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清冷如玉的声音久久在夜空回荡着,光听这声音就能让人猜想唱歌的一定是一位佳人吧?
众人的视线都紧紧地黏在墨流莺身上,似乎他们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女子。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墨流沙默默地念叨着这两句,内心好似有一根弦在轻轻拨动着。
墨流莺唱完之后,墨流风被逼无奈说了几个笑话,有些悲凉的气氛很快又变得轻松了,二夫人蓝黛心情好,让人拿来琵琶,想要弹奏一曲家乡的曲子,她是西域人,那场叛乱让她与亲人失去了联系,如今虽然嫁人生子了,但是想念亲人的心是不变的。
赵飞燕则和着琵琶的节奏,也高兴地为大家跳上一支舞,要知道当年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看她一舞。
侯府众人赏月兴趣正浓,墨流莺心里却在想着晋王现在一定回来了吧,她也该回去了,但是看着家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不忍心扫他们的兴,于是又等了一会。
月亮已经到了头顶,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又见不到王爷了,强忍着心中对家人的不舍,墨流莺提出了辞行。
见女儿这么晚还急着回去,赵飞燕敛下眸子,掩饰住心中的失落,有了丈夫忘了娘。
“小妹,都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回去吧。”墨流风十分不舍地挽留道。
“三哥,我真的要回去,非回去不可。”墨流莺十分执拗,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王爷了。
“好吧,不要为难莺儿了,老三老五,你们两送莺儿回王府吧!”墨渊心里叹口气,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了婆家忘了娘家。
侯府的人站在门口,看着墨流莺的马车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才回身的。
“大家都散了吧。”墨渊看着一下子安静下来的侯府,压下心底的酸涩。
墨流风和墨流星骑着马一左一右地护在马车的两边,马车上是墨流莺和锦绣锦瑟两个丫鬟。
“锦瑟,把帘子拉开透透风。”马车里面只是一方小天地,墨流莺觉得有些闷得慌,胸口好像什么堵住了似的,她急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锦瑟!”
“啊,小姐……”
“锦瑟,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你家表哥啊?小姐让你将帘子拉开。”锦绣看着处于神游状态的锦瑟打趣道,锦绣知道锦瑟的表哥也在侯府干活,并且两人自小订了亲。
“锦绣,你瞎说什么呢!”锦瑟小脸一红。
“锦瑟,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发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事说出来,你家小姐能帮的一定会帮。”自从嫁入晋王府之后,墨流莺发现锦瑟这丫头越来越不对劲了,经常独自发呆,心事重重。
“没……没……没什么……谢小姐关系。”锦瑟支支吾吾道。
“没事就好,有什么事一定要说,有小姐给你做主呢!”墨流莺将锦瑟的表情看在眼里,回去之后一定要留个心,看看锦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本来走得十分平稳的马车突然踉跄一下,让车内毫无准备的三人撞到了马车车壁上。
锦瑟最惨,她撞的是车壁,墨流莺刚好撞在她身上,而锦绣的身子压在墨流莺的身上,被这么突然的一撞击,又有两个人的重量压在锦瑟身上,锦瑟疼得眼泪直流。
“三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墨流莺从锦瑟身上起来,将头看向窗外,不满地问道,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血……血……流血了……”还没等墨流风回答,墨流莺就听到了锦绣的尖叫。
听到锦绣的尖叫,墨流风和墨流星同时掀开车帘,挺身而入。
墨流风看着墨流莺还好好的,不悦道:“你这丫头鬼嚷嚷什么?哪里流血了?”
锦绣伸出自己的双手,果然手心处沾染了一大块殷红的鲜血,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吓得面无血色,“我流血了流血了,会不会要死啊?”
“叫什么,又不是你的血!”墨流风一个眼瞪过去,锦绣吓得立刻噤声,再看看自己的手,手上有血却感觉不到疼痛,抓起手帕一擦,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口。
“真的不是我的血耶,那我手上是谁的血?”
墨家两兄弟同时担忧地看向自家小妹,墨流莺左右检查一遍,耸耸肩,“不是我的,我身上没任何伤口。”
血腥味越来越浓了,不是小妹和锦绣的,那么只剩下一个人了,大家的眼睛不约而同看向锦瑟,只见锦瑟额头上已经溢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上唇咬着下唇,似乎是在忍耐着急剧的疼痛。
再往下看,下裙摆处,一片殷红!
“锦瑟,锦瑟,三哥,锦瑟这到底是怎么啦?”墨流莺也被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这种大出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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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意外,还有更大的意外,猜猜……
☆、072 流产,变天
“锦瑟,锦瑟,三哥,锦瑟这到底是怎么啦?”墨流莺也被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这种大出血的。
“我去找大夫!”墨流星留下一句话就不见了人影。
“锦瑟,你一定要支撑住啊,五少爷已经去找大夫了,锦瑟你听到没有?”锦绣在一旁边哭泣边安慰着,毕竟她们从小一起在侯府长大,亲如姐妹。
墨流莺也弄得心烦意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
不到片刻功夫,墨流星拎着一老头来了,“治不好,你偿命!”
老头吓得赶紧为锦瑟把脉,眉头一皱,将一粒药丸喂入了锦瑟的口中,然后掏出银针为锦瑟扎针,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锦瑟大出血果然止住了。
“可惜了,孩子没了。”大夫收回银针,叹息道。
“孩……孩子?什么孩子?”墨流莺莫名其妙,锦瑟怀了孩子?谁的?
“这位姑娘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本来胎儿就不稳,加上服食了大量的当归大黄,这些东西极易导致滑台,再加上此刻受了这么重的撞击,即使是神仙也挽救不了这个胎儿。”可以看出墨流星抓来的这个老头真的是一位很好的医者。
“锦瑟……怀孕……两月?”墨流莺不敢置信地看着锦绣,又看看自己的哥哥。
她真是神经粗条,连锦瑟怀孕都不知道?若知道,她一定会给她做主的。可是,锦瑟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两个多月……两个多月……,是在她嫁入王府后发生的。
“孩子……孩子……竟然……有……孩子了……”锦瑟的神智已经慢慢转醒,刚才大夫的话她已经听去了,嘴角露出凄迷又似狠绝的笑容。
呵呵……当归……大黄……撞击……孩子……
原来老天都不让她的孩子降临在世上,当她发现自己怀孕之后,就可以想方设法改进自己的饮食,她知道怀孕喝鸡汤是大补,所以今晚的鸡汤她喝了很多,没想到那些放了当归的鸡汤最终要了自己孩子的命,是天意么?
她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锦瑟,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有孩子?这孩子是谁的?”锦绣抓住锦瑟的肩膀摇晃着,她比谁都激动,锦瑟难道不懂做丫鬟的规矩,这样会被赶走的。
“孩子没了……没了……”锦瑟不理会锦绣,只顾着自言自语,墨流莺更是一阵头疼,怎么会在她的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情。
“小妹,有什么需要三哥帮忙的吗?”墨流风最不想管女人之间的事,但是若是涉及到了他的宝贝妹妹,那么自然另当别论。
“不用了,还是快点送我们回王府吧。”此刻她的心很乱,她只想快点回去静一静,也好让锦瑟休息一下。
“好。”墨流星将老者扔在路上,留下一锭银子。
马车急速地行驶着,很快就到了晋王府。
“小妹,你自己进去,我们先回去了。”墨流风强忍住身体的异样,将妹妹送到了晋王府。
“恩,三哥五哥,你们路上小心点。”墨流莺的心思全都在锦瑟的孩子身上,也跟没有注意到自己兄长的异样。
墨流风和墨流星骑上马,向侯府的方向疾驰着,就在刚才老者替锦瑟施针的时候,他们收到了飞鸽传书,侯府有变,为了不让小妹担心,他们先压下心底的担忧将小妹安全送回王府。
马儿疾驰着,可墨家两兄弟却觉得身体越来越没劲,连缰绳都拿不稳,最后齐齐从马上摔下来。
刚落马,十几根红缨枪就指向了他们的胸膛,他们浑身无力,只能坐以待毙。
“你们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抓侯府的少爷!”虽然身体没力量,但是嘴上还是能说话的,开口的自然是火爆的墨流风。
“呵呵,抓的就是侯府的公子,告诉你,你现在可是阶下囚,还自以为是侯府少爷。将这两个奸臣贼子捆起来带走。”
天,真的变了,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
墨流风和墨流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关入了大牢。
这一年的中秋节,黎杨国变天了,民间流传着各种各样的传说。
听说,在午夜时分,定远侯府被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官兵手里的火把将整个侯府照得亮如白昼。
听说,定远侯私藏龙袍,预谋着夺权篡位,幸好被其女墨流莺揭发,而主持搜查侯府的正是定远侯的女婿晋王。
听说,那一次突击,晋王英勇无比,侯府众人软弱无能,晋王没有浪费一兵一卒就将奸臣贼子抓入了大牢。
听说……
墨流莺回到王府之后,心一直跳过不停,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问管家王爷回来没?管家说没有,墨流莺只能在屋子里来回不安的踱着步子,并让春草出去打听打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她从来没有这么心慌的感觉。
锦绣和锦瑟在屋子里陪着墨流莺,锦瑟脸色依然苍白,虽然失去了孩子,但是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幸好是五哥速度快,让锦瑟捡回了一条命。
想到锦瑟的孩子,墨流莺只觉得有一口闷气不吐不快。
“锦瑟,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锦瑟看着墨流莺,嘴角裂开一抹嘲讽的笑容,“小姐,你真想知道?孩子的父亲啊,是……”
“王妃,王妃,不好了……”锦瑟还没说完,春草就从外面匆匆忙忙赶来,神情似吓得不轻。
“发生什么事了?”墨流莺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定远侯府出……出事了……”春草大口喘着气,她是跑着赶回来的。
“出什么事?你说清楚!”墨流莺抓住春草的手腕,狠戾地问道,不会这么巧的,不会。
“侯府被官兵包围了,全家上下~全被抓走了,一个不留。”
锦绣被惊得后退几步,锦瑟脸色更加苍白,却还是展出了残忍的笑意。
墨流莺松开春草的手腕,发疯似得往外面跑,不会的不会的,刚才还是好好的,只是一眨眼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春草跑过来抱住了墨流莺,哭求道:“王妃,你不能去,你不能去,侯府现在已经是一片火海了,你去了也没用……”
☆、073 双重背叛(要真相了)
春草跑过来抱住了墨流莺,哭求道:“王妃,你不能去,你不能去,侯府现在已经是一片火海了,你去了也没用……”
墨流莺眼前一黑,倚住春草好一会才缓过来,看着春草问道:“是谁?”是谁干的!
春草低下头,不敢看墨流莺。
其实答案已经差不多出来了,她不相信,“我要去找王爷,找他帮忙,对,去找他……”
“王妃,别去了,没有的,没用的……”春草使劲摇头,不让墨流莺去,去了只会更难过。
“春草!”墨流莺大声吼出来,“那是我的亲人啊,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去试一试!”
“王妃,带头搜查侯府抓人的正是王爷啊……”春草忍不住还是将事情真相说出来了。
“什么?”
“不可能的。”
锦绣和墨流莺同时出声,一个惊呼,一个却断定不是疼爱自己的夫君。
“奴婢亲眼所见。”
墨流莺捂住胸口,心痛的感觉袭遍全身,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喃喃道:“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你看错了春草,我不相信,不相信……”
“哈哈~哈哈~”锦瑟突然大笑起来。
“锦瑟,你还有心情笑?”锦绣不满训斥道,侯府出事她反而高兴,哼,小姐真是白对她好了。
“小姐,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孩子的父亲可是我们侯府的姑爷呢,就在小姐大婚那天晚上哦……”
“拍!”锦绣气得打了锦瑟一巴掌,小姐已经够伤心了,不能再让锦瑟刺激小姐,“锦瑟,你在胡说什么?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不客气。”
锦瑟现在身体实在虚弱,否则她一定会打回去。她捂住自己被打疼的脸,狠狠地将锦绣推开,鄙夷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有什么资格打我?你若再不知分寸,可别怪我不念过去情分。”
“我是婢女,难道你不是么?”锦绣反驳过去。
“错了,王爷很快就会封我为妃了,很快就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了,哈哈……”锦瑟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笑了,她再也不要做卑微的婢女,她要将她所受到的屈辱统统还之。
在侯府也呆了十几年,侯府突然遭遇此变故难道她一点都不难过吗?不,她难过,侯府给了她温饱的生活,所以她有过挣扎,最后还是妥协在男人的柔情之下,以后她会为侯府的人多烧点纸钱的。
但是想到那个刚失去的孩子,锦瑟心中一痛,是她没有保护好那个孩子,若是早些让王爷知道她怀孕,情况会不会好一点?都是墨流莺害得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内心仅存的一点愧疚之心消失殆尽。
她只是不想做低人一等的丫鬟,难道这有错吗?墨流莺除了出身比她好,还有什么比她强?她锦瑟不想一辈子过着下人的生活,她只是想过好一点,有错吗?她没错!
墨流莺已经傻了,侯府遭巨变,丫鬟背叛自己偷偷与丈夫珠胎暗结,她要怎么去面对?怎么去面对?
“锦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你……”锦绣气得小脸通红,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
“小姐,小姐,现在该怎么办?”锦绣只能将目光看向小姐,她只是一个下人,面对这种变故,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他在哪里?”墨流莺突然看向春草,声音镇定,恍若变了一个人,她不能倒下去,她的家人还等着她去救。
“奴婢不知道……应该是去了皇宫……”春草别过头,她知道他指的是王爷。
“我去找他!”她不能再等了,她必须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墨流莺扔下丫鬟,快速地向门口跑去。
“王妃,王爷吩咐了,您不能离开!”刚到门口,墨流莺就被两个黑衣侍卫拦住了去路,显然对于墨流莺的举动了如指掌。
“为什么不能离开?告诉我王爷是不是回来了?”
侍卫摇摇头,身子没动,他们的职责就是保证王妃不能出府。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王爷没有回来,她就去找。
墨流莺不要命地冲向门口,两个侍卫轻而易举地将她再次拦住,“请王妃不要为难属下,这是王爷的命令。”
好,好,好你个司马天青,竟然如此对我!
司马天青处理完侯府的事情回到王府的时候,刚好看到墨流莺在跟侍卫大吵大闹。
看到这幅场景,本来就心情烦躁的司马天青更加不爽,冷哼一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需要休息,他累了。
“王爷,王爷……”司马天青在前面走着,墨流莺在后面追着,奈何前面人的脚步太快,墨流莺怎么也追不上,地上鹅卵石一滑,摔倒了,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流了下来,心痛着,凉着,从前对她的种种好都是装的么?
司马天青回头,正好看在倒在地上的人影,月光下那满脸泪痕的脸,那伤痛的模样给今晚美好的月色添上了几分凄凉之色,他眉宇间有一丝动容,那凄厉的样子让他胸口一痛。
看在前面的男人停下来看她,墨流莺又忍着脚踝的疼痛爬了起来,“王爷……”
见女子从地上爬起,依然是那庞大的身姿,依然是那笨拙的模样,司马天青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声,干嘛对这丑女人产生同情心,别忘了她很快什么都不是了,很快晋王妃就是阮芊芊了,只有阮芊芊才是能够配得上她的人!
于是,转头,无情走开,又留下墨流莺一拐一拐地追逐。
司马天青明明是回来睡觉的,但是却走进了书房,将自己关在书房,因为他此时的心是静不下来的,明日就是处决墨渊全家的时候,皇兄多年以来想要达成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王爷,求求你开开门,求求你……”墨流莺也追到了书房的门口,使劲地拍门,她只有求他,才有一线希望。
“王妃,你还是走吧,王爷累了,不想见任何人。”守在门口的侍卫劝道,王爷什么也没说,那么此刻眼前这个女人依然是晋王妃。
司马天青自动排出门外的噪音,他要如何处决墨流莺?将她拉到自己妹妹坟前谢罪?又或者留下来慢慢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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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从这一刻起就变了……
☆、074 局·痴心的代价
“王爷,王爷,我求求你了……”墨流莺敲累了,也喊累了,哭累了……
“王妃,你还是先回去吧……”门口的侍卫都有些不忍心了。
“我不回去,他不答应见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墨流莺真的跪下了,为了自己的亲人跪下了,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晋王,她的丈夫。
天暗了下来,侍卫抬头看看天,只见月亮躲进了一团乌云之中,似乎要下雨了,他看看地上跪着的执拗的女子,还是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果然不到片刻,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虽然不大,但是落在身上还是非常冰冷。
“小姐,小姐,终于找到你了。”这时锦绣和春草找到了墨流莺,春草将油纸伞举到墨流莺的头顶,锦绣为自家小姐披上了一件衣服,不管侯府发生什么,她锦绣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
刚才她将所有的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差一点她就杀了锦瑟,是春草拦住了她,春草说她要是杀了锦瑟,就会没命,她说她不怕,她这条贱命是夫人救的,应该还报给小姐,可是春草却说如果她死了,就没人保护小姐了,是的她现在不能做傻事,她还记得自己在夫人面前发誓要尽心尽力照顾小姐,所以她要留着自己的贱命保护小姐照顾小姐。
墨流莺一直沉默地跪着,她不相信前日还对她温柔呵护的丈夫此刻会变得铁石心肠,可是等了一晚上,书房的门一直没有打开,她的心已经凉的不能再凉了。
主子跪着,锦绣和春草在旁陪着,主仆三人就在雨中等候了一晚上。
天空已经亮了,下了一晚上的小雨在清晨十分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本应神清气爽,但是人人面上是凝重的,侯府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大街小巷传开了。
定远侯墨渊,私藏龙袍,叛上作乱,全家被压在死牢,即日问斩!
有人唏嘘,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同情,但是不管怎么样,朝廷的事,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他们只需要日子过好就行。
曾经为黎杨国立下赫赫战功的定远侯已经不能在为国效力了。
稍有点政治敏感度的人都知道,走狗死狡兔烹,定远侯功高震主,威慑到了皇权罢了。
司马天青在书房里呆了一晚上,其实他并没有睡,他的内心没有挣扎吗?有过的,但是墨流莺注定不会是他的女人,没有一日夫妻百日恩之说,她对他来说,从来都只是棋子,所以对于敌人,不能仁慈。
“吱……”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王爷,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吧,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是陷害的……”墨流莺爬到杨顶天的脚边,哭求着。
“从侯府搜出龙袍和前朝玉玺,证据确凿!”司马天青停在墨流莺的面前,没有低头看她。
“王爷,我爹爹忠心耿耿,为朝廷了下汗马功劳,你是知道的,他一定不会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一定是有人陷害,王爷,求你明察……”
“王爷,我家侯爷是被陷害的,龙袍是锦瑟偷偷带进去,王爷。”锦绣也帮忙苦求道,心思单纯的她压根没有想过锦瑟怎么会有龙袍和玉玺。
“什么?锦绣,你说说锦瑟?为什么不早说?”墨流莺听了锦绣的话之后反应极大,随之脑袋中里放电影似的闪过几个片段:
“锦瑟,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呀?”出门的时候,锦绣还这么问锦瑟。
“这是我给表哥做的衣裳。”锦瑟有些闪躲,但是她们当时都当成了锦瑟是羞涩,因为都知道她与表哥自小订亲了。
……
晚宴开始之后,墨流莺没让锦绣锦瑟两个丫头伺候,让他们去了下人席上热闹去了,晚宴正尽兴的时候,她好像无意间撇到锦瑟慌慌忙忙离开的样子,她以为锦瑟是去小解……
原来,原来……是锦瑟,墨流莺捂住胸口,侯府从不亏待锦瑟,锦瑟为什么要这样做?
司马天青听到锦绣的话之后,眼睛闪了闪,随后厉声道:“去将锦瑟带来。”
既然墨流莺要公道,那么他给她一个公道!
锦瑟很快被带来了,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是身体已经有了走路的力气,看到俊美无比的晋王时,想到自己很快就是晋王的妃子了,脸上闪过一抹红霞。
锦绣见到锦瑟,格外激动,差一点冲上去了,幸好春草将她拉住。
众人的反应都落在墨流莺的眼里,心里有了种种猜测,但是她不断地告诫自己,此刻她不能冲动!
“锦瑟,侯府的龙袍和玉玺,是你带进去的?”司马天青看着锦瑟,眼神冰冷。
锦瑟看着这种冰冷的眼神,犹如置身于冰窖之中,吓得身子哆嗦几下,强稳住身体,颤抖道:“回王爷,奴~奴婢不知王~王爷在说什么,奴婢~不知什么龙袍和玉玺的事情。”
锦瑟此刻才后知后觉,她昨晚一定是病糊涂了,才会一气之下将不该说的都跟锦绣说了,打死也不能承认,否则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锦瑟,你个孬种~敢说不敢承认!”锦绣气急,掰开春草的手,冲到锦瑟面前,想要狠狠地扇她几巴掌,这不是她认识的锦瑟,不是她的好姐妹。
“锦绣,你回来!”墨流莺呵斥道,对于锦绣的维护,墨流莺感到很欣慰,但是在司马天青面前,锦绣这么放肆,只会将事情越弄越糟糕。
“小姐……”
“回来!”
锦绣不甘地退回来,没有打到锦瑟那个贱人,她不甘心!
“王爷,你真的认为我爹爹有谋逆之心吗?”墨流莺直视着司马天青的眼睛,质问道。
“不管有没有,证据确凿!”司马天青没有正面回答。
“呵呵~呵呵~”墨流莺自嘲地大笑起来,从刚才司马天青与锦瑟相互对视的目光中,她已经明白了,是晋王收买了锦瑟,以侧妃之位收买了锦瑟,从她嫁进王府那日就开始设了个局,她却傻傻地什么都不知道,还对两人真心相待,该死心了不是么?为何还要多此一问?
“证据确凿~证据确凿……”墨流莺疯狂地笑着,“谁不知道这个证据是你司马天青栽赃的,你害怕我爹爹功高震主,所以假装倾心于我,我真是傻……我真傻呀,对枕边敌人还真心相待……”
☆、075 残忍的真相,痛到了极致
“墨流莺,注意你的言辞!”司马天青被惹怒了,本来对着苦苦哀求的墨流莺还有一丝怜悯之心,这会完全被墨流莺的话激怒了。
“呵呵,你都做了,还用在意别人怎么说吗?你敢对天发誓侯府的一切跟你没半点关系没有吗?”墨流莺已经找不到任何冷静下来的理由了,尤其是看到锦瑟爱慕的眼神,尤其是看到司马天青落在锦瑟身上警告的眼神,强装下来的镇定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溃不成军。
司马天青也撕下了伪装,钳住墨流莺的下颌,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不是想知道实情吗?本王现在就告诉你……”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在快要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墨流莺逃避了,如果自己的猜想的到了证实,她该要如何去面对?
“怎么现在就受不了?可是,实情你迟早要知道的,否则你将怎么强迫自己苟延残喘地活下去?本王不将你处死,而是等着你苟延残喘地活着来找本王报仇,那样本王的日子才不会无聊。”司马天青被激怒了,生气之余突然想到了处决墨流莺的法子,他想到了一个比死更有趣的法子,且让墨渊看看他的宝贝女儿是怎么活着的,让墨渊走在黄泉路上也不得安心。
“本王娶你,是和皇兄商量好的。本王宠你,是有目的的。本来想留着西门若水和玉娇故意为难你,但没想到东方瑶突然跑出来,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本王的计划。还有,你带回家的烤乳猪,可是本王特意送给侯府的,里面添加了料,所以你的父兄才会毫无反抗之力地束手就擒。至于……龙袍和玉玺,自然也是本王让你的丫鬟带进去的,怪只怪你太倾心于本王了,所以害死侯府的人,是你自己!是不是很心疼?恩?”司马天青将事实残忍地在墨流莺面前揭开,不知怎么地,此刻看到墨流莺越痛苦,他的内心反而越畅快。
“为什么?为什么?”墨流莺喃喃道,最后大喊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锦绣不知王爷跟小姐说了什么,让小姐产生这么大的反应,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
墨流莺对周围的眼光视而不见,此刻她的心里痛极了,也恨极了,是她害了自己的家人,都是她,她恨司马天青,可是她更恨自己,若是当初听从爹娘的劝告,可是时光不能倒流,悔不当初……
“为什么?这就要问你和你爹了!”司马天青松开了墨流莺,心里恨恨的,只要墨渊还在,即使得到了他手上的兵权,也得不到他那些旧部下的真心拥戴,如果他想造反,只要大呼一声,他那些旧部下肯定会趋之若鹜,所以墨渊非死不可!
而墨流莺直接害死了恬儿,应当偿命,恬儿,二皇兄今日就要为你报仇了,等了十五年,你安息吧!
爹爹的话又回荡在墨流莺的耳边,原来爹爹早就看明白了,只有她被虚假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才会不顾一切嫁给司马天青。
“莺儿,你会后悔的!”
“娘,莺儿不会后悔。”
想到自己当时斩钉截铁的回答,墨流莺的心已经痛得不能再痛了,娘,是莺儿害了你们,莺儿错了,莺儿后悔了!
可是,她还是不甘心,两个多月的相处,这个男人真的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墨流莺带着痛意,带着期盼地问道,如果他对自己还有一点点的情意,她想她的心也会好受一点点。
“走开,少恶心,看见你本王就想吐。”司马天青想到她曾经夜夜承欢于哑巴侍卫的身下,厌恶地一脚将女子踢开。
墨流莺甩开丫鬟的搀扶,捂住受伤的肚子,流着眼泪疯狂地笑着:“哈哈~,看见我就想吐?那么晋王殿下夜夜与我缠绵,是不是吐过很多次?”
男子怒极,大手钳住女子的下颌,将隐瞒已久的事实无情地揭开,
“你以为本王会跟你这丑女人上床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女子的心瞬间碎了一地,“什么意思?!”
“来人,墨流莺日日与人私通,削去王妃封号,充入军营为妓,不死不得出!”
入军营为妓,不死不得出?女子脸色苍白,心如死灰,绝望蔓延全身。
她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受到如此的待遇?老天,她的家人何其无辜,为什么要受到牵连?
“小姐,小姐,走开,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家小姐……”
看着墨流莺呆呆愣愣地任由侍卫拖走,锦绣扑了过去,可是还没碰到侍卫的衣角就被无情地挥开了。
春草跑过去拉住锦绣,对着锦绣摇摇头,她这样做无疑是以卵击石,没有丝毫用处。
春草虽然是王府的丫鬟,但是跟随了王妃两个月,甚是喜欢随和的王妃,很不赞同自己王爷的做法,奈何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什么也做不了。
害怕锦绣再哭闹,春草往身上一点,锦绣陷入昏睡,谁也没有发现春草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会些功夫,众人皆以为锦绣是惊吓过度而晕过去了。
在司马天青注意力转向锦绣的时候,春草赶紧驾着锦绣偷偷离开,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墨流莺被架走了,春草和锦绣也偷偷离开了,在场的只剩下晋王、锦瑟、冬梅以及书房门口的守卫。
司马天青走近锦瑟,浑身散发着冷气,锦瑟感觉到晋王的靠近,脸色绯红,却没由来地一阵紧张害怕,小声低呼道:“王爷……”
“本王身边从来都不留不懂事之人,所以……”司马天青一只手掐住锦瑟的脖子,眼里没有一点感情,一个卖主求荣的卑微丫鬟,还妄想成为晋王府的女主,做梦!
随着司马天青力度的加大,锦瑟感觉到了死亡的窒息,为什么……为什么……她昧着自己的良心帮了他,他还要如此对待自己?
锦瑟挣扎着,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乞求地看着司马天青,她错了……她错了……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爷,阮小姐求见。”就在锦瑟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侍卫来报阮芊芊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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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表要拍我啊……
☆、076 阮芊芊求情
阮芊芊?司马天青心中一喜,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找上了自己,墨府抄斩之后,皇兄就会遵守约定,将阮芊芊赐婚给她,到时候她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王妃了,想着阮芊芊温柔的娇颜,还有那让人倾慕的才艺,司马天青内心划过一丝柔情,对,只有阮芊芊这样的女子才是他毕生所追求的,他一定要加快进程娶到阮芊芊,因为他发现皇兄似乎对阮芊芊也有着极大的兴趣。
大手松开手下的女子,对着侍卫吩咐道:“快请阮小姐到客厅,本王随后就到。”
侍卫领命而去,司马天青低头看看不断喘气的锦瑟,眼底闪过厌恶,“赐药,扔进慌园!”
这等不忠之人,杀了她只会脏了他的手,更何况他马上就要和阮芊芊成亲了,不要染上晦气。还是让她慢慢享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吧。赐药,当然是哑药,让她永远开不了口,永远不会乱说;慌园,自然是晋王府一座荒废的院子,专门关押发了疯或者犯了严重错误的下人,由于晋王长期不在府上,所以里面暂时是空无一人,荒草成堆,最适合这种麻雀想变凤凰的人住。
不小心撇到在一边战战兢兢的冬梅,司马天青晦暗不明地问道:“你是伺候王……墨流莺的吧?”
冬梅小心肝不安地跳着,还是和老实地点点头。
“那么~你们两一起住进慌园吧,正好有个伴!”对于背叛主子的下人,他从来都不会手软,冬梅虽然是王府的丫鬟,但是被赐给了墨流莺之后,就应当尽心服侍新主子,这等自作主张背弃主子的下人,不是一个合格的奴才,这样的奴才王府不需要!
“王爷,不要啊,求你放过奴婢吧,王爷……”冬梅吓得赶紧下跪求饶,她真后悔自己躺了这趟浑水了,都怪锦瑟这个女人说她已经是晋王的女人了,以后就是侧妃了,跟着她一定会有出息,她才会轻信了锦瑟的话……
“拉下去!要怪你们就怪墨流莺好了……”司马天青说完头也回地走了,阮芊芊还等着他,他得先去换一件衣服。
司马天青匆忙洗漱了一翻,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就出来见阮芊芊,一连忙了好几天,加上昨晚整宿没睡,此刻俊美的脸上有些憔悴,下巴处长出来了点点短须,但并不影响他俊美的形象,反而增添的一丝男性成熟的魅力。
“芊芊,这么早就来看本王了。”司马天青经常去找阮阡陌,所以跟阮芊芊已经熟识,自然不会再开口闭口的阮小姐,多么见外。
“王爷……”阮芊芊拘谨地站起来,近来司马天青来相府的次数是越来越多,每次找哥哥都会叫上她,任谁都看得出他对自己的小心思,可是她的心已经给了流殇公子,如果不是为了流殇公子的事,她是坚决不会来找晋王的,晋王看自己炙热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就像自己是她的猎物,被他盯上很久似的。
“芊芊,你又见外了。”司马天青很不满阮芊芊每次见到他都是那么的见外,从来都是将他排除在心门之外。
“天青哥哥……”阮芊芊很别扭地交出了这个他要求了很多次的称呼,鸡皮疙瘩立即落了一地。
司马天青很满意地笑了,“芊芊,来,坐,这么早来找本王一定是有事吧?”
“恩,什么都瞒不过王……天青哥哥。”阮芊芊抿着茶,内心紧张着要怎么开口。
“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会帮忙!”好不容易心上的人儿有事求他,他自然得大大方方地答应,只是心上人儿接下来人儿谈论的话题让他十分不高兴。
“莺莺,呃,王妃……她还好吧?”阮芊芊想想,还是先从墨流莺问起,若是直接开口提自己的请求,多少有些突兀。
“她?”司马天青眉头一皱,提到那个丑女人,内心又烦躁起来,好好的没事提她干什么。
但是对于心上人儿,司马天青还是很有绅士风度,微笑道:“芊芊,她已经不是我的王妃了,芊芊……”目光灼灼地看着阮芊芊,希望阮芊芊给点反应。
“她怎么就不是你的王妃呢?”阮芊芊大惊,难道……,她已经明白了晋王娶墨流莺是有目的的,当初她还为晋王抱不平,现在却同情起墨流莺了,好歹莺莺对晋王也是痴心一片。
“芊芊,你找本王就是为了说她么?”司马天青显然已经不悦了,谁在他面前提到墨流莺,他都会不高兴的。
“呃,不是的。”司马天青对于墨家的人怀有很大的敌意,她要不要求情?
“不是就好,芊芊,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要去刑部。”司马天青见阮芊芊吞吞吐吐,不由得疑惑起来。
“没事没事,侯府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我本来是想来安慰一下莺莺的。”在最关键的时候,阮芊芊还是胆怯了,她害怕自己一求情反而适得其反,所以忙改变了说法,她跟墨流莺是朋友,司马天青自然不会怀疑。
“芊芊,你还是那么善良,墨流莺是罪臣之女,已经送走了,用不着你安慰了。”司马天青笑了,阮芊芊是那么的善良,是那么的才华横溢,让他如何不爱?
“送走了?送哪儿去了?”
“这个不是你担心的,你还是乖乖回家等候消息吧,恩?”司马天青温柔地看着阮芊芊,回家等消息吧,等着赐婚的消息。
“那好吧,天青哥哥,你去忙吧,我回去了。”阮芊芊不敢再呆,她还是另想办法吧,不管怎么样,她不能看着流殇公子深陷囹圄而不问不管,尽管她跟他没有任何可能。
“灵素,送阮小姐回家。”
灵素送走阮芊芊,司马天青准备出门的时候,王府的门口被人流围的水泄不通。
“放了墨流殇!”
“放了流殇公子!”
“坚决拥护流殇公子!”
……
人们喊着诸如此类的的口号,甚至还举着支持墨流殇的条幅,只为了保全这个天下第一公子。为国尽忠的侯爷没人理,但是作为第一美男的墨流殇,他的支持者却很多,人群中以女士居多,有未婚的,有已婚的,有中年妇人,也有黄毛小姑娘,甚至还有六七十的婆婆,淡然人群中也有不少男士,她们听到墨府满门抄斩的消息后,自发的为拯救流殇公子而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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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去照婚纱照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快要步入婚姻的围城了……
☆、077 王府门前的血案
墨流殇,天下第一美男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箫声一绝,终身坐着轮椅,让人不得不怜惜,这样的人怎能够忍受住囹圄之苦?
所以他们迫不及待地围住了晋王府,只为了救下那个绝色的男子!
司马天青看着门口的人群,尤其是看着高高举着的白色条幅的时候,气得脸色铁青,“尺素,将人统统赶走!赶走!”
这些人是为了墨流殇而来,他就有这么大的魅力?这么多的拥护者,可是一个不安的隐患!
尺素带着几个侍卫来到门口,那些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而且多是柔弱无骨的女子,让他们这几个热血男儿动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尺素几个开始只是大声呵斥着,想要喝退不断涌来的人群。
尺素等人的呵斥反而激起了百姓的不满,不知谁带头捡起地上的石子往侍卫们身上砸,于是百姓纷纷响应,越来越多的石子不断地砸在尺素和侍卫们的身上,侍卫怒了,他们都是跟在晋王身边攻城退敌的人,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
于是,一人拔出随身携带的大刀,对着向他扔石子的人挥过去,顿时鲜血四溅,一个正处于青春年华的生命就这样陨落了。
“铁涯,你冲动了!”尺素不满,这样只会更加激怒百姓,对于晋王府的名声十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