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浮生十三味》作者:扇千钧【完结】 > 《浮生十三味》作者:扇千钧.txt

第 15 页

作者:扇千钧 当前章节:149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9:11

耳濡回神,速动手,欲海揽紧释宥边挣扎,娇气样终令大伙喷笑,释宥无语边助耳濡掰开欲海的手,费了好些劲才与他分开,既而迅速离开座位,与他保持距离。

欲海的醉相本如此,也没甚可稀奇,过了也就这样。宴席结束后,把他扔一旁方便收拾,大伙忽然好想把他随残渣一块儿清理,可惜只能忍住皮痒痒,最后还是长生和死劫把他扛回去,扔床上就匆匆各自回屋,怕他兽性大发似的。

明早大伙就要出发了,释宥闭门前,将左邻右舍打量一番,几乎无光,睡得匆忙。至于对面的欲海,那还真是没甚可说了。

闩门防欲海,特地施法加灵锁,既而一觉到卯时,大伙赶辰时出发,也纷纷早起,卯时中,大伙几已经准备就绪,由于知道释宥代理职务,便陆续将任务簿、观尘和铜镜送到释宥书房,既而锁门踏出院子。

双双对对的手牵手,单独则一副潇洒,都背着行囊朝宫门行去,有说有笑,很平常,有仇的三个月后见,但有修养了,仇也有放下了。

释宥尾随送别,无论男女都来拥抱。

之后,一个接一个转身出宫,头也不回,瞬行而去,口馋虽近,但为了赶报到时辰,也匆匆而去,司命答应在外迎接。

最后只剩欲海,迟迟不肯启程,琢磨又赖又撒娇,释宥用胳膊肘子轻轻顿他腹部,他装作很疼捂腹“嗷”了一声,释宥无视道:“别闹,就剩你一个,差不多该出发了。”

未反应过来,眨眼又被他扑抱,这次揽得有些紧,证明他的情绪很激动,却沉默许久方道:“释宥君,下次再见,你会爱上我!”

释宥愣了,任他松手匆匆转身离开,不追不反驳。

凝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瞬行消失才回神,叹了口气,感受一下冷清的浮生宫,仙风微凉,倝耀世间,瞥向梧桐树上的雄凤雌凰,浮生宫还不算冷清。

转身回屋,视着书房堆积的任务簿、观尘和铜镜,又叹了口气,按属性重新分配摆整齐,坐书案前随意从司命宫送来的十三任务册抽出一本,上注:哀。

释宥瞥一眼门外景色,凄凉冷清,没了曾经的吵吵闹闹,气氛太适合此任务!

☆、释宥代职

释宥将哀的观尘镜般书案上,打开册子,里头有一枚供应力量的水晶,又黑又灰,象征哀的力量。薄薄的册子表面本空白,释宥平日都须施法,字体才会浮现,既而一堆任务就出来了。

打开哀戚的任务簿,正要将任务如往传送入簿时,才想起是自己在职务,速收手,合上哀戚的任务簿,按照司命宫派来的直接办即可。

把水晶握拳中,施法散化,黑灰力量入体,在生出的《惧》催动下,有些忐忑不安,但对释宥而言,这种挑战实在新鲜,他们去进修了,自己也不能原地踏步。

《哀》,何等凄凉,令释宥变得敏感了,过去有哀伤却哀不起来的记忆,如今感受到了,不仅落泪,还觉得心痛。

视着书案上的任务,意志也坚定了,施法启动观尘镜,设下今日目标便开工,勤恳的实施每一件因果。

然而职至半时,忽然意识到平日里他们只管一个属性,且无时无刻在配合与同步其他,而自己却要管十三个属性,若要同步与配合,那就是身上要同时拥有七情六欲,开启十三册任务,再定下一日目标,四面八方各一会儿。

所提供的力量仅一个月的分量,魔鬼承载的远不止这些,却好好的,到头打起来还不相上下,所以这样的分量全数加起来其实没那么强大。

分析至此,释宥将观尘镜全摆书案上,打开所有任务册,将提供的力量一个个化入体,确也没什么反噬现象,只是有感情了。手聚灵力一挥,观尘镜全数同步开启,任务册浮现字光,因果整齐排列着。

按年月日顺序处理,从最接近的日子开始,须配合其他属性的才同步,而此刻发现,有哀必有喜,令释宥想起五方天帝替女娲活化十三使者时的小插曲。

十三使者都由五方天帝和女娲的血混合而生,譬如欲海,身上流着他们六位的血,恶德身上仅黑帝的血,至亲方面,譬如耳濡目染,身上都流着白帝与苍帝的血。

女娲当时设置了哀乐相生的定义,由赤帝和女娲入血,怎料黄帝伸懒腰活动筋骨时,不甚把血挥洒入哀戚的泥偶里,原本的两姐妹就变了。女娲想再捏一个,可血入半个时辰即生成,最终没赶上,女娲气坏了,一个月不理黄帝。

回忆至此,释宥不觉笑了出来,回神继续年月日的职务,十三观尘镜,四面八方各点一下,没有歇息,甚至女娲来了也没发现。

“咳咳,有感情了,好玩啊?”女娲开口,释宥闻声抬头,搁下职务,不慌不忙上前敬礼,女娲瞥一眼书案上的观尘镜,再道:“可以啊,这你都想得出。”

释宥转身凝望书案上的一堆观尘镜,淡淡道:“这就是代价。”

女娲忽然严肃道:“把手伸出来。”

释宥很听话,既而手腕被女娲的数指尖按住,令释宥略诧异,自己明明没受伤,而女娲却更严肃瞥来,再道:“魔鬼的蛊术未解,劝你还是放弃和他正面交锋。”

这是感情用事,即便释宥现在已经有感情,但意志坚定得很,将手抽回,向女娲敬一礼:“多谢娘娘关心,但属下必须完成宿命,这也是娘娘以前总提醒的。运易改,宿命难逃,属下会全力以赴,绝不给娘娘丢脸。”

“颜面值几斤几两啊?”女娲略激动,顿半晌深呼吸冷静,再道:“你就像我儿子,有哪个娘舍得让自己的孩子冒着生命危险去追逐所谓的宿命?这次我来替你挡,行吗?”

释宥叹息:“凡间有许多地方神明,天界也有许多天兵天将,暂且无需多虑。”

女娲不淡定了,抓住释宥手臂道:“魔鬼的蛊术侵蚀目标是不知不觉的,待有感觉时通常已危在旦夕,所以我此刻前来就是为了和你商量解蛊术的事。”

释宥瞥一眼书案,更在乎任务,偏偏在这关键时刻,但不安康,何来职务之说?

想想还是先解蛊,点头道:“蛊术根源来自魔鬼的剑气,魔鬼已死仍未解,能压制蛊术的是属下原有的纯净灵力,此刻虽有七情六欲,但魔鬼未复活,无法催动蛊术,所以暂且可放心,但愿能熬过三个月,完成任务,直至清理多余的七情六欲。”

女娲走动散心道:“魔鬼多生,各有思想,纯属同族,与你有仇的是这只的私事,只需镇住这只即可,只怕他们会为了私欲团结,相互利用,届时怕他复活不是梦。”

释宥瞥向十三铜镜道:“若真有那一天,唯有搁下任务了。”

女娲此刻才追究,无非之前忘了,若还记得,必定坚持不让释宥代职,甚至让众使者半工读。如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释宥也不做不守信用的事。

讨论下来,女娲决定替释宥镇住那只魔鬼,释宥敬礼道劳烦,女娲自愿,苦笑道:“谁让你是我儿子。好了,安心职务罢。”

女娲徒步离去,释宥待她消失消失眼前方坐回书案前继续职务。

然而,有了多余的七情六欲,会累会乏,令释宥很是忌讳。深呼吸提神,赶紧完成任务,相信耗泄那些力量就不乏了。

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偶尔闭目养神一炷香,觉得还不错,多久没沉睡就不知,床已生灰,蜘蛛结网……

也不是不可能,甚至不知多久没去习武练剑活动筋骨,再这样下去,剑藏生锈不说,筋骨都硬得“咔哒咔哒”响了,完成今日目标,决定不加班,给身子骨一个舒展机会。

咬着笔尾捧小册,看看今日任务表,若快马加鞭,月尾就能有七日空闲,要睡多少个时辰都没人管,但若按目标前进,顶多闲个一两天,估计司命宫的使者就站在宫门口了,想想还是快马加鞭的好。

傍晚至院子活动筋骨后,泡澡洁身,继续职务,因忙于职务,每三日活动一次筋骨已经很少了,一个月估计有十次,难怪他们平日里能闲着就闲。还有任务后的报告,完事儿了要给女娲过目,这一天天就这么熬过去了,有事忙活,时间也过得快,很充实。

月尾五日闲,摆好铜镜设圈圈,释宥坐中间,手聚灵力一挥,全数启动,闪耀一照,之前生出和任务多余的七情六欲没收了,又回到以往没感情的日子。

铜镜了事,自动熄灭,空下的日子也不能白白浪费,正要至司命宫主动领任务,却想起司命曾说忙不过来,至少要每个月最后两三天才能安排好,与其白跑一趟,还不如弄好了让司命宫的使者派来。

止步,打消念头,亮剑至后宫空地活动筋骨来得实在!

挥呀,武呀,半天飞走了,回院至和室歇息品茶,瞥窗外赏景,第一次感受到清静的浮生宫,不觉身陷其中,彩云慵懒而过,释宥看着,发呆了。

“很寂寞罢?”门口忽传来口馋的声音,瞥去,他敬一礼大摇大摆行来,将手中十三册子递来道:“司命君要我今日当跑腿,顺道回来看看你。”

释宥立身接过十三册,搁书案上道:“辛苦了,坐罢。”

口馋点头坐下便沉默,释宥回坐茶几前,斟茶于他道:“在司命宫的日子还好吗?”

“还好罢,确如传闻,忙得没法闲谈。”

口馋品口茶,再道:“释宥君呢?代我们的职务感觉如何?有感情是否生活更精彩了?”

释宥瞥一眼书案上的一堆观尘与铜镜,叹一息:“但愿期间魔鬼别复活,否则我没法履行对你们的承诺,那些任务只能靠你们自己半工读了。一句抱歉没法挽回任何事,唯有弥补,所以若我有个万一,还望你们谅解。”

口馋严肃瞥来盯着:“释宥君,莫非是那蛊术?”

为了不让口馋修行时分心,释宥没点头,淡淡道:“只要你们好好修行,最后修出个好结果,少惹事,代职我也无怨无悔。司命君今日给你放假了?”

口馋回神,速摇头:“一个时辰,既然释宥君安好,我就放心了。”

释宥将他打量一番:“没打算提早回去?”

口馋又摇头:“不到点就回去,司命君以为我不仅不孝,还嫌弃释宥君,所以就别赶我了,还有大半个时辰呢!”

一个月修行效果还是见效了,口馋已经少罗嗦,食量也少了,控制住嘴巴,锻炼意志,司命宫那不但忙得没法闲谈,还时常废寝忘食,口馋强迫自己进行严厉训练,不单为了至亲,还为了避免惹事端,连累身边人,释宥对此大感欣慰。

不觉一个时辰至,口馋敬礼告退,说不定下次再见是另一个月尾。

浮生宫恢复冷清,释宥立书案前,拿起最面一册任务,是《爱》,令释宥想起欲海临行前的“追求”,实在荒唐,但愿他归来时已经做到清心寡欲。

本月新任务来得早,决定继续忙活充实时,女娲来了,不慌不忙凑尽,释宥敬礼请安,怎料双臂被抓住,身子被扶正,遭女娲转一圈,打量一番道:“最近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魔鬼重生

释宥瞥一眼外头,申时的阳光何等明媚,却照不去女娲的阴影。

摇头示无,女娲松口气,眨眼又严肃:“对了,天界的自然能量可镇魔,同样能挡住邪魔歪道的蛊术,所以这些日子别离开天界,他复活了。”

释宥领悟到魔鬼的用意,点了点头:“他是想困住属下,不能离开天界,就不能坏他好事,但他似乎忘了,如今天界强者辈出,能灭他的到处都是。他也许以为我喜欢逞英雄,这步局且看他如何走罢。”

其实女娲也以为释宥会逞英雄,如今听见释宥的回答,暂且松口气道:“也对,还有五方天帝呢,玉帝之上还有三清,你就专心职务罢。”

释宥点头恭送女娲,仔细想想,自己的阶级虽高,却区区女娲的使者,无非交早降生,晚辈较多,所以更大的事就由不得操心了。定神坐书案前,翻开所有册子继续职务,当所有感情再次附体,居然产生一瞬杀魔鬼的念头。

回神速巩固意志,专心职务,世间生出的魔鬼依然因七情六欲引起,释宥好几次想放弃任务,最后忍不住约司命访女娲商议改善方案,司命闻言,决定跟随。

来到女娲书房,将来龙去脉道来,女娲沉思半晌道:“那就在即将轮回前就放入适量的七情六欲,日后出生时就靠他们自己的意志自生或舍,若有罪孽的,就按因果下定论,譬如瞎哑聋残,提早安排好他们的大运就没有那么多后期,以此减轻司命宫的负担,而逆天或突然向地方神明烧奏请愿的再议。”

司命满意点了点头:“娘娘这方法不错,释宥君觉得呢?”

释宥没点头,淡淡道:“那眼下浮生宫的任务呢?”

女娲和司命相觑半晌:“七情六欲一旦附体就有活性,你们平日给他们增加是为了因果特效,但既然有因果……司命,恕我直言,这特效其实是多此一举,且他们在因果的催动下本身就有情绪,再增加七情六欲将产生更大爆发力,最后是在帮魔鬼。”

司命一脸领悟,倒吸口气:“为何娘娘当初不反对?”

女娲盯着他,沉默半晌:“你们连报告都是直交玉帝处,我反对有用吗?况且我们只是盟友,内务事,各管各。你若想减轻司命宫的负担,就考虑我的建议,上奏玉帝,而我们会以魔鬼增生作为标题,如此双重上奏,只为一个目标,自己想罢。”

释宥瞥向司命,那表情愣得不得了,轻戳他手臂才把他唤回神,他速敬一礼:“娘娘想得周到,小仙这就去办,告辞。”

司命转身离去,女娲伸长脖子瞥向门口,见他走远,叹了口气:“若不是玉帝执意要我们联盟,我还真不想答理,搞得你们忙忙碌碌。不过事已至此,司命宫还需时日做整顿和安排,你继续职务罢,直至司命宫喊停。”

释宥淡淡道:“待他们归来,就不会有因果画面影响他们的思想了,虽然少了训练意志的机会,但下凡历练还是可以的。”

正事谈妥,释宥告退,不觉傍晚,盯着满案的任务,期待司命喊停,世间早日太平。相信为了遏制魔鬼,玉帝会立即下令停止多余的任务,好歹有“一甲子灾难”打头阵,为的就是警告众生爱护生存的每一片土地。

然而,数日后完成目标的下午,司命不但喊停,甚至交出玉帝旨意,浮生宫今后转为灭魔战将,没收因果外的七情六欲,毕竟魔鬼增生是七情六欲惹的祸,令释宥略惊讶接旨,玉帝的决定连女娲都感到意外。

司命叹息:“说闲不闲,以前要你们给众生增生七情六欲,现在倒好,没收!唉,我们司命宫也白忙活了。玉帝是要你们巡视,但你现在这身体状况没法离开天界,我已向玉帝说明了,玉帝说要见你,大概有法子替你解蛊罢。”

女娲瞥向释宥:“我陪你去。”

释宥摇头:“没事,无论任何结果,属下立即通知。”

女娲沉思半晌,点了点头,释宥转身就随司命觐见玉帝,那里的规矩严谨,觐见地点在御书房,两两候门外,宣时,不慌不忙上前跪拜行礼。

释宥不是第一次觐见玉帝,偶尔为上报浮生宫进度和需求时都会上朝,司命当然也不例外,算是玉帝的“老熟人”。

玉帝将使者支走才放下威严,凑近两者:“好了,别与本王客套,都平身。释宥以前为救女娲与众生,伤得不轻,听闻之前又为灭魔鬼受重伤,既然皆为众生而伤,就让本王看看魔鬼留在你胸口的蛊术罢。”

释宥脱下衣衫,胸膛剑伤有缕缕黑气,玉帝指尖聚灵力抚上感应,眨眼淡定收手,再道:“蛊术可解,坐下罢。”

魔鬼在玉帝眼里不过一只蝼蚁,蛊术在神圣的力量下没法起到作用不说,还会变得非常脆弱,一个没藏好就会被消灭。释宥盘腿坐好,玉帝亦坐到面前,指尖现洁白灵光点向蛊术部位,再化手掌般大小的阵法拍入释宥胸膛,彻底净化身上的蛊术。

玉帝收息道:“感觉如何?”

释宥感应与打量一番,蛊术消失不说,连胸膛上的疤痕也去无踪,释宥穿好衣裳,不慌不忙跪拜玉帝道:“多谢陛下救命之恩,今后定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玉帝点头立身,坐回书案前道:“今后世间还得靠浮生宫管理,去吧!”

释宥立身折腰道:“是,小仙告退。”

司命原想随行,怎料被玉帝留住,释宥头也不回,抛下他,独返浮生宫,女娲还在,坐前亭等候,释宥上前请安,讲来龙去脉道来,女娲又惊又喜,松了口气,安心返神宫。

世间因七情六欲生魔鬼,本就是浮生宫和司命宫的责任,相信司命宫也被吩咐派使者下凡巡逻了。思来想去,还是先把身上多余的七情六欲清理干净再说,省得遇上魔鬼难应付,一路打杀却没法让他彻底消灭。

如上个月尾般摆好铜镜坐中间,施法启动一照,一干二净,今后带着自己的因果簿和观尘镜巡逻,用那纯洁的力量灭魔,若因果以外增生的七情六欲就及时替众生净化。

观尘镜设与世间一体,若何处有因果以外的异常便会亮起且显示地点,视出差和室内办公为常态,好歹过去任务初始时也是到处出差。

女娲说魔鬼重生,留在凡间的替身都没能看住,证明魔鬼已经很强大。

出发前去祭坛查看,怎料替身还在,魔鬼也没复活,女娲撒谎是为了守护释宥,不离开天界就能安然无恙,避开战事,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因此玉帝忽然下旨让浮生宫转为战将时,女娲会跟着惊讶。

释宥坐书案前盯着观尘镜,领悟玉帝不出手灭魔鬼,是因为谁惹的祸就由谁解决,且魔鬼是因心魔引起,聚集而生,今后不再给众生增加七情六欲,若灾难依然降临,就是众生自己的因果循环,后果自负,只能自救。

夜里,星空下无月,释宥带上夜明珠,坐情亭中闭目养神,此时,感应到祭坛的替身正在镇灭蠢蠢欲动的魔鬼,并不强大且虚弱着,因此轻而易举妥善处理。

“释宥……释宥君?”耳边传来司命谨慎的声音,睁眼一看,司命已坐对面,双臂交叉据压案上,再道:“这些天,你应该还没有任务罢?”

有事相求的语气,不可承认,淡淡道:“此时处于突发任务,谁晓得。”

司命犹豫半晌道:“不瞒你说,司命宫的一些部门也解散了,人手充足,但你家口馋我还不能还你,不介意罢?”

释宥点头:“三个月修行期限未至,司命君随意。”

司命搓双掌,笑了笑:“也不问原由?万一我是派他去做危险的事呢?”

“你不会,即便会,就当作给他历练历练。”释宥手聚灵力一挥,化现茶具,斟杯茶搁司命面前,再道:“你也先歇会儿罢,以往你造访都是来去匆匆,要嘛就气呼呼。司命宫少几个部门,那些任务是否归地界管了?”

“嗯。”司命品口茶,瞥一眼大殿,搁下茶杯,捧于双掌心抚弄,直愣愣道:“其实也没轻松到哪去,还好有你家口馋在这关键时稳住局势,少说多做,树立好榜样。”

口馋算是彻底改变了,释宥欣慰点头:“没带坏你家使者就好。”

司命诧异瞥来,冷笑一声:“不是罢?你居然对他没信心?”

毕竟口馋也是个日常胡闹者之一,忽然这么上进,有些不习惯,果然需要经历一些事才愿意成长,世间常态,见惯不怪。

释宥略摇头:“不是没信心,是不能太过自信,以防失望。”

司命伸个懒腰:“行了罢,别谦虚了,是你教得好,娘娘也有功劳。唉,不说这个了。方才玉帝暗示我,欲海在他那修行,还要我告诉你,是怎的?欲海瞒着此事?”

☆、海量欲望

夜明珠照射出释宥诧异的神色,司命冷笑一声:“不是吧?你还真不知道啊?”

释宥回神叹息:“他之前选西王母作为修行地点,谅他不敢向西王母闹脾气,除非西王母也受不了才把他转入玉帝门下。”

司命抚了抚鼻尖,沉默半晌:“玉帝用暗示要我传达于你,无非欲海当时也在场,但玉帝不可能怕了他呀!所以目前的可能性是,他怕你知道后,你会骂他,求玉帝别告诉你,由于玉帝一言九鼎,又觉得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要你用巧合的方式发现他。”

“只能这样了。”

释宥品口茶后叹息:“明日得用探望为由先拜访西王母。”

“欸!对了,还有件事!”

司命忽然激动立身:“欲海竟对玉帝说要娶你,求赐婚!”

释宥闻言,并不震惊,认为那是荒唐胡闹,相信玉帝不会当真,也不可能允许他胡乱阴阳,淡淡道:“看样子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该罚还是得罚,教训也必须有。”

翌日,释宥访西王母,在金光闪闪的宫殿后院里拜见行礼请安,再将借口用上:“欲海在此,承蒙娘娘管教,不知他在何处?”

西王母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他真是欲望的主宰,要他清心寡欲是个挑战。该劝的管的,本宫已全数用上,能否领悟就看他自己,怎料他居然请求本宫把他送玉帝门下,说要领悟更多,也不知是真是假,随他罢,届时修行成绩单上就有些棘手了。”

释宥唯再次折腰道:“给娘娘添麻烦了,实在抱歉,释宥这就把他抓回来。”

就这样顺利告退,求见玉帝,再次于书房觐见,行了礼道:“臣今访西王母,探望欲海,怎料听闻欲海随陛下学习,臣请求陛下准见。”

玉帝是巴不得让释宥来教训他,借口来了,立即准见,还吩咐仙使把欲海叫来,别说是释宥求见。仙使不多问,立即动起来,释宥藏门边候着,玉帝坐看好戏。

须臾,欲海随仙使前来,不慌不忙,方踏入门口,释宥便现身拦前方,欲海那是先震惊,后立即转身调头,释宥迅速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拽入屋,扔地上,他速跪好,装作若无其事,淡定向玉帝请安。

释宥上前再给玉帝行一礼:“欲海打扰陛下多日,是臣管教不严,还望玉帝责罚。”

玉帝淡淡道:“爱学习的孩子是天界的福气,西王母把他托付于本王,大概已将知识全数传授于他了,不如现在来考考他的悟性罢,他若真能答上,就让他继续留下。”

释宥点了点头:“好。”

“等一下!!”欲海着急跳起来,意识到失态,速跪好,沉默半晌,恢复端庄:“臣刚想起忘了向西王母学习以柔克刚之道,还望陛下恩准。”

释宥与玉帝相觑半晌,瞥一眼欲海,向玉帝折腰,亦道:“还望陛下恩准。”

玉帝当然准许,但还有件事,不得不提醒:“清心寡欲,彼此安好。”

说的是欲海求赐婚一事,若坚持那念头,不止连累释宥,刑罚一旦落下,从此休想再见。欲海倒是懂规矩,刑罚背得滚瓜烂熟,也没少受过,为了还能如往在浮生宫胡闹,不与释宥分开,永不提此事。

这只是玉帝口头上的警告,给了赦免机会就不能白白浪费,欲海唯有乖乖回到西王母身边修行,释宥告退随行监督,寻理由向西王母解释。

西王母见欲海归来,笑了笑:“在玉帝那学了不少罢?”

欲海干笑两声沉默,释宥敬礼:“孩子不懂事,给娘娘添麻烦了,他若再闹事,家有家规,何况入乡随俗,娘娘尽管处罚。”

西王母点了点头:“既然你已允诺,那本宫就不客气了。”

交代完毕,释宥告退,出到宫门,被唤住。止步瞥去,欲海双手撑腰,略不悦道:“不是说来探望我吗?为何跑得那么快?莫非是玉帝告诉你我在他那?”

释宥将他打量一番,沉默半晌:“纯属探望,时间有限,会耽误你学习,而你竟敢责备玉帝,你好大的胆子。看样子,以后我不来了,省得添加你的欲望。”

“不不不不不……”

欲海示弱拦前方,笑了笑:“开玩笑呢,那么认真干嘛?”

释宥面无神色盯着他:“向玉帝请愿也是玩笑罢?你把玉帝当什么了?不自量力。”

“对,我是不自量力!”

欲海自信起来,眨眼又诧异道:“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向玉帝请愿的?你知道我请什么愿了?”

释宥越过他,继续前行:“你能有什么正经的?无功不受禄,惹事倒厉害,玉帝罚你都不及,你还有胆子请愿?好好修行罢,你若清心寡欲,我就不计前嫌。走了。”

瞬行返浮生宫已是午时,坐书案前查看观尘镜的检测,凡间还在因果中。

浮生宫说闲不闲,一旦忙起来就焦头烂额,所以无时无刻不能松懈,保持着最佳状态才能应付突发事件,然除了口馋外,其他使者并不知浮生宫的任务改了。

回想欲海向玉帝求赐婚,实在荒唐,之前明明已经认清内心深处所求,此刻又回到以前的模样,实在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会错西王母之意,若这悟性真那么差,就没资格成仙了,得下凡历练才好。

须臾,观尘镜闪现一画面与地点,有一男子在女娲凡间的高原住处附近,由于是私宅,肉眼看不见,不但闯不进,还如无物般直接路过。

男子身后跟了几个人,有男女老少,不断唤男子下来,而男子立高处,对天嚷道:“天不佑我,天崩毁灭,地不佑我,地裂消沉!我做事无愧天地至亲,行善积徳,却落得如此下场,灾难接连不断,是要逼我入魔才甘愿吗?俗话说,多一个不如少一个,今天我就如你愿入魔!与天地一战!什么考验都是渣.滓!”

释宥隐身息下凡一探,男子身上竟有魔鬼的缕缕黑气,正要施法替他净化,天空一道雷光劈到他身上,魔气消散,他只是皮外伤,雷公电母潇洒转身离去,干脆利落。

心想许是自己的动作太慢,男子出言不逊,还咒天地,实在罪不可恕,那些因果外的事无需翻因果簿,该罚或诛,直接下手即可,观尘镜不会失误。

可方才的男子似被魔鬼控制了,又似他自己的心魔,跟上去一看,才发现男子本身就是个怨天尤人的招难命,全是前世积来的因,此生结出了果,增生的怒气是受世俗影响太深,欲望太多却眼高手低造成失败而不满,所以是雷公电母的职责所在。

释宥返浮生宫,盯着自己的观尘镜,说好因果以外增生的七情六欲才会亮,现在凡“增生”就亮起,且多数是因果内,还不归浮生宫管,地方神明即可处理。

想着该如何告诉观尘镜“因果以外”时,司命造访道知,另一只魔鬼干扰了因果,隐藏“以外”,指的是观尘镜被干扰不说,且只显示因果内的“异常”。

释宥点了点头:“魔鬼保护了因果外的事。”

“对。”司命叹息:“司命宫也被干扰了,所以得尽快找到那只魔鬼的藏身处,若用失踪的人为引,或许就能知道他们被藏哪了,只是众生之多,需要时间翻找。”

释宥摇头抬起手掌:“不对,我的力量为灭他而生,居然没感应到他的存在。”

司命自信道:“那当然,这只魔鬼的修为比伤你的那只更强大,自然瞒得过你的法眼,指不定玉帝要御驾亲征。好了,事态紧急,还是用我的法子,过来帮我罢!”

来到司命的独间书房,他的观尘镜一如既往似扇墙那么大,分割着几十个画面,那些都是失踪者的最后出现位置。

他自书案上拿起一本子凑来,对照画面,点出其中一画面放大,只见因果中的一位姑娘走到山崖边跪拜后就被一团黑气包围,眨眼消失。

司命将画面缩回分割位子,施法全数静止,在所有画面中可以看到,那些人消失的情形和动作一模一样,抬直双手仰天,地点几乎都在高处。

释宥淡淡道:“他们以为魔鬼是神,能帮他们得尝所愿,山崖仰天,通畅无阻。”

司命点头:“对,可现在问题是,他们会在哪里?”

释宥手聚灵力点入观尘镜,闭目专心感应魔鬼的气息,用元神身临其中一男子之境,即便消失也残留魔鬼离去的微弱气息,追踪到西北山上一寨子,企图深入探索,怎料被一股强大力量弹开,释宥及时躲避才没被伤着。

回神将所见画面道来,司命忧心凑近打量:“那么危险,没伤着罢?来,我看看!”

释宥摇头:“没事,先说说西北山上的寨子罢,我……”

“你能不能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司命打岔,一副忧心如焚,再道:“众生固然重要,但那是他们自己意志不坚定,跨不过那道诱惑,被欲望冲昏头脑,神智不清才轻易被魔鬼带走,他们自己的过错,不给教训就算了,你还想赦免他们不成?”

☆、那些鬼事

午后仙风跟着不安定,灵鸟们也不在作声,静得诡异。

释宥摇头:“不是赦免,而是顾虑到他们会殃及无辜。我虽然没感情,但我会珍惜身边每个关爱我的人,所以你放心罢,先干活。”

司命待会儿须把线索与报告上交玉帝处,等待下一个吩咐,释宥被迫坐书案前,直愣愣盯着那些册子,原想回去,司命边写边道:“反正你的观尘镜已受干扰,暂且留下罢,我待会儿叫口馋过来陪你。”

释宥淡淡道:“不必,我……”

“唉,别急着拒绝呀!”司命再打岔,手中笔未歇,边道:“我倒想问问你,之前女娲娘娘逮到伤你的那只魔鬼,为何两次都能逃走?谁放的?”

释宥摇头:“许是魔鬼太强,法宝镇不住,但这件事我确也没过问娘娘。”

司命歇笔瞥来:“这就对了嘛!女娲娘娘是想保护你,不让你知道,怕你玩命,还是这中间根本有猫腻?试问,那是镇魔最好的法宝,魔在里头根本无法运功修炼,他哪还有力量逃跑?这件事我也疑惑很久了,帮忙想想啊,我先走了。”

释宥点头,见司命立身朝门口行去,便为此开始陷入寻找答案,魔鬼从袭击长生被捕,到杜权衡时逃走却又被女娲捉回去,后来便是计划没收七情六欲时再次逃走,若真有人放,会是谁?

“释宥君……释宥君?”耳边传来口馋声音,回神瞥去,他再道:“释宥君,司命君吩咐我过来与你一同参详魔鬼二次逃走的猫腻。”

“坐罢。”释宥将他打量一番,续道:“那你有何看法?”

口馋沉思半晌,略摇头:“关键时刻,谁都有嫌疑,但镇魔法宝是娘娘的……”

释宥略蹙眉:“若真是娘娘,目的无非要考验我们,且早经过上头同意。但若不是,事情会更棘手,谁值得怀疑都毫无头绪。”

忽然肃静,口馋只叹息,释宥也沉默,思索着该从何处下手,当头脑一闪而过,彼此异口同声相觑道:“娘娘的法宝阁?”

“借口?”释宥速问。

口馋速答:“借镇魔塔。”

最近新魔鬼降世引发热议,相关部门已着手调查,相信上头也在忙,更别说女娲,所以镇魔塔不可能有空档,释宥驳回口馋的提议,再道知原由。

口馋又陷纳闷,淡淡道:“记得魔鬼第一次逃走时,都说不排除天界有内鬼或无知者受诱惑打开了封印,那第二次也一样吗?但法宝阁除了娘娘,莫非有别人能闯入?”

想来,还是直接追问女娲,说不定能套出些线索。

书房陷愁闷之际,司命归来,释宥缓缓立身道:“玉帝怎么说?”

司命瞥一眼口馋,再回视,叹了口气:“雷劈西北寨,魔逃众生哀。”

玉帝接到司命报告后,立即派雷公电母去查看,结果真有此事,怎料劈了寨子,魔鬼逃了不说,被抓去的那些人早被魔鬼夺去七情六欲与生命,那些人的亲属怕是要哭断肠了。为此,玉帝特公告地方神明与所有天界战将,抓灭魔鬼者得封赏。

口馋眼前一亮,凑近释宥:“咱们也是战将了,为众生而战,干不?”

司命打岔:“对了,口馋君,你的修行成绩越来越理想了,若再坚持,下个月尾一定不枉这些天的努力,继续加油罢!”

“是!”口馋速敬礼,意识到还在修行,便收住欲望道:“若无他事吩咐,我先回去了。”

司命点头,确保口馋真离去方瞥向释宥:“相信你不会为了封赏,但想提醒你的是,量力而为,况且还有五方天帝守着。镇魔塔之事如何了?”

释宥摇头:“还是直接问娘娘罢,说不定能套出什么线索。”

司命凑近:“我和你一块儿去。”

来到女娲神宫,宫门紧闭,两者相觑半晌,司命先道:“娘娘向来极少闭门谢客,看样子挺忙的啊!不是我小气硬要追究魔鬼逃走一事,而是魔鬼险些扰乱了因果,那些因果凡一人脱离都牵扯甚广,不得掉以轻心,须参详防范措施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释宥盯着神宫感应,确实不在,或许此刻是猜到他们是来追问镇魔塔,所以逃走……是做贼心虚?

当释宥如此猜想,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慌不忙,两者转身望去,女娲抬着群摆上来诧异将两者打量一番道:“你俩有事?”

两者速敬礼请安,司命先点头:“关乎司命宫的任务效率。”

女娲放下群摆,转侧端庄凝望彩云道:“有话直说罢。”

两者再相觑,司命便道:“敢问娘娘,镇魔塔有无弱点?”

“是为了追问魔鬼为何二次逃走罢?”女娲瞥来,上前几阶梯道:“镇魔塔不但没有弱点,且魔鬼也不是我放的,我还在暗中追查,你俩感兴趣就加入罢。”

两者不觉又相觑,回视女娲,齐点头,既而随女娲进入神宫法宝阁,里头的法宝都整齐摆放于架上,女娲淡淡道:“那日我用还原术看过了,来者非常谨慎,悄无声息还隐身,法宝阁的结界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只有镇魔塔的机关被触动的声响,魔鬼就逃出来了,证明此人修为远在我之上,且很了解镇魔塔,但这座镇魔塔是我精心打造的,外人不可能知道他的结构,除非我一直被监视。”

司命诧异瞥向女娲:“谁那么大胆子啊?莫非天界出现了叛徒?”

释宥摇头:“不可能,若真有叛徒,玉帝早把他公之于众且废了。”

司命挠腮:“那这外来者肯定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否则怎上得了天,闯得了结界?”

“不一定。”释宥瞥向两者:“有些人即便功力不高也能上天下地,而且只要学会悄无声息闯结界即可,毕竟只为一个目标,凡间也曾流传这种邪术,记得娘娘还曾下去为民除害,最后此人被雷活活劈死,神魂俱灭。”

女娲愣半晌,登时精神拍了一下额头:“我怎么忘了!对,确有此事,所以说,这个外来者也许是个凡人,且已经跟随魔鬼多年?”

司命亦道:“对呀!后来司命宫都忙着修改和他有关的因果,毕竟神魂俱灭,只能删了,但删和修改因果的事也不止这件,一件件叠着越多也就没怎么去记。”

释宥点头:“现在这个魔徒也学了同样得功法,所以要劳烦司命宫搜索一番了。”

司命摇头:“若真有哪个脱离了因果,观尘镜肯定亮屏提醒,但没有啊……”

好容易寻得的一丝线索又断了,三者陷入沉思,回忆着种种可能,始终想不到任何一个值得可疑的,若魔徒依然是魔,天界的灵力早把他逼出原型,更别说还能隐身息。

“哎呀……”女娲失望摇了摇头,再道:“先别管这事了,目前的新魔鬼更棘手,大不了加强结界,谅那魔徒也没法再进来。玉帝下旨了,这活你们参与不?”

司命双手叉腰瞥一眼释宥,再盯着女娲道:“娘娘舍得吗?”

说的是女娲护释宥心切,但有时不得不放手,淡淡道:“浮生宫已是战将,非参与不可,你们司命宫嘛……”亦瞥一眼释宥:“还能阻拦不成?”

知己难得,其实司命也担心失去释宥,但时事不同,因果即乱,众生安危只能靠相关人解救,而释宥逞强与否还不一定,总是全力以赴,那怕搭上性命,这是任哪个关心他的都不愿见证的结果,当然也包括女娲。

司命笑了笑:“不到关键时刻,无需派浮生宫上场罢?况且还有五方天帝呢……”

女娲亦笑瞥释宥:“那还得看释宥自己的想法,对罢?”

释宥淡淡道:“司命君所言确也有些道理,属下不为封赏,但若其他战将在乎,打早下去大干一场了,也轮不到我,所以总要留些后备以防万一。”

女娲点了点头:“行吧!但一开始,七情六欲是我提议放的,我也难推卸责任,浮生宫上下只是听命行事,所以不得我令,不许擅自行动。”

“是。”释宥敬礼令命。

司命看出女娲的保护法,虽然感情用事,但打从心里服了,随释宥折腰,以示致敬。

释宥回浮生宫,坐书案前盯着受干扰的观尘镜,不觉叹息。眼下任务没法做了,只能帮忙想想魔徒的身份,若想到了,也算是替女娲和众生排忧解难。

然而,想到天黑也没想出任何线索,却突然打瞌睡,既而忍不住枕好手就地趴了,一觉醒来,三更半夜,手给枕麻了,坐端定神,瞥向十三使者的观尘与铜镜,想起他们为了赠七情六欲而胡闹的日子,再可气和好笑也没感觉了。

正要至床上睡,门被敲响了,速度很快,三更半夜的,传来司命的声音,激动且慌张:“释宥君,醒醒!出事了!”

释宥登时精神前去开门,司命再道:“许多战将没有彻底纯洁的灵力,几乎镇不住魔鬼不说,还死了不少,修为被魔鬼夺去,有些还元神俱灭。玉帝和高阶战神都出动各方镇守了,女娲娘娘可有给你下令随战?”

☆、为苍生而战

所谓三更半夜不睡觉,惹来一波波哭笑,司命见释宥面无神色盯着,便冷静笑了笑道:“既然玉帝都出动了,咱们没戏了罢?”

释宥并非不在乎,而是想起自己的职责所在,纯净灵力的用处,那些魔鬼四面八方降生,若集体把他们吸收入一个地点再镇压消灭,世间可换来好一阵安宁,只是玉帝和众战神不会没意识到,所以自己瞎操心了。

正要点头,感应到留在凡间祭坛的替身消失了,回神迅速整装:“大戏!”

司命震惊道:“唉!你怎么回事?”

释宥边整装边道:“祭坛那只魔鬼复活了,而西北寨子那只许是他们的新王,所以能唤醒旧王与其他。玉帝治愈我的伤,不是让我躲在浮生宫待命的,若见到娘娘,麻烦替我和她说声抱歉,我擅自行动了,要罚要骂,待我归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