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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檀木香 当前章节:153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明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

“我信你,所以才会将志保交给你!我可以死,但是我绝不能让志保受一点的伤害!你懂不懂?一旦我拿到名单,你必须带着志保迅速离开!”

诸星大轻道:“这些事待会说,你先将名单拷下来。”

电脑的程序一环环的套着,明美飞快的打开,汗水从脸颊上滴落袭来,她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琴酒,他寂静无声的睡在那里,明美迅速的回神,突然她眼睛一亮,便瞧见一个文件夹,她慌忙点击,突然屏幕上全是黑屏,明美心一凉,点错了文件,电脑自动死机了?

“好像死机了。黑屏了。”明美说完,诸星大一愣:

“还能重启吗?”明美站起身:“我去看看。”明美刚起身,漆黑的屏幕上出现一道亮光,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

“请输入密码。”明美一愣:“要输密码,三次机会。”

诸星大微愣:“这个电脑被远程控制的,一旦三次密码输入不正确,总系统那边便会关闭与此电脑的连接,Boss也会知道琴酒出了事,定会派人过来的。”

明美有些无措:“怎么办?”诸星大轻道:

“我马上过来。”

“别,别过来,一旦被组织里的人发现你,你就会失去所有了!志保还要拜托你,你千万别过来。”明美坐在电脑前,迅速的打出琴酒的生日,他曾问过琴酒的生日,但是琴酒却说早已忘记了生日,他把他杀死第一个人的那一天作为他的生日,代表他的新生。

系统传来机械的女声: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明美心一慌,有些无措的看着那输字的一栏,脑袋飞快的转着有关琴酒的数字信息,却怎么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输进去的数字?难道是他组织里的编号?明美飞快的按下前面三个字,心中莫名的紧张,突然她听见嘭的一声枪击的声音,整个脑袋轰的一声响起。

她迅速的转过头,然后瞳孔迅速的放大,琴酒咧嘴朝她轻笑:

“密码是881201。”

明美手脚不停的颤抖,只愣愣的看着琴酒左边的胳膊上,鲜血直流,他枪击了自己,为了保持清醒!琴酒的身形有些踉跄,眼神却是极其的透彻,像是将明美整个都看穿,身体被他盯得一动不敢动,带着嗜血的轻蔑的冷酷的笑。

脑袋的轰隆作响,耳边的声音瞬间清晰过来:

“明美,你说话!”诸星大急促的说着,似乎还有风灌进电话里,他在奔跑。明美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的厉害:

“我没事,你别过来。”话音未落,明美兀的关了手机,琴酒一步步的朝她走来:

“那个人是谁?”

明美飞快的将手机扔在身后,琴酒却已经靠近了她,近在咫尺。明美的手放进了口袋里,金属的森冷的质感传来,她飞快的拔出枪抵在了琴酒的胸口,琴酒的额头细细密密的冒着汗,他冷笑起来:

“你要杀我?宫野明美。”琴酒伸手圈住她的身体,明美微微的颤抖个不停,他的手滑过她湿透的发丝:

“你在害怕。”他的手穿过明美的腋下敲打着键盘,在寂静中格外的诡异,电脑中的女声传来:

“密码正确,欢迎再次使用。”明美猛地用力推开了琴酒,琴酒的身体微晃,明美迅速转身,枪嘭的一声击在了身后,手机轰的一声炸开了,琴酒冷笑:

“你这么护着那个男人?嗯?”

琴酒倏地将手枪对准了明美,然后开动了扳机,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明美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手一颤,手中的枪便脱手摔去,因为手枪的冲击力,明美的整个右手都像是被火灼一般,琴酒向前迈了几步,身体摇摇晃晃的朝她倒去,明美僵硬的身体一动不敢动。

“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了,你现在真的很不听话啊?你把我曾经的话都忘了吧?宫野明美,如果你敢背叛组织,背叛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你?这些是原话吧?”

琴酒的枪抵在了她的胸口,明美惊恐的看着他,琴酒坐在了她的腿上,明明是极其暧昧的姿势,现在却带着浓厚的火药味。

杀戮,他想要无尽的杀戮。她冲破了他的底线,她要背叛他,背叛组织,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他不知道的男人!枪口灼热的散发着焦糊的气息,仿佛在明美的胸口烙上永久的印记。

琴酒低头含住她的唇,他轻轻的抚着她的腰身,明美呼吸一滞,只听嘭的一声传来……鲜血瞬间倾洒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上看到读者留言

我狠狠的感动了一把,谢谢你们的支持,我捂脸我真的好爱你们。真心话。

我真是感性的家伙,一想着有一群可爱的家伙正等着我更新,我打了鸡血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望天,现在是早上6点11~~

我眼睛疼~~但是看见你们留爪,我高兴的蹦跶着~~我去码字~~

鲜红色的羁绊

子弹穿过她了的身体,剧烈的疼痛传来,明美闷哼一声,琴酒却还在吻着她,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只看见明美惨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琴酒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平静的就像是往日的亲密一样。

“不用怕,你还活着,只不过打穿了肩膀而已。”

他伸手解开她的睡袍,肩头的血肉模糊,黑黝黝的血洞里,鲜血不停的涌了出来,琴酒举起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的鲜血滴落在她的肩头:

“看看吧,鲜红的血根本没有区别,你的心口早已沾染上了肮脏的血液,你以为这辈子还能逃开吗?”

琴酒低下头去吻她的伤口,明美咬着唇,看着这个嗜血的男人,琴酒却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大概是药效还未过,他的身形有些不稳,但是脚步却是格外的坚定,明美伸手攀住他胸口的衣襟,身体不住的颤抖。

琴酒却将她放在了床上,窗外的阳光照进屋子内,却是那么的冷。

琴酒拉开抽屉,将自己的胳膊放下旁边的架子上,然后伸手拿出消毒过的刀片,朝自己的肱二头肌划去,一个十字的刀痕瞬间显现,他拿出镊子将里面的子弹取了出来,然后上药,缠纱布包扎,不过是短短的十分钟,明美却觉得自己像是经过了一次劫难一般,她的身体的伤早已忘却,只牢牢的记住琴酒含笑的眼眸,琴酒侧过头看她:

“其实一点都不疼。你不要动,乖乖的哦。”

他的口气宠溺,像是女生对待自己心爱娃娃的语气,明美从未听过琴酒这样说过话,身体不自觉的绷紧着。

琴酒拿出刀片伸向明美,冰凉的刀刃的触感传来,明美浑身一颤,琴酒轻笑:

“我喜欢干净利落的杀人,但是对于你,我还是喜欢缓慢的对你,明美,其实我也有温柔的一面是吗?”

明美咬着唇,手攥着他的衣角,他的声音犹如地狱使者般的残忍毁灭。那刀片划向她的肌肤,明美似乎能听见肌肤裂开的丝丝的声音,撕心裂肺无休止的疼痛袭来,混乱中,她抓住了琴酒的手,这个男人坚硬骨节分明的手。

琴酒只觉胸口撕裂一般,这个女人从来都不属于自己,她从来都想着如何的逃开,如何获得自由!他侧过身体,捂住自己的胸口,只听心脏剧烈的跳动着,那是对这个女人的背叛激烈的叫嚣着!

镊子伸进她的肌肤深处,然后夹住了那颗子弹,他稍稍用力,那子弹瞬间被拔了出来,明美痛苦的低吟一声,鲜血溅了琴酒一身,他的手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她没有哭,她还清醒着,她睁眼看向琴酒,然后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琴酒,这里疼……我的心在疼……”我的心为你在疼!为这个遭受她背叛,残忍的,嗤笑的,变态的男人而疼!

明美微微起身,抱住了他的腰身,不管肩膀上的血如何的流出,她的泪混着自己的鲜血一颗颗的滴落在他的身前:

“琴酒,我心动了!我对你……动心了,所以我早已经失去自由了!我禁锢不了我的心!你杀了我吧,那样我才可以真正的自由了!”

她飞快的抓住床柜上的手术刀便要往自己的心脏捅去!琴酒迅速的伸手,却已经来不及了抓住了,那刀飞快的朝她胸口刺去,然后鲜血溅了琴酒一脸,那是他自己的血!

明美低头看去,只见琴酒的手臂挡在她的身前,手术刀狠狠的刺穿了他的肌肉,明美呆呆的看着他,两人的鲜血混在一起,滴落,带着无尽的鲜红色的羁绊。

琴酒伸手便将手臂上的刀给拔了下来,到处都是鲜红色的印记,在白色床单上像是一副色彩妖娆的泼墨画。琴酒弯下腰,在她的唇迹用力的咬了一口:

“你的生命,你的自由全部都是我的!你别想逃。”

明美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琴酒伸手去包扎她肩头的伤口,包扎完,他才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他侧头看着明美的嚎啕大哭,心却莫名的平静下来。

对他心动,怕是对她太深的打击吧?

琴酒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明美靠在他的怀里: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琴酒?我不要过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我不要杀人,我还是这样的懦弱,我救不了志保,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是个废人!你留着我这么一个废人做什么?”

琴酒将头看着窗外,将明美抱紧了些,他的心微微颤抖,是啊,他要留着她做什么?是不是太过寂寞了?随便一个女人都能钻进他的心口里?那便放了她吧?不,不,他绝对不放了她!

琴酒低头去吻她,四周充斥着血腥味,明美单手圈住他的脖颈,肩膀的疼痛一**的传来,刺激着她的心跳,明美热烈的回吻着他,琴酒伸手解开她的睡袍,琴酒的衣服被她扯开,赤/裸的肌肤相触,胳膊上的鲜血从纱布中溢了出来,明美的肩膀的血亦是向四周散开,身体纠缠在一起,琴酒胡乱的啃噬着她的身体,明美在他的身上留下抓痕,明美不再抑制自己的喘息声与□……

明美的脸色苍白,唇色亦是浅到透明。琴酒猛地进入她的身体,明美带着狂乱的□声,腿紧紧的圈住他的腰身,任他在身上驰骋,明美咬着他肩膀上的肌肤,身体的血腥味越发浓重起来,刺激着两人越发疯狂起来……

身体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明美苍白的脸颊上,带着嫣红的情/欲,他去咬她的胸口,明美胡乱的在他身体下摆动着:

“快……快点……”她的声音催促着他,琴酒的□律动的越发快了些,骨子里的欢愉,带着堕落的疼痛的神经,明美的眼角点点泪花,她的呼吸急促,声音带着激烈的叫唤声。

琴酒低吼一声,那无数的种子,尽数的洒在她的身心深处。身体阵阵的颤抖,明美伸手抱住琴酒的身体,身体里滚烫的气息沸腾着,脑袋里短暂的晕眩。

许久,两人平缓了呼吸,琴酒却没有从明美的身体里出来,他保持着姿态,明美的脸透着惨白,琴酒抬头看她,伸手攥住她的手:

“那个男人的技术怎么样?”

明美身体一颤,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对这个侮辱性的话题进行回答:

“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两人的身体湿黏黏的贴在一起,琴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不会放过他的!”

明美心口一颤,已经被他抱了起来,刚出卧室的门,琴酒眼神微暗:

“看来你的相好来过这里,不过,是不是因为你那淫/荡的□声,把他给气走了?”

明美脸兀自一红,低头不说话,诸星大来过这里?琴酒拿着手机对伏特加打了电话,貌似是让他拿些药品和吃的过来。

琴酒坐在浴缸前替她擦拭着身体,她的伤口不能碰水,明美却看见他的纱布已经被水浸透了,这样的水进入伤口会感染的吧?

明美伸手攥住他的手:“你别动,我自己来。”她拿过他手中的浴巾,失血过多,加上方才的疯狂,明美整个人都提不上力气,琴酒将她从浴池里抱了起来擦干了她的身体,用宽大的浴巾包裹着她的身体。

明美躺在沙发上,眼皮沉重,琴酒看着她苍白的脸,指尖轻轻的触碰她的唇迹,明美想睁眼看他,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伏特加过来时便看见整个房子一片凌乱,琴酒的手臂两处都绑着绷带,鲜血被水冲的极淡,整个纱布都是淡淡的红色。

“大哥。”

伏特加拎着东西慌忙朝琴酒走去,琴酒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来了。”伏特加慌忙从包装袋里拿着一些纱布和药水:

“你这是怎么弄的?”他忽的转头,盯着躺在沙发苍白的女人:“是她伤了大哥?”琴酒伸手,伏特加伸手将他的纱布剪开,用消毒棉棒细细的擦拭他的伤口,然后敷上大量的药粉,才用纱布将伤口包好。

“大哥,你对这女人动心了?”琴酒挑眉,伸手拿了根烟,含在嘴里,点着了,伏特加一脸憨实的模样:

“大哥当初不是说,会有分寸的吗?大哥…….将这个女人解决掉吧!”琴酒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嘴。”

伏特用针管配好药:“这个是我向易卡丝求了半天才拿来的,可以促进伤口的愈合……”琴酒指了指明美:

“给她打。”伏特加眼神一暗:“大哥,其实大哥能对一个女人动心也好,证明大哥现在也有感情了,但是……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难得伏特加能说出这样的话,琴酒忍不住调揩:

“说话有进步了。”

琴酒按掉了香烟,伸手接过他的针管然后牵过明美的手,通过静脉注射进明美的身体里,明美微微转身,一只手胡乱的在空中乱抓,兀的她抓住了琴酒的手,整个人变沉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章明美终于承认自己心动了虽然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激动~~~~

但是好心疼他们两个啊~~~~~【内心变态的某女人】

抱抱,求评论,求支持

留下来过的痕迹吧寂寞的路途好寂寞啊啊啊啊啊啊~~~~╮(╯_╰)╭

49 纠缠的一曲前奏

电视的声音传来,好像是放着某档狗血电视连续剧。

明美恍惚的觉得不真实,她睁眼看去,只见昏暗的客厅里,她倚在琴酒的怀里,而琴酒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低着头,眉头紧皱着,唇色有些苍白,他的手臂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纱布包裹着,明美想要起身,身体稍稍一动,便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琴酒略带睡意的声音传来:

“醒了?”明美点了点头,自从白天和他说了那样的话后,明美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他。

琴酒将她从他身上抱了下来,放在沙发上。起身将电视关了,客厅内顿时一片黑暗,须臾,灯便啪的一声打开了,顿时光亮起来,琴酒转身去厨房,明美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随即,琴酒单手托着一个碗走了过来。

碗里是深红色粘稠的液体,琴酒将碗递给她,明美伸手接了过来,手有些发颤,琴酒伸手又将碗接了过去,明美脸色惨白,琴酒坐在她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然后杳了一勺碗里液体递了过去:

“补血的。”

明美脸色微红,张了张口,琴酒便将调羹喂进她的嘴里,现在的琴酒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明美不敢用那个词——温柔。那是阿胶羹,带着微微的腥气,明美转过头不想去吃,琴酒杳了一勺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贝,将阿胶尽数吻进了她的嘴里,明美脸色苍白中印着红晕,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来,只好将阿胶吞了下去。琴技挑了挑眉:

“看来你是喜欢这个方式。”明美慌忙摇头:“我自己吃。”

琴酒将阿胶杳进她的嘴里,明美乖巧的吞了下去,明美抬头看他,看着琴酒的眉眼,她的心口微颤,吃完了一碗阿胶,明美怕会不会补过头了?琴酒伸手将她抱去卧室,卧室已经收拾干净了,还有今天晒的被子,都带着暖洋洋的气息。

明美窝在他的怀里:“胳膊,还疼不疼?”

琴酒轻笑,伸手半抱住她,许久,明美才喃喃的轻道:“对不起。”琴酒没说话,明美将侧过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她自顾的说着:

“琴酒,志保是我唯一的妹妹,在我22年的生命里,我都过着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上大学交朋友,和同学去旅游,可以悄悄暗恋篮球社的学长,可以大声的笑与哭,可是志保不同,她从小都生活在组织里的阴影里,她不爱笑,说话冷冰冰的没有感情,她十二岁便去美国留学,每次打电话给她,她唯一的话便是,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我是姐姐!我是长她五岁的姐姐,该受到庇护的应该是志保,我希望……志保能够快乐,能够自由……”

明美边说,眼泪便滴落在琴酒的胸口上,她咬了唇,许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琴酒,志保是我的死穴,她一日不能够脱离组织重新生活,我便一日挣扎彷徨,不能自已。我应该狠下心来的,我应该在你被麻醉之后,一枪解决了你的。”

她轻轻的抚过琴酒的胸膛:

“琴酒,你帮我吧?帮我救了志保,我会乖乖的呆在你身边,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琴酒,好不好?”

明美听见琴酒的嗤笑声传来,她叹了口气:

“我现在觉得自己的脑袋越发不好使了,我竟妄想着你会帮我。琴酒,就这样吧,不要再心软了,以后我再做什么背叛组织的事,就把我杀了吧。”

琴酒伸手托住她,抚开她脸颊的头发:

“你不能背叛组织,也别想逃脱我!”

明美被琴酒用力的箍在怀里,明美不啃声,只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琴酒伸手圈住她的腰身,两人的呼吸声静静的交织着。

电话铃兀的响起,琴酒醒了过来,闹钟指向凌晨四点,明美伸手将手机递了过去:

“Boss?”

琴酒接过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神一暗:“是雪莉。”明美一惊,慌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琴酒伸手将手机递了过去,明美慌忙接通了:

“喂,志保……”

志保心口一松,眼眶微湿,她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吼了起来:“你做什么?手机为什么打不通!你难道真把你这个妹妹忘到脑后吗?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

明美心一酸,声音也哽咽起来:

“志保,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声音未落,明美的声音已经被打断了:“你下来接我,我在楼下。”

明美一愣,后知后觉的看着自己肩头的伤,她咬了咬牙:“志保,这么晚了不方便,琴酒在家。”

志保心口一痛:“姐姐,我要见你……我要见你好好的我才放心。”明美知道今晚不见志保是不行了,她慌忙起身去拿衣服:

“那你等我,我这就下去。”

挂了电话,她飞快的走向衣柜,将琴酒的衣服拿出来扔在床上:“琴酒,你换上,志保……马上要来。”

琴酒看了有些焦急的明美才从床上站起来,缓慢的穿衣服。明美穿了薄薄的开领毛衫,外面套着羽绒服便要出门,琴酒伸手将她拽了过来,她伸手将她脖颈处露出来的纱布往里面塞了塞,明美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心口咚的一声跳动着。

琴酒在她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明美微微低着头,她牵过他的手轻道:“待会志保来了,你不要太凶,她怕你,也怕我过的不好。”

她踮起脚在琴酒的唇上印上浅浅的一吻:

“拜托了。”她看着他,神色带着明显的祈求,琴酒抬头看着窗外,缓缓的低了一下头,明美抱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用力的吻了一下:

“谢谢!”这样说着,她飞快的转身朝门外跑去。

纠缠的一曲前奏

电视的声音传来,好像是放着某档狗血电视连续剧。

明美恍惚的觉得不真实,她睁眼看去,只见昏暗的客厅里,她倚在琴酒的怀里,而琴酒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低着头,眉头紧皱着,唇色有些苍白,他的手臂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纱布包裹着,明美想要起身,身体稍稍一动,便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琴酒略带睡意的声音传来:

“醒了?”明美点了点头,自从白天和他说了那样的话后,明美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他。

琴酒将她从他身上抱了下来,放在沙发上。起身将电视关了,客厅内顿时一片黑暗,须臾,灯便啪的一声打开了,顿时光亮起来,琴酒转身去厨房,明美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随即,琴酒单手托着一个碗走了过来。

碗里是深红色粘稠的液体,琴酒将碗递给她,明美伸手接了过来,手有些发颤,琴酒伸手又将碗接了过去,明美脸色惨白,琴酒坐在她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然后杳了一勺碗里液体递了过去:

“补血的。”

明美脸色微红,张了张口,琴酒便将调羹喂进她的嘴里,现在的琴酒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明美不敢用那个词——温柔。那是阿胶羹,带着微微的腥气,明美转过头不想去吃,琴酒杳了一勺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贝,将阿胶尽数吻进了她的嘴里,明美脸色苍白中印着红晕,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来,只好将阿胶吞了下去。琴技挑了挑眉:

“看来你是喜欢这个方式。”明美慌忙摇头:“我自己吃。”

琴酒将阿胶杳进她的嘴里,明美乖巧的吞了下去,明美抬头看他,看着琴酒的眉眼,她的心口微颤,吃完了一碗阿胶,明美怕会不会补过头了?琴酒伸手将她抱去卧室,卧室已经收拾干净了,还有今天晒的被子,都带着暖洋洋的气息。

明美窝在他的怀里:“胳膊,还疼不疼?”

琴酒轻笑,伸手半抱住她,许久,明美才喃喃的轻道:“对不起。”琴酒没说话,明美将侧过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她自顾的说着:

“琴酒,志保是我唯一的妹妹,在我22年的生命里,我都过着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上大学交朋友,和同学去旅游,可以悄悄暗恋篮球社的学长,可以大声的笑与哭,可是志保不同,她从小都生活在组织里的阴影里,她不爱笑,说话冷冰冰的没有感情,她十二岁便去美国留学,每次打电话给她,她唯一的话便是,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我是姐姐!我是长她五岁的姐姐,该受到庇护的应该是志保,我希望……志保能够快乐,能够自由……”

明美边说,眼泪便滴落在琴酒的胸口上,她咬了唇,许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琴酒,志保是我的死穴,她一日不能够脱离组织重新生活,我便一日挣扎彷徨,不能自已。我应该狠下心来的,我应该在你被麻醉之后,一枪解决了你的。”

她轻轻的抚过琴酒的胸膛:

“琴酒,你帮我吧?帮我救了志保,我会乖乖的呆在你身边,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琴酒,好不好?”

明美听见琴酒的嗤笑声传来,她叹了口气:

“我现在觉得自己的脑袋越发不好使了,我竟妄想着你会帮我。琴酒,就这样吧,不要再心软了,以后我再做什么背叛组织的事,就把我杀了吧。”

琴酒伸手托住她,抚开她脸颊的头发:

“你不能背叛组织,也别想逃脱我!”

明美被琴酒用力的箍在怀里,明美不啃声,只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琴酒伸手圈住她的腰身,两人的呼吸声静静的交织着。

电话铃兀的响起,琴酒醒了过来,闹钟指向凌晨四点,明美伸手将手机递了过去:

“Boss?”

琴酒接过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神一暗:“是雪莉。”明美一惊,慌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琴酒伸手将手机递了过去,明美慌忙接通了:

“喂,志保……”

志保心口一松,眼眶微湿,她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吼了起来:“你做什么?手机为什么打不通!你难道真把你这个妹妹忘到脑后吗?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

明美心一酸,声音也哽咽起来:

“志保,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声音未落,明美的声音已经被打断了:“你下来接我,我在楼下。”

明美一愣,后知后觉的看着自己肩头的伤,她咬了咬牙:“志保,这么晚了不方便,琴酒在家。”

志保心口一痛:“姐姐,我要见你……我要见你好好的我才放心。”明美知道今晚不见志保是不行了,她慌忙起身去拿衣服:

“那你等我,我这就下去。”

挂了电话,她飞快的走向衣柜,将琴酒的衣服拿出来扔在床上:“琴酒,你换上,志保……马上要来。”

琴酒看了有些焦急的明美才从床上站起来,缓慢的穿衣服。明美穿了薄薄的开领毛衫,外面套着羽绒服便要出门,琴酒伸手将她拽了过来,她伸手将她脖颈处露出来的纱布往里面塞了塞,明美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心口咚的一声跳动着。

琴酒在她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明美微微低着头,她牵过他的手轻道:“待会志保来了,你不要太凶,她怕你,也怕我过的不好。”

她踮起脚在琴酒的唇上印上浅浅的一吻:

“拜托了。”她看着他,神色带着明显的祈求,琴酒抬头看着窗外,缓缓的低了一下头,明美抱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用力的吻了一下:

“谢谢!”这样说着,她飞快的转身朝门外跑去。

☆、决心反抗

天空灰蒙蒙的,四周寂静无声,志保站在路灯下,身后是长长的椅子,志保的影子在昏暗中被拉的老长,孤零零的。

明美的心仿似一双手揪住自己的心脏,她不要,不要志保这样的孤单,明美飞快的跑去,志保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明美抱在怀里:

“志保!”

她的身体冻得冰凉,她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她甚至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件高领毛衣,明美飞快的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志保终于孩子气的扑在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电话打不通……我想是不是我和你闹别扭,你就不打算理我了。”明美心中酸涩起来,这才志保最真实的模样吧?极其缺少安全感,却带着坚强面具的女孩,她不过是刚满十八岁的女孩!最是该年轻该美好该潇洒的年纪啊!明美伸手抱住她:

“我怎么会不理你!你是我的妹妹!你是我最亲爱的妹妹!”

志保抹了把眼泪,抬起头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你还是不打算离开琴酒吗?姐姐,你怎么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明美看着志保的模样,微愣:“知道什么?”志保却不说话,只伸手牵过她的手:“姐姐,离开他好不好?”

明美抬头看向26楼,灯光在整个夜色中是极亮的,她转过头看志保,眼神没有犹豫:

“志保,不要逼我。”

志保脸色微暗,终于点了点头:

“带我上去见琴酒。”明美点了点头,牵过志保的手,朝楼上走去,志保将羽绒服拿了下来披在明美身上,明美轻笑:

“我现在每天早上都会去打沙包,身体好的不得了。你可不能冻着了。”

明美将衣服包裹在志保身上,替她将拉链拉好,明美低头咬了咬牙,肩膀上的疼痛传来,明美抬头朝志保轻笑,志保皱了皱眉头,刚才在外面没看清楚,现在进了电梯,光线打在明美的脸上: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明美抬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脸颊:“不会吧?我吃的挺多的啊。”志保伸手攥住她的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这里面是……”

她的脸色有些红,明美一愣,下意识的接了过来,明美上前接住了那药瓶,顿时明白这里面是什么。她将瓶子放在裤子口袋里,今天早上,她忘了吃了,应该是在安全期,没什么要紧,等待会事情解决了,她在吃一粒。

门打开,琴酒靠在沙发上,正在吃香烟,黑色的风衣掩住他的身

形。

气氛有些尴尬,明美轻声唤了一声:“琴酒?”琴酒挑了挑眉,只见明美穿着开领毛衣,他慢慢的朝她走了过去,伸手牵住她的手:“冷不冷?”当着志保的面,明美有些尴尬的推了推他:

“不冷。”

琴酒这才将视线投向了志保:“雪莉,好久不见。”

志保心口一颤,无尽的压迫感压制着自己的心脏,明明有一肚子的话要质疑,偏偏在看见琴酒温柔的对待明美时都抛却脑后了。难道他真的爱姐姐吗?难道不是将她作为报复她的工具吗?她张了张口,却发现声音哽在喉咙里:

“请你……好好的对待姐姐。”

琴酒侧过头去看她,这个女人在对他示弱吗?记忆中的她不该是有着冰冷的强大的内心吗?她们姐妹果然互为对方的死穴……他挑了挑眉:

“如何对她,好像轮不上你管。”

志保看着琴酒,眼前似乎能喷出火来,明美忽然觉得这样的志保有些不正常,她知道她对组织里的一切都深恶痛绝,可是这样赤/裸/裸的恨意是这样的明显,似乎超出了一般的情绪。

明美伸手去牵志保的手,志保突然像是被抓住的尾巴的猫激烈的推开了她的手,志保看着明美带着不知名的愤怒: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竟还要跟着他!”

明美一愣,明明在楼下,志保已经不再反对她了,可是现在她的这种反常的情绪又是为什么?

“他是谁?”明美下意识的轻问,志保用力的攥着她的肩膀,眼眶微红:“他是恶魔……他杀了……”

“闭上你的嘴,雪莉。”

琴酒的声音传来,志保猛地停住了嘴,琴酒看着她,那警告的威胁是这样明显,你想死吗?琴酒的眼神飘向明美,志保心口一颤,仿若听见琴酒的声音,你也想你的姐姐陪你一起死吗?雪莉?

明美大惊,还有什么事?他们之间有什么事瞒着她?

“志保,到底是什么事?”志保却已经是泪流满面:“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她不要姐姐背负压力,如果姐姐觉得和琴酒在一起会快乐,那些事她又何须再提?让自己一个人难过吧,不要连累姐姐一起绝望!

志保忽的转过头,不去看明美的神情:“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琴酒却在此时拽过明美,侧身将她搂在怀里:

“雪莉!”

他用生冷的话语低声唤了志保,志保浑身一颤,转身便朝房门走去,她的手攀在门把手上,明美攥着琴酒的衣裳:

“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志保兀的一声尖叫,她的手心有着大块未干的血迹,在门把手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她没有受伤,这不是她的血!她猛地回头看向明美,眼神惊痛:

“姐姐!”

琴酒半搂着明美,从整个侧面看去,没有任何不妥,可是她刚在碰的是明美的左肩!志保迅速的上前,明美心一慌,往琴酒怀里钻了钻,琴酒冷笑:

“雪莉,你该走了,难道要在这里看我和你姐姐亲热?”明美亦是轻声附和:“志保……你先回去。”

志保看着手中的血迹:“你受伤了!你还要瞒我!”

志保冲上前,伸手将明美从琴酒的怀里拽了出来,她的肩膀上殷红的血迹大片大片的印染着,她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明美的肩膀,她迅速的扯开明美的衣襟,明美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志保抬眸,眼神冰冷:

“松开手!”

明美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眼神,志保在她愣神间已经纱布从伤口上揭了下来,心口的疼痛四溢,她闭上眼,抑制住喉咙里的血腥味,许久,那纱布已经浸透了鲜血,志保伸手将纱布掩好,伸手牵过明美。

那是枪伤!那愤怒之火似乎能将所有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是你伤了她?她才会这样维护你吧?琴酒,你该死!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明美看着暴怒中的志保:

“志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想偷组织的……名单!”

志保却嗤的冷笑:“姐姐!你这个蠢女人!事到如今,你还要护着他!你偷名单,他便枪击你?他根本不爱你!你还要傻到什么时候!”

明美心口一颤,却听志保低声呢喃:“是我的错,一开始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受伤害!”

志保迅速的转身,牵住明美朝门外走去,明美伸手攥住志保的手:“志保,我真的没事!”志保冷哼:

“是不是等你被杀死了,你才会说自己有事!”那死字撞击着胸口,志保只觉呼吸一滞,再不能让姐姐待在这个人身边一分一秒!

琴酒看着冷冽的志保,呵,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当初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呢?他真是痴了,这一辈子竟要和他们一家都纠缠不清。脑中兀的闪现出她倔强的眼神:

“琴酒,滚开,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你!”

只因为这一句话,他竟然将另一个无辜的女人拖了进来,无辜吗?这世上有无辜的人吗?宫野明美,你真是个傻女人。如果你知道了一切的真相,还会不会将那丝丝的心动全部打入深渊?

万劫不复。呵,无所谓,他还在乎什么?早没有什么让他在

乎了吧?宫野明美,你离开的正好…...最好永远……不要在出现在他的面前!

门被轰的关上了,明美的话隐隐的被关在门外。

“琴酒,我会很快回来的。”所以,不要伤害那些无辜的人。琴酒低头吸了一根烟,脸色闪过嘲讽的笑意。

琴酒推开窗门,向下看去,只见明美的身形变的越来越小,渐渐模糊,直至不见。

东方渐红,琴酒看去,脑中突然想起明美的声音,她说,这是希望的颜色。希望吗?淡淡的光芒照在琴酒的身上,越发的孤寂起来。

他侧头看去,只见沙发上空空如也,他迈步走向房间,床上凌乱的推着盖被,没有人,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从来都是他一个生活,可是,这房间的角角落落全有了她的气息,淡淡的朦胧的,带着希望的气息。

琴酒有些颓然的坐在沙发上,然后抬头看向窗外,一时无话。

52我叫做自由的风

面无表情的女医生为明美的伤口消毒,明美微微皱了皱眉,志保站在两人的身边:

“易卡丝,你轻点,会弄疼她的。”

易卡丝侧头看了志保一眼:“怎么,你也有关心人的时候?只是,这琴酒的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明美脸色一僵,现在只要提到这两个字,都能触及到志保的神经,却不想志保双手抱胸没有说话,易卡丝替明美将伤口包扎好了。

“雪莉,你脸色不是太好。”志保摇了摇头,将明美从病床上扶了起来:“我没事……易卡丝,谢谢你。”

易卡丝挑了挑眉:“真够烦的,和我说谢谢,你脑袋坏了吧?看见你就来气,快走,快走。”她不耐烦轻道,志保扶着明美出门:

“在组织里,我也只能和易卡丝说些话,她性格暴躁,但是医术高明,只给组织里高层人员诊治。”

明美伸手牵住志保的手:“对不起,志保,我让你担心了。”志保却只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志保买了些吃的带了回去:“我不喜欢做饭,你将就着吃些,下午我去煲汤。”明美点了点头,见志保神色如常。吃完饭,志保收拾好了,便去铺床,明美有些愣神:

“你铺床做什么?”志保略带孩子气的翘起头看明美:“我就不能补个眠吗?安安稳稳睡个下午觉吗?”她边说边将外衣脱了,明美疑惑:

“今天不用去上班吗?”志保伸手拽过明美:“嗯,你也睡一下,晚上我们去看烟花,今晚是烟花节哦。”

烟花节?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恍惚中,还记起了很小的时候和父母去看过一次,今天是烟花节?志保应该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节日吧?

明美侧躺在床上,志保往她怀里钻了钻:“肩膀还疼吗?”明美摇摇头:“早不疼了,志保,你有些不对劲。”志保轻笑:“我哪里不对劲了?我早就想任性一回了,睡吧。”

明美醒来时,便看见志保乖巧的坐在床边,看着她,眼神格外的沉静,明美的心莫名的一慌:

“志保?”志保点了点明美的鼻尖:“终于醒了,再过一个小时烟花节就开幕了。”她起身从旁边拿出一个木制的盒子,伸手从里面托出一件白底绣着樱花的和服,那是明美二十岁参加成人节时穿的,志保喃喃的轻道:

“十六岁时,我在美国,没有参加亲眼看见姐姐穿和服的样子,后来,你给我寄照片,那时候,我想着要是我也会姐姐那样自由自然的笑,我也会在二十岁去参加成人节,然后向喜欢的男孩子表白……我向你要了这件和服,它一直保留着我最后对自由的幻想,姐姐,今天我想穿它可以吗?我也想过一过……正常女孩子该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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