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作用之于成功男人,便是被养着,供吃供喝,你给他老老实实守在家中,眺望着他守着他回来。
大男人主义的成功男性便是如此,程竞风是个典型。
“你都没买生日蛋糕,你让我来好玩啊!”她转了一圈也没看见那重要标志性物件,立刻觉得无趣了。
说的那么好听,给她补生日宴,其实就是幌子,就为了骗她陪他一起出席这应酬。
“你给我注意形象!”程竞风低吼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捏的她生痛。
发现了熟人。
“竞风、嫂子!”凯文留了浅浅的胡子,看上去沧桑又成熟,“嫂子,我拉着范久哲来给您拜寿来了。”
左颜青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腿抖了一下后凯文的拥抱已罩过来,“嫂子,越来越年轻了。”
就在他抱了几秒放开她准备来个贴面吻时,程竞风快速的将她拉了开。
“够了,交了礼物去后面等着,我半小时后过去。”程竞风的直接常常让她觉得脸红。
还有这样直言不讳要礼物的。
“竞风,待会带着嫂子一起来喝酒啊!”凯文将礼物塞给左颜青后范久哲迫不及待的将她抱了过去。
两个臭老外!抱的她差点心肌梗塞,那个用力啊,好像左颜青的肉跟他们一样全是肌肉。
“啊……你们送的什么?怎么盒子一样的?”范久哲将礼盒给她时,她纳闷的看向程竞风。
“晚上回去看,我们会害羞的。”凯文那厮露出了坏坏一笑,然后吹了吹口哨拉走了范久哲。
God!这两人什么时候好成这样了?
“肯定不是好东西,给你,我不要。”左颜青将两个小礼盒装到了程竞风的口袋,一抬头,看见好几个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酒精与香水味相结合,她深深呼了口气后慢慢的吸了口气。
“程太太,这是给您的礼物,希望您喜欢。”中年男人将一个红色的大红包朝她递了过来。
本能,她不要接受。
她不喜欢接人红包,何况这人根本不认识。
“小青,接着。”程竞风面无表情的对她吩咐,“还不谢谢周校长?”
“咦?”她惊讶的看着他温和的脸色,有些猜不透。
结果准备谢那人时,那人已退后,又上来一位新面孔……
程竞风这人有一个坏毛病,从妖男出生就开始发作,利用她与妖男,公然收受贿赂。
没过多久,左颜青便厌烦了,她是来吃蛋糕看帅哥美女的,结果成了程竞风的商业伙伴交流会。
“程总,您看最近两个月房市趋势有什么变化?”
“程总,股市最近一直不景气,是否受了之前经济泡沫的影响?”
“程总,A区那块地皮您看发展方向怎么样?”
……
左颜青抱着一堆礼物与程竞风说了要去洗手间后退了开。
转身,碰见换了件花格子衬衣的文彬。
他走的很急,碰见左颜青后将首饰盒递给了她。
“文彬,车钥匙。”左颜青微微抿唇笑,笑的十分含蓄。
就是这含蓄的笑让文彬后背一凉。
这女人对程竞风都没这么温柔过,一定有什么鬼事。
“你驾照都没有,要什么车钥匙……程总交待过……”
左颜青一直咧着嘴笑着,将那一堆礼物塞给文彬后,拿出了那个特制大红包,亮到了文彬眼前,“赶快给我车钥匙!我要去兜风。”
文彬眯着眼,看见了里面装着一个黑色的本本,瞬间明白是什么。
“他这是害你!听说你考了三次都没通过?真是奇葩,别把车开下水管里去了!”文彬睨眼不看好她。将车钥匙丢给她后将礼物给了他身后的助理。
这家伙,跟程竞风一个德行,不会说一句中听的。
看着左颜青走开,他立刻给助理使了个眼色。
左颜青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程竞风惹她不开心后,才会对她好,不把她惹到很生气,他不会对她好。
半小时后,程竞风准备带她一起去见去年那伙人,结果一转身,凝视会场一圈,没见到白色身影。
手机响了一声,他立刻升起一种不祥预感。
——“程竞风,我想吃长寿面。”是左颜青发来的短信。
这么多年,就是他学生时代,他也不喜欢发短信。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过去时,又一条短信蹦出来,“我在屋顶看月亮,要不要来?”
身体瞬间一僵。
屋顶?哪里有屋顶?脑海里没出现铮亮的月亮,倒是冒出了一大堆星星。
看月亮?多好的闲情逸致!她竟然跑去外面看月亮去了!
她的思维,在程竞风看来,就是脑子进水了。
很快,又来了条短信,“裙子破了,你会爬树吗?”
当下当机。
她穿着白雪公主般的纱织白裙跑到不知名的某个有树有屋顶的地方爬了上去想吃着长寿面看月亮!
这还不够,还要他跑去陪她!
她一连发三条短信来,就是这么个想法。
“文彬,她去哪里了?”程竞风一手揉了揉太阳穴,一面推掉侍应生端过来的开水。
文彬脸色有点暗,“跟丢了。”
早该知道左颜青是违规的能手,偏偏他没跟助手交待。
他跟下属有交待,决不能开公车违规,不然有重罚,所以没跟出去多久,便跟丢了。
手机又是一响,迅速打开一看,“你不来我下不去了!畜牲,快来啊!”
急了。她急了。
不敢跟他打电话,做贼心虚了。
知道爬树不知道下树。
他将手机收起,不打算去找她。
让你出去玩,让你去爬树,让你去潇洒……她就需要脑子被风吹一吹醒一醒。
她也不是蠢的真无药可救,最后给他发来了地址。
在喝了两杯闷酒后,他坐不住了。
“文彬,开车。”程竞风放下酒杯后又交待了另一位助理接待客人。
如果顾宁宁在,顾宁宁一定会跟她一起爬到屋顶上看月亮。
左颜青就是跟着顾宁宁学的爬树,结果只学会了如何爬上去,没学会如何爬下来。
那树不是很高,树下还有一个长椅,树的另一边有一个围墙,围墙过去有一个老式的屋顶,她看中了那个屋顶,想爬过去,结果她高估了自己的胆量,才爬上树梢就筋疲力尽想下来了。
顾宁宁手机关机,不得已才找了程竞风。
她知道程竞风会笑话她,会狠狠的笑她。
谁叫今晚的月亮那么妖娆,一个人开车到这里,心里总有点小小的感伤,突然就想做一件浪漫的事。
爬上来之后才渐渐明白,不是谁都能制造浪漫的。
树上有好多蚊子,嗡嗡嗡在耳边眼前不断的飞来飞去,手臂脖子腿……一切裸露的地方被没被蚊子放过。她一手抓着树枝,一手拿着折断的树枝赶蚊子,浪漫成了一滩苦水。
最可恶的还是脚底心,痒的人真想直接跳下去。
实在忍无可忍,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要面子干嘛?
“程竞风!你死哪儿去了!我被蚊子咬死了!再不来真咬死了!”她吼完直接挂了电话,手机一亮,蚊子便嗡嗡的跑来。
程竞风揉了揉耳朵后,将手机丢到了一边。
“文彬,我头痛。”这是程竞风第一次与文彬诉苦。
为着左颜青。
“犯不着,你看你儿子活蹦乱跳的,跟别的女人肯定生不出这么妖异的孩子。”文彬还惦记着妖男。
虽说跟他在一起痛苦,但不能不说,那小子厉害。
一提到妖男,程竞风便不言语了。
一开上左颜青说的那条街,文彬便开了远光灯。
他是恶魔,一来,蚊子立刻消失了。
左颜青看着那抹强烈的光亮,心血澎湃了起来,跟着蚊子一样想飞。
当他俩站在树下时,程竞风并没有直接爬上树去救她。
而是一腿撩上了长椅,那皮鞋在黑暗中真的发出了熠熠的亮光,左颜青的心跳骤然快了好几拍。
“我……”有点哑言。她拨开了树枝,看着不远不近的男人,有点失神。
只有在夜晚,他脾气才好点。
要是现在大白天,他早就火了。
“跳,我接着。”程竞风突然抬头,脸色严峻的对树上的人影开口。
她摇头,猛烈的摇头,呢喃,“我恐高!”
看着他吸了口气别过头,不知在想什么,反正他很不开心。眼睛像沉在深水海底,深邃不可见底,即使穿着休闲衬衣,仍然可见他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像在酝酿一场巨大决定。
她的裙子被树枝刮破,一条长纱从枝桠中飘下来,就像演戏一样,人家演戏的都没她这么催情。
那铮亮的皮鞋被他脱下,白色的袜子紧跟其后。
程竞风小时候一定是个调皮鬼,瞒着家里铁定做了不少祸害谁会稳定的事儿,对于跳楼爬树这种事,他做起来极为熟练。
在左颜青原先的预算中,程竞风有贵公子哥的一切坏脾气,应该也和贵公子哥一样,对于那种粗俗的行为十分不屑和不擅长,可她万万没想到……
那厮爬树的速度惊人的快,比‘*猪会上树’里面的猪爬的还快。
没容她好好整理一下凌乱的情绪,那人已经在脚下。
面目狰狞,眼光凶恶……或许是她自己的错觉,人家程大总裁为了她,放低了尊严,面子也不要了,干起了爬树的勾当,她竟然不知好歹,在树上惊叫了起来。
然后……在程竞风终于爬上树的时候,她华丽丽的从树杈上翻了下去。
这让程竞风想起了左颜青这货以前干过的一件蠢事。
结婚前夕她脸上过敏长红疹,结果她想不开要跳楼,程竞风没以为她恐高,情急之下跳下去准备接住她,结果这货不跳了。
旧戏重演,他辛辛苦苦爬上去救她,结果她不要他!
“文彬……”
喊的确实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程竞风眼前一花,将挡在自己眼前的树枝都拨开后,看见了好长一条白纱。
她的裙子从裙摆一直撕开到斜肩上。
梦幻……幻爆了!
就像王子与公主最后幸福美满的在一起了,文彬不偏不倚的接住了衣衫不整的落难‘公主’,两人深情的对视着,紧紧相拥……看着这么梦幻美好的场景,树上打着赤脚的男人,顿时有一股自己是猥琐小人的深切植入感。
生气。
一路上,他一直生气。
不生气他也不姓程名竞风了。
就因为她失足跳到了文彬的怀里。
她不是故意的,她抬起自己被树枝划伤的脚……其实是因为脚心被蚊子咬的实在太痒,于是她在树枝上蹭,结果正好程竞风爬上来时,她的脚底心划破了有点刺痛感。
事实就是这样,绝对不是他吓到了她。
可他,就是不信。
鞋和袜子都不要了,从文彬手里夺过车钥匙赤着脚就走了,开着车走的。
剩下衣衫不整的她和风中凌乱的文彬。
心里实在愧疚,文彬将自己的衬衣脱下给她披着,他露着胸膛一面给人打电话一面在地上找她遗失的车钥匙,她坐在长椅里提着他的大号皮鞋和白袜子,等人来救援。
几经波折到程家后,李嫂一见她的衣裳和手里的男鞋,立刻开问,“太太啊,出什么事了?先生呢?”
这是习惯性问题。
见到左颜青必定要问‘先生呢’。
“他、他没回家啊!”左颜青激动了一把后看向文彬,“你说他光着脚能去哪里?啊?”
“别问我。”文彬也很生气。她总是喜欢让程竞风误会他。
那男人将她身上的衬衣扯下来后,潇洒的离开了。
李嫂看着她身上被蚊子咬的红疹立刻拉着她上了楼,洗澡擦了药后,毒性还没消,奇痒无比。
她想到程竞风,便给他打电话,那人手机没关机,但就是不接。
他越不接电话,身上的疹子便越痒,她知道这是心理作用。
住了两天小窝,再到程家,总感觉这里过于宽敞冷清,将睡熟的妖男抱在怀里便要走。
李嫂舍不得,劝她留下,她没忘自己的理想,无奈之下李嫂替她找来了司机。
回到租的公寓才是真正惊悚的开始。
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结果门一推就开,汗毛顿时竖起,警惕也调到最高,主要是怀里有个孩子。
脑门一亮……房里的灯在一秒内大开,某男子赤着脚在她发呆的状态下将她怀里的孩子抱了过去。
“你怎么不回去?”她一手扶着门,不知该不该关。
一看见他,她身上的疹子立刻燥热的痒了起来。
在门上蹭了两下后,心里也急了起来,声音颤抖,“蚊子有毒,怎么那么痒?我要去医院……”她一手挠着脸,样子像极了猴子。
身上的红点有了红肿的趋势,她自己看不清楚,却把程竞风吓到了。
就像她对待妖男一样,他找出了她绑妖男的布条,如法炮制将她绑在了沙发里不让她挠痒痒。
她犟了半天,没能逃过他的魔爪。
“我痒……难受……”她挣扎着眼眶流出了两行清泪。
“叫你不听话,活该!”他眼神浓稠飘渺的像迷雾,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动作。
“可是现在痒……”她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就算现在他骂死她也没用,她的神经上就像有千万只小蚂蚁在爬啊爬,难受的想死去。
他去了浴室。
她用余光瞥着他离去的方向,等着他再走出来。
生平,从没有如此期待过一个男人的身影赶快出现,仅仅是因为习惯了依赖。
“程竞风!程竞风!程竞风!”她放声大喊,希望他良心发现。
她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再不解救,很快就会心力交瘁氧气告罄。
一盆冰水扑面泼来,很爽很刺激……
她燥热难耐的心,一瞬间得到缓解,神智渐渐恢复,眼神渐渐清明。
“我去买药。”程竞风穿着她的拖鞋声音平静的说完便出门了。
没过十分钟,那股痒劲便重新回到身体,她憋着气,等他回来,结果卧室里那小子醒了,开始哭,声音格外的大。
他这一哭,触动了她忧伤又焦急的心弦。
她开哭之后没一分钟,卧室里的哭声便停了。
估计被左颜青吓的。
程竞风回来时,左颜青已经没力气叫了,妖男也没叫。可能这种平静的场景有点怪异,程竞风手里拿着药站在她身边不知看了她多久,她差点睡着。
“还痒吗?”他平静的坐在了她身边,目光温和的看着她,将她身上的布条解开后,她毫不犹豫,不顾一切的抱住了他。
那种感觉就像经历过了生死离别,辛酸满满的感觉到活着真好。
他身上的味道与常人不同,不是普通的香味,而是略带清苦的味道,习惯之后会特别依赖,就像鸦片。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好难受。”声音透着浓浓的哀怨与难过。她爬到了他腿上,他立刻站起身将她抱起,走向了卧室。
如果他们还迟一会儿进去,兴许妖男就滚到了地上。
他趴在床的边沿,两只小手已经垂在了外边,卧室门推开,他的小眼睛立刻看过来,那姿势就像在游泳,他没哭,也没闹,一个人玩的很好。
程竞风将她放在床上后,将妖男抱到了她身边,那孩子像螃蟹,立刻往左颜青身上爬,他的小手在她身上摸索时,左颜青立刻痒哭了。
“把他弄开!小混蛋!”那哭声里带着笑声。
妖男纳闷的停住了动作,一只小脚踩在她大腿上,两只小手撑在她肚子上,他看她的同时,左颜青也痛苦的抬头瞪着他。
“我能把他弄到哪里去?孩子有他的自由权。”他将妖男一手提开后,放在了自己身后。
那药瓶一看就是狠货,里面是红色的液体,瓶盖一拧开,一股刺鼻的味道熏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妖男意识到了危险,于是不朝她那边爬,安静的躲在程竞风身后。
他拿着药瓶,坐在那儿看着她时,她双手护着胸,一时之间都不说话。
“不要擦药。”凭直觉,那些药擦在身上会很痛很痛,刚好她身上的红疹没那么痒了,看着他安静的样子又好了不少。
“不擦药不会消,难道你想吓到妖男吗?”他的声音低沉清持,抓过她的手将她拉到了怀里,一手拉开了她的双手。
刚才是痒的头皮发麻,一瞬间倒转过来,全身痛的要死。
这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知道他怎么能在地球上买到这东西,不愧是挂了个总裁的名号。
“好清凉,凉的要命……程竞风混蛋!你在哪儿搞的什么鬼东西?”她拉直了双脚,一动不动,倚在他胸口像瘫痪了一样。
“精油。”他语气薄凉的回,“里面掺了点药。”
“你乱来!不会是你调的吧?”她感觉自己是一只小白鼠,供他实验。
“恩,祖传秘方。”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后,他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小子。
就是这祖传的秘方,将妖男迷晕了过去。
那味道确实是呛人,而且香味和薄荷夹杂,十分诡异的浓香。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她身上的红疹总算给镇了下去,只是那浓浓的气味怎么也消不掉,看了眼妖男,那小子睡的十分安稳,从来没这么静谧安详过,连呼吸都轻了起来,以前睡觉小嘴要是不鼓泡,鼻子肯定要鼓气。
“左颜青,去洗澡,我等着你。”那男人裸着上半身从浴室里走出来,见了她眼睛就发亮了。
她乖乖的下床去了浴室,洗澡的间隙,似乎听见外面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快快的将身体擦干套上睡衣后走出去。
“妖男呢?我儿子呢?”激动过度,生怕他不知道妖男是她儿子,“你是不是把他掳走了?混球啊你怎么能这样?”
“不是。”程竞风正襟坐在床上,脸色严肃,身体紧绷,像老僧入定的姿势,连表情都不谋而合。
“那是什么啊?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说啊说啊!”她焦急的伸手扯……由于他赤着身,于是她伸手扯他的浴巾。
“不急,你也不放心妖男跟我们一起睡吧?要是把他压瘪了怎么办?明早就弄回来给你,难道你不想看看那两人送给你的礼物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柔情和魔力。这个男人,只有在夜晚,只有在不穿衣服的时候才能彰显出他的温柔。
“拿来我看!”她暂且信他一回,而且那小胖子确实不好睡觉,要三个人睡一起那绝对不叫睡觉,绝对会闹一整夜。
她的床没程家那么大,程竞风是一个睡觉要很大一番领土的人,妖男睡觉喜欢滚来滚去,估计长大以后和他一个德行,三人睡一张双人床,很明显,没她的地儿。
他面色紧张的从枕头底下摸出两个小瓷瓶,印的还是中国风的画,白底蓝纹,十分精致,“这是特制状元红的小酒样。”听他的口气,好像这酒是他酿造的。
“我又不喝酒。”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后坐在了一边,“给你喝,我不要……你说你有礼物给我的,怎么还不给我看?”自从嫁给了他,她发现自己的脸皮是越来越坚硬了。
他闻言再次将手伸到枕头底下。
就跟他以前掏外套口袋一样的气场。
她记得,她去洗澡的时候,枕头底下是什么都没有的!
“喏,我的保险柜钥匙,里面有我全部的财产……”一听到财产二字,她便泄了气。
将钥匙拿过往地上一扔,她眼色一深,“到时候你钱不见了就好诬赖我!你这人从来不安好心。”不是她不想要钱,实在是他这人一般情况下做事太有目的性。
程竞风眼角一动,有点生气的看了她一眼后,将瓷瓶盖子打开,然后阴森森的走到了卧室门口,将保险锁锁上。
太恐怖了。左颜青的心剧烈的抖动了几下,然后看见那人将酒一饮而尽。
这没什么,有什么的是,他喝酒之后立刻发起了酒疯,将她提起,然后狂吻。
刚开始以为他在吻自己,结果当他将酒送到自己嘴里时才知道不是吻。
“哈哈哈……左颜青,我们完蛋了!”他受了刺激,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刺激。
看他的样子好开心好欢脱,哪里像要完蛋的样子。
她哽咽了一下喉间的酒,其实味道很好,甜的像汽水,看他脸色通红通红,她抹了抹嘴唇后,纳闷,“说人话!”
“哈哈哈……这可不是一般的催情药,它的效果能让动物兴奋致死,你说我们是不是完蛋了?”程竞风开心的抱住了她,然后抱着她随手抛了两下。
“啊啊啊啊……你个变态!你知道还要害我!”程竞风疯了,还要缠着她一起疯。
他那两个朋友果然有够变态,她很早就知道了,那么大的人一点小事都想不通还要缠着别人跟他们一起痛苦,不是变态是什么?
时隔一年,他们已经在变态中超脱成了终极变态。
“怎么能浪费他们的一番好意呢?老婆……”已经开始发chun了,程竞风动情的时候,会说些平时绝不会说的话。
“啊啊啊……好热啊!”她很快就感觉到了异常。
那人将浴巾抛开,贴在了她身上,他身体的热气很快传递到了她心里。
“告诉你哦,另一瓶是解药,哈哈哈……”他笑的魅惑狂狷,妖娆吓人。
“解药!解药!”如找到救命稻草,她快速伸手到枕头底下,果然,摸到了另一个瓶子。
就在她开心的拧开瓶盖时,骤然发现里面是空的!空的!
“怎么是空的?程竞风!是不是你喝了?是不是啊!”她将瓶子丢到地上后,整个人陷入了绝望。
因为身体跟着他燥热了起来,还是无法用内心抑制的那种。
“妖男喝了……还好他喝的是解药,不然我哪里跟他找那么小的孩子来……”程竞风这时还仅存一丝理智,能够说话,虽然这不能鉴定为人话。
“啊啊啊啊……我的孩子!”左颜青心痛的要命,脑子里快速浮现出妖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连呼吸都平稳的不像话,原来是喝了这玩意!
“不用担心,他们送的东西没有副作用……来来,没有解药我们自己解。”他说着已开始扯她的睡衣。
两天之后,她才勉强能从床上爬起来。
那药效果然是不错的,因为程竞风也倒了,跟着在床上睡了一天,他们的思想是活的,能说话,但是身体不能爬起来。
文彬第二天有抱着孩子来,开了房间门后,不能打开卧室门,他或许也是知道原因的,于是离开了,第三天的时候,他又来敲门,程竞风试了几下后,终于成功坐了起来。
“左颜青,要你平时多锻炼你不听,你好好反省反省。”他现在是清醒了,总容易拿他清醒的时候和找她求欢时相对比,他太阴险了。
有求于她时,像孙子,等到应了他后,立刻成了大爷,小人!
他洗漱了番,穿好衣服后,顺便给她穿上了衣服,然后和文彬走了。
孩子也没还给她,也不找人来伺候她……不过那药忒狠,几天了没觉得饿。
下午,顾宁宁过来了,带了一大堆的饭菜过来,隔着一扇门,左颜青便闻到了味道。
“左左啊!你知道你爷们将那群女的怎么着了吗?”顾宁宁眉飞色舞的完全没过问她怎么还睡在穿上一动不动。
“我要洗澡,要洗脸,还要刷牙,然后赶紧的要吃饭。”她一字一字的说完,顾宁宁立刻将她抱了起来。
“臭了……左左,你发臭了!真恶心!”顾宁宁当真是个好人,勤快的抱着她去了浴室,然后拔了她的睡衣,将一整瓶沐浴露全倒在了她身上,用水哗哗的冲。
“都是程竞风那个混蛋!我恨他!”左颜青沾到水后,整个人立刻清醒了不少,双手拍着不断鼓起来的泡泡,把它当程竞风了,又是砍又是剁,一瞬间,泡泡满天飞。
“我可喜欢程竞风了,他多好,爱憎分明,把那帮臭女人全给弄进精神病医院做义工了!”
精神病医院!义工!
鸡皮疙瘩还没起来就被顾宁宁给消灭了。
她认为已经泡好了,于是将浴缸里的水全放掉了,一手摁着她,一手拿刷子在她身上乱刷,这让左颜青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她妈用开水烫鸡毛一样,烫好了鸡毛便让她去拔毛。
虽然感觉很不雅,不过很舒服就是了。
“宁宁啊,总监好不好玩?”她才问完,顾宁宁便将她拉着翻了个身。
“好玩个毛线!程竞风多歹毒的人,他让我做总监,不让我做事,我成天就是调戏调戏妹子啊调戏调戏美男,你说好不好玩?我多么勤劳努力奋进的一个人,在你老公那儿大材小用!浪费我的青春和生命,残害了我的脑细胞N大把,你说我晕不晕!”
搓背真是舒服,尤其是在两天没洗澡后。
左颜青洗白白后,随手披了件衣服便开始要吃的,没力气走出去,于是坐在马桶上让她端来。
“其实……左左,我来是有事告诉你的,不然我才不给你带饭来,我才不给你洗澡……”顾宁宁等她扒了两口饭后,十分不客气的说。
顿时,对顾宁宁的美好感觉一瞬间被冲进了马桶里,一去不复返。
“什么事赶紧说啊!说了我好吃!”
“不不,还是你先吃,我说了你肯定吃不下。”顾宁宁故弄玄虚的笑了笑,笑的十分奸诈。
好一个顾宁宁,如果存心是想让她吃好饭,就不该在她吃了两口,不上不下时开口,故意吊她胃口!
“顾宁宁!你浑球!浑球啊!”一道来自天地之外的浩然之气瞬间注入体内,她快速站了起来,动了动身体后,觉得自己现在可以打人了。
“我把我表妹介绍给你老公了,他……他很喜欢啊!”顾宁宁有点惊慌双手挡住了头,就怕一个不防左颜青给自己来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