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北京已经是深秋初冬的时节,周四晚上学校边上的美食街人并算不得多,我在店门口短暂停留,裹紧了围巾抵御触手可及的严寒,偏头看见储衡手里提着85℃的盒子急匆匆地往这边来,却又小心着步伐怕盒子里的蛋糕撞损了角。一定是黑森林蛋糕,我想,他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
我默默叹了口气,见他近了,赶忙躬身躲在门边半人高的盆栽里侧,看着储衡在楼梯处停了脚步,一转进了电梯间。
傻子,蛋糕哪有那么容易撞坏,撞坏了也好吃的。
我小跑着进了地铁站里,上了再熟悉不过的4号线。
国贸博泰酒店,通往2003号房间的路我走得驾轻就熟。门铃刚响了一次,男人就打开门猛然吻了下来。淡淡的烟草气味瞬间侵入我的口腔,口水在激烈的唇舌纠缠间从嘴角悄悄溢出,我不禁难耐地嗯了一声。
远处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我忙推他:“章先生,快进去。”
“为了和美国厂子谈协议,在明尼苏达那破地方待了两周,先让我过个瘾。”男人搭在我肩头的双手揉/捏着逐渐往下,在腰窝附近打着转,我身子一软,被他横抱进去放在床上。
这个男人叫章铭生,16岁的时候被他从gay吧捡走,至今已经在床上纠缠了快四个年头。当年37岁的他抱起我毫不费力,现在已入不惑之年,脚步间难免少了些轻快。不过主要原因可能在我,毕竟当年我还瘦的和一豌豆苗似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对我下得去口,这几年里个子拔高了,身板也不再像当年那么弱不禁风,这一点,我还是很感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