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综同人)[综+阴阳师]我有一把刀》作者:五阿弥切【完结】 > [综+阴阳师]我有一把刀.txt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第一章看不了,哭辽.13

作者:五阿弥切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9:11

听起来就像是什么影响甚广的事情,难道是又有什么大妖怪跑到京都作乱了?

源冴认真地回答:“渡边先生请说!”

就连旁边的神明,也微微侧目,看上去有了那么几分似是认真的神态。

碓井贞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渡边纲这个家伙,不就是调查一件八卦而已,干嘛搞得跟妖怪入侵一样。

于是,他把渡边纲推到一边,上前说:“嗯……也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只不过我告诉了纲君赖光大人收到花笺的事情,纲君想要了解一下未来的源氏主母。”

渡边纲在旁边连连点头。既然有人帮他说出来了,那他也就不客气了:“贞光说你们两个是见证这个事情的人,所以我希望问问你们知道什么。要知道,源氏的主母不是谁都可以当上的!”

说着,他攥紧了拳头。

“赖光大人虽然在朝堂之中心思细腻,总是能够技高一筹,但是关于感情方面他也没有经验,万一被人欺骗了怎么办?觊觎源氏的人不在少数,为了杜绝危害,也为了赖光大人的幸福。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查明那到底是哪家小姐!”

源冴和神明对视了一眼,莫名觉得渡边纲说的……其实也蛮有道理的。

八卦是人的天性嘛。虽然不是人,但是拥有人的知性也会想要八卦的。

“明白了,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希望渡边先生在查明对方是谁之后,能够告诉我们。”

碓井贞光:……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他是真的没想到小公子会陪渡边纲玩这个,连最正经的神明也……

“幸亏鬼切今天不在,”他只能这样庆幸,“要不然这件事情最后悔会被搞成什么样子啊。”

但是事实证明,你越希望一件事情不会发生,它就越是有可能会发生。正当碓井贞光庆幸着鬼切不在场的时候,鬼切就来了。

“渡边大人,贞光大人,两位怎么会来这里?”鬼切对于除了源赖光之外的人态度都还是不错的。看上去倒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在源氏呆了多年,这种态度和语气已经是思维定式了。

碓井贞光刚想告诉渡边纲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鬼切,就看着渡边纲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鬼切的肩膀:“我们在调查赖光大人的心上人。”

鬼切闻言,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哦?这倒是第一次听说,算我一个,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家小姐这么惨,被他看上了?”

碓井贞光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荒的剧情放在后面了,先让我沙雕一下诶嘿嘿

迦摩真好看!二宝我满足了呜呜呜!

☆、平安京秘闻(6)

“两位是否记得那封信具体长什么样?”为了保密性,渡边纲还特地将所有人带到自己的屋内,仔细询问细节。

看起来倒像是一副要认真调查的样子。

“唔……看起来花花绿绿的?上面的花纹很奇怪,我看不懂。”源冴想了一下,这么说。

仔细想想,这配色看上去还有点辣眼睛来着。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品味这么独特。

向来记性很好的神明补充说:“上面还有各种香料的味道,很浓。”差点没把人熏死。

“能分辨出有什么味道吗?”

“……不能。味道太杂了。”

总而言之,这些线索看上去都不太算线索。一般来说上面的花纹都代表了家族的印记。源冴虽然对于京都里的人家不太熟,但也不至于连印记都认不出来。所以对方的身份可能没那么讲究。

至于那乱七八糟混合的香料味道……嘛,京都的小姐们还不至于品味这么差吧?几种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可能还挺好闻的,但是一堆混在一起的话……

于是,众人聚在一起讨论了半天,勉强靠着想象硬是推出了一个可能的形象。

一个来自乡下的姑娘,可能还带有点隐疾,比如鼻子不好用之类的。可能是和源赖光在外面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但奈何源赖光心怀抱负,暂时不能向姑娘表达心意。姑娘思念成疾,只好托人寄来一封信。

由于不清楚京都内寄信的习惯,所以这封信看起来就显得有些奇怪。但是这并不能埋没她的思念与真情。所以源赖光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还是不禁感到害羞和愧疚。所以便有了有人看到源赖光脸红这件事。

真是一个令人潸然泪下的绝美爱情故事。

众人:……

想法很美好,就是这故事怎么看怎么奇怪。

姑且不论源赖光忙成这个样子,成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哪来的时间和小姑娘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就算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凭着源赖光在京都的势力,直接把人接到京都里来,让她住在源氏。谁还能亏待她了不成?

碓井贞光:“各位,还有什么建议吗?我觉得这样乱猜不大行……”

不会编故事的各位沉默着。

“或许我们可以从那封信的内容入手,”鬼切说,“直接看一下信里面的内容说不定就清楚了。”

“好主意!”渡边纲拍手叫好,但是他又沉默了一下,“我们怎么拿到那封信?难道……去偷吗?”

众人看向渡边纲的眼神立刻变得很微妙了。大概就是:没想到你小子浓眉大眼的,竟然会想出这种主意。

在用眼神谴责渡边纲之后,众人立刻计划起了怎么去源赖光那里偷信。

碓井贞光看着莫名其妙就被带过去计划怎么偷信的渡边纲,不想说话。

他看了看其他的参与人员。好的,万一被源赖光逮到,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渡边纲。

或许也是唯一一个。

源赖光并不在源氏。最近他天天都会受到召见。时间长短不一,对于计划的实施很不利。不过只要有人放风,问题不大

源氏里面的侍从倒是还好,不论是源冴还是渡边纲、碓井贞光,都能够直接把侍从调走。只要借口够合理,就不会引起怀疑。

真正的问题在于。他们都不知道源赖光喜欢把这种东西塞在哪里,就算进去了也无从下手啊!

这就是目前的现状。看着一堆的柜子和不知道哪里会有暗门的墙壁发懵。最近源赖光没有给四天王什么事情干,但是他自己事情是真的多。东西摆了一桌子都是,地上还放了一些。

进来找信的源冴和渡边纲互相交换了一个的眼神,一时竟无语凝噎。

源冴:“渡边先生,兄长一般会把这种私人的信件放在哪里?”他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源赖光不会把私人的东西和工作的东西放在一起。

渡边纲:“小公子,我还想问你呢。我只是一个粗人,这些东西从来不会注意。”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碓井贞光离开!

趁着大家不注意成功跑路的碓井贞光:背后一凉。

虽然八岐大蛇带给京都一些不好的影响,许多建筑都破损了。但好在一回生二回熟,京都对于应付这种事情也算是有经验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正,基本恢复原貌。

对此,正走在京都街头的源赖光先生表示很满意。还算对得起他这一段时间勤勤恳恳要死要活,天天把自己忙成一个陀螺。

“赖光大人!”正在巡逻的源氏侍从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家家主的身影,连忙上前打招呼。

源赖光点了点头表示回应,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想起来不大对劲。

源赖光::“你怎么在这里巡逻?我今天应该没有安排人在这里才对。”

侍从:“是渡边大人叫我来的。说是即使表面安定了也不能放松警惕,最好还是巡查一圈保证安全。”

源赖光接受了这个解释,并在心中夸赞了一下渡边纲。

居安思危,有前途。

和侍从再聊了几句附近的情况,确认无误之后,源赖光便离开了。这里已经距离源氏不远了,差不多也就再走了几分钟就能到。

然后他就在转角之后,看到了两尊站在门口的“门神”。

神明率先发现了源赖光,并且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挥了挥:“哟,回来了啊。”

鬼切则是冷哼一声,半倚靠在墙上。

源赖光:?

源赖光一脸复杂看着神明和鬼切:“你们连个在这里干什么?不要告诉我渡边纲让你们两个出来看门。”

这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可不就跟看门的一样嘛。虽然他并不觉得渡边纲能够使唤得动这两位。

“非也,吾等只是在等着汝,”神明的脸上出现类似于看傻儿子一般的慈爱表情,祂一字一句地说,“汝现在还不能进去。”

源赖光:??

源赖光很疑惑,并且看向了一旁的鬼切。

鬼切颔首:“正如父亲大人所说,如果想要进去,拔刀吧源赖光。”

源赖光:???

源赖光一时甚至不知道应该吐槽为什么自己连自家都不能进去,还是该吐槽这进度咋这么快连“父亲大人”都叫上了他这个做兄长的还没表态呢!

源赖光想了一下敌我战斗力,无奈道:“好吧,不让我进去,至少要告诉我为什么。”

神明:“源冴说了,不能告诉你。”

“唔,不能告诉我嘛,”源赖光想了一下,源冴应该没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事情,“难道,你们背着我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眯起了眼睛。

神明想了一下,关注孩子的感情问题并不算不好的事情。于是祂理直气壮地回答:“没有。”

虽然祂老是面表无情的样子看上去理不直气也壮。

源赖光:……

这也不怪他总是感觉和神明聊天就能把天聊死。

于是他把目标转向了鬼切:“鬼切,你……”

鬼切冷漠脸打断:“不行,不能说,再问拔刀!”

神明原本还有些飘忽的眼神立刻集中看了过来。源赖光仿佛从中读到了“你敢打我儿子的对象我就把你打到找不到对象”这一类的信息。

一打二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选项。无奈之下只得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能搞出什么幺蛾子,顺便体验一把有家不能进的心酸。

正当他等到快没有耐心的时候,就听见渡边纲那个家伙的大嗓门:“找到了!我找到了!”

渡边纲一边打喊着一边跑过来,手上还晃着一封花花绿绿的信封。

源赖光立刻就认出来了这一封信,在和渡边纲对视之后,后者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带着核善的微笑看向渡边纲:“阿纲,可以告诉我这封信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吗?”

渡边纲哆嗦着:“这这这……这不是赖光大人吗?今天的天气可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你们看到,封面最丑的,就是我了

我是,真的,懒得弄,字体登记

☆、平安京秘闻(7)

“所以,这就是为了打听我的心上人?”源赖光随手将信放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说着。

渡边纲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而是看着源赖光愈发核善的笑容瑟瑟发抖。

源赖光也没指望这四个家伙能有什么回应,他叹了口气,说:“只不过是谣传而已,别的人不说,阿纲你还不明白吗?我并非那种耽于情爱的人。”

渡边纲默默点头。毕竟在这个满是狗粮的源氏,只有家主和他一样多年以来战战兢兢搞工作,从来不去理会这些事情。

“既然没有的话,那封信能给我们看吗?”半晌,鬼切开口道,“我们这里可是有人目击到你看信的场景,如果不是心上人的来信,为何做出那种反应?”

“说了并不是心上人,这几个字和写信的家伙放在一起,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反胃,”源赖光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就像是吃到了最难以下咽的食物一般。

不过他到底是源赖光,很快就从中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说起来,我当时看信明明是关着门窗,为何会有人看到我看向时候的神情?”

鬼切皱起了眉头。以他对于源赖光的了解,源赖光这种性格的人,看信的时候的确是会找一个没有人的封闭环境。源氏内部鱼龙混杂,人员众多,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家派来的卧底。

源赖光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源冴:“你还记得,当时跟你说这件事的人是谁吗?如果是付丧神的话,应该能够记住吧?”

源冴回想了一下。当时听到这个惊天大消息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不过现在想起来的话……

“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左右不过十六七岁,黑发绿瞳,我以前似乎在源氏没有见过他,”源冴努力地回想着,勉强从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中翻出画面,“而且他的衣服也很奇怪,上面绣着源氏的花纹没错,但不太像侍从穿的。”

“的确,衣服质地看起来不对,”神明垂着眸子轻声说,“比起侍从,更像是一个上等人所穿的面料。”

越是去回忆,就会发现这件事情疑点越多。

“行了,我会亲自调查这件事情,”源赖光单手托着下巴,随手将信往鬼切那里一扔,“随便看吧,看完之后记得帮我给写信的人带句话。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我就把他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说完,他便拿起旁边刀架上的安纲,拂袖而去。看样子是去找那个混入源氏的家伙了。

鬼切看着手里的信,不明所以。他有点搞不懂,源赖光就这么随便地给信了?看来信里面的内容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渡边纲、源冴和神明凑了上来,一齐围观这封神秘来信的内容。

这封信是被拆过一次的,但是又被特别认真地做过第二次密封。将里面封得严严实实。信封上萦绕着奇怪而杂乱的香味,即使放置了几天,味道依旧很浓,令人难以想象刚送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味道。

“那么,我打开了?”鬼切深呼吸了一下,郑重其事地拆开了信封。然后就被扑面而来的香料味道呛得直咳嗽。其他人也不好受。顿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源冴赶紧把窗户打开,站在窗户旁边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这才松了口气。

香味随着空气的流动变淡,再被呛到之后稍稍习惯了一些香味。众人这才有有心思去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

入眼的,是非常……嗯,豪放不羁的字迹。带着常人难以理解的七拐八弯,墨渍甩得到处都是,不难想象到些这封信的人是怎样的恣意挥毫。

“源赖光,展信佳。”嗯,开头是非常标准的问候,虽然字是丑了点。

“本大爷听说你干掉了八岐大蛇,虽然你这家伙看上去就不像好人,心胸狭隘不可理喻,但这也算是人类之中难得的功绩。”嗯?画风突变?这个奇奇怪怪的自称是什么东西!

“最近京都可不太平,没事别跑到本大爷这里来捣乱,自己内部得问题都没搞清楚。大概就是这样,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不如去多喝一杯酒。人类就是麻烦,搞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然后一行人,就这么看着信最底下落款的“酒吞童子”,一起沉默着。

这哪里是来自心上人倾诉衷肠,明明是死敌送来的挑衅啊!

而沉默中的鬼切,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还是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因为已经和源赖光挑明了,源赖光也就没管他,让他爱干嘛干嘛。

源赖光不纠结,反倒是他纠结得不行。最后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京都郊外。

再往前走,就是大江山的范围了。

“这不是源氏的走狗吗?源氏不死心,又想来挑战吾友了?”茨木童子从里面走来,一边随风飘着的衣袖格外显眼。

鬼切这种程度的实力,不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这种距离已经能够让大江山里的存在察觉到了。

酒吞童子对于这个倒是兴致缺缺,便随手打发正缠着他的茨木童子出来了。

鬼切皱着眉头和他对视,抿着嘴试图忽略茨木童子话里带刺:“我已并非源氏的走狗,源氏今后怎样也与我无关。”

茨木童子随手一抬,无数地狱之炎从地下窜出,遵从他的指示袭来。

只不过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程度的小火苗。鬼切甚至不用刻意去躲避,身后的鬼手便提刀将火焰一一挡下。正是茨木童子当时被斩下的,随着鬼切一起坠落,又在吸收了足够血液之后成为鬼切力量一部分的鬼手。

“哦?这不是吾的断手吗?”茨木童子金色的竖瞳闪烁,“正巧,断臂之仇吾也可以一起报了。”

鬼切摇了摇头,身后的鬼切隐藏起了身形:“我并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也没有那个心思。”

茨木童子看着对方是这幅模样,便也没诶有自讨没趣。和不想战斗的人战斗,带给双方的都只有糟糕的体验。他喜欢的是与强者之间酣畅淋漓的战斗。

“哼,无趣的家伙,”茨木童子说,“你不应该来这里的。”大妖怪的眼中浮现出认真的神色,这种神色最终转化成了骇人的寒意。

他再一次重复了这一句话。

“从你开始为源氏而战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应该再次踏足大江山。不论过程如何,对于大江山来说,你都只是一个背叛者。”

人与妖对立已经是数千年以来难以动摇的事实。即使有类似安倍晴明这样的存在愿意去维系人与妖之间的平衡,这层关系也是如履薄冰。

就好像本就布满裂痕的镜子,看上去粉饰得再华丽再美好,只要谁去轻轻触碰一下,就会碎裂得面目全非。而将这一道道裂痕敲上去,正是人和妖在这些年间你死我活的磕碰。

鬼切无可反驳。

他只是回答:“我都知道。”

“那你还来干什么?因为那可笑的罪恶感吗?”茨木童子耻笑着,“你在后悔?在为了死在自己刀刃下的同伴而后悔?”

“果然和人类待久了,就连最基本的思维都变得顽固不化。弱肉强食本来就是属于妖怪的规则,为了食物、为了领地大打出手这种事情妖怪从来都没有少做。”

“会死在你手下,只是因为他们不够强大,仅此而已。”

“鬼切,你的前路并没有错误。”

鬼切将手覆盖在心脏上面。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血液加速循环,整个人都陷入难以言喻的情绪之中。

一方面,他在为了死去的同胞而忏悔;另一方面,他正毫无起伏地听着茨木童子的话。

人与妖。两种完全不同的思考方式。

“终于有一点觉悟了吗?除了吾友,吾还是很少与他人交谈这么多。”茨木童子挑眉,看着表情明显不对的鬼切,“作为吾所承认的对手,不应该有这种迷茫。就像吾伟大的挚友——酒吞童子。他的冷酷无情,他的王者风范,一切都值得吾去追随。”

虽然茨木童子莫名其妙地拐去吹酒吞童子了,但是这也给了鬼切缓冲的时间。他的心情轻快了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出奇的好。

“万分感谢,虽然这句话不太合适,”鬼切说,“下次再见面,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当然!这次就算是大发慈悲放你离开了。”茨木童子随意地挥了挥手,“吾还要回去和吾友痛饮一杯,没闲工夫陪你磨唧。”

然而就在他刚说完的时候,当事人就出现在了他身后。

“吾友,你怎么出来了?”茨木童子有些惊喜地凑了上去,立马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半天没有动静,我就出来看看。”酒吞童子说着,忽略茨木童子一脸“啊吾友关心我了我好开心”的表情,对着鬼切扬了扬下巴,“那边那个家伙,过来一下?”

鬼切:?

“你知道的吧……要给别人写信,怎么写?”

鬼切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想想京都听到的酒吞童子和鬼女红叶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再加上这欲言又止的态度,立刻就明白了。

于是他立刻教授了酒吞童子一整套的,关于京都里的那些风格贵族怎么给喜欢的喜欢写信怎么包装信。

只是他没有想到,酒吞童子竟然会以为这是通用格式,还写给了源赖光。

作者有话要说:  酒吞:沉迷写信,不可自拔

半夜更新型选手又来了!

☆、平安京秘闻(8)

自从上次的信件风波已经过去了几日。渡边纲也被丢出去处理事情好几日。源赖光一直在追查那个混进源氏传假消息的家伙。

于是,日子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如果忽略源赖光这一查发现了一堆问题,源氏内部人员大洗牌,搞出一堆幺蛾子的话。甚至还能跑一杯茶,一边喝一边感叹着岁月静好。

被源赖光压迫得瑟瑟发抖的源氏诸位:不!一点都不好!

而经过了几天的排查,源赖光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他立刻顺藤摸瓜,循着线索找出了那个混入源氏的家伙。

那是好几天后了。突然某一天,源赖光拉着一个黑发绿瞳的少年走了过来。小少年一脸不情不愿,死命挣扎着想要逃跑,奈何挣脱不开。

正在花园里坐着喝茶的源冴、鬼切:懵。

当然,让他们感到惊讶的并不是源赖光找到人了,而是这个小家伙的脸。那是一张在场的人都很熟悉的面容。

和鬼切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绿色的眸子和略显稚嫩的脸庞,看脸几乎看不出任何区别。

少年见两人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便放弃了挣扎,一路被源赖光连拖带拽地拉到了源冴和鬼切面前。

源赖光凝视着少年,少年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虽然过于稚嫩的外表让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胁力,反而有些可爱。

源冴惊疑不定的目光在鬼切和那位少年身上来回移动,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鬼切几乎立刻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毕竟他们可以一起在十三的本丸还有间桐家看狗血电视剧的。比如什么我的男朋友背着我去找了别人,私生子千里迢迢过来寻爹之类的。

虽然有点离谱。但是就凭这张脸,任谁看到都会多想,只不过能想歪到哪里去就不是能控制的了。

源赖光敲了敲少年的脑袋,成功收获了一个不满的眼神,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些。

源赖光:“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少年揉了揉脑袋,极其嫌弃地瞥了源赖光一眼,又仿佛觉得看了也是自己吃亏很快就转移视线。他郑重其事地看着源冴和鬼切,姿势端正地仿佛要说出什么惊天大事一样。事实也确是如此。

“初次以这个形态见面,我是太刀薄绿……源氏重宝之一。”自称薄绿的少年付丧神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在源赖光的注视下加上了最后几个字。

源冴和鬼切:……

请原谅一下这暂时的失语,只不过事发突然,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出回应。导致大脑就像是电脑过载一般,卡死在那里。

太刀薄绿,别名是膝丸、蜘蛛切。吼丸。如果按照十三本丸那的源氏付丧神两兄弟来看的话,他的身份应该就是……鬼切的弟弟。

兴许是许久没有接受到反应,薄绿的神情稍稍显得有些低落:“看起来是不太欢迎我……明明我好不容易才醒来的。”

万物有灵。即使是被称作死物的东西,在放置了百年之后,诞生出自我意识,这便是付丧神。就如同从一场冗长的梦境中苏醒了一样,从一下开隐约能够感知到外界,到能够“听到”,能够“看见”,最后揣摩着诞生出独一无二的个体。

鬼切回过神来,突然被赋予了“哥哥”这样身份令他还有些恍惚,即使如此,他还是磕磕巴巴地说:“并不是这样。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其梦幻程度大概就是一觉起来突然被白给了一个弟弟。神奇。

薄绿露出一个笑容,浅淡的绿眸中仿佛有着无限生机与活力,和刚才看源赖光完全不同:“如此便太好了!我还想着要是被讨厌怎么办。”

莫名觉得中枪了的源赖光:……

犹记得他刚刚循着线索发现这个小祖宗的时候,薄绿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就差没把刀拍在他脸上了。

新生的付丧神还未能完全掌握身体,实战经验也不足。所以源赖光还是很轻易地揪住了薄绿。他花了一些时间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然后再源氏侍从惊恐的眼神下,拖着薄绿就过来找人了。

他怀疑源氏祖上的棺材板快按不住了。为什么从源氏重宝诞生的付丧神都这么讨厌他啊!

源氏家主,在线自闭。

相比起自己想到自闭的源赖光,旁边的场景就其乐融融多了。薄绿明显很喜欢鬼切这个兄长,或许是兄弟刃之间的亲近感。源冴作为神刀,自带付丧神对其好感值upup的buff,再加上和鬼切关系的加成,薄绿对他的态度也好得不行。

相比之下,源赖光真的是惨的不行。

可喜可贺。

源赖光:只有安纲是对我好的。

源赖光终究还是待不下去走了。虽然他能够在他人面前不动声色,即使被阴阳怪气地指责也能丝毫不乱仪态的怼回去,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喜欢遭这罪。

所以他硬是想到了一些对于他来说完全不重要的事情,说着要去干活就就走了。

薄绿冷哼一声,一副巴不得源赖光赶紧走的样子。

源冴和鬼切对此倒是挺好奇的。按理来说,薄绿是源氏重宝,从来都是被源氏好生供着。更是在源赖光手上斩杀了大妖怪土蜘蛛而获得了蜘蛛切的称号。理应不该这么讨厌源赖光。

这么想着,他们也就这么问了。

薄绿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回答:“的确,源氏将我奉为宝物,态度是没话说……果然,还是因为我讨厌源赖光吧。”

“在我还没有完全诞生出自我意识的时候,就能够隐约感受到外界的情况。所以对于源赖光的所作所为,我也很清楚。虽然他的做法不能说是错的但还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武士对于刀剑都是很看重的,视做如同半身一般的存在,和刀剑一起睡都是很正常的情况。虽然源赖光并不是个武士,他是阴阳师,但是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很接近于武士思维的。

这也就给了薄绿机会了解源赖光在做什么。

不过这倒是挺奇妙的。付丧神的思维方式大抵都会受到持有者的影响,物似主人形嘛,薄绿这种三观耿直无比情况还是挺少见的。

“嘛,算了。难得能够以这种姿态会面,聊源赖光这家伙也未免太扫兴了。”薄绿笑眯眯地说,“据说你们经历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我们聊一聊这个吧?”

离开了还要被嫌弃的源赖光:阿嚏!

作者有话要说:  光哥: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地位了。

☆、平安京秘闻(9)

自从薄绿到来之后,源氏又多了一个令源赖光心力交瘁的存在,可惜这一个两个的都是祖宗,只能好好地供起来。

源赖光无可奈何,每天都感到胃疼,于是开始沉迷工作,无法自拔。只有这一份份冷冰冰的工作才不会让他感到受伤,就连平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安倍晴明也变得眉清目秀、我见犹怜(?)起来。

搞得安倍晴明发怵,每天都用一种如鲠在喉的眼神看着源赖光。贺茂保宪则是觉得这种和和气气的状态比以前好多了,怀着老父亲一般慈爱的态度看着两人。

自从安倍晴明和贺茂保宪拜托荒去源氏查明关于源冴和鬼切的“死而复生”是怎么回事已经过了好多天了。然而直到现在,荒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荒被宫里的那位奉为座上宾,偶尔也会在宫中露面,但是还真的没人能找到他在哪里。要问就只能去问御馔津。可惜,御馔津对于荒的态度可谓是诚惶诚恐、毕恭毕敬,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阎魔那里安倍晴明已经去询问过了,生死簿上的名字一直都在,没有被篡改过,也没有被划掉。问题并不出在这里。那么,当时的谣言到底是怎么来的?源赖光为何不曾否认?

贺茂保宪:“晴明,其实你和源赖光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每天都能碰到。为何不直接去问他?”

安倍晴明想到这几天源赖光诡异的态度,打了个寒颤,转眼就想到了借口,极为义正言辞地说:“还是不了吧……荒大人好心要帮我们,总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贺茂保宪想了想,的确是这个理。便没有再提这件事情,转了个话题:“说起来,这几天怎么没见到渡边纲?按道理说他这时候应该很忙。”这两天贺茂保宪为了安抚京都中的居民到处跑来跑去,按道理来说大概率会碰到渡边纲,可是他只看到了四天王中的坂田金时、卜部季武和碓井贞光。

安倍晴明:“这个京都最近也有一些传闻。据说,渡边纲好像被源赖光丢到乡下去除妖了。”

贺茂保宪:“所以……又是源氏内部的恩怨?”这个又字就很有灵性了。

安倍晴明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大概是吧。估计渡边纲干什么不好的事情源赖光发现了。”

*

源冴沉默地仰视着面前的神使。在神使冷峻的面容中依稀找到了熟悉的影子。

他还说只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平安京怎么就冒出来了一个位高权重的神使,原来是以前就熟人啊。

犹记得当时,他和面前这个家伙还是差不多高的吧。他是付丧神长得快很正常,但是这家伙的生长速度未免也太超标了一点吧!

源冴:“荒?”

神使微微颔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稚气之后,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压迫感,

“源冴,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低沉无比,轻缓的语气读不出什么情绪,“京都素来流言众多,我来到京都之时本想先找你,却听说你已经故去。”

“嗯?无稽之谈,纯属无稽之谈!荒你不是可以预言吗?怎么也相信了这个传闻?”

自从回来之后,源冴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这个传闻了。当时他唯一一个在源氏就下来的人还扑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顿嘤嘤嘤,可是把他吓得不轻。

神使垂下了眸子,脑海中浮光掠影一般浮现了那些糟糕的记忆,糟糕到即使是现在的他,也会打心底感到反感。

他喝了一口茶,轻描淡写地说:“我已经失去了预言的能力,如今只能够掌握星辰之力罢了。”

像是回应他的话语一般。源冴看到在荒的身后展开了如同星空般深邃的幻境,无数星子在周围环绕着。看上去极为美丽的场景,却蕴含着强大无比的力量。

不过,即使他依旧能够预言也没用。毕竟他已经看不清了,那模糊不清的未来。

相比起预言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这倒是对于自保更有利。源冴撑着头想着。看来这位不知名的神明对于荒很是器重啊。

“说起来,关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能详细跟我说明一下吗?”荒摩挲着杯子光滑的表面,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阴阳头希望知道这件事情。”

所谓的阴阳头,自然是指贺茂保宪。

“是保宪大人让你来的嘛……”源冴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只是为了逃离时间溯行军,不得已破开时空逃走罢了。不过那时我尚未能够完全掌握我的力量,便去了其他的世界。”

“时间溯行军?原来是那些家伙嘛……”荒皱起了眉头,类似于高天原在世间代理人的他自然和时政打过交道,所谓的时间溯行军也亲眼见到过。

时间溯行军的力量并不算特别强,但是麻烦在能够在各个时间节点来去自如,是阴阳师甚至一些小神明都难以解决的存在。

“既然如此,这就不是贺茂保宪应该管的事情了,我回去通知他的。至于解释具体情况,就让时政那里去跟他沟通吧。”

荒很快就敲定了主意。此刻,杯中的茶也已经见底,只剩下浅浅的一层茶水和底下细碎的残渣。

源冴点头微笑应和着。心里默默和十三抱歉,一不小心就莫名其妙地帮他揽了一大堆事情。

“情况我已基本了解,就不多做打扰了。”荒这么说着,便放下了杯子,起身欲走。

“对了,顺便帮我和祂问声好。”

*

“是吗?他是这么说的啊……”神明感慨道,面上却依然看不出什么喜怒,“该说真不愧是‘他’,吾的气息已经微弱至此,竟然还能察觉到吾的存在。”

源冴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虽然每个字都懂,合起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但是按照神明力量衰弱而陷入沉睡的时间来看,祂和荒至少是飞鸟朝以前就认识了?

“父亲与荒之前认识吗?”

“算是认识吧……虽然严格来说我认识的不是现在的他。”神明含糊道。

作者有话要说:  论手机键盘开不出来是什么糟心体验

☆、平安京秘闻(10)

这几天的天气似乎不大好,经常莫名地下起大雨。骤雨风疏,,令人难以出行。

至少十三就遇到了这个问题。他本来只是来找贺茂保宪谈一谈,顺便给时政做个推销,和平安京赫赫有名的大阴阳师来个合作。没想到这就碰上了大雨。

他们并没有选择在阴阳寮谈话。毕竟那里人多眼杂,时间溯行军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为好,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就糟了。

在时政彻底大洗牌之后,十三在阿诚房间的安格里面发现了阿诚亲笔的手稿。里面写着,时间溯行军产生方式有两种。

一种是由于审神者召唤的是付丧神的分灵,而时间溯行军是在这个过程中出现错误的存在,就像人体内错误分裂而产生的癌细胞一样。这种情况相对较少。另一种则是时空扭曲错乱的产物。

其中的原理过于复杂。十三听着科研人员激动地叨叨叨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所以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不过他估计贺茂保宪这个生活在千年前的人也听不懂,所以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来了。

事实证明,贺茂保宪他还真的就听不懂。

于是这场谈话基本就是两个都不懂的人一阵鸡同鸭讲地瞎比划,你来我往地相互客套了几句,然后莫名达成共识。

*

十三和贺茂保宪在里面进行严肃(?)地谈话。外面则是一片和谐地在嗑瓜子吃零食聊天。因为这次要到的是平安京,所以十三带的付丧神全都是平安京时期了。顺便把喜欢搞事的丢在了本丸。

所以就导致外面变成了大型养老现场。一排坐在外面喝茶吃点心,顺便围观着雨幕,来了兴致就随意地吟诗两首。

薄绿倒是挺开心的,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同类,而且其中还有另一个世界的“他”。便帮忙着倒茶递水送点心,忙活得还挺开心的。

神明懒洋洋地在旁边喝茶。然后用老父亲一般的目光看着这里。祂好歹也是掌管锻造的神明。天下只要是锻造出来的器皿,都是祂的孩子。

好不容易从乡下回来了,立刻就被源赖光打发过来负责招待的渡边纲则是一脸麻木地在旁边看着。

他的感想已经从一开始看到这么多名刀的欣喜变成了这群刀子精的性格怎么都这么奇奇怪怪,最后到麻木。

此处特指髭切和膝丸。

其他付丧神都还好,第一次见到面没什么代入感。但是这俩就不一样了,和他所认识的鬼切和薄绿相差甚远。

哥哥老是一脸微笑地叫错别人的名字,弟弟则是一被叫错名字就跟快要哭了一样。

代入鬼切和薄绿……渡边纲一阵哆嗦。他觉得鬼切和薄绿就挺好的,起码他们两个也只针对源赖光。

“哎呀,那个……那个渡……”

“我叫渡边纲!”渡边纲下意识抢着在自己被叫成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前开口,然后硬是挤出一个足以让小儿止啼的微笑,“有什么事情吗?”

小公子你快回来救救我啊!我受不了了!

*

被渡边纲所惦记着的源冴早就跑得没影了。他只不过是负责做媒让十三和贺茂保宪见面而已,后面的事情就是时政和阴阳寮之间的问题,不归他管了。

反正他出来之前已经和渡边纲还有十三打过招呼了,有事情他们两个先商量,实在不行还有神明在那里坐镇着。

所以他就趁着渡边纲不注意,在碓井贞光无奈的眼神下悄悄咪咪地溜了出来。

身后还顺带一个鬼切。

应该说自从从八岐大蛇那里死里逃生出来之后,他和鬼切基本上就是绑定一起行动了。美其名曰是不放心他,但是说到底他也明白鬼切的意思。

鬼切是在表达自己的愧疚。

虽然源冴嘴上从来不曾提起,但是这并不代表鬼切就不记得自己在源氏的所作所为。源赖光所干的事情只是他一人所为,但是他却因为愤怒而屠杀了源氏里面的所有人。

正是因为如此,源冴对于鬼切下意识就跟着一起走的行为只是看破不说破。毕竟这种事情别人讲是没有用的,还是要自己想开了才行。

*

平安京在进行了一番重新修整之后,已经看不出曾经被八岐大蛇破坏过的痕迹了。看上去依然是一座繁华的都市。

只不过今天雨大,路上倒是看不见什么人。偶尔擦身而过的三两行人也是撑着伞小跑着找地方避雨。像是源冴这种悠哉悠哉地走在雨里的颇是少见。

付丧神的体质想比起普通人好得不知道多少倍,即使是在雨中行走,连水花也不会溅起多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