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坐在书桌前继续看书,到了天黑一些的时候,管苏和陈辞收拾东西准备去酒吧。
今晚大概是最后一晚了,因为离高考时间越来越近了,若是还要来继续唱歌,平时管苏本身就要学习,已经够忙了,高三上半年基本都是靠着自己以前凭热爱学过的歌来支撑的,而且管苏学歌很快,基本听个三四遍就自然学会了,对于音乐管苏确实是有着某种天赋的。
但是这种天赋却被弱化了一种商业的东西,而且音乐的路以后会很苦,管苏的家庭条件不允许管苏去放肆,要是管苏毕业不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那家里就很难了,每一步都举步维艰。
所以管苏没有选择,再喜欢也只能放下,成为一种偶尔来谈一次的爱好更好。
第二天上学正式开始高三下学期紧张的时间轴了,接下来的每一分没一秒都是关键,和时间抢时间。
一开学吧大家都是病殃殃的,但是还是将全身心都投进了学习之中,下课也没有人睡觉打闹了,后面的黑板上也写着倒计时,120天,119天,118天……
成败在此一举,得失与否,全凭自己!
阮溪、贺允和陈辞大概是这个班里最悠闲的人了。
阮溪一来到教室和管苏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开始趴着睡觉,老师也不管。
再然后是贺允,上课偶尔会听讲,偶尔会专心地画画,时不时还会和阮溪聊聊天。
陈辞嘛自从开学时给了管苏一大本学习知识点,还在管苏的课本上画了很多重点,标记了很多读书心得和解题方法,之后就是每天拿出手机玩。
开学两天之后也搬回了自己的家,虽然管妈万分舍不得,但是陈辞态度很坚决,也就随他了。
四个人中莫过于管苏是最认真的,也没有去酒吧驻唱,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学习学习,上厕所时间也不放过,还是带着耳机听英语听力,有时候吃饭还会冒出一句背诵的文言文诗句,把正在吃饭的管妈和管辙都吓了一大跳。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逝,第一次模考到来了,全班都特别紧张,除了那三人。
尤其是管苏,紧张兮兮的,考试之前连着上了好几次厕所,座位都是打乱的,虽然没和陈辞一个考场,但是陈辞就在旁边那个考场,看到管苏的样子笑着安慰道:“没事的,你一定还是第二的,这一点儿请你尽管放心。”
管苏狠狠地给了陈辞的胸口一拳,愤怒地骂:“姓陈辞的,你他妈别给我得意,这一次老子要以实力碾压你,让你知道勤奋的人有多可怕。”
陈辞笑着说:“我等着那一天。”
两人又绊了几句嘴,管苏的紧张慢慢缓解些了。
旁边和管苏一个考场的肖雅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本来和管苏一个考场的喜悦顿时变成了对陈辞的嫉妒,又是陈辞,她本来就因为是年级上的佼佼者向老师申请来一起参加模考的。
开考了,各自走进考场。
管苏刷刷刷的做完试卷后,之后再认真地检查了一遍试卷,才交了卷,大摇大摆地特意从陈辞的考场经过。
陈辞早就做好了题,一直盯着门口,一看到管苏那样就想笑,连忙交了卷,在楼梯的拐角处追上了正十分嘚瑟的管苏。
管苏转过头看着陈辞一脸得意。
“我比某个姓陈辞的要快个几分钟。”
陈辞笑着纠正:“是几秒。”
管苏边往前走边得意地说:“你没学过四舍五入啊。”
陈辞不说话了,几秒到底是怎么四舍五入变成几分钟的?
管苏骑着自行车带着陈辞回家吃午饭,陈辞搂住管苏的腰,笑着说:“下午去趟书店和超市吧。”
“怎么了?要去买什么东西?”
陈辞将头磕在管苏的右肩膀上:“去买复习资料和营养品给你补脑。”
管苏磨着牙:“你怕是想找死吧?我的天才大脑根本不需要补好吗?一脑更比你的六脑强,而且那东西很贵,别买了,估计也没什么用,就是糊弄你们这些傻子的。”
陈辞咬了一口管苏的脖颈:“不行,得买,要不然你快学傻了,脑子已经快不够用了。”
管苏吃痛道:“你是只柴狗吧?怎么那么爱咬人,而且我不傻,要傻也是你傻。”
陈辞亲了一口管苏的侧脸,凑到管苏的耳边低声说:“这次考完试你该抽点时间给我了吧,我已经好久没和你花式运动进进退退了。”
管苏笑着说:“好啊,高考之后就随便你。”
陈辞连忙拒绝:“高考不行,还有很久呢,我忍不了。”
“忍不了也给我忍着,只要有诚心,淫贼也能成和尚。”
陈辞委屈地说:“不可以,明晚考完试必须做,自从我受伤之后到现在多久了,我一直忍到现在,我受不了了。”
管苏不说话,算起来确实忍了很久了,估计是陈辞看他学习太辛苦所以一直没提。
来到管家吃过午饭后,管苏拿了两个苹果,管苏在前面单手骑着自行车,另一只手吃着苹果。
本来陈辞打算喂给管苏的,但是管苏偏要展示他单手骑自行车的技术炫耀一番。
陈辞也就由着他了。
来到书店,两人挑了复习资料又继续向着超市走去。
陈辞挑了很多营养品,什么补脑液,六个核桃……
管苏一看到那些价格就咽了咽口水,这也太贵了,但是陈辞就是要买,还买的不少。
两人的自行车胎都快被压扁了,车速都减慢了很多。
艰难地行驶到了一段人少且僻静的路边,陈辞喊了管苏一声,管苏转过头,陈辞照着管苏的唇狠狠地亲了一口。
管苏愣了一瞬,随即赶紧转过头看向前方。
陈辞笑着说:“这是饭后甜点。”
管苏没说话,只是目视前方,嘴角一直挂着笑。
这一幕再次被一部摄像机给拍下了。
两人将复习资料和营养品都放进了两人的桌洞里,大小还刚刚好。
第二天下午考完试后,陈辞磨着管苏翘了晚上的晚自习,两人在街上吃了饭,回到陈辞的家中,才刚关上门,陈辞迫不及待地将管苏按在墙壁上开始又亲又摸,简直不是一点儿心急,这直接是猴急。
管苏一脸无奈:“等洗完澡,要不然今晚就去上课。”
陈辞只能意犹未尽地放开管苏。
两人洗完澡后,陈辞将管苏按在沙发上,管苏的头发倒是吹干了,但是陈辞头发就是湿漉漉的,而且陈辞还没穿衣服,赤身~果体的。
管苏担忧地说:“先去吹干头发。”
陈辞解着管苏的衣服。
两人一直折腾到第二天中午,陈辞抱着管苏去浴缸洗了身体,将管苏吹好头发又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给管苏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陈辞才出去洗澡,吹干头发后上床抱着管苏安心地睡去。
两人睡到了天黑才醒来,但是是被管苏的手机来电声音吵醒的,已经响了好几次了。
管苏不耐烦地动了动身子,陈辞柔声说:“我去拿给你,手机在客厅。”
管苏点了点头。
陈辞起身给管苏拿来了手机,管苏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是阮溪。
陈辞坐在管苏的床边。
管苏才刚接了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阮溪着急的声音。
“苏哥,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知道吗?出事了,陈辞出事了。”
管苏立即惊坐起来,身体疼得“嘶”了一声,但是也来不及顾忌身体的疼痛,急声询问:“出什么事了?”
“我们学校不是有个贴吧吗?里面传了一些陈辞不好的信息,这件事情已经在学校里炸开了,现在大家都在议论纷纷,链接我已经发给你了,你快点进去看看。”
“好。”管苏连忙挂了电话,赶紧点开阮溪给自己发的链接。
陈辞看着管苏慌张的神色,连忙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管苏边看着那贴吧里的内容,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只见贴吧的第一楼和接下来几楼都是关于陈辞的信息,再往下几楼都是吃瓜的信息,还有人评论:“恶心。”“变态。”“滚出我们学校。”
陈辞也凑了过来和管苏一起看着贴吧上的内容。
管苏往上翻了第一楼,只见上面写着:“高三一班陈辞就是个恶心的孽种,父母luan伦,生出来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