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盯着茶叶罐许久,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起身真的泡了一杯茶。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更新得这样晚,我到家的时候八点半了,吃了饭九点多了,然后这一章,我码得好痛苦,最后的片段我改了又改,好不容易定下了上面的内容,已经到了凌晨了。
虽然叔陪着我苦闷,但是我真的不觉得虐到了他了,虽然也算是牛奶君下了次狠手了。姑娘们看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我明天再来修改。最后,姑娘们,不要忘记撒花哟~~~
下面是写废的内容,就是送请柬的人一开始我设定是叔亲自出马,最后修修改改,改成了Norman,所以下面的就废弃了,大家就当是小剧场看看吧~~
门推开的瞬间,雅思只愣了片刻,就神色如常,看着半个多月没见却半点不见什么变化的贺峰,沉静地开了口:“多谢贺先生亲自送来请柬,只是你知道的,我的店才开业没多久,所以恐怕还走不开……”
“雅思,我知道你的店才开始。除了送请柬给你外,我还想告诉你的是,当初你说分手,我并没有点头同意。”贺峰神色坦然,说出口的话却让雅思气得够呛。
“你,贺峰,想不到你这竟然这样赖皮……我听说贺哲男才出院,你还是快走吧,不然让他知道了岂不是又要生事了?”雅思皱着眉头看向贺峰,见他半点不为自己的话所动,生气地抓起桌子上的包包起身道:“好,你不走,我走。”说着就摔门离开了办公室。
贺峰的眼神更加晦暗,却什么都做不了,叹了口气将请柬放在办公桌前这才离开。
雅思站在人行天桥上,看着贺峰的车子驶远,神情悲喜难明,直到完全看不见了这才回了店里。
又过了两日,报纸上都是大肆报道贺峰在泰国的度假村开幕的消息,她也只一笑便翻到了其他的版面,心中却在想,没有了康雅思,虞苇庭得亲自出面去摆平宋世万的二姨太和三姨太,她不是一向自恃很有本事吗?就是不知道她怎么做的了。
☆、25 女人之分
十月份的泰国,游人如织,其中来自中国的游客更是占了大头,而贺峰的布吉度假村正好吸引了大批的游人,就是当地的报纸都有报导。
“怎么?度假村开业你该高兴才是,但是你这样的表情,还以为度假村出了什么问题了。你是担心哲男的腿呢?还是因为康雅思?”虞苇庭穿着柔色的连衣裙戴着草帽,和她平时女强人的形象很不一样。
贺峰嘴角勾起,神色有些无奈:“有这样明显吗?哲男他经过这次的事情应该会懂事一点了,至于雅思,我相信过段时间她应该就会消气了。”
虞苇庭似笑非笑,扫了贺峰一眼道:“你就这样自信康雅思一定会再次接受你?”
贺峰嗯了一声,转过话题道:“多谢你的关心,我和雅思的事情,我心中有数的。倒是这次开业麻烦你了。”
“不麻烦,宝仑又不是白做工,其实该我谢谢你给我生意做才是。不过你请了宋世万,他这次倒很给面子哦,居然和二姨太雪妮一起来了。或者是他知道哲男没有来他才来的?”虞苇庭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挑眉调侃道。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说话总是想踩踩我?虽说哲男屡次惹了世万,但是怎么说世万也是长辈,和晚辈太过计较了也不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再说了,他这次来泰国正好陪雪妮去拜大佛的,我邀请了他,他来了不管是顺道也好,总算是给了我几分面子的。”贺峰避重就轻地说。
“你倒是会替他说话,难怪哲男和你呛声了。不要说他是什么长辈了,如果不是你每次都给了他足够多的好处,他会轻易放过哲男和美域高吗?”虞苇庭看着贺峰,总觉得有些无力,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时至今日贺峰他还对宋世万处处忍让。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再过不多久就要剪彩了,我们过去吧。”贺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和虞苇庭确实是好多年的朋友,但是他有个感觉,论了解自己,她绝对比不上雅思。
“铃……”电话突兀地想起,贺峰接起电话,听了那端说了两句话,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了。他挂下电话看向虞苇庭:“三姨太文慧马上就下飞机过来这边了。”
“文慧和雪妮她们碰到了一起,可是有热闹瞧了。正好引起记者的注意,正好可以为你的度假村做免费宣传,也许可以火一把了?宋世万其实应该做公关这一行的,哦?”虞苇庭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
“文慧和雪妮是死对
头,我不能让她们在这里见面。”贺峰放下茶杯看向虞苇庭,他这个时候觉得很无力,和虞苇庭明明是几十年的朋友,但是她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此时的想法和顾虑。
“你是一个一分钟赚几百万的大企业家,人家一张床上几个老婆打得你死我活,是不是真的关你的事情呀?”
贺峰靠向椅背,很是无奈,“说到底,这次是我请宋世万和雪妮过来剪彩,老三最喜欢高调,这次分明是她吃醋所以才飞过来的,我不想让她弄得剪彩不伦不类。”
“谁叫宋世万这么蠢,让老三知道了他带老二过来呢?”虞苇庭冷哼出声。
“一个男人同时要应付几个女人,总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烦女人,是不是觉得女人永远是给男人找麻烦呢?”虞苇庭依旧没有松口。
贺峰的手在桌子上敲了下,神情已经有些不耐,“我现在心里是很烦,但是我还分得清,哪些女人只能惹来麻烦,哪些女人可以帮男人解决麻烦。”他突然之间很想念雅思,虽然相识的时日尚短,但是他就是奇怪地肯定,雅思一定明白他的想法,知道他为什么烦恼。
虞苇庭笑了,“我已经让我的秘书Sunny去了机场,应该不会让老三和老二碰面了。不过我很好奇,康雅思在你心目中又是哪种女人呢?”
贺峰并没有回答虞苇庭的问题,只是抬起左手腕看了下时间,“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们过去吧。”
虞苇庭看贺峰回避没有回答,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眉眼间的倨傲则更甚了。
“贺先生,酒店大堂经理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是宋世万先生一个小时前离开酒店后就没有再回来了。”Norman 对着虞苇庭点了下头,忙将消息告知了贺峰。
“哦,想不到这个宋世万也怕女人打架,竟然开溜了。”虞苇庭一脸的嘲讽,看向贺峰道:“看来剪彩你要自己来了。”
贺峰神情只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便是虞苇庭和Norman都没有发觉。
翌日,雅思起了一个大早,打开报纸就看见头条是新闻——贺峰度假村开业,首富情妇大对撞抢风头,再翻一页报纸,依旧是有关的报道。雅思只看了一眼剪彩时的照片,便发觉贺峰虽然在笑,但只是嘴角轻扬,笑容不但浅更是僵硬的,看来虞苇庭这次没有搞定宋世万的两个姨太太,且宋世万在剪
彩之前突然离开,都让贺峰很不高兴呢。
“这个贺峰可真是好风度,别人的女人在剪彩的时候就差动手打起来了,他还笑得出来。诶,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呀。”英姐瞧了一眼报纸说。
“好了,都是不相关人的事情,少说两句吧。”康青杨看了雅思一眼,有些担心地道。
白筱柔看雅思神色不动地看着报纸,她总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小女儿的心思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小妹,而是二妹。她昨天晚上回家竟然是陈启发送她回来的,陈启发是什么人?一看就不是好人,竟然敢打二妹的主意!
“老公啊,陈启发告孙先生的案子,你怎么看呀?我一开始就觉得奇怪,那个陈启发怎么突然冒了出来告孙先生,太有古怪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现在福伯的口供被推翻了,谁赢谁输还真不一定的。不过现在我倒是相信孙先生了,看来是我误会了三十多年呀。”康青杨很惭愧地说。
雅思收起报纸,接过英姐递过来的鱼片粥,道了谢,看向康青杨道:“我之前不就和爸爸你说过吗?孙先生如果是人品低劣,他怎么会容许你这么多年对他那样的态度呀?反正我是做不到的,可惜爸爸你不相信。”
雅思看向雅瞳:“我听人说这几天那个陈启发常常去绰美找你?你还是少和他来往吧。”
雅瞳看了一眼康爸康妈,不满地噘嘴道:“我也不想的呀,但是他去店里我总不能赶他走吧?”
雅思摇了摇头,陈启发确实不是个东西,不过他对二姐的心意倒是真的,贺哲男那个败家子完全比不上的。
“对了,爸爸妈妈,我内地的朋友告诉,半个月后在杭州将有个国际茶叶展览会,我想去看看。正好思归茶艺店也算是走上正轨了,我不在的时候,要你们帮忙盯着点了。”雅思吃了几口粥后说。
“又要去内地呀?我还想着过几天带你一起去慈云山拜佛呢。”白筱柔怀疑地看向雅思,小女儿不会是猜到自己想让她去见见宋太太才故意避开的吧。
“真对不住了,妈妈你让英姐或者二姐陪你去呀。我呢总不能看见店里的茶叶没有了货吧。”
雅思当然知道妈妈不是单纯去拜佛的,不想接触宋郭婉怡等富太太是一会事,避开贺峰也是一回事,雅思知道,如果她继续留在香港,她一定会忍不住又和贺峰联系的。
三
天后,雅思带着助手Sue坐上了去杭州的飞机,而她一上飞机,贺峰就已经得知了她去杭州的事情。
“贺先生,康小姐带着助手去杭州,我们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杭州呢?”保镖甲有些犹豫地问道。
“我付钱请你的时候,有说过保护是分地区的吗?你们当然要跟着康小姐一起去内地,有什么事情马上通知我。”贺峰正在印尼的一座小岛上,他脚下就是他新买的一座石油公司。
“是,我们知道了。”保镖甲挂上电话,对着保镖乙歪了下头,就跟着去拿回乡证买机票了。
飞机上,雅思脸色苍白地靠在座椅上干呕着。
“康小姐,你没有事情吧?”Sue担心地问,“还是叫空姐过来药店晕机药吧。”
雅思摇了摇头,“我没事,大概有点晕机,麻烦你让空姐给我一杯温水就好了。”
喝了温水后,雅思觉得整个尾部依旧在泛恶心感觉,只能强忍着,等她下了飞机,她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了。
“康小姐,你的脸色很差,我看我们还是先找家医院看看吧。”Sue扶着雅思说。
“还是先去酒店吧,也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要是明天再这样再去看医生好了。”雅思拒绝道,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这个月的例假已经推迟了快两周了,是不是真的有了宝宝了?但是却又不敢相信,从前她怀迅迅的时候也是不知道的,宋子凌在电梯上动手脚害她受伤进了医院才发觉的,那个时候她和贺峰结婚都大半年了,夫妻生活不少能怀上并不稀奇。但是现在,只在游艇上的发生了关系,难道就中奖了?
这一夜,雅思又是激动又是怀疑,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腹部,迅迅,是不是你来了?虽然没有睡好,但是早上她的精神却很好。她想了想,换上了宽松的衣服,踩着酒店的拖鞋就下了楼。
所以当Sue一推开房门,就看见穿着一声休闲运动装的雅思提着两只鞋盒回房,惊讶地道:“康小姐,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怎么一大早就起来了?没事了吗?”
“其实已经不早了,都十点半了。睡不着就起来了,然后就下楼去散散步,看见旁边的鞋店的鞋子很漂亮,就买了两双鞋咯。”雅思笑容很灿烂,内地人果然都很勤奋,幸好鞋店早早开了门。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点下楼去吃早餐吧,我回房洗个澡换件衣服就下来你和会和,然后我们一起去会场。”
看着Sue进了电梯,雅思才回房,如果是
真的有了孩子,该怎么想好说辞,告诉别人是在扬州和不认识的男人有的?绝对不行,不说爸爸妈妈绝对会大发雷霆的,就是自己也不能这样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
不过,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先去确定迅迅有没有来。雅思洗好了澡,换了身有点宽松的蓝色及膝连衣裙,穿上了新买回来的平底鞋才下了楼。
“康小姐,你怎么没有买高跟鞋呢?虽然这双鞋子也很漂亮。”Sue惊讶地出声。
“一会儿去看展览要走很多路的,我看你也要买一双平地鞋子才好。”雅思笑了笑。
雅思什么都没有说,上午逛了展销会,终会吃饭自然叫了一份西湖醋鱼,当雅思在Sue惊讶的目光中吃掉了半条鱼后她才回神。
Sue惊愕地呆了片刻,“康小姐,你的胃口真好……”
“大概是因为上午太累了吧!”雅思嘴角的笑容藏也藏不住,胃口也变了,肯定是怀孕了!迅迅,妈妈真的太想你了!
☆、26 逃家女人
雅思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便想找个借口去医院,好不容等到展销会结束了,她便让Sue带着买回来得样品先回了酒店,她自己则去了据说极好的医院。
雅思极力让自己镇定,深呼吸假装冷静。
体态微微发胖的中年女医生的态度极好,看了检验单之后,笑着道:“恭喜你,康小姐,你确实有孕了已经快六周了。不过介于你以前有过流产的历史,我建议你在最近的两个半月里不要做任何的剧烈运动,也不要坐飞机旅行了,吃的东西也尽量注意一些……”
当雅思亲耳听到孩子来了的消息是真的后,当即又哭又笑,让医生也住了口,胖胖的女医生很能理解雅思的心情,她抽了桌面上的纸巾递给雅思,“康小姐,我知道你很高兴,不过像这样的情绪太过激动也对孩子不好,以后也不能这样了。”
“是的,谢谢你医生。”雅思擦干净眼泪,笑着谢过医生,拿着病历出了诊室,又去取了开得两瓶维他命,就出了医院。
出租车上,雅思看着什么都看不出的肚子,嘴角怎么也合不拢,有了孩子,即便是贺峰,也抛在后头了。医生说不可以坐飞机旅行,那暂时就不可以回香港了。至于是否现在告诉家人,她还在犹豫,而是否要告诉贺峰,她也在犹豫。
回了酒店,她还没做出决定,最终还是联系了郑慧妍。
“什么?你怀孕了?他怎么说?是和你结婚还是其他的意思?”郑慧妍的肚子已经八个月大了,正挺着肚子在楼下散步。
雅思苦笑,“慧妍,我和他前段时间分手了,我们交往的日子不到一周。现在我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还有我的家人。你知道的,中国人都很难接受私生子的,我爸爸妈妈也不例外。”
“等等,你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分手?”郑惠妍有点被雅思的事情弄得糊涂了。
雅思只得在电话中将两人交往以及分手始末都说了,“……,因为他儿子,我觉得我装作不知道并不是明智的,我是很爱他,但是我不想在一起自己委屈,他也难受,所以提出了分手。”
“也就是说,你其实对他有感情,但是迫于他儿子的原因而分手。如果他在乎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去自己去摆平他儿子?是不是这个意思?”
“是,如果他不在乎,那么自然是没有后文了。不过现在我怀孕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向我求婚。但
是我并不想因为他的大儿子分手,又因为另一个孩子而在一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雅思措辞了半天。
“我明白了,所以你还是瞒着他吧,若是他在乎你不管你有没有孩子,都会再来找你,若是不在乎了,因为孩子在一起,怎么样也不会幸福的。”郑慧妍坐在庭院中的藤椅上。
雅思很高兴,和郑惠妍做朋友果然没错,“是,我就是这样想的。”
“你现在在哪里?杭州吗?比在香港更好瞒着他了不是吗?”
“是呀,也许是老天爷也在帮我呢。慧妍,我现在正在杭州,但是医生建议我在孩子还小的时候不要坐飞机旅行,所以我想问问你,在这边可有房产?我想借住一段时间。”雅思轻轻摸着肚子笑说,声音温柔。
“在杭州没有,不过在上海有两处房产。杭州到上海不远,你问问医生是否可以坐高铁,然后过去上海吧。我记得你说过的,你爸爸妈妈都是上海人,那边的饮食你也应该比较习惯的。”
“好,谢谢你,慧妍。希望在你的宝宝出生前,我能够坐飞机了,这样就能够去北京看你和宝宝了。”雅思松了一口气,她对上海的感觉自然比杭州亲切些的。
“……你呀,不要用我和宝宝做逃避的借口,不告诉孩子的爸爸还有道理,但是你爸爸妈妈那里,你还是想想怎么说才好吧。避到北京来也不是长远之计呀,你终有一天要回香港去的。”郑惠妍觉得雅思和她的他,真可算得上言情小说中常见的桥段了。
“是,我知道!好啦,不和你多说了,我们俩都要为了宝宝早点休息的。”雅思挂上电话,摸上平坦的腹部,“迅迅,你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外公外婆还有两个阿姨好呢?”
次日,雅思只让Sue单独上了回香港的飞机,她则坐上去上海的高铁。
车厢的坏境不错,人也很少,雅思靠在沙发座上翻着一本杂志,直到听到车厢尽头有人用广东话和列车员争吵,她才好奇地抬起了头看去,但看清两人的长相,她的脸色就变了下,这两个人她虽然很少见,但是却也知道是贺峰雇来的保镖,想不到这一路上都跟着自己。他们是否知道自己有了孩子的事情?
雅思有些不安,等列车员过来的时候,她便告诉列车员两人一直跟踪她。一下火车,看见两人被警察带走了,她又打电话去了杭州的医院确认了没人去打探,这才舒了一口气。
郑慧
妍在上海的房产在中环以外的西郊很宁静的别墅小区里,虽然主人不在,却也有钟点工每隔一天就来打扫,雅思相当满意这样的坏境。
“妈妈,是我小妹呀,我已经到了上海,估计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回香港的。”雅思握着电话筒,和白筱柔通电话。
“你怎么突然跑去上海了?你的店也不管了?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呀?”白筱柔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无缘无故跑去上海去做什么?想到报纸上的报道,她脱口而出道:“难道又是为了贺峰?”
“妈!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呢,等到了时间我就回来香港,到时候你和爸爸就知道原因罗。”雅思小小声地说,这个时候说出真相,爸爸妈妈还有二姐一定会不顾一切跑来上海的。
“我真是懒得说你了,等你回来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不回家了!”白筱柔没好声气地挂断了电话。
雅思听着话筒里头嘟嘟地声音,嘟了下嘴。
车站派出所里,两个保镖才从派出所被放出来的,他们睁着迷茫的大眼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呆住了。
“怎么办?康小姐现在去了哪里我们没办法查呀。”保镖甲很发愁,跟丢了保护人,雇主Boss肯定会发怒的。
“能怎么办,这份工看来我们哥俩做不下去了,还是给贺先生打电话吧。”保镖乙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贺峰的电话。
天堃集团会议室里,贺峰正在开会,他的电话在Norman的手上,Norman 看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起身出了会议室:“我是贺先生的助理Norman,贺先生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情和我说是一样的。”
“对不起,Norman先生,我是贺先生请的保护康雅思小姐的保镖。康小姐离开了杭州后并没有回香港而是去了上海,我和我的搭档出了一点事情被警察带去问话,等出来时已经不知道康小姐去了哪里,抱歉,这是我们的失职,至于费用我们会退一部分给贺先生。”保镖乙心中为自己的荷包哀嚎,暗自骂内地的警察多事。
Norman一愣,他还真没有想到是这件事情,想到老板对康雅思的态度,他才开口:“这不是钱的问题,贺先生既然雇佣了你们,你们便该好好做事,现在出了问题就应该想办法去补救,除非你们不想再做保镖这一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会转告贺先生,看他的意思。”
保镖乙只得答应了,挂了电话后才对着同伴道:“走了,得保住这份工才行,不然以后咱们哥俩
很可能得改行了。”
开完会的贺峰看向Norman,“谁来的电话?”
“是康小姐的保镖打开了。”Norman将保镖的话都说了,贺峰摘下眼镜揉了下额头,沉思了片刻才道:“绍明不是在上海吗和张董谈地皮的事情吗?让他帮忙。”心中却在想雅思去上海做什么了,是孤身一人还是为了见什么人?想到后种可能,贺峰的脸色就很不好,嘴唇抿得更紧了。
半个月后,看到上海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贺峰心中微微松了下,但是又开始纳闷了,雅思孤身住进友人的空置房子里,一周才去一次超市采购,平时很少出门……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宁愿一个人呆在上海而不回家呢?还是说她有什么事情,但是保镖不尽职?或者是保镖不够好所以没查到?
正被贺峰怀疑专业素质的保镖们其实很冤枉,因为雅思暂住的西郊别墅小区的保安措施极好,他们来完全没辙混进去,更不说住进去了。一次装作施工人员进去还差点被保安当做贼给抓了,他们只得在对面的公寓租了一套房子,然后在雅思一周外出一次的时候远远跟着,自然不知道雅思在里头做什么了。
而此时,并不只贺峰一个人觉得奇怪,康家的众人也都很奇怪。这天晚饭的时候,泰禾泰川兄弟也在,但是康家的饭桌上还是有几分沉闷,都吃得没有什么滋味。
康青杨放下饭碗,皱眉道:“小妹到底是为什么不回家呢?上海到底有什么让你不回来的?”
雅言却怀疑地看向白筱柔:“妈,是不是你又让小妹去见你那些牌搭子介绍的青年才俊,她才吓得不敢回家的?”
“欸,师傅,要不这样,我去上海,看看雅思到底怎么了?”泰禾忙表态。
“哥,珠海那边的工厂不是要扩大规模吗?你怎么走得开呢?”泰川忙道,他可不想让哥哥没希望还继续扎下去。
白筱柔横了雅言一眼,“胡说什么?我看小妹是放不下贺峰的事情。”又看向石泰禾:“你工作忙,怎么好让你跑一趟?放心吧,小妹应该没有什么大事的,她每天都打电话回家和去店里面,听声音好得很呢。”
康青杨和雅言都沉默了,只雅瞳咬着唇,看了看康爸,又看向白筱柔,才小声地开口:“妈,要是小妹真是为了贺峰而不回家,我想还是有办法的。我这两天在绰美和思归之间两头跑,在街上碰见了贺哲男……”
“什么?你碰见了贺哲男这个混蛋?他和你说了什么?不会是说小妹和贺峰的
事情吧?”雅言冲动地说。
“不是啦,我看是贺哲男好想有些后悔,虽然没有道歉。不过我感觉他并不是一个坏人,如果他不在坚持反对小妹和他爸爸,那小妹就可以再和贺峰在一起,也不用跑到上海去了……”雅瞳睁大眼睛认真地说。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康青杨的脸色很不好,放下碗筷起身就回了房。
雅言雅瞳姐妹都沉默了,白筱柔看着两个女儿道:“你们以后要注意一点,你们爸爸疼女儿,又不想要贺峰这样大年纪的女婿,本来小妹和贺峰分手了他松了一口气,现在小妹跑出了上海,他这是又自责又气小妹不争气。”
“妈……”雅瞳也很为难,“那我们要不要去安慰下爸爸?”
“不用了,我去就行了。你们一会儿给小妹打电话,看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难道她想在上海待一辈子?”白筱柔嘱咐道。
等白筱柔进房去安抚康爸了,雅瞳才看向雅言:“大姐,你说小妹会不会真的留在上海不回来了?”
“傻瓜,怎么会?家人都在这里,她自然会回来的。她要是不回来,我们再去上海带她回来就是了。欸,别说了,快去打电话吧,免得妈一会儿问。”雅言起身帮着英姐收碗,心中却在想是不是小妹做了什么错事,回家会被爸妈责骂,或者是上海有她的新目标?她心里到现在都不大相信小妹和贺峰在一起是因为爱。同情地看了一眼泰禾,其实泰禾很好的,可惜不是小妹喜欢的型。
“雅言姐,我和大哥也该回家了,雅思姐那样聪明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的。”泰川笑着说,然后拉着是泰川出了康家。
“你干嘛拉我啊?没看到师傅一家都为雅思担心吗?”泰禾教训弟弟说。
“大哥啊,你别傻了!康雅思是什么样的人呀?康家人是她的家人,她都可以一句话不说就跑去上海,她很自私很拜金,你不是她那盘菜的。还有啊,我们兄弟并不欠康家什么!”泰川很想敲醒老实巴交的哥哥。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没有师傅,怎么会有我的今天?又怎么能供你去意大利读书呢……”泰禾惊讶地看着弟弟,他从来不知道弟弟是这样想康家的。
“但是你做过头了!算了,我不和你多说了,你仔细好好想想吧!”泰川看着哥哥惊讶且责备的目光,转身就走了,目的地酒吧,然后碰见了他想遇见的人,宋子凌等有钱的人。
而康家人自然不知道石家兄弟的这番争执,雅言坐在雅瞳旁边,看她打电话又失望地挂上了电话
——没有得到雅思什么时候回家的答案。
“算了,她也是大人了,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雅言气不过,转身回了话。
就在康青杨快忍不住想要亲自跑一趟上海时,贺峰已经坐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而在同一日另一趟飞机上,正坐在高长胜、雅言和游日东等博胜的人。
“小妹,我刚刚下了飞机,现在跟着老板去谈事情,三个小时后我过去见你!”
雅思握着话筒发呆了片刻,回过神看向已经微微凸出的腹部,她有点慌乱,怎么办?大姐来了,瞒不过去了!
☆、27 你是他吗
雅言给雅思打了电话一抬头,就看见高长胜和游日东都看着自己。
高长胜当然听见了雅言的电话,他吊儿郎当地看了雅言一眼,“啊,假公济私呀?怎么你妹妹还没有回香港吗?”
“我不会因为我妹妹的事情而耽搁公事的,这样不行吗?”雅言没有气地瞪着高长胜。
“行,怎么不行,你说行就行了。”高长胜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一行人在机场大厅里里这样自然惹来了来往人好奇的目光,带着助手保镖的贺峰也留意到了他们,只是看见雅言时,不知想到了什么,贺峰的脚步顿住,看了过去。
高长胜自然也有所觉,他转头一看,便看见了被人簇拥着的贺峰,西装外套外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服贴且修长,脖子上是一条斜纹的浅灰色的围巾。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但是经过贺峰一行的人,可很难忽略到贺峰的存在,他只站在那里,面上有浅浅地客套的微笑一派的淡定从容,哪怕他已经不再年轻,称不上帅气等词汇。
高长胜没想到会在上海的机场里见到贺峰,他对贺峰一向比较尊重,当即带着雅言和游日东一起走了过去。
“贺先生,你好。想不到您居然会在年尾上来了上海。”高长胜客气地笑说,一边的游日东和雅言也跟着问了好。
“长胜你好。”贺峰看向雅言道:“康小姐这次过来上海,不知道有没有和雅思联系呢?”
雅言虽然不相信小妹是真的爱上了贺峰,但是她不得不佩服贺峰说话做事的这份气度,微笑着道:“多谢贺先生的关心,我方才已经和我妹妹打过电话了。”
“是吗?这就好了。”贺峰一直面带微笑,没有多说什么,看向高长胜:“不耽误你了,过两天有机会我们再聚一聚好了。”他说完话,对雅言点了点头,这才带着助手等出了门,上了外头早已候着的车子。
“欸?真是奇怪了啊?怎么贺先生对雅言你的态度好像很亲切哦?”高长胜偏了偏头,摸着下巴看向雅言。
雅言想到了小妹,只是白了高长胜一眼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老板你既然愿意在这里吹西北风,那么我就去订一张机票想来不防事哦?”
“不是吧雅言,等这边的事情办完了,自然是大家一起回香港了,你不用现在去买机票的。”游日东好心地说。
“不是呀,我是为我妹妹买的机票。”雅言说完就去了购票处。
高长胜搓了下胳膊,眼中闪过兴味的光芒,他撞了下游日东的肩膀说
:“雅言还以为瞒得住人吗?前些日子贺峰和她小妹的事情又不是一点风声也没有传出来的,啊,你说,贺峰这次亲自上来上海是不是为了康家小妹呢?要是贺峰和康雅思和好了,贺哲男岂不是要气得七窍生烟?”
“你呀,可别玩大了,雅言知道了一定不会罢休的。”游日东没好生气地说。
“谁玩了,我这是看能不能做好事呢。以我对贺峰的了解,他不是一个轻易承认女伴身份的人,既然承认了,那就一定是认真的。”高长胜摸着下巴说,“不管怎么样,一会儿办完事情,咱们跟着一起去看看。如果贺哲男多了一个后妈,岂不是很好玩得事情?”
游日东看着高长胜满脸的恶作剧般的坏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个小时候后,高长胜和内地某影视集团的会谈结束了,雅言也不多谈,穿上外皮提着包包就出了金茂大厦。
“喂,快点跟上。”高长胜拉着游日东缀在了雅言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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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思听着电视中播放的节日将至的欢乐音乐,神色却有些恍惚。
就算一开始非常地坚定,但是当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月,却也不见贺峰来见自己,雅思的内心也开始犹豫不定起来。
要是贺峰真的不来呢?自己真的可以将对贺峰的感情放下吗?就算有条件养好孩子,但是但是真的让迅迅没有爸爸吗?至于给迅迅另找一个爸爸的事情,雅思从来没想过这一点,以她对贺峰的了解,要是真的有那一天,他一定会丝毫不念及旧情将迅迅抢走的。
至于爸爸妈妈,只要自己坚持,鉴于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们最后肯定还是会妥协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雅思会看见两个自己在吵架,一个人站在高高的楼顶嘲笑自己,为什么不干脆一点?何必这样矫情呢?所谓的尊严如果只是换来寂寞与不安,还有,你既然爱贺峰,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你主动走过去,贺峰一定不会拒绝的。但是另外一个自己却在坐在窗台前沐浴着阳光,清清淡淡地说女人就该如此,一次退让便要次次退让,你须知道,女人如钻石,越是被追逐得到的才会去珍惜。
雅思甚至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怎么就到了这样一幅境地呢?
无论白天阳光多么灿烂,黑夜总会来临,也总会少不了寂寞的时候,雅思,你真的愿意被动地等待吗?如果错过了,你真的愿意让迅迅没有了爸爸吗?<
br> 不,你其实不愿意的,你怎么愿意呢?那么多的痛苦与不甘,如果只是换来再一次的不幸福,那真是白白重活一次的,也怕会终身遗憾的。
是,你不愿意的,你想他,想和迅迅还有他在一起的……雅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些不断回响的争吵慢慢地平息,瞬间心灵趋于平静。
“铃……”手机传来短消息进来的铃声,雅思抓过一看,却是霍恺国发来得短信,郑惠妍已经于十二月二十日在北京平安生下了性别为的男重三公斤的小宝宝了。
雅思一笑,她知道这个时候郑惠妍还有一家人肯定都在医院里,她便只回了一条祝贺的短信过去。随即又打了电话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这才起身去了房间收拾换衣服。
行李很少,衣物什么的她出门很少,不过一个行李箱和一只行李袋,最后穿上了一件墨绿色的长款大衣,又围上了围巾,穿上了平底的毛靴。看着镜子里半分不显怀相的自己,雅思笑了笑,看来得感谢上海的冬天很冷了,想必大姐不会看出什么的。等从北京回了香港,不用自己讲什么,大姐还有爸爸妈妈一看就知道自己呆在上海的原因了。
雅思打了电话叫了车,等出租车来的时间里,又给钟点工阿姨和物业都打了电话,看了一眼住了两个月的地方,才出了大门。
出租车驶出小区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LANBO轿车进了小区,一左一右从门口安全通道擦身驶过。
雅思并不知道,那辆车的后座上坐着的人正是让她纠结万分的贺峰。
“大姐,我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一会儿我们在机场大厅里的咖啡厅见吧。”雅思给雅言打了电话。
才上出租车想去找雅思的雅言还想问什么,那边雅思已经挂断了电话。她的眉头皱了下,小妹这是主动回家?还是说她知道了贺峰过来上海了所以才特地去机场的?
“师傅呀,去机场!”雅言想到雅思这样任性,让一家人为她担心,脸上的怒气就压不住了。
出租车在红绿灯时打了一个大拐,正好将高长胜他们坐的车给甩来了。
“咦?难道雅言知道我们跟着她?”高长胜奇怪地问。
“算了,还是回酒店了。你真想知道什么等雅言回来了再问她好了。你难道不觉得冷吗?”
高长胜看向司机,司机很无奈:“先生,他们那是上了高架去机场的方向,你们要去的也是可以的……”
“诶,算了算了,回酒店。”高长胜还以为有好戏看,现在应该
是康雅思离开上海了,就是不知道贺峰知道不知道了。
而贺峰的此时,和人一起站在雅思刚刚离开的房子前。Norman自然是那个叩门的人,伸手按了铁镂空门上的门铃,很快就有一个大妈出来了,她狐疑地看向院门前站着的一群人:“你们找谁?”
“哦,大妈,是这样的,我们找康雅思小姐,我们是她香港的好朋友,请问她在吗?”
“是吗?”大妈怀疑地看着贺峰一行,这么久可从来不见人来看康小姐呢,“你们来得真不巧,她刚才离开没多久,对了,她的东西都收拾了应该是去机场,你们要真是朋友的话,在香港应该能见到。”
Norman呆了下,这么巧?他回头看向贺峰,只见贺峰的表情突然凝注一般,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放低,“贺先生,你看我们现在是去机场还是?”
贺峰终究是最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只一瞬他的神色便恢复正常,“先回酒店吧。”或者回了香港能再见到雅思,如果她还是坚持不见的话,自己该如何做呢?是不再纠缠她看她重觅幸福?想到她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心中就很烦闷,神色变得很冷淡,嘴角抿得极紧,转身走回了停在了另外一栋别墅门前的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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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轻柔的音乐在流淌,雅思脱下了外头的大衣,坐在靠里的一张沙发上,里头是一件紫色的保暖羊毛套头衫,在她看来,微微凸起的肚子其实并不算很明显,当然要是细心的人或者是做过妈妈的人,还是会看得出来的。
雅言推来咖啡厅的玻璃大门,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小妹,当看见她的脸红润,整个人比之前圆润了一些,心中的火气更是压不住了,踩着皮鞋咔嚓地走到妹妹的面前,低头瞪着她:“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呀?让一家担心你,你倒好,反倒在上海还长胖了!”
雅思叹了一口气,“大姐,坐下说呀。我呢,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有我的理由的,而且以后我会像爸爸妈妈还有你和二姐解释的。现在呢,我们姐妹俩这么久没见面,就不要吵架了吧?”
雅言瞪着雅思,见她脸上的笑容,无奈地坐下,等雅思替她叫了一杯咖啡,她看雅思点得时牛奶也没在意,“好吧,我也不问你,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这是回香港还是继续不回家呢?”
雅思心里也不大舒服,大姐是没有恶意,但是她和自己都是强硬的性子,难怪相处起来不如二
姐……不再多想这些,她还是据实回答:“我现在去北京,然后从北京直接飞回香港,我的朋友生了宝宝……”
雅思还没有说完,就被雅言打断了:“北京?你有没有搞错呀?你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爸爸妈妈你也不理会,你的店也丢给二妹,你怎么这样不负责任呀?不要说什么是因为和贺峰分手受了打击,我看你就只知道逃避,你要是真喜欢他的人的话,一个贺哲男算什么?你不会主动吗?你现在这样,我只能肯定地说,你之前就只是看中他的地位和钱!”
雅言心中冒火,从包包里丢出机票起身:“还有呀,贺峰来上海了,你自己决定是回香港还是去北京,或者是去见贺峰将事情说清楚!”
雅思看着怒气冲冲走掉的大姐,捂着嘴,眼中的泪水一滴滴掉了下来……从始至终,她从来就是那个得不到信任的人……。
咖啡店里的音乐变成了女歌手伤感的吟唱:“……Are You The One, The traveller in time who has come, To heal my wounds to lead me to the sun, To walk this path with me until the end of time。Are you the one Who sparkles in the night like fireflies,Eternity of evening sky, Facing the morning eye to eye。Are you the one Who\'d share this life with me, Who\'d dive into the sea with me。 Are you the one Who\'s had enough of pain,And doesn\'t wish to feel the shame, anymore…… Are you the one……”
你是他吗?将与我共度此生,深海中相互偎依。你是他吗?已受尽创伤,再也不愿心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