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搁着个小风炉,有奴才跪在地上看火熬着一锅香味怪异的酱汁……
另一边已张罗好了满桌的珍馐佳肴,两个仙罗国的侍女手执金壶,静静地候着……
但这些奴才竟都对裸吊的美人视而不见,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她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激烈的颤抖,指着那美人,怒问道,“四王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王子眼中闪烁着凶残幽冷的光芒,扶她入座,缓缓道,“公主莫怕,这是仙罗国皇室的习俗,等大婚后,公主随小王回国,慢慢便会习惯了……”
“习俗?”
她听着愈发的面色苍白,寒毛倒竖,“什么习俗?”
四王子平淡地一笑,仿佛说的只是微不足道的芝麻小事,“仙罗国至祖上起便有食生肉的习惯,尤其是人身上的肉,要趁着人未死血还热,割下一片片的肉,和着用秘方特制的酱汁吃下去,既美味又补身,还可延年益寿……
但到了后来,因着人人都为了长生不老而随意杀人食肉,以至于国中人口暴跌,当时的君主为此下了严令,禁止再杀人食肉,违令者杀无赦!不过,这诏令也不过是用来对付那些贱民,皇室每逢过年过节,也照样以食人肉为乐!”
她听着听着,身上不由一阵瑟缩,勃然色变,“吃人肉?仙罗国难道都是些虎狼心性的人吗?”
四王子幽幽一笑,“公主别生气,不过是每个地方的风俗不同罢了!再说,小王已忍痛割爱,将阿诗献给公主品尝,公主应该高兴才是!”
“阿诗?”
她惕然盯着他,嘴唇不自觉地哆嗦,“阿诗是谁?”
“自然是她……”
四王子唇边冷笑加深,指了指裸吊的美人,“她是小王的侧妃,跟着小王的时间最长,最会侍候小王,也最会讨小王的欢心……但今天,为了向公主表明,小王往后只有公主一个女人,一心一意,再无他念,小王甘愿将阿诗的肉献给公主,以此明志!”
她听得目瞪口呆,心惊胆战……
而四王子已击掌唤来了手执锋利刀片的厨子,示意他立即开始……
那厨子刀法十分纯熟,至美人胸部起,挥刀而下,一阵刀光快如闪电,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
但即便如此之快,那美人还是被生生地痛醒了过来,身上一个个血淋淋的窟窿淌下如水的猩红,一道道蜿蜒在雪白的身躯,口中发出凄厉可怖的惨叫,只是,转瞬又晕死了过去……
那厨子却笑眯眯地将一碟红艳艳的肉呈到了桌子上,看风炉的奴才随即盛了一盏冒着热气酱汁奉了过来……
四王子面不改色手执玉箸,夹了一片红肉,在清水里一过,裹了酱汁便吃进了嘴里,咀嚼得津津有味,嘴边一点猩红,不知是他侧妃的血,还是比血更加艳的酱汁……
连吃了几片后,他满足大赞道,“阿诗果然没让小王失望!甜美细嫩,真真是美味极了!”
说完,他又夹了一片肉,裹了酱汁,尤为殷勤地送到她唇边,“公主,你也尝尝看,保管香得叫你停不了口!”
她望了一眼那美人身上的血窟窿,又看了看眼前血淋淋的红肉,只觉心中生寒,胃里一阵剧烈地翻搅……
终于,她忍不住突然发狂,狠狠掀翻了整张桌子,捂着嘴,拼命冲出了驿馆……
偏偏在这时,连老天也要跟她作对,猛地下起了滂沱大雨,雨水冲击在身上,如鞭子阵阵地抽打,痛在身上,冷在心里……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远,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人在追……
她只知道,她不想停下来,仿佛一停下来便将万劫不复……
但是,她终究是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蹲在雨地里,痛哭失声……
灼热涌出眼眶,瞬间冰凉在雨水里……
有人将她扶了起来,将她的头抵在他的心口,轻声安抚,“永庆,别怕,有齐王哥哥在,什么都不要怕……”
她抬眸,被泪水跟雨水迷蒙的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眼前的哥哥,将她紧紧护在臂弯里的哥哥,竟分不清,他究竟是救赎的神,还是施恶的魔!
齐王捧住她楚楚可怜的脸颊,唏嘘道,“早就告诉过你,要听话。你却那么倔强,现在知道怕了吗?”
他说完,蓦然低头吮住了她的唇,强悍的舌袭进她的嘴里,久久享受着她软软甜甜的滋味,任由漫天大雨湿了两人全身,任由电光惊雷横扫而过,也绝不放手……
第二百二十二卷 太庙承欢---无边的情孽吞没天威的肃穆!
齐王捧住她楚楚可怜的脸颊,唏嘘道,“早就告诉过你,要听话。你却那么倔强,现在知道怕了吗?”他说完,蓦然低头吮住了她的唇,强悍的舌袭进她的嘴里,久久享受着她软软甜甜的滋味,任由漫天大雨湿了两人全身,任由电光惊雷横扫而过,也绝不放手。
她闭着双眼,雨水和着泪水不断至脸上滑落,身体和心,都已经彻底地屈服在命运的摆弄之下……
终于,齐王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把将她抱起,登上了身后的马车,吩咐奴才赶马前行……
直到这时,她才恍然醒过神似的,惊觉浑身冷得厉害,双臂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身子……
齐王定定地望着她,拉开她的双臂,伸手去脱她的衣裳……
她下意识地一慌,咬着下唇,又将手护在了衣襟处,但下一瞬,脑中却又划过了驿馆里那碟血淋淋的红肉,耳边仿佛还清晰听见了四王子痛快的咀嚼声……
于是,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便垂了下来……
如果,她今生注定要以身噬魔,那么,她宁可选择眼前的魔鬼!
这样,至少不用跟母妃分开……
齐王很满意她的懂事,一件件的,将她的湿衣裳脱去,直到一丝不挂……
他一把抱起浑身赤裸的她,让她坐在他自己膝上,眯眼欣赏着她青春曼妙的身体,手抚上她冰冷的小脸,轻轻笑道,“冷吗?你试着抱紧本王,便不会再冷了……”
她虽然不相信,不愿意,但还是听话的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齐王微微地笑,大掌抚摸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胸前的肌肤上,低哑着声音溢出情欲的喘息,“永庆,你身上真香……”
她听着却如魔音入耳,仿佛还在驿馆里,四王子大赞着自己爱妃的肉-----“阿诗果然没让小王失望!甜美细嫩,真真是美味极了!”
她在这边害怕惊惧,齐王却异常的兴奋,身体里一阵阵血脉贲张,像是有一座火山在瞬间爆发,一张嘴吻住了她胸前柔软的花蕾,牙齿轻轻地咬弄挑逗,手突然向下,滑入了她双腿中间,抚摸着她最羞人的私处……
她愈发用力地咬紧唇,瘫软在他身上,颤抖得厉害,整个人几乎崩溃在陌生的欲望折磨中,不住地喘息着……
齐王见她脸颊渐渐泛红妩媚,眸光里有着朦胧青涩的渴求,唇边微微露出了笑意,不再动作,只轻声地呼唤她,“永庆……”
他突然地停下来,竟令她有了强烈的空-虚,怅然若失……
老天,她怎么会变得这样不知羞耻……
她避开他的目光,眼泪不断地淌下……
他刚想抬手去为她拭泪,赶马的奴才却在帘外禀道,“王爷,车辕陷进了泥里,一时半会儿怕是推不出来了,所幸前面便是太庙,王爷与公主不妨先进去避避雨!”
齐王冷漠地“嗯”了一声,取了他搁在车厢里的一件干净外袍穿在她身上,扶她起来,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下了马车……
那奴才立时撑着伞过来,为两人遮挡哗哗的大雨……
齐王接过伞,吩咐道,“你弄好马车,便在车上等着,不必再进来!”
那奴才应了“是”,便跑了回去……
在郊外的这间太庙,是天子登基祭天时,告祭祖先的地方,里面供奉着天曌历代皇帝的画像和牌位……
而她则是第一次踏进这里……
每年祭祖都是在宫里的太庙,若有特别重大的祭天仪式,也轮不到她这落魄公主来参与……
齐王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了幽静的最深处,将她抵在神案前,目光深切若狂地望着她,手轻轻一拉她衣袍上的腰带,轻易褪去了她身上的遮蔽物……
她抬眼望着那些深沉诡异的灵位,不觉骇然失色,情不自禁地缩在他怀里,口中呻吟般的哀求,“不要在这里……这是大不敬……我怕!”
齐王盯住她,似笑非笑,“你怕什么?这些死人还管得了你我吗?再说,这皇家里什么时候干净过?父皇最宠爱的女人是别人的皇后!钦定为太子的儿子,更不知是那女人跟谁生下的野-种!”
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贵母妃原是南秦的皇后!
天曌夺了南秦的江山后,父皇被贵母妃的美-色所迷,将贵母妃强留在了身边!
而后,贵母妃为父皇生下了皇子,当天父皇便大赦天下,册封贵母妃的孩子为东宫太子!
那便是她的太子哥哥夏侯烈!
父皇为人刻薄寡恩,生性多疑,却偏偏对太子哥哥喜爱至极,百依百顺。太子哥哥年不及弱冠,便被恩准参与朝政,执掌帝国军政大权,无异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沉思间,齐王已脱掉了自己的衣衫,将她压倒在神案下,下-身勃然的欲望狠狠摩擦在她的小腹上,手掌开始不停地抚弄折磨她的身体,口中轻笑问她,“在想什么?”
她轻喘着,脑子一阵晕眩,声音无法控制的带出了细碎的呻-吟:“父皇待贵母妃那样好……贵母妃怎么可能背叛父皇……还有太子哥哥……他文武双全……不都说他像父皇年轻时的样子吗?”
也不知她究竟哪一句话说错了!
齐王骤然大怒,眸中戾气大盛,仿佛有着嗜-血的狂暴,猛地便握住了她的纤腰,下身发狠袭入,疯狂地动作……
第二百二十三卷 太子哥哥身上就是有一种令人疯狂的魅力!
也不知她究竟哪一句话说错了!
齐王骤然大怒,眸中戾气大盛,仿佛有着嗜血的狂暴,猛地便握住了她的纤腰,下身发狠袭入,疯狂地动作……
她痛得冷汗涔涔,尖叫出声,哆嗦着挣扎反抗,他却捧住她的脸,迫她正视他凶残的目光,近乎切齿地问她,“永庆,在你心中,太子跟本王究竟谁好?”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
她与太子哥哥从未接触过,一切的印象都来自宫人私下里的传说!
而在这之前,他在她心里,同样也是陌生人,近乎是望而生畏的陌生人!
两个陌生人,叫她如何拿来比较?
不过,吃过太多亏的人,总有一天会学得精乖些,至少她懂得了怎样去取悦他……
她竭力忍着下身的痛楚,尽量温顺地开口,“这还用问吗?自然是齐王哥哥最好……”
齐王听到了他想听的答案,心里畅快,自然对她温柔了许多……
只是,却仍减轻不了她激越的痛楚……
她忍不住大口喘着,身子不断地往后靠着,抗拒着他的冲刺和掠夺……
渐渐的,那神案禁不住两人疯狂的动作,一阵摇晃,所有灵位稀里哗啦全落了下来……
殿外恰有雷电惊过,刹那间的劈光照亮一地幽光烁烁的灵牌和猩红旖旎的处子落红,放荡的气息吞没了天威的肃穆……
诚然,这罪恶的王朝,乌烟瘴气的天下,早就没有了人伦纲常,如今再多一项兄妹乱伦,也实在不算什么……
从这一天开始,她成了自己哥哥的暗宠,每夜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宫殿里被哥哥欺辱玩弄……
她得到的回报是,不用再远嫁仙罗国,不用再与母妃承受生离之痛,而且还可以拥有华服美食,珠钗步摇……
于是,她渐渐说服自己,学会了满足,继续沉沦,放纵自己……
齐王哥哥其实并不是十分好取悦的男人,随着他与太子哥哥政治斗争的越演越烈,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坏……
他常常在半夜派人将她接出宫,到他的王府陪他饮酒作乐……
那时,她便以轻纱蒙面,坐在他身旁,不叫别人瞧出她的身份,以免惹出流言蜚语,传到父皇耳朵里……
而每当齐王哥哥喝醉时,便会趁着酒兴,将他新近最为宠爱的小妾都唤出来,命他们头上顶着瓜果,然后取过侍卫的佩剑,醉眼迷蒙地一剑至头顶砍下!
若那小妾命好,则瓜破人无事,若命差一此,头上也不过破皮流血,若命不好,便就可怜血溅当场,美人头滚落于地,碗大的脖腔里猩红飙溅!
最初,她会吓得泻身战栗,身上瞬间冒起冷汗,甚至仓皇缩到角落里,看都不敢看一眼……
但奇怪的是,原来,血腥也可以习惯跟适应……
渐渐的,她竟变得麻木了,看着一颗颗美人头血淋淋地滚来滚去,也照样能喝得下酒,咽得下珍馐美味……
望着以摧残别人的生命来平复自己心中怨愤的齐王哥哥,她在心里嘲笑,却也同情……
因为,随着一天天长大,随着愈发清楚地看明白了她的两个哥哥,她终于惊觉出了一个事实-----齐王哥哥永远也比不过太子哥哥!
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比武赛马,太子哥哥永远都是唯一的赢家!
除却这此表面的光环虚华,私底下,两人同样的暴戾成性,凶残嗜血,太子哥哥更是喜欢看猛兽生吞活人的血腥场景!
但奇怪的是,每当他两人站在一处时,小宫女们惊艳爱慕的眼光总是只锁定在太子哥哥身上,仿佛太子哥哥身上就是有一种令人疯狂的魅力……
当然,后来出现了一个例外……
那就是艳冠于世的洛芸卿!
那女人,是太子哥哥生命中的煞!
而她自己,大概一生也就这样了……
如果没有意外,她便一直只做那地宫里的床奴暗宠,反正父皇永远也不会为她去费心劳神凤台选婿……
再说,齐王哥哥也不允许她嫁人……
那一夜,他迫她服下媚药,以最放荡的姿态取悦于他,又亲笔将他们缠绵的过程绘下,题下一首赞美卫庄公夫人庄姜美貌的【硕人】……
“硕人其颀,衣锦褧衣。
齐侯之子,卫侯之妻。
东宫之妹,刑侯之姨,
谭公维私。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
美目盼兮。
硕人敖敖,说于农郊。
四牡有骄,朱幩镳镳,
翟茀以朝,大夫夙退,
无使君劳。
河水洋洋,北流活活。
施罛濊濊,鳣鲔发发,
葭菼揭揭。
庶姜孽孽,庶士有朅……”
他言明,此生允许她有庄姜的风情,但却绝不允许她嫁人为妻!
她的身心都只能属于他,属于这座地宫!
她听了,也只是一笑而过……
她真是无所谓了,反正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但她没想到,她人生的一场意外还是来了……
及笄那年,恰逢父皇收服贺兰,大行封赏,其中出尽风头的便是因此一战而威名远震的年轻将军南宫靖!
父皇为南宫靖在御花园大摆宴席,命群臣相陪,昼夜笙歌……
因着有外臣在场,后宫女眷皆有回避,唯有贵母妃一人伴在父皇身边……
与往常一样,待母妃睡下后,她便换上了最明丽炫美的宫装,熟练地往脸上抹着浓腻的胭脂水粉,再小心地避开奴才,匆匆去往冷宫那边……
第二百二十四卷 男人在同你欢好时说的话,一定不能相信!
与往常一样,待母妃睡下后,她便换上了最明丽炫美的宫装,熟练地往脸上抹着浓腻的胭脂水粉,再小心地避开奴才,匆匆去往冷宫那边……
若在平日,她会从御花园绕过去,那样会近些,但今夜御花园喧嚣震天,群臣欢宴,自然是不能去的……
于是,她只得改走远路………
好容易到了地宫,里面并未燃灯,一进殿,她便被人紧紧搂在了怀里,满带酒气的唇印在她的雪颈上,双手迅速地拉开了她的衣襟,滑入小衣内,疯狂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她轻轻地呻吟出声,身子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扛,几不可闻的唤着他:“齐王哥哥……”
那人的手瞬间僵住了,黑暗中只听得见一声重过一声的粗喘,似带着旖旎的情欲气息……
渐渐的,她也觉得不对劲了……
在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开始仔细地瞧着那人,随即惊呼出声,“你不是齐王,你究竟是谁!对公主欲行不轨,可知是死罪!”
那人显然是有此着了慌,忙不迭回头望去……
果然,他身后传来了齐王冷冰冰的声音-----“白大人,你先回去,明日本王再亲自去府上拜访!”
那人整理好衣衫,恭敬应了一声,“是”,转身便走出了地宫……
齐王慢条斯理地燃亮了地宫里的烛火,语声里隐有愠怒,“水庆,你方才的表现很不好,实在是让本王失望!”
她同样是心头火起,一抹冷笑凝在唇边,“是吗?我果真让齐王哥哥失望了吗?那么,齐王哥哥希望我怎么做?是不是最好如青楼女子般人尽可夫!”
齐王回头看她,目光阴冷,仿佛是刀刃般穿透她的身体,几步近前,猛地抬手便一掌打在了她脸上!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到了地上,嘴角渗出猩红的血丝……
下一刻,齐王已蹲了下来,暴戾地撕碎了她的小衣,掐住她的下巴,冷冷一笑,“看来是本王宠坏了你!如今竟也敢跟本王顶嘴说起了风凉话!”
她用力摇头,甩开他的手,愤然与他对视,眸光里尽是恨意与讥嘲,“方才那罪该万死的人应该是父皇的爱将白墨尘吧?齐王哥哥是打算将我送给他,还是与他共同分享我?”
齐王神色渐渐如狼一般凶残,扬起手,眼看就要一掌打下,却在半空中生生收了回来,故意冲她笑得轻佻,“搀你送给他又怎样?与他分享你又怎样?永庆,白墨尘是色中高手,取悦女人的手段尤为销魂……方才,你不是很受用吗?”
她浑身战抖,惊怒痛恨,手不受控制的发狠一扬,一记响亮清脆的耳光便甩到了他脸上!
齐王有生以来第一次挨打,还是挨一个女人的打,不免异常震怒,双目赤红如焚,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满面狰狞狠色,“本王不妨告诉你,白墨尘是朝中数一数二的将才,本王不想他站在太子那边!他既然喜欢你,你便乖乖地去好好侍候他,让他一心一意追随本王!否则,本王若不顺心,那你也别想再留在天曌!”
他阴毒地一笑,在她耳边轻声慢语,“过了这么久,你可还记得仙罗国的四王子?他如今仍未有正妃,心里一直还念着你呢……你若不听话,本王照样可以再向父皇提议,将你嫁到仙罗国去,让你日夜侍候那俊朗的食人王子……”
她眼中有泪水坠落,脱口道,“你曾经说过,让我一生一世不嫁人!”
齐王爆出冷笑,字字狠毒,“永庆,千万记住,男人在同你欢好时说的话,一定不能相信!即便同一句话,说了一百遍,也不能信!”
在他薄情暴戾的目光里,她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可怜可悲可笑……
在这些男人心里,她只是一个玩物罢了,甚至于比玩物更加的卑微……
她拾起地上被撕破的衣衫,掩住赤裸的上身,朝外跑了去……
齐王并没有去追她,因为他很有自信,她一定会妥协!
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喝琼浆玉液,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又怎会甘心再回到从前,吃残羹剩汤,穿褪色的宫装,受奴才的欺负……
齐王是咬准了她的七寸了!
她不知不觉走进了最不该进的御花园,怔怔站在瑞莲池边……
远处有繁华的宫乐隐隐飘来,与当初中秋夜宴的曲声一样,美妙如仙乐……
然而,旧景依然,却已是人事全非……
当初那个清纯如水的永庆终究是死了,死在夏侯汾手里,却也是死在她自己手里……
她自嘲地笑了笑,孽缘既是从这里开始的,那今夜便也从这里结束吧……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不再犹豫,直直地便跳进了水里!
还未入冬,水却已是刺骨的冷,她胸口一阵紧缩,呼吸在一瞬间近乎停止,四肢百骸的血脉也像冻住了,身子莫名地被无形的力量拖向死亡的深渊……
她口中不断地吐出气泡,仿佛是在符生命一点一滴耗尽,毫不留恋……
人生至此,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但她却万万没想到,在沁凉的水里,会有一双温暖的大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身体,带着她往池边游去……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蹬水挣扎,想要摆脱他的救赎,他却怎么也不肯放手……
终于,她力竭认输了,闭上了眼睛,呼吸也随之停了下来……
下一瞬,有暖暖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将生命的气息渡入她口中,重新点燃她的生命…
第二百二十五卷 仿佛每个男人都愿为她不惜一切,死而无憾!
终于,她力竭认输了,闭上了眼睛,呼吸也随之停了下来……
下一瞬,有暖暖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将生命的气息渡入她口中,重新点燃她的生命……
她流泪大喘,睁眼看清了救赎她的人……
竟是今夜众星捧月的将星南宫靖!
这时,有宫人的笑闹声传了过来,南宫靖立时扶她上岸,拉她躲进了假山的洞里……
待宫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方才怒问她,“你是哪位娘娘宫里的?受了怎样了不得的委屈,竟然要轻视自己的性命!”
若眼前是素日里熟悉之人,她未必会有勇气说出心里的感受,但此刻面对的是陌生的南宫靖,她反而有了发泄情绪的冲动,痛苦嘶吼道,“你知不知道身不由己的活着有多痛苦!没有人可以帮我,就算有漫天神佛又怎样?他们从来就只会悲悯,却依然纵容罪恶,眼看着妖孽横行,却不问不罚!我不过一个弱质女流,真的已经支撑得够久了!”
南宫靖似被她的话震住了,静静地望着她,目光清冷空洞,仿佛在不经意间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许久,语声温软地劝她,“车到山前必有路,天下没有爬不过去的山,你还这样年轻,一切总会好起来。既然快乐不会永远,那么,便应该相信,悲伤也不会长驻……”
他说着便将自己外袍脱下,披在她身上……
虽然两人衣裳同样湿透了,但他的至少还可遮挡身体,不像她身上那件,被撕裂了好几个口子,大片雪肤裸露在外面……
她羞窘地望着他的背影,想要说一声“谢谢”,不料,他却突然回头,早她一步微笑说了这两个字……
她听着一头雾水,明明是他救了她,说“谢谢”的应该是她,怎么他反倒抢着说了?
南宫靖仍是微笑,神色却难掩落寞,“原本很恨一个人,但听了你方才的话,突然便不恨了……”他说完便走出了假山。
也不知是刹那间的错觉,还是天黑她看错了,在南宫靖尾音落下时,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惊鸿一闪的水光……
是什么事,或什么人能令这威震天下的大将军伤心至此,失魂至此?
在他外袍的袖袋里有块绣帕,上面零星绣着几朵紫色的娇花,妩媚胜过牡丹,妖娆胜过芍药,清冷胜过长春……
她从未见过这种花,后来她才知道,这花名唤“曼陀罗”……
据说,大漠是上天对世人欲念痴妄的惩罚,大漠中一切生命靠司水之神掌管调配,直至司水之神爱上凡人,天帝震怒,幸得痴恋司水之神的大漠花种曼陀罗以自身入人间轮回为代价,请求天帝饶恕。天帝为她痴情所感,宽恕了司水之神。但从此以后,沙漠无水,曼陀罗成为被诅咒的花朵,剧毒在身,沾染它的人无一人可活命离开……
而在中间则题着李青莲的【长相思】……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
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
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欲素愁不眠。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
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
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时横波目,
今作流泪泉。不信妾肠断,
归来看取明镜前……”
她这才恍然想起,南宫靖与天下第一美人洛芸卿的情事几乎是天下皆知!
但前不久才从大胤传来了消息,洛芸卿嫁给了自己姐夫,也就是大胤的天子!
难怪他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原本很恨一个人,但听了你方才的话,突然便不恨了……”
在她出神时,南宫靖匆匆折返了回来,急得满头大汗,气息急促,焦切地问她,“你帮我看看,我那衣袍袖子里可有一块绣锦?”
不知为何,她突然不愿意交出那块绣锦,悄悄地便藏在了身后,一脸无辜地望着他,“这袖子里什么也没有啊!你丢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南宫靖顿时像是失魂落魄,语声沙哑无力,“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却被我弄丢了……”
她怔住,不明白,他指的是洛芸卿,还仅仅只是那块绣锦……
但她想,这世上,若也有一个男人愿将她视作比生命还重要的珍宝,那她此生虽九死也无憾了……
于是,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将绣锦交给南宫靖了-----因为她妒忌洛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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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宫殿里,郭淑妃听着水庆公主说出自己最隐秘的往事,竟也突生了一丝侧隐之心……
金枝玉叶,也不过如此……
但乍听到她坦诚出对洛芸卿的**,又不由自心底生出了痛恨,一阵气血翻腾!
不是说,人在做,天总在看吗?
那为何似洛芸卿这般连亲姐姐都能杀的狠毒女人,会得到这么多份真情,仿佛每一个男人都心甘情愿为洛芸卿不惜一切,死而无憾!
第二百二十六卷 如果可以,她只希望永远都不要离开他
不是说,人在做,天总在看吗?
那为何似洛芸卿这般连亲姐姐都能杀的狠毒女人,会得到真情,仿佛每一个男人都心甘情愿为洛芸卿不惜一切。死而无憾!
就算是夏侯烈这样强悍绝情的男人,一旦遇见了洛芸卿,也立时沦陷在温柔乡里,昏了头脑,丧了理智,不能自拔,一如他自己说的,为了洛芸卿,他没有什么事不能舍弃的,包括,与他多年的夫妻情分!、
总有些事,镂刻在记忆里,终其一生,依然清晰如昨……
例如,当初那些绚烂了整个夜晚的烟花,璀璨缤纷,耀眼欲眩,美得就像是一场梦……
那是夏侯烈为博洛芸卿一笑而煞费苦心编织的幻梦,再美也不属于她……
但在转身的一瞬间,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眼里,这才真正像是一场梦……
昨夜小寐,忽疑君至,却是琉璃火,未央天……
待回过神时,夏侯烈已牵了她的手走回殿内,语声里满是落寞和倦意:“淑妃,朕无处可去,走着走着便到了你这儿……”
她露出浅浅地笑容,手指与他紧紧相扣,仿佛握住了生命中的所有:“万岁拥有天下,怎么会无处可去……”
夏侯烈与她一同在榻上坐下,浓眉深深皱起,目光里有一丝的迷茫,那一瞬间,竟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朕真的拥有这么多吗?可为什么朕只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却是这么难……”
她心里隐隐地作痛,喃喃地问:“万岁说的是皇后娘娘吗?”
夏侯烈不语,搂她入怀,骤然吻上了她的唇,手解开她衣衫上的珠扣,倾身将她压倒在榻上……
案上红烛高烧,暖暖地映着一室的春光旖旎,将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投在窗棂上……
她紧紧地蜷伏在他怀里,手指抚在他赤裸的胸膛,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
如果可以,她只希望永远都不要离开他的怀抱,她最大的心愿,也不过如此而已……
夏侯烈握住她的手,明明是温存语声,却似深刺狠扎入心底,丝丝凌迟:“淑妃,你跟朕的时间最长,这世上,只有你最了解朕,不畏惧朕的冷血。如非必要,朕真的不想失去你……”
她听了这话,莫名地惊恐瞬间袭遍了全身,弥漫着水汽的眼眸,幽幽地望着他:“万岁这话是何意?莫非是臣妾做错了什么吗?”
夏侯烈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深深地叹息:“或许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朕只是想说,你千万别与皇后作对。你知道朕宠她,为了她,朕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她蓦然醒悟,彻底了然----他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她与洛芸卿之间彻底撕破了脸,那么,即便她没有错,但为了博洛芸卿的欢心,他也会毫不念多年情分舍弃她!
其实,他的绝情和残忍,她并非第一天才知道,在这之前,她就已经亲眼见识!!
父皇驾崩前,他始终陪在父皇身边侍疾。那一夜,风寒露重,她唯恐他受了凉,便拿了他的披风,去了父皇的寝殿,却恰巧见到他将剑刺进母妃的身体,狠绝不带一丝迟疑!
后采,他告诉她,母妃留在人世间最后的话是----若爱一个人,就一定要在他伤害你之前毁灭他,不要让他有背叛你的机会!
她一脸惊骇,他唇角轻挑,语声冷厉:“方才就躲在屏风后,看见父皇绝望痛心地望着母妃,说有宫人密报,言母妃已怀有龙胎三个月了!可父皇因病痛日多而整整一年未临幸后宫嫔妃,母妃怎么可能会有身孕!但母妃却丝毫不见惊慌,只端了药盏,嘘嘘吹凉,喂到了父皇唇边,劝父皇服药!
就在那一刻,朕在父皇眼睛里看见了惊惧和不甘,他一再躲避着母妃手中的药盏!母妃忽然笑了,饮了一口盏中药汁,将父皇搂起,迎着父皇绝望的目光,吻上父皇的唇,一点点将药汁送入父皇嘴里……”
她微微地颤抖,依稀记得,在夏日里的午后,她亲手炖了燕窝拿去孝敬父皇和母妃,路过轩窗时,看见父皇躺在竹榻上睡得正沉……
母妃神情恍惚地望着父皇,仿佛不自觉士地取下了发髻上的簪子,锋锐的簪头缓缓抵在在父皇的咽喉上,手颤得厉害,温热的泪溅落如雨,簪头却怎么也刺不下去了,唇边渐渐浮上了一缕冰冷自嘲地笑,寒意透骨……
在父皇睁开眼晴的瞬间,母妃手里的簪子也骤然至手中坠落,断裂在地上……
这么久过去了,她始终忘不了母妃的那抹笑容,每每想起,都觉得阵阵寒栗……
他搂着她继续道;“朕常常觉得,皇后很像母妃,可为什么她偏偏又不如母妃阴狠歹毒……若是母妃,定然会亲手杀了轩辕子焕,再嫁来天曌!"
他说的也是事实,母妃的确是有这样狠的心肠……
母妃本是南秦的皇后,父皇大兵压境,南秦人心惶惶,皇帝更是贪生畏死。怯战乞降,不惜献出了母妃,而母妃一怒之下,竟当着父皇和两国大臣的面,拔了侍卫的剑,一剑刺死了自己的夫君!
她听了只是幽幽一笑:“难道万岁就这么希望皇后娘娘阴狠歹毒吗?”
夏侯烈默了片刻,目中戾气惊现,语声透寒:“朕不知道,朕只是不喜欢有那样多的男人爱慕她的美色!”
她笑了笑,凄凉的容颜略显阴森扭曲:“万岁别忘了,您的皇后是天下第一美人,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第二百二十七卷 虽然残忍,但后宫里,又有谁比谁有良心
她笑了笑,凄凉的容颜略显阴森扭曲:“万岁别忘了,您的皇后是天下第一美人,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 ”
“可她是朕的皇后!”
夏侯烈被她一句话激得面红耳赤,骤然坐起,语声冷戾,“她的美,有朕一人欣赏便已足够!”
那一刻,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办法护制自己,,非咬住了洛芸卿不放,连连冷笑:“可万岁也知道,远在大胤,还有一头猛虎轩辕子焕,时时刻刻在惦记着你的皇后!”
倦夏候烈眯眼看她,目光冷冰如锥,哼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问:“你是在劝朕伐胤吗?”
她迎着他的目光 ,狠狠反问:“有何不可!”
夏侯烈的怒火在瞬间如岩浆迸发出来:“你难道不知道,若朕出兵大胤,皇后这一生都不会原谅朕!”
嚼她是真的豁出去了,随即便道:“臣妾也是在为万岁打算!若轩辕子焕不死,皇后娘娘的心便不可能属于万岁!莫非万岁可以容忍自已
的女人心里老想着别的男人吗!”
“你给朕住口!”
夏侯烈怒毛越盛,抬手便一掌打了下去,“皇后说过,她会忘了过去,一心一意跟在朕身边!你以为朕会相信你这些挑拨离间的话吗?!” “是臣妾挑拨离间,还之皇后确实不安于室,水性杨花… … 万岁试试不就知道了?”她掊着脸,说出的没一个字都像是一毒蛇的信子,“哑咝咝”地袭向洛芸卿。
洛芸卿是夏侯烈的弱点软肋,轩辕子焕是洛芸卿的弱点软肋,而洛芸卿则是南宫靖的弱点软肋!
只要清楚了这些,她自然有把握致洛芸卿于死地!
那一日,夏侯烈带着洛芸卿和她一起到了南宫靖的府邸,接驾的宴席早早预备妥当… …
她见侍从要往盏中剧酒,便立时拦住,命他退开,笑向夏侯烈道“万岁不之说臣妾酿的桃花酿最是醇香缠绵吗?臣妾专程带了出来,就盼着能为本日酒宴添色一二。”
“是吗?还是淑妃有心了!”
夏侯烈说着,目光 又落在洛芸卿身上,柔声道,“淑妃的桃花酿很是不错,皇后一定要尝尝。”
洛芸卿温顺点头。
她随即又亲自为南宫靖斟了一盏酒,在斟酒时不忘按下了酒壶上的机关……
这种酒壶设计极为巧妙,壶盖雕花左右不同, 一壶酒也分有毒无毒,端看你手指按下哪边雕花!!
当然,她不会要南宫靖的命,酒里自然不是致命的毒药,而是迷惑人坠入情欲漩涡的媚药……
而当时,似乎连老天也在助她一臂之力!
洛芸卿一手撑了额头,冷汗涔涔,黛眉深蹙,仿佛体力不支……
夏侯烈立时搁下了酒盏,握了握洛芸卿的手,嘴角微微上扬:“皇后怎么了?”
“许是在宫车里颠簸了一番,难旁有些头晕不适…… ”洛芸卿的声音有气无力。
南宫靖一时心忧,不待夏侯烈说话,便就焦灼道:“娘娘怀着龙嗣,是千金贵体,容不得半点马虎,臣这便去为娘娘传唤太医过来!”
洛芸卿摇头,向他微微一笑:“南宫将军过虑了,孕期常会有些小不适,若回回都惊动太医,那也未免太娇贵了。”
夏候烈却凝视着洛芸卿,目光灼灼,似情意绵长:“你是朕的皇后,自然是娇贵得起!”
她见机,忙不迭提议道,“娘娘可千万别勉强,若真有不适,不如借将军府的客房稍作歇息!”
不等洛芸卿拒绝,憨直的南宫靖已开口道:“臣府中客房虽简单朴拙,却甚为清净,娘娘若不嫌弃,臣这便让下人带娘娘过去!”
而夏侯烈也劝道:“你脸色确实不好,歇息一下也是好的,朕会等你……”
如此这般,洛芸卿自然无话可说……
她的计划真是顺利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在窗外,她跟夏侯烈偷偷看到,中途离席的南宫靖在榻边深情地望着熟睡的洛芸卿,憔悴的脸上挂着着清泪……
没过多久,洛芸卿醒了过来,伸手拭去南宫靖眼角的泪痕,轻若无声地问,“怎么了?是喝多了吗?”
南宫靖摇头,嗓音痛苦沙哑:“芸卿,淑妃娘娘问我说,你过得并不快乐……万岁时常对你动手,每回都几乎要了你的命……她让我带你走,你愿意跟我走吗?”
“淑妃?!”
洛芸卿满脸震惊,彻底清醒了过来,坐起身,不由劝道,“靖哥,你真的喝醉了,别再说胡话了,好吗?万岁就在前厅,随时都会过来!”
南宫靖却鑫出了欣喜的笑容:“芸卿,你有多久不曾这样唤我……”
他似乎真的喝醉了,脚步踉跄地后退着,直直撞到了身后的案几,上面的香炉骤然倾例,撒了一案残香……
洛芸卿一时心急,下榻想要去扶他,他却搂住洛芸卿,目光狂乱:“从一个微不足道的士卒做到大将军,我只用了三年,每回上战场,必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但每回都死不了,知道为什么吗?”
洛芸卿不语,无可奈何地望着南宫靖。
而站在窗外的她,则露出了冷然的笑,算算时间,南宫靖身体里的媚药也该起效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这毒计,虽然残忍,但后宫里,谁又比谁有良知?
她只知道,唯有彻底地毁了洛芸卿,社稷才会安宁,夏侯烈才会至迷魂阵里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