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想要的,抛却她对马库斯并无任何的男女之情,就是她现如今的处境,也是不容许她有任何其他的负担的。
她是一个从现代魂穿而来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命运的齿轮将她轮卷回去,本就该孑然一身的,而且,马库斯太年轻,身体又虚弱,他需要的,是安安静静的休养,不应该因为她,而沉陷进任何的漩涡之中,以免受到牵连,更何况,以赫尔曼的那种霸道和强大的占有**,他若是知道了,到那时,恐怕死,对马库斯而言,都是人间最大的仁慈了……!
可是这一切,马库斯都不会明白,也不想明白,他的整颗心,已经全部奉献给了洛倾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无论什么时候!
本来,马库斯都对人生失去了信心,有的时候,看见爷爷为了支付他的庞大医疗费而发愁,他甚至都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恨不得自己去死!因为,他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人,死,不仅可以让爷爷摆脱负担,更可以让他自己,脱离病魔的纠缠,对谁都好……
然而,洛倾城的到来,却给予了他希望,生平头一次的,马库斯对未来和生命都产生了憧憬,从来没有哪一次,会让他觉得,原来,人活着,是可以得到快乐的;原来,只要看见阳光,呼吸着新鲜空气,人的生命,就可以是充实的。
马库斯不再对自己失望,更不再对命运绝望,他想要活下去,前所未有的想要活下去!他要好起来,他要让自己变的厉害起来,他要用他的双肩,给洛倾城幸福!
只可惜,他还没有好起来,他还没有变的厉害,他还没有机会给予洛倾城幸福,她就被上将,他心目中一直视若天神的男人给叫走了……
马库斯虽然单纯,没有经过社会的任何磨打,然而,他并不是无知之人,他当然知道,洛倾城和赫尔曼之间,会发生些什么。
虽然洛倾城从来没有说过,可是在与他开心相处的时候,她有时,眼睛会突然变暗,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哀伤,似乎被一层迷雾笼罩着,有几次,他试探性的问过她,她只笑笑着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姐姐了,不知道她还好不好。rgek。
马库斯心眼太实在,脑中心中全部都是洛倾城,他自是会关心她的一切,既然从她的口中问不出什么,那么他,唯有从旁人下手了……
听说上将从来不亲近女子,再加上洛倾城又是个异国女子,这种身份的人,能够在上将的府邸如此随意的走动,这一点本来就很是奇怪,马库斯早就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了,因此便趁机,一并了解了下。
想要了解这一点,其实真的很简单,马库斯甚至都不用去打听,只是在爷爷的面前随意一提,他就将所知道的、有关于她的一切,和盘托出了。
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马库斯又是震惊又是愤怒,到底是个稚嫩的孩子,哪里受得了这种黑暗?尤其对象还是自己深深喜爱着的女子!
洛倾城那么美好,在马库斯的心目中,完全等同于完美,然而,这个事实,却将他心目中的完美彻底震碎!只要一想到自己深深爱着的女子,被迫囚禁且承欢,马库斯的心,当真是如针扎一般的疼!
马库斯一方面心疼着洛倾城,另一方面又极为嫉妒赫尔曼,他嫉妒他可以得到洛倾城,嫉恨他囚禁并且虐待洛倾城!嫉恨一切的一切!
嫉恨似毒瘤,在十八岁少年的心中一点一点的滋生、膨胀,尤其对于一个全然清澈的心而言,这毒瘤,更是要厉害些,直到,支配着他的整个身心……
下车后,随着赫尔曼一起来到了书房,从他的手中接过一份机密文件,盖文转身离去,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却在突然间,又想起了某些事情,便折身走了回去……
这几天都忙的晕头转向的,连这事都差点忘记了。
“雷,这是你上次跟我要的药膏,据说祛疤效果极为明显,你可以试试。”
走回赫尔曼面前,站定,从裤兜中掏出了一管药膏,盖文递给了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心底,却疑惑重重……
他和雷相交已经将近八年了,以往即使是受伤,他连对伤口的处理都毫不在意,几时会突然在意起一道伤疤来了?
不过,盖文有一点最为突出,也是赫尔曼最为赏识的优点,即——不八卦,对于很多事情,即使好奇,只要不是他该问的,他连半个字都不会提到。
“辛苦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面无表情的从盖文手中接过药膏,极为自然的迎接着他的疑虑眸光,赫尔曼的鹰锐眼神,难得的收敛了几分,带着淡淡的和善,以及真诚的关切……
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他承认会关心的人,就是盖文了。
“你也是。”
应了声,笑了笑,盖文再无废话的转身离开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正好碰到了上来的洛倾城……
“你好。”
点了点头,盖文极为礼貌的和洛倾城打了声招呼,视线微垂间,他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小小烧伤,微微怔住,而后,忍不住莞尔一笑……
原来,雷的那管药是为了她,他说呢,怎么一个从来连生死都不在乎的大男人,会突然在意起一道伤疤了。
抿唇,轻轻点了个头以示回应,洛倾城与盖文擦肩而过,一步一步的,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他在哪?
希望不是在房间里,这样,她也能晚一点面对他了……
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可是只要一想到等会要面对赫尔曼,洛倾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竟会产生紧张!
房间在走廊的最尽头,与书房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迈着腿,洛倾城莲步款款的向房间的方向走去,脚步轻缓而细碎,极为细微的动静,即使是站在她的面前,目睹着她走来,其实或许,都难以听得见,然,赫尔曼就是有本事捕捉到,而且还是身处在走廊另一头的书房内!
“去哪了?”
握住那支药膏,随着拳头一起放进了军装裤兜之中,迈步从书房走来,赫尔曼的低沉声音,忽而在空气中飘荡了开来……
心脏猛地一缩,就连呼吸都停滞了,呆顿在了原地,紧了紧拳头,洛倾城被迫无奈的转过了身,她还没有忘记,他临离开家之前的那阴冷话语,她表现的越是乖巧一点,活命的机会才能越大一点。
转身,任由男人沉定有力的脚步声敲打着耳膜,抬眸那一瞬,洛倾城看见,赫尔曼从走廊那头走来。
残忍囚蝶 87.灾难,临近(五千字,加更在里面)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阳光,从窗户中投射进来,打在了赫尔曼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几乎是从光芒之中踏出来的,整个都被光圈包裹住了,而他,则是那个发光体的中心,至黑的中心…
军装男子背光行走,挺拔身形,太过完美,笔直的烙在洛倾城的瞳孔之中,那一刹,她当真产生了一种,他向她张开了黑色的羽翼,企图将她纳入专属于他的黑暗底狱的错觉。
赫尔曼一步一步的向洛倾城走近,明明平常的画面,却因为身处的环境,以及主角是他,丝丝的震撼,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点一点的震颤着洛倾城的心…rgek。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子,叫赫尔曼,他的名字,就代表了他的霸悍气场;他的存在,就足以让世人震慑!
一个礼拜没见,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用什么样的表情看她,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冷惑?
张大眼眸,洛倾城努力想要去看清,然而,他的脸整个逆在了光芒之中,她根本就什么都看不真切,只对上了他的眼眸,那一对,深邃似海,会吃人的湖蓝色冰眸,一如既往的锐利,似是夜明珠在发着光一般,清晰异常,完全可以将人心都看透…
莫名的,心脏突然“砰砰砰”的剧烈跳动了起来,它是如此的激动,只恨不得从她的喉咙口跳出,跃离她的身躯!
心中既是惊慌又是紧张的,洛倾城实在是很唾弃自己,只是一眼而已,竟然就被震慑到想要逃跑!?
咽了咽口水,手臂温顺的垂在身侧,无骨柔荑捏住自己的裙摆,越揪就紧,洛倾城很想要后退逃跑,然而,她的尊严不容许她这样做,现实,也不容许!
沉沉迈步来到了洛倾城的面前,双手抄袋,浑身散发出了随性的味道,微微俯身,赫尔曼在鼻子与她的紧差毫厘之时,停顿了下来…
“怎么不说话?七天没见,不认识我了?”
七天,他竟然整整七天都没有见到她!
这数字,现下想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听似很短,实际上其实很长,不过他这七天几乎忙到连阖眼的时间都没有,更不可能会想其他的人,只不过,偶尔抽支烟放松的时候,她的脸,还是会不自主的从他的脑海之中跳出,提醒着他,别忘记了,还有她的存在…
只是,忘记,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呢?
如此美丽又可爱的小白兔,他的小玩物!!
“吓”的轻呼了声,洛倾城就像是被洪水猛兽侵身一般,头,猛地往后退去,想要离赫尔曼远一点…
是啊,七天未见,她都自在到差一点忘记了,他的存在感是如此之强,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炽烈,就连呼吸袭来,都让她觉得有些烫人了!
“躲什么躲?!”
邪起眉,不悦的哼了声,赫尔曼一手捏住洛倾城的小下巴,不让她往后退…
“说,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否则,为什么一脸的心虚表情!?
瞧瞧她那对眼睛,惊慌失措、紧张彷徨的,到底是在害怕些什么?他难道,就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枉费了他在归家的途中,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想见她,一丁点!
“我天天被关在屋子里,连自由都没有,能做什么坏事!?”
下意识的辩驳着,洛倾城说的极为理直气壮,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马库斯的脸,心一缩,紧张竟是加剧了的…
虽然摸不透自己为何会这样想,可是在她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回荡着,它在说:千万不可以将马库斯供出来,更不可以将这七天以来你们两个的欢乐相处抖出来,否则,不仅你自己遭殃,就连马库斯,都难逃一死!
咬了咬唇,就像是为了表明自己说的是真话似的,仰面盯着赫尔曼,洛倾城的清润大眼睛,一眨不眨…
该死!只不过是七天没见而已,他怎么觉得,这女人又变漂亮了!?
看看她这张脸,竟然比他在的时候还要红润几分!像一颗水蜜桃,粉扑扑的,鲜嫩到几乎能掐出水份来了,大眼睛清澈似泉水,竟然比以前还要清亮剔透了!真是该死的……诱人!
眼睛习惯性的半眯起,炯炯钉在洛倾城的脸上,赫尔曼的视线太过锐利,明明似往常一样,冷淡的像冰,可洛倾城却不知道为何,竟能从无形之中感知到……火热?
真是着了魔了!!
这种眼神太过直接、太过火辣,在它的紧锁下,洛倾城的如玉面颊,很不争气的一点点被红云沁透,不消三秒,她就着实有些扛不住了,半咬着粉唇,猛地将脸瞥向了一旁…
然,就在她偏头的同瞬,头顶上方,传来了赫尔曼的声音。
启着唇,他说:“吻我。”
一怔,回眸看向了赫尔曼,洛倾城连忙将头向后仰去,一脸的警觉…
为、为什么要让她吻他?
这男人总是这样,从来不按照常理来出牌,她根本猜不透,他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只是,不管猜得透猜不透,她都不想要吻他,而且还是主动的!
然,现实哪里由得了她,赫尔曼想做的,谁人能够抗拒?!
她总是这样,明知道不可能,偏偏却一直倔着脾气,死死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哪怕希望渺茫,她也不愿意放弃,只可惜,她的一切垂死挣扎,在赫尔曼的眼中,恐怕都是个笑话吧?
听……
“你了解我的脾气。”
所以,不要抗拒,不要躲藏,更不要挑战他的权威!
混蛋!就知道威胁她!明明他是个大男人,而她只是个弱小的女子!
听出了男人语息之中的不耐和警告,睫毛轻颤着,看着赫尔曼,洛倾城咬了咬牙,踮起脚尖,将唇往他的方向凑了过去…
洛倾城不知道,她这副晕恼的不甘模样,其实极为娇俏,灵气逼人的,很是惹人怜爱,就连赫尔曼,都忍不住心神一荡。
少女的樱唇,轻轻贴上男人的薄唇,只飞快的啄了下,便企图逃离,然而,她想的实在是太美了,霸道如赫尔曼,才不会放过美人如此主动的绝佳机会!
捏住洛倾城,凑了过去,男人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在她的面前无限放大,赫尔曼迅猛无比的攫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软的,有股甜丝丝的味道,明明只有七天没有碰触到而已,可是赫尔曼却像是久违了七个世纪一般,贪婪的吸裹着,力道之大,直将她的头皮吸到发麻!
他就是这样,性情霸道也就算了,就连亲吻,都只是格外的强势,将他的男人味道,尽显无疑…
明明已经不止一次亲吻了,可她却总是像第一次一般生涩,带着点小害羞,无论他怎么搅勾,她的粉舌,就是会四处躲藏。
吻看人都。赫尔曼以为,他本应该是不喜欢她太过青涩的,然,她表现的越稚嫩,他竟就越发的粗野,每一回,都近似着迷的亲吻着她!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赫尔曼却心知肚明,他想念她的甜美味道,疯狂的想念她!
与她的每一次亲吻,都能带给他新鲜感,让他越发的想要去彻底将她征服,因此,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吻而已,男人就已经变的有些…狂野了。
“唔……”
嘤咛着,脸蛋爆红,仰着头,洛倾城被迫承受着如此疯狂的久违之吻,她想要抗拒,可她越是挣扎,赫尔曼吻的就越激烈,就这样,毫无任何商量余地的,她被他紧紧控在健硕胸怀间,吻了个彻底!
亲吻不间断的持续着,拥着洛倾城,赫尔曼大跨步的带着她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走动的过程中,都没有放开她分毫,唇,依旧与她的紧密纠缠着,而她又是抗拒又是惊慌于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就一直不死心的挣扎着…
如此半强迫的亲吻,从旁人的角度、远距离的看去,竟奇异的糅合成了一副激烈缠绵的景象,仿若,他们彼此是分别许久的恋人,再度重逢,热情高涨,火花四溅!
推搡间,被赫尔曼以前所未有的强势带进了房间内,洛倾城甚至都还来不及站稳,就被他悬空抵在了墙上!
大掌,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洛倾城身上的长裙撕了去,猛力一抛,洁白的衣料,倾瞬间就像是花瓣一般,在半空之中飘荡着…
“不……”
摇着头,发丝在天空中轻轻摇荡着,洛倾城又急又羞,不死心的想要去阻拦赫尔曼。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以前就算是想要她,可也不会像此时此刻一般的急切呀!活像是被她残忍饿了好几百年,好不容易沾上点荤腥,就兴奋到连浑身的细胞都在跳跃狂欢了…
平常他就已经够猛的,现如今再这般狂躁,哪里还克制的住?他本来就强悍无比,再加重一点,那她不得被他生生的撕裂了!?
想想就觉得可怕,可是,她在他的面前,完全就等同于蚍蜉撼树,根本连半点的胜算都没有的…
可是不行啊,并非她矫情,也并非她愚蠢到俨如欲拒还迎,实在是,她现在,真的是不方便!
“赫、赫尔曼,我来那个了!”
抬手,摁住赫尔曼的肩膀,洛倾城在他只差一秒就要把她的最后屏障撕碎时,及时的将话语喊了出来,呼吸急促,是方才他的狂肆亲吻所造成的影响…
健硕长躯微僵,赫尔曼轻动着手腕,往下一滑,指腹在其上轻轻触了触,在碰到了鼓鼓包包的时候,忍不住低咒出声!
该死!这磨人的小妖精!她难道不知道,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吗!?
其实,赫尔曼知道,这完全不能责怪洛倾城,算算日子,这几天确实恰好是她月事光临的时间,是他太过狂躁,又太过迫切,竟然将这一点都忘记了…
将俊美无铸的脸庞深埋进洛倾城的颈侧,赫尔曼深深吸着气,本来,他是想要借此将体内的无边狂躁压制下来的,可谁知道,一凑过去,呼吸间,满满都是她的清雅香气,这让他那好不容易才稍稍收住的心猿意马,再次彻底的脱了缰,跑的太远,太过疯狂,毫无拉住的可能性了!
凛了凛修眉,直起身子,托着洛倾城的身子,横抱着她来到了床边,坐下,赫尔曼将她放了下来,而后,很不客气的将脚往前一伸,“扑通”一声,洛倾城便摔的猝不及防,正好跪在了他的正对面…
怒火腾的往上冒,抬起头,洛倾城眼见着就要发飙了,赫尔曼却拉住了她的柔荑,附在了自己的昂立处!
“你知道该怎么做。”
淡淡的一句话,带着满腔的警告和不耐,赫尔曼甚至连多一秒等待都不愿意了,扣住她的后脑勺,径自往他的力量之源处摁了去,非常干脆又强硬的迫着她张开了口…
空气中,有男人的粗粗喘息声在回荡,与之交相辉映着的,是一种奇怪的、黏答答的舔吸声,只听一耳,就让人脸红耳热,心跳急剧的加速!
七天的分离,重逢,在帝**官和东方美丽女子之间,就已这种方式,缓缓拉开了,帷幕…
三天后,黄昏。
坐在栏杆上,洛倾城直视着前方,她现在独身于府邸的后园马场,至于这府邸的主人,赫尔曼,则是在书房之中,会见突然来访的客人。
马场除了地上柔软的草地之外,什么植物都没有种,很宽广,只修筑着白色的栏杆作为护栏,抬眸望去,在视野上,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开阔感,让人顿觉,心旷神怡…
抬起头,仰望向天空,洛倾城看似在惬意欣赏着夕阳西下的美景,可是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却有淡淡的忧愁,若隐若现。
都好多天过去了,可是,她却连吟惜的半丁点消息都没有挖到,真的很着急,很担心!
开阔的马场天空下,仅有洛倾城一人,身姿纤柔,远远望去,竟有一股唯美的画境在其中,大步的跑来,见到这一幕,马库斯忍不住,一怔!
春景则雾锁烟笼,长烟引素,水如蓝染,山色渐轻,夕阳下,东方女子只随意的用簪子挽起了一缕发髻在脑后,剩余的长发,则随意的披散在背上,随着轻风摇摆,在空气中划拨出了清雅的涟漪…
黛瓦粉墙,青石雨巷,悠然美丽,经年不可或忘,这种景象,只有中国的江南才有,虽然现在洛倾城身处的是与之截然相反的德国,只有浓厚的西方风情,然,她当真是从江南雾锁烟笼之中走出来的,她这个人,就是江南女子的代名词!
澄暖夕阳映照下的她,是那般的典雅、温婉、澄澈,光照淡淡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纤细的柔美身姿,在德国马场广阔大背景的映衬之下,显得更为风姿绰绰,楚楚动人了…
顿在原地,马库斯整个人都看呆了,心脏“砰砰砰”的急速跳动着,眼睛里面的惊艳、赞赏和爱慕,当真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这么完美的女子,真的不似人间会有的,而他何其有幸,竟然能够遇见她,并且得到她的温柔呵护,他马库斯发誓,一定要变的强大起来,拼尽全力保护着她,让她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哪怕是上将,那个传说中的德国第一恶狼!
“朵拉!”
紧了紧拳头,在心中如是暗暗发誓着,扬起声,马库斯大跨步的向前跑了去…
“马库斯?你怎么来了?”
偏过头,看着正在逐步跑近的马库斯,洛倾城的面容上写满了惊诧…
赫尔曼回来了,她等同于失去了自由,虽说在他忙碌到顾不上她时,她有想过去看马库斯,可她是个明白人,不会愚蠢到主动惹祸上身的,不仅害了他,也害了自己!
虽然在事实上,她是很想念那种放松和惬意的。
“三天没见,我实在是担心你,刚刚听尼克叔叔说你在这里,我就忍不住了,偷偷跑过来了!”
尼克,是马场的马夫,如果他知道,他偶尔的一句闲话,竟差一点让洛倾城和马库斯都陷入生命的危难之中,不知道,他会不会愧疚?
“你快回去吧,万一被他看见了,我们两个就都完了。”
“不要!我们这么久都没见了,我是真的很想你!”
拒绝着,马库斯的口气前所未有的强硬,不过在提到想念洛倾城之时,他的清俊面容,还是染上了淡淡的红。
“你就别担心了,听说来客人了,上将肯定忙的很,才没时间管你!而且他只有早上才会来马场,根本不会被发现的,你不要杞人忧天了!”
生平洛倾城会拒绝,也为了掩饰方才的思念表露,马库斯的语速极快,说完,也不等洛倾城的回答,他举起手中的风筝,就像是献宝一般:“你看,这是我新作的风筝,在天空上很漂亮,我飞给你看。”
马库斯跑的很快,根本叫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他快乐的像个孩子,洛倾城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罢了,赫尔曼确实只有早上才会来,就由着他去吧。
然,谁知,从未曾在黄昏莅临过马场的赫尔曼,这一次却,来了!
残忍囚蝶 88.园门,嘎吱
上门来拜访的人是军中一位算是处的稍微还算可以的同僚,米勒,赫尔曼在书房之中和他谈完正事之后,他提出了想和赫尔曼赛马…
赫尔曼身手一流,枪法堪比狙击手,射击绝佳,骑马也是一等一的好,凡是能够提出来的,他都会,而且表现的极好,当真可以称得上是个全能将才了。
而米勒,最拿手的就是骑射了,堪称是军中的绝顶高手,然而,却在一次偶然的比试之中,输给了赫尔曼,不过当时,他和赫尔曼都并没有抱着正式比试的心态,自然也都没有拿出看家的本领来,所以输了之后,米勒一直都不是很服气,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在,奈何最近彼此都一直在为第三帝国的稳固而忙碌着,没有时间,现下总算是有一丁点的空闲了,米勒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赫尔曼不是矫情之人,从来都不畏惧任何的挑战,甚至于是享受挑战的,因此,米勒一提出,他连半个字的意见都没有,起身就拿着马鞭,带着米勒一起,直奔后园马场。
可谁知道,才刚走近后园,连园门都还没有推开,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传来,听得出来,是一个少年,声音稚嫩青涩,却透出了无尽的快乐,雀跃无比,想必,应该是遇见了,或者说是正在经历什么对他而言极开心的事情吧…
少年的声音很暖,其实是具有感染力的,让旁人听了都忍不住为他一起开心,然而,这个旁人却绝对不包括赫尔曼,因为,少年在叫——朵拉!
朵拉,不就是洛倾城的外文名字么,当初翻阅她资料的时候,赫尔曼就已经全部都记在心上了,怎么可能忘得掉?
“雷,你是不是在后园藏了什么好东西,竟然能够让人笑的这么开心?”
在赫尔曼的府邸听到笑声,还真是完全出乎了米勒的意料,怔了怔,抿嘴轻声一笑,米勒打趣似的启唇说道,赫尔曼却不理他,只微微抬头,看向了天空…
只见,天空中有一只风筝在飞旋着,是蝴蝶形状的,色彩鲜亮,上面似乎还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大字,只可惜,距离实在是太过遥远了,饶是赫尔曼的视力极佳,依旧还是看不清楚的。
利眸缓缓半眯起,赫尔曼一句话也没说,只盯着那只风筝看,眼神淡淡,无铸俊脸上的表情更是淡淡的,然而,那双湖蓝色眸光,在夕阳的映照之下,竟发出了深冷的光芒,似海河冰面,在阳光的映射下折出了冷芒,生生是震慑人心的,危险至极…
“你先回去。”
就连头也没回,眸光依旧凝落在天空中的那只蝴蝶上,赫尔曼淡淡启唇,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半丝人类的感情…
再度怔了怔,米勒倒是半点都没介意,只温和的一笑,道:“那比试?”
“下次。”
洛倾城的身份特殊,少一个人知道她,就少一分危险,而他马上,必然是要踏进后园的,看看到底是在上演着哪一幕!米勒若是跟随在身后,着实是不方便!也不利于他……舒展拳脚!
“来人,送客。”这你尔洛。
扬了扬手,将一直跟随在身后的警卫员招了过来,赫尔曼沉声吩咐着,简单的四个字,就将米勒给打发了…
手中捏着马鞭,顿在后园门口,负手而立,赫尔曼竖耳聆听着周边的动静,静默间,他听到了米勒彻底走远的脚步声,他听到了少年开心呼唤洛倾城的青春音调,他更听到了,洛倾城的,清雅笑声。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咬文吐字间,都带着一股独特的东方韵味,他其实是很喜欢听她说话的,可是她对他说的话,却是不多的,就连说话都听的不多,更何况是笑声?
赫尔曼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那个一向只会用或冷漠或愤怒表情直面着他的小白兔,竟然也可以笑的如此欢畅?最为关键的是,她笑起来,竟然还这般的好听!?
少女笑声若银铃,在天空之中飘荡着,经由空气,穿过门板传递到了男人的耳中,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他的耳膜,莫名的,竟然他觉得刺耳!
继续负手而立着,赫尔曼异常修挺的身姿,在夕阳的映照之下,投出了一道黑影,在雪地上被捻拉的极长,似是鬼魅…rgek。
指关节微微收紧,将马鞭捏紧了几分,长腿一跨,军靴将雪地踩的“咯吱”直作响,探出一只手,赫尔曼将后园那半掩着的门,推开了……
后园中。
马库斯捏着线梭子,在广阔的马场之中尽情的奔跑着,清秀的面庞上洋溢着的,是灿烂的青春笑容,尤其现下又有夕阳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更是将他整个人烘托的温暖飞扬了…
这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该有的表现,见到马库斯笑的如此灿烂,洛倾城的心里,也稍显宽慰了。
这孩子,本来就病怏怏的,如果连自己都放弃自己、整天无精打采的话,那么,他的青春年华,当真就会在这等苍白之中悄然流逝的,似一汪死水,毫无波澜,就连生命力,都没有……
幸好,幸好在她的开导之下,他总算是变的开朗了起来。
柔美似樱花瓣的红唇微微抿了抿,洛倾城依旧是坐在马场的白色护栏上的,双手撑在身侧,借以稳住自己的身子,她面上带笑的看着马库斯,他虽然在跑动,却并没有跑的太远,几乎都是在绕着她打转转,看得出来,他是在极为用心的逗她开心…
“马库斯你慢点跑,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跑动太多的话,吃不消的。”
心中既是感动又是难受的,拔高声音嘱咐着,洛倾城忍不住浅浅叹了口气…
这孩子当真是敏感,应该是已经看出了她的低落,否则不会如此用心的想要去逗她笑了,只可惜,她的低落心情,不是如此简单就能够抹掉的,她实在是太过担心吟惜了,只要一天没有她的消息,她就一天都不会开心的!
“哎呀朵拉,你不要只坐在那里看啊,来和我一起放吧?”
握紧线梭子,猛地转过身,跑向了洛倾城,马库斯半是哀求半是渴望的看着她,淡绿色的瞳孔似是一汪湖水,澄净而透彻,似是能够见底了一般,没有任何杂质,当真是极为干净的…
面对如此清澈的一对眼眸,一怔,洛倾城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眼前,竟然会浮现出赫尔曼的眼睛,那一对,和面前这一对截然相反的眼眸!
锐利,深邃,幽暗,沉冷,冰凛,内容极为复杂,无人能够揣测出半分,就像是一口幽深的井,永远都望不到尽头;更似一个可以吸人的漩涡,只望向一眼,便是滔天骇浪的席卷,以及,终生都无法摆脱的沦陷…
现实中,眼睛是对着马库斯的双眼的,可是洛倾城的精神却神游了,只看得见赫尔曼那一对迫人的眼眸,心里,莫明的一阵慌乱。
见洛倾城愣住了,马库斯还以为她是在嫌弃他的放风筝技术,用无声,拒绝着他的邀请…
“朵拉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爷爷教会我放风筝了,这三天我都有在半夜偷偷练习,技术已经很好了,不会再把风筝放跑了的,你就来跟我一起玩吧,好不好?”
又是不悦又是担心的瞅着洛倾城,说到焦急之处,马库斯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衣服,随着他的话语一起,轻轻扯着,当真很像是一个在和自家姐姐撒着娇的小弟弟,可是又因为他的专注眼眸,变的像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在用着专属于彼此的方式,交流着感情…
半夜偷偷练习?
被晃着回过了神,洛倾城的瞳孔一缩,立刻出声问道:“你身体不好,还大半夜的跑出去练习放风筝?”
要知道,现在还是冬天啊,这里又是德国,夜晚的温度简直低的不像话,他身体那么差,竟然为了她……
“那么为了补偿我,你是不是应该和我一起放风筝?”
并不否认,扬唇灿烂一笑,马库斯的眼睛都快笑的眯起了,心尖一软,既是感动又是心疼的,洛倾城轻轻点了个头,柔和的笑意,挂满了她容颜…
“来,我扶你,你慢一点。”
一手捏着线梭子,另一手去扶洛倾城,马库斯在闻到她身上的淡雅香气时,忍不住心神一荡,意识,瞬间迷离…
马库斯失了神,手中的动作自然就顾不上了,而洛倾城又很相信他,当真是在借住着他往下跳,可谁知,他没有扶住她,她双脚一踩着地,重心一个不稳,就往前跌了去。
“小心!”
惊呼着,马库斯立刻伸出双手抱住了洛倾城,不算健壮的身躯,拼尽了全力站稳,总算是保住了彼此不跌倒至雪地…
呼出一口气,马库斯才刚放下心来,却在下一瞬,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是,抱着洛倾城的,太过开心,他一时间,不免彻底呆住了!
“马库斯,你可以把我放开了。”
有些尴尬,推了推马库斯,洛倾城出声催促着,恰此时,园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残忍囚蝶 89.马鞭,飞扬
听着木门发出的嘎吱声响,心脏一颤,莫名的,洛倾城的心底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马库斯,快点把我放开,我已经没事了,不会再摔跤了。”
抬起手,搭在了马库斯的肩膀上,轻轻推了推,洛倾城声线略显焦急的再度催促着他,可他却是听不见的,因为他只兀自沉陷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那里面,有娇艳的花儿,正在一朵一朵的绽放着,让他感知到了,全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
朵拉,她的腰好细啊,而且好软,身上还很香很香,他这一辈子,都没有闻到过如此清新淡雅的味道,恐怕就连花香,都比不上!!!
而且她还主动摸着他的肩膀,她的手心软软的,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推动间,就像是在推着他的心,让他的心湖,涟漪一刻不停的四起着,幸福不断……
心神再度一阵荡漾,马库斯哪里还会舍得放开洛倾城?他现在甚至于两只耳朵都被塞进了两团棉花,让他彻底的……失聪了!
“马库斯!”
继续推搡着马库斯,洛倾城有些着急了,催促间,她偏眸看向了园门口……
不瞧还好,她内心深处只不过是在隐隐的不安而已,这一瞧,她当真是五脏六腑俱是吓到碎裂了!!
天!
赫尔曼!门口站着的,竟然是赫尔曼!?
娇躯一僵,小心肝猛然震颤着,洛倾城的墨色瞳仁,猝了又猝,绝美的面容上,惊慌和恐惧,是那般的明显,看起来极为可怜,楚楚动人的,让人看到,都不免揪起了心,随着她一起,为她所担心的一切而担心,顺便替她祈祷一下,保佑她所惊恐的事情,不会再持续发生……
然而,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门口站立着的,可是赫尔曼!!
握着马鞭,赫尔曼凛眸,视线定定落在了洛倾城和马库斯的身上,将他们两个,紧紧锁住,眸光,在看到马库斯搂在洛倾城腰间的双臂之后,猝然一黯!
男人眸光前所未有的深冷,如刀似剑一般,是那般的鹰锐,仿若隔着空气,就能将洛倾城和马库斯身上的肉,一寸一寸的割掉,几如千刀万剐一般!!
而且,他一身戎装,明明是沐浴在澄暖色调的夕阳之下的,却依旧寒气尽显,冰冷到直逼北极寒冰!
将马鞭用力握到极致,赫尔曼的俊脸上,没有丝毫的人气,眸色,暗沉而冰冷,尤其在看见马库斯那近似迷恋的表情之后,转换为阴鸷,有一丝杀气,在他的眼中,凌厉划过!
心脏狠狠的缩成了一团,洛倾城吓的面容瞬间失了色,惨白一片,大冬天的,她的手心里面,却在倾瞬之间就冒出了汗,冷汗……
“马库斯,你快放开我!赫尔曼来了!”
顾不得有可能会把马库斯推倒在地,更顾不得会伤害到马库斯那颗脆弱又敏感的心,洛倾城加大力道推着他,心里又慌又乱的,当然,最多的还是害怕,史无前例的恐惧感,在赫尔曼那冰冷幽深的眸光紧锁下,似海水涨潮,汹涌袭来……
然而,马库斯这个小少年,简直就失魂落魄了,她真是美,他实在是太迷恋她了。
尤其此刻,夕阳之下下,她的柔美侧脸上,有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美丽的不似人间景象……
事实上也是,在马库斯的心目中,洛倾城就是仙子,是瑶池仙境之中,才会出现的人物。
毫无疑问,洛倾城是美丽的,只是这一份美,并不只是单纯的美而已,它还是空灵的、是飘逸的,她周身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息,如玉似雪一般,高贵又恬静,只一眼便能让人,砰然心动!
然而,女子容貌太过美丽,有的时候,并不见的是一件好事的,尤其对洛倾城而言,她身份太过特殊,又身处于异国,太美,对她来讲,反倒是一场灾祸了……
就像此刻,她深深的吸引了马库斯,让他神魂颠倒,竟然顾不得一如既往的害羞和矜持,凑过去就亲在了她的脸上,“啵”的一声,在这个如此压抑的天幕之下,更显突兀了!
那一刹,洛倾城只觉,对面淡淡投来的冰冷眸光,瞬间转为阴鸷,空气之中,似乎还飘出了淡淡的血腥味,那不是她的幻想,是她接下来就会发生的惨状提示!
在压抑到让人心跳都静滞的氛围之中,“咚”的一声,脑子里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都断裂了,面色苍白到连地上的雪都无法比拟,这一刻的洛倾城,当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扬起手,“啪”的一下甩在了马库斯的脸上,洛倾城此举,既是对他方才无理举措的不满抗议,更是对赫尔曼的无声讨好,她在用行动告诉他,方才那一幕,不是她自愿的,真的不是!
然而,洛倾城此举,看在赫尔曼的眼中,却全然转变成了心虚的表现,尤其她的那对大眼睛里面,盈闪着史无前例的惊恐,当真是让他愈发觉得是在心虚了……
这该死的女人!简直就是个狐狸精!一刻没有看着她,她竟然就给他跑到这里来勾引男人了!?
简直就是不要命了!!!rgek。
薄唇抿成如刃一般的冷弧,踱着步子,赫尔曼缓缓的走了进来,一步又一步,向洛倾城的方向靠近,那步子,沉重而有力,将雪地都踩出了声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要在对面这一对狗男女的心上,狠狠的踏出一个大窟窿来!
而这时,被洛倾城一巴掌甩到的马库斯,终于清醒了过来,顺着洛倾城的目光,他看到了赫尔曼,在与他的冰寒视线相触及之时,他那颗脆弱又敏感的心,也是狠狠的一颤!
上、上将?
完了!竟然是上将!?
他看起来好生气,似是要把他千刀万剐了一般,好可怕……
咽了咽口水,马库斯惊恐难耐,小小的往后移动着,他想要逃跑,却在想起洛倾城之后,猛然顿住!
不,他不能逃跑,男子汉大丈夫,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绝对不可以失了气节,哪怕对手是强大若天神的人,也哪怕他其实是,毫无胜算的。
偏头看了看洛倾城,在见到她那全然失了色的面庞之后,心一疼,马库斯大跨步的站到了她面前,展开双臂,用他那双瘦弱的胳膊,将她挡在了身后……里又库来。
“朵拉你别怕,有我保护你。”
实在是不忍见到洛倾城那番惊恐又绝望的模样,马库斯铿锵一语,企图给予她安慰,然,他却不知,正是他这一句话,彻底的将赫尔曼的怒气,挑爆了出来……
马库斯话音才刚落下,洛倾城就觉空气又冷了几分,与此同时,只听见“嗖”的一声,有一股极为猛劲的风,朝着她,不,是马库斯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