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我会常来看你!
你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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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已经完了,手里的存稿不多了,这几日我会选择多更一些,后面一些日子双双会很忙,不知道能不能及时更,所以亲们原谅,反正此书不入V,亲们留着慢慢看吧,谢谢亲们一路走来的支持……
☆、090 为报仇而来,记忆苏醒
“师傅!”一白发妖娆的年轻女子对着面前同样妖娆绝美的白发女人恭敬道,不错,这白发妖娆女子就是落崖后死而复生的墨流莺,她没有死,所以注定这天下会因她而乱。
“准备好了?”被墨流莺唤作师傅的白发的白发女人抬起头,绝美的脸上面无表情,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依然貌美如花。
她正是江湖上失踪十多年的毒娘子白晓,白晓之毒,人们听之色变,只要是中了白晓的毒,没有活过五天的,白晓与其师兄毒书生白暮并称江湖双毒,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白晓突然销声匿迹,之后毒书生也不再出现,这两大毒物消失之后,江湖太平了许久。
“恩!”墨流莺在无回崖下呆了三年,学得师傅真传,此刻正是回去的时候到了,司马天青,墨流莺要回来了。
对于师傅,她是感激的,当年若不是师傅突然出现救了她,她早已命丧黄泉,虽然落下了体寒的后遗症,但是活下来就好,活下来就可以去报仇。
如今她已经不需要再隐藏真实容貌了,爹娘身上的优良基因完全被继承,身材火辣妖娆,鹅蛋脸勾魂眼,任谁也不会再将她与过去的墨流莺联想到一起。
但师傅说她郁结太深,满头白发不是药物能治好的,她倒不在乎,满头的白发,正好可以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墨府的大仇还没有报!
师傅虽然冰冷不爱说话,但是对她却极好,一身的本领都传给了她,她的领悟能力也很强,毒术跟毒娘子相比,不分上下。但是,遗憾的是武功却依然低下,轻功勉强说得过去,师傅说她骨骼已经定型,早已过了学武的最佳时期,能练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好在她从毒术方面弥补习武的缺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以毒护身。
“娘,你带上我好不好?好不好?”一个两岁多左右的小男孩突然跑过来,眼睛红红的,好似要哭泣,小心翼翼地抓着,墨流莺的衣角,生怕被抛弃。
“小忆……”墨流莺眼神复杂地看着小男孩,她对小男孩一直都比较冷淡,当初想要打掉的孩子,却在她落下悬崖之后还依然活着,生命力极其顽强,所以她顺其自然将孩子生了下来,生下来之后一直是师傅在照顾,她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就想到了从前的种种,司马天青没有告诉她每天晚上是谁在和她缠绵,所以她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她给儿子取名为忆墨,只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墨家的血海深仇,孩子没有姓,她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冠上墨这个姓。
现在的她不只是墨流莺,还是前世的林晚晚,是的,她恢复记忆了,在听到婴儿哭声的那一刻,她的记忆便慢慢复苏,林晚晚和墨流莺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她既是林晚晚,也是墨流莺。
此时看着儿子小心翼翼可怜的样子,墨流莺内心涌起一股酸涩的歉疚,孩子是无辜的,自己却一直在无形之中伤害着他,虽然只有两岁半,但是小人儿却有一颗水晶似的敏感心肝,这两年来她没有一天做好了一个称职的母亲。
“娘亲,你带上小忆好不好?小忆要和娘亲在一起。”小人儿欲然欲泣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他昨晚已经偷偷得知娘亲在离开这里了,他不想娘亲丢下他。
墨流莺轻轻将儿子抱起,小人儿立刻受宠若惊地搂住娘亲的脖子不肯松开,这是娘亲第一次抱自己,好开心啊,娘亲的怀抱好香香,好温暖。
感受到了儿子的情绪变化,墨流莺无声地闭上了眼睛,这个孩子实在被她忽视太久了,小人儿长得很漂亮,像个陶瓷娃娃一样,那双亮晶晶水汪汪是眼睛跟她一点也不像,也许像他父亲的吧,虽然这双眼睛让她感觉到莫名的熟悉,但是她依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小忆,要乖乖的听祖师婆婆的话,知道么?娘亲五年后来接你,好不好?”墨流莺是要去报仇的,儿子太小,带在身边一来不安全,二来会给她带来诸多不便。
“娘,你不要小忆了吗?小忆会很乖的。”小人儿想要哭却极力忍住的样子让旁边的白晓眉头一皱,显然也泛起了怜悯之心。
“娘没有不要你,娘是要去为你外公全家报仇。娘答应你,五年之后,不管有没有报仇成功,都回来接,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看着儿子小心翼翼渴求母爱的模样,墨流莺想起了前世的儿子方豪豪,她连豪豪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她已经对不起一个孩子了,不能再对不起这个儿子。
方远航虽然对不起自己,但是他对豪豪十分宠爱,相信自己死后,他应该怀着一丝愧疚更加善待豪豪吧,可是小忆墨出生便没见过父亲,更是没有享受到自己的任何关爱,他一直都是由师傅照看,想想,愧疚之情猛上心头,可是墨家被斩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墨流莺的大仇她不能不报!
“小忆,听你娘的,你现在还太小,去了只会添麻烦!等你学好了本领再去帮你娘也不迟!”白晓对于墨流莺的遭遇是十分同情的,所以她不反对墨流莺丢下儿子去报仇。
小人儿低下头,似乎在思索娘亲和祖师婆婆的话,良久之后像是下了一个什么决定似的,狠狠地点点头,带着哭腔道:“我跟着祖师婆婆学好本领,等着娘亲来接我。”
“小忆真乖!”墨流莺忍住眼泪将头埋在小人儿温热的脖子里,她现在不是一无所有,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师傅还有乖巧的儿子,只等着报完仇之后,再来陪着师傅安度晚年,再来看这儿子快乐长大。
白晓抬头看看天,不舍道:“时间不早了,该上路了。”
十多年前,她孤身跳下无回崖,本以为就此解脱,可是最后却没有死成,孤独生活了数年,早已无心了,没想到老天给她送来了一个徒弟,还附带了一个小人儿,平淡无波的生活才有了些色彩,相处了三年,早已有了感情,此刻徒儿要离去,心中肯定会不舍的。
无回崖下面是一个寒潭,寒潭深不见底,终年冒着寒气,当年墨流莺落下寒潭,在里面只泡了一个时辰就被白晓救起,因为怀孕体弱的缘故,从此落下了体寒的病根,只是可怜了小忆墨,因为母体的寒气转移到了胎儿身上,小小的身体一出生便染上了寒毒,每到寒毒发作之时,便是痛不欲生,这些年白晓一直在用药物为小忆减轻寒毒的痛苦,这也是墨流莺要将小忆留在师傅身边的原因。
墨流莺抱着小人儿,跟白晓来到了自己当年落下来的地方,那一幕仍然记忆犹新。
轻轻将小人儿送到白晓的手里,迟疑道:“师傅,你有没有需要莺儿做的?”
师傅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明明可以离开这里去外面享受更好的生活,却甘愿一个人孤独的留在这里。
白晓接过小忆墨,眼神无焦距地看着那根藤麻,最后还是说道:“如果~有机会~见到了师兄,替我问一句,白晓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她本不应该再纠结她跟毒书生的事的,可是还是忍不住了,只因为他还存留在自己的心底,从没有离开过。
“我会记住的。”墨流莺只知道自己的师傅是曾经威震江湖的毒娘子,而毒书生正是自己的大师伯,对于两人的纠葛,师傅不想说,那么她不问就是,只需等见到毒书生的时候,将话传到即可。
“莺儿,你顺着这根藤麻攀上去,上去之后,一切小心,报仇之事是急不来的。”
“恩,我会想办法给师傅报平安的!”墨流莺走到藤麻面前,这跟藤麻隐藏在岩石缝里,是师傅很早以前就准备好的,只是还从没用过。
“娘,呜呜……”小人儿看到娘亲真的要走了,大声哭起来。
“小忆,乖,不哭,记得听祖师婆婆的话。”墨流莺退回身子,白玉似的手指轻轻将小人儿的眼泪抹去,此生注定是亏欠了他的,若你活着回来便用一生来弥补。
不忍再看到小人儿哭泣,墨流莺转过身去,开始就这藤麻往上爬。
“呜呜……,娘,一定要回来接我。”小人儿看着娘亲越爬越高,哭得也越来越厉害,好似娘亲这一去就不会回来。
经过三年的学武磨砺与药物的浸泡,墨流莺的身子已经没有从前那般娇弱,柔若无骨的身躯灵活地随着藤麻的晃动往上移动着,虽然最后手掌上勒出了道道血痕,但是她还是成功爬上来了。
看着这里熟悉的风景,墨流莺的心痛苦而又激动着,这里曾是她被司马天青逼落悬崖的地方,如今她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当年发下的誓言仍在耳边回荡:司马天青,我若不死,便将你司马氏江山覆灭!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墨流莺站在悬崖边,对着蔓延的群山大喊,这一声呐喊在山壁间碰撞出四五声回音。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有事一声绵长的呐喊,又是一阵厚重的回音,回声似乎也变得和她一样坚定。
转过身,坚定地离开,此来只为报仇,不要再为任何男人受伤了,林晚晚和墨流莺的教训已经够了。
☆、091 两个人的记忆,两个人的伤痛
自从墨流莺的记忆被她融合之后,她就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用那么一副肥胖丑陋的躯体来迷惑世人了,也能解释为什么每次见到司马天青的时候会心跳不正常情绪失控了。
墨流莺从小就喜欢上了司马天青,对他的爱深入骨髓侵入灵魂了,晋王去了边疆之后,为了躲避各种上门求亲的世间,她故意将自己丑化,故意将自己装扮成花痴不学无术的样子,只为等待心上人归来。
在漫长的一天天的等待中,墨流莺是饱受煎熬的,三岁时的一次失误让晋王的亲妹妹司马钰恬代替自己去死了。那是在墨渊的一次庆功宴上,墨渊跟其他人都在宴会上觥筹交错,而墨流莺和司马钰恬两个年龄相仿的小孩子自己则偷偷跑到御花园中玩,这时跑出来一蒙面人突然跑出来问道:“谁是公主?”
看着眼前吓人的黑衣人,两个小孩都吓呆了,墨流莺比司马钰恬这个皇室公主镇定一些,她一位这人想对公主不利,就自己坦诚道:“我是公主!”
可是刚说完就被人点了睡穴,醒来之后就发现公主死了,后来她才知道那刺客是父亲的仇人,想要抓的是自己而不是公主,她的一片善意招来了公主的死亡,她一直害怕司马天青知道真相,所以墨流莺在相思的折磨与良心的煎熬中苦苦等待着司马天青。
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墨流莺其实是一个比天仙还美的美人,将自己的满腹才华隐藏起来,只为等待心上人归来的时候再大放光彩。
可是没想到一时疏忽,等来的不是未婚夫表哥的退婚,而是没有防范的毒药,西门翼不仅将墨流莺喂了毒药,而且将她扔进了池塘,一个风华绝代的古代女人就这样在包办婚姻的算计中香消玉损,再次睁开眼后迎来的是一抹受伤的异世灵魂。
这身体的原主只是爱惨了司马天青,尽管她已经魂归西天了,但是身体里还残存着对司马天青的执念,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一见到司马天青的时候,她会突然的情绪失控,觉得身体不适自己的了。
林晚晚(为了方便,以后都称作墨流莺)记忆苏醒后层不止一次的叹息,为墨流莺不值。但也明白了一件事,司马天青恐怕知道了当时的真相,要不然司马天青不会想到这么绝的法子来羞辱她,她也不会再隐约中听到爹爹为了钰恬公主的事向晋王求情。
尽管如此,墨家两把多人的性命却是无辜的,所以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刚抬脚离开,却被旁边的一棵矮松下的一丛菊花给吸引住了,走近一看让她大吃一惊,原来矮松身边竖着一块木头,看着木头下面的还没凋谢的菊花才知道那是一块墓碑,谁会葬在悬崖边上?
细看,墓碑上的字让她惊疑不定:吾爱流莺之墓!
靠,她还没死,竖什么碑啊!
吾爱流莺,墨流莺心里荡起了阵阵涟漪,是谁?是谁为她竖了这座衣冠冢?会是他么?她应该庆幸自己死了还有人给她置办一处安身之所吗?地上的菊花依然鲜艳,想必是有人才来看望过她吧,也对,今天算是她的“忌日”,三年前的今天,正是她被司马天青逼落悬崖的日子。
拔出师傅送的匕首,对着墓碑上划去,刚在莺字上划了一刀,似乎是不舍,又将手中的匕首退回来了,不管这人是谁,何必要辜负人家一片好意,至少还有人记得给她找一块安身之地,让她不会成为孤魂野鬼,不是么?
而她的家人,墨府满门都被仍在了乱葬岗,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去收尸,死了连一处安身之地都没有,这三年来她每天都是噩梦连连,所以她很少睡觉,她宁愿将自己埋身于药草之中也不想闭上眼休息。
墨流莺已经死了,在跳下悬崖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在报仇之前,她没打算再用墨流莺的身份,所以她感谢这个给她立碑的人。
血莺,将是她的新名字!
血莺,泣血的流莺!
墨流莺下山之后已经是明月当空,即使一个人走在路上,她也不会再害怕了,毕竟两世为人,她已经不是记忆恢复之前懵懵懂懂的小姑娘。
天还没大亮,但是天空依旧破晓了,墨流莺趁着人们还没有起,来到了墨府旧址,看着曾经富丽堂皇的侯府,如今是一片废墟,只剩下满目苍夷,墨流莺的心又不可遏制的抽痛起来,关于墨流莺小时候的记忆瞬间涌向脑海,在这座大宅子里,她就是这里的小霸王,被全家宠上了天。
墨流莺就在废墟上站了很久很久,直到腿酸麻了直到眼睛模糊了,直到东边升起半个红艳艳的太阳,她才动了动。
抬起腿刚迈出第一步,身子一软,头一阵眩晕,忙抓住旁边的废旧房梁,才稳住了身体,等着适应了之后,才抬步离开,扔掉手上的彩凤镯子。
司马天青,等着,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总有一天她会将司马氏的江山覆灭,总有一天,她会在墨府的旧址上建造一座更加富丽堂皇的宫殿,司马氏欠下的血债,她会加倍讨回来!
恨恨地看了一眼皇宫方向,墨流莺没有一丝犹豫,大步离开!
离开之前,将另外一笔账先清算了再说。
凭借记忆,墨流莺很快找到了西门家的老宅。她重生到这具身体的时候,正是西门翼强行给她灌药,然后将她丢到了池塘,才让她在再次醒来的时候,记忆全丢,两个人的思想交错紊乱导致脑子里时而迷糊时而清醒,所以不管是为了墨流莺还是为了林晚晚,这笔账她都不得不算!
西门老宅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干活了,打扫院子的,厨房准备早餐的,都开始了忙碌,除了西门家的老家住需要上朝早起外,其它的主子此刻还在美梦之中。
显然墨流莺的记忆里对姑母家也就是西门家是十分熟悉的,所以她很快找到了西门翼的房间,但是此刻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墨流莺想这厮莫不是换了地方?郁闷之极随便在床上随便洒了些东西,这些东西令男的不举女的不育,谁叫这间房曾经是西门翼住过的地方,她看着心里有恨!
墨流莺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西门翼,只能借着黎明微弱的光亮继续找着,若是再找不着,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菩萨保佑,保佑郡主能够早一点生下儿子,保佑西门家族在翼儿手上能够更加显贵富足,愿菩萨保佑那个可恶的墨流莺不要再来梦里缠着我的翼儿不放,当初是我让翼儿除掉她的,是我让翼儿去退婚的,所有的责任都应该由我来担当,求菩萨保佑翼儿一生平平安安,儿孙满堂,菩萨,若要受到惩罚就惩罚老婆子我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嫌弃墨流莺又丑又笨,她不配做我西门家族的大少奶奶……”
墨流莺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一些事情了,没想到她的姑妈竟然是这种势利眼小人,真为以前的真正的墨流莺不值。
墨流莺出生的时候,作为侯府唯一的掌上明珠,受尽宠爱,那时候西门家的地位远不如风光正盛的侯府,西门家族已经不止西门翼一个儿子,为了不让自己儿子的嫡子地位不受到威胁,墨莲便厚着脸皮向弟弟求了这桩婚事,将侯府唯一的掌上明珠许给自己的儿子西门翼,墨渊念及姐姐的苦求,一时心软便答应了。
小时候的墨流莺长得还挺漂亮的,继承了爹娘的优良基因,只是越长大身子发福得越厉害,脾气也被家人宠坏了,丑陋不堪嚣张跋扈又没有心机的墨流莺根本不适合做西门家的当家主母,墨莲对墨流莺这个自己定下的儿媳妇越来越不满意,这样的女人嫁给儿子,除了增加儿子的笑料还能给儿子带来什么?更不用说帮着儿子应付一群虎视眈眈的庶子姨娘。
在娘亲的不断教唆下,本来对这桩婚事不满的西门翼就开始动气脑子,这样就有了暗害墨流莺的那一幕,而真正的墨流莺确实被他害死了,现在的墨流莺早已不是那个笨的可爱的侯府千金了,她是重生之后的林晚晚。
墨流莺一角踹开墨莲的房门,她已经不需要再去听她跟菩萨的忏悔了,这个老妖婆必须为她所做的事负起责任。
“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墨莲身为西门家的当家主母,看到突然闯进来的白发女子,先是一惊,然后很快就镇定下来。
“我是谁?哦,要不要仔细看看我长得像谁?”墨流莺逼近墨莲,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脸凑上去,让墨莲真真切切地看清楚,然后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里。
墨莲屏住内心的害怕,认认真真打量起这个妖媚的女子,柳叶细眉,一双顾盼生辉的勾魂眼,像极了那个狐狸精赵飞燕,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嘴唇……她,她,她不会是……
“姑妈~,看了你已经认出侄女了是不是?恩?”墨流莺嘴角带笑,眼角含情,媚态自现,墨莲忍不住看呆了,饶是过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的美人,但她还是被此时的墨流莺迷住了心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心里暗骂道:果然不愧是那狐狸精的女儿,一样的骚包货!
墨流莺虽然是笑意盈盈的样子,眼里却没有了任何温度,“姑妈~,记住了,到了阴曹地府,得向流莺恕罪,否则她的冤魂可会缠着你一辈子哦……”这里当然是向真正的墨流莺恕罪,流莺,你一定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自己的姑妈与表哥之手吧?是不是很悲哀!
手开始在墨莲的脖子上用力,就在墨莲快要窒息想开口喊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时候,墨流莺眼光的余光看到了那尊菩萨——墨莲为儿子求福为自己忏悔的菩萨。
那尊菩萨面带慈祥的微笑,珠圆玉润的手臂托着一只用白玉雕刻而成的瓷瓶,另一只手攒着柳枝,想要将瓷瓶里的圣水洒向人间,这不是娘亲留给自己的暖玉观音还是什么?
暖玉观音本来是自己与西门翼的定亲信物,在与西门翼退婚后他拒接归还信物,娘亲只好亲自讨厌,没想到娘亲从墨莲这里讨回去的暖玉观音是假的,她在出嫁第二日就知道了,那时她不小心打碎了观音,收拾脆片的时候就发现那是假的,假的暖玉观音碎片断截面粗糙无比,只是外面被镀上了一层跟暖玉十分接近的材质,她不敢跟娘亲说,想找找个机会自己亲自去姑妈家讨回来,只是那时候的精力都花在了司马天青的身上,这事一直被搁着,直到侯府满门抄斩暖玉观音也一直没有要回。
看着仇人对着自己的东西假忏悔,墨流莺身上顿时散发出凌厉之气,修长的手指直接掐住喉咙处,片刻功夫,墨莲便没有了气息,墨流莺子任务是个善人,不想在菩萨面前见血,如此解决,最干净了。
墨流莺轻轻的抱起暖玉观音,娘亲留给自己东西,谁都别想碰!
天快大亮了,墨流莺还是没有发现西门翼的落脚之处,只能转到厨房,对着西门家主子们的早饭里放点料,本来她不想这样做的,要怪就怪墨莲彻底惹怒了她,要怪就怪西门翼躲着不敢出来!
黎杨国,再见!墨流莺还会再回来的!
☆、092 万更
墨流莺头也不回地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经过一番打听,墨流莺知道了凰盟的总部在蓝隐国,所以她便来到了蓝隐国,因为她最想找的人还是凰羽枭,若是找不到凰羽枭,她就找东方年碰碰运气,若实在不行,就只能依靠自己一步步往上爬了。
墨流莺来到了蓝隐国,在蓝隐国的都城蓝月城租了一间简陋的屋子住下了,她身上没有多余的银子住客栈。
她需要做的就是在边寻找凰羽枭的过程中找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
蓝隐国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山清水秀美丽极了,墨流莺却无心欣赏这些,她每天游荡在大街上,关注的从来都是有没有哪家店铺招人,其实凭借她现在的姿色,如果委身于勾栏院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但是她不想去那种地方,如果去了就要签订卖身契,没有了人身自由,还谈论什么自己想做的事,更何况那种低俗的地方是很难遇见可以帮助她的贵人,她不可以在勾栏院里耽误青春,如今她已经十九了,在这个世界,真的不年轻了。
机会终于来了,蓝月城的中心地有一家段新开的歌舞坊,因为生意特别红火人手不够,如今又开始招收新的歌姬舞女,卖艺不卖身!
这对墨流莺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她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家歌舞坊名叫月亮湾,暗喻着坊中女子个个如月中嫦娥般。
月亮湾是蓝隐国左相之次子风不悔开设的,有不少达官贵人天天去捧场,加之坊里的姑娘个个都有真才实学,每到演出之日,坊里便是虚无一席,所以生意是越来越火。
“姑娘,你是来听曲的还是来看表演的?今儿正好演出之日。”墨流莺来到月亮湾的门口,就被门口的门童给热心的迎了进去。
“我是来应招的。”墨流莺淡淡道,为了应招,她特意去买了一身新衣服,她一眼就看中的红色,血红的那种,她以后只穿这种红色的衣服,血红的颜色让她始终不忘记墨家的血债。
“呃……”清秀的门童看着前来应招的白发女子,如雪的肌肤,血红的长裙,妖媚的神态,目前月亮湾正是缺少这样的姑娘,于是暗自点点头,将墨流莺引进内室。
“主子,这位姑娘是来应招的。”门童看着正在伏笔疾书的主子,一脸恭敬。
“恩,你先出去吧!”被称作主子的男子依然没有抬头,门童恭敬退下。
墨流莺很有耐心地等着,静静地看着认真的男人,没有显示任何不耐烦。
直到最后一笔,然后停顿、收笔,男子才动一动身子,朝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吹一吹,一张龙腾虎跃的字画便完成。
“送给你!”风不悔面带微笑地将自己的作品送到墨流莺的面前。
“送给我?”墨流莺十分吃惊,她跟他一点也不熟。
“对,拿着!”
“那~谢谢!”对于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只能小心应对,不过这男人写的字还真好看,无忧天下四个大字透露出潇洒刚毅之风,他想送,她收下便是。
“你是来应招的?歌姬还是舞女?”风不悔一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墨流莺,这女子妖而不媚,媚而不妖,身姿婀娜,双眼含情,月亮湾缺乏的就是这样的女子,即使她什么也不会,经过一翻调教,想必不出几日,定会大红大紫。
“都行!”唱歌跳舞,对林晚晚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况且她继承了墨流莺的一副好嗓音。
都行?风不悔疑惑地看着墨流莺,眼里有着不信。
“我可以现场跳给你看!”墨流莺是聪明人,若不拿出真功夫,这个男人肯定不会相信她。
男子不语,表示默认。
没有音乐,墨流莺只是凭借自己的身体感觉偏偏起舞,柔软的腰肢如水蛇般,一双勾魂眼放佛能将人的灵魂给吸进去,血红的长裙,如雪的肌肤交相辉映,舞出了风情无限的绝代妖娆,不知不觉风不悔竟然看痴了,墨流莺停下来的时候她还沉浸在那柔媚的舞姿中,这个女人他要了!
“请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有什么亲人?”风不悔漂亮的眼睛里闪现出掠夺的光芒,月亮湾真是捡到宝了,凭借他多年的经验,这个女人资质深厚,一定会给月亮湾带来惊喜,他期待着。
“我叫~血莺!黎杨国人氏,亲人都已亡故,我一人单身飘落此地。”提起亲人,墨流莺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意被风不悔抓了个准。
墨流莺的话风不悔并不全信,月亮湾的每一个女子的来历他都查得清清楚楚,刚才从眼前的这个女子的表情看出,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所以他不想去查她的过去,他想亲自慢慢从她身上发掘,这比派人去查探来得更有意思。
“你先将这份合约签了。”
墨流莺拿起一看,五年的卖身契,五年,她等不了那么久,所以她推了回去,媚笑道:“风老板,对不起,我只能签半年的合约,如果有自由合约就更好。”如果半年还没有遇到所谓的贵人,那么她就要离开另想她法,她不要丧失人身自由。
听到墨流莺这么说,风不悔虽然依然带着笑意,但是眼里的温度已经冷了下来,在他月亮湾的女子,都是签约五年以上,除非是违反了规定被他赶走,半年?半年刚调教好了就要离开?吃亏的岂不是他?他是个生意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当然这半年我免费为客人献歌献舞,不会要你任何薪酬,风老板,其实你已经赚了。”墨流莺一笑,对着风不悔暗送一个秋波。
大家都是聪明人,从刚才风不悔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会是相当成功的舞女,她不需要任何调教,只需要稍加点拨,就会成为月亮湾最出色的摇钱树,半年,赚的还是风不悔,而她需要的只是月亮湾这一个跳板而已,自然不会长久留在这里。
“果然是聪明女子,今日就为你破例一次。”风不悔大手一挥,将五年的条约改为了半年,半年,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玩。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墨流莺顺利地留了下来,成了月亮湾的舞女。
“今日正好是月亮湾的演出之日,不如看完了表演再回去,顺便你也可以熟悉熟悉月亮湾的部署和各种规定,明日正式来排练。”
“好啊,听说月亮湾没到表演之时客座爆满无一虚席,我今天也想见识见识。”
风不悔带着墨流莺熟悉了月亮湾之后,已经接近演出时间了,等候不急的客人们都早早地来了,谈论着今天将会有什么样的新花样,演出大厅里好不热闹,而包厢早被有钱人提前订走了。
月亮湾的演出不是天天都有,每七天一次,所以到了演出之日,月亮湾的门前便是车水马龙。
“老板老板,不好了,芷兰姑娘突然崴脚了,不能上台怎么办?”风不悔和墨流莺前脚踏进专属包厢的房门,后脚还没进来就听到下人们急匆匆的声音。
“很厉害?”风不悔眼神凌厉地看向小丫头。
“肿……了,不能……走路……”小丫头战战兢兢,她也觉得可惜啊,老板为了芷兰姑娘这次别处新意的演出,足足排练了一个月,而且乐师都是从别国请来的,这芷兰姑娘也真是的,怎么说崴就崴了,不就是突然看到老板和一个陌生女子一起在后院里面转悠吗,有什么好激动的!
“要不要过去看看?”墨流莺建议道,毕竟是他的员工,而且还是将要上台的表演的,作为老板,理应去关心问候一下。
风不悔点点头。
“那么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去吧!”墨流莺认为自己和那个叫做芷兰的并不熟悉,没有必要过去看笑话,但是风不悔却跟她说她现在已经是月亮湾的一员,必须去看看。
无奈,两人一起去了化妆间。
芷兰看到老板来看望自己,美艳的小脸一红,露出小女儿的羞涩之态,当看到跟在后面的白发红衣的女子时,练顿时刷的白了,并且对着墨流莺充满了敌意。
墨流莺感觉好笑,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单纯姑娘,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风不悔老奸巨猾,这小姑娘恐怕很容易就被风不悔控制住。
“芷兰,脚伤很厉害么?我看看。”风不悔蹲在芷兰面前,温柔地撩开裙角,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腿,轻轻褪下白袜,纤细的脚踝处已经是红肿一大片,风不悔眉头皱起,真的不宜再上台跳舞了,否则这只脚就废了。
看着风不悔大庭广众之下温柔地给自己看脚伤,芷兰的脸迅速爆红,羞涩地低下头,样子紧张激动,看着这个单纯的丫头,墨流莺不禁想起司马天青温柔给自己戴上彩凤链的时候自己也是这幅模样,那时候他的心里一定充满不屑和鄙夷吧?那时候的她也如芷兰一般单纯,可是现在她已经能辨清真心假意了。
比如说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对待芷兰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只是她看不到任何真心,他担心的不是芷兰的脚,而是今晚的演出不能顺利出演,而是这位刚调教好的姑娘能否继续给月亮湾带来利益。
“今晚,你来替芷兰演出!”风不悔站起,对着墨流莺命令道,芷兰脚受伤,三场演出就少了一人,其余的姑娘今日放假,再去找恐怕来不及,正好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
“我?我还没有接受任何彩排,演砸了可不是我的责任哦……”墨流莺心里却在期待着,然后一鸣惊人。
“老板,我……”小姑娘看着自己的机会被抢了,欲然欲泣。
“芷兰,这个舞蹈是专门为你排练的,等你养好了伤再跳,今日不能空台。”风不悔忙安慰道,芷兰是温柔单纯的小姑娘,善解人意,也最得他欢心。
听到老板这么说,芷兰的脸色马上转晴,自己辛辛苦苦排练了一个月的舞蹈可不能让别人抢去了。
“血莺,你即兴发挥,我相信你!”风不悔对着墨流莺那双暗含秋波的眼睛认真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信任她,也许大家都是无心之人吧!
“好啊,跳完之后给我三百两银子,合约上的日期可是从明天开始免费出力的,今天自然要给钱的。”墨流莺腰身一闪,随意地在旁边坐下,脸上是满满地笑意。
“好。”风不悔也是满脸的笑意,他期待着则个女子带来的惊喜。
随即指挥着在旁边负责化妆的丫鬟说道:“你们两来给血莺姑娘换妆!”
就这样,墨流莺被带到了另一个化妆间开始装扮,芷兰被送回家休养去了,风不悔安排一阵后回到自己的包厢,等待着表演的开始。
第一个出场的是月亮湾的暗香姑娘,她一身洁白的纱裙,纱裙上散落着点点红梅,如在冰雪中傲然开放,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暗香,这是专门为暗香姑娘设计的衣裙,即使不认识人,只要看到这种风格的衣衫,便知道她就是月亮湾的暗香了。
暗香以空灵深幽的嗓音闻名,并且还能弹得一手好琵琶,曾经她是千金大小姐,后来家道中落,被风不悔招进月亮湾为歌姬。
幽谷那堪北枝,年年自分着花迟,香杳难随,孤根暖独回,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愁怯年年柳,伤心处处梅,花自飘零……
空灵的嗓音一响起,整个大厅都安静地听着,凄迷哀婉的歌声回荡在众人的心间,众人如痴如醉,甚有多愁善感之人,不禁泪流满面。
二楼一处包间里,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正斜卧在软席之上,五官刚毅分明,浑身透着凌厉的霸气,他虽然也是闭目倾听,但是眉宇间并无享受陶醉之色,这让另一玄衣男子摸了一把冷汗。
“主子,莫非这曲不合您的意?”玄衣男子不安的问道。
黑衣男人罢罢手,让他一边去不要说话,玄衣男子便安静不在语。
他不喜欢太过凄迷的曲子,但还是耐心的等待下一个节目。
暗香的表演完后,接下来便是花影姑娘的水袖舞,长袖只是随便一甩,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花影的舞蹈每次都让人眼前一亮,但是这次却让人疑惑了,舞台怎么会放了这么多画框呢?难道她要边跳舞边画画?众人不禁有些期待了。
为花影伴奏的是一位年轻的乐师,白色的长袍,黑发随意绑着,如青葱般的手指在琴弦上熟练的弹奏着,叮叮咚咚的曲子便从那手指中流泻出来,即使不看花影的舞蹈,光是听听这位乐师弹奏,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天,众人突然看到花影竟然将自己的袖子甩进了舞台边上的青花瓷盆里,那里面装着是各种颜料和水彩,这不就将袖子弄脏了吗?
但是花影却一点也不担心漂亮的舞衣染上了杂色,她依然面带微笑的跟着乐师偏偏起舞,只是每旋转一下,水袖便撞击在画框的白绸上,留下一抹颜色。
慢慢的,随着白绸上的颜色越染越多,众人可以发现,每一块白绸上都出现了不同的水墨画,最后等舞蹈结束时,四幅图也画好了,分别是梅兰竹菊四君子,掌声叫好声连成一片,暗香带来的悲伤情绪一扫而尽。
“主子,这花影姑娘真是厉害,多才多艺。”二楼包间里的玄衣男子赞叹道,眼里是浓浓的倾慕之情。
“她的才艺固然好,但是却不能深入到朕的内心,今天难得有空出来轻松一下,还是等看完了三场表演再回宫吧!”说话的是中年黑衣男子,他正是蓝隐国的皇帝轩辕龙野,国家的各种大事小事让他身心疲惫,难得在心腹侍卫安明远的怂恿下出来放松一下。
“第三场不是芷兰姑娘要表演的《倾城之恋》吗?怎么抬了这么大的一面鼓到抬上来?跟宣传栏上说的不一样啊?”玄衣侍卫安明远看着台上出现的一人多高的大鼓,诧异道。
紧接着便看到月亮湾的老板风不悔亲自上台,他带着歉意对众人说道:“各位朋友实在抱歉,今日芷兰姑娘突然崴了脚,《倾城之恋》只能推迟到下一次上演,今日由我们月亮湾新来的血莺姑娘代替她来表演,血莺姑娘同样多才多艺,相信大家一定不会失望的,为了表示在下的歉意,下一次的表演门票给大家六折。”
“风老板,这可不行呀,我今日就是冲着芷兰姑娘的《倾城之恋》来的。”一人不满的抱怨,他可是芷兰姑娘的铁杆粉丝,只要有芷兰姑娘的演出,他每场必到,此时心中的遗憾不满明显可见。
“李公子,芷兰姑娘呀是真的崴到脚了,你忍心看到美人受伤表演吗?放心,今日血莺姑娘一定会让大家满意的。”说完风不悔悄悄退下舞台,顿时台上一片黑暗。
“咚——”一声沉闷而又气势恢宏的鼓声响到了众人的心坎上,这一声鼓响让众人的血液立刻沸腾起来。
二楼包间里的轩辕龙野立刻坐直了身子,内心似乎有一种东西正在被敲醒,他来了兴趣。
一束朦胧的光照在了舞台中央的大鼓上,众人能看到的只是鼓架下面一双晶莹剔透的小脚和遗落在旁的半边红色裙角,这隐藏在大鼓后面到底是怎样的一位佳人?众人心中开始急切的期盼起来,期盼那震撼人心的鼓声再次响起,期盼能一睹佳人的风采。
又是一声响动,灯光的光晕看上慢慢扩大,最后整个舞台都亮了起来,在这一刹那,雨点般急促而有力的声响从牛皮鼓面上传来,让人的内心也跟着响起来,人们能看到的只是鼓架下面跳动的小脚和飘动的裙角,偶尔还能看到飞扬出来的几缕银丝,热血沸腾的观众对鼓后面神秘的佳人更加好奇了。
就在众人以为看不到佳人模样的时候,鼓声开始缓慢下来,然后放置大鼓的圆台开始旋转起来,于是映入众人眼中的首先是妖娆的身姿,性感的舞衣下露出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蛮腰,那舞动的柔软的身段足够让每一个男人气血喷头,飞扬的银发在红衣的衬托下显得那样妖媚,她是狐妖的化身么?
一双如玉的小手在牛皮鼓面上狠狠的捶打着,众人才发现原来佳人没有用任何鼓槌,那震撼人心的声响都是这双小手敲打出来的,有些多情的公子开始心疼起那双玉手,这双手该要承受起多么重的打击啊,这佳人对自己真狠!
鼓声好听,舞蹈很美,唯一让人遗憾的是始终不能看清佳人隐藏在白发中的容颜,应该比仙女还美比妖精还妖吧,众人如实猜测着。
突然,鼓声又开始了急促的响着,在最后一声绵长而悠远的余韵中,佳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让天地失色的绝色容颜,比仙女美比妖精媚,是两者完美的结合,而那一头白发更给佳人增添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她一定不是人间的女子!
安明远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主子的神情,发现轩辕龙野在听到鼓声之后惊诧不已,在看到打鼓之人的模样后是激动、是欣喜、是怀念、是黯然……
他不禁奇怪起来,这女子倒地是何方神圣,竟然让喜怒不于形色的蓝隐皇今天大惊失色暴露出这么多神色?
一场鼓舞完毕,墨流莺在众人还没反应的时候悄悄退场。
前台,响起了排山倒海的掌声,还有欢呼呐喊之声,更有甚者出言让血莺姑娘再来一曲,然而都被月亮湾的管事给拒绝了,主子说过客人的胃口要一直被吊着才好,一下子喂饱了不好。
墨流莺卸了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绝美的小脸让月亮湾的姑娘们既妒忌又羡慕,她今天的这一演出将会名声大胜,她们这些人恐怕只能当月亮湾的配角了。
墨流莺不理会众姑娘们嫉妒的眼神,她该回去了。
“莺莺,我送你回去。”风不悔面带微笑的向墨流莺走来,神情愉悦。
“不准叫我莺莺!”墨流莺不知此刻为什么为反响这么大,潜意识里不希望他人这么叫自己。
“呃…。好吧,血莺,我送你回去。”风不悔略带尴尬的说道。
“不用了,我明日来上班!”墨流莺拒绝了风不悔的好意。
“主子,前厅有人想要见一见血莺姑娘。”一小厮看到墨流莺和风不悔之后,面上一喜,立刻来报。
“呵呵,血莺,行情很好啊,见不见?”风不悔想听听墨流莺的意见,显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他都会尊重每一个姑娘的选择,若是姑娘不想见客人,那么他会想办法拒绝,即使得罪了那人也在所不辞,这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好老板,才会有越来越多的姑娘想要来月亮湾。
“不见。”墨流莺想都没想就拒绝。
小厮面有难色的拿出一封信交给风不悔,说道:“主子,那位爷说如果遭到拒绝就将这封信交给主子。”
明显那人是猜到了会遭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