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莺不小心触碰到了墨流风的伤口,虽然很疼,但是墨流风生生的忍住了,嘴角泛起幸福的笑意,伸出双手拥住墨流莺,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这一刻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他深爱的小莺儿,这一刻没有世俗禁伦,这一刻他可以安心的抱住心爱的女子。
两人就这么相互拥抱着,不知道树林深处有一双喷火的眸子正在紧紧地盯着他们,轩辕凰宇此刻真的是很想冲上前去将两人分开,然后狠狠的揍墨流风一顿,但是他不能这么做,那人是小莺莺的哥哥,是小莺莺最在乎的亲人。
幸福的一刻总是太短暂,片刻功夫墨流莺就从墨流风怀里退出来,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条睡觉的赤练蛇上。
“三哥,它怎么了?”
“没办法,它实在太凶残了,只好把它关在袋子里面使劲熏迷烟了,但是这条蛇的抵抗力也太好了,在迷烟的环境中竟然还能保持清醒。”
“三哥,你真是太有才了,竟然用迷烟来对付一条小蛇。”墨流莺真是对这个极品三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哪里是一条小蛇?一滴冷汗从墨流风的额头流下,他决定忽视小妹打击人的话,对于赤练蛇这等凶残有毒的动物他都觉得汗毛竖起,为何小妹却一点都不怕,还情有独钟。
“三哥,我们先回家吧,但是你得找个地方帮我把小可爱藏起来,明日我就要嫁给晋王,我可不敢将它带进晋王府。”如果带进了,且不说之前的事情会曝光,要是惹王爷生气就不好。
听到小妹的话,墨流风只能失落的点头答应,小妹喜欢司马天青很久很久了,他只能选择衷心的祝福与默默地守护。
墨流莺与墨流风共同骑上了那匹疲惫的宝马,马儿慢慢悠悠的走在林荫小道上,微风袭来,无比的惬意,墨流风只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风儿吹散了,风中只余下身前女子的发香。
“小妹,你先回家,我去换一身衣服洗个澡再回去。”已经到了集市,墨流风可不敢让人认出来,否则明日就成了街头最大的笑话。
“恩,好,小可爱先交给你照顾,我走了。”墨流莺跳下马,很快消失在人群中,留下一身狼狈的墨流风和一条等着进食的小蛇,墨流风苦笑着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戴上,牵着马儿走进了一家成衣店。
刚踏进房间的墨流莺被一道幽怨而冰冷的声音给吓住了,“小莺莺,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036 同窗共枕,要不要揭开他的面具?
刚踏进房间的墨流莺被一道幽怨而冰冷的声音给吓住了,“小莺莺,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墨流莺拍拍胸口,朝房间里面看过去,只见那个红衣妖孽单手撑头斜卧在她的闺床上,腰带松散的系在腰间,领口处露出精美的锁骨,手里把玩着她还没绣完的手帕,墨流莺不禁感叹道:妖孽的风情无处不在啊!
但是但是这是她的闺房,他睡的是她的闺床,他怎能这样随便啊?但是她却奈何不了他,他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她家的侍卫对他形同虚设,改天她家被他偷光了都不知道,她感觉一阵挫败,她千不该万不该的一从清水湖回家就惹上了这么一个难缠的主。
“小莺莺,今天跟谁一起出去了?”
这口气怎么都像丈夫质问出轨的妻子,墨流莺一阵愤怒,脱口而出道:“跟你有关系么?”
墨流莺刚说完,就感觉身体被一道力量给吸住了,然后不自觉的飞到了轩辕凰宇身边,轩辕凰宇顺势将墨流莺给圈住,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非常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此刻还敢说跟我没关系么?”轩辕凰宇靠近墨流莺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扑在脸颊处,如同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此刻暧昧的姿势让墨流莺的脸色不自然的红了。
墨流莺的反应取悦了轩辕凰宇,心里的怒火妒火稍稍缓解了,从怀里掏出已经雕刻完工的桃木簪子,轻轻插在墨流莺的发髻上,与碧玉簪子并排一处,却一点都不觉得怪异,反而增添了一份意境,因为桃木簪子雕刻的是一小簇梅花,而碧玉簪子上的夜莺鸟如同栖息在梅花旁,煞是好看。
轩辕凰宇满意的勾起,总算没白费他一翻功夫。
墨流莺也好奇他在自己头上插了个什么,于是伸手将那硬硬的东西给拔下来了,没想到是一根精致的木头簪子。
木头簪子通体被打磨得非常光滑,上面还渡了一层晶亮的光泽,簪子头上雕刻着一小簇梅花,梅花栩栩如生,别有一番古朴的风味,拿在手上轻轻的,一时间墨流莺也爱不释手。
轩辕凰宇见墨流莺喜欢,也新生高兴,嘱咐道:“这定情信物可是本公子亲手雕刻的,世上独一无二,可不要弄丢了,弄丢了就要把你的一辈子赔给我。”
“可别,本小姐一向喜欢丢三落四,所以这跟簪子你还是拿回去,我不要,我的一辈子不会是你的。”说着墨流莺就将桃木簪子往轩辕凰宇手上塞,这玩意她要不起啊!
“你敢说不要?”轩辕凰宇听了墨流莺的话,不知是心痛还是愤怒,她这是又一次拒绝他了,她真的那么爱司马天青吗?
“我明日大婚,这东西,我要不起。”墨流莺淡淡答道,对于明天的婚礼,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着紧张与憧憬,也有着不确定与疑惑,对于此刻轩辕煌宇的愤怒,她竟然不害怕。
轩辕凰宇宇反而温柔一笑:“好了好了,只是一根桃木簪子而已,戴着辟邪。”
墨流莺知道无论如何轩辕凰宇也不会把簪子收回去,只好作罢,也许真如他所说只是一根桃木簪子,他一个大盟主,富可敌国,拿出来的定情信物一定会是价值连城。
“小莺莺,你的床真舒服,我都舍不得走了,我留下来好不好?”轩辕凰宇一手搂着墨流莺,一手把玩着美人的黑发,不知在想什么,眼神又深邃了许多。
“不好。”不知轩辕凰宇做了什么,墨流莺浑身僵硬,只有嘴巴能动,但是怕他再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墨流莺嘴巴乖乖的没说出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
“小莺莺,明日你还要早起,快睡吧,乖。”轩辕凰宇在墨流莺身上轻轻一点,墨流莺又能恢复行动了。
“你不走我怎么睡?”墨流莺正要从轩辕凰宇怀里弹坐起,却被轩辕凰宇先一步按住。
“你乖乖睡,等你睡着了我再走。”轩辕凰宇和衣拥着墨流莺躺下。
“喂,喂,喂……”墨流莺连喊三声,奈何身边的男人眼睛已经闭上了,手却紧紧的拥着她,她一动不敢动。
墨流莺头一次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心里觉得特备别扭,转过头看着身边男人,在淡淡的烛光下,他看起来更加好看了。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那双好看的黑眸安详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梁隐藏在面具下面,鼻梁下面是性感的红唇,在柔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好像上去咬一口看看是什么味道。
天啊,墨流莺,你在想什么,明日你就是晋王妃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墨流莺赶紧转过头去,可是脑袋里却不断的在想象着面具下的面容,应该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吧?
倾国倾城不是形容女子的吗?可是墨流莺就像用在他身上。
他睡着了,她是不是可以偷偷看看他长的什么样?伸手轻轻抚上银质的面具,就在面具快要解开的那一霎那,墨流莺猛然收回了手,自嘲的笑笑,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明日她就是晋王的妻子,他也会有他的妻,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有太多的纠结。
劳累了一天,墨流莺还是抵不住周公的召唤,慢慢陷入了沉睡。
身边的男人却猛然睁开明亮的双眼,隐去心底的失落,满脸柔情的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在她的朱唇上深情一吻,然后睁着眼睛默默的看着,看着她安详的睡姿,看着她撅起的小嘴,看着她小手在胸前握起的粉拳,她真的好可爱,如果能这样一直陪她相伴到老,人生就没有遗憾了,等他完成这次任务之后,他就带着她远走高飞,海阔天空逍遥去。
只是此刻他却难受极了,小女人在他怀里乱动,他已经憋出了一身的火,面对心爱的女人,他还真没法坐怀不乱,天刚破晓,他就悄悄起身,他需要一盆冷水来伺候,谁会想到蓝隐国的三皇子兼第一杀手盟的盟主会落到如此地步?
来为墨流莺梳妆打扮送婚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今日是小女人的大喜之日,他再不走,他怕他会忍不住带她逃婚,只怕届时会连累她的家人,事情一定会有个圆满解决的时候,今晚司马天青的洞房一定不会让他如意!
“莺儿,快起来,今日是你出嫁的日子,可不能误了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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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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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十里红妆,大婚(二更)
“莺儿,快起来,今日是你出嫁的日子,可不能误了吉时。”
在丫鬟的陪伴下,赵飞燕走到墨流莺的床边,看着女儿可爱的睡姿,赵飞燕心里生生的不舍,但还是温柔的将墨流莺叫醒。
墨流莺的新娘妆没有让丫鬟梳理,一切都是由赵飞燕亲自打理,开脸梳头,上妆,以及穿上鲜红的嫁衣,赵飞燕都是亲力亲为,而女儿出生那一刻起,就从没离开过自己,如今一转眼就要嫁人了,心里有么的不舍,但是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不能在自己的身边留一辈子。
吕雉、蓝黛、李燕铃也都给墨流莺准备了贵重的礼物,即使以后没有王爷这个依靠,光是靠嫁妆,墨流莺的一生也会衣食无忧,父母为子女,计之深远!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赵飞燕的眼里已经有了泪水,可是墨流莺还像个迷糊虫一样。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想着墨流莺从一个小小人儿长到如今的大姑娘,屋子里的另外几位娘亲也有些心酸,墨流莺,侯府唯一的小姐,也是她们几个看着长大的。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丫鬟们开始偷偷抹泪,每一个送嫁的母亲都是这么不舍的吧?
“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饶是墨流莺再能睡,在这么伤感的气氛中,她也睡不着了,坐直身子,看中铜镜中的自己和娘亲,娘亲是那么的年轻漂亮,可是终究低挡不住岁月的痕迹,她们总有离自己而去的那一天,而自己也会从这一步走过,人生有多少个日月呢?还是珍惜好眼前的日子和眼前的人,莫要等到失去才后悔。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莺儿,以后的人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娘亲倒是真的希望你能够有一个真心疼爱你的人,愿意与你比翼双飞一辈子。
“再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莺儿,人生最大的幸福不是富贵一生,而是能与相爱的人白首到老,希望晋王会是你的良人!
梳完头,赵飞燕又开始为墨流莺化妆,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妆容自然要精致浓重一点的。
开脸,然后细瞄慢磨一翻,新娘妆就画好了,墨流莺缓缓睁开双眼,只见镜中人峨眉淡扫,远山如黛,眼睛黑而亮,被长长的睫毛覆盖着,这么一看,倒有娘亲的几分风情,只是胖胖的脸颊,再怎么修饰也依然不好看,如果只看眉眼以上的部分,新娘倒也算得上美人一枚,但是若配上胖胖的脸颊,整个就是一张大饼脸,呈“由”字形,跟美相差十万八千里。
“我家莺儿最好看了!”赵飞燕看着上好妆容的女儿,心里升起一股柔情,这就是她赵飞燕的女儿,如今要嫁人了。
“娘,你就会笑话我。”墨流莺向母亲撒娇道,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但是是女人都会喜欢听赞美的话。
“夫人,吉时已到,王府的轿子等在了门口。”已经开始有丫鬟来催了。
“四妹,不用伤感了,莺儿嫁的是王府,离咱们侯府很近,想念莺儿的时候,可以随时去看她。”李燕铃安慰道,“可别耽误了吉时。”
“是呀四妹,快盖上盖头吧!”吕雉心里也十分伤感,可是她终究没能阻挡住莺儿嫁给晋王,这都是命吗?
“娘,女儿会常回来看你的。侯府一直都是女儿的家呢!”墨流莺不忍见母亲伤感的模样,母亲一伤感就像老了几岁似的。
赵飞燕缓缓将将红盖头盖在墨流莺的头上,盖头上面绣着金色的龙凤,龙凤呈祥,大吉大利。
“锦绣锦瑟,你们两个陪着小姐嫁去王府,一定要好好服侍小姐,听到没?”赵飞燕又对陪嫁的丫鬟和嬷嬷交代了几句,才让锦绣锦瑟扶着墨流莺离开。
墨流莺的五位美到了极致的哥哥都出来送嫁,连很少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墨流殇都坐着轮椅出现在侯府大门口,一时间侯府几位公子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风头大大盖住了侯府要出嫁的千金女,众人只顾着去看几位公子,连侯府小姐什么时候出来都没发现。
“小姐,请上花轿!”看到侯府小姐出来,眼尖的下人赶紧过来扶持着。
“小妹。”墨流沙喊住了墨流莺,他很疼爱这个妹妹,却孤僻惯了不擅长与人相处,所以跟小妹并不算特别亲近,看着小妹要嫁人了,只能将自己的不舍融入到了一声再平常不过的呼唤之中。
“二哥!”墨流莺停顿了,心里一阵欣喜,二哥也出来送自己了,二哥平时不爱与她说话,但是她知道哥哥们都很疼爱她。
“小妹,自己要多保重!”
没有多余的话,但是简单的几句话却包含了兄长们对小妹的关心。
“哥哥们也都保重,爹和娘亲们就由哥哥们多费心了。”
“家里的事什么也不需要你担心,你将自己照顾好就是对爹娘最大的安慰。”墨流云淡淡说道。
“那么,妹妹就此拜别哥哥们了。”
丫鬟们将墨流莺扶上了花轿,一声起轿之后,迎亲队伍开始缓缓前行,晋王司马天青穿着大红的喜服,骑在高大的青骢马上,英气逼人,脸上盛开着虚假的笑意。
花轿缓缓前行着,锣鼓之声响彻天际,十里红妆,耀了多少人的眼,伤了多少闺中女儿的心。
京城之中,凡是稍有身份人家的子女娶嫁之日,都会绕着整个都城转一圈才回府的,一来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地位,二来为了显示夫家对新媳妇的看重。
墨流莺坐在花轿之中,轿子一闪一闪的,她觉得昏昏欲睡,两旁是夹道观看的老百姓,各种议论声都传入了墨流莺的耳中,是褒是贬,墨流莺都一笑置之,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吧,谣言止于智者。
花轿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应该绕了大半个都城,估计还有半个时辰就该到晋王府了吧?坐轿子其实一点都不轻松,一闪一闪的真是晕啊,又不能掀开轿帘子透透气,真是闷,况且从起床道现在还没吃过饭,肚子早就饿扁了,墨流莺在心里不断的呼喊着:轿夫们,能不能走快一点!
突然轿子外面传来一阵异动,然后就听到了司马天青略带紧张的声音:“保护好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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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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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是跟渣男的,亲们放心跳……
邪恶了我哭,掉收了,呜呜……
☆、038 途遇刺杀
墨流莺听到外面的刀剑相击的声音之后,心里大惊,再也顾不上什么,掀开盖头,撩起轿帘,外面的景象真是让她吓了一跳。
二十来个黑衣高手将花轿紧紧的包围着,而晋王和身边的迎亲侍卫正在于黑衣高手进行激战,突然一黑衣人看到掀开轿帘的新娘,二话不说就向新娘奔去,速度太快让墨流莺来不及反应,然而还没逼近就被一道力量给挡了回去,墨流莺再次回神过来的时候看到黑衣人与司马天青正打得不开开交。
原来这些黑衣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墨流莺心里不得不再次感叹:要想顺利出嫁,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刚才的惊险让所有人都冷汗直冒,若是侯府千金在迎亲路上出事,他们这些人都推脱不了责任,所以此时不管是迎亲的人还是送亲的人都紧紧包围着花轿,形成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让黑衣人一时半会靠近不了花轿。
看着花轿被人包围得这么紧密,黑衣人们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连丫鬟都不怕死的保卫着花轿,然而也只有愣神了一小会,只见一人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烟雾弹,然后往花轿处一扔,烟雾四起,二十来个黑衣人一起奔向花轿,他们的任务就是组织这次成亲,死活不论!
一阵烟雾袭来,保卫在花轿周围的丫鬟侍卫什么也看不见,乱成了一团,墨流莺也始料未及,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本能的摸着花轿的墙壁寻找依靠,这种茫然无力感让她害怕,所以她要走出这片什么也看见的混沌之境,跌跌撞撞的想要下花轿。
突然一只大手将她往旁边一拉,然后她感觉什么东西从手臂边擦过,摸摸一看,发现衣袖已经破了一道口子,好险,差一点就受伤了。
墨流莺以为是敌人,吓得用力抽,奈何那只手太用劲太大,她怎么也抽不出来,情急之下只好一口咬住那只男人的手,她就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没能不放手。
只是这是怎么回事,耳边响起一声轻笑:“呵呵,怎么像小狗一样?”
是他!原来是他救了自己,心里一阵暖流滑过,在最危急的关头,是他救了自己。
只是此刻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墨流莺并没有想过这次的遇险正是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
突然一阵风刮过,司马天青将墨流莺拉到自己的身后,叮嘱道:“抓紧我!”
在这片白茫茫的混沌之中,墨流莺只能凭着感觉跟着司马天青左右晃动,一阵阵刀剑相击的声音让墨流莺知道此刻不是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他们一不小心就会被敌人伤到。
不知道这样晃了多久,只感觉腰上一紧,片刻之后就被带离了那片白茫茫的混沌,眼前的景物顿时清晰起来:红绸、赤马、乐队等等,都清晰出现在眼前,除了地上躺着的几具尸体不叫碍眼之外,其它的倒没什么感觉,唉,好端端的一个婚礼,竟然见血了,真是不吉利!
半盏茶的功夫之后,包围在花轿的那阵白烟渐渐散去,几个黑衣人的身影也出现了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地上还躺着两三个黑衣人的尸体,估计是刚才在白烟之中被晋王杀死的。
“给我活捉他们!”看着破坏婚礼的黑衣人,司马天青很不利立刻将他们碎尸万段,但是他必须留下活口找出幕后主使。
墨流莺侧过头看着自己的“夫君”,一身大红的喜服衬托着高大的身姿,雌雄莫辩的脸如刀刻般精致,琥珀色的眸子透着慵懒的诱惑,这么一个人应该是温情如风的,谁也不会想到会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可他偏偏就是继墨渊之后黎杨的又一将才,谈笑间能不动声色的将敌人各个击破,他是天下女人心中的理想夫君,听说东泰国的长公主东方瑶为了抢他做驸马,几次来边关挑衅,结果都是惨败而归,却不想东方瑶越挫越勇,最后放出豪言:常胜将军司马天青一定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女人得到他!
想到这里,墨流莺心里有了淡淡的担忧,不知这次晋王连娶双骄,不知那东泰国的长公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但是,不管东方瑶有什么样的反应,等拜完堂之后常胜将军就是她的夫君了。
“莺儿,在想什么?该上轿了,错过了吉时就好不好。”司马天青刚才只顾着此刻去了,现在看着化着浓妆的新娘子,忍住内心的冲动,迫不及待的替墨流莺重新盖上盖头,本来因为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心情就不爽,此刻遭遇刺杀,心情更加糟糕,但是该完成的程序还是一样也不能少。
墨流莺点点头,心里却暗暗心惊晋王的厉害,她之不过神游了一小会,那些黑衣此刻就被他摆平了,此刻迎亲队伍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乐队又吹打起了欢快的曲子。
然而,那一场刺杀的阴影却留在了不少人的心中,司马天青骑在高高的马儿上,脸色很不好看,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流莺害怕是凰羽枭,因为凰羽枭曾经说过的话还放佛在耳边,心里不禁担心起来,凰羽枭只不过是一个江湖杀手,怎能和朝廷相比?但是若真的是凰羽枭,那么他派出的人就不应该要杀自己啊,她刚刚明明感觉到了很强烈的杀气,带着这个疑惑,花轿已经到了晋王府。
花轿停稳了,便有媒婆喊道:“新郎请新娘下轿!”
黎杨国的规矩,新娘下轿的时候,应该是由新郎背着的。但是瞧着自己现在这身躯,算了,她都不好意思让晋王背了。
轿帘被丫鬟们掀开,透过盖头下面的光线,墨流莺可以看到一只白净有力的大手伸了进来,于是墨流莺激动一笑,将自己的胖乎乎的小手搭了上去,然后顺利手的力度自己走下了花轿,原来晋王也没有想着被自己啊,淡淡的失落绕上心头。
下了轿子之后,两人的手便被分开了,中间牵着一条红绸,红绸的中央是一朵象征喜庆的大红花,他们一人牵一端,慢慢向正厅走去。
晋王府已是高朋满座,正等着这对新人拜天地,不管他们是怀着看好戏的心情也好还是真心的祝福也好,至少表面上应该是笑脸相迎。
皇帝司马天风也来了,他要亲自为两位新人主持婚礼,以彰显自己对侯府千金的“厚爱”,羡煞多少人了。
“好好好,吉时已到,快请新郎新娘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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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渣男成了亲,但是各位放心咱的女主只能是小凰凰的
☆、039 拜堂洞房
“一拜天地!”
两人在侍从的扶持下,对着门外的天地拜了拜。
“二拜君亲!”
司马天青的父皇母后早已不在,主座上坐的自然是其兄长司马天风。
“夫妻对拜!”
墨流莺拜下去了,司马天青却停顿了,就在众人以为晋王要反悔的时候,司马天青的身子慢慢往下弯了。
“好,礼成,送入洞房!”司仪刚才也急坏了,见晋王拜下去了,忙进行着最后一道程序,如今他们也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在丫鬟们的牵引下,两人依然牵着红绸,一步一步往新房走去。
“切,真能忍,小爷真是服了他了。”小王爷司马行浩不屑地撇撇嘴,若是他只怕早在路上就将新娘丢下了。
“所以跟他相比,你还差远了。”阮阡陌漠然道,丝毫不在意他的话会让小王爷不高兴。
“天请为了皇上,能忍受如此,实在佩服。”说话的是宋世科。
司马天青的婚礼,怎能少了他们三个。
“今日晋王大婚,大家吃好喝好!”在司马天风的一声吩咐下,婚宴就此开始了,觥筹交错,热热闹闹。
前场是这么一副热闹的场景,后面洞房里面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呢?
“新房到了,莺儿你自己进去吧,我还要到前面去招待客人。”司马天青耐着性子陪着新娘走到新房的门口,就急不可待地想要撤退,他已经忍到了极限,心情坏到了极点。
“王爷,这怎么行,新郎必须将新娘送进洞房,两人才能有始有终,和和美美,白头到老。”媒婆赶紧拦住了杨顶天。
这媒婆曾经受恩于侯爷,此刻为报恩,自然是多护着侯府小姐一些,尽管这侯府小姐的名声并不好听。
司马天青本想就此弃下新娘而逃,但是媒婆的话让他止住了脚步,既然那么多步都走了,不在乎再多走几步,房门就在前面。
于是,司马天青继续面无表情的牵着新娘子往新房里面走,然后看着新娘在床上坐下之后,二话不说地走了。
“他怎么就这样走了?”墨流莺闷闷道,她也觉得很委屈啊,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拜完堂就给她脸色看呢?
“小姐,可别着急,王爷啊这是要去前厅招待客人,等宴席结束了之后,自然会回来,小姐耐心等待就是。”媒婆赶紧安慰道。
“你那只眼睛看到本小姐着急了?”墨流莺心生不悦,语气也不好。
“是是是,小姐没有,就请小姐现在里面等着,奴婢们在门口候着,若有是么是,小姐吩咐一声就是,千万不能将盖头揭下来。”媒婆嘱咐了一下,便带着丫鬟们到了门口。
墨流莺无聊的坐着,肚子开始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东西啊?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来她的夫君呢?
不过墨流莺既没有揭盖头,又没有偷吃,只要跟婚礼不吉利的东西她都没碰,她就是想要和他的夫君和和美美白头到老,所以即使再饿,她也忍了。
只是,心中的期盼太美好,现实却往往太残酷,若是每个人都如自己期待的那样,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伤心人伤心事了。
司马天青在外面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对于客人的敬酒,他是来者不拒,他想把自己灌醉,灌醉了,什么都不知,就可以避过今晚尴尬的洞房花烛夜了。
可是越是想醉的时候,就越是清醒,周围已经有很多客人都倒下了,唯独他是那么的清醒。
到了晚上,客人们也该散去了,司马天风早就离开,其它的客人大多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之后,便回家了,新郎新娘的洞房,他们没有资格去看,也没有资格去评论。
“王爷,该回去了,过了吉时就不好。”已经有管家过了提醒。
司马天青苦涩一笑,点点头,为什么独独他是最清醒的?
看着醉的迷迷糊糊的好友,司马天青松了一口气,阮阡陌已经睡着了,宋世科和司马行浩在那里胡乱的猜拳,他们也醉的差不多了,幸好他们都醉了,否则真让他们看到自己洞房,那么又会笑话自己好一阵。
司马天青的脚步一离开,刚才还是醉得一塌糊涂的三人立马眼睛贼亮,闪着兴奋的光芒,洞房花烛夜,有好戏看,岂能错过!
墨流莺在新婚床上坐了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没有喝水,也没有如厕,她都佩服自己何时变得这么能忍了。
“王爷好。”门口已经传来丫鬟们的请安声。
随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的一步步靠近,墨流莺本来已经饿得浑身无力的身体开始紧绷,饥饿感没了,剩下的只有紧张激动以及莫名的期待,她在期待什么?不是很明显么,他其实并不满意自己,可是自己还在深深地期待。
吱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司马天青进来了,后面跟着伺候的媒婆和丫鬟。
“王爷,请坐到新娘子身边,我们要进唱撒帐歌了。”媒婆看着晋王因醉酒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庞,一时竟移不开视线,自己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没想到看到这样的男子时也会有犯花痴的时候啊,媒婆在心里感叹道,却同时也为晋王不值,一朵鲜花真的插在牛粪上了。
司马天青面无表情地坐在墨流莺的身边,随着司马天青的靠近,闻着他身上散发来的酒香,墨流莺感觉一阵迷醉,自己的小心肝又要蹦出来了,胸前像揣着一只兔子似的,紧张不安。
旁边,媒婆和伺候的丫鬟们已经开始唱起了最传统的撒帐歌:
“进洞房,喜洋洋,东家请俺来撒床。
一把栗子一把枣,撒得小孩满道跑。
一把花生往里撂,撒得小孩嘎嘎叫。
一把撤在鸳鸯枕,郎才女貌两称心。
一把撒在象牙床,夫唱妇随福满堂。
一把撒在红绫被,新郎新娘同床睡。
一把撒在床上边,有了孩子中状元。
一把撒在床里边,有了孩子做府官。
一把撒在床外边,有了孩子坐书馆。
一把撒在柜上边,绫罗绸缎穿不完。
一把撒在箱子边,金银财宝堆成山。
一把撒在梁上边,荣华富贵说不完。”
一把一把的栗子花生桂圆红枣往晋王和墨流莺的头上撒去,落在他们的衣服上,也落到了红色的婚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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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有奖竞猜了:
明日洞房的时候,司马天青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小凰凰又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
由于瓦的网银出问题了,不能充币了,所以答对的同学奖励大香吻一个,嘻嘻
……
最近三天晚上我不在家,所以呢各位的恢复会慢一些,香吻也只能等待我回来后再送,见谅哈
感谢723622今天送的花花,瓦真是爱死你了
咳咳,谢谢723622的打赏啊,原谅我今日才能看到,不过没呢没V的作品这些打赏啊道具神马东西的很难到作者的账上,因为要满一万潇湘币才结算
所以亲爱的,乃们还是将币币留着看好文吧,双双在这里谢谢你们的支持
有了大家的支持,我才会越写越有动力呢,我保证不弃坑
事实上双双的坑品很好,从不弃坑,嘿嘿……
☆、040 洞房落逃
每一句都有唱歌人的祝福,听着这平平淡淡的词调,想着这平平实实的祝福,墨流莺心里暖暖的,她其实想要的能留住平平淡淡的幸福就好,不需要轰轰烈烈,也不需要大起大落荡气回肠,这只是她此时作为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的美好想法罢了,这么简单的愿望,老天也不会让它实现,等到多少年后她再回忆的时候,只觉得可笑。
媒婆手中的东西每往司马天青的身上落一次,他的脸就黑一次,尤其是听到撒帐歌里的祝福,只觉得荒唐可笑,他是天之骄子,什么样的金银财宝没有?想要什么样的官职没有?何等的的可笑!
撒帐歌唱完了,媒婆和丫鬟们身上的喜气并没有感染到司马天青的身上,他的脸色依然不好,媒婆和丫鬟们都心知肚明,不敢随便说话。
“王爷,该是给新娘子揭盖头了。”还是媒婆壮着胆子说道,这话迟早得有人提醒,否则让二位新人这样坐下去,错过了吉时就不好。
司马天青的手刚触到红盖头的时候,顿住了。
因为此时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那张胖乎乎的肉脸,虽然迎亲的时候只是粗略的一瞥,但是那浓重的新娘妆还在在司马天青的心里留下了一道阴影,司马天青的脑袋中不觉幻想出一个如花的形象来,小眼睛深陷在肉里,两团胖胖的脸颊上擦着红红的胭脂,那张可怕的流火红唇正张着嘴对他笑,想想,司马天青不觉打了一个哆嗦,他不要面对这么可怕的人,否则真的会忍不住当场吐。
“先喝交杯酒吧!”司马天青直接跳过了这一环节。
他的这一句话却引来了媒婆和丫鬟的目惊口呆以及锦绣的当场不满。
在黎杨国,新郎不揭新娘子的盖头,等于不承认这个新娘子,既然王爷答应了娶侯府千金为妻,就是承认了这个妻子,可是现在却不想揭盖头,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墨流莺倒没觉得什么,因为没人跟她说过这个习俗,所以顺意道:“那就先喝交杯酒,盖头等一下再揭开也一样。”
“小姐……”锦绣刚想说什么,看到司马天青看向她那可怕的眼神,吓得立刻闭嘴了,既然小姐这么说了,她也不方便多说,等找个机会再告诉小姐。
媒婆将酒倒好,递到墨流莺和司马天青的手里,脸上的喜气消散了一大半,给那么人做过媒人,第一次见不揭盖头的,有些晦气啊,做媒婆的最忌讳这些,可是人家是王爷千金,她还敢多说什么呢?
“请王爷和王妃和交杯酒。”媒婆开口提醒道。
于是二人的手挽过,将酒杯递到嘴边,墨流莺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而司马天青却一饮而尽。
“喝了这杯酒,新郎和新娘从此就是夫妻,夫妻一体,奴婢们就不打扰了。”媒婆赶紧带领丫鬟们退下,王爷脸色不好,不发脾气就算是不错了,别想着等着要赏赐,那是不可能的。
媒婆和丫鬟们都退了出去,新房里只剩下墨流莺和司马天青了,墨流莺的肉脸顿时滚烫起来,她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王爷……”司马天青半天没动静,墨流莺忍不住提醒道。
司马天青弹指一挥,房间的灯顿时熄灭,该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不如在黑暗中进行。
房间漆黑一片,墨流莺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自己头上的盖头被轻轻揭起,她似乎还能感觉道对方扑在自己脸上的热气,本来就跳得快的心脏此时跳的更快了,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可惜是黑暗,看不清夫君此时的模样,只能木讷地等待着。
司马天青本以为黑暗可以什么都看不到,做起事来的时候可以不那么难为情,可是偏偏他是习武之人,视力极好,当盖头揭起的那一刹那,他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墨流莺的模样,那样子只是比自己幻想的如花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当看到她那捂着胸口娇羞的样子时,他忍住了自己想要出逃的冲动,天啊,真的要他跟这么一座山洞房吗?他宁愿跟一个男人滚床单!
黑暗和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让墨流莺有些彷徨,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用手到处摸,“王爷……王爷……,你还在吗?”
看着墨流莺越伸越近的胖手,只差一点就碰到了自己,司马天青的身子往后仰着,然后回答道:“本王在!”尽管他想让自己的语气放温柔,但是那话听起来确实那么的冷,冰冷冷的!
“王爷,你是在等莺儿为你宽衣吗?”墨流莺不确定地问道,成亲后的女子都有为夫君宽衣的习俗,司马天青迟迟不动,她以为他在等她宽衣。
听着墨流莺这么温柔的声音,司马天青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恶女而已,哪里会这么温柔?故作矫情罢了!
“不……不用了……,莺儿,我突然想着皇兄交代的一件重要紧急事情没完成,你先睡吧,我去去就来!”司马天青还是没忍住,不等墨流莺再说什么,夺门而出,他怕他再多呆一秒,会当场吐在墨流莺的身上。
有什么事比成亲洞房还重要?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自己这幅模样让他忍了这么久,也确实太难为他了,墨流莺自嘲地笑笑,心里一阵心酸,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自己就一个人过吗?她盼了八年的心上人终究还是介意女子的外貌,之前对她的种种温柔让她以为她的夫君不应该是这样一个肤浅的人,所以她在等,等到他彻彻底底爱上她,等到他完完全全不在意她的外貌的时候,再展现自己的真实容貌,可是她的夫君还是忍受不了她的外貌,她的夫君还没有爱上她,要等到这一天,估计还要很久很久吧,说不定不会有那么一天,眼前还是先睡觉吧,今天真实累惨了。
晋王应该不会再回来了,随意地扯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个肚兜就躺下。
刚躺下,身上就被咯的疼,原来床上的桂圆红枣花生什么的都没清理掉,于是它又摸黑将床单扔到地上,将被子抖了抖,然后用被子将自己卷起,像一个蚕蛹一样,躲在里面蜕变,黑夜漫漫,不管明天面对的是什么,她都要先睡好,不是么?
司马天青冲出来的时候,幸好门口没有人,伺候在门口的媒婆丫鬟都很识趣地远离了,因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王爷和王妃的洞房花烛夜不是他们能够“打扰”的,还是远离的好。
“呕……呕……”
------题外话------
洞房花烛夜,新郎竟然落逃了!
亲爱的筒子们,你们猜接下来的情形会如何呢?小凰凰会不会出现?
☆、041 替身新郎,请洞房(二更)
“呕……呕……”
司马天青见了那么多次墨流莺,本来免疫力已经好了很多,可是今天她的妆容实在太令人倒胃口了,刚奔出房门就忍不住在院子旁的一处花丛处吐了起来,那种翻江倒海的滋味又让他全身冷冽,他此时后悔了,他怕自己不是死在战场,而是吐死在墨流莺面前,他不应该答应赐婚,他应该直接提着大刀,杀进侯府,大不了与侯府上下同归于尽,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又何必像此时忍受这种折磨?
这时司马天青的身后,出现了四个人,各个表情不一,但是除了幸灾乐祸,没有别的意思,这是他们看到司马天青第二次受瘪,在痛快之余又有些担心,以后日日面对墨流莺,司马天青岂不会吐死?
“你们真是有心,竟然装醉!”司马天青终于吐完了,他脸上不善地看着来的四个人,除了阮阡陌三人外,还多了一个人——羽,他捡回来的哑巴侍卫,因忠厚朴实,表现很好,武学天分高,便把他留在身边做侍卫了,其实羽长的也不差,只可惜是个哑巴,经常被司马行浩取笑捉弄也不生气,看着苦着脸的羽,司马天青便知道他一定是被这三人拉过来的。
“天青,我们真的是过来关心你的。”宋世科说道,将嘴角的笑意隐去,他可不想惹得司马天青又动手。
“哼,关心本王就替本王想想办法怎么应付那个女人!”司马天青吼道,幸好周围的人早已被阮阡陌等人请走,否则不知道会惊动多少人,明天又会出大新闻,这对王府和侯府都是百害无一利的,没有必要这么做,想羞辱墨流莺,也不是这个时候。
“这样吧,我们去那边一起商量,想想有什么好办法!”阮阡陌指指远处的花亭,夜深人静,没人看见没人打扰,最好!
司马天青点点头,走在最前面,他现在需要一个好办法应付那个女人,同时不能让侯府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