,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明美的左耳,只见上前的耳钉旋转了一个位置。
“戴帽子把耳钉弄掉了,我在雪里找了好长的时间,所以回来的晚了。”
琴酒嗯哼一声,便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明美推了推他:“我还没洗澡,你起来。”琴酒伸手去解她的羽绒服,胡乱的拉扯着她的衣服,然后将羽绒服扔在旁边的靠椅上,明美身体微僵,知道这种状态下,琴酒是想要做什么。
“我……那个……还没干净……”明美有些局促的低声说道,琴酒揉弄她胸口的手微微一僵,明美脸色绯红,琴酒用力在她的脖颈上吻了一下,一道青紫的痕迹显现。
他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侧身搂着明美,明美低头看去,只见琴酒身下的僵硬还高高的挺立着,将四角裤撑个像个帐篷,明美有些尴尬的轻道:
“是不是很难受?”琴酒闭上眼睛没有理会她,明美伸出手朝他身下摸去,滑过结实的小腹,琴酒倏地睁开眼看去,明美咬着唇低声说着:
“我帮你。”
这样说着,她的手穿过衣裤的障碍,握住了琴酒的□,滚烫的触觉传来,明美的脸色通红,只轻轻的揉搓着,琴酒看着她生涩不自然的动作,隆起的胸口,身体却越发的想要她。该死的。他侧过身体不去看她,明美的手只能跟了过去,她趴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小心翼翼的上下律动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竟然在为一个男人……打飞机?
十分钟过去了…….还挺着……半个小时过去了……继续挺着……一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挺着……
明美的整条胳膊累的泛酸,她哭丧着脸,琴酒紧闭着双眼,就像睡着了一样,但是脸颊上透着淡淡的情/欲的粉色提示着明美,还没有结束!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好?”琴酒睁眼看她,只见她脸颊红润,呼吸沉沉的吐在他的耳迹,他沙哑的声音响起:“不是你说帮我吗?”明美顿时垮脸:
“谁知道要这么长的时间?”琴酒伸手在她的胸口用力的捏了一下:“平时做怎么不嫌时间长了?”明美脸红的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琴酒将她的手放在身下,抬头去吻她:
“用点力气,嗯?快到了……”
明美暗叹,这家伙快到了竟然还停下来和她聊天?她的手下意识的用力,琴酒的呼吸越发深沉起来,节奏越来越快,明美明显感觉到琴酒身体的变化,琴酒一声闷哼传来,明美浑身一颤,滚烫的灼热的略带腥气的液体的喷洒了她满手,明美松了口气,琴酒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了些,明美坐起身,拿着浴巾轻轻的擦了擦他的□:
“你先睡,我先去洗澡……”琴酒翻了个身,朝里睡去。
明美洗了把澡,穿着睡袍朝卧室走去,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自己在沙发上的包,那个真的要给琴酒喝下吗?
明美侧身躺在床上,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她伸手从身后抱住琴酒的腰身,脸贴在他肌肤上,琴酒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他睁眼看着她,明美抬头轻轻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晚安。”
明美往他怀里钻了钻,琴酒扯开她身上的浴袍,手伸进去,搂住她的腰身,还是这样抱起来舒服。
明美睡的极不安稳,像是在做梦,她伸手只死死的抱着琴酒,口中一遍遍的呢喃着他的名字,琴酒心头闪过异样的情绪,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明美才沉沉的熟睡,琴酒亦抱着她睡了过去。
窗外艳阳高照,明美才醒了过来,琴酒抱着她,她慌忙翘起头看去,只见闹钟指向十一点。明美一愣,便要掀开被子,琴酒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今天别去了。”
明美心头一颤,身体朝身后倒去,躺在琴酒的怀里,两人在床上缠绵了一会,琴酒才放开明美,明美起身洗漱便去做早餐去了,琴酒抽了根烟,半靠在沙发上,明美开始打扫房屋起来,将被套都拆了去洗,被子抱在阳台上去晒,阳光照在房屋里,到处洋溢着淡淡的温暖的……幸福感。
明美站在厨房中,她咬了咬唇,终于狠下心来,将诸星大给她的麻醉剂滴在了碗底,这个麻醉剂是研究人员最新研制出来的,无色无味,而药效极强,只要十滴便能麻醉一头大象。
今天做的蔬菜粥,色泽明亮鲜艳的在碗里翻腾,明美捂着自己的胸口,平缓心中的不安。琴酒懒洋洋的靠在餐桌上的椅子上,神情慵懒,这是一个难得惬意的中午。
“先吃些垫垫肚子,我下午再做好吃的。”明美说着便将碗推了过去,她低头杳了一勺粥放在嘴里,琴酒转身吸了根烟,明美抬着头看向窗外,自顾说着:
“琴酒,我小时候总想去做过山车,可是我胆子小,从来都没坐过。”明美说着便伸手将琴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琴酒,等以后,可不可以陪我去玩一次?”
琴酒将香烟蒂扔在烟灰缸里,他轻轻的抚摸她的脸,明美伸手扳过他的头,去吻他,她的嘴上还有蔬菜粥,琴酒细细的吮吸了她的唇:
“好像味道还挺不错的。”
这样说着,他伸手捧住了碗,明美手一颤,飞快的低头开始吃饭,琴酒一勺一勺的吃着粥,面色无常,明美心口莫名的压抑,连头都没有勇气抬。
琴酒面色一暗,伸手去抓明美的手,明美慌忙退后,手不小心将碗掀开,里面的粥被打翻了,滩了一桌,琴酒的眼神似乎能喷出火来:
“你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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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
盗取名单
琴酒没做什么反抗便倒在了桌子上,明美心一凉,她静静的立下他的身前,然后伸手,指尖轻轻的放在他的鼻尖处,浅浅的呼吸传来,明美松了口气,她全身像是抽干了力气一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她靠近了他些,指尖轻轻的滑过他的脸。
琴酒,她已经背叛他了!或许在你醒的那一霎那,你会用你的手枪结束我的生命吧?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的上前,伸手扶住琴酒,琴酒结实沉重的身体靠在明美的身上,明美半扶着他朝电脑走去,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明美却出了一身的汗。
她伸手攥住琴酒的指尖,按上了开关,电脑倏地启动了,明美抱着琴酒朝沙发上走去,他靠在她的身上,沙发的旁边靠椅一绊,琴酒和她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明美压在他的身上,明美慌忙从琴酒的身上爬了起来,转身从包里拿出芯片迅速的朝电脑走去。明美坐在电脑前,飞速的按着电话键,她的指尖有些颤抖:
“喂?”
“明美?你打开电脑了?”
明美点了点头,电脑里的英文迅速的闪过,明美小心翼翼的动着电脑里的文件,生怕碰到什么陷阱,指尖迅速的敲击着键盘,明美轻道:
“一旦志保逃出组织,必须对她进行证人保护计划,你懂吗?不管我怎么样,必须让志保逃出去!你和你的上司说,不然名单到手我也不会交到你们手中的!”
诸星大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你连我也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