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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绑你不是好玩?

作者:悦方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更新时间:2013-1-16 8:46:25 本章字数:24689

经过程竞风那狗血的不断将她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的抨击教育,她的小脑现在对三角恋婚外情格外的敏锐。爱豦穬剧

“你跟他有一段,是吗?就因为这个得天独厚的条件,所以你在程家当着下人的名分,享着正主的待遇?所以你将吴嫂赶走了,所以你现在敢对我叫嚣!”她说的句句在理,因为林嫂那珠圆玉润的脸红的发紫,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文彬!你把她马上弄出这间屋子!不然我走!”知道事情的真像后,多看林嫂一眼,她便胸闷一次。

双手紧紧拧着新买的手包,见文彬在原地思量,左颜青二话没说转身便要走。

也真是好时机,程竞风今晚不知能不能赶回来。

程家的家务事,他干涉过多,总觉得不在其位谋了其政,林嫂在程家这么多年,文彬也是知道一点的。

文彬拉住她后,还没走到林嫂面前,那妇人便胸一挺,一副‘我就不走’的骄傲模样。

能将佣人养成这种态度,不知林嫂离了程家后,怎么生活下去。

文彬看了林嫂一眼,看这架势,不把程竞风请回来,这事是没办法解决了。

如果是一群大爷们起了争执,好说,用拳头解决,可现实是,最刁钻的妇人和最娇气的小少妇碰一起了,他文彬就算有三头六臂,这两女人跟他也搭不上边,他有心无力。

拽着左颜青上了二楼后,文彬立刻给程竞风打电话,结果打通了半天就是不接,第二通那人直接摁掉了。

文彬焦头烂额之际,享受了这般对待,心里也‘矫情’起来。

“靠!跟了他两年,做牛做马,我容易吗我!不待见我!”文彬将手机往左颜青那边一扔,双颊都气红了。

“他不理你说明他在乎你,来,用我的打。”左颜青看着他失去了以往的风度,刚才那颗要爆炸掉的心瞬间沉淀了下来。

文彬睇着眼没接她的手机,从她身后的沙发里拿过自己的手机后,开始发短信。

这一条短信,发了至少五分钟,等发完后,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将手机丢到沙发里后,双手叉腰走到了窗边。

可能他没以为那繁忙到没时间接电话的男人回短信会这么快,当他的手机叮了一声后,左颜青一伸手就将他手机拿到了手里。

程竞风回了两字,包含一标点。

——你谁?

终于体会到了‘汗’是怎么一回事。

她拿着手机快步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文彬那暗黑的身影立刻追了来。

“回的什么?手机给我!”

实在是不想打击这男人,左颜青将手机藏胸前后快步走进了浴室,然后锁了门。

她太好奇文彬给他发了一条什么样的短信,导致程竞风这种人这么快给他回了。

看到短信后,她更加震惊了。

“兄弟,你现在喝着香槟拥着美人,不接我电话我能理解。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给你打电话一般都是出了事?你老婆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比我清楚?”话说看到这里时,左颜青的嘴嘟的老高,眼里将文彬那混蛋骂了好几千遍,继续看,“怀孕那半年,先是绝食,然后闹脾气,见谁看谁不顺眼,没几天就自闭了,成天关在房里,如果我不想点办法,你认为你现在还能看到大肚婆?昨晚她跟你说的那番话如果你也相信,那我白活了!你根本就不懂你老婆,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更不理解我!”

如果这些话文彬能当着程竞风的面吼出来,那左颜青算是开眼界了。

敢情这老男人跟另一个比他还略小的老男人倒苦撒娇?

她都没跟他撒娇过。

文彬这混蛋!在程竞风面前把她说成什么了?她性格有那么坏吗?还见谁看谁不顺眼……没有好不好!

难道这是报复?

她拿着手机的手一颤,然后点开了回复。

程竞风赶回来时,文彬坐在客厅里泡茶喝。

楼上那女人将他手机拿走后就不出来了,程竞风不回来,他不敢贸然离开,怕林嫂与左颜青发生了什么,最后不好收场。

“你换号通知一声啊!你以为我百事通?”程竞风风尘仆仆一进家门就站到了文彬面前,将他说了一通后,厉声问,“又出什么天大的事了?”

程竞风蹬着皮鞋进门后,配上那浑厚低沉的嗓门,几乎轰动了整座别墅。

没一会儿,林嫂走了出来。

没一会儿,左颜青也下了楼。

林嫂的双眼通红,眼皮都是肿的。她什么也不说,就站在程竞风不远处。

文彬一看见左颜青下来,立刻跑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要将手机夺回来。

结果两人这动作看在程竞风眼里立刻多了层别的色彩。

“够了!要我回来就是看你们玩这出?!”

两人一惊,最惊的还是左颜青,因为手机被文彬抢了去。

文彬举着自己的手机走到程竞风面前后,低低的“哼”了一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左颜青!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发了什么疯?”程竞风快步走到了她面前,将她的肩头震了几下后,怒不可遏。

左颜青抿着唇微微扬起了头,一手指了指林嫂的方向。

“程竞风,今晚她在这里,我就不在这里。”左颜青似笑非笑眼里宛如万丈深潭,她推开了程竞风手臂,径自走到了林嫂面前,“如果不是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我真不想假装对你这么客气……欧巴桑!”

“左颜青!你该死的又疯了吗?”程竞风听到她说出那匪夷所思的话后,两步走到了她身后,一手将她抓到了自己身后,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她。

“没疯!她将吴嫂赶走了!就吴嫂对我好,她这么做就是跟我作对!你说我疯了那你送我回娘家!我不要跟这个恶毒的老巫婆住一起!”

他抓着她后领的手在颤抖,她的头也跟着颤了几下。

“我怀疑你思想品德严重有问题!你小学老师就是这样教你对待长辈的吗?她哪里对你不好?对你哪里恶毒,你给我说!”他在恶狠狠的说出这些后,身后那妇人竟哭起来了。

而左颜青脸上除了固执的脾气外,没有任何受了委屈的样子。

明眼人一看就是左颜青无理取闹。

仗着自己程家少***身份欺负下人。

“你是不是也知道她跟你爸的关系?就因为这,对她处处优待,我实在看不出她哪里像个下人,什么事都吩咐别人做,一看见你回来就拼命的做作讨好,你一离开就开始对其他佣人指手画脚!比我还了不起!”左颜青说者无意,她并不是觉得林嫂抢了自己的风头,单纯为了吴嫂的事生气。

伴随着她说出这些刺耳的事实后,一道极速的掌风抚上了她的脸颊。

娘的!一巴掌竟然将她掴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直接昏昏呼呼的要倒地时,那王八蛋又于心不忍……不知道是于心不忍还是怕她一尸二命,伸手将她抱住后,直接带着她上了楼。

上楼后,她似乎清醒了不少,除了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她终于能站稳脚步。

连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说,她一站稳脚步就开始往门口冲。

她走出两步,他就拉她一把,等他放手后,她继续往门口走。

“去死!放开你娘的脏手!”她强忍着内心要涌出泪的冲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推了几下,他却越箍越紧,直到双手由后将她抱住。

怕她胎动,他双腿夹住了她乱动的腿。

什么叫绝望?程竞风身体力行的给她体验了。

她在程家说话不顶屁用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他都欺负她,还在那个她得罪了的老太婆的面前给了她华丽丽的一巴掌。

“你干什么?”她声音里终于忍不住有了哭音,绝望的声音。

“你怎么不懂事?佣人不过是佣人,你跟她们一般见识做什么?几个佣人在场,你给我爸一点面子……”

“你滚开!”她哭着吼。那声音里的哀怨比窦娥还凄惨。

“你给我点面子行吗?她在程家多年了,怎么都有一份情义在,你听话。”打了她,他心里怎么会不疼。所以不知不觉间,他的声音低柔了不少。

“你娘的程竞风!你***面子就是打我!打我你就倍儿有面子了!”

她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委屈,看着她不断耸动的肩头,便知道她现在泪流成河了。

将她抱到床上放下后,他欺身压了上去。

那面被他扇过的脸颊,泛起了红肿的痕迹,难怪她会哭成这个样子。

他心里立刻软化了,轻轻喟叹了声,而后伸出手……

“不准你的臭手碰我!那会就是它打了我,再也不准你碰我!你去跟你的欧巴桑去过!我要走!我要回家!”喊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声音越大,她的脸便越疼。

他那看不清喜怒的脸凑近她时,一股微微的暖风吹拂到了脸颊上,顿时脚趾头都麻了起来。

可她心里憋屈的厉害,就算他现在使任何阴谋诡计加色诱,她都能忍。

手掌随性一挥,她并没有说一定要还他一耳光,可她的手比她有出息,随手一挥,就替自己报仇了。

她扇了他,在他的脸贴近她的脸前,甚至不比他扇自己时轻,那一声嘹亮的响声,听上去特别的刺激。

除了头几秒有些震惊外,她很快便收起了惊讶,将他从身上推了开。

“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她把吴嫂赶走了,我看不惯她那副骄傲的样子,不就是个佣人吗?跟你爸有关系跟你爸去要权利,别在我眼皮子底下这么猖狂好吗?连一个佣人都能欺负我,我还不如滚回家。”她酸酸涩涩的说完,便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然后下地开始穿外套……这么晚,除了顾宁宁家,她能去哪儿?

程竞风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她一根筋,但一根筋到这个节骨眼上,还数她厉害点。

“你给我回来!我明天送她走。”他语气不是很善。

前几秒还温柔的像多情王子,这一刻,眼里充满了邪恶的红光。

她停在原地,也没再往前走,也没转身回来,就僵持在门边,不知还在打算什么。

“我要你马上走回来,你没听到吗?你这个混球女人,你拿文彬的手机给我发短信,你胆大包天!”没等她自己走回来,他便忍不住走上前将她拖了回来。

走到床边后,他坐在了床上,她站着,将她的双腿夹在两腿之间,一手指着她的脑门,一手拉着她的手臂,声音不知在嗔责还是无奈,“你越来越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

“你家佣人才是!”她娇声反驳,“吴嫂做饭给我吃,给我洗澡,替我梳头,我亲妈都没这么好,她竟然不经我同意将吴嫂赶走,她才无法无天!”

他冷清的眼眸由深邃突然转明亮,看着她嘟着嘴负气不满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意。

“一个佣人在你心里,比我还好。你别指望我给你把她找回来。”程竞风多了解她,等他把林嫂遣走后,她百分之一千会要求他把吴嫂找回来。

“那谁照顾我!我就要吴嫂!”

“她能跟你过一辈子?”他挑眉伸手摸了摸她红肿的脸,“不是还有我吗?你不是快生了吗?最近这么冷,也不是天天要洗那么干净,饭让佣人做,头发你自己梳,不就没事了?我都退一步了,你就不能不那么任性?你都快二十五了,怎么越过越纯真了?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赢,什么都要顺着你,你以前不是这样!”

说到最后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时,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悚’起来。

这眼神吓到了她。

她略微一想,他说的有道理。

以前没嫁给他时,她受尽了他的欺负,将他的话当做不可违背的令箭,软弱顺从,就是等他腻后放自己一条生路……结果,她嫁给了他。

现在结婚了,毫无选择余地,伸脖子缩脖子都是一刀,还不如本色生活,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怎么?程大总裁你后悔了?

“我本性就是这样,你后悔了?”她伸手挡开了他放在自己脸颊的手掌,深吸了口气后垂下了头。

早上那个精神的发髻,凌乱了不少,看上去别有一番美感。

“你让我有点不适应……如果你的心只属于我一人,如果你肚子里装的是我的种,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来。”说这种话,难免太假了点。

可难得他想浪漫梦幻一次,她不忍心回他‘你都忙着香槟美人应酬了,哪里有功夫去天上摘星’,于是问,“不是你的呢?你会不会气死?”

“你巴不得我气死。”他冷笑了声,神色一凛,“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程家的,那你以后别想出门。”

她面对面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两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声音邪佞,“信不信我现在掐死你,掐死你了养一窝小白脸,用你的钱,住你的房子……”

“据我所知,空想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事,你还没累吗?”他扬了嘴角,一手将她拉下,坐在了腿上,声音轻柔,“你给我挠痒痒,我都嫌力道不足,你还想掐死我?晚上吃饭了吗?怎么还没喊饿?”

看看,在他眼里,她跟那种动物差不多。

“我要吃河蚌,一千遍一万遍,要河蚌!我早上跟吴嫂说好了,让她给我买河蚌!”一说起吴嫂,她的眼里立刻布满了怨念的光。

他立刻捂住了她的嘴,怕她现在不让林嫂走,晚上觉都睡不安稳。

不知这女人的牙到底多利,竟趁机咬住了他的无名指,他立刻松了手,她这才松了口。

“河蚌!”她双眼发亮。

“去哪里给你弄那东西?”外面天色早就黑下来,卖食材的市场估计已关门。

“你不是首富么?你不是有很多钱么?你不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么?你不是把文彬气的给你撒娇了么?……你不是很牛么?还扇我!”她妙语连珠,她不累,“一个小小的河蚌就难到你了,有没有搞错!”

她念经一样说出这一连串的话后,他终于妥协了。

孕妇TM的就是祖宗!

文彬抢回手机后,没来的及看左颜青做了什么手脚,直接开车回家了。

他开车到家,打开手机发件箱后,立刻震惊了!

那比程竞风瞪他还恐怖。

那女人简直就……怎么形容呢?她真是个可爱的女人。难怪程竞风被她迷的七情六欲全撒在了她身上。

发件箱储存的五十条已发短信,全部是一个内容,全屏充满了密密麻麻的两个字——回家。

所以程竞风从晚宴抽身赶了回来。

当他震惊之余坐在床上沉思时,程竞风的电话打来了。

说什么?要河蚌?河蚌?!

然后他听到了电话那边有个女声在叫,“不要熟的河蚌!要新鲜的!”

程竞风语气深沉的重复了一遍,“想办法马上去弄些活的河蚌回来。”

左颜青之所以要新鲜的河蚌,就是为了给那些快要休息的佣人增加工作量。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便的这么嫉恶如仇了,或许,就怪肚子里那个,她以前很纯洁的,别人欺负她了,她绝不会想着报复,可自从怀了孩子后,她的思想就变了。

可以想象,肚子里的孩子出来后,以后绝对跟他爹一样,腹黑霸道记仇。

程竞风打完电话后,松了口气,然后身体倒在了床上,一手撑着头,看着站在地上的她。

“我今天心情很好的,我给你买衣服了,你要不要看?”她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欣赏水平你放心。”

“嗯,在哪儿?”他立刻从床上坐起了身体。

“要看?”她小心翼翼的问。眼里藏不住惊喜之色。

他点了点头。

“有一个条件,你先答应我。”答应吧!答应了这些衣服都可以报销了,最主要是看见文彬那傻傻的表情,她会很有成就感。她满心期待。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她闪烁的眼睛思忖了起来。

“答应嘛……花了好多钱。”她双手拉住了他一只手臂。

“没那么简单。”程大总裁深思熟虑后还是不肯就范。

“……就能找到聊得来的伴。”她接着他的话唱了一句,然后英雄便因美人这句优美的歌声怔住了。

她轻轻轻轻的诱惑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他跟着点了点头。

就这么简单。

她笑了笑后从衣橱里将买给他的衣服献宝似的搬了出来。

当程竞风看见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后,心里猛的漏了半拍,然后警铃大作,最后忍不住从床上跳了开,就因为左颜青将那些衣服都丢到了床上,而他,不愿跟那些衣服隔的太近。

“怎么了?你来试试,看尺寸合不合适。都是文彬报的尺寸。”她将那条她引以为豪的红色裤子提起来走到程竞风面前时,男人连着嘴角抽了几下,“过春节的时候穿一定好看,又喜庆又惹眼,就适合你这种年轻人……”

然后不是抽动嘴角那么简单了,程竞风发现自己的腿不由自主颤了两下,相信她也看见了。

她哀怨的看了他几眼,然后趁着他没跑之前往他面前更近了几步。

一个闪电般的空隙,程竞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堆艳丽的衣服从阳台丢了下去,然后速速折回来,两手掐住了她的肩头,严声警告,“你得寸进尺是吧!信不信我惩罚你?”

左颜青看见时尚杂志上,别人男模特这样搭配衣服和色彩很好看,所以这才想起给他买,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惩罚她?有没有天理了。

“程竞风,你怎样才肯穿我给你买的衣服?”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有点灰心。

因为她一搂,他全身的神经都麻了一下。

“就算我出去裸奔我都不会穿你买的衣服。”鉴于面子问题,他怎么也不肯妥协。

“你裸奔我看看。”她恬不知耻的说完脸唰一下红了。

男人一阵黑线后将她甩到了一边,她却不甘心,急急的朝下面走了去。

他知道,她这是去捡衣服了。

她抱着衣服上来后,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

“oh……天!啊……地!”她怪叫了两声后立刻低头埋进了衣服里,身体有轻微的发抖。

不是裸了是什么?不是程竞风那个混球是谁?

“你给我亲自穿上我才穿,不然你可以下去了。”他凉凉的声音响起。

就算声音再凉也无法阻挡左颜青脑子里他一丝不挂的身影,一阵热血涌上来,将她喉间以上的水分都蒸发了。

文彬提着一箩筐鲜活的河蚌来敲门时,左颜青满脸通红的已经分不清那一边脸颊是被他扇红的。

程竞风穿着她买的红色长裤,上面就穿了一件黑色风衣,胸膛露着……甭提多man了!要多威风就多威风,要多有杀气就多有杀气。

男女老少,妇孺儿童,见了他,都会被他深深深深的震撼的!

“你去开门,去啊。”左颜青一手抚了抚他的胸膛后,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然后优雅从容的打开了照相机,镜头横在他面前时……

程大总裁或许从没有做过这个动作——一腿猛的抬起,身体后仰,双手挡在自己脸前。

从没这么觉得耻辱过。

她按下拍照后,心满意足的收好了手机,上前将他拉到了门口。

文彬,你就等着输吧!

他不知道她为了赢他,做了多不要脸的事。

面对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不说,还要承受他刻薄语言的凌辱。

很简单,当她拿着衣服勇敢的朝他走过去时,他后悔了。前所未有的一次,他后悔了。

他不想穿这奇怪的衣服,可君子一言九鼎,食言更不可能。

于是两人达成协议,这身奇怪的装扮就在家里穿,不出门。

程竞风悬着一颗心将门打开后,左颜青看见了她要的河蚌,文彬看见了一只穿着红色裤子袒露着胸膛的怪物,程竞风看见了文彬的眼睛发着绿色的光芒,浑然一副走火入魔的安定痴傻模样。

“¥@¥……,&*&……!*&”文彬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如是发癫。

能够说出一串程竞风都听不懂的话,不是发癫是什么。

左颜青上前将他手里的河蚌抢到手后,动作灵敏的跑了回来,有些后怕的躲在程竞风身后,眼睛一丝不苟的盯着文彬不断抽动的嘴。

她心里是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程竞风的。

因为他这个人有一股独特魅力,不是钱财加身的魅力,也不是魅惑狂狷的气场,而是那种要脸时比谁都要脸,不要脸时比谁都能不要脸的性格气质。

他自己吓到了别人,还毫无觉知。

也不知道退后也不知道要解释,就让文彬活活的在月黑风高的冬夜风中凌乱口齿不清思维涣散了。

最后是因为程大总裁那袒露的胸膛吹了冷风,觉得寒冷了他才淡淡的伸手将大门给关上了。

也不知道要给那可怜的男人喝杯热茶再走。

“满意了?你满意了?”将门关上后,程竞风将双襟拢上,眼里带着一抹平静异常的神情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一箩筐的河蚌,走到佣人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程竞风将河蚌接过的时候,她就说了句,要火锅的那种河蚌,要完全煮烂,放在嘴里就化的那种,然后就上楼了。

那个河蚌大概煮了两个小时,绝对到达了她要到的放在嘴里就化的效果。

将煮好的河蚌肉端给她时,她吃了里面放的青菜,然后吃了一只河蚌,就喊饱了。

没得到的时候,嘶声力竭拼命的要,要来了又没了劲。

最后程竞风吃了那碗河蚌肉。

第二天一大早,绝对是一大早,她从来没这么早醒过,天还没亮透,大概七点多,她就醒了。

眼睛一睁开就要他起床。

“你去把那个人弄走啊……”说的不是林嫂是谁。

估计做梦都在想这件事。

“闭嘴!”程竞风眼睛还没睁开,那女人的手放在他腰侧挠他痒痒,活生生将他挠醒了。

“去弄走啊!”她声音更大了几分,那挠痒痒的手变成了掐。

“住手!”他吼完眼睛仍然没睁开,翻了个身后,她一手揪住了他耳朵,速度是那么的快,从腰侧到耳朵。

“你、去、把、她、弄、走!”她一字一字的在他耳边喊。

那娇气又掺杂着愤怒的声音让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她应该是知道的,他有强烈的起床气。

“你他妈想逆天啊!”他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双眼布满了红丝,那嘴脸,完全换了一张。

昨晚就是因为她要吃河蚌,才那么晚睡,现在又把他吵醒,看着她清醒又纯洁的脸蛋,他想双手掐死她。

可是左颜青是什么人?

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细细的看着他,看的他下不了手,双手在被子里摸啊摸啊摸,就在他想骂她的时候,她一手掏了只彩色的东西出来。

还是热的。

“喏,我给你买的袜子。”

那是一只五彩的厚棉袜,质地看上去很不错。

程竞风看见这只袜子时,立刻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给他穿的那身红裤子黑风衣,整个人立刻僵住了。

如果那事搁在大白天,就算她左颜青脱光了求他,他也绝不会同意!

“我给你穿……算命先生说穿这种鲜艳的袜子能逢凶化吉,能招财进宝。”她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然后挪到了他脚那头,给他白白的大大的脚掌,套上了那大号的五彩棉袜。

给他穿上后,她十分得意,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不知道何时,她的双脚上穿了和他一模一样的棉袜。

这叫情侣袜?

就这样,程竞风的气消了一半。

他下床后,她的无耻劣根性便显露了出来。

真的,他才下床,她便抱着他的枕头躺下了,还伸手给自己掖好了被子,一眼期待的看着他。

如果不是他回了一下头,他绝对不会这么生气。

他以最快的速度找了一根绳子来,这时,那女人已经安然入睡了。

为了证明他这人不可随意侵犯,他将她从床上弄了起来,然后绑在了椅子里。

她除了闭着眼哼了两声后,竟然没醒来!她所有的清醒理智全在将他吵醒时用尽了。

穿好衣服后,他从保险柜拿了一大笔钱。

林嫂的品性他怎么不知道。

另外那两个佣人来程家没多久后跟他诉过苦,说林嫂什么也不做,话语刻薄总使唤她们做,程竞风给她们加工资后,那事才平息下来。

他不清楚这个佣人跟他爸的事,也懒得过问,如果不是左颜青这么闹,想必他也没决心辞退她。

左颜青赖着说自己不喜欢林嫂,要她走,其实她已经把自己当做了程家的主人。

林嫂得到那笔钱后,当着他的面数了起来,最后将那些钱包好后,心满意足的,连行李都没多带便离开了。

等他解决完这事上楼后,那女人还在睡。

于是他将绑着她的绳子解了开,一解开,她就醒了。

“我想起一件事来,你必须去把吴嫂找回来。”她夸张的伸手捏住了他的脸。

他挑眉。他昨晚跟她打过预防针,他将林嫂遣走,也绝不会把吴嫂找回来。

“你这个月没给人发工资,你欠人工资你好意思吗?吴嫂都托梦给我了!”

“你放心,我马上就去转账,你别想我把她找回来,发工资都是用卡!”

太毒了,她看着他这张欠扁的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指了指床,“我还要睡会儿,睡好了送我出去,我要顾宁宁陪我去医院……咦?绳子。”

她眼睛瞟到地上那根可以栓牛的粗绳子后,一脸迷惑。

“我做了个梦,梦见被人绑架了,别人找你要钱,结果……”她语气哽咽了一下,“结果你说你不认识我!然后我就被人宰了!”

她这是在怪他没拿钱去换她。

连做梦都做一个这么现实的,可想而知她脑子里的花花肠子多复杂。

“你睡你的觉!待会我陪你去医院,你以后最好离顾宁宁远一点,我给她涨工资!”将她抱到床上后,他一手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沉思了起来。

“绳子……怎么会有绳子?你出去应酬,你管我跟谁在一起?程竞风,你真可爱,我怀疑你刚才用绳子虐待我。”

“没有。”他矢口否认。

“你拿绳子绑我。”她眼里带着点点质疑。

“这个有。”他程竞风从不说谎。

“虐待我。”她很快的转换了过来。

“没有。”他轻声否认完一手捏住了她的嘴,轻轻提醒她,“我爸过段时间可能会带他女人回来,你最好收敛起你那坏脾气,那女人可是个妖精!”

她一听见‘妖精’两字,立刻没了睡意。那眼神也通亮了起来。

见好时机,他松了手。

“妖精长的什么样子?顾宁宁说我长的像妖精,难道她长的比我还妖精?”

程维国找的那个女人,二十多岁时在夜总会驻唱,过了二十五岁后开始注重礼仪内在,于是花大价钱学习上礼仪培训班。

遇见程维国时,正值她成熟得体、内外气质魅力达到巅峰的时候。

程竞风与她有过短暂的相处,那个女人与左颜青完全不同,她从不会发大脾气,就算是生气,也是声音柔和,态度温顺,让人听到了心里发酥的那种,很适合程维国这个年纪的人。

“她是你妈,你见到她得叫人。”他们已经在国外登记结婚。

“那你叫她什么?”

“卡姨。”那女人叫尹卡卡。很奇怪的名字。

“我叫她卡哇伊,行不行?”她顺口就说了出来。

他笑了笑,语气轻柔,“那样我会把你的小脸揍的很卡哇伊。”

她眼神一深,然后蓦然开口,“妈。”

没有考虑,他点了点头,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轻快,“乖。”

左颜青原本平静的脸就在程竞风那句没有一点漏洞的回答后,骤然拧巴了起来,她伸出手朝空中抓了几下,失声尖叫了句,“娘啊!”

“呃……还是叫妈好。”他这样一答,她忍不住激动的伸出了手,想扇他,结果他快速的补了句,“她明年三十岁。”

心跳、剧烈的心跳……宝宝跟着一起跳。

她即将要喊妈的女人才二十九岁,让她情何以堪啊!

起床洗漱完毕后才发现外面下了点雨,天气阴霾,一如餐桌上另一边的男人。

林嫂走后,剩下那两个佣人做事积极了不少。

上完早点和汤后便等在了一边,以前林嫂就是负责站在一边传话。

程竞风虽然没发脾气,但目测,他不开心。

那眉心拧着,狭长的眼睑微眯着,脸色不太好。

喝着汤,也不看别人。

“出什么事了吗?”她一手拿着点心没吃,食欲不太好。

“文彬没接我电话。”他淡淡的说完便放下了牛奶杯。

就因为文彬没接他电话,于是他忧郁的连早餐都没吃好。

也不反省反省自己昨天,没接文彬电话时是不是特别的爽快。

“他可能感冒了,他昨晚没穿外套。”想起昨晚文彬那受惊吓的样子,她真是于心不忍,嗫嚅着,“文彬真可怜。”

程竞风的脸立刻严肃了几分,站起身后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你让顾宁宁陪你去医院,我去看看他,如果他真生病了,我会送他去医院,到时候我要看到你的人,你检查好之后到医院等我,如果不是感冒,我再打电话通知你。”

她哑言的坐在椅子里动了动身体,然后欲言又止。

“先生,太太去的好像是妇科医院,我上次听太太提起过,我们这儿离妇产专科医院近一点。”

佣人的声音有点颤抖,不过说出了左颜青的心声。

“既然这样,那算了。”

走之前,他将她从椅子里拉了起来,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还稍微用力按了按,“怎么这么硬?怀的块石头吗?”说完不等她回答提了外套就出门了。

文彬的确是发烧了,所以连天都下雨了。他的发烧还不是一般的发烧,是那种类似病毒性发烧的发烧。

就因为被程竞风吓的七魂六魄都散了,加之感染了一点点小风寒,一整个晚上,全是程竞风的胸膛和红裤子在脑子里飞舞,这不,一早睁开眼,如磐石压顶,听到手机铃声响也动不了。

渐渐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体里的正常需求也无法自己满足,他很渴,发了一夜烧,睁眼醒来后,全身都发着干渴的信号,可就是无法动弹。

闭上眼时,他感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抱憾,所以他紧紧咬着牙,怕彻底失去知觉。

程竞风砸门而入,来到他床前时,他就算尽全力,也只能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那条细缝,只能看清自己的鼻梁,但潜意识里他知道有人站在自己身边。

因为那人很快将他扶了起来,然后背到了身后。

他烧的到底有多厉害?程竞风一进入卧室,便感到一股强烈的炙热,他呼出的气,似乎是一团火,将他扶起来时,他就像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全身发着灼人的热量。

顾宁宁从家里赶来程家接她时,显得异常兴奋,提了一大包的小蛋糕过来,还带了一个奶瓶过来。

天知道顾宁宁带个奶瓶是为了什么。

“我还没生,你急什么?”左颜青接过那一袋子的蛋糕后将奶瓶递给了身后的佣人,让她去装牛奶。

装好牛奶后,她将牛奶放进了自己口袋里,吃几个蛋糕之后便拿起奶瓶吸吮几下。

这女人,婴儿用的奶瓶她好意思自己用。

“原来吸奶是这种感觉。”吸了好几下后,她恍然大悟的看着奶嘴,然后递到了顾宁宁面前,“宁宁,你吸,好有弹性。”

顾宁宁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后,深深觉得这个女人中邪了,怀孕怀的大脑智障了。

她咳了两下后,脸色突然神秘的泛起了一抹喜色,“我发奖金了,你知不知道多少?”

“多少啊?能让你开心成这样肯定不少于五位数。”左颜青蓦然想起了程竞风早上说的,他说让她离顾宁宁远点,给顾宁宁加薪。

“路上说。你看报纸没有?昨天程竞风带你逛街?真稀奇,你们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顾宁宁明人不说暗话,语气极尽能事的揶揄讽刺。那报纸上两人的笑要有多做作就有多做作,她妈早上买来的报纸,全被她一把火烧了取暖。

在顾宁宁心里,这夫妻俩不能见面,一见面就喜欢闹。

那男的除了‘不准你跟×××在一起’‘该死的女人,你听懂了没有’‘你不要你的小命了吗’……再没有新鲜一点的词。最后那句左颜青在顾宁宁面前学过腔,十分有味道。

而左颜青的对答也是非常有味道的,她首先会情不自禁的‘啊’一下,注意,这个啊必须由第二声慢慢转变为第三声,再就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去死’……

没有更新鲜的对白。

这样的婚姻,有一毛钱的意思,两毛钱的意思,三毛钱的意思……总之,有毛意思?

“宁宁,我一个人怀孕,好孤独啊!”她突发感慨,一手扶着额,一手托着肚子,眼里是明亮的光泽。

顾宁宁傻笑了起来,听着她忧郁的声音加上她有味的话,“难道你想程竞风也腆着一个大肚子跟你作伴?咦?他人呢?公司现在放假了他应该在家呀!他为什么不陪你去,难道这孩子真的不是姓程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左颜青现在一听到关于肚子里这个东西的归宿问题头就打转。

最多两个多月,科学便能解释一切。

“不是程竞风的难不成是文彬的?”左颜青眼里闪了一下光,瞪了顾宁宁一眼。她是什么人她还不清楚?还问她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要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文彬的,我马上买鞭炮到你家去放……文彬多好的一人,比你家那个好多了,文彬首先长的帅,其次有型,然后他的英文讲的好好哦,工作能力强,程竞风的事都是他做了,最后钱都是程竞风得了,一点都不公平,所以啊,我还是觉得文彬好,他长的又帅……”

顾宁宁难道忘记了文彬曾经怎样与她撇清关系?

好了伤疤忘了痛。

她连着‘文彬长的帅——有型——英文好——工作能力强’反反复复说了好几遍后,左颜青明白了她要说的重点。

“你直接说程竞风你去死,死了把钱全给文彬!”

“左颜青,你说对了!”顾宁宁满脸红光,激动异常,“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就是在想我漏了什么一直没说到点子上,原来就是这个!哈哈哈哈……”

左颜青面色平静的叹了口气后那女人想起了什么,“你肚子里的就算不是程竞风的,也绝不可能是文彬的,难道你忘了陆安丞?那个人才是程竞风的情敌!”

“顾宁宁!你别发神经了好吗?你要是实在牙痒,来,姐姐给你喝奶!”左颜青从口袋里掏出奶瓶后往她手里一塞,突然挂念起文彬来,“那家伙早上没接那混蛋的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事,我得打电话问问。”

顾宁宁将奶瓶丢到一边后,纳闷的看着她的嘴角蹦出‘那家伙’‘那混蛋’,就是没反应家伙是谁混蛋又是谁。

“文彬没事吗?”电话通后第一句话就让顾宁宁心里紧绷了。

“命悬一线,不过我会把他救回来。”程竞风说这句时,顾宁宁早把电话抢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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