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对方用什么卡组还没有头绪,这里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4
她自己场上的魔枪龙骑士可以在计算战斗伤害步骤时,除外自己墓地里一只鸟兽族怪兽,攻击力上升这只怪兽的攻击力部分数值。本来一切顺利的话,她是打算自己除外首席百夫长,来提升魔枪的攻击力至4200。按照通常的情况,对方是无法轻易打破这道高攻的壁垒的。这样一来,自己非但能够保住怪兽,还能破坏对方的策略,可谓一石二鸟。
可如今,这看似万无一失的一石二鸟之计,却反过来被对方占得了先机。
没有了首席百夫长,她的魔枪无法提升战力,而对方却因为这次除外不仅解除了隐含的危机,还额外增加了攻击力,让自己完完全全陷入了被动。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动力镐的效果是每回合都可以发动一次,如果除外加攻的效果持续下去的话,依靠堆墓来爆发攻击力的龙骑将彻底被封锁战术。
那个满身钢筋的某神在不动声色间竟然能做得这么狠绝,还真是够阴险的。
“吾盖上两张卡,然后进入战斗流程。”西格马大日的攻击在琳恩思索的间隙无情地拉开了序幕,“吾以2900的攻击力,攻击汝的魔枪龙骑士。”
攻击力2900,仅凭现在的魔枪龙骑士是无法抵挡住的,然而,西格马大日的目标远非如此。
“这一刻,发动吾之神能,当吾攻击时,吾之场上没有其他怪兽,吾从卡组选择一张装备魔法给吾装备。”
又是……装备魔法?不过动力镐已经发挥了效力,且在战斗阶段也无法再次启动,那么这一次,会是什么?
琳恩凝神闭气,虽然表面上看来依旧若无其事,心里却早已擂起了战鼓。
“吾选择卡组中的魔导师之力,给吾装备。”
西格马大日坚固的身躯蓦地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魔导师之力的效果,吾之攻击力上升吾场上所存在的魔法、陷阱数量*500。吾场上的魔陷共有5张(这里龙溪默认为双方战场各自都存在的场地魔法),因此攻击力再上升2500。”
西格马大日的攻击力最终定格在了5400,而与此相对的是,琳恩的魔枪龙骑士攻击力仅有2000。
如果吃下这一击的话,琳恩的LP将仅剩100,岌岌可危。
“无礼之人,虽说给汝留了一口气,不过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西格马大日挥动起了装备着机械镐的右腕,“接招吧,制裁之光!”
在让人睁不开眼的耀目光辉中,魔枪龙骑士以一己之力总算护住了主人的安全,自身却消失在了白光中。
唔……魔枪,你的牺牲我不会白费。
琳恩咬了咬下唇,“发动陷阱护卫防壁,将这次的战斗伤害变成0,然后我可以抽一张卡。”
致命的白光改变了飞行的轨迹,扭曲着朝向暗红色的天空冲击而去,消失在了无边的穹幕里。
“人类,看来汝还有点智慧。”虽说没有进展和自己的设想并不完全相同,但西格马大日却也并不心焦,“那么,吾就先结束回合吧。”
西格马大日:场上怪兽1,盖卡2,装备魔法2,手卡2,LP4000
只不过仅仅经过了短短一个回合,琳恩却第一次感到决斗是那么漫长。现在对方的攻击力虽说由于动力镐的失效而降低了1100,然而在魔导师之力的影响下,依旧维持在4300这个可以说非常惊人的数字上。
这一堵高墙,究竟要如何跨越,变成了琳恩不得不克服的难题。
“我的回合,抽卡。”
琳恩看了眼手卡,嘴角微微牵了牵,虽说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卡片,不过她还有后招。
“我发动龙之溪谷的效果,丢弃一张手卡,从卡组选择一只4星以下的龙骑兵团怪兽加入手卡。”
“我将龙骑兵团-军团(3星,攻1200,守800)加入手卡并召唤,然后发动军团的效果,选择墓地里的方阵龙装备……”
虽然4300的壁障一时半会儿应该无法超越,但是破坏的方法可不只有一种。
琳恩的反击之举固然有其可取之处,然而却再一次遭到了预想不到的搅局。
“这一刻,吾要发动反击陷阱叠返……”西格马大日近乎冷酷的嗓音响起。
“什么?”
竟然是叠返!
琳恩的额角悄悄淌下了一滴冷汗。
“依据叠返的效果,汝召唤怪兽成功时发动的效果无效,那只怪兽破坏。”
局势完全陷入了西格马大日的掌控。
琳恩想到过很多种可能出现的状况,却偏偏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这么阴狠地使用叠返。
叠返虽然是张速度3的反击陷阱,无效怪兽效果也可以说是一张非常犀利的杀手锏,但苛刻的发动条件却极大地限制了其泛用性。
只有在怪兽通常召唤成功时发动怪兽效果时才能发动的局限性,对于如今同调召唤漫天飞的现状来说,早就没有用武之地了。但是,恰恰是仅限于通招这一点,针对龙骑下位怪兽而言却是致命的。
龙骑依照其类似于同盟的效果,可以很轻易地召唤出上位同调怪兽,但是其最大的制约点就是必须倚靠通招来实现。许多下位怪兽的拉同盟效果是必须在通常召唤的时点才能发动,这一点,可以说是龙骑无法弥补的软肋。
作者有话要说:想写这个题目很久了。。。
妹子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西格马同志太。。。那个啥了
另,动力镐TV里的效果真囧,所以实卡才改了吧。。。
☆、29 神明落败
西格马大日:场上怪兽1,盖卡1,装备魔法2,手卡2,LP4000
琳恩:场上怪兽0,盖卡0,手卡4,LP3500
利用龙溪和军团的连锁来破坏对方主力怪兽,以破开胶着战局的计划落空了,琳恩并不能说一点都不失望,但她还是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才的那一招是她太欠考虑了。本来在召唤出主力怪兽、特别可说是最关键的卡片之后,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保护好这张卡是常识中的常识,不过对方会从怪兽召唤之际就设下陷阱还是多少有点出乎预料。
看来,那个西格马大日真的对龙骑卡组非常了解,它表现出的镇定自若绝不仅仅是装装样子。
琳恩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手卡,在有限的时间内重整策略。
依照刚才对方使出叠返来判断,第二张盖卡即便不是同名卡片,至少也是针对破坏怪兽的效果而启动的反击类陷阱。那么,这里若是再往枪口上撞就太不明智了,战略重心应该转移到另一个方面。
琳恩并没有思索多久,便开始行动,“我发动魔法遗言状,本回合我有怪兽被从场上送入墓地,因此我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一体攻击力1500以下的怪兽。”
“我选择守备召唤龙骑兵团-士兵长(1星,攻500,守300)。然后发动士兵长的效果,此怪兽召唤、特殊召唤成功时,可以选择卡组一只3星以下龙族怪兽送入墓地。”
因为是特殊召唤成功而发动的效果,即便西格马大日所覆盖的那张卡还是叠返的话,由于条件不符合,它也不能发动。琳恩总算避开了空场迎接对方3800攻击力怪兽的局面。
“最后我盖两张卡,回合结束。”
琳恩:场上怪兽1,盖卡2,手卡1,LP3500
琳恩非常清楚,接下来的一个回合将会是左右战局的关键点。如果她能够顺利撑过去的话,战局的走向将会再一次倒向自己这边,但如果没能撑住的话,她恐怕真的要一辈子和那群中二龙为伍了。
因此,为了避免这个可怕的设想变为现实,无论如何,她都要将胜利纳入囊中。
“吾之回合,抽卡。”
主动权转回到了西格马大日手中。
这个周身闪烁着神秘光泽的有着SF机器人外观却自称是神明的超世代智慧体,似乎对这场生死攸关的决斗并不是非常感兴趣。只见它几乎都没有什么停顿,刚想要开口,却冷不防被伺机而动的对手抢了先机。
这个作为神明一直生存至今的智慧体也许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它所鄙视的生物反将一军。
“在这个准备阶段,我发动陷阱神鸟攻击。”琳恩似乎是等待多时了,没有给对方任何余地。她冷冷一笑,“我可不会任由你无休止地对我的墓地动手动脚。死去之人的安眠场所可不容你放肆。”
“……”西格马大日显然是一愣,但它没有得到间隙对某人进行滔滔不绝的批判。
琳恩毫不留情地继续道,“根据神鸟攻击的效果,我将士兵长做祭品,破坏你的动力镐和……魔导师之力!”
她的玉指一伸,一下子定格在了那两张装备魔法上。
动力镐和魔导师之力在化身为冲天寒光的士兵长的奋力攻击下,消失在了大气中。
然而作为控制者的西格马大日却似乎并不懊恼,它非但没有因不快而大发牢骚,反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怎么了?”琳恩有些不耐烦。
“……汝,是否战术失误?”西格马大日犹豫着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琳恩简直莫名其妙。战术失误?先别说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错了什么,即便有失误,也不是作为对战方的家伙来提出吧。还是说,所谓的神明脑袋都是一根筋?
“刚才的神鸟攻击,确实是反败为胜的一举,不过,若要破坏的话,为何不选择吾?即便汝是顾忌吾的盖卡,为何不选择破坏盖卡。这等有违逻辑之举动,着实让吾无法理解。”
西格马大日说不定真的是个机器脑袋,你管别人是不是有逻辑,只要能获胜不就可以了吗?
琳恩暗自吐槽,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在不透露自己战术意图的情况下向对方解释清楚。
她左思右想无果之后,只得恼怒地大喊,“废话少说,只要我没有违背规则,我爱破坏什么卡就破坏什么卡。你要是再不继续决斗的话,我就认为你是自动投降了。”
琳恩虽然平时看上去一副御姐气场十足的样子,但耍起赖来似乎也是驾轻就熟呢。
西格马大日果然被“自动投降”给吸引了注意力,慌忙辩解道,“吾才不会自动投降,汝切不要胡乱猜测。”好像是定了定神,它才继续道,“吾继续吾之回合。”
“虽然动力镐和魔导师之力被破坏,吾之攻击力也降到了1800,不过,汝的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西格马大日的话一点都没有错。虽然琳恩成功降低了对方的攻击力,也确保了自己的墓地,但同时她的场上也被清空了。如果对方直接攻击过来的话……结果恐怕会很难以判断。毕竟,西格马大日若是攻击的话,是可以给自己装备魔法的,再加上它尚且不明朗的手卡……
“吾发动装备魔法……”
琳恩的料想一点没错,既然西格马大日是依靠装备魔法来增加战力,那么它卡组中的相关卡片一定不在少数。
西格马大日挥动钢铁臂膀,在光屏上轻轻点了点,“大日断片,给吾装备。根据此卡的效果,吾不会成为汝发动的陷阱、效果怪兽的对象。”
奇怪的金属装饰镶嵌在了同样奇怪的机械人的后背上,同时也为装备对象增添了一重坚固的屏障。
不能成为对象吗?看来局势是越来越棘手了。琳恩不动声色地衡量着战局,快速调整着酝酿中的战术。
“进入战斗阶段,吾对汝直接攻击,同时发动吾之神能,选择卡组中的魔导师之力给吾装备,由于吾控制的魔陷有4张,因此吾之攻击力上升至3800。”
琳恩的LP只有3500,若是完完全全接下这一击,她就真的要战败了。
然而,她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不会让你得逞的。”在那个世界里,她还有未尽的事业,未完成的心愿,所以,无论如何,这场决斗,她都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发动盖卡……”几乎是在对方攻击到达的同时响起,“陷阱,波动再生。”
黑色的光圈在她跟前筑起了一道脆弱的壁垒,虽然抵挡住了部分攻击,却还是有一大半落在了琳恩的身上。
唔……稍微还是有点痛呢。不知道和黑暗决斗相比,哪个更痛苦一点呢。
琳恩自嘲般地苦笑了一下,然后挣扎着站直身体,张口道,“根据波动再生的效果,在你直接攻击宣言时,我可以选择我墓地里一只攻击怪兽等级以下的同调怪兽,将这次战斗受到的伤害减半,然后在伤害步骤结束时,将墓地里选择的怪兽在我场上特殊召唤。”
“回来吧,魔枪龙骑士(6星,攻2000,守1100)。”
威风凛凛的龙骑士,乘坐着气势汹汹的巨龙,手执寒光利枪,作为不知退缩的忠诚战士,再一次为守护主人的领地而奋力战斗。
而作为对手,西格马大日似乎是愣了愣,“……原来如此,原来,汝是为了召回汝之骑士,才拼上全力也要破坏吾之动力镐。”
显然,它也明白了,若是动力镐不除,自己这个回合就要除外这只龙骑士了,那么琳恩这夺回主导权的一击就无法奏效,最终说不定会落得难以翻身的地步。
不过,这究竟是不是起死回生的一招,此刻还很难以辨明呢。
“真是勇气可嘉,不过,汝的生命值却也降低了1900,离战败不过一步之遥。”
“这可很难说。”虽然脸色有点苍白,但是琳恩的气势却一点都没有变弱,“只要我还有LP,我就绝对不会放弃。”
她的LP只剩1600,而对方却是4000分一点未动。虽说LP上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但是她总算脱离了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被动局面。接下来才是决定胜负的硬仗。
“那么,作为对汝坚持不懈的嘉许,吾就先结束回合吧。”
西格马大日:场上怪兽1,盖卡1,装备魔法2,手卡2,LP4000
终于,终于到了这即将决出结果的最后一个回合。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能在这个回合快刀斩乱麻,她就没有下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了。
琳恩深吸一口气,“我的回合,抽卡。”
唔……这个是……
她望着手中的卡片,眉头微皱。
虽然不是自己期许的卡片,不过命运却给了她另一个可能。利用着手中仅存的两张卡片,她一定能做出些什么。
琳恩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回合,“我发动龙溪的效果,丢弃一张手卡,选择卡组中的龙骑兵团-黑枪龙(3星,攻1000,守1000)加入手卡并召唤。”
黑色的锐角龙,为即将上演的大逆转拉开了序幕。
“然后发动黑枪龙的效果,一回合一次,把自己场上一只名字中带有‘龙骑兵团’的龙族怪兽送入墓地,选择墓地里一只4星以下的鸟兽族怪兽在自己场上特殊召唤。”
“我将魔枪龙骑士送墓,从墓地特殊召唤圣鸟仙鹤(4星,攻1600,守400)。”
“难得召唤出了自己的王牌怪兽,汝却偏偏再次送墓,究竟意欲为何?”西格马大日果然不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明明对方没有回答的意愿,它却还是不死心地问。
琳恩当然没有理它,而是自信满满地一笑,“看下去就知道了。”
“发动仙鹤的效果,此怪兽特殊召唤的场合,我可以从卡组抽一张卡。”琳恩屏住了呼吸。
一张卡就是一次机会,命运既然默不作声地将她引领至了现在这个境地,那么,即便拼上自己的全部,她也要看到命运尽头到底会呈现出什么样的风景。
这是……
琳恩望着手中的卡片。
这个答案是……
难道说……
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好多个念头,但最终,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发动魔法卡强欲之壶,从卡组里再抽两张卡。”
她最后一次确认了手牌,再次抬起头时,眼中不再迟疑,只是闪着坚定不移的深邃光芒。
胜利,现在就在我的手中……
“我发动装备魔法同调英雄,给仙鹤装备,攻击力上升500,等级上升1。”
“然后将变成5星的仙鹤和3星的黑枪龙调和,盘绕于山峦之巅的神圣之风,龙之国度的高洁守护者,集合勇猛的同伴之力,将所有阻碍尽数击溃吧,同调召唤,飞舞降临吧,龙骑兵团骑士-长枪龙骑士(8星,攻2000,守1200)。”
暗紫色的龙骑士,犹如从黄泉苏醒的最强护卫,坚守这自己的领地,毫不退让地迎向看似比他还要强壮的敌人。
而西格马大日只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态度,凝望着同属于DT星球的渺小生物。
“发动长枪龙骑士的效果,此怪兽同调召唤成功时,可以从墓地选择任意数量的龙骑兵团龙族怪兽给其装备,攻击力上升装备怪兽数量*300。”
“重标枪龙,叉龙,方阵龙,黑枪龙,我选择这四只给长枪装备,因此长枪的攻击力上升1200。”
“这一次汝也不得不承认是汝的失误吧。”西格马大日冷冷地打断,“长枪龙骑士的效果,最多可以装备5只怪兽,即便汝没有其他龙族可供选择,至少魔枪的话……”
“不,我没有失误。”琳恩以前所未有的从容之态沉静地反驳回去,“4只就足够了,因为我接下来要发动这张卡。”
琳恩纤长的玉指,划过左手中仅剩的两张卡牌,然后取出一张,轻轻举在自己的眼前,然后翻了过来。
“我发动这张卡,魔法,二重魔法。”她勾了勾嘴角,“如果你现在还不明白的话,我只能说你有够笨的。”
“二重魔法,丢弃一张手牌中的魔法卡,可以发动对方墓地里的一张魔法卡……”西格马大日喃喃自语,“汝究竟想要吾墓地里的什么……”银色的神明蓦地一震,原本金属般毫无波澜的声调明显起了变化,“难……难道说,汝想要的是……汝特意要破坏吾的那张卡,难道是为了这一刻?”
“那个时候我倒是没有这么深的考虑,只是对于你的不明深意的盖卡不敢轻易下手罢了。不过,命运却在关键之刻给了我这样的一个提示,那么,我也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琳恩淡淡笑道,“一直以来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最多只是拥有3500攻击力的长枪,却偏偏是龙骑中最高等级的8星怪兽。不过现在,我终于清楚了。”
琳恩将手中的魔法卡放进决斗盘,“我依照二重魔法的效果,发动西格马大日,你墓地里的魔导师之力,给长枪龙骑士装备。”
她眼波流光,“我终于明白隐藏在平凡表象下,长枪深不可测的战斗实力了。只要有同伴的协助,他就是龙骑里最强的移动要塞。”
4只被装备的龙族怪兽化作闪光的利刃,犹如盔甲一般附着在了巨龙的躯体上。
“魔导师之力的效果,装备怪兽攻击力上升我所控制的魔法、陷阱数量*500。而我现在场上魔陷总共,是6张,所以,长枪的攻击力再上升3000。”
龙骑士的攻击力最后停在了6200,这一近乎不可思议的数值上。
“然后,还没完呢。”琳恩的眼神一凛,“被装备的重标枪龙的效果,长枪龙骑士可以对对方直接攻击,只不过伤害要减半。但是……”她顿了顿,“我还要发动处于装备卡状态的叉龙的效果,装备怪兽一回合可以攻击两次。”
“所以,大日之神啊,你必须要接受6200的伤害。”琳恩阴沉地笑了笑。
“什么?”西格马大日虽然由于有着机械的外形而看不出表情的变化,但是从它的声音来判断,这道坎似乎并不好过。
“去吧,长枪,为这场决斗拉下帷幕吧。”
随着主人的一声令下,暗紫色的龙骑士一点不给好不容易召唤来的神明面子,瞬间将对方满满的4000LP降为了0。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最近电脑有问题,所以可能会发生更新不及时的状况,先提醒一下,大概4月中旬应该可以解决吧
另,实在亏卡亏得想死,所以只好用禁卡了o(╯□╰)o喵就是想让长枪拉轰一下嘛,打滚~
☆、30 胜利归来
“人类啊,汝获得了吾之认可,依照承诺,吾将为汝开启时空之门。”
“另,雾谷的御龙一族啊,吾和汝等之约定,现已达成,吾也将再度回到天之界,就此别过。”
西格马大日在万丈光芒中,渐渐消失了踪迹。
偌大的混沌空间内,只留下琳恩,以及直到刚才为止,还在为她奋力战斗的龙骑士。
深深叹了口气,琳恩蓦地提起精神,转过身,对着那个站在原地装雕像的某龙族精灵皱着眉开口,“你是特地来送我一程的吗?”
“公主大人何出此言,将吾辈召唤而来的,不正是公主大人么?”身披银色铠甲的翼人骑士,轻松地从龙背上一跃而下,信步走到了主人面前,不似万分恳切地略微弯了弯腰,抬头反问道。
“话虽如此,但此时决斗已经结束了,你也没有什么需要留下的理由吧。”琳恩凤眸一凛,“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回到现世?”
“公主所在的世界不是吾辈能够涉足之处,吾辈不能继续陪伴在公主大人的左右,真是遗憾之至。”
长枪龙骑士总算显得恭敬了一点,不过琳恩却不上当。
她眯起了眼睛,突然冷冷发难,“我怎么有种我又被设计了的感觉?”
“公主大人您多虑了。”长枪回答的四平八稳,没有丝毫的慌乱。
琳恩冷着脸默默腹诽了一会儿,才勉强开口,“算了,我要回去了,没空和你在这里罗嗦。”
“公主大人请走好。”长枪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不过,在走之前……”琳恩刚向着前方的灿烂光球迈了几步,忽地又杀了个回马枪,“长枪啊,你这些年外出,到底有没有得到什么情报,关于你们的首领?”
“……很可惜,吾辈虽常年游离在外,却依然一无所获。”
“说谎。”琳恩的语锋微微一变,她三两步又踱回到了龙骑士的跟前,眯着眼,用一种略带威压的口气说道,“长枪,你身兼代首领这一要职,在龙骑大损元气之后,即便不得不放下当前重整旗鼓的责任也坚持要外出的理由,我想,恐怕绝不是寻找你们那个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的首领那么简单吧。”
长枪微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才忽而轻轻出声叹道,“……不愧是公主大人。”
“究竟是为了什么?”
“公主大人不是早就心里有数了么?”
“……难道说,是暗印者……”琳恩心头一动。
“正如公主所想,据吾辈的调查,暗印者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动起了精灵界的主意。”
“十几年前?竟然这么早就……?”琳恩皱着眉喃喃自语,“不过,从时间点来看,似乎也并不是不可能……”
她沉吟了半晌,蓦地抬起头问道,“那么,红龙的使者……”
“很遗憾,古妖龙已落入暗印者手中,黑暗的侵蚀也已从那一带开始蔓延。”
“这么来说,长枪,你外出不归的真正原因,难道是为了阻止负能量对精灵界的侵蚀?”
“虽是吾辈之愿,但以吾辈的能力,如此伟大的壮举还未曾能办到。”
“是么?”琳恩显然对这个回答将信将疑。然而对于长枪至少表面上的“知无不言”,她也抓不出什么确实的把柄。
在又思忖了片刻以后,她做了决定,“好吧,长枪你先回龙溪去,安抚一下同伴们的情绪,首领的事情就交给我来解决,至于暗印者的举动……”
“吾辈明白,吾辈将继续监视他们的动向。”长枪欣然允诺。
琳恩点了点头,她没走几步,忽地又转过了头,“最后问一句。”
“请说,公主大人。”长枪龙骑士刚返回坐骑的背上,由于不便行礼,只好冲着主人颔首示意。
“那个,为什么你们都叫我公主?”琳恩对于这个问题甚是不解。如果驻扎在龙溪雷枪仅仅只是一时起意的话,这个常年未归的长枪也用同样的称呼可就有点太过巧合了。难道说,他们之间是有什么约定?
“公主大人,您知道对于我们龙骑而言,什么是最值得守护的东西吗?”长枪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提问道。
“家园。”琳恩不假思索地开口。如果是对于曾经痛失过故乡的龙骑士而言,应该没有什么比家园更值得保护的了吧。
“还有呢?”
“……唔,忠义?”之前好像听银檞剑无意间提起过?虽说琳恩也不是很确定,但是总觉得对于这群隐隐有着奇妙的英雄主义情怀的生物来说,这个答案应该□不离十。
“对于骑士来说,忠义对我们而言是最不可缺少,不,应当说是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精神信仰。但是,忠义这个概念并不是单方面付出就可以建立的联系。它是一种互相的纽带,一种对等的思念。作为守卫者,我们需要一个值得奉献忠心的对象。”
“这个我明白,但是,这和……”
琳恩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长枪冷静地打断了。
“您知道对于骑士来说,什么才是最理想的效忠对象么?”
“……拥有高尚品格的……呃……贵族?”琳恩回答得不太确定,不过,在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她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的可能,“难道说是……”
“看来公主大人已经找到答案了。”长枪龙骑士话中带笑。
绕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个无聊的理由啊,琳恩感觉自己的时间都被白白浪费了。对于骑士来说,最理想的效忠对象,当然是身份高贵又容貌秀丽的公主。没想到那群龙虽然没什么人样,骨子里真的有着浓重的英雄浪漫主义精神啊。
“我可不是那么柔弱的女人。”琳恩满心不爽地嘀咕。被那群龙当做“公主”来对待,她还真的不那么乐意。
“吾辈明白,不然,我们也不会甘愿在公主的麾下战斗。”长枪别有深意地补充道,“我们可是高傲的龙骑,断然不能任由庸人随意支配。”
言下之意,若是主人太菜,他们绝对会一脚踢开。
对于这个有点奉承意味的回应,琳恩暂且表示满意。
“那么,我走了。”时间也耽搁了不少,虽然西格马大日是个什么神,但是它的力量到底能维持多久谁也不知道,琳恩觉得再拖延下去可能会对自己不利。
“公主大人请走好。”长枪指挥者他的坐骑弯下庞大的身躯,竟行了一个大礼。
琳恩听得浑身一颤,含糊地接受了,然后迅速进入了光球之内。她可再也不想被这么别扭地对待了。
眼前一明一暗,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当琳恩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被她的老朋友兼救命恩人抱在怀里了。
“呃……哈拉尔德……”琳恩感到脸上微微一阵发烫,连忙推开对方,站直了身体。
“……第二次了。”哈拉尔德却只是凝望着眼前的黑发少女,笑盈盈道。
“什么第二次?”琳恩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次救你一命。”哈拉尔德一本正经回答。
琳恩蓦地一头黑线,然后她想到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去了多久?”因为依然处于洞穴之中,发光的只有永恒不变的湖水和岩壁,琳恩对于时间的把握很模糊。
“才1个小时,你很迅速。”哈拉尔德回答。
那边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事,渡过了好几天,这里竟只有一个小时?看来西格马大日考虑得还挺周到的,还是说,精灵界的时间流逝速度和这个世界不一样?
哈拉尔德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轻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收获吗?”
琳恩刚想开口回答,那边厢,布雷弗不出预料地抱怨起来,“真是狡猾啊,哈拉尔德,我也想……”
“好了好了,别闹了。”德拉甘当起了和事佬,顺带还转移了视线,他指了指琳恩的腰间,“那个,那里好像在发光……”
琳恩抬手一摸,发光的正是她安放卡盒的位置,她便顺手将卡组整个取了出来。
“怎么了?”哈拉尔德好奇地望着仔细检视卡组的琳恩,问道。
“似乎……是新入伙的。”琳恩颇有些无奈地举起了手中三张闪着淡淡红光的卡片。
那些卡片正是她先前誓要收服的灾魔剑、银檞剑,以及,差点被她忘记的光与暗之龙。要不是这张卡也同时和灾魔剑出现在一起,她大概会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这张莫名其妙的卡片塞进卡组的。
“都是些好卡呢。”哈拉尔德认真地端详了片刻,下结论道。
“什么什么,我来看看。”布雷弗也来了兴致,急着要掺合进来。
哪知道琳恩却不待对方看仔细,突然把卡片塞回了卡组,然后神秘一笑,“想要知道详情的话,就和我决斗吧。之前的决斗,不是还没结束?”
“呵呵,正合我意。我布雷弗大人倒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神明洛基的真正实力。”布雷弗退开两步,亮出决斗盘,将卡组放了进去,“刚才你把我的洛基破坏了吧,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我的洛基可是可以无限复活的。”
琳恩从容自若地微微一笑,随即踏入战场。
悠远的极光之空,太古的神明或许也在俯览这场无关紧要的战斗。
五千年前曾在广袤大地爆发过的光明和黑暗的对峙,即将跨过一个轮回,再次在人间惨烈上演。
而作为主战场的千里之外的新童实野市,却依旧平静无波,安然祥和。
然而,时光无情流逝……
作者有话要说:RT,长枪真8HD,龙骑的某些家伙真是太黑了o(╯□╰)o
三叉最苦逼,长官自己逍遥去了丢下这么一大堆烂摊子让他收拾,他倒还挺自得其乐的= =
于是龙骑不是一堆2货就是一堆BT。。。
接下来没有存稿了,喵只能说,努力码字吧~
不过第一卷应该算是结束了吧
☆、31 极北之空
飞机宛如是一只银白色的大鸟,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升向了蔚蓝色的天空,朝着遥远而苍凉的未来笔直前去。
哈拉尔德微仰着头,静静地站在航站楼明净的落地窗前,凝望着那一片亘古不变的湛蓝,仿佛玻璃门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早已和他完全无关,只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不过在他孤单地抒发惆怅的同时,他的同伴们倒是很开心地窝在VIP候机室里喝着香醇的咖啡,还得寸进尺打起了牌。
“三条A,我又赢了,德拉甘,掏钱掏钱。”布雷弗兴奋地掀开底牌喊了起来。
“切,不是说好不赌钱的吗?”德拉甘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郁闷地摸起了口袋。
“哎呀,只是一点点啦,不然玩起来没意思。”布雷弗接口倒是很顺溜,不过他闪烁的眼神显然透露出了这不仅仅是“不好玩”那么简单。
“唉……”德拉甘无奈地叹了口气,尽管他在敌人面前如其名像北欧巨龙一般凶猛,却在和同伴相处的时候,温顺地就好像自己擅用怪兽磨齿羊。他随手掏出几张纸币,扔在了茶几上,嘀咕道,“也不知道哈拉尔德到底是怎么了,今天竟然一反常态没有阻止你赌博。”
“啧啧啧,德拉甘,这你就不知道了。”布雷弗得意地摇了摇手指,一副料事如神的神棍模样,高深莫测道,“恋爱啊,是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
“恋爱……”德拉甘皱起了眉,在停顿了半秒之后,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惊呼道,“恋爱?谁?你是说哈拉尔德?”
“唉,越是伟大的男人,在坠入恋情的时候,就越是迷惘,就连我布雷弗大人……”某红发帅哥完全陷入了自我模式,竟滔滔不绝地陶醉起来。他扶着额头,显出一副夸张的痛苦不堪的表情,仿佛在如泣如诉地控告着恋爱带来的折磨。
德拉甘黑着脸,眨巴着眼睛,盯着对家看了半天,才小声道,“我想是你搞错了。”
“哼,我布雷弗大人可是恋爱专家啊,怎么可能……”
“当然是你搞错了,布雷弗。”
也许是明里COS雕塑,暗地里也偷听到了些许内容的哈拉尔德也终于忍受不了自己再被这么编派下去,神情僵硬地走到了打牌二人组所在的茶几前。他看了看两人,扫了眼堆满点心和饮料的牌桌,随后目光停留在了毫无愧色的洛基的持有人身上,“布雷弗,我说过,不准赌博。”
“嗯嗯,知道啦,我这就收起来。”布雷弗利索地把桌子上的零钱全部挥进了腰包,又用牙签挑了块苹果扔进嘴里,含糊道,“好啦,德拉甘,你愣着干什么,快把牌收拾起来啊,哈拉尔德不喜欢看到赌博。”
“呃……”德拉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至于哈拉尔德则是深深地无奈地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朝着他的三号同伴伸出了右手,“拿来。”
“什么?”布雷弗眨着无辜的眼睛,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啊”的表情。
“钱。”哈拉尔德耐着性子。
“那是我的钱,我正预备要买点,嗯,润喉糖。”布雷弗胡诌起来完全不用打草稿。
“你不拿出来,我就把你打牌出老千的事情告诉德拉甘。”即便是温柔的哈拉尔德,面对爱耍无赖的某人,这会儿也没能继续忍下去。
“……”
“……”
短暂的沉默过后,布雷弗的俊脸抽了抽,“你不是已经说了吗?”
“你早点拿出来不就好了。”哈拉尔德接过某人满心不情愿递过来的纸币,然后扔回给了原主人,然后接着声讨,“你用正当手段赢过来我还就算了,偏偏……”
“行了,哈拉尔德,我不在意的。”德拉甘赶紧出来打圆场。哈拉尔德和布雷弗本就是处于两个极端相反的阶层,行为处事和理念信仰会有差别也极其正常,不过要是因此而闹起了矛盾,搞得和他们持有的卡片奥丁和洛基一样闹得不可收拾,就太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了。”哈拉尔德当然明白德拉甘的苦心,便也顺水推舟道,“那么,这件事就先不提。”他的目光蓦地微微一凛,“比起这个,当务之急是凛的事情。刚才我稍微想了想,觉得就这么把所有的重担全都交给她果然还是太轻率了。”
“不过,她的话你也听到了,她说不需要我们出手。”布雷弗似乎有点来气,口气也比之前硬了半分,翘起了二郎腿,显得有些兴味索然。
“话虽如此,但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也不符合我的脾气。”哈拉尔德轻蹙着眉,眼神却是分外坚定,好像已经有了什么决定。
“那你要怎么做?自己冲过去把那些暗印者打败?”布雷弗不以为然。
“这个嘛……”话到关键,哈拉尔德却卖起了关子。他侧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今后的计划回去了再讨论。”
布雷弗和德拉甘默默相觑,最终却也没有多问,全部的疑惑还是等到了那个安静的堡垒之后,慢慢再做解答吧。
黑色的房车疾驰在回程的高速公路上,哈拉尔德靠着柔软的枕垫,这位有着和古代英雄相同名字的男子,只是瞟了眼窗外,然后幽幽闭上了双眸。
金色的海平面上,一轮夕日正缓缓下沉。
那一天,似乎也是这样一个血色黄昏呢。
雪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隐隐有了变小的迹象。
傍晚时分,雪终于停了。
哈拉尔德驾驶着战斗机翱驰在广袤的天空。
这看似和往常一样,只是一次小小的巡航任务,却对于今天的哈拉尔德上校来说,多少有些不同寻常。
再过一个小时,他就要从空军部队退役,所以,这次飞行,将是他最后一次遨游在这片云卷云舒的蔚蓝之海中。
虽并不能说完全没有遗憾,但是哈拉尔德却对今后的人生充满了信心。他将去完成一个使命,一个普通人想都无法想象的壮举。为此,荣誉也好,名声也罢,不过是随手可弃的无用之物。
喷气式战斗机在明亮的苍穹里划过一道美丽的航迹云,犹如是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海蓝色的画布上畅快地涂抹着愉悦。
哈拉尔德百感交集地回味着参军以来的种种,从第一次融入蓝天的震撼,到遇上紧急情况的从容应对,所有的一切,仿佛是电影胶片,从脑海里一一闪过。这最后一次航行,虽然平淡,想必却也是最完美的句号了吧。
正当哈拉尔德的思绪随着驰骋的烈风一起徜徉在浩然长空之际,有什么东西忽然从眼角一闪而过。
他的神经蓦地一紧,作为军人的谨慎和细心,让他毫不犹豫地降低了飞行高度,开始了对这片领域的调查。
这一带空域之下大部分是海洋,只有几座零星的无人小岛漂浮在海面上,孤独地和本岛遥遥相望。由于雪下得很厚,海上结起了冰,也暂且将小岛联系在了一起,乍一眼望去,只是无边无际的白茫茫一片。
喷气式战斗机一遍又一遍盘旋在无人岛的上方。在白雪的掩护下,一切可疑的蛛丝马迹都被遮盖了起来,也使得搜索变得愈发困难。就在哈拉尔德想要放弃的那一刻,他奇迹般地发现了刚才吸引他注意力的物体。
那是一个几乎要埋进雪堆里的决斗盘,露出来的光滑表面在鲜红的夕阳照射下,反射着柔和的莹莹光辉。
哈拉尔德感到很疑惑,这里平时也就是捕鱼的渔夫偶尔会登岛,平时根本就是人迹罕至,再加上连日大雪,即便是以前被人带上岛的东西这会儿也应该被完全埋在雪里,怎么可能像眼前这样露出来一部分呢?
不过在下一秒,他立刻就明白了。
半截埋在雪里的决斗盘旁边,有一个人。
由于被积雪覆盖,哈拉尔德是废了好大的功夫,将飞机降到了危险高度,才勉强辨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