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管苏才刚走进教室,全班就开始好奇地问管苏:“苏哥,是不是第一?”
管苏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必须的呀,你们苏哥什么时候不是第一?只要我想,什么都是浮云。”
全班同学顿时被逗得哈哈大笑。
管苏才刚回到座位,阮溪就转过头来由衷地夸奖道:“我苏哥牛批,不愧是从小到大的第一。”
管苏挑着眉十分得意:“那是,必须第一呀,在我面前天才都得往后靠。”
话落,挑衅地看了一眼陈辞,意思不明而喻。
陈辞无奈地笑了笑。
管苏将那袋西红柿递给阮溪,阮溪接过,笑嘻嘻地说:“谢谢苏哥。”
管苏从书包里拿出陈辞刚刚给管苏的那些试卷,就开始一题一题地开始刷。
不得不说,这试卷真的是有点难度,和老师平时布置的那些试卷简直上了一个高度。
管苏废了很多时间才做到第一张试卷的最后一题,偏偏最后这一道题还什么解题头绪都没有,管苏烦闷地咬了咬笔帽,在纸上不断打着草稿。
陈辞用余光瞟了眼管苏,无声地偷笑。
这才第一张试卷管苏就被卡住了,可见后面几张试卷有多难了。
管苏实在是没有头绪,又实在不想问陈辞,就翻开答案看,前面做的那些题都是对的,没有一题错的,管苏又继续看最后一题的答案,只见上面写着是附加题,难度是五颗星,是最难的那种题。
管苏低头看着答案,突然豁然开朗,又关上答案,仔细地又看了那道题目,重新做了一遍。
晚上,管苏真的是改成半夜两点才开始睡觉,洗簌完之后就将手机调成静音,进入做题状态。
不得不说这些题很好,覆盖的知识面很广,有的题还很刁钻,让管苏觉得很有兴趣去挑战和尝试。
每天晚上管苏都在看书刷题,终于来到了第二次月考这一天,座位是打乱并且是按照成绩来排的。
令管苏吃惊的是,陈辞不仅和他一个考场,还在讲台上的座位考试,这真的是区别对待。
第一科语文,试卷一发下来管苏就赶紧将那些背诵诗句的题答了,看了眼作文,又去做前面的题,最后才来写作文。
管苏抬头看了眼讲台上的陈辞,只见陈辞答题非常快,笔在纸上哗哗的写着,题目扫了一眼就开始答题,管苏也赶紧低下头来答题。
陈辞做完试卷之后,看了眼管苏,管苏还在认真地写着作文,又看了眼窗外,等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交卷。
管苏抬头看了眼陈辞,又继续低头写作文。
陈辞在考场外面边玩着手机边等着管苏。
管苏出来后两人向着下面的草地走去,管苏问:“考得怎么样?”
陈辞笑着说:“还行吧。”
管苏才不信呢。
直到阮溪出来了,三人才向着校门口走去。
阮溪笑着问:“两位学霸考得怎么样?”
管苏拍着胸脯:“相当不错。”
陈辞不说话,反正阮溪也不指望他会和自己搭话。
阮溪也笑嘻嘻地说:“我也觉得考得不错,就是偶尔觉得有点编不下去了。”
管苏乐得哈哈大笑。
第二次月考结束了,全班同学似乎都松了一口气,星期五晚上在教室里打打闹闹,管苏也和阮溪在后排的座位上打闹在一起。
管苏:“吃我一记流星拳。”
阮溪:“吃我一记还你漂漂拳。”
两人都给了对方一拳,两人默契的摸着被打的地方,看着对方一脸赞赏,管苏:“果真是神功。”
阮溪:“果真是秘籍。”
话落,两人又继续打了起来,陈辞在旁边看了两人一眼,又继续低头玩着手机。
正当两人打得很嗨,全班都闹得很热闹的时候,突然前排的同学安静下来,管苏和阮溪赶紧回到原来的座位上端正的坐好,抬起头来看着门口。
陈辞勾唇看了一眼两人,偷笑。
只见前排围了很多同学,门口也没有教导主任,管苏和阮溪对视一眼,起身向着前排走去,挤开人群。
陈辞看到管苏站了起来,也跟着一起去了前排。
管苏看着晕倒在地上毫无知觉的贺允,连忙蹲下掐了掐贺允的人中,还是毫无反应。
旁边围着的同学都很担心,“苏哥,贺允他怎么了?”
管苏摇了摇头,喊了阮溪,管苏背着贺允走去医务室。
阮溪和陈辞也跟在管苏后面。
医务室的人检查了一下贺允的症状,说是休息不好,心理焦躁,挂一两瓶生理盐水休息一下,有空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好了。
三人点了点头。
“两位请回吧,快要上晚自习了。”管苏说。
阮溪本来就不爱上课,所以现在得了机会当然不会想回去了,拍着胸脯说:“不,我很担心贺允同学,我要陪他一起。”
管苏无奈,看向陈辞笑着问:“那我们俩去上课?”
陈辞点了点头。
两人临走时,阮溪还千叮咛万嘱咐:“记住,要和老师说我在校医务室照顾同学,我没旷课,真的没有旷课。”
管苏打趣道:“是是是,这位阮雷锋同学,我一定将你的英雄壮举都告诉任课老师,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要告诉阮阿姨,让她了解一下他的儿子在学校有多么善良和乐于助人。”
阮溪笑着说:“你快给我滚吧你。”
管苏和陈辞离开了校医务室。
晚自习回家时,三人走在学校的路上,阮溪自从送贺允回来之后脸色就有点不太好,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今晚在校医务室吃错药了?怎么话都不说。”管苏问。
阮溪摇了摇头:“没有,我又没病。”
“那你怎么了?”
阮溪脸色沉重地说:“苏哥,你觉得贺允这人怎么样?”
管苏开玩笑地说:“这话有点难解懂呀。”
阮溪一脸认真:“我是认真的。”
管苏想了想说:“嗯,平时不爱说话,什么班级活动也不参加,基本每天就是学习吧,学习成绩倒也还行,毕竟也就比我弱那么一点儿,年级第二嘛。”
阮溪点了点头。
管苏问:“怎么了?”
阮溪又摇了摇头不说话,管苏也没在问了。
出了校门口,陈辞看着管苏:“试卷是不是还没有做完?”
“要你管。”
陈辞笑着说:“听这意思肯定就是没有做完了,估计连一半都没有做完。”
阮溪和两人道了别忧心忡忡地走了。
管苏挥着拳头,恶狠狠地瞪着陈辞:“我告诉你啊,试卷那种东西在精不在多,你再天天这样奚落我,我就将你揍残废了。”
“我本来也没让你很快做完那些试卷呀,是你自己许下壮志豪言的。”
管苏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尴尬地辩解道:“胡说八道。”
没什么事我要回去做试卷了。”管苏说。
陈辞笑着问:“明天要去做什么?”
其实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
管苏一脸惊恐地问:“你难不成要跟踪我?”
“你脑子里是装的扫黄打击片吗?怎么想象力那么丰富。”陈辞一脸无奈。
管苏瞥了一眼陈辞,如实回答:“后院里的西红柿和一些蔬菜都熟了,我要拿去菜市场卖,晚上去酒吧。”
陈辞疑惑地问:“怎么拿去卖?那么多东西。”
管苏还没开口说话,陈辞就笑着问:“不会是赶牛车吧?”
管苏心思被人识破了,尴尬不已,“怎么?你看不起牛车呀?告诉你,牛是最勤劳的动物了。”
陈辞“哦”了一声:“我明天会去菜市场看你的。”
“不需要。”
说完,管苏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陈辞勾了勾唇角,喃喃自语道:“牛车,牛车。”
管苏洗簌完之后又在书桌前刷着之前陈辞给他拿的试卷,他连一半都没做完呢,不过试卷本身就是在精不在多,做再多的试卷也不知道总结反思那也没用,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做一套看一套,专心地看自己的错题,这样才更有用。
管苏还没开始做试卷,就收到了阮溪打来的电话。
管苏问:“怎么了?”
阮溪沉默了片刻开口说:“苏哥,我想和你说说贺允的事。”
管苏:“你说吧。”
阮溪:“贺允状况好像不太好。”
管苏“嗯”了一声,证明自己在仔细听。
阮溪又说:“今晚我守着贺允的时候,他在睡梦之中边哭边说他想去死,让他们别再逼他了,你说他会不会想不开?”
管苏想了想问:“会不会是梦话呢?”
“不会吧,贺允从高一到现在好像一直都不爱笑,整天都在学习,跟你有得一拼,不过他跟你不同,他好像是被父母逼的。”
管苏皱着眉:“好像确实是这样,他有时候确实沉默得有些吓人。”
阮溪:“我就害怕他突然想不开去自杀什么的。”
管苏:“等周一上学去问问他的情况吧,尽量委婉一些。”
阮溪:“嗯。”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才挂断了电话,管苏又继续埋头刷题。
睡觉之前还发了短信向陈辞炫耀了一番今晚的战果,例如我做了几套题,都学到了什么云云。
临睡前,管苏仔细想着贺允的事情,贺允家看起来应该和自己家不一样,至少应该算是有钱不穷的那种类型,就是不爱说话不爱笑,整天下课也是低头刷题看书,也不爱和旁边的同学说话,久而久之,都两年多了还没一个朋友。
周围的同学也不爱和他说话,倒也不是疏离敌对,主要是每次和贺允说话他都不爱搭理,让很多同学都碰了一鼻子灰,感觉热脸贴了冷屁股。
时间一长就谁都不太愿意和贺允一起玩了。
第二天早上,管苏和管辙洗簌之后就去了菜园里,将很多蔬菜和水果都摘到果篮里,管苏家的基本经济来源除了周末的酒吧驻唱基本就是来自这片土地了。
管苏家有二十亩地有余,简直绰绰有余,平时都是管妈在打理,不过管妈每天还得抽空去医院照顾管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