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游戏王同人)溯命》作者:八汰猫【完结】 > 书香门第《溯命》.txt

  第一回合,对方用什么卡组还没有头绪,这里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2

思忖之间,目的地到了。

琳恩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打量四周,就听到前面火光的之后传来一个焦虑的声音。

“灾魔剑,你这么晚出门也不告诉我一声,到底在想什么啊?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担心么?我还以为你被他们几个龙骑士给抓了去……”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灾魔剑用一种冷静得绝对会让对方发狂的声音淡淡道。

气氛在一秒钟的凝固过后,毫无意外地迎来了全面爆发。

“你你你……你这什么态度?我是在为你着想啊,你不打声召唤就出门,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说起来你总是这样,我行我素,一点都不为旁人考虑。就连反叛三叉龙他们,也完全都不跟我说一声,说做就做,事先没有任何风声,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措手不及啊。我原以为你们小打小闹就算了,反正也打了十几年,亲兄弟都有闹别扭的时候。没想到你这次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说叛乱就叛乱啊,我连一点准备都没有。要不是我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不错的藏身所,你要我们这一帮挺你的兄弟都陪你流离失所吗?你到底有没有反省过啊……”

“啰嗦!你给我闭嘴!”

灾魔剑张开了嘴,可惜声音却不是他发出的。

“呃……?”说话的男人应该是没有料到这个时候会出现另外一个人,当场呆立,久久没能出声,只是盯着声音的来源直看。

琳恩默默从灾魔剑高大的后背探出了脑袋,鄙视地望着火光后的发呆男,“我讨厌啰嗦的男人。”

又是一秒的沉默,被指责为啰嗦男的金发男子即便有再好的耐性,也彻底扭曲了。

“……灾魔剑你这个笨蛋!你平时欺负欺负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找个外人来帮腔?你什么意思啊?你今天不跟我说清楚,我们就散伙!我不干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此话一出,原本还多少对某人质的话颇感赞同的灾魔剑,一下子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满腔怒意地转过身,“你是存心的吧!”

“什么存心?你不是也想说同样的话吗?我只不过比你快一步,你有什么好抱怨的?自己做的事情还赖在别人身上,真是小气的男人。”琳恩也一脸不爽,双手环胸,冷冷地反驳回去。

“什么?你想死吗?”

“说不过别人就用死来威胁,你还算是男人?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只不过实话实话。如果你不爱听,我也没有办法。”

“你……你……”

“怎么了?被戳中要害理屈词穷了?”

“我……”

灾魔剑似乎被气得不轻,连带着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然而他的手虽然搭在剑柄上,却始终没有将利剑出鞘的举动。从这一点上来说,作为男人,他还算勉强是个绅士。

“好了好了,别吵了。”之前还处于事件主角位置的银檞剑同志,也就是被琳恩鄙夷为啰嗦男的金发男子,不得已担任起了劝架的职责,“你们冷静一点,我不散伙还不成吗?再吵下去,兄弟们都要被吵醒了。”

银檞剑极其郁闷地在心里悲叹:喂喂,明明被欺负的是我啊,你们两个为什么吵架啊?说起来,我是准备要散伙的啊,你们吵架关我什么事啊,我为什么要劝架啊?可是,如果不挺身而出的话,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更加悲惨的事……

于是,为了所谓的大局,银檞剑同志再一次被牺牲了。

然而某位好同志的的自我牺牲,却似乎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成效。

吵架的两个人各自冷哼了一声,然后背朝对方,自顾自生气了闷气。虽然没有了噪音,但局势依旧没有好转,只不过从吵嘴变成了冷战。

“行了,我来提问,你们回答。”银檞剑咳嗽了一声,然后迅速收拾错乱的情绪,恢复了一贯温润亲切的样子。

“咳咳,首先,这位小姐,你是……?”

“琳恩,你们家灾魔剑‘请来’的人质。”琳恩没好气道。

“人质?”金发帅哥银檞剑疑惑地望着好友,用显然的质问口气重复道,“人质?”

“没错,人质。”灾魔剑好像也很不耐烦,“以我们现在的兵力要抵抗他们的进攻是很困难的。在这个要塞固守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用她来绊住他们的行动,一举反攻的话……”

“哼,别说笑了。这种笨方法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兵力上的差距不是靠这种小诡计就能弥补的……”琳恩再一次毫不客气地往人头上泼冷水。

“你懂什么?”

“啊呀,又被戳到了罩门?我懂什么?这可是常识,是个人都懂!”

“你……”

眼看战事又要被点燃,依旧不明就里的银檞剑无奈只好先充当救火员的角色。

“行了你们,少说两句不成吗?”某金发男死的心思都有了,这明明不是在好好问问题么?怎么又吵了起来?这两个人不对盘到了什么程度啊?

“总……总之,今晚先安顿下来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左思右想,还是先稳定下这两个火药桶的情绪,再作打算。银檞剑的决断无疑非常正确。

“对了,琳恩小姐,您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某金发男一边引领琳恩进入深处的另一个洞穴,一边好心问。

琳恩摸了摸肚子,刚才一通山路走得她也累了,能补充点能量总是不错。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嗯,晚饭还剩了点,希望您不要介意。”银檞剑说完,改变了方向,领着客人去了另一个稍大的洞窟。

于是,数分钟之后,琳恩纠结地对着一个底下还燃着薪火的超大铁锅皱眉。

“这是什么?黑乎乎的……”

“深渊荆棘煮触手菇,再撒了点金甲虫的卵,味道还不错。”

“唔……”琳恩蓦地感到一阵反胃,“还有其他的么?”

“烤曼德拉魔兽,我还留了个腿,来点试试?”

“……我看,我还是去睡觉吧。”

琳恩咕哝了一句,转身朝着进来的方向走去。

银檞剑定定地望着她,忽而问,“琳恩小姐,我记得你刚才说兵力上的察觉不能靠小诡计就能弥补……”

琳恩停下来脚步,轻轻转过头,“是又怎么样?”

“那么,是否意味着,你会有其他办法?”银檞剑别有深意地凝视着眼前深入敌营却无比镇定的少女。

“这个嘛……”琳恩回给他一个嫣然的笑容,“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请告诉我这么做的理由,好吗?”顿了顿,她接着补充道,“别忘了,我可是个‘人质’。”

作者有话要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喵上推荐榜一周要更1.5W字。。。。BB你真是太好心了,我其实只是想上个主题榜而已。。。

曼德拉魔兽,也许是入魔曼德拉草的变异品种?我觉得味道应该不错,仅针对于那群龙来说,触手菇,吃起来可能有点像水母,有一定的毒素,不过这种毒素MS对龙骑无效,只能说他们的肠胃太强大了。。。

至于岩山要塞,据说(又是据说)是龙骑花了差不多10年建成的,我其实很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建造这个玩意,暗印者又不会侵略这里,难道是为了玩捉迷藏?

☆、22 迷路偶遇

琳恩被银檞剑安排在了一处相对狭小的洞穴。

因为龙的本体普遍比较庞大,一开始琳恩还以为这是山体自然形成的裂隙,不过在发现洞穴石壁上不自然的光滑状态之后,才恍然记起,龙骑兵团的成员不仅仅是龙族,还有那一群时而充当辅助角色,时而战斗在第一线的翼战士们。

突然间,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灾魔剑不肯服从那群龙骑士的命令了。但无论如何,这只是她毫无根据的推测,真实情况还有待深究吧。

银檞剑略微有些飘忽的嗓音在石壁上产生了回音,也稍稍拉回了琳恩的思绪。

“今晚就请琳恩小姐在这里委屈一晚吧,希望到了明天,灾魔的情绪可以稳定一点,也好讨论对您接下来的安排。”

银檞剑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看来只要他的老搭档灾魔剑不去刺痛他脆弱的神经,基本上,他还算是一个相对好说话的人。

“嗯,也好。”琳恩点头。

银檞剑又接着道,“因为人手不足,所以我们不会派出人手来监视你。不过,也请不要因此而四处乱跑。你也知道,这个洞窟的地形,比较复杂。”

他这不知道是威胁还是好心的话,让傲气的琳恩微微产生了些许的抵触情绪。她倒也不予置否,只是“嗯”了一句,表示了解。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银檞剑颔首示意,将手中的火把固定在墙上,转身便要离去,却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忽而停住了。

“怎么了?”琳恩不动声色问。

“唔,是这样的,我始终有些挂心……”银檞剑迟疑着转过了身,红色的眼珠由于火光的映照幽幽反射着微光。他犹豫了一下,才继而开口,“琳恩大人,您难道就是前几天突然降临在灾魔剑和三叉龙骑士面前的……”

“是的,就是我。”琳恩丝毫不曾避讳,直爽地承认。

“原来是这样……”银檞剑似是明白了什么,重重叹了口气,“也难怪灾魔会对你满怀敌意了。”

“怎么说?”琳恩扬眉追问。

“公主大人……”银檞剑朝前走近了几步,最终在琳恩的眼前站定,“我想这件事你必须明白,即便你不是直接引发这场内乱的导火索,也恐怕逃不了干系。灾魔剑的叛乱,正是在你出现之后突然爆发的。”他的语气忽而微微变得刺耳,“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这回是轮到琳恩叹气了,“我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做,只是,可能在不经意间伤到了他的自尊吧。”

银檞剑怔了怔,才苦笑道,“那你可是捅了马蜂窝了,他本来就对你存有偏见啊。”

“现在才明白已经迟了。”琳恩感到有些头痛,扶着额头说道,“总之,一切纠葛都留到明天再说吧。照你们刚才的对话来看,明天似乎会受到总攻击?”

“是啊,三叉他们也差不多该察觉到我们躲进了这里。所以……明天应该是场硬仗吧。”银檞剑苦恼地感叹道。

“但同时,也是个一口气解决这堆麻烦事的良机。”琳恩似乎已经有了什么思量,蓝眸若寒星闪耀,瞬间又消隐不见。

银檞剑想要张嘴询问,却突然被急匆匆闯进来的小兵拉去整合防御工事,于是一切疑惑只好咽下肚,等着下次再说了。

至于琳恩,则悠然找了张羽毛垫坐下(极度怀疑是那群鸟人的羽毛制成),背靠着干燥的石壁,闭上了眼睛。

虽然经历了这么一系列的突变,身体有些疲累,不过她的头脑却依然处于高度运转之中。

从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灾魔剑他们的叛乱应该是她那次乱入之后的引发物,但不用质疑的是,龙骑士和龙族之间的嫌隙,应该早就存在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会有如此严重的内乱,若目前这种局面不能被彻底改变的话,与她自己,与龙骑,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让他们和好。不过这话说起来容易,但实际上,她连他们吵架的理由都不清楚,要解决这个难题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吧。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明天的攻防战绝对是解决这次事件的契机。现在自己的身份是“人质”,尽管不知道灾魔剑要如何使用自己这张牌,她的存在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平息战斗才对。然后,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所以,为了明天打算,她也得开始行动起来,不能再躺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回想起起银檞剑那一段拙劣的“不能随意走动”的威吓,琳恩蓦地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说起来迷路的滋味,她还从来没有体会过呢。

她利落地站起了身,然后,大踏步而不是偷偷摸摸地走了出去。

当然,几乎可以不用考虑概率,琳恩自然是迷路了。

也不知道是那群龙在建造的时候匠心独具还是根本连他们自己都没搞清楚方向问题,拐来拐去绕七绕八的洞穴加上压抑的气氛,一般人是根本没有机会走出去的吧。

琳恩揉了揉太阳穴,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去记住经过的路线,不过兴许是黑暗助长了迷路的氛围,她就是怎么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死在这里?喂喂,那也未免太搞笑了吧。但若是玩笑变成了现实,可就一点都不好笑了。

正当琳恩第十次确认重新路线的时候,死亡般寂静的洞窟深处,忽地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迷路了吗?”

这原本应当是用很轻的口气问出的话,却由于石壁的反射加强,足以可以用振聋发聩来形容。

琳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心头一悸,下意识地紧靠着石壁,低低质问,“谁?”

由于石壁的影响,声源变得难以确定,虽然贸然出声会产生暴露自身的危险,但同样也可以起到迷惑敌人的目的。

然而让人不解的是,那个奇怪声音的主人好像一点都未曾犹豫过回应的来源,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宛如幽灵般突兀地出现在了琳恩的眼前。

“你是谁?迷路了吗?”

黑发黑瞳,一身黑衣,若不是仔细分辨,说不定都不会察觉到这幽暗的空间里多了一个人。

琳恩直盯盯凝视着这突然出现的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男子,竭力维持着冷静,“我……我是琳恩,你是谁?”

“我吗?我是暗。”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地回答,而后又喃喃道,“琳恩,不认识……”

男子的声音清冷而悠远,仔细聆听的话,颇有点人在天外的飘渺的感觉。

“那个,暗,你能带我去出口吗?”虽然不知道这个暗到底是什么来头,反正自己的情况也不能再糟了,就先拜托看看。琳恩如是想。

哪知道这位嗓音清冷的男子想也没想一口回绝,“不能。”

“为什么呀?”

“因为我不认识你。”

这是什么破理由啊?琳恩泪奔,不过却也实在得让人挑不出错。

妈妈说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于是陌生人被关在了屋里……

“我……我不是敌人……”琳恩有气无力地反驳。

“我知道。”这一次,暗依旧回答得极其爽快,“女人,不是敌人。”

琳恩再一次地囧了。敢情这孩子还是个绅士啊,知道不能打女人……

不过黑衣男子在说出后面那句话之后,却好像犹豫了起来,然后纠结了半天,才又喃喃道,“嗯……不对,应该是,敌人不是女人。”

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了。琳恩再好的脾气,赶上这无厘头的家伙也要胸闷了,况且她的脾气其实一点都不好。

“算了算了,既然不能带我去出口,那帮我找一个能透透新鲜空气的地方总可以吧。”大名鼎鼎治安维持局独立调查室室长,连哥德温长官都颇感胃痛的御姐琳恩,在人际沟通中第一次深深感到了严重的挫败。

这个提议到没有遭到拒绝。暗二话不说,领头就走。

两人又在黑漆漆的地道里走了个把分钟,然后,琳恩再一次无语了。

一缕暗淡的微光从一人多高的洞口照射进来,凉凉的夜风吹得人心旷神怡。

这不是出口是什么啊。琳恩简直要给他下跪了。

也不知道她的表情太过明显,还是看上去呆呆的黑衣男子其实有着过人之处,暗毫无波澜地点穿了对方的心思,“这里不是出口,对你来说,不是。”

这什么意思?

琳恩朝着洞口走了几步,这才明白暗口中所说的“不是出口”的含义。

原因很简单,洞外是个悬崖,直上直下,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琳恩没有翅膀,自然出不去。

这个洞口恐怕是整座山最高的缺口了吧。

山洞之外,狂风凛冽,吹得人几近睁不开眼。而蓝灰色的天际已经开始显出淡淡的红光,朝霞变换着颜色,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真美啊,日出。”虽然耗费了大半夜都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但此刻的琳恩却突然心情好了起来,忘却了一切苦痛,屏息期待着那夺目的瞬间。也许大自然确实拥有打动人心的神秘力量。

身后没有传来应答,只有山风扫过石壁的“簌簌”声,若有若无地回响着。

琳恩转过了头,就在这一刹那,群山尽头的地平线被撕开了一道缝,一轮红日冉冉而升,将光所能及之处都染成了灿烂的金色。

位于洞口附近的暗也不例外,衣服,头发,甚至是眼珠都开始泛出美妙的金黄。

不,不对,那种耀眼的颜色,绝不是受到了阳光的浸染,而是,宛如天然生成一般,犹如黑夜被白昼驱逐而散尽一般,黑衣化成了白袍,黑发褪成了金色,连瞳孔都的颜色都逐渐变淡。

洞中的男子揉了揉眼睛,就好像是从睡梦中被吵醒一般,同样的声线却清冷不再,而是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迷惑和茫然。

他说,“你是谁?暗的新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都想写写看总是被人忽视的正太光暗,于是就有了这章(暗:忽视是什么意思?光:忽视就忽视,反正不能打扰我睡觉……)

双生子啊,共用一个身体啊,又2又呆啊,伪白兔什么的,可怜的熊猫龙。。。

☆、23 戛然而止

琳恩即使反应再迟钝,以她本来的智商,也基本上能猜得距离真相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听到弯弯曲曲的洞窟内,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阵尖锐的龙啸。

由黑发转变为金发的奇怪男子,前一秒还是睡眼惺忪。后一刻就仿佛是猛地清醒了般突然睁圆了眼睛。

略有些熟悉的冰冷眸光只是一闪而过,立刻又恢复到了慵懒的状态。

“真是糟糕,作战要开始了呢。”他看似很不在意地挠了挠头发,本来就被风吹乱的头发更是变成了一团草窝,“站在这里也有些不安全,我们进去吧。”

金发的不知名男说着就拽起了琳恩的手腕。

于是琳恩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拖进了昏暗的洞窟深处。

虽然是为了自身的安危,但她心里对于自己的被动还是非常不爽的,至少她得弄清楚这个莫名变身的家伙的来头啊。

在慌乱跑动中,她拨出了一点点空隙大声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金发某男侧过头,似是很高兴地轻轻一笑,“我是光。”

杂乱的脚步声在迷宫般的洞窟群里回荡,间或传来了侦察兵探来的敌军消息。

“东北发现敌影,数量约5000,快速接近中,约5分钟后抵达第一防御点,推测先锋为魔枪龙骑士。”

琳恩一路上被光带到指挥司令部的时候,听到的正是类似于这样的军情报告。

这个要塞也不知道是做了怎样的设置,似乎有看不见的通道可以供侦察兵及时向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总司令提供情报。

“可恶,前锋竟然是狂战双枪之一的魔枪。”同为叛乱军的同伴,一位有翼战士敲着石桌,气愤道。

“问题还不仅仅在这里。”另一边的银檞剑托着下颚,神色凝重道,“我更担心的是雷枪的动向。”

“你是说……”坐在首席的灾魔剑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眉宇一紧,“雷枪会带兵从其他地方偷袭?”

“本来这座要塞就是他全权督造的,虽然内部复杂宛如迷宫,不过相应的,由于我们人手不足,拨不出余力对全部守备据点进行防御,万一被他探到了漏洞……”银檞剑显得愈发焦虑了。

他忧虑的情绪也感染了在座的其他人,一时间,气氛犹如窒息。

短暂的沉默之后,灾魔剑冷不防道,“在这里胡思乱想,敌人也不会退军。我们只有上了。”他的眼神一闪,好像是瞟到了什么,忽地勾了勾嘴角,“而且,我还有王牌呢。”

一行人匆匆鱼贯而出,各自带领着部队有条不紊地奔赴战场。

站在入口角落里的琳恩听到这话,只是耸了耸肩。她本来就没有插话的余地,这会儿倒乐得轻松尽情观战了,也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这个脾气暴躁的灾魔剑到底有什么本事。

可惜某女的如意算盘注定是要落空了,架还没打上几轮呢,她这个王牌就被祭了出去。

“三叉、魔枪,还有不知道在哪里的雷枪,你们给我听清楚了,要是再胆敢靠近这座要塞一步,我就要对你们的主人不客气了!”

灾魔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就连打着哈欠百般无聊的琳恩都听得浑身一震。

不过身体震动的原因似乎并不完全是这个大嗓门的缘故,在琳恩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被某头龙驮着飞到了两军交战的空域了——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她离进攻方阵营,还是比较遥远的。

“喂喂,小光,你不会是……”琳恩戳了戳粗糙的龙脊背,满是头痛道。

底下的淡金色飞龙昂了昂脖子,懒洋洋地回答,“我有说过我不是龙族嘛?”

“这里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不是鸟人就是神兽,琳恩感到压力很大。

哪知道光却说道,“有啊。”

“谁?”

“你。”

绕了半天,结果还是没有,琳恩认命了。

相对于守军,攻击方则没那么淡定了。

“那……那不是公主大人?”

“公主大人怎么会和反贼在一起?”

“难道说公主大人她……”

……

各种质疑和议论此起彼伏,连混战成一团的也都纷纷散开,直愣愣地看着事态发展。

琳恩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深呼吸,竭尽全力将音量提到最大,“我是被他们抓来的人质啊,刚才灾魔剑不是说了么?你们都没听到?”

“说起来,灾魔剑刚才确实有提到……”

“可恶的灾魔剑反贼,竟然敢绑架公主大人,不可饶恕!”

“真是太过分了!”

……

作为攻击方的龙骑士军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虽然还没有最终定论,但今天的仗恐怕是打不下去了。不过更严重的问题,其实还在后头。

不知道是哪个鸟人眼尖,发现了琳恩脸上被带刺灌木划出的伤痕,于是引起了龙骑士军团的全民激愤。

灾魔剑突然间从单纯的叛徒加剧变成了龙骑败类,龙族之耻,精灵之耻,等等恶名不一概而论。

可怜的灾魔剑,作为龙骑的上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责骂,气的龙族状态的他皮肤都开始隐隐发青。

琳恩虽然感到同情,却也摊手表示和她无关,骂人的话又不是她说的,误会也不是她传的,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质而已。

灾魔剑狠狠瞪了她一眼,低声嘀咕了一句,“回去再和你算账。”继而挥了挥手中利刃,强忍着胸口的怒火,冲着过去的同伴现在的敌人道,“废话少说,你们是退还是不退?”

坐镇后方的三叉提龙上前,低低和先锋的魔枪商量了几句,随后高声宣布道,“我命令,全军撤退。”接着,他又冲灾魔剑道,“你放心,雷枪方面我也会通知撤退。那么,我们就后会有期了。”

他微微颔首致意,便领着浩浩荡荡的龙骑士军团,消失在了崇山峻岭中。

“唉,这也算是暂时可以安心了吧。”队伍里的某条小龙用爪子抹了抹额头,松了口气。

琳恩却泼了盆冷水,“现在放下心还早呢。”

之前就因为某女的事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灾魔剑,这会儿终于压抑不住怒气,张口就想爆发,却被他一旁的伙伴银檞剑给阻止了。

“琳恩大人说的没错。我想三叉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山林里驻扎了下来。”银檞剑无不忧虑地说道,“这场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四下瞬时陷入了一片死寂,除了山风的呼啸声,什么都听不见。

半晌之后,一个不合时宜的懒散声音突兀地响起。

“我累了。”

会说这种煞风景的话的,除了某人坐下的金龙之外,还会有其他人吗?

不过名叫光的某龙似乎不止抱怨抱怨就算了,而是得寸进尺地直接伸出爪子,一把提起背脊上的客人的衣领,扔到了身边的红龙的头上。

“灾魔老大,接下来就拜托你了,我去睡一会儿……”说完,在周围同伴的愣愣注视下,自顾自飞回了山上的洞穴,找地方补眠去了。

作为当事人,琳恩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她默默黑线:这家伙是来干什么的啊?

而作为第二个反应过来的灾魔剑就没那么平静了,他几近咆哮地大吼,“可恶的光,竟敢对我如此不逊,那家伙忘了是谁把他捡回来的吗?”

也许是声音过响,震得路过此处的几只乌鸦不小心被吓得跌倒在了地上。

琳恩是拼尽全力抱住灾魔剑头上的龙角,才使自己不至于跌落下来,成为乌鸦的一员。

而灾魔剑第二个声讨的,就是安坐在他头上还浑然不知触犯龙怒的某御姐了。

“你你,你个女人给我下来,我灾魔高贵的额头也是你敢动的?”

琳恩却是满脸无辜,“我也没办法啊,我又没有翅膀,下去不就摔死了?我死了你要用什么去威胁三叉退兵啊?”

“……”这话听上去也没错。然后作为结果,灾魔果然没有再发作,而是忍着抽搐的神经,乖乖驮着某女返回了岩山要塞。

银檞剑其实很想提醒老伙伴,即便背上的某人没有翅膀,他也可以扔给其他龙去驮,完全没必要亲力亲为。

不过既然本人没有察觉这个事实,熟知老友脾气的银檞剑也不想给自己多找麻烦,省的自己一会儿又沦落到去劝架的地步。

然而可惜的是,银檞剑的救火员职责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卸不□了。原因无他,那两个万年不对盘的家伙一下地,又无可避免地陷入了嘴仗中。

灾魔剑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拖着某女找了个安静没有旁人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刚才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要让三叉他们误解的吗?”

“什么什么意思?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还要怪在我头上?”

“你不会解释一下吗?你脸上的伤根本和我没关系!”

“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

“因为你的关系,我和三叉他们的关系不是更恶劣了吗?”

“哼,明明已经反叛了,还在乎什么关系?”

“你……你……我在乎什么,管你什么事?”

“你在意的事情,确实和我无关。”琳恩的话锋突然微微一转,“不过你们的这种无意义的战斗,却让我不能置之不理。”

化成人形的灾魔剑皱起了眉头,直直地盯着刚才还和他吵架的女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琳恩蔚蓝色的眼眸悠然一转,“灾魔剑,我问你,你摸着自己的心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想发起这场战斗?”

“……”灾魔剑就像是突然间被点到了要害,脸色白到发青。

“看来我是说中了。”琳恩轻声一笑,“我就说嘛,真正的战争,是和敌人拼上性命的互相厮杀。可在你的战斗中完全感觉不到杀气。你根本就不想伤害同伴,即使现在已经成为所谓的敌人。不然,你这个叛军首领也不会在如此危险的时刻,孤身外出特意花精力来找我,以便把我这个人质丢出去以平息战斗。万一没找到我,却被他们发现自己的行踪,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只是想把我当做你自己不作为的掩饰罢了。”

灾魔剑微低着头,火红色的头发在昏暗的洞窟中格外刺眼,静默良久之后,他用一种极端压抑的嗓音幽幽出声了。

“你……明白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灾魔同志MS又被耍了

难道说,下章要开始狗血的苦情模式?

好吧,也许是狗血的揭秘模式。。。

☆、24 悠久往事

“你……明白些什么?”

压抑的声音在空空的洞窟里回荡开来,犹如是在竭力克制着不让情绪喷涌而出,然而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琳恩眯了眯眼睛,然后用一种仿佛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异常的轻松口吻说道,“明白?我当然明白。这么显而易见的……”

“住嘴!”灾魔剑终于忍不住了,宛如是失去理智般地尖声喝道,“你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用那种什么都知道的轻浮口气谈论我们?”

“我们是……我们是高贵骄傲的龙骑一族,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类,有什么资格支配我们?我不服,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要我们无条件地听你的话?别以为我猜不到你们这些人类背地里在做些什么恶劣的勾当。那些又呆又蠢的龙骑士们受了你们的花言巧语的欺骗,不代表我也会上同样的当!”

“我告诉你,”他恶狠狠地瞪了琳恩一眼,金色的眼珠已然被染成了和头发一样耀眼的鲜红,“你不要妄想可以完全掌控我们龙骑兵团,即便三叉他们愿意听命与你,但是我,灾魔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就是拼上我的这一条命,我也一定要让他们清醒过来,即使作为结果,龙骑不得不面临分裂的未来。”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能下狠心和三叉他们对战,但是,我至少可以选择离开。如果你想要看到一个四分五裂的龙骑的话,你会如愿的。但那样的龙骑,也就不是原来的高贵骄傲的龙骑了。”

灾魔剑因激动而涨红了脸,他猛地甩了甩手,继而转身愤愤准备离开,却在迈脚的一刻,忽地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冷淡的嗓音。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我也不再需要你们了。”

灾魔剑心头一颤,硬生生地定在了原地。

“没有战斗意志的战士,我不需要。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也好,龙骑士也好,都自由了。我作为原来的主人在此宣布,我要放弃龙骑兵团卡组!”

听闻琳恩这突如其来的弃用宣言,灾魔剑并没有如一般想象中那样露出任何欢欣鼓舞的表情,或是像被踩到尾巴似的义愤填膺,而是宛如石雕般静静地矗立良久。半晌之后,他才低低回音,“随便你!”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坚定地走到石廊里,转了个弯,消失不见了。

琳恩背倚着石墙,双手环胸,默默叹了口气。

虽然刚才的一番言辞大部分是气话,但是,正如她自己所言,没有战意的战士,即便强行留在身边,也没有多大意义。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地遭到灾魔剑的厌恶,不过既然这种局面暂时无力去改变,她也只好顺其自然。

虽说失去了龙骑这套强力卡组可能会给她将来的道路增添一些困难,但也只不过是回到原来的状态。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顽强地过过来的,相信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琳恩揉了揉额头,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没注意幽暗的空间里不知何时飘进来一个人影。

当她发觉的时候,人影已经在她跟前站了很久了。

“你……”琳恩吓了一跳。

“啊,吓到你了吗,公主……不,琳恩大人。”银檞剑颇为不自然地抓了抓他那一头的金发,讨好地笑道。

“有什么事吗?”琳恩用一种疏远的口气说道。

“是……这样的……”银檞剑迟疑了片刻,才缓缓道,“我刚才,听到了你和灾魔剑的对话……”

“是么?”被人站了墙角,还是不那么光彩的墙角,琳恩却也不以为然,斜了斜眼,“然后呢?”

“你……真的要放弃我们吗?”银檞剑这一次,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比之前的询问来显得更加犹豫不决。

“准确的说,是还你们自由。你不是和灾魔剑一伙的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琳恩微微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然而琳恩的不耐烦换来的却并非是对方释怀地松了口气或是一脸轻松,而是犹如屏息般的沉默。

琳恩无奈了,于是只得轮到她自己叹气,“又怎么了?还是说,你其实对我依依不舍,想要留下来做我的奴隶?”

“琳恩大人,您又在开玩笑了……”银檞剑苦涩地牵了牵嘴角,“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你明明……你明明比任何人都要热爱决斗,同样的,也热爱这我们这些精灵,不是吗?”

“哦?你又知道了?”琳恩的回应显得有些过于浅浮,只要稍有些眼力的人,大约都能看出来,她是在掩饰着什么。

然而银檞剑却无意去点穿,而是直直地注视着对方,回答道,“是的,我非常明白。因为,您是那位大人不惜牺牲性命也想要保护的人。”

听到这意义颇深的话,琳恩霎时一怔,随即眉头都拧了起来,她急匆匆地追问,“你……你到底明白些什么?那个大人,到底是谁?”

银檞剑直勾勾地望着琳恩,半刻之后,才轻笑道,“我就知道您会这么问。”他垂了垂眼,“准确的说,我只能肯定那位大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他的样貌,甚至是身影,我都没有这个幸运去见识。”

“怎么回事?”琳恩的脸庞上逐渐被严肃和细微的焦虑所覆盖。

银檞剑轻咳了两声,才接着道,“说起来话有点长。琳恩大人,您是否知道,我们龙骑一族,本非这个星球的住民。”

“不是……这个星球的住民?”

这话乍听上去有些荒谬。什么叫“不是这个星球的住民”,精灵的话,本就住在精灵界,和地球有什么关系?不,不对,如果说精灵界是存在于和人类世界相对应的另一个空间的话,那么精灵界,至少单从位置上判断,是和人类世界一样隶属于地球的。

那么,不是这个星球的住民的意思……

“难道说,你的意思是,你们,你们龙骑,是来自于宇宙中的其他星球?”兴许是太过震惊,琳恩的嗓音显得有些尖利。

“真不愧是琳恩小姐,马上就明白了。”银檞剑点了点头,“我们的故乡是个名叫DT的星球,和地球的环境有些相像。原本我们龙骑也和其他种族一起,在DT星上过着和平的生活,但是有一天,灾难突然降临到了我们头上。”

“灾难?”琳恩眯细了眼睛,她知道重点就在后面了。

“是的。我们居住的DT星球受到了名叫异虫的外星物种的入侵。”银檞剑的思维徜徉在了遥远的记忆之海中,神色颇有些怆然。

“最初应战的是正义盟军,然而战火不断扩大,以至于我们龙骑的领地也受到了侵蚀。所以,我们不得不奋起反击,可是结果却……”

“你们战败了。”琳恩接了上去。

“……实际情况要复杂许多,不过作为最终结局,我们失去了世代居住的领地,并且……损失惨重。”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个神秘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首领面前。”说到这里的时候,银檞剑很明显是停顿了一下,不知是因为犹豫,还是有其他的考量,“这个人对首领说,他能够拯救我们龙骑一族,但是作为代价,首领必须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琳恩隐隐感到,她已经探到潜藏在灾魔剑心里的那个结症的关键之处了。

“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真正见到过那个神秘人的,只有首领。据首领所说,那个神秘人只是希望我们能够遵从有朝一日出现的持有我们卡组的决斗者,为他而战。这本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龙骑本来就是战士,为了大义而战本就是我们的宏愿。”

“但是让人生疑的是,自从我们得到那个神秘人的援助,迁徙到这个星球之后,首领就失踪了。这也让我们不得不去猜想,首领是不是因为那个神秘人才不得已销声匿迹的。他们之间,或许有什么难以言明的交易。”银檞剑微微抬起头,眼神显得有些飘渺,“但无论如何,我们的处境确实得到了很大改善。从那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这个龙之溪谷休养生息,生活到现在。”

“这个居住地和我们的故乡很相似,所以,我们中的大多数人是很感激那个神秘人的,也愿意遵从他的意愿,听命于那个注定会出现的决斗者。只是同样的,质疑的声音,从那一天开始,也和赞扬一起,飘荡开了。”

“是因为首领的不告而别?”琳恩挑了挑眉。

“亦或者,是被迫的不告而别。”银檞剑意味深长地接嘴。

“原来如此。”琳恩轻轻舒了口气,“这就是灾魔剑为什么这么抗拒我的原因了吧。他认为我和那个神秘人是一伙的,既然那个神秘人把首领给拐跑了,那么作为龙骑卡组的持有人,我也脱不了干系吧。”

“正是这样。”

“然后,你把这番话说给我听的意图,难道是希望我能帮你们找回首领?”琳恩顿了顿,继而又毫不客气地挑明了对方的心思。

“如果真的能找回首领的话,自然是最好,但是,我也不会去强求。”银檞剑垂了垂眼,“只是,我希望琳恩大人能够明白一点:灾魔剑他,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无理取闹、非要和你作对的人,他只是……”

“我知道。”琳恩侧着头幽幽叹道,“他只是一个执着于自己无能过去的别扭笨蛋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MS离核心越来越近了。。。

于是知道为什么龙溪没有熏风了吧,人家还没有搬家呢。。。

水很深,很深,但愿不要把喵自己给淹死ORZ。。。

明天还有一更,然后榜单就完成啦~~

☆、25 驯龙之法

岩壁上的火把孤零零地散发着昏黄的光芒,映照在狭窄的洞穴内,时而被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微风吹得火光摇曳,更是增添了一分寂寥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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