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色令智昏,等他迷迷糊糊被令窠带到了一家酒店门口,易郯才开始觉得不对。令窠在前台拿了张卡,然后牵着他上了电梯。
看着眼皮上方跳转着的越来越大的数字,易郯终于开口问:“来酒店干嘛?”他倒也不是担心令窠把自己给卖了,只是心里有个可能性一直在扰乱自己。
令窠还是笑着没说话,易郯感觉自己呼吸重了些,流氓的眼神从上到下斜睨着令窠的身子,最后目光停留在他那颗没法忽视的翘臀上,易郯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猛的把令窠推到电梯壁上,看着近在咫尺又秀色可餐的唇肉不自觉咽了口唾液,刚想一口咬下去尝尝是不是因为裹了蜂蜜才亮晶晶的,却被令窠一把推开,然后一脸正义凌然的样子说:“你干嘛?你一天天净想着这些了吧?今天我可不是来和你干这种事儿的。”
如果来的不是酒店易郯还真有可能被他那样子给骗到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他笑着看了眼令窠一直背着的看起来满当当的黑色双肩包,又重新握起刚刚松开了的手,令窠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偷偷收紧了手的力道。
到达楼层后是一条看起来蛮复古的走廊,令窠一直带着易郯往里走,终于到达目标房间后刷卡开门。
易郯进屋后刚要仔细看看这间屋子,却没想到被身后的令窠一把推在了大床上,然后脸上依旧是一脸让人摸不透的笑:“你坐着等一下,我去卫生间一趟。”
看着令窠鬼鬼祟祟拿着自己一直背着的双肩包进了洗手间,易郯巡视着整个房间,然后又摸了摸柔软的床,以他多年的“酒店阅历”这一间应该蛮贵的。
现在自己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他已经猜到了个七八成了,令窠那点小九九是藏不了易郯的,只是他看到自己喜欢多年的人此时为自己的生日这么用心的样子,有了久旱逢甘霖的心情。
他给自己做心理准备,想着“令窠做好准备了么?东西都有么?”,说真的,他其实没有十足的信心完全不伤到令窠这个处男。等他突然听到卫生间内传来了令窠的惊叹声,连忙冲进去查看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之前的心理建设都是白费的。
酒店洗手间是雾面的玻璃门,没有锁,令窠正全身赤裸背对门撅起屁股蹲着,他手里拿着个导管,那个导管的前端已经有一部分插进了后穴里,有液体正在顺着导管往里面灌输。他刚刚喊的那一声是因为灌肠的感觉有些难受与陌生,他一个没忍住就叫出了声,但其实并不算是大声。他艰难转着头操作着,看到打开的门和门口站定的人,全身顿时红透了:“你进来干嘛!”
这么香艳的场景易郯已经完全愣在原地了,他知道令窠的身体漂亮,但不知道就连自己一直没观赏过的位置也这么好看。令窠体毛从小到大一直都不重,只是小腿上有腿毛,可腋毛和阴毛都不重来着,但完全没想到肛门处一点儿毛都没有。
“我,我帮你?”易郯感觉自己全身熟练的技术在面对令窠都变得粉碎,在这种场面下他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进还是退。
“不用!我会!你快出去!我马上就好!”
令窠本来是想自己给自己灌好肠然后送到易郯面前,可他忘了自己对这东西是第一次。
易郯被赶走后机械的坐回床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勃起的下体把牛仔裤裤裆撑的紧绷。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卫生间的声音,没想到这可爱的家伙没一会儿竟然在里面放了很大声的音乐。
两个人像一对儿青涩的热恋期高中生情侣,为了不被对方看到自己的丑态用着各种笨拙的手段。
没过多久音乐停止了终于厕所门也从内打开,只见令窠还是一丝不挂的走出来,然后站定在易郯身旁,把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了床上。
避孕套,润滑剂,各种玩具应有尽有,易郯惊讶的微张着嘴拿起了被压在最底下的小瓶子,他拿起来看向令窠问道:“这你是怎么买到的?”
“就,有渠道呗…”令窠说完尴尬的想拿起旁边凳子上的浴巾挡住裸露的身子,却没想到被易郯一把抓住扔到了床上。
易郯笑着把瓶子往旁边一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令窠的裸体,一边嘴角翘起笑的有些玩味,然后从容的解衣服上的扣子:“我一般不用这个,但你第一次还是挺需要的。”说完脱掉上衣膝盖着床一点点朝令窠靠近,最后手覆上他的胸膛来回揉捏,低头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说:“之后肯定让你不用这东西都爽晕过去。”
令窠垂眸看了眼易郯跪在床上被黑色西装裤紧裹的大腿,性张力直冲他的视觉神经,再加上被手指轻挑乳头的感觉像电流般通入大脑,令窠粗喘一声,不自觉侧过了本来平躺着的身子,易郯顺势也侧躺在他身后,一只手的手臂垫在令窠身下继续蹂躏着乳头,而另一只手轻轻附在令窠的屁股上,他先是五指用力的揉了揉,时不时还不轻不重的扇几巴掌,最后等到令窠浑身颤抖时手指这才摸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
令窠大脑迷离着伸手试图阻止自己胸前肆意的手,没想到易郯溜空把那只手往下划,划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肚脐处往里面钻了钻,顿时酥麻又稍带疼痛的感觉使令窠“啊”了一声,刚想回头给易郯一拳,没想到那只作乱的手又往下,一把抓住了他性器。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令窠语无伦次,他别扭的转过头与易郯鼻头碰鼻头,纤长的睫毛扫过易郯的鼻梁,轻声说:“亲我一下。”
易郯想都没想就用力张着嘴亲了上去,舌头也直接窜进令窠嘴里,仿佛要把他吸干一般。令窠一开始吃力的受着,但本来他被摸着就呼吸困难,最后实在是被易郯逼的喘不过气来,咬了咬他的舌头才解放。易郯擦了擦断在嘴边的银丝,伸手跨过令窠从避孕套的盒子里拿出来一片,然后将令窠身体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坐在他大腿上咬开包装袋把避孕套套在手指上,然后另一只手拍了拍令窠的屁股问他:“灌了几次啊?”
“嗯…三…三次。”令窠把脸埋在枕头里,用闷闷的声音回答他。
“那我来检验下成果。”说完易郯毫不吝啬的将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令窠痛的双臀上的肌肉顿时紧缩起来,死死地夹着易郯的手指,让它们没有动的机会:“啊啊啊——疼!”
其实因为灌肠的原因穴肉已经松软了些,不然两根手指根本不可能直接进去,可是易郯的手指有些粗,两根就已经差不多一个青少年阴茎勃起的粗度了,而且令窠是第一次用那里干这种事,那种感觉就像是便秘一样。令窠脸依旧闷在枕头里,叫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在背后胡乱的挥舞着想拍掉屁股里的手,易郯俯身亲了亲令窠的发梢,温柔的说:“马上就好了。”
易郯先是等令窠身体不再颤抖并且不再用力较劲时才适当的移动自己的手指,他把食指和中指整根都插了进去,先是摸索了一番,然后微微弓起手指往下按,按在了前列腺上。
“啊…”
令窠不自觉的撅起屁股,臀尖的肉跟着全身的颤抖形成一波波臀浪,舒服的腰都软了,浑身一抽一抽的,易郯笑着看他的反应:“反应怎么这么大?你没去检查过前列腺么?医生没给你按过?”说着手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道,往下抠一般。
一大串的问题令窠根本没有大脑空余用来思考,他疯狂左右摆动腰部试图挣开那两根手指,可是易郯死死的压着他还拿手按着他的后脖颈,根本成了手无缚鸡之力待宰的小羊,终于令窠抬起了头回头看向易郯,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别整了…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藏在身底的东西已经射了…
易郯感觉也差不多了,抽出手指后将套子扔掉,然后有条不紊的抽出腰上皮带然后拉开裤链一同脱下裤子和内裤,粗大的阴茎挣开桎梏跳出来直直的贴着肚皮。
本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令窠好不容易恢复了些力气翻过身来,面色潮红,已经没办法用鼻子呼吸了,张着嘴喘气着,小腹上已经泥泞一片,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他看着易郯脱掉裤子后又拿出了片新的避孕套,拆开包装套在自己的阴茎上,整个过程中易郯也一直都在盯着他,到动作结束令窠感觉自己已经被用眼神强奸一遍了。
“面对面做?”易郯笑着再次爬上床,跪在令窠大开的腿间,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大腿,屈下身吻他。
令窠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然后模糊的说了句:“随便。”
等易郯亲够餍足的放过令窠已经红肿的嘴唇,将令窠的一只腿抬高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后轻柔的在他身体各处留下吻痕,从脖子到锁骨到胸膛再到腹部,像品尝甜品一般在令窠身体各处留下津液,最后抓着阴茎根部用龟头在令窠的后穴褶皱上磨了磨,将前端插了进去。
“疼!”令窠疼的咬着嘴唇,乱蹬的腿被易郯及时制止住,他把阴茎又往里插了一些防止滑出,然后让出只手拿起然后拧开躺在床角落的那瓶罐装体,放在令窠鼻子处:“宝贝,吸一下。”
带着催情作用的气体从鼻腔吸入,冲击着令窠的大脑,本来捶易郯胸口的拳头也变成了揉捏着他的胸肌,令窠感觉自己本来就敏感的神经更烈了些,被易郯手抓着的地方像着火了一般侵蚀他的皮肤,猛的令窠抓着易郯的后脑勺微微昂起头啃起来他的嘴唇,喘着粗气说:“快全插进来。”
本来还极其抗拒异物的媚肉开始像章鱼的吸盘般勾引易郯的大东西,易郯看着令窠沉溺的样子和勾住自己腰部的大腿,暗着神色吞了口口水双手扶着令窠纤细的腰一个顶胯直接全根没入。
“啊!”
本来就长的阴茎直达前列腺,令窠被顶的腹部不受控的狂颤,小令窠也跟着动作挺立着,前端吐出几股透明粘液。他在做前期准备的时候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怎么也没想到被开后庭是这么爽的感觉。
易郯看令窠没有很痛苦,似乎还可以接受的样子,进行轻缓却有顺序的抽插,一手捻着令窠的乳头另一只手服务着令窠的性器,随着一下又一下的顶入配合着上下的撸动,令窠爽的根本找不到北。
“嗯…易郯…啊…”
“顶那里…对…啊…爽…”
易郯底下动作不减慢双臂抱着令窠的背部弯下背把令窠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易郯双手扶着令窠的腰而令窠环抱着易郯的头,易郯直接轻松的将自己面前的乳头吸进嘴里。
慢慢的等到令窠彻底习惯并且在其中寻出几丝玩味,易郯开始加大自己的力度,一下一下往上顶着,这个体位插的更深,令窠想逃却被易郯紧紧搂着腰,乳头也被他咬住,并且拿上下牙齿来回磨,动作的强度已经不能说是在顶了,更像是在往里凿一般。
令窠被顶的呼吸困难,十指抓着易郯的板寸上有却似无的头发,嘴里支支吾吾:“轻点…要喘不过来气了,易郯…嗯…”易郯的动作快又密,完全不给令窠任何空隙偷闲。
阴茎每一下都实实在在顶到令窠的前列腺,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不用第一次这次已经是有些稀了,在他俩互相摩擦的腹部上形成白色的泡沫。
易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头笑令窠,叼住他的耳朵咬牙说:“你这也太不经操了。”他又拿起rush想给令窠吸一口,却被令窠一手打开。
他用力缩自己的后穴,用的力道恨不得要夹断那根孽根:“不需要这东西了。”说着伸出舌头在易郯嘴角舔了一口。
易郯被紧的额头渗汗,爽的吸了口凉气,把令窠放倒在床上正面着床用后入式疯了般操弄起来,本来还因为令窠是第一次比较拘谨,这下嘴里的话也没羞没臊起来:“妈的,勾我是不是?嗯?骚逼。”然后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在令窠的屁股上,可怜的蜜桃臀已经红的像猴屁股了。
羞赧感涌上大脑,令窠失去了组织语言的功能,嘴里吐出的音儿已经没办法成完整的一句话了,他死死抓着枕头,感受着从每处毛孔中传入直达灵魂的舒爽。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令窠腰都酸了才感觉到易郯慢慢停下的动作然后接着几声粗喘,后穴里的东西停在那里但上面的筋络一跳一跳的,最后易郯抱着他一同瘫在床上,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过了好久令窠才等到趴在他背上这大坨离开,易郯坐起身将自己性器上的避孕套摘下,然后熟练的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令窠抬头瞄了一眼,还射挺多…
易郯看着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瘫痪在床的令窠,怎么看怎么喜欢,将他搂在怀里来回亲:“感觉怎么样?”
“还凑合。”
令窠看着易郯慢慢往下移,最后抓住他的脚在脚背上留下一吻,又抬眼看着他笑,笑的青涩,和易郯的样子丝毫不符。
“那喜欢我么?”
“一般吧。”
之后易郯虽然没有直接软下来但也没在拉着令窠做第二轮了,他抱着令窠进浴室给他好好清理了下身子,再把令窠擦干放回床上,然后坐在旁边给他揉腰。
高强度的“运动”让一晚上没吃饭的令窠感觉有些饥饿,他拿起床头易郯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没想到易郯抓着他做了快一个小时,令窠趴在床上转头问:“点些东西吃?”
易郯有力的手指揉捏着令窠酸痛的腰部,他回答:“行,你直接拿我手机点吧。”
他的手机是有密码的,易郯说当初是因为手机里的视频的原因,但现在已经差不多都删了,几乎是把手机来个了格式化,所以现在也就懒得取消了。
令窠笑着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里面直接是微信的界面,他退出易郯与易母的聊天室,无意往上划看了看,置顶是他,备注是“0”。
120
“1”爱“0”。
易郯爱令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