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4 13:15:20 字数:3324
S~32~L
“距离下一次考试还有一个月,是月考更是期末考试,希望上一次考试失误的学生这一次重整旗鼓发挥好。试想一下,如果考不好你这个年也没有好心情去过,对不对?所以说要努力了,就讲这么多,多说无益,靠自己!”
宋班主任对待学生很是好,说的话和人一样漂亮。
如果她不是老师,高一(2)班的所有男生都会争着抢着和她谈恋爱。
那一年,宋锦老师很漂亮。
话又说回来,上一次考试失误的我很是不爽,那种“落石下马,小人得志”的情绪直到现在还很浓烈。从小不服人的我,永远是那么的不服输,我感觉只有成功才会有更多的人玩,才会有更多的人不会因为我的家庭疏远我,我才会有暗恋周璇的勇气,只有成功,我才会有喜欢人的权利,否则,什么都不是。
(2)班是一个特殊的房子已经得到孙后文、王传真等“专家”的认证,冬冷夏热的让人生气发牢骚。有时候雨下的很大,屋子漏雨,同学就会两两三三得拼在一起。漏雨的地方没有在那里,有的就会用几只喝光的矿泉水瓶子,从中间用小刀截断,放在雨滴处。
“滴答—滴答”
的声音在上课的时候是听不到的,只有在午睡的时候才会惊醒睡美人的梦。
(虽然这已经都过去了,但还是有一部分人记得它的好。)
已是入冬,冬的含义不是从那纷纷扬扬的大雪开始的,而是从畏畏缩缩的烈风中诞生的,那风不会因为任何人为因素让它“放下屠刀”的。凌烈的寒风划破了学生们的手,红肿肿的像烤红薯,昨晚没喝完的热水今早读书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冻的和僵尸差不多。
“大点声读就不冷了!”
卜秋生老师站在讲台上吆喝着。
于是乎所有的同学就,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也有读“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半个小时过后,所有同学的读书声慢慢的停了下来。这个时候,语文卜秋生老师又从他的(1)班走到(2)班。
“我们不仅要会背诵这些课文,最重要的是默写。高考考的不是让你去现场背诵,而是默写,所以咱们同学要会默写。读书读累的同学可以尝试着默写,注意错别字。比如说《师说》里面的“传道‘受’业解惑也”有些同学就容易写成‘授’所以,下面的同学就默写,上课我会让几个同学到黑板上默写,错了就让你们抄个够!”
卜秋生老师在我的身边讲到,可以看出他用手势描绘着。
读书声慢慢的停止,最后完全没有。不过其他的班级读书声仍在,每一个老师都有自己的教学方法,特级老师会有“特别的方法”。
上课了,语文老师说话还是算数的,他找了很多学生到黑板默写。
“杨丁、赵灿、王永利、周璇、唐怀振、杨谨。”
六个学生,从北往南排着。唐怀振和周璇耍的不错,这自然让我有点不舒服。
“下面的同学也别干愣着,拿出纸笔自己在下面也默一默,看看在什么地方出错!”
卜秋生老师坐在我的前面,也就是周璇的位置讲。
没有一个学生不听话的,于是乎拿出纸和笔开始默写。这也是高一(2)班的语文成绩在全校第一名的原因。
上面同学的默写完毕后,卜秋生老师会让下面的同学到黑板上改写。原则是错的同学就要抄几遍课文什么的,如果两位同学都错了,不好意思都要受罚。
其实让我坐在周璇的后面是一件非常苦恼的事情,我总是有事没有事的拽周璇的马尾辫,她很闹心的慌。可是,周璇从来没有一点点不开心。我每一次的拽周璇的马尾,就意味着有一件小小的事情,要么是问一问数学题怎么做,要么问一问有和谁在一起玩了。一个很笨的男孩,和一个成绩非常优秀的女孩在一起,更显得我的“聪明”。
距离考试还有半个月,紧张是学习好的事情。上次的考试失败更使得我努力付出,这似乎成了家常便饭。于是周计划、月计划的都设计好了。每天早起是必须的,有时候教学楼的大门还没有开,有时候宿舍盥洗室里的水龙头迸出冲打着脸盆的声音传到遥远的操场上,惊醒几只睡觉的乌鸦,天刚蒙蒙亮就开始“吆喝”了。早到昨晚的月光还没有回家,洒了满地都是银子。更早到,宿舍的大门没有开,早早的翻门过去了。因为课程还没有结束,老师没有领着学生一起复习。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离开我的座位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去厕所,否则不会离开座位。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话,一直在那里复习,中魔似的学习还是学习。我不为别的,就为我再一次的成功,证明我不是靠运气,是实力。于是就拼命地在那里记住每一句诗、词,做会每一道函数、集合。什么化学公式、物理公式,统统记下、记住。像那史、地、生、政是每天必学的背诵,什么时候滚瓜烂熟了,什么时候进行下一课。
都说一件好的事情是可以模仿的,模仿就会变成了竞争。我以为只有自己努力拼搏,我忽略我的同学。
“小文,一起吃饭?”
李郑喊道。
“你们先去吧,我在看一会书。”
我没有放下书,嘴里还叨叨着。
“好吧,那我们去了?”
“嗯。”
吃饭的时间为半小时,我每一次都是临上课还有五分钟才去吃饭。有时候竟然忘记吃饭,下完课或者做早操的时候可以补充一下。
又是一个吃早饭的时候,这一次的复习明显少得很多,因为前面的努力,后面复习的东西就很少了。我高兴地扭了扭脖子,两手握住脖子,左右转了两下。
“啊—好舒服啊!”
我懒洋洋的说道。
“还没吃饭啊?”
从我的左边传来。
“没,你呢?”
我把头转了九十度,看到那个男孩在那边记东西。
“看完这些。”
他说着默读着。
“一块吃吧?”
我说道。
“好啊!啊咳咳…”
他笑的很特别,是我学不会的笑。
这个和我一样的努力学习、废寝忘食的正是王传真。王传真在上一次考试的时候抢了我的“宝座”,这一次似乎看出了我来历,不放心的他和我比了起来。于是,我们两个人向敌人一样比着学习。比的内容是:谁起得早,谁走得晚,谁学得多,谁学得好。
这种感觉、这种气氛很快成了“传染病”。我的同桌杨启蒙加入了行列,接着就是梁星、史德冉。我们比拼着,目的是一样的,那就是打败对方,成绩进入前十名。于是我们开始读书、一起学习,这种氛围维持的很好,有些人笑我们“疯了”,我们完全不在意闲言闲语,努力,失败了也不可怕。
我们似乎成了好朋友,好像是最好的朋友,但我们不会否认对方是朋友,也是敌人。第一名就只有一个人,你的付出少了你就没有概率做到那个位置。我们起床的时间不会一样,总是看对方睡得很香的时候,偷偷起床洗刷,然后跑去教室读书,起晚的同学就会很担心自己落后,自己会失败。
“我最近发现咱们班的学习氛围原来越好了,从孙后文那一块最浓厚,是什么原因?孙后文,你说说?”
宋班的笑容是我见到过最漂亮的了。
“上次我考得很烂,我用这次考试来证明我上一次只是一个失误,并不代表我以后就那个水平了!”
我模仿着她的笑容说。
“嗯,杨启蒙呢?”
她的目光又转到蒙蒙。
“我…我就看着大家都很努力,也想考好,别的没什么,嘿呵呵…”
其他的同学都笑呵呵的,蒙蒙晃了晃身子。
“不错,嗯,王传真呢?”
她走到梁星的身边。
“考得更好点,回家好过年,额咳咳…”
全班大笑。
“梁星呢?”
她有低下头看着梁星。
“我呀,让他们传染了,所以就…”
“呵呵…”
又一片笑声。
“史德冉呢?”
宋班看了看史德冉。
“这有啥说的!跟着学呗!”
“哈哈…”
王永利带着全班笑了。
“那好,我们同学都要好好学,祝咱们同学都能考一个好的成绩,回家过一个好年!”
宋班的声音很有磁性,很有那种严肃、认真的感觉。我们和她讨价还价的理由也都是让她为我们唱一首歌。
“患难”见真情,陪你一起努力的人才是真朋友!
“1840年6月,鸦片战争爆发。中国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中央集权的基本特征:权力高度集中
三公:丞相、御史大夫、太尉…”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硫氯氩钾钙…”
“太阳黑子和耀斑对地球的影响:
光球层上的黑子的多少和大小是太阳活动强弱的标志。降水与黑子数的相关性干扰电离层,影响短波通讯干扰地球磁场,引起磁暴,色球层上的耀斑最强烈的太阳活动显示;但两者常相伴出现,活动周期为11年…”
整个教室里读什么的都有,乱、杂,不过只要不闲着,不和同学相互说话,看班老师就很高兴了。
我的嗓子已经出现了问题,我感觉自己的读书声已经进不去我的耳朵了。以至于在整个声音的世界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而是自己的嗓子哑了,我已经使了浑身的力气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一点点的声音刚刚到耳边就没有了,我的嗓子坏了。我很着急,我怕达不到自己的目的,我怕自己食言。我敲打着自己的嗓子,我想喊破这个讨厌的嗓子。没有人理解我,不,有,有一个人。
那一年,我们一起努力学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