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磊开学后第一个周五就是情人节,廖以庭出差了三天,夜里的航班才到平州。买来的礼物没什么新意,齐磊在网上查了教程,准备亲手给廖以庭做个蛋糕。
教程视频步骤详尽,齐磊看了两遍就记得差不多了,下课直奔店里买了整套的工具和食材。
阿姨见他一回家就摆弄烤箱,以为他饿了,说可以早点做晚饭。听齐磊说要烤蛋糕吃了一惊,她在这里工作好几年,唯一见齐磊在厨房弄过的就是微波炉热牛奶。他放假在家的时候,廖先生倒是偶尔下厨。
齐磊把要用到的材料一字排开在料理台上,边放视频边翻工具的说明书,觉得没哪一步能难倒他。
可实际操作起来却不是想的那么回事。第一次蛋糕烤出来又干又硬,第二次表面凹凸不平还裂了口子,第三次才终于烤出来一个像样的。
等着放凉的时间,齐磊照着视频上的比例打奶油,还准备在蛋糕上裱几朵玫瑰花。
他动手能力强,夹心抹面很快弄好,就这个玫瑰裱花怎么也弄不成形。
幸好他做了两手准备,另外买了一束新鲜玫瑰,想着做不成就干脆剪几朵摆上去。
齐磊围着料理台团团转,忙得没有留意时间,上一次看表才六点,转眼已经八点多。他放着视频,抄着打蛋器嗡嗡嗡地打奶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以为是阿姨,没在意,直到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环上了腰。
齐磊吓得啪一下子关掉机器,奶油都甩到脸上去了。
“搞什么呢?这么大阵仗。”廖以庭搂着齐磊的腰拉进胸口,由身后将他抱了个满怀。
齐磊惊讶过后转为满心欢喜,回身扶着廖以庭的肩膀向上一窜,两腿夹住他的腰直接跳到他身上,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工作提早结束,改了航班。”廖以庭稳稳接住齐磊,两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又抬高了些。
“下飞机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廖以庭目光落在齐磊嘴角的奶油上,“给你发了信息。”
手机一直开着视频,难怪没听到,齐磊回头指了指他的蛋糕,虽然造型没完成,但味道应该是不错的:“你的情人节礼物,我亲手做的,要不要尝尝?”
齐磊急着献宝,伸了一根手指在抹平的蛋糕上挖下一块奶油举到廖以庭面前。他向来随性,不非得讲究个什么仪式感。
殊不知这个举动在对方看来几乎可称作勾引。
廖以庭暗着眸子低头咬住齐磊的指尖,用牙齿轻轻磨他的指腹,托着他屁股的两只手收紧了力道。
齐磊不经撩,几下便跟着心痒,口干舌燥地小声问:“还要吃吗?”
廖以庭单手将料理台上的东西拨到一边,空出一块地方把齐磊放了上去,俯身吻掉他唇角边的奶油,哑声说:“先吃你。”
说着大手探进齐磊的上衣,在他侧腰和背脊间来回游走。又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身体往前带了带,低头打断了他的呼吸。
起初只是皮肉相碰的啄吻,齐磊逮着间隙呢喃着问:“想怎么吃我,蘸盐还是蘸糖?”
廖以庭眯着眼睛,也刮了点奶油抹在齐磊脖子上,半咬半舔地吻掉,“我喜欢奶味儿的。”
情欲一触即发。
齐磊按捺不住,主动吻上了廖以庭的唇。他没什么技巧,全凭本能表达着自己。廖以庭带着他逐渐加深了这个肆无忌惮的吻,撩起他的衣服在他身上每一处点火。
皮肤上传来被抚摸时带来的酥麻感,尤其当廖以庭的指尖有意无意触到他胸前敏感处时,齐磊会轻哼着颤栗起来。
旋即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眩晕。廖以庭把齐磊从料理台上拉下来,迫使他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背身而站,由身后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齐磊兴奋得呼吸凌乱,但还没放得开到能在厨房里做这种事,死拽着被褪下一半的内裤小声打商量:“我们去房间吧,阿姨和管家还在呢。”
“我跟他们说了别出来。”
“那也能听见……”
裤子已经被廖以庭褪到膝弯,齐磊快要急哭了,忽感到自己裸露的那处被一只大手握住,刺激得他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性器已经半硬,廖以庭故意用拇指摩擦着他敏感的前端,“挺精神的嘛。”
齐磊爽得想叫,但还是硬忍着没出声,细碎地喘着气,“年轻,羡慕吧。”
廖以庭把头埋进齐磊的颈窝,睨着他兴奋又紧张的表情,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性器很快在廖以庭手中完全勃起,前端还不自觉地流出几滴透明滑腻的体液,齐磊第一次被人撸,咬紧牙关也还是舒服得漏出几声呻吟。
见他嘴唇都快咬破了,廖以庭动作停了下来。快感突然被打断的齐磊茫然地看着廖以庭从桌上折了一支玫瑰。
而后唇齿被指尖撬开,廖以庭将花枝横放进他嘴里,坏笑着道:“咬着,别太大声。”
跟着从齐磊的后颈一路抚向他劲瘦的腰,将人揽在身前,另只手再次握住了齐磊挂着晶亮体液的那处,借着润滑毫不客气地上下抚弄。
齐磊死死咬着玫瑰花枝,被人抚慰的快感令他全身止不住地打颤,双腿发软无力,撑着料理台的两只手也只是虚触着,整个身子都要借由廖以庭揽着他的那只手臂提着才不至于滑下去。
股间的刺激越来越强烈,齐磊没一会儿便冲到顶点,呜咽着在廖以庭手里射了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口中的玫瑰也在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咬断了。
廖以庭依然压在他身后,将他口里的残枝取出来,吻着他的侧颊低声问:“舒服吗?”
齐磊爽得满脸是泪,不住地喘息,话都说不出来,只重重点了两下头。
廖以庭被他毫不掩饰的直白反应逗笑了。
怀里的少年肤色莹白,眼角挂着情欲染就的桃红色,方才他叼着玫瑰仰头轻喘的样子诱人至极,像一剂催情的猛药,廖以庭是强定心神才忍住把他就地给办了。
上一次把齐磊弄疼了,这回廖以庭想慢慢来。
齐磊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过来,随即又感到一阵目眩。廖以庭把齐磊翻过来,将他头朝下搭在肩头扛上了楼。
两人滚到卧室松软的大床上,吻得浑然忘我,天昏地暗。廖以庭抓过齐磊的两只手引向自己腰间,示意要他来解。
齐磊没有犹豫,但被压在身下动作有些不顺手,废了半天劲儿才把廖以庭的皮带和裤链解开。他自己的裤子本来就在膝盖上,干脆几下踢掉了,赤身裸体地任廖以庭揉弄发掘他的敏感地带。
廖以庭放出困兽,在齐磊屁股的软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尺寸和硬度让齐磊一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他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往床头爬去,廖以庭以为他要跑,扣着他的侧腰把他拖回了身下。
“润滑剂!”齐磊着急地指着抽屉,他可不想像上次那样被捅得屁股开花。
“看见了?”廖以庭挑眉。
“昨天看见的,你什么时候买的?”
“出差那天早上。”廖以庭大大方方道。家里从不会有这个东西,一是他不会带人回来做,二是他要求之前那些人必须自备润滑剂和安全套。
齐磊扑腾着从廖以庭身下爬出来,伸手去够抽屉,这次廖以庭没拦他,任他翻找出来后急急地拆开包装。
“叔叔,商量一下,上我可以,留我条命行不?”
廖以庭眯眼盯住齐磊,身体微微前倾,给了他很强的压迫感,“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和我说实话,跟姓顾那小子做过没有?”
齐磊闻言立刻摇头加摆手,连声否认,“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别说是真没做过,就算是做过也不能认啊。
廖以庭见齐磊这副恨不得指天发誓的模样,笑着放过了他,朝他圆润的屁股上狠拍一把,“腿抬起来。”
与上一次的痛苦经历不同,廖以庭显然是懂得如何做爱的,每一下动作都细心观察着齐磊的反应,从里到外关照着这具生涩又敏感的身体。看齐磊从难耐到享受再到渴求,后来干脆主动抓着他的性器,催促他插进去。
结合处不断传来淫靡的水声,廖以庭控制着力道顶弄着齐磊狭窄湿热的甬道,柔软的肠壁似回应一般紧紧包裹挽留着他。
他们时不时接吻,齐磊像一只初尝荤腥的小馋猫,放肆地表露着自己的欲望,哼哼唧唧手脚并用地缠住廖以庭。有几下廖以庭忍不住用了力,狠狠戳中他敏感的深处,刺激得他险些失了禁,蹬着两条腿把指甲陷进廖以庭的皮肉里,哭叫着又发脾气又求饶。
廖以庭的感官同样被身下的人狠狠冲击着。甚至不需要很多姿势和花样,光是齐磊失焦的眸子,急促的喘息就令他前所未有地冲动。感觉自己这前三十年都白活了,他没有爱上过任何人仿佛就是为了在等怀里这个少年长大。
意识模糊间,齐磊感觉到廖以庭拉过他的手,给他套上了一枚戒指,与他十指交扣,还在他耳边说了声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