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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央红泪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苏嬷嬷听着也是心急如焚,骇然问道,“那这会儿皇上究竟如何了?也没人过来回句话吗!”

箫媚娘疲累撑住额头,语声淡了下来,“乾元殿的太监倒是回了话,说来只怕你也不信!竟说皇上见了宸妃便大安了,还命膳房呈上了赤枣乌鸡汤跟玉人八珍糕,说要与宸妃一同享用!”

苏嬷嬷稍稍安下了心,叹道,“能有胃口用膳,说明皇上确实是好了,你也应该放心了,好好保养自己才是正经!”

均“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了!”

箫媚娘浑身剧颤,痛心疾首地脱口,“你是不知道,方才用膳时,阿然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他竟连他母后也不顾了,执意要废黜宛如,而且连诏书都摆在了我面前!这哪里是在同我商量,分明便是已成定局了!”

她说着便将玉枕旁的一张明黄纸笺递给苏嬷嬷,“这是乾元殿秉笔太监抄录的,你自己看看吧!”

耒苏嬷嬷蹙眉接过,缓缓展开,一字一句地默念着————-“皇后洛氏,骄纵成性,惑于享乐,不睦六宫,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绶,罢退冷宫……”

她深深一叹,“宛如闹出那样的事,皇上不能原谅,也在情理之中……如今在废后诏书里总算未提及那桩丑事,也算是为洛氏保存了最后的颜面……”

“你倒是想得开,但只怕另一事,你听了也要跟我一样暴跳如雷了!”

箫媚娘冷冷开口,“阿然竟决定要大行追封白墨尘,为那禽-兽建功德碑,尊那禽-兽为‘亚父’!”

苏嬷嬷心下瞬间凉透,望着她,目光发直,“‘亚父’等同于‘仲父’,甚至于‘皇父’!他做这样的决定,难道是不知道那禽-兽当年是怎样欺辱他母后的吗?”

箫媚娘摇头,声音饱含沉痛,“他知道……我什么都告诉他了……可是没用,这孩子像是入了魔了,完全变了一个人,凭我说什么都没用……”

苏嬷嬷整个人都僵住了,心口莫名地紧窒,难受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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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乾元殿,香炉里熏燃着龙涎,氤氲如雾,沉沉袅袅,却仍是掩不住一缕幽寒的血腥之气……

鲛绡宝帐内,雪儿上身只着兜衣,一脸是泪,目光空洞地躺在榻上,白皙的脖颈上,又添就新的齿痕,伤口处仍在往外渗着血丝……

郁三少手势温柔地将她额前被泪水和汗水黏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搂她入怀,吮在她颈上,将残余的血丝舔吻干净,闭目舒心地低吼出声,仿佛快-慰到了极点……

雪儿听着这吼声,心尖直打颤,眼泪簌簌落下……

方才有奴才到关雎宫传话,说皇上旧疾犯了,让她立刻前往乾元殿侍疾!

她当时真的是心忧如焚,没想到,阿姐偷来的仙灵竟真的不能除去夏侯忆然的病根!

一思及夏侯忆然每每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她的心便揪得死紧,仿佛窒息一般……

她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不在意他,就算心被他摧-残得支离破碎,就算立时三刻死在他手里,她也没有办法逼迫自己对他无动于衷!

她连宫轿也没坐,一路跑到了乾元殿……

而他一见到她,立时便喝退了所有人,命她近到他跟前……

她走过去,微微喘息着为他抚xiong顺气,泪眼迷蒙地想要询问他的病情,他却骤然撕碎了她的外裳,张口便咬在她的脖颈!

原来,他需要的只是她的血,而不是她的人……

不知不觉中,她早已不是他的雪儿,他的宸妃,而只是他的侍血床-奴……

郁三少饱饮了香甜的鲜血,恢复了精神,见她一副郁郁寡欢的神色,便愈发搂紧了她,问出的却是一句,“雪儿,你究竟有多恨朕?”

雪儿脸上浮出一丝笑,如所有婉转承欢的嫔妃一样,温顺而讨好,“皇上希望臣妾有多恨,臣妾便有多恨……这样可好?”

郁三少怔住,神色一时迷茫,一时复杂,心里的滋味竟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

许久许久,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四目相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气息……

终于,认输的还是雪儿,见他面色异常苍白,她心里便禁不住绵软不忍,轻轻道,“御膳房送来的汤都凉了,臣妾这便让他们端去热了重新呈上,皇上多少用些,赤枣乌鸡补身养气是最好不过的……”

她边说边退出他的怀抱,想要起身下榻……

却真是不知,她哪句话又触及了龙之逆麟!

郁三少猛地将她拉回,发狠钳紧她的下巴,眼神变得凶戾可怕,恶狠狠地盯视着她,“朕这样待你,你竟然还关心朕?!为什么————-为什么下jian到这种地步!!”

第二百四十四卷 朕告诉你,你也不过是朕掌心的鸟儿!

她边说边退出他的怀抱,想要起身下榻,却真是不知,她哪句话又触及了龙之逆麟!郁三少猛地将她拉回,发狠钳紧她的下巴,眼神变得凶戾可怕,恶狠狠地盯视着她,“朕这样待你,你竟然还关心朕?!为什么————-为什么下jian到这种地步!!”

雪儿被他的样子吓得冷汗凉了后背,一句话也不敢说,唯有眼泪汹涌夺眶……

郁三少纵声狂笑,如癫如魔!

他真是不得不佩服夏侯忆然!

均他利用夏侯忆然的双手,将一个女人折磨得体无完肤,生不如死!

而这个女人竟然还能如此死心塌地的爱着夏侯忆然!

究竟是女人太jian,还是夏侯忆然真有那么好!

耒他赤红如血的目光重又落回到雪儿身上,一缕癫狂的笑凝在唇边,那扭曲的面孔,令雪儿愈发汗出如浆,到了嘴边的话,也被他吓得冻在咽喉……

下一瞬,郁三少已撕碎了帐子,毫不手软地将她双手绑在柱角,死死地绑紧,恨不能将她手腕生生地勒断!

雪儿浑身发抖,惊骇失声,“阿然……你要做什么……别这样……我求求你!”

“阿然?”

郁三少眼中戾气一闪,轻拍她的脸颊,声音近乎切齿,“朕此刻允许你这样唤朕了吗?朕说过的话,你是从来没放在心上,还是在故意挑衅朕的耐心!”

雪儿连连摇头,手腕上一阵阵火辣辣地激痛,凄凉的泪肆意汹涌,连声音也哽得厉害,“臣妾没忘……真的没忘……皇上说过的……没有外人在时,臣妾可以这样唤皇上……”

“还敢顶嘴!”

郁三少勃然大怒,伸手便扯掉了她的兜衣,反手一掌狠狠掴在她脸上,“仗着朕宠你,你便这般恃宠而骄,肆无忌惮!朕告诉你,你也不过是朕掌心的鸟儿,朕若不痛快,同样可以杀了你去喂狸奴!”

雪儿窒住,不再哭泣,只是怔怔地望着他,心痛受伤的感觉无穷无尽……

郁三少狂怒喘息着,却又像是很满意雪儿这一刻的安静,带着甜腻血腥味的唇,迫在她耳际,“这才是朕听话的爱妃,你若懂事,朕也会加倍地宠爱你……知道吗?”

他缓缓放开她,取了案上一早准备好的一个暗花银盒,当着她的面打开来,里面竟是郁浓芳馥的胭脂,色如流霞,隐隐的,似还有银光潋滟……

银盒盖子上还附有一排绣花针,每一根都透着锋锐的光芒,看得人眉睫生寒……

他极是仔细地从中选了一根针,针头轻轻沾了些胭脂,递到雪儿鼻端,口气突然像是夫妻间的闺房蜜语,情意绵长,“香吗?这是朕亲手为爱妃调制的豆蔻胭脂,朕很想,这颜色能永远都留在爱妃身上……若真能如此,爱妃愿意吗?”

雪儿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不过,知道与不知道根本也没什么分别,今时今日的他,哪里还会在乎她的哀求,她的痛苦,她的感受,甚至于,她的尊严……

她流着泪,恍惚地笑了笑,“愿意,自然愿意————-只要皇上高兴,臣妾即便粉身碎骨,也是心甘情愿的!”

“真听话……朕就喜欢爱妃现在的样子……”

郁三少将针放回去,捧着她清冷而伤感的脸颊,幽黑的眸中似燃着妖异的火苗,缓缓吻在她泪湿的唇上,轻怜蜜爱,徐徐侵入,许久贪恋着她的甘甜滋味,喘息着一路吻下,沉醉如渴的深吮她每一寸肌-肤……

雪儿眼中泪水涔涔,手腕因微微的挣扎而勒得更紧,几乎痛到了麻木,而心里的痛更是无声无息的漫过了他挑起的情yu,只剩下了铺天盖地的冷……

她颤声开口,如履薄冰般哀哀地乞求,“皇上……臣妾的手腕好痛……你放开臣妾好不好?臣妾一定听话……真的听话!”

除了听话,她又还能怎样?

她是真的怕了眼前这个一边恶毒嘲笑她下jian,一边逼迫她毁灭尊严,供他取乐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呻-吟……

郁三少抬眼看了看她已被勒出血痕的手腕,心狠狠一抽,但唇角却勾出残忍的笑,“爱妃别怕,朕这都是为你好……一会儿朕担心你会痛得受不了,会挣扎,会想逃,会离开朕……”

为什么她会痛得受不了?!

他究竟还要怎样折磨她?

雪儿惊惶睁眼,脸色青白惨淡,努力压抑着心里的害怕,尽量顺着他的心意,“臣妾不逃……一定不逃……皇上,你相信臣妾!”

郁三少却已不再理会她说什么,手掌抚-摸着她柔软的玉峰,吻在她的心口上,兀自曼声绮语,“朕希望爱妃心里永远都只有朕一人……不如,朕便将那胭脂的颜色留在爱妃的心上……如何?”

“什么?”

雪儿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紧紧咬着唇,惶惶然地垂眸望着他,心急促地跳着,几乎碎裂开来……

郁三少伸出手抚掉她的眼泪,莫名地又问了一句,“爱妃喜欢枫叶吗?”

枫叶?

怎么突然问起了枫叶?

雪儿不知道该怎么答,晶莹的泪珠落了一枕,生怕又答错了,惹他不高兴,哽咽了良久才轻轻开口,“皇上希望臣妾喜欢还是不喜欢?臣妾……一切都听皇上的……”

郁三少笑了,将脸深深埋在她的心口,哑声温柔道,“朕自然希望爱妃喜欢……不仅仅是喜欢,朕还希望爱妃将枫叶铭刻在心里,深入骨髓……”

第二百四十五卷 芙蓉帐暖——-从此君王不早朝!!

郁三少笑了,将脸深深埋在她的心口,哑声温柔道,“朕自然希望爱妃喜欢……不仅仅是喜欢,朕还希望爱妃将枫叶铭刻在心里,深入骨髓……”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一滴温热湿了她的肌-肤……

雪儿微微颤抖着,瞬间被那温热触动了心肠,泪光朦胧地唤着他:“阿然……”仿佛是在承诺一般,“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便永不会忘记……”

一句话却令得郁三少至情思旖旎中猛然清醒!

均夏侯忆然!

又是夏侯忆然!

他就不信,他真那么不如夏侯忆然,此生真的得不到凌雪儿的心!

耒他死都不信,也不服!

他面容霎时间变得无比阴暗,目光冰冷,重又取出了绣花针,唇角噙一丝残忍,小心翼翼地刺破了她心口的肌-肤!

瞬间的激痛令雪儿禁不住战栗连连,身子却又如棉絮般毫无挣扎的力气……

她轻喘着,唇间溢出嘤嘤细细的呜咽,“阿然……你到底要干什么……若厌弃了我,便杀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爱妃这样好,这样听话懂事,又会侍候朕,朕如何会舍得杀了爱妃……”

郁三少伸舌舔去针刺处冒出的血丝,唇轻轻摩挲着她微微痛楚的肌-肤,吻得灼热如火,声音却深凉如冰,“朕不过是想将枫叶的美,永远印在爱妃的心口,以针为笔,以胭脂为墨,以肌-肤为纸……真的再美不过了!”

他说话间,手上的针已愈发密集地刺进她的心口,而他的神色也愈发的痴狂专注,仿佛真的是在画卷上细心地绘着绚烂的红枫……

雪儿痛得汗如雨下,呻-吟不止,耳边好像能清晰听见破皮碎rou的声音,一口腥甜腾地一下涌上了喉间,眼前渐渐昏暗恍惚……

彼时情浓,是谁允诺:宁要美人不要江山……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彼时心动,是谁不悔吟唱:我yu与君长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彼时情薄,是谁,竟让爱成殇!

又是谁,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终身误,不能悔!

雪儿在最后清醒的意识里,听到的是自己的血滴落在榻上的声音,心,凉透了……

郁三少见她神志昏迷,也没打算手下留情,放过她,只是取了一粒“极乐丹”,喂进她嘴里,吻住她的唇,以舌尖将药丸强推进她的咽喉……

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她的人,她的心,都将属于他,就连她的身上,也会深刻着他的名字!

他满意地笑了,浅吻在她额头,温柔地低语,“雪儿……我的宝贝,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一切就会好了……”

他垂眸,开始一针针地又刺进她的肌-肤,直到刺出完美的枫叶形状……

他微微地笑,俯身将淹没她心口的血,一点点舔食干净,最后取来那盒胭脂,伸手挑了一些抹在枫叶上,让这流霞般的芳馥透过密密麻麻的针孔,侵入她的身体,绚染她整颗心……

天未亮,李全便在殿外小声提醒郁三少,起身的时辰到了,该更衣梳洗,准备上朝了……

不想,殿内却传来了郁三少低沉慵懒的一句————-“朕近日身子不适,暂且罢朝!”

暂且罢朝?!

李全听着这话,不由傻愣住了!

这“暂且罢朝”四个字,是说今日暂且不早朝,还是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不过,他到底只是个侍候起居的内侍太监,这些个事且轮不着他操心,自有朝里那些言官腐儒去着急跳脚……

于是,他也不多话,只默默地守在殿外,待到辰时,便命人去宣布圣谕罢朝。又候了两个时辰,殿里才传来唤人的声音……

郁三少解开绑住雪儿手腕的布条,亲自替雪儿穿回衣裳,理了理她散乱的青丝,将薄衾盖在她身上……

待转身时,李全已领着宫人端了梳洗用具鱼贯而入,口中齐齐呼着“万岁圣安”……

他淡淡的蹙眉,轻斥道,“搁下东西,通通滚出去!若扰醒了宸妃,朕便全杀了你们!”

那几个太监吓得慌不迭退了出去,却仍有个极大胆的,竟无视于郁三少的黑脸,也并不打算退出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双手浸到赤金盆里,拧了一把热毛巾,递给郁三少……

一旁的李全惊了一惊,生怕他惹得龙颜大怒,连累自己,于是伸手便要将他拉开,斥责一番!

不料,郁三少却意外的挥手示意李全退开,吩咐了一句,“你下去,留他一人侍候便行了!”他说着便接过毛巾,敷在脸上。

李全心生疑惑,但也不敢多嘴,立时便退了出去……

郁三少这时才将毛巾扔回了盆里,冲那太监冷笑道,“南宫贵妃今日倒是好兴致!只是作这身打扮,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南宫蝶妩然一笑,伸手摘下了太监帽子,青丝如瀑散下,微微福身,婉声道,“皇上恕罪,臣妾等了皇上整整一夜,又不敢惊扰皇上。天亮时,又恐皇上政务缠身,无暇宣见,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等了朕整整一夜?”

郁三少近到她身前,一手勾起她柔美的下颌,似笑非笑,缓缓道,“朕的记性向来很好,却怎么不记得,昨夜有宣召过南宫贵妃侍寝……”

第二百四十六卷 便是叫你与宸妃同时侍候朕,也没什么不可以!

“等了朕整整一夜?”

郁三少近到她身前,一手勾起她柔美的下颌,似笑非笑,缓缓道,“朕的记性向来很好,却怎么不记得,昨夜有宣召过南宫贵妃侍寝……”

南宫蝶入宫以来第一次这么近的瞧着只有在梦中才会对她无限温柔的容颜,心跳不觉急促纷乱,只是仰望着他,盈盈妙目中毫不掩饰爱慕之情……

而郁三少对南宫蝶是真的没什么感觉,在情感方面,其实男人跟女人一样,一旦有了真心喜欢的人,再有其他天仙美人投怀送抱,也只会心生厌烦……

均不过,这一刻,郁三少想到的却是报复————-他要报复夏侯忆然!

南宫蝶不是夏侯忆然的女人吗?

既然他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那他还客气什么!

耒他笑了笑,目光如醇酒般醉人,修长的手指穿进他柔顺的青丝里,低头贴着她玉颜含赤的脸颊,声音略略带着诱-惑:“贵妃心里是想朕了吧?告诉朕实话,朕便有好东西赏你……”

南宫蝶粉面染霞,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不管心里藏着多少心狠手辣的阴谋计,这会儿也羞得猝然别过了脸,不敢再多看他惑人的目光,口中只喃喃道,“皇上就会骗人,臣妾不信,皇上真会赏什么好东西给臣妾,不过哄着臣妾玩罢了……”

郁三少大笑,双手强悍地握住她的双肩,俯身吻在她发烫的耳鬓,男子清冽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却炽热在心底里……

他搂住他,手掌隔着衣裳抚-摸她的身体,哑声轻语,“贵妃,朕赏你春-宵一度……如何?”

南宫蝶僵硬地站着,脸上绯红更盛,呼吸间不由自主地带出浅浅的呻-吟,身上的衣裳被他一层层解开,如飘絮般落了一地……

“皇上,现在是白天……”

她终于出声,倚在他身上,声如蚊蚋,提醒着他,“再说……宸妃还在呢……”

“那又怎样?只要朕高兴,白天也等同于黑夜……这会儿,便是叫你与宸妃同时侍候朕,也没什么不可以……”

郁三少微扬唇角,无限魅惑,将她抱到窗前的长榻放下,脱掉自己的寝衣,倾身搂住她,唇落在她的耳畔,轻咬她的耳垂,极尽温柔地蛊惑着她忘情沉沦……

另一边,雪儿神志渐渐清明,鼻端仍然萦绕着浓浓的腥热,令她难受皱眉,几经努力才睁开了眼睛,耳边却听见了女子压抑的娇喘呻-吟和着男子粗重的喘息……

她抚着阵阵刺痛的心口,吃力地起身下榻,谁知,撞进眼帘的竟是浑身赤-裸,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夏侯忆然和南宫蝶!

她不会想到,夏侯忆然的身体和意志已被郁三少霸占,她只是深信,眼前凌迟她心的,就是夏侯忆然!

她怔怔地看着,心口愈发扯心扯肺的痛,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襟,像是要将整颗心都揪出来似的……

明明知道她在看,但那对纵情的男女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整个寝殿都充斥着放dangyin乱的气息……

不过想想也是,他是天子,只要他一道圣旨,天下女人便都是他的,他爱什么时候宠幸,宠幸多久都行……

更何况,这里还是他自己的寝宫,南宫蝶又是他名正言顺的贵妃,他也实在没有收敛的必要……

反倒是她,站在这里,多余得可笑……

一如那回,也是在乾元殿,她卑微地乞求他,不顾一切想要留在他身边,尊严丧失殆尽……

他却不当她存在一般,只搂着他的贵妃,尽情的调笑欢爱……

为什么,她总是这样傻,傻得可怜……

她痛楚地咬唇,转身往殿门处走去……

“爱妃————-”

郁三少突然扬声唤住她,至南宫蝶身上抽身而起,随手取了外袍穿上,走到她身后揽住她,声音不掩嘲弄,“怎么,是不喜欢你看到的吗?是不是觉得污了你干净的眼睛?可你怎么忘了,每回你躺在朕的身下承欢,叫得可要比贵妃lang多了,叫得朕心都酥了,那青楼里的美人恐怕都没爱妃lang呢……”

话未尽,却被狠狠一掌拦腰截断!

雪儿收回手时才发现,掌心已赫然红肿!

这一掌,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身子再支撑不住地软软瘫在了地上,喃喃的声音,无限落索,“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让皇上恨成这样……一直以来,臣妾的隐忍和痛苦,皇上都看不见吗?难道就因为臣妾是妖,皇上便以为臣妾没有心,不会受伤吗?

同样在这殿阁里,皇上曾经愿意放臣妾一条生路,说不管臣妾去哪儿,跟谁在一起,皇上都不会过问……若此话现在还算数,臣妾谢主隆恩,愿意走……或者,皇上若不甘心看着臣妾如愿离开,那么,臣妾也可以死……真的,臣妾愿意死!“

心碎了,梦碎了,爱碎了,人生支离破碎至此,还有什么可以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笑了笑,奋力起身,猛地抽出了墙上的龙吟宝剑!

被她一掌打得震住的郁三少见状,惶急低吼,上前死死抱住她,夺过她手中的剑,远远地扔开!

他的脸殷切地贴在她的鬓边,声音因急喘而透着狠厉,“谁允许你死!只要朕活着一天,你便要站在朕的身边陪着朕!生不如死,也不能死!”

一旁拥着衣裳坐在长榻上的南宫蝶,惊得是魂飞魄散!!

第二百四十七卷 人的心,怎么会这样的冷血无情!

他的脸殷切地贴在她的鬓边,声音因急喘而透着狠厉,“谁允许你死!只要朕活着一天,你便要站在朕的身边陪着朕!生不如死,也不能死!”

一旁拥着衣裳坐在长榻上的南宫蝶,惊得是魂飞魄散!!

如果她没有听错,方才宸妃是说了一句————-“难道就因为臣妾是妖,皇上就以为臣妾没有心,不会受伤吗?”

原来,她果然是狐媚妖孽!

均姑母老而弥辣,真真是没看错啊!

只是,看皇上神情便知,他早就知道枕边人是妖,却还这般迷恋不舍,究竟是中了妖蛊,还是真情使然……

她仍在惊疑不定,那边,郁三少暴戾的目光已如锥子般钉在了她脸上,一字一句地警告,“宸妃在病中胡言乱语,当不得真!贵妃听过便最好立时忘了,否则,他日若传出去了一字半语,便就是贵妃的死期了!”

耒前一刻还温柔缠-绵,这一刻便暴风骤雨,像是在宣布她的死期!

天子的狠心薄情,南宫蝶此时方饱尝其中滋味!

但不管心里感受如何,她仍是穿好衣裳,跪在地上连声应“是”……

郁三少不再看她,只冷漠道,“你先回宫,朕得空会去看你!”

南宫蝶微微抬眸望了望双臂始终紧紧搂着宸妃的他,压下心里复杂的情愫,深吸了一口气,唇间轻轻吐出惊人之语,“皇上,臣妾等了一夜,就是想禀明,苏嬷嬷已在未央宫的静室跪了整整一夜……”

这话一出,首先吓得脸色发白的便是雪儿,仿佛忘却了自己满身的痛楚,只一心念着别人,眼里全是忧切,呆怔道,“嬷嬷是上了年纪的人,怎么可以一跪就是一整夜!”

而郁三少自是清楚明白,苏晨闹这一出,无非就是为了大行追封白墨尘的事!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此事绝非他的意思,而是魔渊执意要这么做!

但眼见雪儿对夏侯忆然在一点点死心,即便还在爱,却也被折磨得心灰意冷……

这会儿,他正需要魔渊助他脱离夏侯忆然的身躯,重新做回自己!

然后,他会不惜一切地给雪儿温暖,让雪儿平复内心的伤痛,真真正正看清楚,在这世上,谁才是值得她爱的男人!

在此关键时刻,他能不对魔渊言听计从吗?

果然,就听南宫蝶继续说,“苏嬷嬷的意思是,皇上若不收回成命,执意要追封白墨尘,她便……便不吃不喝,跪死在未央宫!”

“那便让她去死好了!她死了,朕也会给她死后尊荣,让她也风光一回!”

郁三少暴躁嫌恶地走到长案前,一挥袖拂掉了金盆,清脆的声音吓得两个女人都突发寒战!

南宫蝶忙上前跪道,“皇上息怒,苏嬷嬷也是老糊涂了!皇上圣旨岂同儿戏,怎可朝令夕改!依臣妾之意,皇上便随她闹就是了,只念着她到底侍候过太后,派人去劝劝尽尽心意,便已是皇恩浩dang了!”

“南宫蝶,你闭嘴!”

雪儿颤抖着,激愤脱口,“苏嬷嬷在太后心里,从来就不是侍候人的奴才,她是太后的亲人!你这样轻jian她的性命,是要将太后置于何地!”

她望了望郁三少,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嘴噙一缕冷笑的南宫蝶,竟突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人的心,怎么会这样的冷血无情!

她心灰意冷到了极点,硬生生将泪水忍住,跪下道,“臣妾曾蒙苏嬷嬷照顾,一直感念于心,却始终没有机会报答,如今苏嬷嬷回宫,臣妾愿去未央宫陪侍苏嬷嬷,恳请皇上御准!”

她叩下头去,又道,“臣妾会尽力劝劝苏嬷嬷,若不行,还请皇上慈悲为怀,千万念着太后的情面,准了苏嬷嬷所请……”

“凌雪儿,该闭嘴的是你!”

南宫蝶站起身,笑声刻毒,眼中冷芒刺人,“你居然让皇上去接受一个奴才的威胁!此事若传扬了出去,你叫皇上颜面何存?”

“都给朕住口!”

郁三少脸色铁青,极力平复着情绪,向南宫蝶挥了挥手,克制着嗓音道,“你先回宫,此事朕自有决断!”

南宫蝶泫然yu泣,楚楚道,“臣妾遵命……皇上要保重龙体,切忌一味动怒,仔细伤身……”

郁三少点头,又挥了挥手,催促着她离开……

南宫蝶不动声色地狠狠剜了雪儿一眼,方才转身退出了寝殿……

雪儿这时才又叩首道,“臣妾所请,还请皇上御准……”

郁三少冷冷摇头,他不知道,究竟是“极乐丹”太没用,还是雪儿心志太过强硬!

为何到了现在,她还是这样倔强,如烈马一般难以驯服……

郁三少眼里蓦然腾起一股戾气,正要暴吼出声,殿外却传来李全颤颤抖抖的声音————-“启禀皇上……沈大人求见!”

“让他滚!朕现在谁也不见!”

郁三少大怒,随手抄起个玉器摆件便砸向殿门,神情凶狠竟像是要噬人!

不想,被拒之门外的沈洎,仍是急急禀道,“皇上,奴才确实是有要事!今早宗人府几次来报,言贤王已亲去宗人府伏罪,承认私扣粮草与延误军情皆是他一人所为!因贤王为宗室亲王,皇上兄长,故宗人府不敢妄自定夺,还请皇上圣断!”

郁三少扭曲地笑了笑,原来,“极乐丹”还是有用的!!

连轩辕穆这样的毒蛇都成了师傅手中乖乖听话的傀儡,更别说是凌雪儿这只小白狐了,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罢了!

第二百四十八卷 流言殇——-太后曾与白墨尘有过暧昧关系!

郁三少扭曲地笑了笑,原来,“极乐丹”还是有用的!!

连轩辕穆这样的毒蛇都成了师傅手中乖乖听话的傀儡,更别说是凌雪儿这只小白狐了,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罢了!

他转瞬间又来了精神,懒得与殿外的奴才多作纠-缠,只断然扬声道,“传朕旨意,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贤王所犯之事难逃悖逆篡位之嫌!让宗人府不必顾及贤王身份,只管照例议罪!”

说罢,他又唤了一声“李全”,吩咐道,“你即刻将朕的废后诏书晓谕六宫!并着令内务府,加紧筹备册封新后的各项事宜,朕要在中秋月圆之夜,册封宸妃为后!”

均李全忙不迭应声,脚步急促地去了……

而沈洎向来谨慎稳重,这回明知会惹来龙颜不快,却还是多了一句嘴,“皇上,恕奴才不得不说,太后过去的意思是,兄友弟恭,人之大伦,虽有小忿,不废懿亲……”

他话未说完,郁三少已猛地拉开殿门,狠狠朝着他,当xiong一脚踢了过去,“什么叫‘虽有小忿’?他趁着朕亲征,伺机弄鬼,妄图夺朕江山,已然是谋逆大罪!你竟敢还拿太后来替他说情,莫非你与他是同党不成!”

耒一句话,便将沈洎推向了乱臣贼子的边缘!

他顿时大惊失色,毕竟是上了些年纪的人,哪里受得住郁三少这样狠踢,再加上心里一急,口中赫然便吐出了猩红……

可怜他跟在太上皇身边半辈子,风里来雨里去,无论犯下怎样的过错,太上皇也不曾动他一个指头,是将他视作了平生知己,甚至半个亲人!

他真是心存感恩,才甘愿留在宫里辅佐少帝,却没想,临老,竟受到了这番折辱!

而雪儿见郁三少盛怒未消,生怕他会连沈洎也一道杀了,于是忙起身,拽住他的衣袖,尽量讨好的向他微笑,“皇上息怒,沈大人也是为皇上着想,一心维护皇上的仁厚之名,皇上念着这一点,便饶了他吧……”

她说着,又向一旁的小太监道,“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传膳,皇上这会儿还没用早膳呢!”

果然,她的刻意讨好,成功的转移了郁三少的视线,他总算不再去理会沈洎,只搂着她走回了寝殿里,反脚一踢将殿门关上……

雪儿见他关了殿门,突然便心慌了起来,忐忑不安道,“皇上……臣妾担心苏嬷嬷,想这会儿便去未央宫看看……”

郁三少笑了笑,瞬间狠了狠心肠,至袖中取出了三粒“极乐丹”,温柔入骨地哄着,“你先别急,听话把药丸吃了,再陪朕用过早膳,令朕心情舒畅,朕便让你去未央宫……”

他想了想,索性又抛出了更大的诱-惑,“今天你若让朕满意,朕便收回追封白墨尘的旨意……如何?”

雪儿眉眼幽幽地望着他,真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他,咬唇犹豫了半晌,方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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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未央宫,苏嬷嬷跪在静室里,苍老瘦弱的身影了无生气,满带颓唐败落的气息……

箫媚娘退去了左右宫人,拉过她的手,想要扶她起身,她却轻轻挥开,只问了一句,“皇上改变心意了吗?”

箫媚娘无奈道,“你这又是何苦,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今时不同往日,阿然这孩子再不是过去那样好说话了,他绝对不会顾及你的性命!”

苏嬷嬷转向她,容色坚定丝毫不改,“你以为这是小事吗?这关系到太后一生的清誉,更关系到太上皇的威严圣名!你方才过来时没听见宫人在传唱‘爱妾换马’的歌谣吗?这分明就是在讥讽太上皇利用太后美色,才有了大胤今日的辉煌!眼下只是在宫里私下传唱,但不出两日,便定然传之四海了!”

箫媚娘轻轻一叹,“我已命人杖毙了几个多事多嘴的太监宫女,杀鸡儆猴,只盼着真能压得下去……”

她沉吟着,又道,“先前,我安排在乾元殿的奴才回话说,宸妃竟在极力劝着皇上收回成命,而皇上也并未一口拒绝,想来一切或许还会有转机,且等等吧……”

“看来,皇上是真的大变了……想不到,连你这与他最亲的姑母,都要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苏嬷嬷不再说话,微微蕴泪的双目直直地望着宝柜中的佛像,想起那半生失败,半生荣光的太后洛芸卿,终忍不住老泪纵横……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残忍?

为什么……

如今太上皇跟太后好容易才放下纠-缠一生的负累,闲云野鹤的过几天属于他们自己的日子……

却偏偏在这时,一道圣旨要追封白墨尘为“亚父”,这等同于告诉天下人,太后曾与白墨尘有过暧昧关系,yin乱宫闱!

这叫太后情何以堪?又叫太上皇情何以堪?!

她默默闭上眼睛,祈求佛,真心祈求佛,让洛芸卿跟轩辕子焕走得远远的,远离所有人烟,不要再让这些尘世的污浊扰了他们用半世伤痛所换来的安宁……「注:第二更完了!今天还会有第三更!」

第二百四十九卷 从此,他将与洛芸卿有一生一世的纠缠!

她默默闭上眼睛,祈求佛,真心祈求佛,让洛芸卿跟轩辕子焕走得远远的,远离所有人烟,不要再让这些尘世的污浊扰了他们用半世伤痛所换来的安宁……

半生失败,半生荣光,半生蹉跎,半生为国,终见得天下一统,大愿得偿,唯仅存残年晚景,共谱夕阳,天若有情,也当悲悯为怀啊……

箫媚娘良久不见她说话,知道自己劝不了她,便想亲自去一趟乾元殿……

却在这时,不知是谁,竟敢在未央宫里唱起了「曹彰爱妾换马」里的一阙“薄情”……

均悲悲戚戚,幽幽袅袅的唱腔,听得人愈发心烦意乱,不得安宁!

她立时吼道,“把那jian婢的舌头割了,再拖出去打死算完!”

殿外太监尖声应命!

耒霎时间,佛案前香炉倾倒,如雾的残香氤氲里,充斥着极为不祥的气息……

而苏嬷嬷耳边听见的却是当年传扬天下的诗谣“天下佳人”————-“天下之佳人,莫若沙枣国,沙枣国之丽者,莫若河东洛氏,洛氏芸卿,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肤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草原,迷天下!”

而这首诗谣所说的便是太后洛芸卿……

当年,太后的姐姐是太上皇兄长文宗的皇后,文宗膝下子息单薄,除了贤妃生的大皇子外,就只有丽妃生的三皇子。而皇后虽位主中宫多年,却始终无子,加之又已失宠多年,这种情势,历来只会导致一种结果,即后位不保。

所以皇后才将自己艳重天下的妹妹接进宫,求文宗赐为芸妃,一来,希望依仗妹妹的美色,在后宫中重新赢回一局。二来,文宗那时在大凌河一战俘虏了天曌白墨尘,正为白墨尘的倔强不降大伤脑筋,于是皇后为了讨好文宗,便打起了自己妹妹的主意!

彼时,她还未跟随在洛芸卿身边,却是皇后所倚重的执事大宫女……

同样在宝相庄严的佛前,她听见皇后劝洛芸卿忘记有白首之约的恋人南宫靖,而理由却极是冠冕堂皇————-世上总有些事比个人情感更加重要,更加不容舍弃!

两姐妹出身于沙枣国洛氏,而沙枣国至立国以来便世代与强盛的大胤国结盟联姻,以求庇护,所谓沙枣出美人,大胤出英雄,若不是沙枣国的美人闻名天下,恐早就被邻国吞并了!

诚然,若真是纯粹为国为家,洛芸卿也应无话可说,然而精明如皇后,想的却一箭双雕的好计,随即说出的便是————-“芸儿素来懂事,大姐姐从来不担心,只是,今日走这一趟却是另有其事……大凌河一战,白墨尘被俘,却宁死不肯归顺……金银珠宝皆不能入得他眼,皇上为此事已忧烦多日……大姐姐有心分忧却也无能为力,想来想去,还只有芸儿你有本事为君分忧……芸儿的美貌足以令天下英雄尽折腰……姐姐相信,白墨尘也不例外!”

皇后这分明便是在逼迫自己妹妹以美色劝降白墨尘,却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此事你知我知,断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情……明日你身处大胤宫廷,照样是高贵不可侵犯的皇妃……”

可怜人为刀俎,我为鱼rou!洛芸卿根本便没有选择的余地!

彼时,太上皇轩辕子焕还是六王爷,与皇后为政治盟友,在洛芸卿的嫁车入大胤地界时,他亲自来接,并依照皇后的计划,将洛芸卿送进了驿馆,在洛芸卿饮用的美人醉里施了最烈的媚药……

驿馆里一夜春-宵,轩辕子焕当时绝对想不到,洛芸卿原本是他为别人挖的温柔陷阱,而首先沦陷的,竟会是他自己……

从此,他将与这女人有一生一世的纠-缠……

而皇后也正是拿着此事来威胁洛芸卿就范,若洛芸卿不从,便将驿馆里的艳情捅到文宗跟前。到时,洛芸卿必将万劫不复!

洛芸卿那时才明白,皇后需要的不是年轻貌美的妹妹,而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所幸,洛芸卿最初也并未***于那禽-兽白墨尘,当时她奉皇后之命前往白墨尘住处,暗中监视洛芸卿劝降白墨尘,一幕幕情景,如今仍历历在目……

——————庭院中,白墨尘久久地凝视着正弯身为他煮茶的洛芸卿,他一生中阅美无数,经历过的绝色数不胜数,可相信,那些女人倾尽所有的媚术,也不及洛芸卿微微一笑间的绝世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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