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桂莲好像想到什么,忙爬起来朝门口的牌匾看了看,牌匾上雕刻着一个大字“湘”,她顿时明白了。
“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忘了香和湘是一个读音,让向明误打误撞的进了陈小姐房间,奴婢错了……”
“好了,你给我闭嘴。不过看样子,好像向明跟陈二小姐早就认识,但是这件事千万不能泄露出去,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
“小姐,不可以呀,晋王要亲自给他买证婚,万一……万一……”
“怕什么,你以为陈珍珍会甘心嫁给向明这个小流氓吗?哼……”
“小姐的意思是?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会办好。”
“等等,墨流莺是怎么中毒的?我并没有让你们给她下毒,是你们擅自做的主?”西门若水已经平静下来了。
“小姐明鉴,奴婢们有千个胆子也不敢给表小姐下毒啊。”
不是桂莲和桂芬,那会是谁?难道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她?这个人会是谁呢?西门若水百思不得其解。
“小姐,奴婢觉得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大小姐。”
“桂芬,那你说说会是谁呢?”
“奴婢不敢乱猜,但是奴婢从叶小姐房间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三小姐一闪而过的身影。”
是西门秋水?难道又是那个小贱人?一个庶女,仗着爹爹的宠爱,处处跟她这个嫡女作对,还想跟她挣抢晋王,真是痴人说梦话。
西门若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事情一定会查清楚的,若真是西门秋水,她敢保证连爹爹都救不了她。
“中合欢散的怎么会是晋王,是不是你们搞错了?”想起自己跟晋王的样子,西门若水脸上一阵羞红,但是心里明白晋王当时只怕是中了合欢散,若不及时释放,只怕对身体有害。
“小姐的吩咐,奴婢们可仔细着,红色记号的被子里放着合欢散,给了表小姐,其它的杯子里都是茶水。”
“中间有没有经过他人之手?”
两个丫鬟摇摇头。
“那么从泡茶到下药再到端给众人,中间出现什么意外没有?”
两个丫鬟仔细想想,还是摇头。
桂莲突然说道:“茶水煮好后,我去了一趟茅厕,把药给了桂芬。”
西门若水冷着脸看着桂芬,桂芬哆哆嗦嗦道:“奴婢……奴婢正准备放药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奔来一只小猫,奴婢怕它打翻了茶具,就先把它赶跑了,刚要放药的时候桂莲回来了,求小姐明鉴。”
“行了,把这里收拾一下。”两个丫鬟都是自己的心腹,西门若水毫不怀疑她们的话,此时心里已经明白了,在桂芬赶走小猫的时候,一定有人暗中搞鬼,能做到这么隐秘,一定不是一般的人,她还是先想想怎么跟父亲交代吧!
她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墨流莺,留着慢慢对付,因为她发现了墨流莺的弱点:经受不住刺激!
晋王妃之位,迟早都是她西门若水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018 墨流莺后遗症
离开西门家之后,阮阡陌、宋世科和司马行浩跟着司马天青直接来到了凤脂斋,他们每次商量大事都会来到这里。
司马行浩脸上退去玩世不恭的纨绔样,此时看上去倒也像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天青,其实今日你若是反悔还是有机会的,只是被你放弃了。”宋世科淡淡道,只是想不通司马天青怎么会甘心这么做。
“本王不能反悔。”
“好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今天只喝茶,肚子都饿空了。”司马行浩不满道。
片刻,桌子上就摆满了一大桌菜,色香味俱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对于已经饿了好久的司马行浩等人来说,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吃。
看着那三个人吃得这么香,司马天青的肚子也发出了饥饿的信号,夹起一块红烧肉就要往嘴里送,眼前突然浮现墨流莺那胖乎乎的抹了淡淡红胭脂的脸蛋,跟他说话的时候,那两团白白嫩嫩的肉团还一颤一颤的,呕……
司马天青终于忍不住吐了,“快拿一个盆来!”
宋世科递给杨顶天一个瓷盆,司马天青接过瓷盆的那一刹那,狂吐不止,连胃里的苦水都吐出来了,他终于领会到为什么他们三个之前说到墨流莺的时候一副恨恨的样子。
三个人知道杨顶天此时的心情不好,便都没做声,只是对于瓷盆污秽散发出来的怪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偷偷用手捂住鼻子,但是又不敢做得太明显,毕竟人家是王爷。
真的是难受得要死,放下筷子,甩袖离开,今天在好朋友的面前把十几年的脸面都丢尽了。
“天青,你这就回去?”司马行浩站起来问道,司马顶天虽然是他的堂兄,但是只比他大三天,他还真不习惯叫他哥。
“你们自己吃。”司马天青甩下一句就不见了踪影,竟然还用起了轻功,想必去沐浴了吧,希望今晚不要做噩梦。
看着司马天青离开,正在吃饭的三人相视一笑,那贼笑的模样,真的很欠扁,是的,他们就是故意的,所有的菜都是肉菜,并且是那种又油又腻的菜,当初阮阡陌也是这样吐了两天,三个月不敢见肉。
看到好朋友出臭,他们几个别提有多开心,以前是他们每天做噩梦,现在终于轮到他们的晋王爷了。
司马天青一回到王府就直接去了浴室,浴室里有一个天然浴池,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扔到了外面,丢下一句:“把这些衣服全部都烧了。”不烧依然会留着那女人的气味。
侍女们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照做。
司马天青足足在浴池里泡了三个时辰才出来,用香浴洗了八遍才作罢,全身的皮肤被揉得通红。
出来之后,已是满天繁星,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发出咕咕的叫声,可是他真的一点食欲也没有,幸好此时没有他人,否则真的是无脸见人。
他让厨房准备一点粥和青菜,可是粥和青菜端上来之后,他又闻到了油腻的味道,胃里的酸水又涌上来,一气之下竟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掀到在地,墨流莺,这个仇,他是记下了!
掀了桌子,司马天青觉得还不解气,拿起宝剑,到后花园中一阵狂舞,吓得府里的下人们都以为王爷突然疯了,但是王爷发疯的模样实在太可怕,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
“出来!”司马天青挥舞剑法,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对着树林深处喊道,他已经感到有人的气息。
树林深处没动静!
……
“出来!再不出来本王就不客气了。”
三个男子从树林深处缓缓而出,“天青,你真强,躲得这么好都被你发现了。”
司马天青发现三人的表情上带着欠揍的笑容,绝对的幸灾乐祸。
此时他正在气头上,他们三个这个时侯来,典型的找抽。司马天青二话不说,拿起宝剑就和三人打起来了。
宋世科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于是很聪明地逃离了现场。开始的时候司马行浩和阮阡陌都以为司马天青只是跟他们简单的过两招,一切都没放在心上,但是司马天青好像走火入魔一样,对他们发动着猛烈的攻击,他们渐感吃力,不得已全心应对,搞不好还会挂彩。
司马行浩和阮阡陌都不是司马天青的对手,但是若二人合起来对付司马天青,司马天青绝对占不到便宜,所以三人一时打得难舍难分。
三人打着打着,终于打累了,扔下手中的武器,倒在院子里的草坪上。
“咕咕……”司马天青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又响起,在这安静的黑夜里,显得特别响亮。
“哈哈哈哈……”阮阡陌等三人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将宁静的夜晚打破了。
“天青,如果你实在吃不下别的,就吃点水果充饥吧!这可是我的经验。”阮阡陌笑道,往事不堪回首。
阮阡陌刚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司马天青不见了,不一会拿着两盘水果回来了。
司马天青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拿起一个苹果就大咬起来,脆脆甜甜的,真是人间美味呀!一盏茶的功夫,两盘水果一个不剩,司马天青只觉得意犹未尽,又回去拿了两盘来,这回可是和好友一起吃。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跑到王府来,是来看本王的笑话吗?”填饱了肚子,司马天青才开始问话。
“冤枉啊,我们只是怕你做恶梦,特意来陪你的,你若不欢迎,我们可走了。”司马行浩跳起来反抗,转身就要离开。
“回来。”不管是好意还是不怀好意,既然来了,怎么能就这样走了,他睡不着,自然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不能睡。
这一晚,司马天青怕睡着之后又梦见墨流莺那个丑女,就一直拉着他们三人说话,只要三人稍稍有点困的迹象,立刻被司马天青折腾醒,因此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四人均是一副熊猫眼,翩翩公子的形象尽毁,所以另外三人有约,以后再也不来看司马天青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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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 莫名的情绪失控
“瓶儿,今日之事还算顺利吧?”在牡丹园,大夫人吕雉等着瓶儿的汇报。
“还算顺利,只是晋王只是答应娶西门若水为侧妃,看来并没有放弃娶小姐。”瓶儿想起今天的一切,还冷汗涔涔,差一点就被发现了,还好她在应付完西门若水之后就将真正的桂芬给解决了,现在只等着西门家的嫡庶小姐窝里斗吧,谁叫她们曾经总是欺负小姐,还有那个陈珍珍,简直就是活该。
“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了,今天辛苦你了,莺儿~没事吧?”
“夫人放心,小姐没事,只是看起来像中毒。”
“那就好。”吕雉点点头,今日瓶儿所做的一切都是给莺儿报仇,让西门若水不好过。
纸包不住火,在西门家发生的一切很快就在凤阳城传开了,陈家二小姐与情郎竟然约会都约到了西门家去了,而西门小姐不知廉耻,为嫁给晋王不择手段,唯一让人同情的是侯府千金去一趟西门家之后就中毒了,被表姐和未婚夫的事一刺激竟然犯了疯病,可怜可叹啊!
定远侯为了女儿去西门家大闹了一场,从此两家彻底翻脸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锦瑟,你一向沉稳,何事这么慌张?”墨流莺漫不经心的做着女红,可是看着自己绣的鸳鸯怎么看都像鸭子,真是难看极了,眉头一皱,不做了。
锦瑟看着自家小姐这幅模样,有点恨铁不成钢,着急道:“小姐啊,你还有心情刺绣啊,今日是晋王娶表小姐的日子,姑老爷准备了好多嫁妆,排了十多里呢,现在老百姓们都在街上看热闹呢!”
“什么?王爷娶西门若水?”墨流莺抚着胸口,这里又开始疼了。
是啊,在西门若水的设计下,他们都发生关系了,晋王为了他的名声为了西门家的支持又怎么可能不娶西门若水?那么她又算什么?在她休息的这两天,晋王天天来看她,帮她解了身上的毒,还跟她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让她放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样子,幸福极了,她幸福得忘了他跟西门若水之间的事。
西门若水,你又来抢我的东西!我跟你没完……
“小姐,冷静冷静。”看着小姐的神色不对劲,锦瑟赶紧过来帮助墨流莺顺气,大夫说过,小姐不能受刺激的。
幸好有锦瑟的帮忙,墨流莺看是慢慢冷静清醒了。
“锦瑟,给我倒杯水。”看着锦瑟慌张的模样,墨流莺忙将她只开,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刚才头脑一片空白,然后做什么说什么好像都不受控制,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上次在西门家的时候,她就开始有些怀疑了,自己想要掐死西门若水的那一幕,根本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直到司马天青点了自己的穴道她才清醒,那时候她暗怪自己的冲动,现在似乎不是你样。
她自认为是个冷静有计谋的人,可是自从晋王回朝之后就连续失控,这种情况会不会跟失忆以前的事情有关?
墨流莺心里如一团乱麻,然而失忆的茫然无力让她更加不知所措,她想要找回记忆,她从来没有如此急切的想要恢复记忆,她不要活在盲目不明白之中。
墨流莺一片烦躁,开始四处游荡,走一遍自己曾经熟悉的地方会不会对自己恢复记忆有帮助?不管有没有用,她都要试一试。
侯府很大,墨流莺走了一会就觉得累了,随意在一棵树下坐下休息一会。猛然间一袭白衣的墨流殇闯入她的视线。
墨流殇依旧一袭白衣,坐在轮椅上,如忧郁的王子,这次他没有吹箫,而是安静地在池塘边喂鱼。
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夹着鱼食,一粒一粒地往水里扔,在他面前尽是争抢食物的欢快鱼儿,旁边的小侍童看着鱼儿,欢快地拍手大叫,或许是鱼儿和侍童的欢快感染到了墨流殇,墨流殇嘴角带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可即使是带着笑意,也仍然让人感到挥之不去的忧郁,让人心生怜惜。
“公子,你看,小姐还是没有改变在背后偷看你的习惯。”侍童很快发现了躲在一棵树后偷看的墨流莺,撇撇嘴对着墨流殇小声说道。
墨流殇眼睛一闪,他其实早感觉到了,虽说腿脚不方便,但是他的感观却十分灵敏,她要偷看就偷看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大哥。”墨流莺自然看到了侍童鄙夷的目光,既然已经发现了,索性就大大方方出来。
“小妹,你来了。”墨流莺的声音淡淡的,却非常好听,清脆如玉,光听他说话也是一种享受。
“大哥,你在喂鱼呀。”墨流莺看得出墨流殇对水里自由自在的鱼儿充满了羡慕之情。
墨流殇点点头,给自己找点事做,也好比无所事事。
“大哥,可以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情吗?”
“你以前的事?”墨流殇吃了一惊,没想到小妹会如此问。但还是满足了小妹的要求,慢慢讲起来她小时候的事。
只是一炷香的功夫,便讲完了,小妹以前跟他不亲近,却喜欢偷偷的看他。
“只有这么多啊?”墨流莺赶紧还意犹未尽。
“大哥,我还有半个月就要出嫁了,可是爹娘好像很反对我嫁给晋王。”墨流莺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抢过墨流殇手里的鱼食,自己也喂起来了,可是她显然没有墨流殇那么好的闲情逸致,也没有墨流殇那么优雅,最开始她候抓起一粒,扔入水里,看到那么多鱼儿抢一粒鱼食,觉得不过瘾,干脆抓起一大巴,撒入水里,鱼食四散,聚在一起的鱼儿也散开抢食了,这个时候鱼儿们抢食已经缺少兴致了,显出疲懒之态,没有刚才的欢快。
“爹娘肯定是为你好,可是我尊重你的决定。”
“大哥,还是你最好了。”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墨流莺喂鱼,墨流殇在一边看着,这静静的场面却让人感觉很温馨。
“小妹,鱼不是你这样喂的。”墨流殇看着一大包鱼食已经见底,有些惋惜地提醒道,这样喂鱼就没有了刚才的喂鱼之乐了。
“这样快。”墨流莺是一个缺乏耐心的人。
墨流觞摇摇头,没有说话。
“大哥,你对晋王了解多少?”
“不了解。但是我听天闲说他今日娶妃,闹得满城皆知,他这是置你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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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大哥赠曲,进宫赴宴
“大哥,不要激动。虽然听到他娶表姐为妃的时候我很心痛,但是我却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双眼睛让我有着很强的熟悉感和亲切感,我想这或许就是我们的缘分。爹和几位娘亲可以相处得那么幸福,我想我也可以的。大哥,我一定不会后悔的。”这样说起司马天青,墨流莺不知道是安慰大哥还是安慰自己。
但是墨流莺带着幸福的笑意,那幸福的笑意顺着墨流莺也蔓延到了墨流殇的心底,只是日后每每想起墨流莺这种幸福的笑脸时,墨流殇都是悲痛异常,不值呀,真的不值!
“小妹,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墨流殇很想说晋王和爹不一样,西门若水和几位娘亲也不一样,但是不认打破小妹脸上的笑意,话到嘴边就变了,算了,其它的一切就让他们来帮忙吧!
“大哥,谢谢你,我一定会幸福的。好了,现在鱼食也没了,我推着你四处转转吧,反正我们都没事。”这是墨流莺第一次跟墨流殇相处这么长久,流殇公子根本不想外人说的那么难亲近。
墨流殇点点头,对着旁边的侍童说道:“天闲,你就不用跟着了。”
小侍童只能乖乖地回去。
墨流莺将墨流殇推到一片百花丛中,闻着各种各种花香,墨流殇不自觉地皱皱眉头,他还是喜欢竹子的清香。
“大哥,你带箫了没有?”
“带了。”那支竹箫,他一直都随身携带着。
“可不可以为我吹奏一曲?等我嫁人了,再想听大哥吹箫就没那么容易了。”墨流莺要求道。
“好,想听什么?”
“比较欢快点的。”墨流莺不想一直看着墨流殇眉宇间的忧郁,吹一曲欢快的曲子会不会好一点?
“好那就吹一曲《竹林晚风》吧。”
将竹箫放在嘴唇边,轻启朱唇,手指轻点,悠扬的乐声响起。
墨流莺怕打扰到流殇公子吹箫,斜卧在离墨流殇较远的一片花丛中,看着不染一丝尘气的墨流殇,如天外仙人降落在这片花海,墨流莺袋里突然冒出一个词语:人比花娇!
墨流莺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墨流殇,耳朵传来悠扬的箫声,箫声最开始轻快明朗,让人仿佛看着竹林里闪着一群一群欢快的萤火虫,萤火虫一闪一闪,给人带来了无比的欢畅。
突然,箫声一转,又渐渐低沉,似含呜咽之声,墨流莺的眼前犹如刮起了狂风暴雨,萤火虫躲之不及,被淋成了可怜的小不点,没有了月光,只有藏在竹叶下面的浑身湿透闪着幽光的小小萤火虫,流莺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了。
渐渐地,呜咽低沉之声又开始明朗,雨过天晴,月亮重新从云层里面钻出来,清扬的晚风吹来,小小萤火虫又开始欢快的飞舞着,墨流莺嘴角露出了舒缓的笑意。
箫声停止,墨流莺依然还停留在这片意境中,很久很久才回过神,拍起了掌声,起身走到墨流殇身边,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有意境的曲子。
“大哥,谢谢你!”
“小妹,听懂了么?”
“恩,听懂了,正因为听懂了,所以才要谢谢大哥。”墨流莺一笑,大哥是在告诉她,她就是那只欢快的萤火虫,以后不管遇到多大的风雨,都要勇敢坚强,因为总会雨过天晴的。
听着墨流莺这么说,墨流殇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一笑,百花失色。
“大哥,你笑得真好看,如果每天能看到大哥这么好看的笑容,我少活十年也愿意。”看着墨流殇绝美的笑容,墨流莺痴痴道。
“你这丫头!推我回去吧,一会天闲又该啰嗦了。”
“好。那么大哥要答应我,一会经常吹箫给我听哦。”
“好。”
只是谁也没想到,下一次听流殇公子吹箫,会是在那么多年以后,早已物是人非,沧海变桑田。
“小姐,您去哪儿了,老爷在到处找你啊,如果再找不到你,奴婢们就要受罚了。”
“我就在后花园里四处走走,爹爹找我有事吗?”墨流莺心情已经好多了。
“老爷说皇宫今晚有宴会,皇上点名让小姐参加。小姐,时间不早了,快换衣服吧!”
什么宴会为什么一定要她参加?墨流莺还没来得及多问身上的衣裙就被锦绣给解开了,没办法,只好任由锦绣为她更衣打扮。
“小姐,你明明很好看,为什么要隐藏起来呢?难道打算一辈子不让姑爷知道啊?”锦绣每次给墨流莺梳头的时候都忍不住不满的嘀咕。
“现在还不是时候,记住以后不准再提。”在她还没有完全相信那个人之前,她是不会把自己暴露在他面前,若是他不是个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那么就证明她以前的眼光很好。
锦绣没再说话,一炷香之后,全部装扮完毕。
墨流莺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不得不佩服锦绣的手艺,自己这幅尊荣都能被锦绣巧妙的修饰遮掩,锦绣不愧是娘亲调教出来的巧手丫鬟。
只见铜镜中的少女淡扫蛾眉,一双乌黑的眼睛清澈有神,高挺的鼻梁,小巧的樱唇,怎么看都好看。
不知锦绣用了什么方法,让墨流莺整个面部的线条看上去更加柔和了,以前看到墨流莺的时候,大家一眼看去只是满脸的横肉,而此刻她的那双眼睛成了整个面部的焦点,以至于可以让人忽视两颊的肉团。
“走吧,爹爹肯定等急了。”墨流莺满意的笑了笑,既然皇宫是非去不可,那么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大大方方的去。
等墨流莺走到门口的时候,爹和大娘还有三哥四哥五哥都齐齐的等在那里。
这是皇宫举办的家宴,大臣家眷必须参加,除非有特殊原因。
看着越走越近的墨流莺,侯府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此时的墨流莺换上了一袭淡紫色轻纱薄群,腰间是同样色素的飘带,随着微风轻轻飘起,如烟似雾,放佛要乘风而去。
“爹、大娘、三哥四哥五哥,让你们久等了。”
“恩,我们的莺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快上车吧。”墨渊慈爱的看着女儿,看着端庄优雅的女儿,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
墨流云拍拍墨流莺的头,上了第二辆马车。
墨流星点点头,然后酷酷的别过头去,上了最后一辆马车,墨流莺不在意,因为冰冷的五哥就是这个样子,但是墨流莺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喜欢逗弄这个冰冷的五哥,所以紧跟着墨流星上了同一辆马车。
墨流风看到这样的墨流莺,眼神暗了暗,自从上次他生气离开后,小妹就没再找过他,难道司马天青回来之后她就真的不要他这个哥哥了吗?以前不是这样的。
等到墨渊和吕雉上了第一辆马车之后,墨流风才慢吞吞的上了第二辆马车,跟墨流云同坐,小妹以前从来都是和他坐一辆马车的,结果这次他失望了,小妹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妹了。
马车很快到达了宫门口,看着高高的宫墙,墨流莺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本能地拉住旁边墨流星的衣袖,小声道:“五哥,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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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1 郡主刁难
“小妹,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放心,三哥在呢,没什么好怕的,只管放心吃放心喝,但是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墨流风忍受不了墨流莺的疏离,主动跑到墨流莺的身边回话。
听三哥这么说,墨流莺的心稍稍安稳了些,她不会去惹事,若是别人先招惹她,那么她也不是好惹的主,她可是将小可爱偷偷带来了。
侯府这一家子走进皇宫的时候,立马成了众人的焦点,除了墨流莺,其它的都是女的俏男的俊,年轻小姐看到墨家三兄弟的时候,都带着羞涩和爱恋的目光,若是得不到墨流殇和司马天青,就是随便得到墨府哪一个公子的注意,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中年妇人的目光则是黏在了墨渊的身上,想当年墨渊可是四大美男之一,又是黎杨百姓心中的英雄,不知有多少女子想要嫁给他,奈何墨渊只娶了四位夫人之后便不再取妻,让待字闺中少女们的心碎了一地。
吕雉虽说已是嫁做人妇,但是美貌不减,风韵犹存甚至更胜当年,当年对吕雉有觊觎之心的众男人们,那沉寂的心又开始活跃了,当年没能得到美人心,若是现在能和这位吕大小姐说上几句话也不错呀。
在墨府,墨流莺就是个例外,墨府人人都是光鲜亮丽的,唯独墨流莺就是这光鲜亮丽上最显眼的污点,墨府的名誉尽被她破坏了。
墨流莺接受到的目光不是鄙夷嘲笑就是呆着恨意,鄙夷嘲笑她可以理解,但是为嘛对她有恨意呢?莫非从前她得罪过他们?
来到御花园之后,便有很多官员来跟侯爷打招呼,于是墨渊被拉到了男客那一边。吕雉在贵妇中也是十分受欢迎,自然也被拉走了。很快这一队人马中,就只剩下墨家三兄弟和墨流莺了。
本有贵族公子哥叫他们兄弟去玩,但是三兄弟都担心墨流莺受欺负,半步不敢离开,上次在西门家中毒的事情让墨家几个兄弟成了惊弓之鸟,害怕她再受到伤害。
“三哥四哥五哥,你们自己去玩吧,我没事的。”墨流莺有些歉意地看着三位兄长。
三位哥哥没动静。
“去吧去吧,放心这次我不惹事不给你们丢脸,我就在这儿坐着,行不?”墨流莺着实不愿意看着三位哥哥如门神一般守在她身边,他们也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刚才都有好多公子来找他们。
“那好吧,有事叫我们,我们就在那边。”墨流星指指不远处的亭子,那里正坐着一堆年轻人。
墨流莺点点头:“知道。”
墨流莺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着,眼光四处瞅瞅,倒也不觉得无聊。过了一会,阮芊芊和两外两位小姐也过来了,“莺莺,你一个人在这儿啊?”
墨流莺看向阮芊芊和来人,笑道:“是啊,这儿凉快,你怎么也过来了?”这里比较僻静,阮芊芊这等风华人物应该呆在人多的地方才对。
“我是没事到处走走。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宋家小姐宋世琪,在京都可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阮芊芊和宋世琪手帕之交,两人经常在一起。
“是吗,宋大小姐不爱红装爱武装,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墨流莺依然是一副温和的笑意,嘴里虽然夸赞着,但是没有半点羡慕谄媚之心。
身为将门之女,继承了父辈的天分,从小对武学非常痴迷,跟其兄长完全相反。今日宋世琪依然穿着平日喜爱的紧身劲装,并没有为宴会做过多打扮。
“潘小姐真是夸奖了。”宋世琪压下心中的惊疑,这臭名昭著的墨流莺今日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以前跟她没有任何交集,但是对于她的恶性,她可是如雷贯耳,并且她也亲自见过墨流莺大街上调戏美男的样子,那个时侯她心中对这样的女子式不屑一顾的,今日这说话举止,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们正说着话,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哟,原来你们几位这儿呀!我说怎么满大园瞧不见墨小姐,原来呀是躲在这儿不敢见人。”
墨流莺抬起头看向来人,这么尖酸的声音不是刁蛮郡主还会是谁呢?司马钰凝说完这话之后,跟在少女身后的一众女人们都纷纷捂着嘴偷笑。
“参见郡主。”阮芊芊连忙拉着墨流莺给司马钰凝行礼,此处是皇宫,不能给人落下口舌。
郡主一来,准没好事。
司马玉凝是极其讨厌墨流莺的。
同时,司马钰凝对阮芊芊也是怀有敌意的,她虽然是第一美女,但是人家是第一才女,才女之名盖过美女,这对作为骄傲的郡主来说,自然是心中不悦,况且听闻阮芊芊也是极其爱慕流殇公子,在司马钰凝的心里,流殇公子已经划入了她的范畴,阮芊芊的存在让她感到充满危机。
对于宋世琪,司马钰凝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也不喜欢,她讨厌宋世琪总是一副漠然的样子,京中小姐哪个不是对她讨好巴结,唯独这个宋世琪对她爱理不理,放佛她才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而自己就应该匍匐在地,所以看到宋世琪跟阮芊芊和墨流莺在一起,她此刻对宋世琪也充满了敌意。
司马钰凝半天不叫她们三人起身,三人只能一直保持着弯身屈膝的姿势,这对于阮芊芊和宋世琪来说,并不算太大的刁难,但是对于墨流莺这个胖人来说,却是无比折磨的,她的单腿快支撑不住自己肥胖的身躯,但是答应了哥哥们自己不惹事,所以对于这个郡主的刁难,她忍了,只是这个仇,她也记下了。
司马钰凝就等着墨流莺的发难,只要墨流莺一有点别的表情,她可以立马在众小姐面前再将她羞辱一顿,但是看着墨流莺宁愿额头直冒汗也隐忍着的样子,她虽然心里有些快感,但也感觉没多大的意思,若是再让她们继续,旁边的小姐们或许会在外面说闲话,罢了,以后机会有的是,目的没达成,司马钰凝不悦道:“都起来吧,看看我这只顾心上墨小姐的美貌去了,而忘了让你们起身,真是不好意思。”
墨流莺的貌美吗?这等容貌有什么好欣赏的?只不过是司马钰凝的借口与羞辱罢了!众人心里都明白,墨流莺也明白,暂且先让郡主逞一时口舌之快吧,她可不是好欺辱的人!
墨流莺三人起身后都没有说话,一时场面安静的出奇。刚开始跟在杨钰凝身后的那群小姐们都等着看好戏,可是等等着一直没动静,都觉得有些悻悻然,以前司马钰凝和墨流莺这两大死对头,哪一次见面没有大闹一场?可是今天的情况,完全出乎意料,墨流莺何时变得这么能忍?
墨流莺三人一直都是有礼有节,司马钰凝一时半会她也找不到毛病去挑剔,今天人多,尤其是来了许多名门公子,若真让她主动去引起事端,对自己的名声不好,今天先放过她们。
“阮小姐就继续在这儿呆着吧!我们走!”司马钰凝呆着没有发泄的火气恨恨地走了,今天的侮辱犹于用了很大的力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
司马钰凝走了,阮芊芊转头看墨流莺的时候,正看到了潘金莲嘴边诡异的微笑,不由得关切问道:“莺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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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022 晚宴风波(一)
“莺莺,你怎么了?”
“没事。”墨流莺收回嘴角的笑容,一会就有好戏看了。
“流了这么多汗,你身体没事吧?”宋世琪看到墨流莺额头满是汗,也关切起来,虽说墨流莺长得确实很丑,但是比起司马钰凝,她反而觉得墨流莺没司马钰凝那么讨厌。
“不要紧,歇一会就好了。”
三人便又在那里坐了一会。
“莺莺,你大哥怎么没来?”阮芊芊还是忍不住问起了流殇公子的情况。
“我大哥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你是知道的。”
“我以为他今天会来。”阮芊芊失落道,毕竟是皇上点名了必须带家属的。
墨流莺正准备着回答阮芊芊的话,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女高音:
“啊……蛇,蛇,有蛇啊……救命啊……”
“是郡主!走,我们去看看。”宋世琪一听到司马钰凝的女高音呼救声,立马惊坐起,朝着呼救声跑去。
墨流莺和阮芊芊紧跟其后,但是谁也没有瞧见墨流莺眼里诡计得逞的狡黠。
宋世琪的速度很快,但是有人比她的速度更快,只见墨流风人影一闪,立刻挡在司马钰凝的面前,然后长袖一挥,吐着红信子的赤色大蛇立刻被分成三四段,血液染红了灰色的地板,散发出阵阵腥味,让在场的千金小姐花容失色。
司马钰凝看着如天神一般挡在她面前高大俊美的男子,是墨府的三公子,也是难得的美男呢,羞涩的道谢道:“多谢三公子救命之恩。”
墨流风退后一步,“郡主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此时的墨流风心里却恼怒不已,这是他一听到呼救声本能的做出的反应,他以为是小妹又遭受到欺负了,因为小妹以前在皇宫遭受到的欺负实在太多了。
看着面含羞涩的司马钰凝,墨流风心里一阵厌恶,早知道是这个女人他一定不救,谁都知道他和她哥哥司马行浩是死对头,对于死敌的妹妹,他才不会去救,更何况她和小妹的死对头。
但是墨流风却不后悔杀了这条赤练蛇。
墨流莺看着地上分成四五段鲜血直流的赤练蛇,心里顿时感到很伤心,同时又恨又怒,那是她的小可爱,那是自她失忆一来陪伴她最多的亲密伙伴,也是她花了重金买到的,还花了那么多精力调教出来的,能不气吗?
更让她生气的是杀死赤练蛇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三哥,还是为了救她的死敌。
她很生气,她非常生气,她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宴会就要开始了,太监很快就将地面打扫干净了,对于这一段小插曲,很多人都没放在心上,除了某个躲在暗处的男子。
轩辕凰宇最近一直都在寻找那日的红衣美貌女子,但是没有任何结果,在他心灰意冷之时,突然看到了这条蛇,他能不激动吗?
别人不认识这条蛇,但是他却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日这条蛇在大街上咬伤了不少人。
赤练蛇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它的主人也来了?既然她来了,他一定不会再让她偷偷消失掉。
扫视一眼,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身影,但是他知道,她肯定来了,或者躲在某个地方,或者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容貌,果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她不肯现身,那么他就逼她现身。
宴会开始了,众人都在御花园中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墨流莺本以为可以和家人坐在一起,没想到年轻的女眷单独排在了一起,她与爹爹大娘和三位哥哥都分开了。
按照身份排位,墨流莺侯府千金的身份理应坐在前面,本来墨流莺的上手是司马钰凝,下手是阮芊芊,但是司马钰凝不屑与墨流莺坐在一起,硬是逼着排位的太监换了座位,于是墨流莺成了宋世琪的下手,她与司马钰凝中间隔着阮芊芊和宋世琪两人。
“凝姐姐,赐婚给二皇兄的那个墨流莺就是那个肥得像猪的女的吗?”司马钰欣偷偷指着墨流莺小声的问司马钰凝。
司马钰欣是公主,坐在郡主的上手位,她由于身体不好,一直在静养,没有机会见到墨流莺,但是经常听司马钰凝说起,所以对墨流莺的大名也是闻之已久。这次能见到传说中的墨流莺,小公主觉得很兴奋。尽管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坐得近的人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欣妹妹,猪有那么肥吗?如果每头猪都有那么肥,我们黎杨国就不会缺肉了。”司马钰凝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一些,惹得在座的女子一阵娇笑。
墨流莺不动声色地喝着茶水,好戏才刚刚开始,怕什么,不就是多让人说两句么?等一下出丑的,还不知道是谁?
“晋王爷来了,晋王侧妃也来了,快看。”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来人。
只见晋王一身金黄色的华服,衣服上绣着精致的龙风图腾,头上戴着象征身份的金冠,矫健的身姿,大步走来,浑身散发着王者的贵气。
晋王身旁跟着一美貌女子,她就是刚嫁给晋王的西门秋水,西门秋水穿着与晋王同一色系的金色富贵宫装,优雅端庄,雍容华贵,每走一步,身上的配饰与头上的朱钗发出清脆的响声。
阮芊芊估算了一下,西门秋水身上的东西,至少得花五千两,相当于一个中等家庭一年的生活费,首富之女,不同凡响。
莺莺和西门秋水相比,真实太单调了,但是不得不说今日的墨流莺比以前更有一番韵味,今日如果说西门秋水是花中牡丹,那么墨流莺今日就是一朵空谷幽兰,不染一丝尘土之气。
阮芊芊甚至在想,如果墨流莺不是这么胖,什么第一美人什么凤阳双绝都会被她比下去。
看着有着如此气场的晋王夫妻,不少人开始议论起来:
“晋王和晋王侧妃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是啊,太相配了。”
……
看到司马天青与西门若水肩并肩的走来,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墨流莺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异常剧烈,身体似乎又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行,她不能让自己情绪失控,她不能“发疯”,墨流莺握紧拳头,努力压抑自己想要一跃而起的冲动。
“墨小姐,今日的果茶不错,要不要尝尝?”
☆、023 晚宴风波,郡主丢丑(二更)
“墨小姐,今日的果茶不错,要不要尝尝?”
旁边的宋世琪也觉察到了墨流莺情绪的失控,忙送一杯果茶到墨流莺的面前,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墨流莺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清爽温润的果茶流过喉咙,舒畅无比,墨流莺终于平静下来了,对着宋世琪一笑,“多谢。”
她一定要学会克服这种突然来的狂躁情绪,否则终有一天会给自己惹上大祸。
“皇上驾到!贤妃娘娘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身明黄的司马天风走到主座上,旁边温柔可人的贤妃温顺地坐在旁边。
尽管墨流莺十分排斥给人下跪,但是秉着今晚绝不惹事的目的,在宋世琪的拉扯下,还是乖乖地给皇帝下跪了,人家是天子,位高权重,生死全都掌握在那人手里,她不得不跪。
墨流莺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司马天风,那人太有压迫感,她不敢细看,因为她有一个坏习惯,她在细看人的时候容易眼睛也不眨下地盯着人看,她可不想此时在她看他的时候被抓个现行,所以只是扫一眼,但就是这一眼,司马天风给人的感觉就是霸气天成。
“众爱卿平身。”
司马天风威严地扫视在座的众人,当看到墨流莺的时候,眼里闪过鄙夷不屑,但是很快平静下去,对着众人说道:“今日只是一简单的场宫宴,一来为酬谢晋王戍边有功,二来也是为了庆贺晋王娶妻,再过几日皇弟就会迎娶定远侯千金,常胜将军与英雄之女,乃天作之合,我黎杨过一定会更加强盛,所以各位不必拘礼,有什么助兴的点子尽管使出来。”
丝竹之声响起,宫女们端着美食鱼贯而入,舞女们跳着柔美的舞蹈翩翩而入,丝竹声声,歌舞升平,其乐融融,好一幅太平盛世啊!
男子名频频敬酒,女子们则是边吃边话些家常,墨流莺今日没有什么出格的表现,倒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这种场景似乎让人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名声显赫的人物存在,今晚的宴会应该很太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