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辞才一脸餍足地退出管苏的身体,给两人盖上被子,心满意足地抱着管苏沉沉睡去。
管辙因为担心两人有来敲过管苏的房门,但被陈辞打发了,两人一直熟睡到中午,管苏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睁开眼睛就是一句脏话:“姓陈辞的,我艹你妈的。”
陈辞笑着将管苏搂进自己的怀里:“你只能□□。”
管苏挣脱开陈辞,陈辞牢牢圈住管苏不放:“再睡会儿吧。”
管苏:“你不用学习我还得学习呢。”
陈辞还是圈住管苏不放,凑近管苏的耳边:“昨晚辛苦了,估计憋坏了吧,不过也还挺有一番韵味的,很好听。”
管苏直接反手就给了陈辞的肚子一拳,起身大骂:“好听你妹,老子还是在下,你给我等着。”
说完,起身穿衣,准备出去洗澡。
陈辞勾起唇角愉悦一笑,也起身穿了衣服先起身料理房内才出了房门。
两人洗簌之后回了厨房,只见管辙正系着围裙在做菜,一脸认真,看到管苏和陈辞转过头笑盈盈地说:“很快就好了,你们先去等着。”
管苏点了点头,和陈辞回了沙发上,泡了两杯果茶,一边喝着一边放着电视看。
只见电视里正播着狗血电视剧,那女主角抱进那男主怀里哭道:“对不起,我太差了,我真的配不上你。”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呀。
管苏不屑地“呵”了一声,拿起遥控器换了下一个频道,还是狗血电视剧,那男主角站在高楼之上,哭着对站在对面的女主说道:“我不能离开你的,你离开了我,我就什么也不是了,那我还不如去死。”
话落就离边缘更近了一步,那女主连忙哭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若是我不离开你……”
管苏又再次换了一个频道,口里鄙视道:“怎么要死要活的?尽是一群毒害人大脑的狗玩意,也不知道是哪个垃圾拍的,竟然还有人看?呵!那些观众到底什么眼光啊?”
陈辞转过头看了管苏一眼,笑着说:“你是在怀疑阿姨的眼光吗?她可是最爱看这种电视剧了,而且基本上每天都会看。”
管苏“哼”了一声:“可见我妈眼光也不怎么样。”
陈辞笑而不语。
午饭还是挺不错的,管苏和管辙虽然是男孩子,但是管妈非常严厉,打小就教做菜,口中还振振有词:“男孩子不止得学会刷碗,还得学会做菜洗衣,别指望着以后什么家务活都是女方做,现在讲究男女平等,别学那些远古的思想。”
因此管苏和管辙自小学的东西都特别多,除了学习成绩必须得很优异之外,各方面都得学,地里家里都得收拾得干干净净,井然有序。
管妈还会打人,小时候管苏就一直饱受管妈的摧残,敢考第二名,打;敢乱跑,打;做饭难吃,打;见到长辈没有礼貌,打……
相比管苏,管辙倒好一些了,除了不爱说话,一切都挺好,做错事情就主动请罪,不像管苏试图瞒天过海。
管妈一般是不会在外面打两兄弟,就是关门打,大概也是顾及孩子的尊严吧。
长大了之后管苏倒是不会再被管妈打了,一方面是长大懂事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另一方面是管苏和管辙已经长成大男孩了,再打也不太好。
吃过午饭后,管苏和陈辞又回到房间里,管苏在书桌前听英语听力,陈辞则换了床单,给管苏收拾房间,还去了卫生间用洗衣机洗了被弄脏的床单和管苏最近的换洗衣物。
管苏中途去上了趟厕所,看着正在晾晒衣服的陈辞,愉悦地勾起唇角,拍了拍陈辞的肩膀:“嗯,不错,好好干会有工资的。”
陈辞本来正在晾衣服的手一顿,将衣服先放在晾衣杆上,转过身用手贴着管苏的屁股猛了一把将管苏带到自己的近前,两人的身体几乎快贴在一起,还没等管苏反应过来,陈辞就挑起管苏的下巴准确无误地照着管苏的嘴唇吻了下去,管苏直接傻了,根本没有料到陈辞会突然这样。
陈辞突然离开管苏的嘴唇,直视着管苏的双眼,一脸不满:“你不够专心。”
管苏连忙推开陈辞,怒气冲冲地出了卫生间。
陈辞看着管苏离开的背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轻笑着说:“嗯,很甜。”
管苏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将门反锁,心想最近是给他脸了?
陈辞晾晒完衣服回来,刚准备推开管苏的房门,突然发现自己推不开,转动了一下门把,发现门被严严实实地关上了,纹丝不动,陈辞无奈地笑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观看那些狗血电视剧。
看地还非常起劲,泡了一杯果茶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里的狗血剧情。
管苏直到水喝光了,口又实在太渴,才推开门出来,看着正一脸认真看着电视的陈辞,心里很不是滋味。
管苏走了过去接了一杯温开水,走到沙发前一脸鄙视:“你的眼光和我妈一样,一言难尽。”
陈辞笑着说:“细细去品味感觉还挺有趣的。”
“呵呵!”管苏端着水杯走了。
陈辞关了电视剧,跟在管苏身后进了房间。
管苏其实走路还是有点别扭的,但是管辙在的话他就一般不走路,坐在椅子上,等管辙进了房间再离开,学聪明了。
关上房门,陈辞一点儿不留情面地损着管苏:“你这姿势真是像螃蟹。”
管苏将水杯重重地放下,转过身瞪着陈辞大声呵斥道:“艹你奶奶的。”
陈辞走了过来,轻声说:“你只能艹我。”
管苏怒不可遏:“艹你。”
陈辞笑着说:“艹我也不行。”
管苏直接不顾自己的身体,拿着板凳向着陈辞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看这架势,陈辞不受点伤是解决不了的。
陈辞不还手只是躲开,管苏见自己拿着个板凳还是打不到陈辞顿时就更恼火了:“你他妈的还敢躲?”
陈辞无奈,你拿的是板凳啊,我能不躲吗?这已经不是一两拳就能解决的事了。
直到管苏的身子实在痛得受不了了,才将凳子放下,怒火中烧地瞪着陈辞,还翻了一个白眼。
陈辞无奈地走了过来,管苏开始挥拳用力地打着陈辞,陈辞没吭声,几拳下去气终于消了一些。
还是管辙做了晚饭,管妈也回来了。
吃过晚饭后,管苏继续看书,也不打算去酒吧了,毕竟下星期要考试,时间怕是来不及。
陈辞在管苏的旁边也翻着管苏的书本,偶尔还写个两笔,在书本上划来划去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管苏也懒得说。
就这样直到晚上凌晨一点左右两人去上了个夜厕才回来休息。
第二天期末考,个个都干劲十足,卯足了劲进入考场,陈辞就坐在管苏的前面一个位置,意外的是,这次等到管苏交了卷之后陈辞才交卷。
管苏知道他肯定是在等自己。
两人刚想走出教学楼,陈辞拉住前面的管苏低声询问:“不等阮溪和贺允吗?”
管苏转过头:“不用,那小子会一直磨到最后才交卷,他也不喜欢别人在期末考试的时候等他,他会觉得慌。”
陈辞点了点头,两人骑着自行车出了校门,陈辞带着管苏向着管家骑去。
管苏还没到家,正在自行车上看着书,就接到了阮溪的电话。
阮溪惨兮兮地说:“苏哥,惨了,我作文都没写完就被收卷了。”
管苏:“那你前面几道题答得怎么样?”
阮溪弱弱地说:“不怎么样。”
管苏无奈地叹了口气:“贺允不是给你补习了吗?”
阮溪心虚地说:“嗯,是补习了,但是我听不进去呀,觉得就像天书。”
管苏劝慰他:“没事,准备下午那一科数学吧。”
阮溪“嗯”了一声,又继续和管苏抱怨那些题怎么样怎么样。
管苏都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回答几句。
挂了电话,又继续低头看书。
陈辞:“数学有什么好看的?”
管苏沉声道:“闭嘴。”
陈辞果真就闭嘴了。
考完下午的数学,回到管苏家又继续复习明天的考试。
早上数学,下午理综。
终于考完了全部科目,所有同学都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全身轻松了一大截,又开始欢声笑语地聊着天,打打闹闹。
阮溪笑着说:“算了,已经考完了,不想去想了。”
管苏:“嗯,心态很好,值得鼓励。”
来到一班教室开了班会,各自回家。
四人出了教室,见到肖雅双手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门口,身后也跟着很多男女。
周围要离开的人顿时都围了过来,准备看看热闹。
肖雅一看到管苏出了教室就笑着迎了过来,双手捧着鲜花递给管苏。
陈辞脸色难看地皱着眉。
管苏一愣,脚步停了下来,尴尬地看着肖雅:“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溪在旁边开玩笑地笑着说:“莫不是手捧鲜花要求婚?”
周围围着的学生顿时哈哈大笑。
肖雅一下子就脸红了,将脸垂下。
管苏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阮溪一眼:“什么场合了口里还没个遮挡,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
阮溪连忙道歉:“我就开个玩笑,抱歉。”
管苏生气地说:“再有下次我就揍你。”
阮溪连忙点头。
管苏看着肖雅:“同学,没事我就先走了。”
话落,准备拉着陈辞向前走。
肖雅连忙倒退一步截住管苏的脚步,慌张地解释:“管苏学长,我有事的,我就是觉得你很好,我很喜欢你,我为了你也在努力学习的,从倒数变成了年级第一名,我真的很喜欢你的。”
管苏看着面前的肖雅点了点头:“嗯,你很好,继续努力。”
肖雅抬头看着管苏:“管苏学长,我不是想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是想让你等一等我,我为了你真的有变得很优秀的,我也就只比你低一个年级而已,请你等一等我,先不要和其他人在一起。”
管苏摇了摇头:“对不起,这个请求未免有点太强人所难了,而且我没有任何的权利和义务去为你那样做。”
肖雅小心翼翼地说:“这个请求确实有点过分,但是我从小学就喜欢你了,喜欢了好久的,为了和你一所初中,高中,我还每天都学习,为了你我还改变了很多,我的坏脾气都改了。”
管苏冷冷地说:“对不起,我没让你那样做,而且我现在不想去谈那些事,我现在只想考上大学,你还是将重心放到学习上吧。”
肖雅顿时喜笑颜开:“你这是算答应我的请求了吗?”
管苏无奈地说:“不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请你不要再等我了,也不必为了我做什么。”
话落,就准备要走。
肖雅再次挡在管苏面前,悲伤地问:“我真的可以一直等你的,我可以等你不喜欢那个人,等到你们分手。”
管苏顿时就有点生气了,也不委婉拒绝了:“我就是喜欢他,一辈子也不会分开那种,直白一点,就是我不喜欢你,你不用再想了,要是你还是听不懂,我就继续说,我不喜欢你,一点儿也不喜欢,请不要打扰我。”
说完就拉着陈辞绕过肖雅从人群里挤了出去,阮溪和贺允也跟在后面。
肖雅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后面跟着的几个女生纷纷上来劝慰道:“雅雅,要不还是算了,你那么优秀还会遇见更好的,管苏其实也不是特别好的……”
肖雅厉声打断她:“给我闭嘴,管苏学长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非他不可。”
那些女生顿时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