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公开了自己的性别和年龄,以及之前不敢公开的原因。
我性别为男,今年三十岁,患有失语症。
漫画家末放是哑巴,这件事在圈子里产生了不小的震荡,一开始是惊讶,后来就出现了质疑,不少人觉得我这是在搞噱头吸粉,各种谣言甚嚣尘上。
我的助手强迫我关闭微博,编辑也过来安慰我,说她已经在微博上替我发声了,还亮出来我在2014年新年送给她的手写信。
我表示感谢,说:“其实我没有那么难过。”
“为什么?”
“我现在生活得很幸福,不想为烦恼而烦恼。”
“看得出来,你这些年的心态变得越来越好了,以前我一发消息给你,你能给我打几分钟的道歉,”编辑顿了几秒,接着发:“现在遇到事情,你首先想到的是你自己。”
“这话怎么听上去不怎么好?”
“哪里?这是巨大的夸奖!现在有多少人能不为烦恼而烦恼,大部分的人碰到一句就算是隐隐约约针对自己的话,也要头疼几天。”
“那我收下了。”
编辑紧接着又问:“你男朋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关系还好吗?算算也四年多了吧。”
“如果不好,我哪来的幸福?”
“……我是来安慰你的,怎么反被塞了一大口狗粮?”
我发了一大串“哈哈”,然后关闭了和编辑的聊天页面,转而点开置顶的林重,林重在我微信里就是林重,没改名没备注,林重因为这个跟我还发了脾气,说我在他手机是“小宝贝”。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猛然发现我和他近一周的时间都只剩下早安晚安。
他太忙了,为了一个合同在首都驻扎了七八天,可还是没什么进展。因为如果有进展,林重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他有自负和傲气,常把不成功便成仁挂在心里。
可是我并不想要他这么累。
他常说立业成家这两件事他一定要在三十岁之前完成。
因为这件事我们也冷战过,也不知道是他过于执拗,还是我过于知足,那天他很愤怒地问我:“为什么要慢慢来,为什么要歇一歇,我想要拥有一切,我也坚信只要我努力就一定可以,你为什么这么没信心?”
我连手语都打得乱七八糟,“我永远相信你,只是怕你太累,你当然可以拥有一切,但想要同时全部攥在手里,实在太难了。”
我心里还有一句没说:我怕你现在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在这个市场寒冬里,创业早就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事情了。
但我不会说出口,我怕他觉得我依然拿他当孩子看。
“我只是有点难过,你想要拥有的那一切里似乎没有我了。”
林重连忙把我抱住,死死地搂在怀里,他的手无措地摸着我的后背,从肩胛骨滑到臀腰之间,他手心的温度一寸一寸地转移到我的肌肤上,他抱我的力气依然如初,像五年前恶狠狠地把我压在门板,只为了让我喜欢他那般。
他衔住我的嘴唇,舌尖沿着我的嘴巴,一点点地润湿我许久未经人事的干涩,他握着我的小腿,让我在他面前门户大开,润滑剂磕磕碰碰地被他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时没控制住倒得多了,从指缝里漏到床单上。
我本想责备他,可他这时的模样实在是勾人。
他以前说过,他一看到我,特别是在床上岔开腿等他进来的时候,简直要疯掉,恨不得马上捅进去。
我何尝不是,欲壑难填。
他那喷张的性器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裹着凉凉的润滑液在我的穴口打转,时不时往里面戳一下,另一边在帮我疏解,我感觉下身瘙痒难耐,敏感点还在呼求他,像有无数蝴蝶在里面慌乱地扇动翅膀,纤薄的蝶翅像有小爪子,在一秒的时间里同时在我的穴口里挠痒痒,快感被无限放大。刺激到没有浑身着力点,我只能挺着腰去够他的手,他也握住我的手,含进嘴里,咬了一下我的无名指指尖。
他猛然挺进的时候,我叫出声来。
浑哑又真实的一声嗯,把林重的兽性全引了出来。
他像动物交配那样抽插撞击,速度快到让我缓不过神来,我只能听见啪啪声以及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结束的时候,他直接射了进来。
我不知道这场用尽全力的性事,是因为他爱我,还是因为他前段时间忘了爱我。
他覆在我的身上,压抑着喘气。
“我的所有野心都建立在有你在身边的基础上,我想拥有的一切里没有你,是因为我是你的。”
我把这句话写进我的备忘录里,时不时打开看一看,所以我很幸福。
我的手停在微信的视频通话按键上,又缩回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还是没有打出去,也许他今天很忙,已经睡了。
等我洗漱完回到床上,打开手机就看到他发来的消息:晚安,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