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却不知何时藏了一把匕首在锦衾下,此刻蓦然抽出,寒光一现,药元信猛地惊了一惊,下意识的以为,她要刺向他的心口!
然而,那吹毛断发的锋刃在手腕上一转,竟是对准了她自己的心口!
如瓷般薄脆的肌一肤,立时破开血口,猩红的血珠触目惊心,刺得人眼睛生痛!
下一瞬,她凝视他,唇角牵动,露出了决绝不悔的笑容,愈发握紧了匕首,手腕一扬,发狠便要刺进自己身体!
“你疯了是不是?!”
药元信怒吼一声,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夺过了匕首,扔在地上!
她仍是望着他,仍是笑,声音哽咽,“我没疯……我只牢牢记着自己说过的话,将军是我此生唯一的男人……我宁愿一死,也不愿意屈从命运,去陪侍白墨尘!”"
药元信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的复杂……
他深深看着身下弱柳扶风般柔弱的女人,心不觉又沦陷了几分……
在她雪白肌肤上划过的血痕,更带出一种残忍到惊心动魄的美,魅惑无限,令他身体里骤然产生了走火入魔般激越的情欲,热血涌流,如狂涛骇浪,不可抑制……
他手臂紧紧地搂着她,忘情地吻着她的泪颜,切切地承诺,“你哪儿也不用去,此生跟着我就行了!待我拿下了大胤,便向皇上求娶你为妻!”
一夜风流,良宵苦短,仿若南柯一梦……
药元信在梦里,昏昏然,看到两个身穿紫衣的使者向他下拜,传旨命他即刻入宫见驾。
于是他不敢耽搁,随二位使者上了接他的马车,一路疾驰入宫。原来,皇上在宫中为他设宴,大放烟火。明眸婉转,袅娜多姿的宫女托着美酒佳肴穿梭于大殿回廊,美妙宫乐响彻行云。
皇上当着一众王公亲贵的面,册封他为驸马,赐爵南柯郡太守,地位显赫,权倾朝野……
偏偏在这时,他却在突然醒了过来,回想方才的梦境,只觉畅快无比……
但转头竟发现枕边佳人不见了踪影,晨光漫过轩窗,清晰照见锦衾上凄艳如花的猩红……
他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扬声唤了人进来,暴躁喝问道,“昨夜的小姐去了哪儿?”
那奴才战战兢兢地将她的留书奉了上去……
纸笺上几行小字清丽婉媚,格仿簪花……
“永庆彻夜未眠,感念将军深情,思及将军乃当世豪杰,家国柱石,与白大人携手并肩,征战各地,立下不世功勋,将来定是名垂青史,受万民敬仰。若仅为永庆一介女流,将军与白大人生出嫌隙,彼此陌路,那永庆便为家国之罪人。永庆虽长于深宫,不过是无知妇人,却也明白,家国天下与儿女私情孰重孰轻。永庆不愿将军为难,遂已去往白大人府邸……”
药元信一时之间,是既心痛又上火,将那信笺狠狠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怒吼道,“立刻备轿!”
那奴才见他今日脾气极坏,也不敢在房里多待,急急忙忙地便退去了……
而此时,她也确实是到了白府,侍女将她扶到了白墨尘一早为她备下的屋子,又依着她的意思,准备好了沐浴的香汤……
因看她脚上有伤,那侍女便始终扶着她,侍候她褪下了衣裳,只是顿时吓得浑身打战……
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竟遍布着被虐的痕迹,一些淤紫血色上,这会儿还有细碎的血珠缓缓洇出,看得人从心里发毛……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 第二百三十六卷 公主是齐王的皇妹,却也是齐王的暗宠!
因着她脚上的有伤,那侍女便始终扶着她,侍候她褪下乐衣裳,只是却立时吓得浑身打战!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竟遍布着被虐的痕迹,一些淤紫血色上,这会儿还有细碎的血珠缓缓洇出,看得人从心里发毛……
她却无动于衷,扶着侍女的手浸到了热水里,随即吩咐道,“你下去吧,我洗完了再叫你!”
那侍女虽还未经人事,但在府里见惯了白墨尘与侍妾肆无忌惮的寻欢作乐,对男女之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所以自然知道,那些淤痕是怎么样来的……
但一想到,眼前的是还未出阁的金枝玉叶,却做出这等大胆骇俗之事,便不由自主地惊怵发颤,听见她发话让自己退下,便如蒙大赦般跑了出去……
眷不想,那侍女慌里慌张地竟一头撞到了白墨尘身上,于是忙跪了下去,哆嗦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大人饶命!”
白墨尘因心里有事,也懒得去发落她,只漠然问道,“公主呢?”
那侍女伏在地上,肩头微微发抖,瑟瑟道:“回大人,公主命奴婢准备了香汤,这会儿正在屋里浸浴……”
白墨尘不再说话,也不让人通禀一声,绕过那侍女,径直便进了屋子!
她突然听见门响,不由怒道,“说了让你退下,没听见吗?”
白墨尘冷哂,将门关上,转身行了一礼,轻慢道了一声,“白墨尘扣请公主千岁金安……”
她惊住,心口骤然抽紧!
但转瞬却恢复如常……
到了这一步,她算是彻底认命了!
从昨夜到现在,她竟赤身裸体的面对过两个陌生的男人!
她唇角牵出自嘲地笑,“白大人何必多礼,你也知道,我母妃早已失宠,我不过顶着个公主的虚名罢了!说穿了,在宫里,连个奴才也不如……”
“公主何必妄自菲薄,这世上,不知有多少女人在羡慕公主呢……”
白墨尘毫无顾忌地近到浴桶旁,望见浸在水里朦胧曼妙的身子望见她肩头锁骨,甚至胸口上淤紫的虐痕,目中微微露出了一丝冷意,宽大的手掌放肆地伸进水里,狠握住她胸前红肿未退的酥乳,弯身在她耳边似笑非笑,“元信对女人向来心慈手软,床第间怜香惜玉……昨夜公主究竟施了什么邪术,竟令他失了本性……”
他阴邪地哼了哼,声音低沉了下去,“不过,这床第间的男女鱼水之欢,偶尔带些残忍的手段,却更加令人欲罢不能……公主昨夜,想是很受用吧?”
她被白墨尘的话气的怔住!
不错,依着药元信的性子,绝不会在欢爱时,对她下此重手!
一切的玄机,便在于那香炉里的香料!
那香料是即可催情,又可迷失人的本性,欢爱时,状如疯魔,仿如在经历血淋淋的搏斗,但事后,却会忘得一干二净!
她不惜忍受整整一夜非人的折磨,就是想在第二天让白墨尘看到这些虐痕!
齐王哥哥既然敢将她至宫里接出,送进白府,就一定有办法瞒过宫里的人……
甚至,即便父皇知道了,过问此事,齐王哥哥也会有办法应付……
但不管怎样,一入白府,她就算是他白墨尘的女人了!
所谓兄弟妻不可欺!药元信竟当着白府家奴的面,抱着她离开,而后对她疯狂凌虐!
白墨尘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咽得下这口气!
她暗暗想过,白墨尘在暴怒之下会做出的各种反应,但就是没想到,他会像此刻这样冷静莫测!
这让她突生了一丝害怕,仿佛一切在渐渐脱离她的掌握……
她还在惊疑不定,白墨尘的手却蓦然又加重几分力道……
她咬唇忍着,抑住了已到喉间的痛呼,冷笑道,“白大人倒还真是心胸宽广,为人大方……连自己女人也可以同兄弟分享!”
白墨尘大笑,将她至浴桶里包出,湿漉漉地便放倒在了床榻上,倾身欺近,将她压在了身下,面上竟毫无怒色,目光微闪,放肆道,“公主是齐王的皇妹,却也是齐王的暗宠!既然齐王都不介意与臣下共享公主,我又何苦介意与兄弟同乐?”
本是存心要来气人的她,这会儿反倒被戳中痛处,气得双目喷火,咬牙道,“是啊,我的确是齐王哥哥的暗宠,那又如何?齐王哥哥与我是兄妹,永远成不了夫妻,我既不是他的女人,他又怎会介意我有多少男人!可是,白墨尘,你也别得意忘形!齐王哥哥是无所谓我,父皇更是不在乎我,但我毕竟还是皇室的公主!你若让我不痛快,我便赤身裸体,一头撞死在你白府门前!父皇心里没我这个女儿,可你当知道,他素来多疑好颜面,他的女儿这样不堪的死在你家门前,令他成了全天下人的笑话!你说,他不将你满门抄斩,又怎消得了心头之气?”
白墨尘脸色一下变了,目光如要杀人一般凶狠,扬手脱口便骂道,“贱……”
只是,那一掌却僵硬着打不下去,一句“贱人”,也只骂出了一个字……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 第二百三十七卷 他有一天会死在另一个更妖魔的女人手
她曼声冷笑,“怎么不打了?我若是你,打便打了!打完了还要去同父皇炫耀,告诉他老人家。她生的女儿太不会侍候男人,你替他好好管教了一番!想来,她女儿总该学会怎样人尽可夫了!”
白墨尘眯眼望着她……
或许,他从来就没想到,一个公主竟会随口说出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词,又这般的恶毒难缠!
眷按常理来说,至小在皇宫里受尽欺负,尝尽人间无情的柔弱公主,应该是最容易捏的软柿子!
任凭他怎样羞辱,她也不该吭一声才是!
否则,明知道兄妹偷欢是乱伦,她又岂会从了自己兄长?!
仿佛是看透了他的五脏六腑,她讥诮地问,“白大人是不明白公主怎么会变成妖魔吗?”
她软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分明是痛恨,声音里却只见绵柔,“这世上,若没有你们这些男人,公主便永远只是高墙温室里的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但可惜,有了你们,公主若不生出毒刺,长出荆棘,又怎能活到今天?”
白墨尘骤然失笑,心里怒火尚未平复,但她娇小玲珑满带虐痕的身子,却已激起了他炽烈的欲望,甚至不可抑制的有了一股冲动,想要狠狠贯穿她的身子,迫她向他低头求饶……
不过,白墨尘终究不是药元信,在一眼看出,她是有心魅惑的情况下,他反而能逼迫自己有足够的清醒意识!
当然,人毕竟不是神,总有致命的弱点或命中注定无法抗拒的熬……
白墨尘拒绝了她递上的媚毒,却不会想到,他有一天会死在另一个更妖魔的女人手里,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白墨尘放开了她,下榻取来了她的衣裳,扔到了她身上,语气似嘲非嘲,“公主原是这样厉害的女人,过去倒是我看走了眼!只是,连死都不怕的人,却心甘情愿接受了齐王的威胁,这里面只怕是另有蹊跷吧?”
她并不急着穿回衣裳,满头青丝铺陈在枕上,丝丝缭绕,芳冽袭人,缓缓侧卧望着他,淡笑间,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意味深长,“白墨尘,你难道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吗?父皇给了你兵权,让你征伐大胤,但却将边地最为紧要的宁海城交给了慕容延让,允他便宜行事之权,等于是在背后时刻监视着你!
此一战,你若不幸败了,便是国之罪人,恐怕不等你回到天曌,慕容延让便叫你人头落地了!但若赢了,你变更是死期到了!功高盖主,目空一切,也绝不放过,他此刻还能容忍你,无非是天下四分五裂,他需要你为他南征北战,征服天下!可一旦强悍如大胤也被灭了,诸方小国必然闻风丧胆,献表归顺,到时天下归一,叹良弓,走狗烹,父皇该与你算算总账了!再加上。你与药元信,盲目自大,锋芒太露,咄咄逼人,从来便将自己做救国救民的圣人君子,谁也不放在眼里,在朝中早已结下了无数仇怨!一旦有事,墙倒众人推,别人又岂会不把你们当靶子来打?“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 第二百三十八卷 那夜在冷宫,你不是很想要我吗?
话说到这儿,她不得不承认,白墨尘真的不简单!
他的居功自傲,盲目自大,仿佛不是性格使然,而是有意为之!
她正在沉思着要如何应对,白墨尘已坐会到她身边,似突然对她的想法敢了兴趣,唇角扬着莫测的笑意,缓缓道,“公主既一言道出我命不久矣,心中便定是有了救我的良方,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
此刻,她是再不敢轻敌了,沉吟着,娓娓道来,“你出征时,秘密将我带在身边,待到大凌河时,找个时机,你便对外传出话,说我在宫宴时,与你有过几面之缘,对你芳心暗许,几次求父皇成全,赐我下嫁白府,奈何因你已有嫡妻美妾,父皇便始终不允。在你出征之日,我偷逃出宫,竟千里迢迢追到了大凌河……”
眷白墨尘微微眯着眼,重新审视着她——素日里,不管她与齐王之间的暧昧艳情有多惊世骇俗,那也是在暗地里,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可一旦她以私奔之名随他去了大凌河,便意味着,她的名节彻底毁了!
如此不惜一切,白墨尘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
是在帮齐王,还是另有目的?
她却只是静静地开口继续道,“如此一来,你我情事会传之天下,在军营中,你我若再同吃同住,那夫妻之名即便未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私底下也会传得更加笃定。等到你大胜之日,你我一同回朝,路过宁海城时,我会对慕容延让直言,你死之日,便是我亡之期!我便不信,慕容延让还敢耍什么花样。一如我威胁你的话,父皇那样好面子,谁逼死了他的女儿,就算是他不喜欢的女儿,他也会为此大行杀戮,叫那人不得好死!二回朝后,我再献你一锦囊计,你肯用则好,不肯用,我也不勉强……”
“锦囊计?”
白墨尘淡淡的声音下,似有诡异的锋芒在闪,“说说看,究竟什么锦囊计!”
“急流勇退……”
她慢条斯理道来,“父皇惯会做表面文章,不管心里有多想杀你,嘴上仍会许你高官厚禄,这时,你便向父皇辞官,除了我,你什么也别要……”
白墨尘何等狡猾精明,立时便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在最巅峰时,选择退开,不啻于最明智之举!
到时,大可隔岸观火,且待太子与齐王之争分出强弱胜负,将来,不管谁为天子,为收拾皇权之争遗下的乱局,都会请他出山辅政!
待到那一天,才真正是他辉煌的时期!
只可惜,他有他自己的另一番谋算!
他阴险地笑了笑,沉默着,没有答她的话,却再一次坐会塌边,扯开盖在她身上的衣裳,手掌抚在她的肌肤上,俯身吻了下去,在她的淤紫伤痕上狠狠咬下更深的印痕,唇齿间霎时已染上她的鲜血,甜而滑,甘而美……
她咬唇隐忍,紧闭了眼,任由他故意如野兽般撕咬她的身子,只是如悲吟似的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你到底肯不肯用?”
终于,白墨尘噙着一丝猩红抬眼望她,挑眉轻笑了,“公主,你自是聪明人,但我也不是傻子……齐王拿你当貂蝉,可你这貂蝉的心机未免也太重了!只怕齐王也始料不及吧?”
她浅笑如魅,“白墨尘,这话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即便我愿意承认是貂蝉,那么,你可敢自认是妄絮大志,暗怀篡位野心的董卓吗?”
白墨尘的脸色瞬间铁青,她却笑得愈发妩媚,指尖拂过他阴冷的脸颊,极尽挑逗地摩挲着他紧抿的唇瓣,曼声道,“怎么突然变成了块石头……我记得,那夜在冷宫,你不是很想要我吗?这会儿,别是怕我了吧?”
“怕?”
白墨尘冷哼,阴恻恻地笑,眼里已惊现了掠夺的光芒,将外袍一脱,重又埋首在她的肌肤上,粗野地烙下残忍深刻的血痕!
却在这时,门被人一脚踢开!
药元信挥开阻挡他的奴才,冲进来便见到她匆忙拿锦衾遮住赤裸的身子,但却仍遮不住肩头手臂渗着血珠的淤痕!
但显然不知道那些伤,是他昨夜在迷香效用下疯狂施虐所造成,只以为是白墨尘方才在凌辱她,于是顿时暴怒失控,猛然上前,揪住白墨尘的衣领,便一拳挥去!
白墨尘猝不及防,被一拳击倒在踏上,嘴角立见血丝!
几个奴才见状,慌不迭上前,拦住盛怒之下还欲出手的药元信,连声劝着“将军息怒”!
她拥衾坐在角落里,为自己一手造成的这番乱局,露出了一丝快意的笑……
白墨尘起身,张嘴吐掉了血水,挥手喝到,“都滚下去!”
那几个奴才见主子发话了。便低着头,全退了出去……
白墨尘这时才近到药元信跟前,目光深邃莫测,冷声道,“跟我到书房去。我有话要同你说!”他说完便先一步出了屋子。
他的声音陈文平缓。根本听不出什么喜怒,却听她后背莫名的生出了冷汗,心微微发颤……
药元信没有立时跟出去,而是;搂她入怀,温柔地安抚她,“别怕,一切有我……”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 第二百三十九卷 他留我在身边,不过是为了迷惑大胤的
说到这儿,永庆公主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里,盈然的眸光恍恍惚惚……
郭淑妃没有追问,只平淡道,“我不知道当时公主有没有秘密随军出征,只是听父亲说,大凌河之战,中途突生变故,白墨尘没有事先上书朝廷,便私自拿下了药元信,绑于三军之前,列举其十五款大罪,款款挡诛!
遂请出大军出发之日,父皇赐下的尚方宝剑,将药元信斩于帐前!此举震惊朝野,但由于白墨尘玉药元信私交甚好,根本便没人疑心白墨尘会陷害药元信!父皇更因着战事紧急,不宜换将,而未对白墨尘的先斩后奏多加指责,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事后很快便有传言说,其实白墨尘早就知道药元信贪赃枉法,曾杀将冒功,私扣军饷,但念着结义之情,一味相劝,帮其隐瞒了下来!但不曾想,药元信忘恩负义,觊觎义兄小妾美色,竟光天化日之下在军营中行那苟且之事,还被巡营士兵瞧见了,闹得沸沸扬扬!白墨尘面子上挂不住,这才下决心杀了药元信!“
眷“事情是有的,但真相却并非如此……”
永庆公主冷笑,“当时,我不知道白墨尘在书房跟药元信说了什么,药元信偷偷来见过我几回,也只是让我安心,,却并无多话……渐渐的,我几乎要放弃了,只觉得,白墨尘这人城府太深,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不想,就在那时,白墨尘突然同意两人我的计划,并瞒着齐王哥哥,在大军出发之日,将我打扮成他的亲随,带在了身边。彼时,我心里只盘算着自己那出”釜底抽薪“,是以,竭尽全力去讨他欢心。而他倒是也真像是入了我的迷魂阵,每日也不顾军务,只与我在帐中疯狂缠绵,有时更派出部下去附件搜寻民间美人,与我一同侍候他……”
郭淑妃听着不由一笑,“什么叫好像是入了你的迷魂阵,难道这种事也有假吗?”
“自然是有假……”
永庆公主口中轻轻喃喃道,“白墨尘他还真是厉害,我与齐王哥哥,还有药元信,我们全都被他算计了进去……齐王哥哥还在京师里得意他的一出‘王允献貂蝉’,我也在为自己的‘釜底抽薪’进行得顺利而暗自高兴……殊不知,我们才是真正的傻子!白墨尘他从头至尾都没打算用我的计划,他留我在身边,佯装沉溺女色,日夜贪欢,令三军丧志,不过是为了迷惑大胤的皇帝!事实上,他早已备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大胤兵马自投罗网!他使的这一出‘暗度陈仓’,才真真是高明……”
郭淑妃;略略震惊,“白墨尘既有这样周详的计谋,为何大凌河一战还会惨败?连他自己也被俘成了阶下囚!”
永庆公主突然笑得极是诡秘,低低道,“淑妃嫂嫂,你信不信,是我出卖了天曌,叫白墨尘心机白费,阵前被俘……”
“是你?”
郭淑妃脸色立时变得雪白,尽管事情早已经成为过往云烟,但思及大凌河一战惨死的无数将士,扔不免斥了一句,“永庆,你的仇恨和任性要用多少人命来成全,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白墨尘,很这世上所有的人,他们全都死了那便最好!”
永庆公主骤然爆出凄厉地笑,笑得几乎连气都喘部上来,好半响才平静下来,伸手拂了拂耳边垂落的碎发,幽幽道,“其实我一直没看出白墨尘的破绽,直到那回,药元信趁着他不在,来帐中与我幽会,换好时,竟有巡营的士兵闯入……事情很快便传遍了军营,还不等药元信想出对应之策,白墨尘已先下手为强,命人剥去了他的将军服制,将他绑到三军前,痛斥其十五款大罪,随后不容分辨,便以尚方宝剑,将其斩杀于帐前……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得就像是一场梦,但幸亏,我还有一丝的清醒,仔细地将所发生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才惊觉有个最大的破绽——白墨尘是突然获知身边的小妾与元信偷情,大怒之下,临时对药元信起了杀心,将药元信去冠拿下。只是,如此仓促的情况下,再加上气怒攻心,绿云压顶,他怎么可能静下心来亲笔列举药元信的罪状,且每一款大罪,都有根有据,令人毫无反驳的余地!
做的这般细致漂亮,可想而知,是他白墨尘一早就备好了的!古语说得好,‘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票尚可春,兄弟二人不相容!’亲亲的兄弟尚且如此,更何况只是结义的兄弟,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白墨尘对药元信是早就存有了必杀之心!而我在整件事中,俨然成了他利用的棋子!
什么‘美人计’,什么‘釜底抽薪’,我当时真真是觉得自己傻得可笑!从那一刻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他做的每一件事,表面上,他没有因药元信而迁怒于我,仍旧与我夜夜缠绵,同榻而眠,并说好,过几日便对外公开我公主的身份……每回我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而他总是在我身边熟睡,也不过问军务,更不去检阅军容,醒了便与我饮酒作乐……“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 第二百四十卷 午夜梦回,可有冤魂来找你索命?
但有一晚,我在熟睡时,手腕无意识地垂到了榻边,腕上腕上的翠玉镯子与榻沿相撞,突然碎裂,划破了皮肤,疼痛让我恍惚转醒,这才惊诧发现,白墨尘竟然不在我的身旁!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不简单,白墨尘给我喝的酒,里面一定下了药,说不定又是什么阴险毒辣的圈套!
于是第二夜,我在喝下酒后,故意用袖中针簪刺破了手指,以疼痛来逼迫自己清醒,行过鱼水之欢,我佯装睡去……果然没多久,白墨尘便起身穿衣离开了大帐!我一路跟着他到了校场,在暗处竟见到,三军严阵,旌旗招展,在校手指挥下,进退有序地演练着各种阵形,肃杀之气令人心神骇然!
见得这一切,我总算明白了白墨尘的用意!在此之前,有不少将士因不满他荒废军务,沉迷酒色而做了逃兵,投靠大胤,背弃了家园。我原以为是自己‘釜底抽薪’的计谋使然,但面对着校场上震撼天地的一幕。我才醒悟过来,白墨尘是故意让那些将士混进大胤军营,散出他一蹶不振的假消息,好迷惑敌人的眼睛,再出其不意,与那些人里应外合,将敌人打得措手不及!
眷只是,若让白墨尘得逞了,我的一番付出岂不白费了!于是我一咬牙,做出了最后的决定,趁着他人在校场,偷偷去了他处理军务的营帐,或许是老天在帮我,竟真的让我找到了一份绝密的地形图,上面详细勾画着在我军营地四周,何处埋有火药,何处为安全地带……“
郭淑妃轻轻哼了一哼,“想不到,白墨尘聪明一世,却百密一疏,会在一个女人手里,真真是天要亡他!”
她说着便近到永庆公主跟前,俯身在她耳边,唇角一勾,冷笑一声,直接道出了最关键的隐秘,“我更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胆子,通敌卖国……你可知道,那场战争,死了多少人吗?午夜梦回,可有冤魂来找你索命?”
“不错,的确是我设法将那图送到了大胤的军营,让他们及时查出细作,并利用那些细作放出假消息,反而将白墨尘的大军引进了火药死地,以至全军覆没!”
永庆公主冷笑连连,,泪水蓦然连珠般滚落,“那些冤死鬼来索命,索得去那便最好,也省得我每天活得这样累,生不如死!如今,母妃殉了家国,靖郎也不知道还能熬多久,若有一天,靖郎也没了,这世上,我便什么都没有了,活那么长,那么多个日夜,要如何消磨……”
上天残忍,为什么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要承受那么多寂寞孤独。痛苦煎熬……
只是,种种滋味,郭淑妃又岂会不明白,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什么都没有……
她不由叹了叹,再说不出一句刻毒的话来……
永庆公主恍恍惚惚地接着说下去,“大凌河一战,天曌大败,白墨尘阵前被俘,齐王哥哥知道后,日夜兼程,像发了疯似的赶了过……这般辛苦,却不是来为父皇收拾残局,而是来将我送入地狱!
果然,这世上,还是齐王哥哥最了解我,他在获知败报后,立时便怀疑到了我,他知道,我是在报复……那几日,他不停地折磨我,凌辱我,完了,又找几个幸存下来的兵卒,轮番在我身上施虐……那样多的痛楚,好像整个身体都粉碎了,我以为我会死,也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了,却没想到,更狠毒的还在后头……
我不知道齐王哥哥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我至昏睡中痛得醒了过来,下身不断地往外淌血,纱帐上,锦衾上全都是血,好像我全身的血,都要在那一刻流尽了,流干了……我痛得嘶喊出声,在榻上辗转翻滚,耳边全是齐王哥哥的冷笑,他说我背叛了他,今生便别指望还能嫁人生子,从此,任何男人都不会再要我……
后来,我又看见了太子哥哥,我看见他跟齐王哥哥打了起来,齐王哥哥到底不是太子哥哥的对手,没几下便倒在了地上……太子哥哥毫不留情地将他踢出了营帐,脱下外袍裹住我赤裸的身子,将我抱在怀里,让我别怕……
从小到大,太子哥哥于我来说,就跟父皇一样,都只是远得不能再远的明黄身影,我没想到,有一天可以靠在太子哥哥身上,也没想到,会是那样的温暖,于是,我就真的不怕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一觉醒来,太子哥哥还在我的身边,他告诉我,他已经找来军医给我诊过脉,说我身子是无大碍,多服些补养的汤药便可,只是,落下了些病根,将来嫁人会有些不便……
太子哥哥说得那样含糊,好像难以启齿,我便又想到了齐王哥哥说的话,他说,从此任何男人都不会再要我了,都不会了……我一时绝望,拔了发簪便要自尽!“
第二百四十一卷 永庆公主被齐王伤了身子,再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待一觉醒来,太子哥哥还在我身边,他告诉我,他已经找来军医给我诊过脉,说我身子是无大碍,多服些补养的汤药便可,只是,落下了些病根,将来嫁人会有些不便……太子哥哥说得那样含糊,好像是难以启齿,我便又想到了齐王哥哥说的话,他说,从此任何男人都不会再要我了,都不会了……
我一时绝望,拔了发簪便要自尽,太子哥哥却抢先一步夺过了簪子……他向我承诺,所有的事都将成为永远的秘密,不会有人知道,他此生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而军营里活下来的人,也都被灭了口……
回到京师,我依然是永庆公主,日后,他会替我择选当世数一数二的年轻俊彦为驸马……我听了,也只是在哭,整整一天都是在哭……二十万大军,一大半因我而命丧敌手,活下来的又因我而被太子哥哥灭口……淑妃嫂嫂,你当真以为我不难过吗?“
郭淑妃见她脸色苍白泛青,身子明显在颤抖,不由恻然道,“都过去了,齐王早就白骨化灰,你若难过,便别再想了……”
均“他的确是死了……可是,真的可以过去吗?”
永庆公主笑了起来,泪水至她眼中淌下,一颗颗碎落,“有些伤,有些恨,烙下了便是一辈子的痛……齐王哥哥是在我下-身划开血口,撒了侵蚀性极强的毒粉……我清醒时,下-身仍是血rou模糊……
从此,便真的如了他的愿,任何男人都不会再要我了,也不能再要我……再后来,太子哥哥将我与母妃暂且安置在秘密的别苑,除了侍候的奴才,不让任何人打扰,那样安静的日子,我的心,却还是没有一刻的安宁……
耒直到父皇驾鹤西去,太子哥哥顺利登基,无论外面风云变幻,别苑总是静得像是早已被尘世遗忘……终于有一天,太子哥哥过来了别苑,那时,他已经穿着天子服制,至尊的明黄耀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他告诉我,齐王哥哥已在死牢,问我可想最后见齐王哥哥一面……我当时很想拒绝,真的想拒绝,齐王哥哥是我一生的噩梦,没有人愿意让噩梦总是纠-缠在自己生活里,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我竟然点了头……
可是,到了死牢,我却又失去了勇气,久久的,只是躲在暗处看着昔日在我面前威风凛凛的齐王哥哥,突然变得可怜卑微,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像是腐朽萎败的枯枝……那一刻,我没有快意,一点也没有……他毁了我一生,令我日日夜夜被屈辱恐惧所折磨,我以为,他到死都应该是强悍的魔鬼,但他却这么轻易地便折毁在了太子哥哥手里……“永庆公主哽咽着似再也说不下去。
郭淑妃脸上早已是骇然失色,她没想到,齐王会对永庆下这样的狠手!
即便那些痛与自己无关,但同为女人,一思及其中的惨状,她身子便止不住地簌簌发颤……
她不敢想象,同样的事若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可会有永庆的勇气,继续活下去……
她闭目一哂————-她与永庆,一个是皇妃,一个是公主,生活在姹紫嫣红的锦绣繁华中,却为什么,活得这样生不如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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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样被这段往事震住的,还有一直在耐心听着静尘,也就是当日郭淑妃身边的宫女莲儿回忆诉说的苏嬷嬷……
静尘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很快便该说到那批珍宝的事了……
苏嬷嬷却骤然一声“慢着”打断了她,盯着她,苍老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睿智而可怕,令得静尘心中一阵胆寒,额头见汗,战战兢兢地开口,“嬷嬷有什么要问的吗?”
苏嬷嬷蹙眉清晰地问,“永庆公主被齐王伤了身子,此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那么,南宫蝶究竟是谁所出?”
静尘猛一激灵,煞白了脸色,慌乱不已地踉跄后退,直直退到了墙角,嘴唇哆嗦了半天也答不出一个字……
苏嬷嬷笑了笑,也不逼迫她,而是高明地换了另一些问题,“南宫将军在地宫时,一直是靠着五石散在维持生命吗?被药性反噬意乱情迷时,可都是你在他身边陪侍吗?”
论心智,静尘自然是远不如苏嬷嬷,乍被苏嬷嬷这样一问,未及思考便脱口答道,“南宫将军服食的五石散,含有酷热剧毒,若不与女人行夫妻之礼,便会寒热交迫,阳爆而死!而当时,地宫里除了我,便只有两位娘娘和已被毁身的永庆公主!如此这般,就算我心知,自己是配不上南宫将军的,但为了救南宫将军,却也不得不那样做……”
苏嬷嬷淡淡“嗯”了一声,仿佛是无心般随口说着,“我原以为你是为报你淑妃主子的恩德,这会儿听你话中之意,倒像是对南宫将军真动了情……”
静尘闻言,吓得立时跪了下去,眼中已有了泪意,“嬷嬷说这话,便是要我死了!南宫将军的英雄之名,上至达官亲贵,下至市井百姓,无人不知,即便天曌已亡国,但南宫将军的威名却注定要青史长存……我是何等卑jian的身份,怎配去喜欢南宫将军?当初实在是情非得已,事后也不敢生出妄想……”
第二百四十二卷 难道太上皇就真没对姑母动过心?!
静尘闻言,吓得立时跪了下去,眼中已有了泪意,“嬷嬷说这话,便是要我死了!南宫将军的英雄之名,上至达官亲贵,下至市井百姓,无人不知,即便天曌已亡国,但南宫将军的威名却注定要青史长存……我是何等卑jian的身份,怎配去喜欢南宫将军?当初实在是情非得已,事后也不敢生出妄想……”
苏嬷嬷眯眼审视着她,到了这时候,其实她不说,素嬷嬷心里也能猜出真-相来!
而唯一还是一团迷雾的,便是珍宝的下落!
苏嬷嬷上前扶起她,刚要吩咐她继续说下去,住持师傅却匆促推门进来,额上汗出如浆,迎向苏嬷嬷,急急道,“嬷嬷,方才曌国夫人派人出宫传话,说皇上晚膳时用了些竹香紫笋,却突发了旧疾,这会儿她急得没了主意,让嬷嬷即刻回宫一趟!”
均苏嬷嬷心知还有些要紧的事没从静尘口中问出,但此刻,她也念着夏侯忆然的身子,便只得暂且作罢,只向住持师傅肃然说道,“我此番回宫,也不知会不会多耽搁几天,还劳烦住持师傅替我好好看着静尘,不许她离寺,也不许任何人见她!”
住持师傅见她神色谨慎,语气又尤为郑重,便已知静尘或许关系到什么要紧的事情,于是忙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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耒苏嬷嬷回宫前,箫媚娘已是急得晕了过去,太医一番施针救治后,方才醒了过来,就着南宫蝶的手,饮下了一盏定魂止惊的雪参汤,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南宫蝶在香炉里燃了些柔缓的熏香,才托着空盏,掀帘走出了寝殿,却正撞上了急急赶过来的苏嬷嬷,于是忙福了一福,“让嬷嬷受惊了……”
苏嬷嬷虽有许多话要与她当面说清,免得她误会愈深,但这会儿也是顾不上了,只径直往里走去……
不想,南宫蝶却出声将她唤住,至牙缝里迸出诡异的声音,“我还有桩事,想问问嬷嬷……”
这眼下,皇帝跟箫媚娘都病倒在榻上,她倒还有心问这问那!
苏嬷嬷听着便不由皱起了眉,心生厌烦!
而南宫蝶却仿佛突然忘了自己察言观色的拿手本事,也不管苏嬷嬷脸色有多不好看,偏偏就是要凑过去,在她耳边悄声问,“嬷嬷,当年姑母年轻时,也是难得的美人,与太后一道至天曌回来,两人皆是皎皎风华,美艳绝伦……难道太上皇就真没对姑母动过心?”
“放肆!”
这番话不仅是对箫媚娘不敬,更是有损太上皇的私德,实在是大胆至极!
苏嬷嬷忍无可忍,抬手一掌便打了过去,神情震怒,直斥道,“仅此一回!若下回再让我听到你这样不干不净的胡言乱语,便别怪我不给你留颜面!”
她说完便不再看南宫蝶,掀帘进了寝殿……
一旁侍候南宫蝶的太监,忙不迭上前扶住主子,禁不住轻轻怨道,“娘娘,凭她怎样有脸面,也不过还是奴才,怎可对娘娘这般不敬,还口出狂言,威胁娘娘,当真是要反了……”
南宫蝶恍若未闻,捂着红肿疼痛的半边脸颊,一言不发,心事重重地往外走去……
她早就知道,问出涉及到太上皇的话,必定是自找罪受……
但若不问,她心里,却又总像压着一块巨石,堵得难受……
她记得,上回徐太医在甘露寺偷听到皇上与神秘人的谈话,仿佛是说,皇上与曌国夫人母子连心,虽无感情,但到底有这层关系在,若有一天,曌国夫人看出了皇上的破绽,皇上便万劫不复了……
这番话实在是匪夷所思!
皇上怎么可能与曌国夫人是母子?!
退一万步说,真有其事,那么,皇上又有什么破绽是不能叫人瞧出来的?
若瞧出来了,谁又有胆子治天子的罪?!
此外,除了这些话,还有更多更加诡秘隐晦的言词!
她想,问题一定出在皇上身上!
那么,她应该怎么做才能将真-相彻底弄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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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箫媚娘望着始终铁青着脸的苏嬷嬷,叹问道,“方才是小蝶那孩子惹你生气了吗?我人在里面都听见你疾言厉色的斥骂声了!”
“你听错了,我是在训奴才,与南宫贵妃无关……”
苏嬷嬷知道她十分喜欢南宫蝶,也信任南宫蝶。所以,在许多事未明朗化之前,便不想在她跟前多言,于是立时转开了话题,“皇上到底怎么样了?你可是把我给吓坏了!”
箫媚娘脸色骤然苍白,仿佛仍是心有余悸,“你是没瞧见,当时,阿然就吃了几口香竹紫笋,便就在我跟前倒了下去,吓得我魂都快没了!太医在乾元殿折腾了半天也不见好转,反而愈加痛不yu生,只嚷嚷着要宣宸妃陪侍!
我虽不喜欢那狐媚子,但也不能在阿然那样难受时,还不让他如愿!于是便命人去关雎宫接了那狐媚子过来,谁知,阿然一见那狐媚子,便喝退了所有人,连我也一并赶了出来!气得我眼冒金星,就这么晕了过去!“「注:第二更完!今天还会有第三更!」
第二百四十三卷 他需要的只是她的血,而不是她的人!!
箫媚娘脸色骤然苍白,仿佛仍是心有余悸,“你是没瞧见,当时,阿然就吃了几口香竹紫笋,便就在我跟前倒了下去,吓得我魂都快没了!太医在乾元殿折腾了半天也不见好转,反而愈加痛不yu生,只嚷嚷着要宣宸妃陪侍!我虽不喜欢那狐媚子,但也不能在阿然那样难受时,还不让他如愿!于是便命人去关雎宫接了那狐媚子过来,谁知,阿然一见那狐媚子,便喝退了所有人,连我也一并赶了出来!气得我眼冒金星,就这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