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作者:央红泪【完结】 > 《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txtnovel.com.txt

第 37 页

作者:央红泪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所以,师兄,为了你好,我又怎么忍心告诉你师傅在哪儿呢?你若真想下半辈子好过些,不为情所苦,不为女人伤心伤肺,那便让凌雪儿去死吧!“

话音落,郁三少的面孔已变得狰狞可怕,动作愈发嗜血狂暴,仿佛是被激怒的野兽般,在她身上发-泄着血淋淋的yu望……

灵婉下-身一阵阵火燎燎的剧痛,只觉不断有滚烫的湿滑至体内流出……

这回,她是真的害怕了,嘶喊着不顾一切地挣扎推打,“师兄,你疯了是不是?这孩子————-真的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是又怎样?你若不说出师傅在哪儿,今日朕便叫这孩子胎死腹中!”郁三少说着又发起了新一轮的凌虐,疯狂地蹂-躏。

灵婉失声惨叫,发疯似的大喊:“郁枫,你这禽-兽!你这禽-兽!我恨你————-”

————————————————————————————————————————————-

乾元殿外,雪儿刚到便见着御膳房的小太监正被李全挡在门口,不让进去,于是便扶着宫女的手近前问道,“李公公,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全与那小太监忙给她行下礼去,李全道,“娘娘,皇上这会儿不让人打扰,这奴才却非说奉了圣命照方给皇上做了荷叶蒸rou,要立时送进去!奴才说了不行,他竟也不听!”

那还捧着食盒的小太监闻言连连叩首,“娘娘,不是奴才不肯听李公公的话,而是皇上命人将食材方子送到御膳房时就交待了,一做好便呈上,若凉了,便要了咱们御膳房所有奴才的命!奴才求娘娘,让李公公放奴才进去吧!”

雪儿听了,微笑向李全道,“李公公,这奴才说的未必是假,皇上也跟我提过几回,说想吃荷叶蒸rou.不如,便让我拿进去吧!这样一来,既不叫你为难,而这小太监也算交差了!”

李全仍是眼神闪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那寝殿里,皇家兄妹正在乱-伦,他敢随便放人进去吗?!

恰在这时,有小宫女满手是血,慌里慌张地冲了出来,跪倒在李全脚下,面无人色,喘息道,“公公……快!快去传太医,公主出事了,流了好多的血呢!”

李全惊了一跳,脚一软,险些跌倒在了地上,却也不敢停一下,忙不迭朝太医院跑了去!

雪儿扶起那小宫女,轻轻问道,“公主也在里面吗?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了事?”

那小宫女虽年轻,但也知道,在这宫里,有些事看到了听到了便只能烂在肚子里,一旦说出来便是万劫不复,于是只一径摇头哭泣,颤抖着一言不发……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卷 彼时纯真——-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那小宫女虽年轻,但也知道,在这宫里,有些事看到了听到了便只能烂在肚子里,一旦说出来便是万劫不复,于是只一径摇头哭泣,颤抖着一言不发……

雪儿被她的哭声扰得心烦意乱,索性便也不问了,至小太监手里拿过食盒便往殿里走去……

绕到内寝,一推开殿门,雪儿便看到灵婉全身赤-裸地躺在榻上,雪白的身子上鲜血淋漓,双腿间仍不断有血水流出,洇透了身下的云缎……

她脸色一变,忙搁下食盒,近前扯过锦衾盖住她发凉的身子,惊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峻灵婉吃力地抬眼,灰败苍白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到了这一步,仍是倔强不肯示弱,“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却亲手杀了……凌雪儿,你记住,今日是我,明日便是你!早晚,咱们都一样!”

“住嘴!”

刚刚至汤池里洗过身子换过衣裳的郁三少一进殿便听见灵婉的话,顿时暴喝出声,却惊得雪儿骤然起身,下意识地缩到了角落里……

膳榻上随即传来了灵婉似哭还笑地哀鸣————-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

她口里不断重复地便是李青莲的「长干行」,字字句句,痛彻心扉,哽咽不成调……

郁三少嫌恶地望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只一步步走向雪儿,尽量笑得温柔,低声道,“雪儿,你在做什么?是被这疯子吓着了吗?听话,别怕,她疯了,她说什么你都别相信,一个字也不要相信!”

雪儿看着他,就像看着陌生的魔鬼,目光发直,心口窒闷难受,几乎不能喘息,退到不能退时,周身无力地软倒了下去……

————————————————————————————————————————————

此时的未央宫,有小太监来回苏嬷嬷,说今日寺里多事,住持师傅腾不出空送静尘入宫,又因着苏嬷嬷曾交待过,静尘极是重要,是以也不敢随便交与他人,便让回苏嬷嬷一声,待明日忙完法事,她会亲自送静尘过来。

南宫蝶在一旁听着,倒是松了一口气,忙道,“既是这样,小蝶便不打扰嬷嬷了,待明日静尘进宫时,小蝶再过来不迟!”

“不用了,你今夜便住在这儿,陪我这老太婆说说话!”

苏嬷嬷说着便吩咐宫人摆上了晚膳,在桌前坐了下来,南宫蝶知道是又走不成了,便只得乖乖地陪着坐下……

苏嬷嬷让宫人退去,和颜悦色道,“我一向吃得素淡,若不合你心意,我让膳房再做就是了。”

南宫蝶立时露出讨好的笑容,“不用,不用!虽是素食,闻着倒清香怡人,很是开胃!”

她说着便连吃了几口桂圆莲子熬的粳米粥,抬眸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嬷嬷,你真有解决的法子吗?那假天子可是姑母的命根子,伤了一下,便是要了姑母的命啊!”

苏嬷嬷搁下粥碗,苍老疲惫的脸上蕴着冷静与城府,缓缓道,“我已命人给太后送信,相信过不了多久,太后便会回朝了!”

提供最优质的

南宫蝶愕然!

这一天一夜,她一直陪侍在苏嬷嬷身边,而苏嬷嬷什么时候让人去送了信,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而苏嬷嬷却只是轻轻叹了叹,“太后出宫前已有了身孕,老来得子,太上皇固然高兴,只是太后的身子一向不好,也不知能不能承受生育之苦……”

“太后有了生育吗?”

南宫蝶倒是一惊,“宫里不都传言,当年太后生云湖公主时,血崩出了大红,一生都难有再受孕的可能,所以太上皇才并无亲生的皇嗣!”

苏嬷嬷轻声细语,“或许是老天怜悯,才有这样的喜事……在生育一事上,太后向来多灾多难,当年被亲姐姐设计出宫时,已有了太上皇的孩子,却因听到你父亲的死讯而失足跌下楼梯,小产落了胎,后来怀当今皇上时,也是吃尽了苦头,几次三番险些连性命都断送了……”

南宫蝶听了微微吃惊,“嬷嬷,你说什么?我父亲的死讯?”

苏嬷嬷的声音幽渺如烟,“你父亲曾死在白墨尘手里,这也是为什么太后那样恨白墨尘……”

————————————-当年,白墨尘李代桃僵,冒充南宫靖,卑鄙无耻地占有了洛芸卿,洛后知道后,虽有气氛,但毕竟白墨尘还有利用价值,于是便忍了下来,将计就计……

那一夜,白墨尘并不知道洛芸卿已沦落青楼,又一次潜入皇宫,一路往永寿宫而去……

但令白墨尘万万没想到的是,洛后竟然会安坐在永寿宫里等着他……

当时,正是她在一旁侍候茶水!

洛后微笑赐坐,直视白墨尘道:“不知白大人深夜进宫有何要事?莫非白大人忘了,外臣不许踏足内宫之地的规矩?”

白墨臣面覆寒霜,直言不避道:“皇后娘娘既在此处恭候,那便必然知道下官深夜入宫的目的,又何必多次一问。”

洛后眸光一闪,笑意微妙莫测:“若我猜得不错,白大人是想要带走芸妃……”

白墨尘眉间掠过一道阴霾,语气控制不住的带着怒意:“下官只是不想看见她死在自己亲姐姐的手里!”

洛后听了这话,竟也丝毫不怒,起身走到他身前,声音从容淡定:“白大人可真是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我有如此安排,全都是为了白大人……”

“为了我?”白墨尘死死地盯着洛后,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注:第三更完!」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卷 奴才也是人,也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南宫蝶听着不免冷冷一哂:“别说是白墨尘,就连我也不信,那女人连自己亲妹妹都能出-卖,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她若会好心替别人筹谋,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苏嬷嬷微微冷笑,“不错,洛后的确是在利用白墨尘!彼时,洛后与太上皇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不能挽回的地步,洛后是下了决心非要除掉太上皇不可!而白墨尘则是最好的一颗棋子!”

——————————————————当时,洛后仍旧是以洛芸卿来笼络白墨尘,只道,“白大人放心,我已安排好一切。如今在冷宫里的不过是芸卿的替身,而芸卿已被我秘密送出了宫,且服下了忘情忘爱的汤药。从此以后,在芸卿心里,再不会有南宫靖此人……”

白墨尘想不到洛后竟然会这般好心,不觉愣了一愣!

峻但他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脸上不由泛起嫌恶之色,冷冷道:“娘娘怕是又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了吧?”

洛后一笑,闲闲道:“白大人果然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只要白大人替我除掉一个人,那我便能保证白大人与芸卿双宿双飞……”

白墨尘望着她,愈发不耐道:“皇后娘娘要除掉的人究竟是谁?”

膳“当今六王,轩辕子焕!”洛后轻轻冷笑了一声,徐徐道。

这话一出,不仅白墨尘怔住了,连一旁的她也是大惊失色!

洛后看向白墨尘,露出一丝冷笑:“怎么?不愿意?”

白墨尘踌躇着,反问道:“皇后娘娘真能保证芸妃娘娘平安无事吗?”

“那是自然。”洛后笑道,“我素来说到做到!”

————————————————————————————————————————————

“忘情忘爱?洛后真的给太后吃过这样的汤药吗?”

南宫蝶几乎不敢相信,世上竟真会有这样神奇的汤药!

苏嬷嬷眼中恍然,“汤药是有的,只是我当时瞒着洛后,没有让太后喝……”

“瞒着洛后?”

南宫蝶疑惑地望着她,“那时候,嬷嬷不是洛后身边的亲信吗?”

苏嬷嬷笑了笑,只淡淡道,“奴才也是人,也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洛后,她的确不是可以依靠的主子!”

她一生都不会忘记,洛后是怎样心狠手辣地对待自己身边的亲信!

——————————————————那时,洛后将南宫靖囚禁在凤仪宫的密室里,不想还是被白墨尘找着机会,趁她不在,下手杀了南宫靖!

当时,看守南宫靖的正是洛后平日最宠信的大宫女香穗,洛后在密室中看见南宫靖全身肌-肤变黑发紫,俨然已中毒身亡,便问香穗,“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没了?”

香穗吓得是魂飞魄散,忙跪到了地上,泣不成声:“奴婢……真的不知道,方才过来给他送饭,就……就见人已经死了……”

一旁的秦公公心细,看到矮桌上有半瓶残酒,便拿起来嗅了嗅,皱眉向洛后道:“娘娘,这酒的香味不对!”

洛后接过酒瓶,取下发髻上的一枚银簪子,在酒瓶里一搅,再拿出时,那簪头已然变黑!她顿时勃然大怒,质问香穗:“这酒可是你送来的?”

香穗心知不妙,也不敢再有所隐瞒,急切地回道:“娘娘饶命!酒是白大人送来的,不关奴婢的事!”

洛后抬手便一掌掴去!怒道:“我说过多少遍了,任何人不许见南宫靖,都当耳旁风了吗!

香穗捂着脸,呜咽道:“可娘娘……白大人手上有您赐的腰牌,奴婢也是没办法啊……”

洛后这才想起,当日为从白墨尘那儿带走南宫靖,以便威胁洛芸卿,自己的确是许诺过他随时可以凭借腰牌入密室见南宫靖!

这么说,倒还真怪不得香穗了!

洛后端详着自己尾指上泛着璀璨珠辉的护甲,嫣红的唇吐出一句:“白墨尘走了有多久?”

香穗忙道:“他前脚走,奴婢后脚就过来了,也还不到半个时辰!”

洛后冷笑:“如果他还没出宫的话,你们说,他现在会在哪儿?”

“芸妃娘娘的宫里!”秦公公脱口而出。

洛后轻轻一笑,继续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派人去芸卿那儿搜宫!”

秦公公心中一震,凑近问道:“娘娘,这事闹大了可不好……”

洛后唇边升起一道冷笑:“我就是要闹大来,也好让白墨尘明白,若真将我惹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秦公公似仍有顾虑,低低道:“这平白无故的……奴才去搜宫怕也不妥呀……”

“平白无故?”洛后目光冷冽,薄怒道,“凤仪宫里死了人,进来刺客,有人看见刺客往永寿宫去了。这难道不是理由吗?”

秦公公望了一眼南宫靖的尸体,全身冷汗尽出……

洛后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皇后的宫里竟死了一个男人,这难免要惹出是非无穷!

不过,洛后很快扬起了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抬手示意香穗近前听候差遣……

香穗自不敢怠慢,忙凑近了过去,然而却什么也未曾听见,唯有脖颈间刺骨惊痛!

方才用来试毒的长簪竟直直刺入了香穗的脖颈!而簪头则紧紧握住洛后手里!

秦公公瞪大了眼,还未回过神,就见洛后已迅速拔簪,退后,将香穗一脚踢开!冷冷吩咐道:“香穗死于刺客之手,你还不快去搜宫!”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卷 奴婢这一生,成也聪明,败也聪明!

听到这儿,南宫蝶的手禁不住轻轻一颤,银箸清脆一声落在了桌子上,不敢置信地开口,“就为了给白墨尘一个警告,她杀了自己的亲信?!”

苏嬷嬷幽然抬眼,轻轻一笑,“很奇怪吗?你进宫也有些日子了,难道会不知道,在这宫里,主子的命尚且是朝不保夕,更何况区区奴才!”

南宫蝶目光哀凉如水……

的确,为了自身利益,这宫里,每一个女人都在不择手段的狠毒,洛后如此,但她自己也未必干净到哪儿去……

峻苏嬷嬷只继续道,“所幸,后来我跟了太后,陪她远嫁天曌,又陪她回归大胤,一路走来,太后从未将我视作奴才,在太后身边,我至少有了做人的尊严……”

“嬷嬷……”南宫蝶突然小心翼翼地问,“你难道从未想过,或许太后也是在作假,表面对你好,以便收买你一生一世的忠心……”

苏嬷嬷摇头,眼中隐约有泪光泫然,“感情若作假,便是立时三刻的事,而太后最初对我也是防范多多,心有怨恨……”

膳——————————————————在香穗死后,她已经清楚知道,洛后身边是再也待不得了,于是便转投了洛芸卿,将一切洛芸卿不知道的真-相,通通说了出来,包括南宫靖的死讯,本想劝洛芸卿下决心与自己姐姐一争输赢,却不曾想,竟会害得洛芸卿失去了孩子……

当时,洛芸卿一回房,抬眸便见一身普通民妇装扮的她跪在房中……

惊愕过后,哂然一笑,:“我以为姑姑此生都无颜再面对我,看来倒是我错了……”

她默然垂下目光,静了片刻,幽幽语声满带无奈:“娘娘,苏晨只是个奴才,有太多的事,身不由己……”

洛芸卿脱口便道:“照姑姑这样说,那满天下的强盗歹人就都是身不由己了,对吗?!”

“可是娘娘……”她微微抬眸,语声轻不可闻,“您除了相信奴婢,别无选择……”

洛芸卿嘴角漾起一抹苍凉的笑意,心中一片荒芜和烦腻,淡淡说道:“我凭什么信你?你帮着大姐姐害得我还不够惨吗?”说着便转身将门大开,明显是要赶她出去!

她长叹着,又将门关上,望着洛芸卿,目中隐隐有着泪光,轻缓道:“奴婢今日来只是想告诉娘娘,皇后娘娘恐怕会利用白大人,对六王爷狠下毒手……”

洛芸卿幽幽一哂:“轩辕子焕绝非是善辈,任凭大姐姐费尽心机,拉拢白墨尘,依我看,最终她也未必能如愿以偿!”

“但就怕有个万一……”她的语声越发冷得刺骨瘆人,“到时,损失最大的终归是娘娘您……所以,娘娘您是该未雨绸缪了。所幸,对付白大人,您应该比皇后娘娘更有把握……”

洛芸卿蓦然一惊,瞬间已是心思洞明,煞白了脸色,寒声道:“你以为自己是谁?竟敢在我面前说这番话!”

她微微一颤,只轻声道:“娘娘还不知道吧,南宫靖已经死了,您所看到的南宫靖,不过带着人皮面具的白大人……”

此话一出,洛芸卿整个人都懵了,心神俱碎,紧咬着唇,脚下突然莫名的变得虚空飘浮,仿佛人的心,再没有了支撑……

轻轻一滑,她整个人滚下了楼梯……

——————————————————————————————————————————-

南宫蝶听着不由倒抽凉气,心中恍惚,一阵紧过一阵的惶乱,过往她总以为最无情的便是洛芸卿,却从苏嬷嬷嘴里,她仿佛才真正认识了洛芸卿——————并非无情,而只是真的身不由已!

洛芸卿是真的爱过父亲!

若不是那样思念着父亲,也不至于被白墨尘那禽兽欺辱玩-弄!

许久,她才平复了情绪,恍如梦醒,轻若无声地问,“那后来呢?太后同意了嬷嬷的计划吗?”

苏嬷嬷点头,“就是那一回,太后失去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我去看她时,她仍躺在榻上……”

————————————————————当时,洛芸卿靠在榻上缓缓饮着一盏清苦的汤药,喝完后将空的药盏递给青棠,轻声和言道:“你下去吧,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青棠望了一眼坐在榻边海棠凳上的她,轻轻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待青棠出去,洛芸卿方才转眸望向她,见她脚上绣履沾满了泥土,不由轻笑道:“姑姑这是打哪儿来?宫里应该没这些泥才是。”

她微微垂目,平静道:“奴婢今早是去送白大人,他有皇命在身,耽搁不得,今早已赶赴前线……”

洛芸卿微微冷笑,切齿道:“姑姑倒有这份闲心,大清早的不顾风寒露重去送那样的人……”

“奴婢也都是为了娘娘……白大人,他心里一直念着娘娘呢……”她面色沉静无波,徐徐道。

洛芸卿冷冷打断她:“那好-色之徒,姑姑提来我只觉恶心!”

“可是娘娘也是还想利用他的吧?”她低着头,微微拖长了语调,“不然,娘娘也不会让六王爷接奴婢出宫……”

洛芸卿冷笑,抱着绣花软枕,讥诮道:“姑姑,你就是太聪明了!”

她扬起嘴角,恭顺道:“奴婢谢娘娘夸奖,奴婢这一生,注定成也聪明,败也聪明……”

洛芸卿扬一扬眉,只问道:“那姑姑都跟他说了什么?”

她垂着眼帘,慢条斯理道:“皇后娘娘允诺了白大人,只要他唯中宫之命是从,他日便成全他与娘娘双宿双飞……”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卷臣妾求你,别让他们杀了臣妾的孩子!

洛芸卿冷哼出声,按捺不住怒气,恨声道:“她倒会拿别人的终身来作买卖!”

她沉默片刻,待洛芸卿怒气稍缓,方继续道:“作为中宫的亲信,奴婢不过是善加提醒一下他,凡事不要太过轻信于人,以免走到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地步。

皇后娘娘与六王爷宿怨深积,如今六王爷执掌京师,势力日渐强盛。皇后娘娘自然便是如坐针毡,日夜不宁,必yu除之而后快。但若没了六王爷,皇后娘娘最忌讳的,就该是他白墨尘了,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

洛芸卿冷然道:“你是离中宫最近的人,等于中宫的左膀右臂,却明显在做着背叛中宫的事,所以白墨尘也未必会轻易信了你!”

峻“奴婢知道。”她语气中的寒意如锋锐的利剑一般骇人,“但至少我的话在他心里埋下了阴影,他对皇后娘娘总会多一份戒心,这就已经足够。剩下的,就全看娘娘你了……”

“待他回京……你去安排,让我跟他见一面。”

洛芸卿静静地说,却紧紧握着拳头,每一个字都似有千斤重,压得人窒闷难受,心头恨起!

膳“娘娘真的想好了?”她异常冷静地问。

洛芸卿唇边露出一丝冷笑,眼中一片冰凉,手指几乎将掌心掐出血来,“只要一天还有恨,这一条路就总要走下去,不是吗?”

————————————————————————————————————————————-

“再后来呢?”南宫蝶望着苏嬷嬷,眉头紧蹙,“太后真的与白墨尘见了面?那么太上皇呢?他也同意吗?”

苏嬷嬷却揉揉眉心,至椅子上站起,微叹了一声,“今日你我都累了,用过晚膳,你先歇息,还想知道什么,明日再问吧!”

南宫蝶不语,脑子里不断回旋着洛芸卿那句————-“只要一天还有恨,这一条路就总要走下去,不是吗?”

可是若有一天,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恨错了人,那又该如何?

十几年的信念与爱恨彻底颠覆,这条路还走得下去吗?

她突然有了悔意,或许真的不应该进宫!

不进宫,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她宁愿恨洛芸卿一辈子,宁愿只在心里默默地爱着夏侯忆然……

那样,总好过现在……

此时此刻,另一边的关雎宫里,熏香袅袅,一室寂静……

太医院院判亲自给雪儿诊过脉后,顿首禀道,“回皇上,宸妃娘娘……”

他说着见郁三少脸色不对,忙改口道,“皇后娘娘身子并无大碍,不过是脾胃虚弱,兼又反复出血,才会神志昏迷。待臣开些滋补的方子,娘娘每日服用便能大安了,只是……”

郁三少见他吞吞吐吐,不免心情烦躁,暴吼道,“只是什么?再这样说得不明不白,朕立时便要了你的命!”

那院判吓得俯首更深,战战兢兢,慌不迭道,“只是臣方才用祖传线脉给娘娘探过脉象,诊出娘娘又有了身孕……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奈何娘娘小产没多久,身子尚未恢复,气血两虚,难免有胎漏之症……”

“你说什么?”

郁三少几乎不敢相信,连话都说得有些结巴,“可……可她小产才过,这么短的日子……怎么会?”

那院判一脸冷汗地偷望了他一眼,咽了咽口水,极艰难地说着,“回皇上,臣用的是祖传的线脉,即便只是受孕几天,臣也照样能诊断得出……

此外,臣方才也查阅过彤史,由上面的记录可知,皇上在娘娘小产后,并未给娘娘休息的时间,始终有让娘娘侍寝……如此频繁,娘娘自然容易受孕……“

郁三少眼中终于有了融融暖意,喜不自胜!

他记得,他问过魔渊,似他这样占据着夏侯忆然的身躯,若雪儿怀孕了,孩子究竟是夏侯忆然的,还是他的。当时魔渊很肯定地告诉他,是他的!

此刻,活跃在这躯体里的精气是属于他的,雪儿的孩子便自然也是他的!

正当他被突来的喜悦冲昏头时,不想,那院判又道,“皇上恕罪,臣不得不说,娘娘上回小产尚未补回来,此时根本无法承受妊娠之苦,即便侥幸熬到生产,也只怕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

郁三少登时勃然大怒,指定了他,声音里杀气腾腾,“你听好了!若真有个凶多吉少,朕少不得要让整个太医院陪葬!!”

这话一出,院判吓得是浑身瘫软,急忙道,“皇上开恩!为今之计唯有舍小保大,趁胎儿还未盈月,让娘娘服下落胎汤药……”

“不可以……不可以!”

躺在榻上的雪儿一直在听着两人说话,这会儿终于忍不住掀衾下榻,虚弱地扑跪在郁三少脚下,苦苦哀求,“皇上,臣妾求你……求你了!别让他们杀了臣妾的孩子……臣妾求你了!”

“雪儿……”

郁三少心里跟她一样悲伤难过,但却也是无可奈何,他扶她入怀,轻声劝慰,“你听话,到底自己身子要紧……”

那院判也立时道,“娘娘放心,他日待娘娘养好了身子,一样还会有皇嗣,那时,臣一定竭尽全力保娘娘母子平安……”

雪儿含泪摇头,情绪骤然失控,猛地挣脱了郁三少的双臂,疯了似的朝殿外冲去!

郁三少脸色大变,追上去将她拉了回来,狠狠禁锢在自己怀里,冲那院判吼道,“立刻去准备落胎的汤药,熬好了,你亲自呈上来,不得有误!”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卷 他只知道,他真的不可以没有雪儿!

郁三少脸色大变,追上去将她拉了回来,狠狠禁锢在自己怀里,冲那院判吼道,“立刻去准备落胎的汤药,熬好了,你亲自呈上来,不得有误!”

“臣……臣遵旨!”

那院判颤抖着擦了把汗,叩退了下去……

而雪儿则被他的声音震得绝望到了极点,再也哭不出,喊不出,软软倒在了他怀里……

峻这一刻,她满脑子回旋的都是灵婉如诅咒般的声音————-“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却亲手杀了……凌雪儿,你记住!今日是我,明日便是你!早晚,咱们都一样!”

郁三少见她神思恍惚,便将她抱回了榻上,只觉她身子轻得就像是一片柳絮,随时都会被风吹走,脸颊更是憔悴苍白到令人不忍卒睹……

他突然惊觉,若再这样下去,即便有一天雪儿彻底对夏侯忆然死心了,他也重新做回了自己,但相信,一切也已经晚了……

膳因为雪儿未必还活得到那时!

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快将这女人折磨死了!

可是若不折磨,他又能怎样?

还是那句老话,他如今披着夏侯忆然的皮囊,但凡对雪儿好一点,便是愚蠢的为他人作嫁衣裳,白白便宜了夏侯忆然!

他越想,情绪便越发激愤莫名,下意识地便挥出了一掌,狠狠打在了雪儿脸上,仿佛早已经将凌-虐残忍当成了一种习惯,下手毫不留情!

雪儿唇角立见血丝,捂着脸,惶恐地望着他,生怕他再动手伤了孩子,竟像是见了鬼似的,抱膝蜷缩在角落里,瑟瑟流泪……

郁三少咬牙取了两粒“极乐丹”,脱鞋上榻,缓缓逼近她,伸手拭去她唇上的血,轻声细语地哄着,“雪儿,朕不打你,你听话,先服了药,一会儿喝落胎汤时便不会有痛苦,只要好好睡一觉,便什么事都没了……”

雪儿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接过了那两粒“极乐丹”,却只是小心翼翼地搁在枕边————-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她若极端地扔掉那两粒药丸,必然会将他惹得更加暴戾!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可怜地逼迫自己去适应他暴躁嗜血的脾气,并且学着去迎合……

她跪在榻上,颤抖的双手环上他的肩膀,微笑哽咽,“皇上,雪儿说过会听话,就一定会听话……吃不吃药,都会很听话很听话……皇上,你就可怜可怜雪儿,让这孩子留下来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便解开了手腕上的纱布,闭目咬牙,狠狠将手腕打在榻沿!

那割rou的伤口瞬间破裂,鲜红狰狞地蜿蜒在雪白的腕上,她却只将血口凑到他唇边,急切道,“皇上不是喜欢雪儿的血吗?往后皇上想要饮多少,雪儿都会给!雪儿只求皇上大慈大悲,行行好,允许雪儿生下自己的孩子……雪儿求你了!”

郁三少望着她,心痛如绞!

怎能不难受,那也是他的骨血,他的孩子啊!

他承认,他狠心,他绝情,他丝毫没在乎过灵婉肚子里的孩子,尽管那也是他的孩子!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在这件事上,灵婉没有骗他!

但在他亲手扼杀掉那小生命时,他竟麻木地毫无知觉!

残忍冷血到了这种地步,那一刻,连他自己都以为已经没有心了!

可当知道雪儿有了身孕时,他竟又感觉到了久违的热情!如果可以,他愿不惜一切挽留住雪儿跟他的孩子!

但若是这孩子会伤及雪儿的性命,那他也唯有断腕舍弃!!

他只知道,他真的不可以没有雪儿!

此时此刻,他唇上染满了雪儿的鲜血,是他强烈渴求的甘甜馥郁,每回一触及,他全身都会产生不能抑制的悸动,甚至亢-奋到了极致……

但今天,他却只有心痛,眼中不觉湿润……

可恰恰也正是这一点朦胧的水光,让雪儿在绝望中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她也顾不了手腕上火辣辣地剧痛和不断淌下的猩艳,只拼命搂住他,切切地说着,“皇上,你也是想要这孩子的对吗?他是皇上跟雪儿的第一个孩子,皇上怎么舍得不要他?”

说到这儿,她心口猝然抽痛,痛得她伏在榻上,可怜兮兮地弓着身子,哭得不能自己……

她说错了……

这不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已经死了,她眼睁睁看着狸奴将她的孩子吞下了肚子,她却无能为力,没用到了极点……

那一夜,她耳朵里只充斥着洛宛如怨毒残忍的笑声和极尽阴狠冷血的声音————-“你看到了吗?那rou团便是你的孩子,可让狸奴饱餐了一顿呢!”

屋子里有壮妇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玉盏往下一倾,浓稠的血包裹着拇指大的一块rou团便落到了瓷盘里,那狸奴伸舌一卷,便将rou团吞食了下去,咀嚼声清晰可闻……

是的,她看到了,也从不曾忘记!

至此以后,狸奴尖锐阴森的叫声,妖异的绿瞳,便成了她永生的噩梦……

她发誓,绝不会第二次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丧命!

正文 第二百九十卷 皇上,你真的不喜欢雪儿,不要雪儿了吗?

至此以后,狸奴尖锐阴森的叫声,妖异的绿瞳,便成了她永生的噩梦……

她发誓,绝不会第二次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丧命!

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她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哪怕是……要逼迫自己毁灭尊严!

郁三少将她扶进怀里,语声沙哑,“雪儿,朕知道你舍不得,朕也跟你一样舍不得!但太医说了,生这孩子会要了你的命,以你现在的身子,根本无法养育这孩子!你听话,等以后养好了身子,咱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不急在这一时……”

峻雪儿转眸,面对面迎视着他复杂的目光,嘴唇颤抖着,“皇上,雪儿没本事,没福气,或许注定养育不了皇子,但若不试试便轻易放弃,雪儿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擦掉眼泪,声音恍恍惚惚,“以前,皇上对雪儿很好,现在一定是雪儿自己不好,才每每惹皇上不悦,往后,雪儿会加倍的听话,好好侍候皇上……再苦的药也全喝下去,每天吃很多很多的东西,将自己养得壮壮的,保证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

“雪儿,你别这样……”郁三少摇头叹息,手指抚上她的泪颜。

膳雪儿眼中却仍是狼狈的茫然,自顾自解着身上的衣裳,口中喃喃道,“有一回,皇后娘娘让雪儿看了她的身子,真的好美,丰满白皙,肌-肤如凝脂美玉……她说,皇上只喜爱她那样的女人,最喜欢闻她身上的香味,而最讨厌的便是雪儿这样的女人……

她还告诉雪儿,皇上说,雪儿瘦得跟黄花菜似的,搂在怀里,骨头都能将人硌死……后来,雪儿就想,或许这就是皇上嫌弃雪儿的原因……“

她说话间,上身的衣裳已尽褪了去,她的声音幽幽楚楚,“皇上,你真的不喜欢雪儿,不要雪儿了吗?”

她那样瘦,那样弱,肌-肤莹白如瓷,吹弹可破,却被他摧-残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郁三少几乎忍不住眼中的湿意,伸手紧紧搂住她,嗓音低哑轻柔,“雪儿,朕怎么会不喜欢你……你要记住,今生今世,朕只要你一个女人!”

他滚烫的唇烙上她的肌-肤,灼吻在她心口火红的枫叶上,缓缓而下,吮住她xiong前小巧娇美的浑圆,手忍不住去解她的裙裳……

偏偏在这时,雪儿竟迫不及待地问,“阿然,你喜欢雪儿,你要雪儿,那么,你允许雪儿生下你的孩子,好不好?”

一声“阿然”,瞬间彻底浇熄了郁三少的情yu!

多亲切销-魂的呼唤啊!

她真以为此刻吻她的是夏侯忆然吗?

他蓦然狠狠握住她柔弱的肩膀,目中戾气横生,嘶哑道,“凌雪儿,你真那么想生下这孩子?”

雪儿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或是说错了什么,竟惹得他突然翻了脸!

她下意识地又开始浑身打战,怯怯地开口,“雪儿从小就没有父母,若有可能,雪儿也希望像别人一样,高兴了,可以在父母怀里撒娇,难过了,有父母为自己张开庇护的双臂……可惜,雪儿没有那样的福气,现在,雪儿只希望尽一切努力保护自己的孩子……阿然,就这一回,你成全雪儿好不好?”

郁三少眯眼凝望着她,一时之间,残忍与悲悯,烈爱与痛恨,紧紧交-缠挣扎,令他根本没有办法冷静地做出决断……

雪儿的目光却渐渐变得倔强坚定,“你若不成全,那便赐死雪儿吧,别让雪儿再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死,却无能为力!”

郁三少轻轻笑了笑,冷声低语,“倘若朕既不成全,又不让你死呢?”

雪儿微笑落泪,“皇上,你主宰天下,是万乘之尊,没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办到的……但恕雪儿放肆,你却是真的没有办法阻止雪儿去死,你不能日日夜夜都绑住雪儿的手脚,不让雪儿自尽,也不能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地盯着雪儿……但凡有一丝的机会,雪儿都不会再活下去……皇上不信,可愿试一试?”

这一刻,殿里异常地静!

静得能清楚听到郁三少粗重的呼吸,仿佛是暴风雨来之前的狂啸……

雪儿手足渐渐发凉,身子更是冷得不能自己地颤抖不已……

她伸手取过衣裳,刚要穿上,郁三少却猛地夺了过去,瞬间撕得粉碎!

雪儿惊了一惊,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往榻边移去,郁三少却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发狠钳住了她的手腕!

雪儿将眼一闭,绵软地任由他摆布,至口中吐出的每一字都带着刻骨的绝望,刻骨的伤痛,“夏侯忆然,虎毒不食子,你想怎样便怎样吧!我只想看看,自己爱上的究竟是怎样的魔鬼!”

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正是她的绝望,令得郁三少兴奋不已!

他向来最了解女人,他敢发誓,雪儿对夏侯忆然已经到了死心的边缘!

他只需再稍稍加一点火,添一把柴,雪儿这一生就都不会再原谅夏侯忆然了!

突然的,有毒计至他脑中一划而过!

他阴毒地笑了笑,低头覆了下去,在雪儿耳边极尽温柔地说着,“好了,别跟朕闹了,朕什么都答应你就是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卷 以色事君——-雪儿,你还真会作打算!!

突然的,有毒计至他脑中一划而过!

他阴毒地笑了笑,低头覆了下去,在雪儿耳边极尽温柔地说着,“好了,别跟朕闹了,朕什么都答应你就是了……”

什么都答应?

这话是什么意思?!

峻雪儿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茫茫然地看着他,“皇上,你说什么?”

郁三少还未答话,刚好在这时,院判在殿外战战兢兢地请示,“回皇上,落胎的汤药已经煎好,是这会儿呈进来恭请娘娘服用吗?”

“滚————-”

膳郁三少随手抽了玉枕砸向殿门处,吼道,“谁若敢再提‘落胎’两个字,朕灭他满门!”

随着玉枕落地,殿外立时传来清脆的瓷盏粉碎之声!

想来,那院判已被吓破了胆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