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作者:央红泪【完结】 >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txtnovel.com.txt

第 26 页

作者:央红泪 当前章节:151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皇后娘娘这才满意点头,拾起了地上的衣衫披在二小姐身上,好声好气,温言细语道:“你别怕。这是国师专为我炼的养颜丹药,若常服,说不定你又能如从前一般明媚动人了!”

二小姐顿时感激涕零,扑跪在地上,哭道:“娘娘大恩,素华如何当得起!”

皇后娘娘弯身,指尖挑起二小姐的下巴,眼波流动,笑语温柔道:“只要你肯听话,便没有什么是你当不起的!知道吗?”

二小姐拼命点头:“素华一定听话,再不敢生出二心了!”

皇后娘娘闲闲地在靠椅上坐下,叫苏晨扶她起身,取了案上茶盏,饮了一口,慢条斯理道:“希望你这回是真的听话了,别再叫我失望才好!”

停了停,皇后娘娘看着瑟瑟发抖的二小姐,语声愈发平静无波,却又暗潮汹涌:“你爹爹过去与齐王交往甚密,同气连枝。而齐王又不止一次派遣暗人刺杀万岁,难道你爹爹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依我看,他也是策划人之一吧?”

二小姐骤然失色,慌忙道:“没有没有!爹爹对万岁是最忠心不过的!”

皇后娘娘却冷冷一笑,盯住二小姐,良久,才说出一句:“若我非说你爹爹是策划人呢?”

二小姐愣了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不敢置信地问:“娘娘是要素华出卖自己的爹爹,出来指证他?”

“你不愿吗?”

皇后娘娘淡淡说着,却似带着某种巨大的诱惑,“我给你重生的机会,保证让你再次得到万岁的宠爱,难道你不应该为我做些什么吗?”

二小姐满头满脸的汗,胆战心惊地拼命摇头,声如蚊蚋“不……那样会害死爹爹,害死家里所有的人……”

皇后娘娘微笑着,继续道:“你若能为我分忧,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趁着今年选秀,我会让万岁大封后宫,到那时,正一品贵妃的位子,一定为你留着……你想想,贵妃乃四妃之首,排在淑妃之上,这一回,你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赢你姐姐一回了,那多好,不是吗?”

二小姐仍是摇头,浑身都在颤抖,脸上涕泪交加……

而皇后娘娘却已经没了耐心,冷笑一声,吩咐苏晨道:“带她会暴室!看来,她还是不够清醒!”

二小姐闻言,猛一哆嗦,终于崩溃在皇后娘娘脚下,无力地哽咽着:“娘娘开恩,不要再送我回去……素华会听话,什么都听你的……”

皇后娘娘语声又变得亲切:“你放心,你这样懂事,我当然会让你过好日子……”说着又看向苏晨,“送婕妤去重华殿休息,派些伶俐的奴才好生侍候着!”

“奴婢遵旨。”

苏晨垂首应声,将二小姐带了出去……

————————————————

她一直以为二小姐会向皇后娘娘妥协,会出卖自己父亲,真的只是为了保住荣华富贵,赢自己姐姐一回,但此时此刻她才知道,二小姐竟是为了腹中的孩子……

血腥弥漫的殿中,郭素华眼中含着泪,颤声道,“无论如何,皇后娘娘都不会放过父亲,即便我不出卖父亲,皇后娘娘也会想出其它毒计让父亲含冤受死……而只要我能很得下心,便能保住自己孩子……姐姐是知道的,待在暴室没吃没喝,还要日夜舂米劳作,是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我还有孩子……”

郭淑妃不语,心里翻涌着刀割般痛楚,然而真的全是素华一人的错吗?

在这宫里,每个女人都不过是被命运摆弄的棋子,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郭素华见姐姐不说话,哀哀地又道,“姐姐……咱们一起忘了过去好不好……一起逃出宫,齐心协力把这孩子养大……一切重新开始……从此,不为家族,不为万岁,只为自己活着……”

只为自己而活……

这句话令得郭淑妃深深动容,不知有多少个寂寞的深夜,她也会拥着冰冷的衾被,流泪想着,当初若不进宫,如今又会怎样?

但不管是好是坏,也总强过如今的自己,每日活在晦暗的血腥之中,不去害人便被人陷害,不去主导阴谋便被人设计,万劫不复……

第二百零八卷 你越是温柔恭顺,就越说明你心里在恨着我!

这句话令得郭淑妃深深动容,不知有多少个寂寞的深夜,她也会拥着冰冷的衾被,流泪想着,当初若不进宫,如今又会怎样?

但不管是好是坏,也总强过如今的自己,每日活在晦暗的血腥之中,不去害人便被人陷害,不去主导阴谋便被人设计,万劫不复……

久而久之,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人还是鬼……

良久没有说话,郭淑妃抚着妹妹散乱的鬓发,终于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姐姐答应你,我们一起走,忘了过去,重新开始……你也答应姐姐,一定要坚持下去,让孩子平平安安的出生……”

“姐姐放心……我这点小伤,五石散定能压制得住……不会有事……”郭素华极微弱地笑了笑,却是入宫以来最真实的笑容。

郭淑妃心里仍是忧虑重重,有些迟疑地问,“你确定不是五石散噬透了万岁的身子?”

郭素华忍不住又望向了夏侯烈的尸身,轻轻开口,“万岁是中了毒,连性命都快保不住了,才不得已服用五石散来镇毒……”

“中毒?”

郭淑妃悚然一惊,脱口便道,“洛芸卿她好狠毒的心肠!”

不料,郭素华却摇头,语声发颤,“是国师……他与皇后安通款曲,两人联合起来毒害万岁……而后,皇后又设计除掉了国师……”

郭淑妃听着不禁心惊胆战,额头不断渗出冷汗,直视着她的双眼,“素华,告诉姐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郭素华靠在姐姐怀里,哑了嗓子,缓缓说着:“那时,宫里人都以为我疯了,根本不愿意理我,不管我去哪儿,做什么,都懒得过问……在万岁亲征回京那天,我听说万岁受了伤,心里很是挂念,便一路装疯卖傻地去了武英殿,在殿门口便听见了万岁癫狂如魔的笑声……”

郭素华微微闭目,一点一点回忆着当天的情景,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宫闱秘辛……

————————————

阴冷的殿阁里,夏侯烈猛地出手扼住洛芸卿的下颌,扭过她的脸,迫她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永庆去了宁海城,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的手掌渐渐收紧,洛芸卿挣扎着伸手去推他,下一瞬,却挨了他重重一个耳光!

就见洛芸卿捂着脸,一阵剧烈地咳嗽,喘声道:“南宫靖与郭怀德那老匹夫私下勾结,有不臣之心,芸儿已将他####,永庆这丫头必是记恨于我,才只身去了宁海城,也不知道同万岁说了什么,竟惹得我那岁这般震怒……”

“芸儿,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

夏侯烈目光血红,满腔激愤,“永庆说,是你引诱了南宫靖,要与他弃国私逃!你故意在此时囚禁他,想来也是用心良苦,为他着想!否则,仅延误驰援时间!要论罪,那也是罪在国师!”

夏侯烈近乎暴怒地又是一掌掴下!

洛芸卿吃痛拧眉,唇角有猩红的血珠不断渗出!

但这回,夏侯烈自己也因有伤在身,而撑不住痛苦喘息不止……

洛芸卿含着一缕快意的笑,也不去管脸上的血迹,只伸手为他抚着胸口,柔声媚语道:“万岁千万保重,为芸儿动怒,实在是不值……”

夏侯烈惨无人色的面孔,愈发的狰狞可怕,咬牙猛一发力,将洛芸卿拽倒在榻上!用裹伤口剩下的布条狠狠捆绕在她腕上!

“万岁!”

洛芸卿骇然惊呼,“快放开我,若伤了我腹中孩子怎么办?”

夏侯烈抚胸喘息,急怒道:“若不这样……芸儿便以为我如今奈何不了你了!”

洛芸卿顾忌着孩子,便只得服了软,眼中落下了泪,颤声楚楚道:“万岁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是芸儿做错了什么吗?”

夏侯烈摇头,紧紧盯着洛芸卿的眼睛,心力交瘁之下,连声音都变得衰败无力:“你还来做这副可怜样想继续骗我吗?你方才那样费尽心机地为南宫靖说话,还敢说与他没有私情?”

许是说得急了些,夏侯烈骤然伏在榻上一阵抖心抖肺的呛咳,一口泛黑的浓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而他,却笑了,笑声寒凉入骨:“芸儿,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每回对我说谎的时候,都是这般温柔恭顺!你越是对我百依百顺,就越说明你心里在恨着我……

可我偏偏走火入魔的眷恋你的温柔,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纵容你骗下去,以为总有一天会感动你!但我没想到,你竟是一心要我的命啊!”

洛芸卿不说话,只是一脸无辜地望着他,一个字也不说……

夏侯烈忍无可忍,痛心疾首地嘶喊着,“军医说我体内染毒日久,已经侵蚀五脏六腑,但我素来小心,旁人根本没机会下手!除了你!芸儿,我从来都没防过你!”

第二百零九卷 万岁是服了五石散,才会毫无节制的宠幸小妃子!

夏侯烈忍无可忍,痛心疾首地嘶喊着,“军医说我体内染毒日久,已经侵蚀五脏六腑,但我素来小心,旁人根本没机会下手!除了你!芸儿,我从来都没防过你!”

静默了片刻,洛芸卿终于开口,平静道,“万岁息怒,芸儿的确冤枉,下毒之人是国师,不是芸儿----万岁还不知道吧?国师与万岁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母妃在世时,一直都与他有来往……”

“你说什么?”夏侯烈震惊到了极点,全身都僵直不动。

洛芸卿微微冷笑:“万岁恕芸儿死罪,今时今日,芸儿不得不说你是有眼无珠!你一直怀疑芸儿有异心,让你绿云盖顶,先是逼着芸儿杀了萧大人,现在又疑心起了南宫靖,却不知,一直在暗地里霸占芸儿的是国师!

当初在寻欢殿第一次见到芸儿,他就起了色心,每每施毒计逼迫芸儿就范!稍有不如他意,他便在我那岁面前兴风作浪!那回星相凶兆,芸儿险些命丧兽口,起因便是芸儿拒绝了他的痴心妄想……”

夏侯烈不待洛芸卿说完,已是近乎崩溃般疯狂,腾然狠握住洛芸卿的双肩,如暴雨狂风骤来,喘息着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为什么?”

洛芸卿自嘲地挑起唇角,泪水簌簌落了下来:“芸儿也想过向万岁求救,可万岁会信芸儿吗?从嫁到天瞾的第一天起,万岁就认定了芸儿不安于室。芸儿一次又一次不顾尊严摇尾乞怜,万岁又是怎样待芸儿的?

或许正是清楚了这一点,国师才愈发的肆无忌惮!后来,芸儿无意中发现了国师的秘密,没想到,他竟是死去多年的南泰废帝之子,是万岁同母异父的兄长!”

洛芸卿牢牢看住他扭曲的面孔,语声幽细诡烈:“万岁若不信,只想想,母妃当年豢养的男宠身上是不是都有些国师的影子?”

夏侯烈惊得伤口剧痛,身子连连抽搐!

而洛芸卿下一句刺心之语已迫了上来:“据说,国师与他死去的父皇长得一摸一样!”

“那又如何?”

夏侯烈终于放了手,歪倒在榻上,喘息之声如汹涌的潮水,激烈而急促……

洛芸卿侧脸稍看了他一眼,眸光流转,无比清晰道:“国师告诉芸儿,母妃从来就没有爱过先帝!每一次先帝临幸披香殿 ,都让她感到恶心难受!她也根本就不想为先帝生儿育女,怀着万岁时,几次三番都想偷着服下落胎汤!但考虑到她一阶亡国降妃########,难在后宫生存下去,才无奈留下了万岁。”

“你胡说!”

夏侯烈急怒攻心,如猛兽一般扑了过来,手扼向洛芸卿的颈项,厉声道:“母妃不可能这样对我!母妃临死时还说,她以我为傲!”

洛芸卿面上带了些诚惶诚恐,依依道:“芸儿不敢胡说,国师还告诉芸儿,母妃宁愿躺在卑微的男宠身下,也不愿侍候先帝!宁愿疼爱男宠之子,也不愿多看万岁一眼!”

夏侯烈突然至榻上暴起,张口便又有浓血溅了出来!

洛芸卿皱眉咬唇,被捆绑的双手用力撑了榻沿,吃力地坐起,抬着手腕艰难地拭着夏侯烈脸上的猩红,语声骤然几不可闻的轻微:“万岁保重……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万岁,但万岁至少还有芸儿,还有孩子……”

夏侯烈的怒火仍在燃炽,喘息犹未平复,唇边鲜血不断沁出,几乎咬牙切齿地狠狠凝视着洛芸卿,却在下一瞬,仰头笑了起来,那颓然空洞的笑声凄厉可怕至极!

许久,夏侯烈缓缓解开了洛芸卿腕上的布条,低了头,语声疲惫落寞:“芸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洛芸卿笑了笑,朝殿外扬声道:“来人----立刻去请国师,不得有误!”

——————————————————————————————————

说道这儿,郭素华轻轻地哼了哼,“后面的事……姐姐也应该是知道的……国师至此彻底完了,不久便在圣殿自尽身亡……再后来,万岁便开始服用五石散镇毒……

那五石散以石钟乳、石硫磺、石白英、赤石脂、紫石英五味主药调和烧炼……金石之物蕴含大量酷烈热毒,万岁服用后才会身体燥热, 内里如焚,毫无节制的宠幸小妃子……”

郭淑妃听了不免心急,“你自己也清楚五石散的害处,却还坚持要服……”

“姐姐……”

郭素华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幽微,一瞬不瞬地凝眸于她,“我很想生下这个孩子,所以我不能现在就死,无论如何,我都要为万岁保住这点血脉……至于五石散……姐姐无需担心……你难道忘了吗?我自幼便有恶寒之症,几乎小命不保……父亲请遍了天下名医仙药,都没有用……

后来,还亏了一个秃头和尚,给了个丹石方子,说我这恶寒吃寻常药是不中用的,唯有以毒克毒……父亲虽是半信半疑,但还是找人照着#####,伺候每每发病,便都是服那丹药####,我身体早就习惯了丹石之药的燥热……”

郭淑妃摇头,仍是脸色发白,不放心道:“但那种丹药毕竟没有五石散厉害,姐姐只怕……你是在拿自己的性命玩笑!”

郭淑妃说着说着,眼泪已涌出眼眶,“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对不起你……”

第二百一十卷 那样睿智强悍的男人,竟被人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郭淑妃说着说着,眼泪已涌出眼眶,“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对不起你……”

郭素华咬着唇,直至沁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身体更是轻轻地颤抖,许久,语声清渺飘忽地说道:“错的不是姐姐……而是我……是我不该爱上万岁,更不该为了留在宫里而视姐姐为仇人,每每被皇后娘娘利用……”

郭淑妃心底百味杂陈,脸上却努力绽放着一丝笑,“算了,都过去了……往后咱们姐妹两的日子还长,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了……”

郭素华眼中倏然流下了泪,凄然一笑,“其实万岁也可怜……姐姐,他不要再怪他了……他的错,只是因为爱了一个恨他的女人……”

郭淑妃很想答应妹妹,很想真的释怀,但是她却知道,她做不到……她不明白,夏侯烈那样睿智强悍的男人,为何会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过去为了提醒夏侯烈小心枕边祸水,她命人于市井民间故意传唱诗谣【南山】……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

垴鲁道有荡,齐子由归。

既曰归止,曷又怀止?

葛屦五两,冠緌双止。

鲁道有荡,齐子庸止。

既曰庸止,曷又从止?

兿麻如之何?衡从其亩。

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

既曰告止,曷又靮止?

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

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

既曰得止,曷又极止?”

这本是揭露齐襄公与其妹文姜私通,同时讥讽鲁恒公不能管治其妻文姜的诗谣。而洛芸卿在名义上,的确是大胤天子轩辕子焕的御妹!

所以用这诗谣来讥讽夏侯烈不能约束皇后,致使皇后虽嫁入天瞾,心里却仍念着旧情,放荡自资,是再恰当不过了!

不想,夏侯烈却下令大行抓捕传唱之人,一旦揭出,便投入兽笼,借此向天下人言明自己对洛芸卿的信任!

爱一个女人爱到这般不可理喻的地步,如今死在了那女人手里,国破家亡,江山沦丧,不知他在黄泉路上可曾后悔……

姐妹两正说着话,殿外传来了一阵阵轰隆巨响,仅瞬间,仿佛整座殿阁也陡之震动了起来!

郭淑妃惊了一惊,立时吩咐道:“莲儿,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竟见火光冲天,###血般染透了整个##

四下里,满地泥泞,烟尘滚滚,宫人纷纷奔走逃命,狼狈慌乱,口中惊恐呼喊着,“大胤军攻城了!大胤军攻城了——————”

她惊呆在原地,冷汗瞬间遍体,片刻才回过神来,仓皇奔回殿里,朝郭淑妃急禀道,“娘娘不好了!大胤军已经开始攻城,再不走怕是要来不及了!”

郭淑妃同样是大惊失色,忙与她一左一右地扶着郭素华往外走去!

倒了殿门处,郭淑妃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将郭素华交给她,自己又走了回去,取下披风盖住了夏侯烈的尸身——————夫妻一场,不管夏侯烈心里有没有她,但她却清楚,她对夏侯烈的爱,绝不输与夏侯烈对洛芸卿的爱!

恍然记得,刚刚嫁进宫时,他们也有过如三月阳春般旖旎美好的瞬间,……

爱,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

也正是因为有了爱,才会有后来的锥心之痛,刻骨之恨……

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她擦去了眼角的泪,决然转身,心里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主仆三人匆促地踏了出去,只是,眼下各大城门已是厮杀一片,驻守宫门的残存禁军,不知夏侯烈驾崩,定是戒严死守!

此刻,纵然握有天子玉玺,怕也休想逃出生天!

三人站在如坟墓般昏暗的宫苑里,望着周遭那些与他们一样在绝望中哭泣奔命的人,突然便有了一种末路的恐慌,仿佛再没有了半分力气……

若不是三人你扶着我,我扶着你,互相支撑着,恐怕早就软城了一团,瘫在了地上!

突然间,她惊跳了起来,狂喜的泪水簌簌落下,急急道,“娘娘,奴婢响起来了!在冷宫那边有片废弃失修的宫墙,被一些小太监在暗地里挖出了个洞,平日若偷了主子一些值钱的物什,便至那里溜出去找人变卖!”

郭淑妃被烟尘呛得几乎无法呼吸,心跳急喘,难受到了极点,心里却是清楚,这种见不得光的墙洞,没有哪个奴才敢挖得太大,最多比狗洞大那么一点……

这样狼狈爬出去,不啻于一生的耻辱!!

但就目前的处境,不爬,便是死!

也仅仅只是有瞬间的心里挣扎,郭淑妃便咬牙做出了决定,奋力嘶喊着,“莲儿!你带路————————无论怎样,也必须逃出去!”

杀戮震天的夜里,冷宫却仍是一如既往的阴风刺骨,死一般寂静……

前面墙角处一缕撕心裂肺的哭声,说不出的可怕,激得人心头发毛……

她大着胆子近前几步细看了看,总算松了一口气,回头朝郭淑妃禀道,“娘娘,是永庆公主和驸马!”

郭淑妃吃力地扶着妹妹走了过去,果然,是驸马昏倒在了地上,公主正拼命摇晃着驸马的身子,哭泣狂乱地唤着他……

郭淑妃也就止看了一眼,便漠然开口,“莲儿,别多管闲事,咱们顾好咱们自己就行了!”

第二百一十一卷 皇后与驸马当年的情事,天下皆知!! 

天家向来亲情淡薄,更何况,此时此刻,谁又能帮得了谁!

她得了命令,自然不敢多话,与郭淑妃一道扶了郭素华便要离开,身后传来永庆公主诡异扭曲的笑声,“淑妃嫂嫂真以为靠着前面破墙处的狗洞便能逃出去吗?”

她与郭淑妃顿时震惊失色,她不由脱口“公主也知道那狗洞吗?”

永庆公主自嘲地笑了笑,“我与母妃早就是被遗弃在角落的人,同你们这些奴才没有分别。素日里要遇着什么事不得不花银子,母妃便拿出积攒的绣活,托信得过的奴才拿出去卖了。

久而久之,自然就就从奴才嘴里知道了这冷宫的秘密……只是,如今大胤军的前锋精锐已在攻打城门,即便淑妃嫂嫂逃得出皇宫,也定然逃不出都城……”

永庆公主站起身,步履虚浮地靠近郭淑妃,幽幽一笑,“淑妃嫂嫂大概也知道了,都城里到处都是火药……出不去,便等同于与这王朝玉石俱焚!”

郭淑妃蓦然一凛,这时才又想起洛芸卿也说过火药的事,瞬间冷汗密布,呆怔住了!

永庆公主盯住郭淑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淑妃嫂嫂别担心,我有办法躲过这一劫……只是,咱们必须互相帮忙,我一个人扶不动靖郎,你让你的宫女帮帮我!”

郭淑妃顿时精神一振,眯细了眼睛,眸光却愈发犀利逼人,“永庆,这种时候,你最好别骗我!否则,便别怪我不念姑嫂之情!”

“不念姑嫂之情?!”永庆公主冷冷一笑,“淑妃嫂嫂这话倒奇了!难道繁华华盛世之时,你便顾念过我吗?”

郭淑妃听了这话,心里极不舒服,随即便狠毒呛了回去,“你说得对!我是不如你皇后嫂嫂会做人,懂得照顾你跟驸马!尤其是驸马,我听说,你皇后嫂嫂都把他照顾到凤榻上去了呢!”

这话简直便是狠狠刺到了永庆公主的七寸!

气得永庆公主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几乎要冲过去与郭淑妃拼命!

偏偏郭淑妃又在一旁笑了一声,启唇缓缓道,“皇后与驸马当年的情事,天下皆知,我就就不信,公主会不知道!”

的确也是,皇后与南宫靖的那段往事,即便永庆公主想自欺装作不知也是不可能!

永庆公主颓然跌坐在地上,一时恨得牙根发酸,目光幽怨……

郭淑妃的话不免令得永庆公主又想起了大婚以来所有的委屈,例如驸马每每望向皇后宫殿时,无限深情的目光。例如午夜梦回时,驸马口中含情呼唤的名字。又例如驸马常常吟诵的那首【长相思】……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欲素愁不眠。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

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

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不信妾断肠,归来看取明镜前……”

永庆公主不禁露出森森冷笑,“淑妃嫂嫂果然耳聪目明,厉害得很!只可惜,凭你怎样了得,皇帝哥哥心里也只有皇后嫂嫂!你跟我都是一样的可怜,谁也好不过谁去,谁也别想嘲笑谁!”

郭淑妃霍然怒起,那目光如要噬人一般!

却在这时,郭素华开口劝了劝自己姐姐,“算了吧,每人少说一句就就是了!这种时候还掐来掐去,难道要一起在这儿等死吗?”说着又吩咐道,“莲儿,去帮公主扶一下驸马!”

她忙不迭“哦”了一声,弯下一身去扶南宫靖,却发觉南宫靖的鼻息极其微弱,身子凉得可怕,不由惊出声来,“公主,你快来看看,驸马好像快不行了!”

永庆公主闻言,立时扑了过去,颤栗着抱住南宫靖,泪水不断地落在南宫靖苍白的脸上,失声哽咽,“你不要抛下我……我求求你……这世上,我只剩下了你!”

郭素华看了看天色,心知再要耽搁下去,一切都晚了,于是断然喝了一声,“莲儿,去喂驸马服一粒五石散!”

“五石散?”

永庆公主一听便吓住了,失控咆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存心要他死得更快吗?”

永庆公主不明白,郭淑妃倒是马上醒悟了过来,一把扯开了永庆公主,亲自拿过一粒五石散,硬塞进了南宫靖嘴里!

见永庆公主发疯似的哭喊,郭淑妃索性便一巴掌打了下去,扬声怒道,“蠢货!不知道这是在救他吗?你哪里知道大理寺的酷刑有多厉害,他能活着出来已是难得,但此刻也定是五内俱损,若不拿药力如虎狼的五石散镇住一时,只怕他眼下就要断气了!”

永庆公主愣在了原地,只觉阴寒冷气不断渗入身体里,如霜雪一般冻凝着整颗心……

而事实证明,五石散的确将南宫靖从鬼门关里硬拉了回来……

他虽没立时完全清醒,但总算气息稳定了,微微张了张眼,口中喃喃如同梦呓……

夜色浓稠如墨,被人遗弃厌恶的冷宫异常的静,静得让每一个人都清晰听见南宫靖唤的是“芸卿

第二百一十二卷 你愿意自欺,那便再多做一个晚上的淑妃娘娘吧!

郭淑妃唯恐永庆公主会因此又哭闹起来,便亲自去扶了南宫靖,目光冷冷扫向永庆公主,“还不过来帮忙?天大的事,也要等逃过这一劫,才有命去计较!”

永庆公主狠狠咬住唇,抑住了心里的恨,也抑住了眼中的泪,与郭淑妃一左一右扶起了办昏半醒的南宫靖……

……………………

在冷宫深处一所破败芦凉的小院中,异常的诡异阴森,杂草丛里有一块满布青苔的破木板,永庆公主一把掀开……

下面竟是干净光滑的地面,唯一的凸起处,看上去尤其怪异,仿佛暗藏玄机……

果然,永庆公主握住凸起处一转,那地面便自动移开,现出了底下的密道!

因为入口极其窄小,几人不能一起下去,便只能是永庆公主在前面带路,郭素华跟在其后,她和郭淑妃一前一后照顾着南宫靖,艰难地一步步踏下……

几经辛苦才下到了最深处,前面赫然出现了一扇雕刻精美图纹的殿门,轻轻推开……

谁也想不到,里面竟是一间锦绣炫目的殿堂,诸般器物摆设一样不少!

永庆公主冷着一张脸,亲自扶过南宫靖,将他扶到了水晶帘后的榻上躺下……

郭淑妃也将妹妹安置在了靠椅里,这才总算是松了松气……

永庆公主掀帘出来,眼中冷如冰雪,淡淡道,“这离地面有段距离,即便是火药也应该祸及不到,咱们暂且在这儿避一避,等过些日子城里停止搜捕前朝旧臣余孽之时,咱们再设法出去!”

“前朝?”

郭淑妃冷笑,“天曌今夜还没亡国,怎么在公主心里,就就已经是前朝了吗?”

“可天一亮,天曌便将属于轩辕子焕了,夏侯氏从此彻底完了!”

永庆公主仿佛事不关己一般随口便回了过去。

郭淑妃目光顿时寒气煞人,沉下了脸色,一字一字道,“公主也是夏侯氏的子孙,难道真就这样不在乎家国荣辱?”

永庆公主轻轻一笑,“我倒想在乎,可又能怎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国家兴亡非一夕之功,是皇帝哥哥自己爱美人不爱江山,让天曌沦为大胤口中之食!他的江山,他都不要了,你我反而在这儿干着急,不是可笑吗?”

郭淑妃听了,几乎面红耳赤!

永庆公主却已经懒得理她了,只道,“淑妃嫂嫂愿意自欺,那便再多做一个晚上的皇妃娘娘吧!全当是哄着自己玩好了!”

永庆公主边说边燃亮了灯,打开了角落里的一个橱柜,招手将傻傻站在一旁的她唤了过来,问道,“你叫莲儿,对吗?”

她怯怯地点了点头。

永庆公主又道,“这柜子里有一小袋米,还有米锅跟泥炉,你每天给大家煮一些粥,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又为难道,“可是公主,这里根本就就没有水,要怎么洗米煮粥?”

永庆公主不语,只伸手将她拉到了旁边的一个落地大瓮前,里面盛满了清清的水……

可即便如此,怕也熬不了多少天吧?

她正要开口再问,永庆公主已拽着她一起蹲了下去,猛地将她的手浸到了水里,一伸到底……

她瞬间便发现了个中玄机!!

这落地的大瓮,居然没有底,简直等同于一个小小的水井!

永庆公主一笑,这才向她解释说,“这地底下与皇家御用的山泉相连,所以你尽管放心,这水是用不完的!”

就在他们两人说着话时,郭淑妃走到了殿阁另一边的屏风后,抬眼便看到了墙上一幅幅淫乱不堪的壁画……

画中的女人赤裸着身子,摆出各种艳媚淫荡的姿态,沉醉如梦,不知廉耻地取怃着身前强壮的男人……

但无论是什么姿态或场景,也都是同一对男女!

而那女人样貌描绘得尤其清晰,一看便知,就是永庆公主本人……

至于那男人嘛?

竟然不是驸马南宫靖!

一边的墙上还有那男人挥笔题下的【硕人】。

“硕人其颀,衣锦褧衣。

齐侯之子,卫侯之妻。

东宫之妹,邢侯之姨,谭公维私。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硕人敖敖,说于农郊。

四牡有骄,朱幩镳镳,翟茀以朝,大夫夙退,无使君劳。

河水洋洋,北流活活。

施罛濊濊,鱣鲔发发,庶姜孽孽,庶士有朅……”

这是赞美卫庄公夫人庄姜的诗……

郭淑妃细细地辨认了字迹,又再看了看画中那男人的五官,渐渐的,露出了冷冷地一笑,心里总算是明了如镜了……

这时,永庆公主突然冲了过来,脸上一片惨白,愤然蛮横地将郭淑妃拉了出来,毫不客气地说道,“这是我的地方,淑妃嫂子最好安分点!否则,便给我滚出去!”

“你慌什么?”

郭淑妃说着说着,靠近她脸颊,直视着她,“南宫靖躺在那儿,神志昏沉,若没太医救治,仅靠着五石散镇着,恐怕这几天都清醒不过来!所以,他根本便不会看到那些壁画,更不会听到你我说的话!”

第二百一十三卷 他心里仍念念不忘皇后嫂嫂,并不愿同我圆房!  

永庆公主冷冷迎视她的目光,嘴唇因心底的恐惧而微微发紫……

郭淑妃讥诮地一笑,声音无限低迷暧昧,“永庆……那男的,应该就是齐王夏侯汾吧?你们可是亲亲的两兄妹啊……”

永庆听到这儿,顿时火冒三丈,正要发作,帘子后却传来了南宫靖痛苦的呻吟,将她整颗心都揪了起来,转身便冲了过去……

床榻上,南宫靖满头豆大的汗珠,紧闭着双眼,痛楚辗转着……

永庆公主心忧如焚地唤了他几声,刚握了他的手,便吓了一跳,心头震颤,喃喃不信道,“怎么会这么烫,方才明明还好好的……”

“是五石散……”

郭淑妃掀帘进来,径直冷笑道,“公主,这会儿驸马需要的是你……你应当明白!”

永庆公主自然听得出她话中之意,脸色却更加难看,眼中燃炽着激越的怨恨……

郭淑妃奇道,“怎么?你不愿意?你们本来就就是夫妻,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郭淑妃说着便好心替她放下了垂帘前的帷幔,将整个床榻遮挡住,冷睨了永庆公主一眼,只道,“我可不想驸马吐血阳爆死在这里!到时公主若发起疯来,说不定会杀了咱们,给你的驸马陪葬呢!”

郭淑妃的话刚说完,永庆公主竟突然在她跟前跪了下去,将头一叩到底,眼中的泪,如珍珠一般碎落了一地,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自己是没有办法了……淑妃嫂嫂,你大慈大悲,救救我的靖郎!”

“荒唐!”

郭淑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时愤怒到了极点,“什么叫你自己没办法?当初大婚圆房时,你怎么就有办法了?”

永庆公主回头望了望仍在痛苦煎熬的南宫靖,急得浑身发颤,终于咬牙道出了实情,“当初大婚,他心里仍念念不忘皇后嫂嫂,并不愿同我圆房……后来,母妃去求了皇后嫂嫂,让皇后嫂嫂亲自说服了他……可那晚,我却故意将他灌醉……所以他并不知道,与他欢好的其实只是我身边的亲信宫女……”

“洛芸卿会这么好心?我不信!”

郭淑妃对洛芸卿的恨早已经是根深蒂固,在她心里,洛芸卿就是妖魔鬼魅的化身,只会害人,永远也不可能帮人!

但永庆公主却清楚,在这件事上,洛芸卿的确是没有背叛夏侯烈,也的确尽力帮了她……

起初,她自己也不放心,还故意偷偷跟在南宫靖后面,看皇后嫂嫂与南宫靖会不会鸳梦重温……

皇后嫂嫂坐在酒池旁,手执白玉盏,一盏盏舀起池中美酒,再缓缓倒下,闭目轻嗅着美酒馥郁的醇香,口中闲闲地问南宫靖:“南宫将军觉得这园子如何?是万岁专为我而筑的,原来计划着还要悬肉为林来配这一池美酒,但万岁却认为珍馐俗气,便为我寻来天下至宝装点此园,让它与日月争辉……”

不想,南宫靖却直言道,“让娘娘失望了,臣的眼睛看不到美景,只看到了无生气的黑暗,耳边听到的是苍生绝望的哀鸣。拿为了娘娘一人的笑容,天下苍生,再也笑不起来了……”

“那又如何?”皇后嫂嫂只是冷笑,“至少在万岁心里,我的笑容比江山更重要!”

一番话仿佛将南宫靖的心都刺穿了,怔怔地望着皇后嫂嫂,“娘娘怎么变成了这样……”

皇后嫂嫂仍是轻浮地笑着,“早就跟南宫将军说过,世道在变,人心也在变!是南宫将军死抓着一场空梦不放,也怪不得别人!”随即又质问他,“你可知,永庆公主受不了你的冷落,竟回宫来向太妃哭诉!她是堂堂公主,事情若闹到了万岁那儿,你要如何解释?!”

南宫靖只道,“娘娘严重了,夫妻间的事何需向别人解释!万岁掌管天下,却也管不了臣的家务之事!”

皇后嫂嫂索性问他,“那南宫将军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跟公主圆房吗?”

没想到,南宫靖直接便顶了回去,“难道娘娘就就这么希望臣与别的女人圆房吗?”

皇后嫂嫂毫不犹豫便道,“是的!只有这样才是对大家都好!你有你的公主,我有我的万岁,从此各不相干!”

“各不相干?”

南宫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娘娘竟也能随口便出,可见真是臣瞎了眼……相信萧大人在天之灵也必然会失望痛心!”

可能是他骤然提到死去的萧大人,不免触动了皇后嫂嫂的心肠,令得皇后嫂嫂神色一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南宫靖却愈发咄咄逼人,“萧大人出事前曾专程找过臣,他跟臣说了许多娘娘的苦衷,说娘娘每日人前欢笑,人后流泪,过得并不快乐。他没有本事让娘娘跟他走,但却希望臣能带娘娘远走高飞……可惜,他想错了,娘娘其实很快乐!如果臣跟公主圆房能令娘娘更加快乐安心,那么,臣愿意……”

有那么一刻的沉静,最后她听见皇后嫂嫂毅然决然向南宫靖道,“如此最好,我这就谢过南宫将军了!”

南宫靖终于绝望了,半晌,缓缓退了两步,向皇后嫂嫂端正行礼,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第二百一十四卷 有两位皇嫂陪葬,我与驸马也算不枉了!

一边回忆,一边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后,永庆公主又将头低了下去,急得什么脾气也没了,只哭道:“再拖下去,他怕是要熬不住了!淑妃嫂嫂,我求求你,你就先救救他吧……”

郭淑妃听了,心中仍是一阵光火,低喝道,“你说话也要有个分寸!我是你皇嫂,是你皇帝哥哥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太放肆了!”

永庆公主慌了神,急急起身,掀了帷幔,望向外面的两个女人,迫不及待地问着,“那他们呢?”

“不行!”

距郭淑妃怒不可遏道,“你没看见素华身上有伤吗?再说,她也同样是你皇嫂!”

“不是还有莲儿吗?”

永庆公主此时此刻就就像是只发狂的母狮,疯魔到了极点,为了救南宫靖,可以不惜一切!

不等郭淑妃答应,不等她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永庆公主已一把将她拽到了帷幔后,双手猛地扯开她的衣衫!

她这才骇然大惊,拼命挣扎躲避着,惊惶哭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郭淑妃实在看不下去了,硬将她护在了身后,冲着走火入魔的永庆公主怒道,“那是你的男人,要救你自己救!如今我身边就剩下莲儿一个人了,你休想碰她一下!”

永庆公主喘息着双手紧握成拳,嘴唇微微颤抖,眸中闪过一道戾气,低低地冷笑着,“既然这样……那便一起死在这里吧!有两位皇嫂陪葬,我与驸马也算不枉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