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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林又熙。真的不想再主动做第二回傻子了…….8

作者:陈小貔 当前章节:147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林又熙恍然,点了点头。

“等着,我去给你找个工具。”任妈妈说着就要转身。

林又熙一把拉住她:“妈,用工具干嘛?”

“撬开啊。”任妈妈说的一般正经,“我一直特好奇那里面锁着什么,以前我不敢,我怕他发火。但现在咱俩一起,他指定拿咱俩没法,你等着啊,我去拿东西。”

“哎,妈……”林又熙嘴里的几个字还没喊出来,任妈妈已经转身下楼了,她只能看着任妈妈矫健消失的背影,呢喃道:“翻翻就算了,撬抽屉,不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同盟正文就完结了。周三或者周四更新番外。

有件事情求大家

伦家想拜托大家帮忙看看新文。喜不喜欢的都留个评哈~求花花!PS:是个虐文,结局会是HE

无爱不欢

一句话文案:剑走偏锋,无爱不欢。

文案:

韩朵白一直以为陆景初的欢愉根本不需要爱,他只要有那最末端的感觉,即好。

可是一连七年,最后她才恍惚得知,原来没有爱的交处其实根本称不上欢愉,那只多叫做,纠缠。

1. 噩梦,她一连做了七年。

陆家的人都是我的噩梦,而其中那个叫做陆景初的人更是我想摆却无法摆脱的梦魇。

漆黑的夜,屋里也一样漆黑。

深黑色的棉被此时紧紧包裹着我的身子,大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身体上的酸软让我没有精力去立刻起身洗干净刚才一场欢糜之战的痕迹,只能蜷缩在被子里面听浴室哗哗的水声。

我的手慢慢移动到自己腿间,摸到一手黏稠。

我面无表情。

他从来不愿意把这个东西射在我的体内。

我不自觉的苦笑。在这个上面,我们居然很有默契,我也恰好不愿意怀上他的种。

我吸了口气,努力撑着起身,抬手在被子上拭干净手上那淫糜的交融,起身下床回了我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我听见了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

我知道他走了,这说明我这一夜的任务完成了,我也可以像个平常人一样的安静睡觉,不用像平时一样不敢睡突然怕他半夜过来。我努力闭着眼睛不去直视屋里的黑暗。黑色的夜色背景极其没有安全感,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一般压抑。陆景初今天晚上要了我三次,可带给我的却没有一点欢愉,反而是随之无限蔓延的厌恶以及全身的酸痛。

迷迷糊糊的酸累让我没功夫哀怨,只能慢慢睡去,我知道我明早还有考试,我不能耽误,因为那是现在,我唯一的支柱。

……

一点黄色的光照着客厅,有点暗。

我从卧室出来下楼的时候,忽然听见厨房里有呼喊。

我急忙下楼,一进厨房,就看见了满地的血,以及倒在地上的韩朵丹。

“姐!”我努力的想抱起她,可却一点也用不出力气,“你,你怎么回事?”

“朵白,我可能流产了,你快打电话叫陆景初……”

我只觉得眼晕,眼前又变了一个地方。

“你杀了我吧,我害死我亲生女儿。我也没脸活了。”

“韩葛新,你的老命一百个也不够抵。”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一点也看不清眼前的人,可我却觉得他们都极为熟悉,男的女的,我绝对不是第一次见,而且,那些人里面我尤其能记得那个叫嚣的低沉男音。

他好像几乎每个礼拜五的晚上都会在我耳边低语。

忽然,场景转换成了医院,白布一撩起,韩朵丹安静的躺在床上,等我撩起旁边那个满是血的白布,我吓到了一跳,下面居然是我爸爸。

……

“爸!”我喊着,一下坐了起来,使劲的喘着粗气。

我知道,我又做梦了。

这个梦,我做了七年,而且一次比一次印象更深。

其实,或者我该说。这不是梦。这是个重放。因为,梦里的那些,我确实真的经历过。

我闭上眼撩了撩头发,努力让自己清醒。拿起床头上的手机,一看已经七点半了。

陆景初昨天晚上是十二点过来的,我们做完了已经快三点。这么说,我居然睡了将近五个小时。

自动过滤掉那个噩梦,我对这个早上还比较满意,起码,昨天晚上的酸累让我能够睡个难得的好觉。

我这样一想,心情好了起来。

今天,就是我的大三期末考——素描影射,我斗劲十足。

我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苏乐様打电话催我出门,我拿起便接,就着嘴里的牙膏沫,颇为高兴。

“起了?”

忽然电话里冰冷的声音,让我一下噤声。我差点下意识的咽了嘴里的东西,但吐又不能吐,如果我吐出来他会以为我在呸他,实在是大不敬。我只能含糊的应声,“嗯。”

陆景初听出我的不对劲,愣了一会儿,他慢悠悠的语调又传了过来,“在刷牙?”

我连忙点头:“是。”

“……”我说完电话里就完全一阵沉默。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一边刷牙,一边同他说话惹了他,我只能僵在那里,什么都不敢继续,因为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我再说一句话,这个月我的赡养费就泡汤了。

“……”过了好一会,我等的都要被薄荷味熏的反胃,我才听见电话里面冒出一句话,语气极为云淡风轻,就好似在叙述今天的天气:“昨天你好像来那个了。我洗澡时发现的。”

“啊?”我一愣,忽然明白他说的是哪个。

我说大清早财神爷怎么就给我打电话了,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最近课程忙,日子记错了。下次不会这样,我一定会提前通知你。”

我毕恭毕敬,就差来个九十度的鞠躬。我知道陆景初是个习惯非常怪异的人。他的事情绝对不允许有一点偏差偏离他的设计。尤其女人的这种事情是触霉头的,我跟了他七年,还算了解他的脾气。

或者该说,我更了解他在关于“床”上面的脾气。因为,除了在这间房子的床上,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交流。

这次我说完,电话那头又是习惯性的一阵静音。

“对不……”我还要开口继续,“起”字还没说出口,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忙音。

我长叹一声,收起电话。

我知道,他懒的和我说话,所以,只要每次能和他说话,我也都专门挑他爱听的和他说,可他却每次都像今天这样一声不吭就挂我电话,就好像怕多和我说一句就会吐一样。我倒是不介意,因为多跟他说话他并不多给我工资。只是他总这样,会弄得我现在都有点分不清什么话他爱听什么话他不爱听了。为此,我还纠结了一小会儿。

苏乐様开着她的四个圈来接我的时候,我真的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可是苏乐様却不这么认为。

她挑着眉毛,撩着骚发看我:“你纵欲不满?”

我扭头,不理她,直接上车,啪的一声把车门甩的响响的。

“那你是春梦做的多了?体力不支?”苏乐様转钥匙,打火开车,一气呵成,同时还不忘挖苦我。

“大姐,你正经点行吗?”我苦着脸,一本正经:“我在担心期末考。”

“得了吧你。”苏乐様扭头一使劲喷了我一脸吐沫星子,破嘴喷壶没把门的:“全美院唯一一个裴老师待见的人,你还会担心考试?”说完,还狠狠的白了我两眼。

好吧,是我这谎撒的太不技术。我要是连期末考都用担心,就不会昨晚上还做体力活。

当然那个体力活做与不做好像决定权也不在我。

“我大姨妈驾到,不行吗?”我一边擦着苏乐様的吐沫星子,一边解释:“昨天疼了半夜。”

“唉。”苏乐様看我表情真挚,也替我叹气,“朵朵,痛经真的是病。”

“……”我眨眨眼,等着她的下半句。

“你听我的,找个男人谈谈恋爱,再和他仔细研究研究人体生理构造,这病就好了。”她瞪着挺好看的眼睛瞟我。

我面不改色,斜她:“哪凉快哪待着去。”

苏乐様哈哈大笑,哼着小曲继续开车,好像占了我多大便宜似的。

我看着她,也挺高兴的。

苏乐様是我大学同学,比我小两岁,和我一样学素描。只是她是个半路出家的假和尚,对画画几乎是一窍不开,来美院只是为了混个本科文凭,毕业好去给她老爸做接班人。

我和苏乐様住的地方在城南别墅区,相邻两个牌园。

那是我家以前的老房子,七年前变卖我爸家产的时候,陆景初买下了那套房子。

我一直住在那里,可那却不再是我家。它和我一样都是陆景初养的。

而苏乐様她家是最近几年才搬过去的。她家原来住在外县,后来她们村子里的后山突然挖出金矿,她爸作为当地的土豪劣绅带头强抢了那矿山,最后勘探队无奈分了她爸一半股权,她爸摇身一变成了暴发户。

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可我却没告诉她我的情况。苏乐様一直以为我爸妈住在国外,而我是个富家千金,大家闺秀,可她却不知道,我其实只是一个充.气.娃娃。而且,还是一个画着别人脸的充.气.娃娃。

2. 金主,他养她在金丝笼。

我是他养的,喜欢就逗一逗,不喜欢就可以完全掐死。他绝不会有一丁点犹豫。

考试开考不到一个小时,苏乐様就乐呵呵的交了画,我捏着笔抬头不明白的看她的背影,我速度算快的,可才画了模特的大体,而苏乐様这混事的却完成了?

苏乐様出门没半分钟,我口袋里的电话就震了一下。我四下看,根本没人看我,才拿出电话。

钱我爸待会送来,我先出去兜风,画室这气氛实在不适合我,半小时后来接你。From.苏乐様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不由笑着摇摇头。

苏乐様就是这样的典型无良富二代,什么事情都喜欢拿钱砸。记得有一次,画室里一个男生无意说,城南的一家店的西点很好吃,结果她第二天的野外郊游就买了整整一后备箱,她那天一打开,看得那个男生当时就傻了眼。以至于后来那个男生误会好久,一直以为苏乐様要追他。

说好听点,苏乐様是个实诚的好姑娘,说难听点,苏乐様其实有点彪。

但是苏小姐还觉得彪呼呼的是个好形象,时时刻刻都在贯彻。

我一想起她的事就会让我心情好一会儿,我把手机放进裤兜,抬头继续画画。一抬眼,却忽然对上了讲台上那个模特的眼睛。

今天的模特依旧是个女生,年龄看来也该是学生,但却不是我们画室平时常用的那几个。我看她眼生,却又觉得她有点眼熟。

也对,模特八分像,画出来才不一样。这句话,裴老师总说。

我眨眨眼睛,没多理会,换了根4B继续画画。

这个女生眼睛很大,我离她很远都能清楚看见她上翘的睫毛。白皙的皮肤被她的红唇映衬,格外性感。一身白衣,又有几分神仙姐姐的模样。腿长腰细,天生一副模特架子。我一边画一边羡慕,细笔轮廓,粗笔内填,画的格外认真。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过得飞快,等我出去的时候就看见苏乐様和一个男人在和裴老师说话。

用脚趾猜也知道那是她爸爸。我不打算过去打扰,想绕着去停车场等她,可我一转楼梯,却被一个人挡住。

“韩朵白,见我不眼熟吗?”刚才在画室里的模特倚着墙,似笑非笑的看我。

“你是……”我确实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但我依旧礼貌,实话实说:“我不记得你。”

那个模特此时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利落的牛仔配一个白色衬衣。她看着我轻蔑的一笑,从包里面拿出一张名片,夹烟一样的递给我。

我接过名片,眼神便落在了上的三个字上:陆慧初。

怪不得,我会觉得眼熟,原来是姓陆的。

“二小姐,不对,现在我该叫您三小姐了。”我不经意的将手里的名片收好,抬头看着她笑,“三小姐什么时候回国的?”

原本陆慧初好看的脸色,在听见“三小姐”三个字后瞬间变脸。

“你个小婊子,还敢笑我们家?你们家不是更乱……”陆慧初说着哼了一下,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我依旧笑,只是手指却在衣兜里捏的响响的,我努力呼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她是陆家人,韩朵白,你还惹不起。

“那请问三小姐才回国,怎么就有空找我这个婊子?”

陆慧初听我一说,笑的更夸张了,“找你?你也不照着镜子看看你自己。你也配。”

我咬着牙,继续笑。

陆慧初看我撇了撇嘴,不耐烦:“你眼睛瞎了么。我被分到这里模特实习,名片不是给你了?”

实习。那不就是要天天看见?

我点头,哦了一下,不想再跟她说话,因为我跟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事,我就先……”

“呵,要走?旧还没续就要走?”我刚迈出一步,就被陆慧初拉住,她忽然上下打量我,笑的更加厌恶:“我看你混得不错嘛,衣服那个男人送的?”

我今天穿的是一套运动衣,不算贵,但却绝对也是韩朵白不可能买得起的。

陆慧初见我心虚,更加肆无忌惮:“你居然还有钱来念书上学,看来你和你姐一样会勾引男人啊。”

我原本忍得很好,可是我却在听见“你姐勾引男人”这几个字的时候,瞬间就丧失了头脑禁锢。

“对,我们韩家的人都是婊||子,都是妓||女。都是收|钱卖|肉,人||尽可||夫。可那怎么样呢,你哥喜欢!就算是个泄||欲的工具,就算她死了,你哥也死死的喜欢着不是吗!”

“你……你胡说,我哥才不喜欢韩朵丹!”陆慧初被我吓住了,后退了一步,连忙反驳。

“不承认也不行,你去问问他,有没有日日夜夜的惦记着我姐!你有本事你去问你哥呀!”我完全不顾这是学校,站在楼道里就跟陆慧初喊了起来。

“神经病……”陆慧初嘀咕了一句,看着好多同学都靠了过来,连忙转身下楼,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我投来一记厌恶的眼神。

直到她的白衬衣消失在楼梯尽头,我才无力的靠着墙,蹲了下去。

我知道现在的我一定像条疯狗一样,但是,只有我自己清楚,那是我在发泄,发泄我七年的不满,和我一直的仇恨。

我给苏乐様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有事先不回家。

偌大的城市却好像没有我该去的地方,回家?那里是陆景初的。是给我最大羞辱的人的房子。我又有什么权利叫那里是家呢?

我一直在街上走,直到马路上的等都亮了起来,我才感觉我清醒了。

我回去的时候,离很远就看见客厅的灯亮着。我惴惴不安。

悄悄地按了密码探进头去,还没等我说话,屋里就传来了陆景初的冷音,十分的冷。

“几点了?”

我抬头看看客厅墙上挂着的表,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十一点半。”

“哼,还认识?”陆景初说话的时候已经几步走了过来,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和陆景初平视,我还没抬头,就感觉下巴被捏住。

“你跟小静胡说了什么?”陆景初栗色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我,语调又是前所未有的寒。

原来,又是兴师问罪的。

忽然之间降下去的怒火又一下冒了出来,我冷笑:“那你怕我说什么?是怕我告诉她,我现在被人包养?还是怕我告诉她,那个包养我的就是你?很不幸,我全说了!”

我还没说完,陆景初啪的一个巴掌就打了过来,狠狠地打在我脸上。

“你再说一次!”

“我……”

我还没来的及再说,陆景初就一把松开我,把我按在墙上,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我头发,手捏着我下巴让我看着他:“韩朵白,你是不是想找死?”

他捏得我下巴生疼,那种疼顺着下巴直达大脑。

“你要是想死,我就立刻成全你!”

想死?我当然不想。

陆景初手上的力度加大,狠狠地施加在我下巴上,顿时松手,我立刻摔在了地上。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我救你的吗?”

陆景初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我,背着光,格外凶狠。

我当然没忘,只是气愤让我暂时不记得了。

我连忙爬过去,拉住他的裤脚,“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再原谅我一次。”

愤怒真的是个杀手,它让我差点忘了他是陆景初,那个能杀我也能剐我的陆景初。

陆景初不理我,只是看着我,我看得出他现在真的生气了。

我明白,是我的错,我不该提起我姐,我尤其不该让陆慧初去在他面前提起我姐。韩朵丹,是我的救命草,却也是我的杀戮丸。

我又爬了几步,努力抱住他的大腿,“你说过的,只要我安分,你就让我活。我求求你。今天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洗澡上床……”

我刚要站起来,却忽然被陆景初一甩,顿时一个踉跄。

接着,陆景初一抬手就把旁边的钧瓷摔到地上,看都没看我一眼,扬长而去。

我吓得听着关门的声音,都不敢再抬一下头。

3.欢爱,她不可能有机会。

韩朵白只是一个暖床的女人。

我以为陆景初走了,可是在我收拾碎瓷的时候,他又回来了。

我的手上都是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

他站在我身后好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走了,他突然揪起了我。

“韩朵白,你是我陆景初的人,你就要听话,你记住了吗?”

我摇头。

我是你陆景初的狗,一条不受你喜欢的狗,或者连狗都不如。

“韩朵白!你一年到底要闹几次?”陆景初无奈,捏着我的手腕,眼里都是杀意。

“陆景初,我陪你上楼好吗?”我咬着下唇,眼里空洞。

陆景初出了一口气,没说话,手里捏的更紧了。

我松开他,穿着拖鞋慢慢上楼,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拧开凉水,一下冲向脑袋。

陆景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就在我旁边看着,我回头看他,极度讨好:“我先洗澡,你等我一会儿。”

陆景初看我一会儿,才把门关上。

我开着淋浴,水从头上淋下来,冰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疯狂。

其实我知道,韩朵白只是一个暖床的女人,抑或,韩朵白连暖床都没有机会。

她只是个奴,她没有颜面,她没有尊严。她苟且求生,为的只是能活下来保住命,然后亲眼看着所有姓陆的人通通死光。而且,她要陆家比韩家还要惨。

我正巧开门,陆景初也碰巧拧开了卫生间的门。

“对不起,我洗的久了一点。”我裹了裹浴巾,低声说道:“你在床上等我就行。”

“……”陆景初忽然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眉头皱的厉害,我却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推着他上床,一下按着他躺在床上,自己也爬上了床,跪在他面前低头:“对不起,我错了。请你不要抛弃我。”

陆景初原本一直静静地看我,直到我说出最后一句话,他才一下扯下我的浴巾,把我搂进被子里。

陆景初其实是个绅士,他在外人面前是个谦谦公子,绝对不会像对我这样对别人。

或者,因为只有我触碰了他的底线。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或者说他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不是低的没有底线,而是一开始就有一个高的我达不到的底线。

今天的一切,是我自找,我认栽。

我原本以为七年,我已经让陆景初对我有所松懈,可是我却高估了我自己。

那晚陆景初的每一次挺进都强力的挺入,我不敢叫,我努力压抑,尽力配合,他也不说一句话,只是睁着眼睛瞪我,咬我的肩膀。

直到他释放过后,躺在我身边,我才敢出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一转身又把我压在身下,趴在我身上,我以为他又要来,可他却突兀笑了,嘴角撩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但甚是邪恶,一边揉捏着我的绵软,一边嘲笑道:“韩朵白,你也有怕?”

我不敢回答,也没有睁眼睛,只是静静承接他的力度,最后才轻轻地呢喃:“陆景初,请你永远不要抛弃我。”

因为,只有你不扔掉我,我才有机会把你弄得身败名裂,求死不能。

求砸砖,求留评!

☆、同盟成型——共同终身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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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妈妈举起锤子狠狠砸下,之后再用钳子一撬,抽屉的锁就丧命在了她的手里。

林又熙嘴角抽了抽:“妈,你动作真利落。”

任妈妈立刻回以一个骄傲的笑容:“我都打算这么做好多年了,只是不敢而已。今天有你给我作伴,就是给那兔崽子一百个胆子,估计他也不敢把咱祖孙三个怎么办。”

林又熙一听不禁嘴角在抽,后背也更凉了。

她是有多荣幸才能被拉入这个祖孙团伙作案的组织啊!

抽屉轻而易举的就被打开了,林又熙赶紧往里面看了一眼,不免略有失望。

“怎么和以前差不多。”任妈妈嘀咕着,之后便翻了起来。

抽屉里面很整齐,有几本书,一支笔,其中唯一个比较显眼的就是一个粉红色信封,以及一个略显陈旧的笔记本。

“只有这个信封没我见过。”任妈妈回头肯定的说道,随后便抓起了那个信封,放在鼻子边上闻一闻:“哟,还有香味。”

林又熙还在愣神,任妈妈这边已经要打开信封一看究竟了。林又熙心里那点对任润桐的忌惮忽然蹦了出来,她一把按住任妈妈的手:“妈,不然算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咱俩偷着看了,润桐万一真生气,可就不好办了。”

任妈妈却嘴角上弯笑了出来,眼神揶揄的看着林又熙:“丫头,你是怕看见一些自己不敢接受的小秘密吧。”

“哪,哪有!”林又熙触电一般松开任妈妈的手,立刻尴尬的红了脸:“妈,你想太多了。”

任妈妈得意的看她,抿唇:“林丫头。你这点小心思,我一猜就知道。不过,既然你不敢,那就算了吧。反正我这好奇心被压抑已经这么年了,也不怕在来几年。”

林又熙一听任妈妈这么说,才又笑了出来,用力点了点头。

任妈妈帮着她把任润桐的房间收拾干净,两个人便要一起下楼晒太阳。临出卧室的时候,林又熙还是没忍住又望了望书柜抽屉的那个方向,叹口气,按捺住好奇心,最终关上了门随着任妈妈一起下楼。

“对了。林丫头下午有空吗?陪我去烧烧香吧。好久没去了,正好这次帮我孙子捐一些香火钱。”任妈妈突然扭头和林又熙说到,脸上都是母性的慈祥。

林又熙也不想一直闷在屋子里,便乖巧的点了点头:“好。”

两人吃过午饭,任妈妈开车出发。一路走过来林又熙都觉得路很熟悉,直到到了山脚下看见“一零山”几个大字,林又熙才反应过来。

“这里很灵的。”任妈妈看见林又熙愣神,一边锁车一边解释道。

冬天来上山的人明显不如那次她和任润桐来的时候多,但是如此冷的天依旧有像任妈妈这样虔诚的信徒,想必这个山也很有名气。

我来过一次。”林又熙回头笑道:“润桐带我来的。”

任妈妈一听就笑了:“那小子什么时候带你来的?”

林又熙被任妈妈笑的有点毛,但依旧承认:“就是我上一次来这里。”

任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挽起林又熙,低着头得意的笑道:“真看不出来我家那个闷小子,还会用这歪主意。”

歪主意?林又熙更奇怪了,但是任妈妈不说便拉着她往山上走。

这次林又熙和任妈妈走的石梯,一直走到半山腰林又熙习惯性的随着任妈妈走,可忽然觉得不对劲,“妈,不是该走那边?”

林又熙说着伸手指了指岔路口的另一个方向。

上次任润桐带着她就是走的那边,她记得很清楚,那边叫做“半身崖”。

“润桐跟我说,上山要走那边下山才能走这条路的。”林又熙说的格外认真。

“他这么说的?”任妈妈脸上挂着笑,挑着眉看林又熙。

林又熙心里突然沉了一下,沉吟后问道:“妈,他不是骗我的吧。”

“你说呢?”任妈妈眼里带笑,说着就领林又熙走到岔路口的一个路牌,道:“乖儿媳妇,自己看。”

林又熙还在纳闷怎么上次来的时候没看见这块牌子,忽然想了起来,上次任润桐一直挡在她这边,挡住了她的视线,加上他牵着她的手她比较紧张,哪有功夫东张西望。

这次一看任妈妈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又被任润桐骗了,扁着嘴走上前去看介绍。

半身崖,又称情侣崖。

半身音即半生,二人即为一双半生,亦为一生。情人相伴而过,便寓相伴一生之意。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又熙终于想明白那个时候她和他顺利过去,任润桐为什么那么高兴了。

原来,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有与她相伴一生的意思了。

林又熙看的眼睛有些痒,抬手揉了揉眼睛,指尖少许微湿。但是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她一点都不生气任润桐这次骗她,反而很庆幸。

她也忽然很想给任润桐打个电话,因为她想他了。而且,很想。

Pic.169

随着婚礼日子将近,婚礼策划这个任务林又熙终于坦然面对自己完成不了的这个事实。她坦白的时候任润桐便一副早就了解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抬头,道:“早就交给策划公司了。”

林又熙点点头,吐了吐舌头没说话。她本来以为任润桐会惊慌一下,可却看见他这么镇定。不过调过来一想也能想通。脸她自己都知道自己不靠谱,那任润桐这个比她还要了解她的人,更应该知道她不靠谱了。

这么一想,林又熙瞬间治愈,原来找一个了解自己的老公这么有优势感。

好吧,林又熙抿唇笑着耸耸肩,便要上楼回房间

去逛准妈妈微群,哪知刚走一步就被任润桐叫住。林又熙纳闷的回头看他。

任润桐脸有点红,原本在看着报纸,此时抬起头来看着她,眼里有点犹豫。

林又熙不知道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皱皱眉便走了过去,抬手附在他的脸上,“发烧了?”

任润桐一手拉下她的手攥在手里,面上格外认真:“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啊?”林又熙点头,“我上次不是还和你提过。”

“不是那次。”任润桐好看的眉头蹙在了一起,微微吸了口气,才提示道:“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

林又熙也蹙起了眉头,想了好久,才问道:“在那之前,我们见过?”

一句话刚说完,林又熙就看着任润桐的脸由红便青,把报纸扔在沙发上,就转身回了楼上。

你……林又熙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任润桐,龇牙咧嘴:态度太恶劣了!

不说为什么突然就生气,真是惯的!古语果然说的对,男人不能惯着!

林又熙还在盘算着今晚不让任润桐上床的问题,就瞄到了刚才任润桐看着那张报纸。

【青梅竹马喜结连理,好事成对绝妙无双】

林又熙饶有趣味,便拿起报纸读了起来。这个故事讲的是青梅竹马两个人,各自寻找爱人,直到最后,女主发现男主一直爱着自己,而且他才是自己最适合的人,便结婚了。

林又熙看完了这个故事不禁抹了一把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又怀着同情的眼光望了望楼上的卧室。

“果然是工作压力大了,这种故事都能看得他脸红语迟的。”林又熙咂嘴,随后低头对着自己肚子说道:“宝宝,你可别跟你爹学,这么没出息。一把年纪了,还幻想自己有青梅竹马。”

林又熙又拿起报纸看了一遍,最后笑着呢喃一句:“唉,其实宝宝,有个小竹马好像也挺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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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如约而至。

那天天气很好,林又熙一袭白色婚纱,比订婚那天还要温婉动人。她从凌晨三点就起来化妆试衣服准备东西,一点也没闲着。任润桐昨天晚上临走的时候再三嘱咐不让林又熙穿高跟鞋,可是林又熙会听他的?

“又熙,要不然别穿了。崴了脚怎么办?”罗倚看着林又熙兴致勃勃的穿着高跟鞋在镜子前照来照去,她就担心。

林又熙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只要没人踹我,我就绝对没问题。婚纱这么好看,哪有穿着帆布鞋搭配的。”

罗倚知道自己劝不动她,便寻思着待会儿任润桐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也就妥协了:“那你现在赶紧脱了,等到了举行仪式的时候再穿。”

林又熙得到纵容,也就见好就收,笑着换了鞋,抿唇得意。

其实没人知道,林又熙心里打得

是另外一个小算盘。

任润桐的婚礼,按理说孙雅儿不会不来,所以她怎么能给机会让情敌看见她那么邋遢的样子。

婚礼的仪式要十一点举行,这之前新娘把新娘接去酒店。昨晚林又熙住在X市的自己家,林妈妈嘱咐了她一晚。

林妈妈说,润桐是个好孩子,给你交给他,我和你爸也放心了。

林妈妈说,嫁过去后就别像个小孩子似的了,要有个当妈的样子。

林妈妈还说,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一定要和妈讲,妈妈和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林又熙一直笑着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听妈妈唠叨却没觉得烦,反而都是幸福。

晚上她死缠烂打的要追着林妈妈睡,林妈妈无奈便同意了。

一直都要到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才听见林妈妈小声的哽咽说,乖女儿,祝你幸福。林又熙心里一软,一下没忍住,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突然转身就抱住了林妈妈,“妈,我爱你。”她说的格外认真,说完便扎进了林妈妈怀里。

任润桐是早晨八点到的林家,一看见林又熙穿着高跟鞋他就皱眉,二话不说就要把她按在沙发上给她脱鞋。

“老公。”林又熙叫的软绵绵的,一手摇着任润桐的手臂,开始撒娇:“我就站那么一会儿,没关系的。”

任润桐才不管她,轻轻抬起她的腿,一把就要扯掉了她的鞋:“不行!没有商量余地。”

林又熙一看他这么横,也急了:“任润桐,你今天要是敢把我高跟鞋脱了,这婚我就不结了!”

一句话,任润桐的手果然停住了,眼睛紧紧盯着她,良久才咬牙切齿的道:“那你一秒钟都不能离开我身边。”

林又熙又一次连忙点头卖乖。

婚礼策划公司安排婚礼的仪式是酒会形式。林又熙本来以为婚礼仪式要有多正式,可哪知只是她和任润桐简单的出来走个场,之后就真的变成了一场酒会。

林又熙坐在酒会后场的休息间里望着罗倚惆怅:“原来结婚这么简单啊,亏我昨天晚上还紧张了。”

林又熙和任润桐的婚礼没有提前走场,只是看了一下流程。可是任润桐刚才却一句话都把流程带过,便嘱咐大家尽情品酒了。

“任大侠是怕你累到。”罗倚笑着帮林又熙补了补妆,随后用下巴点了点她的肚子,“你现在不是情况特殊吗?”

“特殊?”林又熙轻哼,“那我说不要结婚了,反正领过证了,任润桐还黑着脸一天没有理我。”

罗倚笑了笑,抿唇没应声。

林又熙却在这边继续仰着头郁闷:“也不知道孙雅儿看没看见我,我就出现那么一小会儿,挂不得任润桐会同意我穿高跟鞋。”

“我看微博说,孙雅儿去奥地利进修了,今早上的飞机。”罗倚忽

然正色,挑眉:“她还在微博上写……”

罗倚的话刚说一半,就听见门开了的声音,罗倚一看来人,立刻识相的收拾东西。

“任大侠,这个魔女现在可就交给你了,我也去品酒了。”罗倚笑着从桌子上跳下来,顺手把林又熙的小披肩递给任润桐,又回头望了一眼默默磨牙的林又熙,浅笑的挥手:“新娘子,回见!”

一边说着,一边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累吗?”任润桐轻轻坐在林又熙身边,一直手拉住她,故意看不见她在赌气,凑近她的耳朵道:“一天没见我,想我了吗?”

林又熙一下把手抽出来,哼:“想揍你。”

“那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再打。”任润桐抿着唇,下巴的弧度很是好看。

林又熙也好奇,眼角余光看着任润桐能变成什么宝贝,直到眼睛瞄到那一个粉红色,才瞪大了眼睛:“这个……”

“想起来了?”任润桐嘴角带着笑意,低眸看着她,眼里欲语还休。

林又熙自知做错事,连忙低头承认,“对不起,这个是我那天伙同妈一起撬开的。我错了。”

任润桐却不在意,只是淡淡的问:“你没打开?”

“没打!”林又熙赶快表态,“锁是我们两个撬开的,可是东西……”

林又熙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任润桐误会自己偷窥他的隐私。

好吧,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他的隐私,但是最终也把那只好奇的小鸟给掐死了。

“打开。”任润桐的语调很平缓,就像是湖水一般,但是波澜不惊的后面却似乎怒意冲冲。

“啊?”林又熙一愣,但一看见任润桐曜黑色的眼睛,便噤了声,伸出手接过那个自己一直惦记的粉红信封。

信封没有封着,而且散发着微微熟悉的香气。

林又熙特意凑近鼻子嗅了嗅,忽然想起来这个味道是七子兰的香味。林又熙忽然觉得不对劲,抬头看看任润桐,任润桐眼眸很深,正催促她快点打开。

林又熙却忽然停了动作,抬眸:“任润桐,你是不是也去过里尔谷。”

“你想起来了?”任润桐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可林又熙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想让她想起什么啊?

里尔谷在X市,是一个比较偏的小县城,但是风景很美,里面的七子兰更是只会在那里生长。她初中的时候经常会参加学校的野营小队去那里扎帐露宿。

林又熙依旧不解的看了任润桐一眼,便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女孩子,穿着迷彩服手举着一束花,对着镜头笑意丛生。

“这个……”林又熙有点结巴,抬头看看任润桐:“怎么有点像是我?”

任润桐这才真的脸色变了,一下抽走林又熙手里的照片,起身要走。

林又熙这次动作快,一下拉住他的衣角,好脾气的摇了摇。

任润桐无奈的回头看他,她却没皮没脸的冲他笑。任润桐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这是七年前。”任润桐叹口气又坐回沙发,道:“我也在里尔谷。你们不会按帐篷,所以我帮你安。后来采花的时候,又遇到了,说了一阵子话我就提议给你照张照片。”

任润桐忽然就侧过身子捏住林又熙的脸,一脸挫伤:“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又熙咽了口口水,还没来得及说话,任润桐眼色变暗了下来,道:“没印象就算了,反正那会儿我也没怎么在意你这个小毛孩子。”

林又熙一听就不高兴了,忽的坐了起来,撇嘴:“原来那个说把我照片给我发邮箱里,后来却没发的人是你啊。”

林又熙看见任润桐眼里顿时放光,才坏笑挑眉:“你刚才说谁是小毛孩子呢?”

任润桐还没等林又熙在说话,就凑了过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原来,她也记得。

那个时候任润桐上高二,和这个女孩子聊得不错,但也没在意,直到后来洗照片的时候才想起来他答应过要给她发照片的。

可是那张记了她邮箱的纸却找不见了。任润桐便收起了照片,有事无事的时候,就会看看那张照片。

也就会想想照片里的女孩子。

“所以,对我日久生情?”林又熙推了一下任润桐的胸,眼神揶揄他,“我还以为你对我是一见钟情。”

任润桐却没说话,继续道:“后来参加杨大哥婚礼,没想到又见到了你。”

林又熙听着任润桐的解释,不禁咂舌感慨:“我发现生活真的总是泼出狗血,而且无处不在。,就像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是一见钟情的。”

任润桐看着林又熙巴掌大的小脸蹙在一起,不禁想笑:“那你对我一见钟情?”

“才没。”林又熙躺在任润桐大腿上,仰脸看他,嘴角上忽然翘起了一抹邪恶,“我是看你技术不错,所以才勉强……”

“哦。”任润桐了然的笑,随即手就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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