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洲想直接再插入一根手指,换来我在章铭生肩头咬出的一个牙印。
“你先松开。”章铭生拿了床边的润滑,沿着被撑满的穴/口往里灌。
我小/穴受了凉,自发地扭腰裹紧他的肉/棒,被江寒洲扇了屁股。
“怎么这么骚,爸爸的肉/棒不能满足你,还要哥哥一起上是吗。”
他第二根手指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穴里已经有了一点撕裂。
他阴/茎凑到穴/口的时候,我本能地想躲,却把他强硬地按压在了章铭生身上。
他一点一点进来的时候,我莫名想起了古代一种酷刑,把人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湿透的宣纸一层又一层慢慢叠在口鼻上,让他慢慢感受窒息,感受空气的一步步剥离,却逃脱不了桎梏,一点点绝望,生不如死。
他完全进来的时候我的指甲已经戳破了掌心,却抵不过后/穴的疼痛。
他开始抽动,一定流血了,因为他进出地愈发顺畅。
身下的章铭生一开始不敢有动作,现在也慢慢开始摩擦阴/茎寻找快感。
两根铁棍在我身后或同进同出,或交替进攻。
我竟慢慢有了快感。
我竟开始主动摆着腰去咬他们的东西催他们快一些。
我真是个骚浪贱/货。
这是我血液里流淌的东西。
他们先后射在我穴里,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有我一个人。
我开了二楼的窗户。
不够高,但楼下是水泥地面。
我头朝下,栽了下去。
我听见有人大呼小叫,吵死了。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天空开始落雪。
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