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作者:央红泪【完结】 >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txtnovel.com.txt

第 27 页

作者:央红泪 当前章节:14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你说什么?!”

郭淑妃面色大变,“永庆,你真的是疯了!!”

“我疯了?”

永庆公主大笑,平日里清秀的面容变得狰狞而残忍,扬声道“淑妃嫂嫂若觉得我没本事让你们都死,说的只是疯话!那么,不妨叫莲儿去试试看这殿门究竟打不打得开!”

永庆公主话一说完,那边的郭素华已抢在她前面,捂着伤处,冲到了殿门前,拿身子狠狠去撞了半天……

最后,郭素华颓然无力地靠着殿门滑倒在了地上,喘声向郭淑妃道,“姐姐……这门被作了手脚…暗藏机关……除非是这臭丫头责放我们,否则,是出不去了!”

郭淑妃摇头冷笑,怒极开口,“永庆,素日里,整个后宫就就属你跟你母妃最是胆小怕事,见着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于是都以为你是那最好欺负的软柿子!却不知,这世上,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这般恶毒的话,永庆公主听着,眉目间却波澜不起,只坐到榻边,凝望着燥热难安,痛苦煎熬的南宫靖,艰难地出声,“凭你怎样说怎样骂都好,今夜,你要么让莲儿用身体给靖郎解毒,要么咱们便一起死在这里!”

她在一旁听到这会儿,才总算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永庆公主方才不是要打她杀她,而是要让她去侍候驸马,解驸马体内的丹石热毒!

这时,郭素华骤然飘忽地笑了起来,缓缓开口,“姐姐,你我已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前半生尽毁,后半生还不知何去何从,又或许真的就就死在了这里……既然如此,便全当是天意,又何必再生罪孽,毁了莲儿的一生……”

“素华……”郭淑妃迎着妹妹水雾弥漫的眸光,心力交瘁,喉咙哽住,再不能多说一个字……

“不过是将心比心罢了……”

郭素华心酸地笑了笑,笑得满脸是泪,“不错,我的确是很早便爱慕万岁……但当初,若不是皇后娘娘设计让万岁毁了我的清白,我便永远只会把万岁放在心里……说不定这会儿,也有了另一番人生……”

郭素华闭目靠在椅子里,脸色惨淡哀凉,那场噩梦,还有她人生的悲剧,全都是拜洛芸卿所赐……

果然便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有着蛇蝎一般狠毒的心肠!

郭素华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高贵美丽如女神一般的洛芸卿,会亲手设计将她送到了龙榻上,让仿佛入了魔般疯狂的万岁夺去了她的清白……

彼时,姐姐郭淑妃正失宠,心情烦闷,父亲便命她入宫陪侍姐姐……

在御花园,她第一次见到了洛芸卿,心里不得不承认,洛芸卿的确美得不可思议,足以令天下男子尽折腰……

而且,洛芸卿也并非传闻中的那样可怕,反而亲切得令人心生温暖……

神思游离间,仿佛又回到了那片红墙宫苑,姹紫嫣红里……

姐姐含笑向洛芸卿道:“娘娘,这是嫔妾的小妹素华,今日进宫来陪侍嫔妾。”

洛芸卿微笑,声音极是和气:“原来是淑妃的妹妹,难怪看着知书达理,俨然有大家风范,模样也生得讨人喜欢……”

她毕竟是年轻,听到赞扬的话,心里难免异常高兴,笑逐颜开道:“娘娘盛赞,素华愧不敢当……”

“竟还这样会说话!”

洛芸卿笑容可掬,和颜怃.色地向她招手,“我正愁没人陪着说话解闷,不如到我宫里陪我几日如何?”"

她正要点头,姐姐已惕然抢言,“娘娘,嫔妾的妹妹不善言辞,不懂宫规,若冲撞了娘娘,便是嫔妾的罪过了!”

“无妨!”

洛芸卿丝毫不以为意,握了她的手,笑吟吟道,“我喜欢的就就是她的清纯天真!”说着又温柔问她,“你自己可愿意到来仪殿陪我?”

那时的她,哪里懂得什么宫闱险恶,人心莫测,只一心以为,洛芸卿是真的喜欢她,便不顾姐姐的劝阻,随洛芸卿去了来仪殿……

第二百一十五卷 你只管等着,看轩辕子焕会不会将洛芸卿千刀万剐!

所以,她注定要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价……

就就在那天午后,夏侯烈满面春光的到了来仪殿,苏晨给他奉上了香气四溢的炖品……

于是,他便边用着炖品,边等着他美丽的皇后……

而同一时间,她也被侍女传了过来,说是皇后娘娘要见她……

谁知一进殿,她便被心急情切的万岁抱到了榻上,尚在震惊中,身上云裳已件件撕碎,落在了地上……

整个来仪殿都充斥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痛哭流涕的哀求……

但那一刻,仿佛世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聋子,麻木地听不见……

只有床榻上如残花凋零的处子落红,无声的诉说着一场凶残的欢爱,破碎不堪的春梦……

郭素华仍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那边的南宫靖却已煎熬到了极限,脸色异常的潮红,喉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突然便吐出了一口血……

永庆公主骇然大哭,颤抖的手轻轻拭着南宫靖嘴角的血,温热的泪如水般不断滴落在南宫靖脸上,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到了这种时候,永庆公主算是豁出去了,俯身在他耳边似哭似笑,似疯似癫地说着:“南宫靖……你千万别死!你以为,只要你肯大方成全,洛芸卿就一定会幸福吗?我告诉你南宫靖!你若敢死,我便将你与洛芸卿约好私逃的事,传到轩辕子焕那儿!到时你在黄泉路上只管看着,轩辕子焕会不会将洛芸卿千刀万剐!”

可是任凭她怎样狠心威胁,南宫靖却只是痛不欲生.就是睁不开眼睛,全身愈发热得可怕,仿佛被大火团团包裹着,不断地焚烧……

“私逃?”

一旁的郭淑妃却听得有些糊涂了,“你不是说,洛芸卿没有背叛万岁,拒绝了他吗?”

永庆公主目中几乎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皇后嫂嫂那时的确是拒绝了他!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又见面了,大概是约好了一起走!但就在今夜,在紧要关头,他突然拒绝了皇后嫂嫂,当着皇后嫂嫂的面坚持要跟我在一起!”

“那你应该高兴才是,这会儿跟个疯妇似的哭喊什么!”郭淑妃讥诮地冷哼。

“你以为真是这样吗?”

永庆公主心中急痛,声音骤然呜咽哀怨,“皇后嫂嫂才离开,他便吐血不止,整个人都崩溃了下来,坚持走到冷宫这儿便晕死了过去!他分明便是知道自己伤得太重,命不久矣,不能好好照顾皇后嫂嫂,这才忍痛割爱,成全了皇后嫂嫂跟轩辕子焕!”

突然的,榻上的南宫靖好像真被永庆公主癫狂的哭号震得有了反应,辗转着喃语不断……

永庆公主瞬间又变得欣喜若狂,流泪靠近他滚烫的脸庞,殷切地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渐渐的,心头却如遭雷击,骤然爆发出恶狠狠地声音,“自是寻春去校迟,不须惆怅怨芳时。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荫子满枝……南宫靖,你竟然临死还在抱憾错失了皇后嫂嫂!那我又算什么?!在你心里从来就就没想过我吗?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视作你的妻子!”

南宫靖没有办法回答她,渐渐了无声息,仿佛毫无求生的意念,沉睡如死……

却在这时,没有人会想到,她突然站了出来,跪在郭淑妃脚下,叩了三个头,低声抽泣道,“娘娘,莲儿愿意侍候驸马,真的愿意……”

郭淑妃震了震,上前扶起她,对她温言道,“莲儿,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今夜难得做回好事,你自己又何必这样……”

她眼里坠下泪,轻声道,“娘娘和宰相对奴婢的恩德,奴婢始终铭记在心……至万岁登基之日起,宫中便下了诏令,太监宫女一律施行斫刑。奴婢进宫时,是娘娘和宰相出面保住了奴婢的嗓子,奴婢当时便暗暗发誓,这条贱命从此就就献给娘娘了,今生今世没有什么事是不能为娘娘做的……”

她所说的斫刑,即是将人咽喉切开,挑去经络,令人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若只割舌,或还可在难过时悲痛哭喊,但若施了斫刑,此生便是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

郭淑妃听了这话,神色却变得尤为怪异,下意思地错开了她的目光,竟像是不敢去面对她的感恩!

说话间,前一刻还无声无息的南宫靖,又是一声痛哼迫出了嘴唇,身上的无数伤口也开始冒出血水,浸透了衣衫……

她忙起身,去打了盆清水过来,平静开口,“娘娘、公主,这儿便交给奴婢就就是了,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永庆公主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擦去泪水,不再说话,恍恍惚惚地拉了郭淑妃便走了出去……"她这时才跪坐在榻上,满面羞涩地伸手解开了南宫靖的衣衫,用丝绸浸了温凉的水,小心翼翼地擦在他鞭痕交错的身上……

从前她便听闻过南宫将军的赫赫威名,知道他是所有少女心中仰慕的男子……

这会儿,近近的瞧着他,才知道传言非虚,鬓如裁,眉如画,紧抿的薄唇带出忧郁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想要去探寻他更多的心事,不知不觉,怦然心动……

第二百一十六卷 你是我一生的梦想,一生渴望的女人!

从前她便听闻过南宫将军的赫赫威名,知道他是所有少女心中仰慕的男子……这会儿,近近的瞧着他,才知道传言非虚,鬓如裁,眉如画,紧抿的薄唇带出忧郁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想要去探寻他更多的心事,不知不觉间,怦然心动……

许是水的清凉稍稍缓解了他体内如火如炽的燥热,他口中轻轻舒了一口气,微微睁了睁眼,眸光有些湿润朦胧,却又有着男性致命的魅惑……

她脸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羞怯地咬着唇,手上凉凉的丝绢再一次触上了他的肌肤……

他却蓦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她拉到了怀里,翻身压倒在身下……

他热热的唇在她猝不及防时已封住了她的唇,宽厚的手掌在她衣衫里摩挲撩拨,令她情不自禁地勾上了他的脖颈,小手生疏地在他背上滑动抚摸,每一下都仿佛给他身体里带来了一缕如冰的清凉,缓解了他的痛楚煎熬,诱惑着他迫不及待地将她的衣裳件件褪去,直到雪白无暇的处子之躯完全裸露在了他眼前……

她唇间溢出娇喘的呻吟,颤声紧张地唤着他“将军”……

突然的,他在幻梦中停止了动作,目光迷离,像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痴痴地看着她,声音如呓语般低哑温柔,“芸卿,你唤我什么?”

她一震,瞬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喘息也不敢……

他只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呢喃着在她耳畔道,“从前怎样现在还怎样……芸卿,你许久不曾唤我一声‘靖哥哥’了……”

“靖哥哥……”

她颤颤巍巍地顺从着他,声音听在他耳朵里,又娇又柔,像是在向他撒娇……

他满眼暖意,微微地笑了,唇落在她白皙的纤颈,缓缓向下,细细地吻下去,双唇蓦然灼烫在她含苞欲放的蓓蕾……

“啊……”

她全身一颤,忍不住地呻吟出声,却又再一次被他一吻封唇,无法呼吸,只得任由他吮吻挑逗,小腹陌生的需求与快感更是叫她思绪纷乱,浑然忘我……

颤抖间,他的手已分开了她的双腿,一边喘息着摩挲她红艳似火的脸颊,一边进入她的身体……

“痛……”

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哭出了声来,脸上全身渗出的汗水……

“芸卿,别哭……”

他停止了侵入,宠溺地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唇游移在她耳边,轻轻咬住她小巧圆润的耳珠,“能又将你抱在怀里,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芸卿,你是我一生的梦想,一生渴望的女人……我多想永远都不放手,永远都不放手……”

随着他话音的渐渐飘渺,一滴清泪湿润了她的脸庞……

这一刻,她深深被他的痴情感动,陷入无法克制的意乱情迷……

而撕裂的疼痛也慢慢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惊涛骇浪般的刺激,下腹忍不住连连颤动,更加贴紧了他,羞涩地迎合着他的欲望……

天亮时,整座都城毁于一旦,爆炸声震天动地,百年皇城被冲天火光吞没,焚梁断木的惨烈之声不绝于耳……

但这座隔绝于世的地下宫殿,依然是沉静如夜……

一帘之内的南宫靖伏在枕上,沉沉地睡去,恍惚地沉溺在一个又一个的梦境里……

沙枣国的那一夜,芸卿洁白如玉的肌肤每一寸都流转着花蕾般的甜蜜幽香,艳到令人措手不及……

那一刻,他方知,世上有一种美,只一眼便能让人魂牵梦萦一生一世,从此,再不能自拔……

“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功成名就娶你为妻……”他在芸卿耳边许下了情深如海的承诺。

然而,一别三载,世事翻覆,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再相见时,他是天朝瞾国赫赫威名的大将军,他实现了自己最初的梦想,功成名就……

但洛芸卿却已伴在了夏侯烈的身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他唤她“芸卿”,一厢情愿的以为一切如旧,但她却以皇后之尊迫他行三跪九叩大礼!

武英殿里,他重重地将头叩在冷硬的宫砖上,口中吐出怅然无力的语声,清冷低迷:“自是寻春去校迟,不须惆怅怨芳时。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荫子满枝……”

这是杜牧的【怅诗】,据说杜牧早年游湖州时,邂逅一位容貌倾城的少女,便与其约定,等我十年,不来再嫁。十四年后,杜牧果然当了湖州刺史,奈何那女子已嫁人生子,杜牧怅然之下写成此诗……

一首诗尽诉衷肠,却只换来她冷冰冰的言语,“南宫将军果然文武双全,只是我素来对诗词文章不感兴趣,实在听不懂词中之意,倒让南宫将军见笑了!”

他轻轻一哂:“娘娘过谦,在臣记忆中,娘娘天性聪颖灵透,工于诗赋,过目成诵,下笔成文,才华不让须眉。怎么如今倒说自己素来对诗词文章不感兴趣?”

“是吗?”她却只是冷笑,面上的表情无懈可击,“有太多的事,我早已经不记得。难道南宫将军不知道,世道在变,人心也在变吗?”

他痛心摇头,“臣并不知道,臣只深信,纵然世道在变,却总有些人心始终如初!”

他骤然走到她跟前,眼中全是质疑和不甘,“娘娘敢望着臣的眼睛,说自己已经将臣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第二百一十七卷 万岁用苍生滚烫的鲜血换你一笑,你笑得出来吗?!

他骤然走到她跟前,眼中全是质疑和不甘,“娘娘敢望着臣的眼睛,说自己已经将臣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她毫不犹豫地开口,“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南宫将军也不要再继续做梦!”

他简直无法相信,眼角隐隐有了清泪,她却更加绝情地迫他死心:“南宫靖,你睁开眼睛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女人已经变了!那些毫无意义的甜言蜜语,你只管留着去对你的永庆公主说!”

他心如刀割,忍不住追问,“变成今天这样……你开心吗?”

她笑得轻慢:“为什么不开心?我是天朝上邦的中宫皇后,万岁待我如珠似宝,情意深重,我想要的一切,他都会给我!”

他失望摇头,“你究竟想要什么?要全天下人的命吗?万岁用他们滚烫的鲜血换你一笑,你真的笑得出来吗?”

她仍在笑着,“我自然笑得出来!有幸得万岁倾一国之力去爱,试问天下女子,谁不向往!”

那一瞬间,他再不甘不愿,也不得不承认,岁月在他们不经意间已改变了一切,甚至于,他们的爱,也变得面目全非……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

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揽草结同心,将以遗知音。

春愁正断绝,春鸟复哀吟。

风花日将老,佳期犹渺渺。

不结同心人,空结同心草。

那堪花满枝,翻作两相思。

玉箸垂朝镜,春风知不知……

他满头冷汗,唇角渗血,在昏睡中痛彻心扉地嘶喊出声,迷迷糊糊间,有人将一粒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咽下了那药丸,他仿佛好了许多,身子轻飘飘的,像行走在天际云端,眼前不断掠过的熟悉画面,如同时光流转,前尘往事,历历在目……

他看见洛芸卿微笑向他走来,这一回竟不再冷漠无情,目光温柔一如当年,令他怦然心动,他听见她说,“前天,万岁带我去了后陵,我当时吓了一跳,只以为他终于等得不耐烦,要取我性命了。却不想,出了地宫,竟还有另一番天地。那是座落在三国交界处的一个小镇,没有战争,没有官府的欺压,有的只是宁定与平和。若下半生能生活在那里,此生无憾……”

她又问他;“下半生,你可愿意陪我在那儿生活?我们会有一个家,然后,一起变老,生死相携……”

一起变老,生死相携……

这几个字不断回旋在他心里……

他很想相信她,很想自欺,他爱的那个芸卿终于又回来了……

但真相仍是残酷地毁灭了他仅有的期盼!

夏侯烈将调遣帝国军队的令符交给了他,而洛芸卿讨好他,只是为了取得令符,助轩辕子焕夺得天下!

多么希望,还能回到从前,转身望去,芸卿轻笑宛然,与他约定,一起变老,生死相携……

可如今,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居然能这般虚情假意地取悦于他,对他许下违心的承诺……

终于,他忍不住怨毒出声,“若娘娘想要调兵令符,直说就是了,这样拿自己来做诱饵,倒叫臣看不起!”

没想到,她不退缩不恼怒,反而迫切问她:“那么,你愿意把令符给我吗?”

他凝视住她,惨然一笑,“娘娘一介女流要令符有什么用?即便臣给了娘娘,那十万大军也绝不会听娘娘号令!”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她近乎软弱的哀求。

他冷笑讥诮:“娘娘要臣怎么帮?难道去劝所有人投敌卖国,助轩辕子焕夺了这天下吗?”

她摇头,泪如雨下,当着他的面,拼命为另一个男人解释,“轩辕子焕想一统天下又有什么错?你一向悲悯心重,难道就希望看到百姓常年生活在战火之中,时刻濒临灭顶之灾,不得一日安宁吗?

你也知道,万岁即位之初便穷兵黩武,屡屡侵犯邻国。为此,不断地在全国征兵,成年男丁几乎无一幸免。不少人家实在舍不得家中男人战死沙场,便只好让男人自残身体,砍去一只手或一只脚,以逃兵役。民间称这些断肢残臂为‘福手’或‘福脚’,名字好听,却充满了血泪!

如今,万岁选美,各地女子为逃入宫,竟效仿此法!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年,天瞾百姓便全成了残废!你忍心见到这一天吗?轩辕子焕他有帝王治世之才,包揽四海之志,经略天下之心!他开启战端是为结束这多灾多难的日子,顺天意,应民心,解民倒悬,他有什么错?”

轩辕子焕他有帝王治世之才,包揽四海之志,经略天下之心……

原来,在她心里,轩辕子焕好得就像是天神,为了轩辕子焕的天下,她心甘情愿牺牲自己,和亲帝国,取悦所有她不爱的男人……

一时之间,他气得失了分寸,丧了理智,将这狠狠伤了他心的女人猛地压在身下,近乎野蛮地吸吮着她苍白的唇瓣,疯狂绝望地将她瘦弱的身子占为己有,令她再说不出一个字来凌迟他的心……

这一刻,他真的只想不停地占有她,将她融化在自己身体里……

他真的寂-寞孤独了太久太久……

---------------------------------------------

一帘之外,更是静得可怕……

郭淑妃姐妹浑浑噩噩地望着殿门处,伸长着脖子,仔细地听着,听着那不受保佑的王朝最后被毁灭的声音,还有,他们随之而逝的前半生……

第二百一十八卷 美人不许见白头,当容颜衰时,自然爱也弛!

一帘之外,更是静得可怕……

郭淑妃姐妹浑浑噩噩地望着殿门处,伸长着脖子,仔细地听着,听着那不受保佑的王朝最后被毁灭的声音,还有,他们随之而逝的前半生……

突然的,郭素华怔忡地笑了笑,恍惚道:“姐姐你听,这声音像不像你当年封妃时的喜炮之声?”

郭淑妃屏息,耳边回旋的好像真变成了那年喜悦的鞭炮,对了,还有漫天的烟花,耀眼欲穿,美到了极致……

都说洛芸卿艳重天下,色甲天下男人心,可是,谁年轻时,没有过如娇蕊晨露般的刹那芳华,谁不曾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只是,美人不许见白头,当容颜衰时,自然爱也弛,在后宫,一旦失宠,便真如那地下尘土,轻易地便能被人践踏在脚下……

而她便是最好的例子……

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姐姐,你在想什么?”

郭素华见她脸色变得雪白,有泪水凝于浓睫之上,晶莹如露,不免有些忧心,转瞬却又醒悟了过来,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提那些过去的事,惹姐姐伤心了……”

“不关你的事……”

郭淑妃笑了笑,温静而语,“姐姐是在想,出宫后,咱们要靠什么生活。想了半天才惊觉,咱们竟然什么都不会,活了半世,却等同于废物,真真是可怜……”

郭素华微微一笑,安慰她,“不会不要紧,所幸咱们还有很多的日子可以慢慢学,不是吗?”

郭淑妃深深颔首,姐妹两相视一笑……

---------------------------------------------

一旁的永庆公主也同样在静静听着,只是,她听的却是帘内的声音,一声喘息,一声呻吟,都不愿放过……

那本属于她的男人,她却永远也得不到……

哪怕只是卑微的充当洛芸卿的替身,她也愿意,可惜,老天连这样的机会也吝啬给她……

她眼角涌上了泪水,双手慢慢绞着衣裳上的流苏,哑声缓缓道,“那年我只有13岁,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母妃不受宠,所以我们母女处处都要受人欺负,处处都要吃亏……吃的是残羹剩汤,穿的是旧得褪色的宫装,每天还要忍受势利奴才鄙夷的目光……

有时静下来想想,与其做这样窝窝囊囊的金枝玉叶,还不如投生到田舍农家来得痛快。但想又有什么用?什么也不能改变……若不死,日子便总要过下去……就在当年的中秋宫宴上,从来都不拿正眼看我的齐王哥哥,好像突然对我感了兴趣……”

---------纸醉金迷的皇家夜宴,悬明珠,奏丝竹,美酒佳肴,繁花似锦……

但这一切似乎都与他们母女无关,他们只配坐在最角落冷清的位置,看得见羽衣舞姬鱼贯入内,听得见宫乐舞曲悠扬美妙,却偏偏看不清台上似凌波仙子般摇曳生姿的歌舞,更看不清御座上父皇惊艳的目光……

不过,看不看得见,也真是无所谓。今生今世,父皇的目光,都不会再落在他们母女身上了……

她一笑垂眸,愣愣地望着金丝楠木案上的珍馐美味,泪水,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母妃侧目看了看她,立时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握了握她的手,悄声提醒她,“永庆,不可失仪……”

是啊,母妃是担心她一向吃那些该死的奴才送来的黑心膳,此刻难得见了好的,一时嘴馋心痒,会忍不住狼吞虎咽,失了分寸……

其实,她也怕自己管不了自己的嘴!

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口顺心的,好不容易有燕窝鱼翅摆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动,这才真正是活受罪!

她隐隐有了怒气,抬袖擦去了泪水,低吐了一句,“母妃,我吹了风,有些不适,想先走一步……”

母妃自然知道她心里不舒服,所以也没有勉强她留下,只叹息着点了点头,嘱咐她径直回宫,别到处闲逛……

无需向父皇跪安,无需再向谁说明原由,她轻轻松松地便退出了大殿……

在这宫里,除了母妃,没人会在乎她的去留……

只是这回,她却没有听母妃的话径直回宫,而是到了御花园,坐在瑞莲池边出神……

有宫人托着一大盘宫饼走过,大概是忘了什么在御膳房没拿,便将搁盘暂且放在了秋千架旁的石桌上,匆匆折返了回去……

她当时是真的饿了,见此情景,便忍不住趁着没人,偷偷取了一块宫饼,刚转身要跑,便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她一惊抬眸,眼前竟是从未与她说过一句话的齐王哥哥!

她下意识地将握着宫饼的手藏在了身后,怯怯地福了一福,轻轻道,“永庆参见齐王哥哥……”

齐王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许是喝了不少酒,至他身上带出的浓烈酒气,令她不禁皱眉生厌,尽量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

恰在这时,方才那宫人走了回来,远远的便扬声问,“是谁在那里?”

这回,更吓得她魂飞魄散-----母妃若知道她做出这样丢人的事,非气死不可!

第二百一十九卷 我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恰在这时,方才那宫人走了回来,远远地便扬声问,“是谁在那里?”

这回,更吓得她魂飞魄散-----母妃若知道她做出这样丢人的事,非气死不可!

她正不知该如何是好,齐王却突然扯过她的手,夺过宫饼,扔在了地上,随即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便跑……

她死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慌得心都要跳了出来,但又因着自己被人看到了丑事,羞耻难堪之下,便不敢喊,也不敢挣扎,只随着他一路跑到了冷宫……

那是她第一次到这间地下的宫殿,也是一生噩梦的开始……

齐王至橱柜里取出了酒跟果品点心,让她在桌前坐下,见她神色紧张,也不敢伸手去拿点心,于是笑得极是亲切,“永庆,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她苍白着脸,小心翼翼地偷眼望了望他……

他的目光炯炯逼人,令她完全不敢违逆他的意志,迅速地伸手握了一块玫瑰糕咬了一口,吞了下去……

齐王唇角微微挑了挑,又斟了一盏酒,喂到她唇边,语气像是在诱惑:“来,永庆,听话,再尝尝这神仙酿,看滋味如何?”

她从未喝过酒,母妃的冷宫也永远不会有美酒佳酿让她享用……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近地闻到酒的甜美馥郁,直醉到了心里……

她无法抗拒地便就着他的手,饮了下去,谁知,闻起来那样缠绵柔和的美酒,入喉却辛辣无比,烈烈的烧灼感迫得她忍不住大口地呛了出来……

齐王大笑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取了袖中的帕子想要替她擦去嘴角的残酒,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手一松,帕子落在了地上……

他蓦然欺近她的脸颊,伸出舌头在她唇上一舔,饱尝了残余的酒香……

她却吓得一惊而起,连连退到了殿门口,眼底有了莹然水光,“齐王哥哥,我这么晚没回去,母妃是要担心的……我想回去!”

“本王若不允呢?”

齐王闲闲地斟了酒,缓缓饮了一口,“永庆,你若不听话,可知会有什么后果吗?”

“齐王哥哥,我没有……没有不听话……”她咬唇流下了眼泪,目光如孩童般脆弱。

“过来!”

齐王突然扬声命令,勃然变了脸色,“永庆,不要让本王生气!听到了吗?”

她突然很怕,很想转身逃出去!

但她当时却真的没有那样的勇气,只是含着泪又走了回去,乖顺地坐回了原处……

齐王似乎很满意她的妥协,脸上又有了笑容,一手挑起她尖俏的下巴,哑声道,“永庆,往后你想要什么,都跟齐王哥哥说,齐王哥哥什么都会满足你,知道吗?”

她泪眼迷蒙地望着他,几疑自己听错了……

齐王微微一笑,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喃喃而语,“仿佛昨天还是个小孩子,转眼便这般我见犹怜,令人心动了……”

他语声极轻,听在耳中却如刀子刮过,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只觉莫名所以……

齐王牵住她的手,领着她走到帘子后,目光里的玩味之色愈重,眯眼盯着她,双手落在她的衣襟上,竟是在解开她衣前的蝶扣!

她惊恐至极,泫然凄惶地步步后退,却骤然撞到身后的床榻,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齐王顺势便压了下来,扯开她的衣衫,褪下兜衣,一低头便吻在了她的肌-肤上,一手抚-弄着她尚未完全成熟的酥乳,一手解着她裙裳的腰带……

这一刻,她恍然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拼命地挣扎,哭泣声哀伤欲绝,“齐王哥哥……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还小,这事若传了出去……我一生便毁了!”

齐王阴冷地笑,“本王不说,你不说,便谁也不会知道!你怕什么?”

她终于挣脱他的钳制,抱了衣裳在胸前,遮挡住赤裸的身子,目光发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怒吼了出来,“可我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简直禽兽不如!”

“禽兽不如?!”

齐王霍然暴怒,直直坐起身来,猛地一掌打在了她脸上,冷眼睨她,“永庆,你敢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她脸上被打得红印分明,火辣辣作痛,一行泪水滚滚落下,拼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却在这时,殿门被推开,一抹倩影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将殿门仔细关好,满面笑容的回头,兴冲冲地奔到了帘子后,刚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汾儿”,笑容却瞬间僵住了!

下一刻,劈手便朝她打下,“你这小贱人,与你那母妃一样下作,竟连自己的亲哥哥也要勾引!!”

她一连挨了两掌,痛得眼前昏花,喘息着伏在榻上,一股怒气却迅速逼了上来,令她失去了冷静和理智,豁出了一切,抬头扬手便回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给她那恶狠狠的慧母妃!

是的,这女人便是她父皇的慧妃!与她母妃一样,因着贵母妃的得宠,而已失宠多年!

显而易见,慧母妃是忍受不了父皇的冷落,深宫的寂寞,而与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夏侯汾暗通款曲,夜夜在此相约偷欢!

她忍不住冲着被她一掌打得愣住的女人,含怒讥诮道,“慧母妃说得对!我同母妃身份卑微,自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不像慧母妃这般金尊玉贵!只是我倒不明白了,慧母妃如斯高贵,怎么就巴巴地爬上了自己儿子的床榻,行这苟且乱伦之事!”

第二百二十卷 很好,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她忍不住冲着被她一掌打得愣住的女人,含怒讥诮道,“慧母妃说得对!我同母妃身份卑微,自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不像慧母妃这般金尊玉贵!只是我倒不明白了,慧母妃如斯高贵,怎么就巴巴地爬上了自己儿子的床榻,行这苟且乱伦之事!”

慧妃盛怒瞪着她,气得咬牙切齿,酥胸起伏,几欲发狂!

两个女人的战争却引来齐王哈哈地大笑,仿佛眼前这热闹看得他心情极是舒畅!

慧妃被这笑声一刺,一腔怒火顿时又发向了齐王,狠狠盯住他,“这小贱人这样说我,你不替我教训她便罢了,竟还在一旁闲坐着看笑话!夏侯汾,我算是看清了你!你与你那父皇一样,都是薄情寡恩的中山狼!”

而齐王却充耳不闻,只是靠近她,似笑非笑,夺过她手里的衣裳,亲自替她穿在身上,将蝶扣一颗颗扣好,长眉轻挑,目中毫不掩饰贪婪的垂涎,“这般火辣……很好,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她一时羞愤,脸颊涨得通红,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齐王却笑得愈发张狂,“永庆,本王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本王相信,你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被冷落在一旁的慧母妃比她更加的面红耳赤,一把扯过齐王的衣袖,气得全身发颤,尖厉斥问道,“夏侯汾,你这会儿心里是不是只有这小贱人?你倒是说话啊!”

齐王拿开她的手,淡淡转眸看她,“的确,你说的没错,本王现在是很喜欢永庆!慧母妃难道瞧不出,永庆比你年轻许多吗?你当知道,本王素来钟情鲜嫩曼妙的女子!”

“你……”

慧妃仿佛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怒不可遏,“为了这小贱人,你竟然这样对我!!”

“慧母妃若看不惯,现在便滚!”

齐王冷哼,“男欢女爱本就是两情相悦之事,好合好散,慧母妃又何苦大动肝火!只是一样,踏出这殿门,便没有回头路可走,从此两不相干!慧母妃可要仔细想清楚了!”

慧妃本已经怒极转身,但听了这话,脚步却不由自主顿住!

这般犹豫不舍,下不了决心,立时又引来齐王连声地大笑,伸手便将她拽倒在了榻上,声音充满得意的快-感,“心里忘不了本王的好,是不是?父皇老了,在龙榻上的那点精力全给了贵母妃,三千后宫可都在闹着饥渴呢……但本王这儿却有的是雨露,保管叫你心满意足!”

慧妃恨得眼泪直流,却又不由自主流露出屈服的笑容,任由齐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衫,双手肆无忌惮地抚弄摧残白嫩的肌-肤……

她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径自起身便朝殿门处跑去,身后传来齐王极为阴冷的声音-----“永庆,本王相信,你很快就会想清楚,你千万别叫本王失望!”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似的,慌乱逃了出去……

说实话,她当时还太青涩懵懂,从心底里是瞧不起慧母妃的……

一直要到她也真正爱上一个人时,她才明白,世上最可怕的事,不是没吃没穿,不是别人鄙夷嫌弃的目光,而是生之寂寞,永无止尽的寂寞……

因为你爱的那个男人心里没有你……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像慧母妃一样,找另一个男人来填补心里可怕的空洞……

可惜,她不如慧母妃幸运……

那时,她常常听宫人在吟李青莲的【玉阶怨】-----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她每每总是一笑而过,心里毫无波澜,可当有一天,真的明白其中的幽怨之情时,心,已经碎了……

接下来,她是真的领教到了齐王的厉害!

就在那一年,海上仙罗国的四王子携带大量珍珠珊瑚入朝面圣,并言,听齐王说起,永庆公主惊才绝艳,名动帝京,故向上邦求尚永庆公主为四王妃!

从此,两国缔结姻约,永休干戈!

好笑的是,父皇早已经忘了还有她这么个女儿,要经一旁的贵母妃多方提醒,才恍恍惚惚想起!

虽然,她还未行过及笄之礼,尚未足龄,但似她这样无关紧要的失宠公主,也实在没必要计较这么多,早嫁出去,早了一桩事!

是以,父皇想也不想,金口玉言便定下了这门婚事!

母妃知道后,在武英殿外跪了整整一夜,哭求父皇收回成命,嗓子都哭哑了……

仙罗国地处海上,行水路到天曌要近一个月的时间,更何况,她又不是父皇的掌上明珠,父皇绝不会为了她而劳师动众,每年派出使臣接她回来与母妃团聚!

所以,此一去,她与母妃怕再难有相见之日了……

但是,父皇却根本不见母妃,那一刻,父皇听不见母妃哀泣声里的绝望,他满耳听见的,只是贵母妃为他谱就的新曲……

更可怕的是,那一日,四王子派人送来了宴帖,邀请她去往驿馆品尝仙罗美食,此事已经过父皇的御准,她不能拒绝,再不情愿也要笑脸而去……

然后,她在驿馆里终于见识到了真正的衣冠禽兽!

那宴厅里,一对妙龄少女正和着悠扬婉转的仙乐翩翩起舞,水袖丝带飞扬交错,裙裾旋转如芙蓉次第盛绽。四王子已是烂醉,不时发出舒心畅快的大笑,见她进来,随手便扔了酒壶,亲自下来迎她,“公主总算来了,小王早已经备好了美味,就等着与公主一道品尝!”

第二百二十一卷 小王忍痛割爱,将阿诗献给公主品尝!!

那宴厅里,一对妙龄少女正和着悠扬婉转的仙乐翩翩起舞,水袖丝带飞扬交错,裙裾旋转如芙蓉次第盛绽。四王子已是烂醉,不时发出舒心畅快的大笑,见她进来,随手便扔了酒壶,亲自下来迎她,“公主总算来了,小王早已经备好了美味,就等着与公主一道品尝!”

“四王子客气了……”

她谨守礼仪地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

四王子倒也不介意她的冷淡,只露出了极为神秘诡谲地微笑,领着她往驿馆后院走去……

那笑容令她禁不住猛地打了个冷战,毛骨悚然……

后院里,一株木芙蓉开得正好,花大色艳,真正像是美人初醉……

而待走近了看去,她的一颗心却顿时骇然紧缩!

那树下竟缚吊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皮肤洁白如玉,身段婀娜诱惑,但却不知是昏迷了,还是死了,头像是被折断的兰花般凄凉垂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