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谁叫你的屋子住着最舒服啊,当然是本公主的首选啦!”
“哼,算你狠!”墨流莺甩甩头,直接往前走了,也就半个月而已,将就将就很快就过去了。
“嘻嘻,本公主虽然住着你的屋子,但是绝对不会妨碍你的好事的。”东方瑶笑嘻嘻的跟上,只是嘴里说的话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闻言,墨流莺顿住了脚步,审视地看着东方瑶,莫非昨晚凰羽枭来看她的事被东方瑶知道了?
“喂,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公主啊?”东方瑶从来没有见过墨流莺如此严肃的眼神,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慌张。
墨流莺没说什么,但是那种怪异的感觉迟迟会散不去。
墨流莺与阮芊芊约在凤脂斋,墨流莺和东方瑶到的时候,阮芊芊已经等候在那。
“芊芊,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这位是?”东方瑶这么一个大美人站在墨流莺这个丑女身旁,阮芊芊想不注意都难,但是心里已经猜到了她是谁?昨日皇宫里发生的一切,今日都传遍了大街小巷。
“东泰国的长公主。”
“原来是瑶公主,百闻不如一见,公主请坐。”
“阮小姐客气了,阮小姐的才华远播四方,今日倒是沾了墨小姐的光,终于见到大才女了,真是三生有幸。”
“好了,你们两也不用客气了。芊芊,昨日的事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今天我约你就是想请你帮我个忙。”墨流莺毫不避讳的说出来自己的目的,也不怕东方瑶在场。
阮芊芊看了一眼东方瑶,问道:“什么忙?”两人不是情敌么?怎么相处得这么好?
“我要跟你学画。”
“流莺,原来你想跟我比画呀,这个可是本公主的强项呢!”东方瑶心里还真感叹墨流莺的直爽,竟然跟自己毫不见外,她喜欢这种人,不管最后谁输谁赢,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东方瑶,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莺莺,你想好了?我怕时间太短我受不了如此大任。”墨流莺的底子阮芊芊是知道的,这真是一副重担啊!
“没关系,结果如何我都接受,再说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今天王爷还跟我说让你去府上教我。”
阮芊芊的眸子闪了闪,然后答道:“那好吧,我尽力。”
“那就多谢了。”
“莺莺,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们玩好。”
“好,路上小心点。”
阮芊芊走后,墨流莺也想回府,但是东方瑶却拉着墨流莺四处转。现在街上人正多,墨流莺虽然不介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是真正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郁闷不已,她不就是稍微胖了一点点,有那么不堪吗?
“流莺,别介意,那些人的眼睛都被灰尘蒙住了。”东方瑶见墨流莺心情不太好,忙安慰道,若是那些人这样说她,她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
“本小姐才不介意,人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祸从口出!”
墨流莺与东方瑶随意的走着,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她,“小妹。”
墨流莺一回头,就看见俊朗如斯的墨流云,在人群中卓尔不群,温文尔雅,这就是他的笑面虎四哥,看起来温和无害,实则腹黑无比,杀伐果断,取人性命只在顷刻之间。
“四哥,我正有事找你呢!”墨流莺看见墨流云,就像老鼠看见大米一样,两眼放光。
“你不说我也知道,放心吧,你的事包在四哥身上。”
“谢谢四哥,四哥,这位是瑶公主。”
“瑶公主!”墨流莺笑眯眯的打量着东方瑶,眼神犀利,但是却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四公子!”东方瑶也在打量着墨流云,传说墨家五男儿个个俊美无比,才华横溢,但是墨侯爷却不让儿子们进入仕途,就是不知那几位年轻的公子怎么想。
突然墨流云诡异一笑,眼底波涛汹涌,弄得东方瑶暗暗心惊,这墨流云一副书生样,却又一双毒辣的眼睛,放佛能将人看穿,但是她身为皇室子女,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也毫不退让的看着墨流云,一时之间不知擦出了怎样的火花。
突然间,一个小孩从他们三人之间冲过,狠狠的撞了一下墨流莺,“哎哟,怎么走路的……”
“小妹(流莺),没事吧?”墨流云与东方瑶同时扶住墨流莺,这一插曲打断了墨流云与东方瑶的对视。
“小贼,别跑,抓小偷啊……”又一壮丁冲了过来,幸好墨流云眼眼疾手快将墨流莺拉到了旁边,否则就被撞倒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墨流莺摸摸身上,惊呼道:“不好,我的荷包,我的荷包不见了……”
☆、054 被绑架了,西门若水的毒计
似乎想到了什么,墨流莺摸摸身上,惊呼道:“不好,我的荷包,我的荷包不见了……”
“小妹,你放心,四哥一定会将你的荷包完好的追回来。”说完,墨流云一阵风的往前跑,一定是刚才的两人偷了小妹的荷包,看着小妹那么紧张的样子,荷包里面一定装了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要追回。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偷东西,流莺,你在这里等着,我也去帮你追。”东方瑶也加入了追小偷的行列。
两人都走了,怕他们找不到她,墨流莺只好在原地等待。
站着太累,便走到墙边找个地方坐着等,她相信,凭借四哥的能力,很快就能追回荷包,若是一个普通的荷包也就算了,只因这个荷包里面除了放着几张银票外,还放着一根簪子,一根用桃木雕刻而成的簪子,她说不清自己在摸到荷包丢失的那一刻为何会如此紧张。
“这定情信物可是本公子亲手雕刻的,世上独一无二,可不要弄丢了,弄丢了就要把你的一辈子赔给我。”耳边又回荡起那个男人的话。
她紧张只因这是那个男人送的定情信物么?不是的,一定不是的。她只是怕丢了,丢了之后就没有东西还给他了,对,就是这样,她不想将一生赔给那个男人,所以才会如此害怕簪子丢了,一定是这样的。
想着,墨流莺的心也舒坦了许多。
刚坐下,一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面前,墨流莺吓了一跳,“鬼啊……你是谁?……”
只是墨流莺说完话,便倒地不起了,黑衣人轻蔑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墨流莺,大手一捞,扛起墨流莺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就像从不曾出现过一样。
黑衣男子将墨流莺抗到了郊外的一座山山上,然后在一间破旧的茅屋前停下来,屋子里已经坐着一位身材姣好的黑衣蒙面女子。
“人已经带来了。”
“没被人发现吧?”女子的声音很好听,只可惜眼里闪着狠毒的光芒。
“本尊做事还用质疑么?”
“很好!”
黑衣女子狠狠的踢了踢昏迷在地上的墨流莺,嗜血道:“墨流莺,我会把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偿还给你。”
“她现在在你的手里,可以任由你处理。现在是不是该完成我们之间的协定了。”黑衣男子不耐烦道。
想着与黑衣男子之间的协定,蒙面女子脸不自然的红了,自从上次跟晋王春风一度之后,那种销魂的感觉时时萦绕在心头,奈何自那次之后,晋王便再也没有碰过她,但是她并没有太过伤心,她知道凭借自己的心计和美貌,一定可以抓住晋王的心,一定可以赶走墨流莺,稳坐晋王正妃的位子,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东方瑶,两人的一场比拼打碎了她所有的梦想,昨日晋王已从皇宫回来,便毫不犹豫将她休了,一夜之间西门家的大小姐成了满城皆知的弃妇,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从来都是天之骄女的她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也成了西门家的弃子,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父母抛弃了她,丈夫休弃了她,她有家不能回,心中的恨她该找谁发泄?
就在这个时候,采花贼夜椤找到了她,于是她选择了合作。
采花贼夜椤,只采已婚少妇,只要心甘情愿被他采的女子,便可以让他为她做一件事,既然晋王都不要她了,她又何必为他守身如玉?她答应了夜椤的要求,提出的条件就是为她抓住墨流莺。
“在想什么?莫不是反悔了?反悔还来得及,本尊从不勉强人!”夜椤面带寒光的看着西门若水,他没有多少时间陪这个女人玩啥。
西门若水看着夜椤,虽然他没有一丝怒意,但是她却感觉到害怕,江湖之人都知道夜椤武功高强,凶狠残暴,若是她反悔,那么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更何况她还听说夜椤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只要被他采过的女人都会对他念念不忘,所以怀着一点害怕与期待,西门若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好,我们开始吧!”
不过看到昏迷在一旁的墨流莺,西门若水又有些犹豫了。
“放心,她中了迷魂散,两个时辰内室不会醒,即使醒了又何妨,不是更刺激么?”夜椤双手抱胸的看着西门若水,心里十分讨厌这种做作的女子,若不是看着她长得还行,若不是……她是不会选她的。
闻言,西门若水稍稍放下心来,走到旁边的稻草铺边,玉手轻轻解开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美丽却显憔悴的脸庞,如果墨流莺醒来,一定会发现这正是她的表姐。
见夜椤丝毫不为所动,西门若水开始解开衣服的盘扣,一粒……两粒……六粒……终于,全部解开了,此时的西门若水衣衫半敞,露出绣着富贵牡丹的粉色肚兜。
西门若水自己脸都红了,见男子依然没有反应,只好硬着头皮将衣服完全脱下来,此时的她只着一条丝质半透明的裘裤和一件肚兜,难为情的看看地上的干稻草,皱皱眉,这一会肯定很难受,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衣服,红着脸转过身将衣服铺在稻草上。
此时背对着夜椤的西门若水,露出了光滑如玉的背脊,一根系着蝴蝶结的粉色带子镶嵌在白嫩的肌肤上,更添诱人的光彩,而翘起的肥臀在半透明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这一风景无时无刻都在引发着人去犯罪。
自己都这样了,夜椤怎么还没反应?西门若水都快怀疑夜椤到底是不是男人的时候,一双滚烫得吓人的手从后背搂住了她,那双手正下着狠劲的蹂躏着她胸前的饱满,而下面一根硬硬的东西正紧紧的抵着她,西门若水妖娆一笑,她就不相信自己的魅力那么差。
很快,西门若水的渴望被撩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自山上的茅屋中响起,天雷勾地火,干柴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墨流云和东方瑶追回来墨流莺的荷包,却找不到墨流莺的人,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四公子,我知道小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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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若水……
渣女
☆、055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四公子,我知道小姐在哪里。”
一面容刚劲冷冽的玄衣男子轻悄悄的落在墨流云面前。
“寒夜?你不在父亲身边怎么在这儿?等等,你说你知道小妹在哪里?”墨流云自是知道寒夜是父亲身边的贴身暗卫,见一向冷冽无情绪的寒夜眉宇间有少见的急促,墨流云在心底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四公子请跟我来。”寒夜的语气显得很着急,既然是主子让他暗中保护小姐,他就不能失职,但是他承认他不是采花贼夜椤的对手,只能折回来求助四公子。
这边,完事之后的夜椤和西门若水躺在草铺上直喘气,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简直让人回味无穷,云雨过后的西门若水脸上红润水嫩,给美人更添几分媚态。难怪人们都说女人需要情爱的滋养才会越活越年轻,看来她以后需要多滋养几次。
身旁的男人起身了,西门若水转过身,就看到男人正背对着她拾地上凌乱的衣服,他一丝不挂,精壮的腰身,结实而有弹性的臀部都暴露在她的眼前,西门若水看见如此美景,脸更红了,想到刚刚那场面,西门若水心底又产生了渴望,于是带着几分挽留对着男子娇喘道:“你要走了吗?”
“怎么?舍不得本尊走?”男子似笑非笑的问,但是手里穿衣服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是,你还会来找我吗?”西门若水直言不讳自己对采花贼夜椤的不舍之情,夜椤真有让女人快乐的本事。
“不会,一个女人我只采一次。”夜椤并没有对美人有丝毫怜惜之情。
听到夜椤如此说,西门若水心里顿感几分酸涩,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是那么火热,一下床就变得冰冷如斯,男人都是这般无情么?夜椤的规矩她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多大的不甘,最让她不甘的还是晋王司马天青,自己那么爱他,他却将自己弃如敝履,这般无情无心的男人,她一定要狠狠的报复!
“她就要醒了,如果不想让她看到你此刻放荡的模样,最好穿上衣服。”夜椤见西门若水还是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不由鄙夷道,这女人,骨子里就是天生的淫荡!
闻言,西门若水赶紧穿上衣服,是啊,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折磨她这个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表妹,这个让她从小就嫉妒的小表妹,明明长的那么丑,为什么命就是那么好?有一个做侯爷的爹,有一个曾经是第一美人的娘,还有五个俊美如斯的哥哥,一个个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可是自己呢?自己要时时刻刻提防姨娘和自家兄弟姐妹的算计,还要刻意去讨爹爹的欢心,一不小心就会成为西门家的弃子,一旦成了弃子,那么就没有在西门家生存下去的资格了,西门家女儿的命的好坏,就是看你能给家族带来多少荣誉。
之前她嫁给晋王的时候,爹娘宠她疼她,兄弟姐妹羡慕她,可是她被晋王休弃的时候,他们却弃她骂她,这就是她的家人!
而让她遭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她眼前,她怎能不恨?
“把这个吃了!”夜椤拿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送到西门若水的面前。
“这是什么?”西门若水吓了一跳,他不会是想要……?
“避孕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资格为本尊孕育孩子的。”没等西门若水反应过来,夜椤就将黑乎乎的药丸送到西门若水的嘴里。
“好苦!”西门若水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扶住墙壁想要将嘴里融化的苦汁吐出来,但是苦汁不断没吐出来,那股苦味反而在嘴里蔓延开来,满嘴都是苦涩,一时之间美人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随着西门若水的松手,之前还未穿好的衣衫又大开,露出了光滑的香肩,夜椤邪肆一笑,走到西门若水的面前,一只手在光滑粉嫩的香肩上游移,另一只手则附上前面的小山丘,使劲的蹂躏。
慢慢的,西门若水觉得嘴里又干又苦,急切想要寻找一片安慰自己的水源,而下腹正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想要被填满。
而在胸部游移的那只手正在慢慢的往下移,安慰着西门若水躁动不安的情绪,正当西门若水渴望那只手再用力一点的时候,那只手却突然抽离了,西门若水瞬间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一双邪气带着坏笑而又俊美的面庞,原来采花贼夜椤长得一点都不比晋王差!
“我们之间的交易完成了,本尊该走了,若是觉得空虚了,可以去城北的楚馆,那里的小倌,可保你醉生梦死!”
“你!……哼!”西门若水非常气恼,内心的渴望再次被他挑起,可是他却突然撤离,可是她又放不下女儿家的矜持去求他,没想到他竟然让她去男妓馆,她好好一个正经姑娘,怎能去那种地方?气死她了!
“美人,保重!”
砰……
这时,门突然被踢开,闯进来一女两难三个人。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墨流云眼带寒光地看着夜椤和西门若水,没想到姑妈的女儿这么不要脸。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侯府的四公子啊,不过四公子放心,本尊对令妹——是绝对没有兴趣的。”夜椤没有丝毫惧意,但是旁边的西门若水却显得慌乱多了,躲在夜椤的背后将衣服拢好,心里却在思量着如何应对。
“少废话!连侯府的小姐也敢绑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墨流云和寒夜已经和夜椤对上了。
“流莺,快醒醒,你没事吧?”东方瑶跑到墨流莺身边,替她解开了捆在身上的绳索。
“我没事,放心吧!”墨流莺浑身冰冷,她早在西门若水与夜椤哼哼啊啊的时候就醒了,西门若水竟敢绑架她,很好,她如果不回报过去就不是墨流莺了!
西门若水见此刻没人注意到她,想要悄悄溜走,被眼尖的墨流云看到了。
“寒夜,抓住她,该要算的仗一个也少不了!”
寒夜飞身来到西门若水面前,西门若水虽然有武功,但根本就不是寒夜的对手,没两下就被抓住了。
被点了穴的西门若水被扔在了墨流莺的面前。
西门若水看着刚转醒的墨流莺,装可怜道:“表妹,你没事就好,刚才真是担心死我了,快帮表姐解开穴道,我们都是被抓来的受害者。”
☆、056 “善良”的墨家兄妹
西门若水看着刚转醒的墨流莺,装可怜道:“表妹,你没事就好,刚才真是担心死我了,快帮表姐解开穴道,我们都是被抓来的受害者。”
“表姐,真是委屈你了,只怪表姐长得比妹妹好看。”墨流莺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同情样,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比西门若水更不要脸的。
听到墨流莺如此说,西门若水也明白过来指的是什么,脸不自觉的红了,刚刚被撩拨起来而没有发泄的欲火又蹿升起来,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到了正在打斗中的男人,夜椤是邪气的美,四表哥是温润的美,而那个从没见过的男人则是冷酷的美,若是能跟着三个男人春风一度,一定是美妙无比,想着想着下腹的空虚感更浓了,一会一定要找温和的四表哥下手,晋王不要她了,若是能让四表哥负责就更好不过了,侯府少夫人的位子同样是尊贵无比!
“表姐,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墨流莺见西门若水正处于春心荡漾之中,终于认清西门家大小姐的本性了,内心更加鄙夷不屑,不过是想要立贞节牌坊的婊子,假正经!
“啊……什么?我……我~我是被强迫的……表妹,快帮我解开穴道……”西门若水心里恨得牙痒痒,没想到墨流莺会如此问,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咳咳……哈哈哈哈……”一旁的东方瑶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了,“夜椤啊夜椤,你听到这女人怎么说的吗?她说她是被强迫的,本公主很好奇,你夜椤不是说从不会强迫女人吗?”
东方瑶与夜椤两人算是老熟人了,因为一件武器,两人曾经大打出手,就因为这样他才发现了夜椤的秘密,对于这个男人,她的印象还不算太坏。
西门若水大惊,没想到东方瑶如此拆台,心里对东方瑶的恨意超过了墨流莺,若不是东方瑶的出现,她也不会成为笑柄,若没有东方瑶,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赶走墨流莺,自己的一切都是毁在这两个女人手中,她西门若水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西门若水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正在打斗中的三个男人都是武功不错的高手,听力自然不在话下,西门若水的话一字不漏的入了众人的耳,夜椤心中真恨不得一章拍死这个可恶的女人,明明是个荡妇,却要装出一副清高样!
“瑶公主,你也不必取笑本尊,人都有失算的时候,想我夜椤阅女无数,竟也有看错人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会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合作,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真是世间少有的一朵奇葩!既然如此,本尊也没必要遵守游戏规则了,四公子,想必你也猜到了,抓住令妹只不过是我跟这女人之间的一笔交易,她将自己成为弃妇的罪由全部怪在令妹头上。”夜椤一人应付墨流云与寒夜两人,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却没有落在下风,可见此人武艺十分高强。
“你不说我也知道,否则你现在也不会还完好无损。”墨流云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剑,他在试探采花贼夜椤的真正实力,夜椤是官府通缉的重犯,屡次采花却从来没有被抓。
“四公子,你要是想与本尊切磋武艺,改日本尊定当奉陪!今日就此别过,墨小姐,今日害你受惊,日后定当还你一个人情。”夜椤话还未落音,人却已经消失不见,若是西门若水遵从了游戏规则,那么他说不定他还会帮她一把,只是他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太无耻,差一点还害了无辜的侯府小姐,日后她若有难,就帮她一回,算是补偿吧,现在他急需运动排毒。
看着冷着脸缓缓走近的墨流云,阵阵寒意袭上西门若水的心头,她知道墨流莺是墨家的宝贝,任何动了墨流莺的人都会受到墨家人的报复,所以她从来都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很好,小时候欺负墨流莺的事也做得很隐蔽,只是没想到一时大意得罪了夜椤。
“四表哥,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西门若水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冷直冒。
“不是故意的,却是有意的。”
墨流莺从没想过四哥的声音会有这么的冷,让人听了如同坠入了无间地狱。这种冰冷的声音让一旁的东方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咔嚓一声,西门若水的右手手腕本墨流云生生折断,随之一声如杀猪般惨叫的声音自西门若水口中溢出。
看着墨流云又抓起了自己的左手,惊恐的求饶道:“不要,不要,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们好歹亲戚一场,表妹,快让表格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温和如风的四表哥会如此狠辣,做事丝毫不留情,他简直是一个温柔的魔鬼!
又是咔嚓的一声,西门若水的另一只手也生生的被捏断了,屋子里除了西门若水的痛乎惨叫便没有其它的声音。
西门若水的这双手算是毁了,即使骨头被接上了,但是却不能再用力了,也不能再弹琴了。西门若水从啦没有像现在这么痛恨过,恨墨流云、恨墨流莺、恨东方瑶、恨司马天青、恨墨家的人也恨西门家的人,她恨上了整个世界,她要报复,他要报复整个世界,可是只有活着才能报复,所以她不能死,不管是屈辱的活着还是卑微的活着,她都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看到所有人被她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表妹,求求你,我错了……”西门若水疼的只剩下一口气了,眼底是满满的不甘!
“四哥……”墨流莺制止了墨流云,让西门若水心底松了一口气,心软是她这个表妹最大的弱点。
“小妹……”墨流云不赞同的看着小妹,西门若水个性凶狠,且十分记仇,今日若是放了西门若水一马,日后指不定又会使出什么阴招来,为了永绝后患,他觉得应该西门若水死有余辜,反正她已经被西门家赶出了家门。
“四哥,表姐如今也够可怜了,她虽然想害我,但是如今已经遭到报应了,看在大家表姐妹一场的份上,四哥就饶她一命吧!如今表姐已经没有了去处,我们就做一回好人帮表姐找一个安身之所吧,听闻榴安城的张员外广纳妾侍,凭借表姐的姿色,一定会得到张员外的恩宠,张员外也算是榴安城数一数二的大户,表姐留在那里总比现在居无定所四处流浪的好,四哥,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你小妹善良吧?”
------题外话------
有米有人想要领养墨老四呢?
☆、057 夜椤其人
“四哥,表姐如今也够可怜了,她虽然想害我,但是如今已经遭到报应了,看在大家表姐妹一场的份上,四哥就饶她一命吧!如今表姐已经没有了去处,我们就做一回好人帮表姐找一个安身之所吧,听闻榴安城的张员外广纳妾侍,凭借表姐的姿色,一定会得到张员外的恩宠,张员外也算是榴安城数一数二的大户,表姐留在那里总比现在居无定所四处流浪的好,四哥,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你小妹善良吧?”墨流莺像小女孩一样跟自己的哥哥撒娇,大有等待哥哥赞赏的意思。
听到墨流莺如此说,西门若水稍稍放下心来,心底却再次看不起小表妹的妇人之仁,以为送走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么?想都别想,只要有西门若水活着的一天,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做妾确实比现在居无定所强,更何况现在凤阳城已经呆不下去了,换个地方修养一阵之后,她一定会卷土重来!
一旁的寒夜听到墨流莺如此说之后忍不住两肩耸动,嘴角使劲的抽搐着,小姐实在是太太有才了,别人或许不知道榴安城的张员外是何许人,但是他们墨家的人却没有一个不知道,去年三少爷与五少爷是榴安城办事,犹豫两位少爷都是人中龙凤,长得异常俊美,不小心被榴安城欺男霸女的土霸张员外看上了,由于轻敌,两人被下药,差一点就被张员外mi奸了,两位少爷脱离险境之后越想越不甘,最后折回去将张员外弄得不举才解气。
本以为张员外不举之后会收敛一些,却没想到张员外的恶性愈演愈烈,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被他看上的,都逃不出他的魔抓,他虽然不能身体力行,却爱上了折磨美人的乐趣,听说他让人制造了一大堆非人的性~器具,只要被他抓到府上的男男女女,没有不被他折磨的,小姐这一招实在是够狠!之前主子让他来保护小姐,他本来是十分不屑的,觉得小姐就是主人一生的一个污点,尽给侯府丢脸,但现在却慢慢的欣赏起小姐来。
“咳咳……”墨流云忍不住咳嗽起来,显然也没料到小妹会来如此一招,也好,荡妇西门若水配色魔张少天刚好是一对,废了西门若水的武功,然后派人监视起来,也就不怕她再使什么乱子来。
“我说墨流莺,你也太仁慈了吧?……咦,你们这都是一副什么表情啊?”东方瑶觉得这三人的表情实在太过诡异,一定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寒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墨流云直接将失去丢给了寒夜。
“等等,四哥你叫他寒夜?寒夜不是……”对于寒夜这两个字,墨流云多次从父亲口中说起,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
“不错,他是父亲派来暗中保护你的暗卫。”墨流云笑着解释,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父亲竟然派了寒夜去保护小妹。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墨流莺大惊,暗卫善于隐藏,那么她与凰羽枭之间的事情会不会已经被这个寒夜知道了?
“从小姐大婚那天开始,但是却进不了王府和皇宫。”说起这个,寒夜就生出一种无力感,他只能在小姐出门的时候跟上保护。
“为什么?”墨流莺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不是完全暴露在他人眼光之下。
“因为王府和皇宫都有一批更善于隐匿的影卫在保卫着,我几次进入都被发现了。”寒夜一向认为自己是个优秀的暗卫,但是面对皇宫和王府的影卫时不得不承认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皇宫和王府的暗中力量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好了,你先去办好眼前的这件事吧!”由于有东方瑶在场,墨流云不愿多说这个话题,所以催促寒夜赶紧办事,寒夜领命而去。
天快要黑了,没有马车,三人只能步行着往回走。
寒夜的话却让墨流云心情沉重起来,若不是寒夜,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司马氏暗中力量有如此强大,难怪父亲近日总是眉头深皱,司马氏不明目张胆的扩充兵员,却在暗中养起了大批的暗卫,其目的是什么?要知道暗卫的力量比正规军的力量更恐怖。
东方瑶只是眸子闪了闪,她在进入王府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空气中一种的诡异的力量,若非武功修为极高的人,绝对感觉不到,看来她要更加小心才对。
“流莺,刚才你们在说到那个张员外的时候,为什么表情这么诡异?”东方瑶可不相信墨流莺会那么傻。
“嘿嘿,想知道自己去查。”墨流莺故意卖起了关子,西门若水,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我墨流莺怎会接受你接二连三的欺负。
“好吧,只要本公主想知道,就一定会知道。”东方瑶也不逼问了。
“采花贼夜椤,不像是个大奸大恶之人。”想起刚刚的打斗,墨流云不禁感叹道,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夜椤发现了寒夜的跟踪,然后故意拖延时间,等着他们来救小妹。
东方瑶听了,暗自一笑,苦笑着解释道:“夜椤这个人,其实并不是什么采花贼,而是爱武成痴的侠士,但是在练武走火入魔的时候惨遭人算计,最后武功被废了五六成而且身中剧毒,需要与一百位非处子之身的女子交合,然后运功排毒疏导体内乱窜的气息,方可复原。他做采花贼实属无奈之举,但是罪责并不完全在他身上,因为他从不强迫女人,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被他采,所以作为还礼,夜椤便提出可以为被采的女子做一件事,夜椤非常有分寸,从不做违背良心的事情,但是可笑的是,那些女人被发现出轨之后将责任全都赖道夜椤的头上,夜椤才有了采花贼的名号。据刚才我的观察,西门若水应该就是夜椤的第一百味解药,他现在一定找地方运功去了,等他身体复原之后,便是世间罕有的武林高手,相信今晚过后便不会再有采花贼夜椤了,因为他的真名字叫做轩辕苍野!”
“什么?他的真名叫做轩辕苍野?”墨流云惊呼道。
☆、058 刹那间的心动
“什么?他的真名叫做轩辕苍野?”墨流云惊呼道。
“不错,他就是蓝隐国曾经名动一时的前太子,小小年纪便聪慧异常,更在武学上有惊人的天赋,蓝隐皇层不顾大臣的反对将才十岁的他立为太子,但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蓝隐皇突然驾崩,由于太子年幼,太后便让轩辕龙野暂登皇位,封轩辕苍野为苍王,而那一年前太子留下一纸文书不知所踪,几年之后轩辕苍野的名字便淡出了众人的视线,而今蓝隐国一直都是掌握在轩辕龙野的手中。”
“东方瑶,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墨流莺觉得东方瑶一点都不像皇宫里面的公主。
“不打不相识,不过他的一切都是我花大力气查的。”
“瑶公主将这一切告诉我,就不怕我们泄露出去么?”墨流云眼神依然很犀利,毕竟轩辕苍野是一个很尴尬的存在。
“呵呵,夜椤还巴不得有人大肆宣扬一翻,我估计他很快就会公开自己的身份了。”
墨流云点点头,“本无心高位,却迫不得已。”
东方瑶赞赏道:“他所经受到的种种遭遇已经让他想明白了吧,与其逃避,不如坦然面对,那样的话绝对会给蓝隐皇意想不到的压力。”
“好了好了,你们别说他了,还是想办法快点回城吧,天都这么黑了。”墨流莺催促道,脑袋里想的却是司马天青早上说过的话:晚上我再来看你!
“小妹,你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事?”
墨流莺点点头,她怕回去晚了晋王见不到她就走了。
“好吧,只能用轻功了,小妹,闭上眼睛,一会就到。”墨流云搂住墨流莺,墨流莺听话的闭上眼睛。
墨流莺虽然看起来很胖,但是一点都不重,墨流云抱起来一点都不费力,这让墨流云眼里多了几分深思,但是也并没放在心上,暗中运气,顷刻之间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好俊的轻功!东方瑶挑眉一笑,亦飞身跟上。
墨流云将墨流莺送到晋王府便告辞离开了,他还有事跟父亲商量。
墨流莺给了东方瑶一顿警告之后便回房了,要是东方瑶敢乱闯她的地盘,她绝对要她好看。
东方瑶狠狠的瞪了一眼墨流莺,臭丫头,姐姐今晚有事,才没空去管你的闲事呢!
“锦绣,王爷来过没有?”墨流莺一回到屋子里就看到焦急等待的锦绣等丫头。
“小姐,你回来就好了。王爷刚派人来过话了,说迟点再来。”
“准备热水,本小姐要沐浴。”墨流莺心里松了一口气,累了一天了,好好洗洗。
墨流莺在沐浴,让锦瑟在外面守着,锦瑟有些失神地想着自己的事情,突然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吓得赶紧请安,“奴婢给王爷请安!”
司马天青听到里面的水声,脚步顿下了,看着半蹲在面前紧张不安的丫鬟,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着晋王这么温柔好听的声音,锦瑟的小心肝砰砰直跳,羞涩地答道:“奴婢锦瑟。”
“抬起头来。”
锦瑟抬起头,看到俊美无比的晋王正用那双温柔多情的眼睛看着自己,顿时小脸通红,胸口跳得更快了。
司马天青看着锦瑟的样子,脑子里晃过什么,最后邪魅一笑,“你是王妃的陪嫁丫鬟吧,以后好好伺候王妃。”
“是,奴婢一定好好尽心伺候王妃。”晋王对着锦瑟一笑,将少女的放心瞬间勾走了。
“这里不用你伺候了,退下吧。”
锦瑟应声退下,脸上还有未消除的红晕。
这时房间的水声已经停止了,能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司马天青推门而入。
司马天青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墨流莺正慌乱地系着腰间的腰带,湿漉漉的头发搭在白色的睡袍上,流淌着晶莹的水珠,红烛摇曳,柔和的灯光给墨流莺粉粉嫩嫩肉呼呼的脸颊更增添了一层别致的光辉,洗尽铅华的墨流莺——其实不丑,司马天青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本来还在沐浴的墨流莺突然听到外面锦瑟的声音,吓得赶紧从浴桶里面钻出来,慌乱地穿上衣服,虽然两人已经坦诚相待过,但是那毕竟是黑灯瞎火的,此刻若是……她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王爷!”墨流莺系好腰间的带子之后,忙屈身给王爷请安,没办法,妻以夫为天,更何况人家是王爷,成亲之前她被迫学了完整的皇家礼仪。
“嗯,不必多礼。”司马天青看着屈身低头的墨流莺,眼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领口微微敞开下的风光给吸引住了,墨流莺因紧张而呼吸急促起来,白嫩丰满的双峰紧贴着薄薄的丝绸睡袍,一起一伏的似乎在向他发出邀请,司马天青只感觉一股燥热袭来。
听到司马天青的回话,墨流莺起身坐到床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感觉自己紧张的心跳和发烫的脸颊。
看着墨流莺的头发还没有干,司马天青顺手拿过墨流莺手里的毛巾,坐到床边轻轻地帮墨流莺擦起头发来,顺便说道:“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好……好多了……”墨流莺受宠若惊,身体僵硬起来,脸都红道耳根后面去了。
司马天青并没有去注意到墨流莺的表情,但闻着淡淡的发香,想起刚才所见到的风景,一时有些心猿意马,再看看坐在身旁的女子,只见人儿头低得很低,似乎在害羞,透过侧面能看到她羞红的脸颊,人儿害羞了呢!那没有一丝杂质粉粉的嫩嫩的脸颊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一口,晶莹白嫩的耳垂就在他的嘴边,正等待着他的品尝。
司马天青缓缓靠近墨流莺,灼热的气息扑在墨流莺的颈脖处,酥酥痒痒的,却让人产生了渴望。
但是司马天青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墨流莺耳垂的时候停下了,弹指一挥,屋内的灯火瞬间熄灭。
“王爷……”熄了灯,什么也看不到,墨流莺心中又产生了一股茫然感,不安地喊着自己的夫君。
“乖,不要说话。”明明应该是很柔情的话语,但是墨流莺却听出了一丝寒气。
司马天青的话似乎有着很强的安抚作用,果然墨流莺没再说话,静静地坐在床头,等待着……
片刻,一双冰凉的双手抚上了自己的双肩,透过睡袍传达着一阵凉意,给墨流莺燥热的身体带来了安慰,身体升起的渴望愈加强烈,渴望那双冰凉的双手抚过自己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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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小凰凰身上可是有着天大的秘密,很快就会揭晓,不要走开哦……
☆、059 替爱,凰宇的秘密
片刻,一双冰凉的双手抚上了自己的双肩,透过睡袍传达着一阵凉意,给墨流莺燥热的身体带来了安慰,身体升起的渴望愈加强烈,渴望那双冰凉的双手抚过自己的全身。
在谁也没有注意的地方,一个黑影迅速闪出窗外,留下一抹轻烟,窗花关好如初。
不错,从窗户离去的正是晋王司马天青,那么留在屋内的是谁呢?当然是他的哑巴侍卫羽。
司马天青本来只是想安慰昨日受惊的墨流莺的,毕竟她现在是他的王妃,他这个丈夫怎能不闻不问,更何况他要得到的东西还没得到。
尽管司马天青的免疫力正在慢慢增强,见了墨流莺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吐,但是他实在没法做到跟墨流莺上床,且不说胖胖丑丑的墨流莺是仇人的女儿,光是想到她已经是自己手下的女人了,他就没法跟她亲密接触,所以他又带来了羽,羽是他最衷心的手下,永远拒绝不了他,他知道。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沐浴后的墨流莺产生反应,该死,若不是突然想着这个女人已经被别人碰过,他有可能就跟她滚上了床单,他有洁癖的,被别人碰过的女人,即使再漂亮,他也不会碰。
他不知道自己突然爆发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被挑起的欲望需要人来发泄,所以他没有惊动墨流莺,在黑暗中暗度陈仓,眼神示意,看着羽“认命”地走上前替他完成未完成的事,不知为何心里不但没轻松反而闷气更重,走之前留下一点催情剂,府上的侧妃侍妾都被送走了,苦笑一下自己只能找通房丫头解决了。
这边司马天青走后,羽一改脸上认命的状态,嘴角挑起一抹邪笑,司马天青还真大方,明明自己都有反应了,还是把明媒正娶的妻子留给他,误将珍珠当鱼目,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可是即使反悔了,他也不会再给司马天青任何机会了。
看着墨流莺紧张期待的样子,羽从嘴间溢出一丝轻笑,其实这个样子的墨流莺真的是可爱的紧,但是这般小女儿的姿态只为司马天青,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那么这小女人就等着接受他的“惩罚”吧,总有一天他会彻底走进她的心底,将其他的男人彻底赶走。
墨流莺面带潮红,朱唇轻轻咬着,那双小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自己的睡袍,尽管是黑夜,她还是不敢抬头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她只感觉头顶的视线太过火热,怕一抬头就让他看见自己发烫的脸颊。
看着这个样子的墨流莺,羽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看来这个小女人什么也不做却总是能在不自觉间挑起他的欲望,她越来越让他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