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澄最近特心烦,每天都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儿。不是说他不想和沈郁生在车里做一次,主要是怕沈郁生在车里太过分。
男人三十如狼是什么意思,林景澄算是真真切切地知道了。
下班磨磨蹭蹭在休息室里没有走,邢达正好从殡仪馆折回休息室取落下的充电器,顺便跟林景澄说:“你在屋里干嘛呢?沈郁生在门口等你呢,收拾收拾赶紧撤吧!”
林景澄“啊”了一声,打算去卫生间洗个手再撤。结果刚出休息室,就看见沈郁生朝着自己走来。
“你等我会儿,我去洗手。”林景澄洗完手又出来说,“我宿舍可乱了,我想再收拾一下宿舍。”
“可以。”沈郁生说,“在宿舍做完再去车里做,折腾两回也挺好。”
这招把林景澄治得服服帖帖,当场转身跟着沈郁生往馆外走。进车后扫眼后车座,座椅放着相机就算了,连安全套都备了好几个。
“那是什么啊?”林景澄指着安全套问,“为什么拿螺旋颗粒款啊,这款我不行!上回你刚进来我就不行了,换普通款不行吗?”
“普通款用没了。”沈郁生真没说谎,本来想着不戴了,结果发现这款一直没用过。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他就直接揣着了。
看眼包装盒上“超刺激,超愉悦”六个大字,沈郁生说:“这次你别急着推我出来,你坚持下来,没准儿就是上面的感受。”
“主要是刚进来的时候很痛苦。”林景澄回想起之前的感受就浑身发麻,像被人挠痒痒似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又想个别的借口,林景澄晃下沈郁生的肩膀问:“一定要今天做吗?我今天好累啊!而且扔肥仔自己在家不好吧?”
话音带着点儿撒娇的意思,只可惜没能迷惑住沈郁生。
沈郁生特宠溺地捏下林景澄脸颊笑一下:“别跟我耍心眼儿,我刚问邢达了,他说你在殡仪馆闲一天了。”
“至于肥仔也不用担心。”沈郁生让林景澄放心,“临走前我铲了屎铲了尿,给它倒了水倒了粮,伺候得特周到。我想它会理解它爹想和它爸爸来一场车中性爱的急迫心情。”
林景澄根本说不过沈郁生,除了妥协似乎没有第二条路走,他只能软声软语地和沈郁生说:“那你别太过分了,我说停的话,你得停下来。”
沈郁生点点头,心情特好地往家开。随手点开音乐,甚至用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心情被沈郁生左右,林景澄那点儿烦恼全没了,觉得沈郁生开心,他也开心。
而且说是烦恼,但也算甜蜜的烦恼。
他最近去逛Gay吧,发现强1真的好难找,吧里的0都在哭天喊地的求上帝赏给他们一个又帅又强的1。现在被圈里视为天菜的人属于自己,其实敞开了享受也挺好。毕竟是真舒服,累点儿就累点儿吧!
可是车开进沈郁生的车库没多久林景澄就后悔了,他想逃,开了车门就要跑。
沈郁生三两步追到林景澄身边问:“去哪?”
林景澄没吭声,亲眼看着沈郁生打开后车门。紧接着后颈覆上沈郁生温热的手掌,他顺势被推进车里面。
被结实的胸膛压在身下,林景澄被抬着下巴迎上沈郁生温柔炙热的吻。
沈郁生吻技很好,林景澄被亲得发颤,没多久便主动抱着沈郁生的脖子开始回应。
指尖在林景澄光洁的下巴上摩挲一下,沈郁生的右手顺着衣摆抚上林景澄的背。他很喜欢抚摸林景澄的后背,也喜欢沿着背上的骨骼一路摸到尾椎。
“现在不跑了?”沈郁生脱掉林景澄的T恤亲下他的鼻尖,又看着他的裤子说,“脱了。”
沈郁生心底软成一片,就这么紧紧拥着林景澄。
大家都是成年人,甜言蜜语说了不少,谁内心都不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加上两人贴得近,抱得紧,那点儿欲望就跟火似的一下就蹿腾上来,真的烤得慌。
这瞬间出奇的安静,林景澄和沈郁生只是看着彼此,呼吸乱的可以。
是林景澄先道一声:“生哥……”
紧接着他肩膀被沈郁生用力钳住,整个人被压在下方。
沈郁生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在诉说渴求,握住林景澄肩膀的力道恨不得将他揉碎。
林景澄紧张归紧张,还是搂着沈郁生的脖子抬头在他唇上吻一下。
吻完看着沈郁生,手从上到下,至胸膛划到小腹,最后停留在裤腰那里,他把手伸进去缓声道:“生哥,我帮你。”
白净柔软的手掌碰到沈郁生的茎身上让他倒吸一口气,他无数次地幻想过让林景澄用手抚摸它,套弄它,然后他射在林景澄的掌心里,让他感受自己因为他有多炙热。
林景澄确实被沈郁生烫到了。
沈郁生的性器尺寸可观,指尖从上而下地摸过,甚至摸得到跳动的脉搏。
林景澄收紧手掌套弄一下,红着耳朵问沈郁生:“这样可以吗?”
沈郁生握住林景澄的手背逼他握得再紧一些,带着他从上撸到下,告诉他:“就像这样,力道再重一些,速度再快一些。”
林景澄点了点头,他以前自己弄过,知道怎样会爽。可是帮沈郁生弄的时候他不敢用力,就觉得臊得慌,觉得那根粗大的东西让人血脉贲张。
沈郁生让他别害羞,一手扣着林景澄后颈让他低头去看。然后再吻着林景澄空余的那只手细细含咬,说:“我在你手里很硬,你再不动一下我就快憋出病来了。”
又握着林景澄的手帮自己撸动几下,沈郁生咬着林景澄的耳垂说:“澄澄听话,不是说好要帮我吗?反悔了?”
“没反悔。”林景澄抬头看沈郁生一眼,看完这一眼便低下头去动着手腕在沈郁生茎身上轻轻揉弄。
他起初动作很轻,撸动了几下便加重力道,偶尔会用指腹刮过铃口,就想听听沈郁生变重的呼吸。
林景澄亲自帮忙跟沈郁生自己解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只白晃晃的手忙弄着,手腕上的银色手链显得这只手愈发清冷。
这么清冷的手沾染上情欲,让沈郁生喉里干燥不已。
他几乎不眨眼睛地看着林景澄的手是怎样从上到下地搓弄,怎样握紧,松开,调整握力地帮他疏解。
林景澄手部骨节透着淡淡的粉,让他找不到抒发点,一场火像找不到灭火器一样继续燎着。
林景澄是真累,手都酸了忍不住问沈郁生:“生哥,什么时候……能完事……”
沈郁生沉声说着:“再等等。”
然后托着林景澄的臀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手指勾开林景澄的裤子。
现在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向上涌着,林景澄不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自然没比沈郁生好到哪去,才刚被沈郁生碰一下,就死死地咬住嘴唇,从耳朵到脖子全都红得透透的。
沈郁生用手掌隔着林景澄的内裤轻轻揉捏,顺着茎身描绘林景澄的形状。
然后脱掉林景澄的裤子,让他的性器就那么袒露在自己面前。那是很干净,颜色也很漂亮的阴茎,让沈郁生涌起亲吻它的冲动。
手指反复在铃口上摩挲,沈郁生撸动的动作比林景澄粗鲁一些,就那么几下直接让林景澄浑身发软。
“别咬自己。”看林景澄咬着唇避免呻吟出来,沈郁生左手摸着林景澄的脸,拇指强势地迫使他张嘴。最后欺身亲吻林景澄,掠夺他所有的呼吸。
他一边亲吻林景澄,一边把两人的性器攥在一起捋动。
“别松手。”沈郁生不让林景澄把手拿开,他要林景澄继续摸着他们的性器,要全部射在林景澄的手上。
这一晚似乎格外漫长,从沈郁生准备了烟花玫瑰和手链,从林景澄去翻垃圾桶被沈郁生带走,从沈郁生说那句“生日快乐”起,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场小电影。
现在林景澄和沈郁生的举动完全是小电影里的限制级画面,他们谁也没吭声,任甶沉重的气息缭绕在彼此耳边。
林景澄手上全是精液,有自己的,也有沈郁生的。
偏偏情浓到深处时,沈郁生还会握住林景澄沾着精液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甚至会用牙齿咬着林景澄的指尖和骨节。他脖颈和锁骨也被沈郁生轻轻蹭咬,偶尔使坏,会用些力气。
胸口的乳尖被用舌尖舔弄时,林景澄总会仰着脖子轻哼几声。他过度敏感,不管是被舌尖舔舐还是被牙尖轻咬都会觉得酥酥麻麻,甚至挺着身子把乳尖往沈郁生嘴里送。
林景澄喜欢被这样舔咬,沈郁生便变本加厉地欺负他。把林景澄乳尖含咬得又红肿。
林景澄的脾气实在太好,由着沈郁生胡闹。也估摸是浑身虚软,没什么力气阻止沈郁生胡闹。
林景澄后来投降那会儿沈郁生依旧挺有精神头。
他茎身硬得不行,就按着林景澄的手让他再坚持一下。
林景澄低头瞧了一眼,除了臊得慌,还被两人的情侣手链晃了一眼。
“那你快点……”林景澄摸着沈郁生的阴茎准备继续帮他。
沈郁生却阻止一下,吻了吻林景澄小巧圆润的耳垂,暖眛地说:“手累了就歇一会儿,用腿行吗?”
真的太骚了……
林景澄现在才知道自己掉狼窝里了,他半张脸都埋在枕头上,后背又被沈郁生亲了亲。微微侧头,目光就能看到丟在地上的纸巾。
沈郁生不是有洁癖吗?平时地板上连灰尘都不能有,这会儿倒是把纸巾丟的满地都是……
林景澄只能想这些有的没的来忽略来自腿上摩擦触感。
他双腿此刻被沈郁生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被那根粗硬的阴茎挤进腿间的缝隙,不断地进进出出。
沈郁生的阴茎偶尔还会在林景澄臀缝里摩擦,在臀和腿上来回游走。
这两处地方被沈郁生浓稠的精液蹭得又黏又湿,林景澄伸手去摸就会被沈郁生扣住双手再度承受猛烈的撞击。
明明没让沈郁生进来,可是沈郁生却像插了进去一样不断地送腰。
林景澄想起了发春的野兽,觉得沈郁生就是一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野狼。
他思绪飘得老远,让沈郁生觉得他太不专心。
手掌轻捏林景澄的下巴,沈郁生敲开他的嘴巴和他深吻,卷着他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游走。
林景澄真的有点儿缺氧,亲了没多久就用力地喘气。他不记得沈郁生什么时候完事的,就记得自己被沈郁生紧紧抱在怀里,被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手背和额头。
第二天中午林景澄才醒,想翻个身动动睡麻的身子,结果被沈郁生牢牢地锁着,动一下都费劲。
勉强够到手机,点开屏幕一看都快十二点半了。
估摸是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沈郁生头抵着林景澄的后颈嗓音慵懒道:“再睡会儿。”
说着还用被子蒙住两人的头,生怕被阳光晃到眼睛一样打算继续睡下去。
“都十二点多了……”林景澄翻身正对着沈郁生,“别睡了……”
沈郁生往下移了移,枕头也不枕了,两手穿过林景澄双臂非用头贴着林景澄胸口,活像只一大狗。
他说:“不想起,昨晚累着了。”
这就累到了么?
纯粹是不想起床的借口罢了……
林景澄摸着沈郁生的头发说:“昨晚也没那么过分,有什么好累的……照你这么说,我腿还疼昵!”
“腿疼? ”一听这俩字,沈郁生睁开眼睛看着林景澄,紧接着手掌就往林景澄腿上摸,“我看看是不是破皮儿了。”
这话让林景澄太臊得慌了,他紧着往后躲,沈郁生紧着抓他腿。
“生哥,别闹了。”林景澄没忍住笑了,抬脚往沈郁生肩部踩防着他过来。
沈郁生扶着林景澄的脚轻轻捏了一下:“真没闹,我就看一看,要是破了就买点药。”
话落便掀开被子看向林景澄的腿。
林景澄的腿太白了,尤其屋里被窗帘遮得没什么日光,衬得他耀眼的白。
沈郁生目光灼灼,攥着林景澄脚腕的力道越来越大。
林景澄缩了缩脚,见沈郁生不松手便小声回了一句:“腿没破,生哥,你松开我吧。”
“是没破,就是红了一大片。”还附加几个吻痕,是昨晚帮林景澄擦腿的时候吻的。
当时林景澄半睡半醒,被亲那几下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推他的头。嘴里哼哼着“生哥,别闹了”,听得他心里直痒,便多亲了几口。
手臂和手背也亲了,就是没往上面留印,怕洗手什么的被别人看见。这种皮肤上像绽放美丽花朵一般的景色,只能他自己欣赏。
林景澄被沈郁生看得脑子发热,拽着被子想把自己挡住。
沈郁生不让,低头亲吻林景澄的膝盖,轻声说:“真好看。”
浑身上下就不没有不好看的地方。
沈郁生起初以为自己贪恋林景澄的手,现在发现自己贪恋林景澄整个人。只要面前的人是林景澄,他就像个病重的晚期患者。
林景澄是他心底的癌,治不好,永远都治不好。他总跟上瘾了似的看不够他,亲不够他,也喜欢不够他。
沈郁生不知道林景澄是否和自己一样,感情同样来的浓烈,或者不如自己浓烈。不过不要紧,他可以用爱淹没他。
他要紧紧抓着林景澄的手拽他一起沉沦。谁让林景澄偏偏撞上自己这么一个病态的人,害他患上了一个病名为“林景澄”的不治之症。
沈郁生就这样一直看着林景澄。
他眼神太欲了,硬生生把林景澄看得起了反应。
林景澄觉得自己快疯了,无边的羞耻像洪水一样蔓延开来,偏偏沈郁生用力按着他,说:“别动。”
“生哥……”林景澄逃不掉,眼睁睁看着沈郁生低下头往他阴茎上面亲。
亲得又轻又温柔,在他以为沈郁生只是亲亲而已时,下一秒便被温暖的口腔含在嘴里。
“生哥……”林景澄推着沈郁生的脸让他别这样,嘴里说着,“脏。”
沈郁生按着林景澄的腿让他别乱动,顺便把林景澄的双腿得很开才抬头说:“干净的。”
林景澄浑身都红了,紧接着被沈郁生的舌尖细细舔过柱身,那灵巧的舌尖甚至在阴茎的铃口打转。
他呻吟着挺动腰枝,被沈郁生的快速吞吐折磨到没有一丝理智。床单被他紧紧攥着,快感蔓延到全身让他抑制不住细碎的低咛。
沈郁生手掌揉着林景澄臀瓣,指尖有意无意地按揉林景澄穴口。他嘴上的动作没停,被林景澄的软绵绵的哼声刺激得情绪高涨,将他的阴茎吞得越来越深。
他要用喉咙紧紧裹住林景澄,他要林景澄舒服快乐,他要林景澄因为自己放声尖叫。
被这样快速吞吐几十下,林景澄的阴茎早就湿淋淋的想要射精。他一只手臂挡住脸,另一只手推沈郁生的脸:“生哥,我想射……”
“我想射……”林景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他胸口起伏很大3不住地用脚去踩沈郁生肩膀试图让他开张嘴巴。
沈郁生非但没张嘴放过林景澄,反而把林景澄的双腿架在肩头,故意用舌头堵着林景澄的铃口。
林景澄拱着身子在求饶。
沈郁生掐了下他的腰,安抚他说:“澄澄,听话。”
林景澄哑着声音说:“可是我想射了……生哥,你别再含着我了……”
沈郁生说:“射我嘴里。”
话落便用力地含吮。
就这么一瞬间,林景澄直接射了出来。他射在了沈郁生的嘴里,射完还被沈郁生舔了好几下,用手揉了好几下。
林景澄都快哭了,后来看沈郁生漱口的时候都没怎么缓过来劲儿。他在床上缩成一团,根本不好意思面对沈郁生。
“别害羞。”沈郁生隔着被子抱住林景澄,“你看着我,这事儿不丟人。情侣之间做这种事情很正常,你情我愿,没什么害臊不害臊的。”
林景澄去捂沈郁生的嘴:“生哥,你别说了,求你了……”
羞是真羞,但感动也是真的。
他没想过沈郁生会为自己做这种事,就像沈郁生说的,情侣做这种事情很正常。可是沈郁生做这种事情不正常,他有洁癖,一个比谁都爱干净的入做这种事情就是不正常。
但是沈郁生实打实地做了,为了自己他什么都做了。
林景澄被子里的手去摸沈郁生指尖,用脸颊贴着他的手掌,小声叫他:“生哥……”
沈郁生说:“在呢。”
林景澄就是想叫这两个字,一遍一遍地叫,重复了好多次。
沈郁生笑了,用被子把林景澄一裏,扶着他坐起来耐心地回:“生哥在呢。”
就这么一句话让林景澄眼睛有点儿红,他好久没这样了,情绪不受控制的波动。
伸手去抱沈郁生的脖子,林景澄对他说:“你可得一直都在,别中途走了。”
他最怕人中途走掉,可能是有过一次失败的恋情,患得患失的心思比谁都重。
年轻那会儿的喜欢虽然热烈,但现在的喜欢除了热烈还多添了很多别的情绪。有珍惜,有期盼,有对未来的展望。
林景澄希望,也只希望未来一直陪着自己的人是沈郁生。所以沈郁生得一直在他身边,如果沈郁生中途离场,他不会像放下之前那段感情一样洒脱干脆。
他可能会缠着他,缠到至死方休。
知道林景澄怕什么,沈郁生下巴蹭蹭他头顶说:“珍惜你还来不及,我舍不得走。”
“给你自己点儿信心,也给我点儿信心。”沈郁生抬起林景澄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世界上只有一个林景澄能治好我手控和洁癖,换成别人就不行,懂了吗?”
“你是特别的,我只想因为你抛弃手控和洁癖的怪癖。我只想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一起做梦。”他还说,“林景澄,我只想和你,浪漫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