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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死亦何惧

作者:花朵/雪苔 当前章节:80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大徐国,京城中,百姓们茶余饭后:

“听说平王被关押起来了!”

“为了什么被关押的?”

“刺杀皇后娘娘的刺客逃到平王府中,皇上亲自降旨,审查平王。”

“平王不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吗?”

“当然是啊,皇上最敬爱皇后娘娘了,爱屋及乌,平王也是皇上十分宠爱的一位皇子。”

“平王怎么会派人行刺自己的母亲呢?”

“不知道。”

“会不会是有人栽赃陷害?”

“不知道。”

“太子已被废,皇后会不会打算立平王为太子呢?”

“不知道。”

“皇后娘娘受伤了吗?”

“不知道。”

“说说你知道的。”

“听说,已废黜的太子殿下被皇后娘娘偷偷的赐了一杯毒酒,毒死了。”

“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已废黜的太子殿下一直被软禁在太子府里。”

“听说他已经被皇后娘娘毒死一个月有余了。”

“哎,全天下的人都以为已废黜的太子殿下一直还活着的,想不到却……”

“如今皇上重病在榻,皇后娘娘垂帘上朝听政,恐怕天下要变。”

“已废的太子殿下崇俭仁德,乃是万民之福,当初一时冲动产生谋反之念也是受到李大将军的蛊惑,想不到他却遭此厄运。”

“嘘,不要告诉别人。”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刚一转身,“喂,你知道嘛,皇后娘娘把已废黜的太子殿下毒死了。”

“皇后娘娘向来持俭清明爱民如子,竟然做出这种事?”

“是啊,还听说昨晚刺客行刺皇后,逃到了平王府,皇上下令,将平王关押进地阁了。”

“皇上和皇后竟然怀疑平王?”

“谁知道啊!”

舆论围绕着皇后娘娘毒死已废黜的太子一事,在极短的时间内热火朝天。百官和百姓心中,他们对已废黜太子一时冲动产生谋反的念头,都是希望从宽处理,愿他在被软禁的期间痛改前非,再次被立为太子,忽一听到皇后残忍的将其毒死,均对皇后的行为产生了极大的非议。

是梅雪苔命令将刺客事件散布出去,又是哪一股势力将少数人知道的已废黜的太子被毒死的消息,散布了出去?是出于何种目的?

晴天,天蓝,阳光灿烂。

地阁是一座世间最阴暗的牢,没有人性,有的是权力和暴力。

这是一间宽大而空无一物的独房,地上的血迹刚被水冲洗干净,墙角的下水道里还泛着令人作呕的臭腥闻,光线从仅有一扇天窗和一个拱型门探射进来,每一个被请进地阁的人,都进入过这间独房。

徐风来被带进了这间独房,他负手而立在房的中央,站在从天窗射进来的阳光下。

周围寂静极了,只是偶尔会传来一声刺耳悸心的求饶。

徐风来微阖着双眸,思量着刺客事件,他不明白梅雪苔为什么将他带进地阁,也不明白谁会用这么简单的嫁祸,他只知道一点:以不变应万变。

一直以来,他总是在安分守己的前提下,以不变应万变,他不能违抗梅雪苔的命令,也不能干涉梅雪苔的计划,因为梅雪苔是他的母亲,无论母亲做什么事,身为儿子都要接受并理解,更何况,那些艰难的岁月,他安稳的活在梅雪苔的羽翼之下。

现阶段,徐风来只想顺利的迎娶任晶莹,与她恩爱一生。

太阳高悬,房中阴暗,六名举着火把的狱吏进来了,将这间独房照得亮晃晃的。只见林木森大步的紧随而至,手持尚方宝剑,他的身后跟着四名手持刑杖的壮汉。

林木森皮笑肉不笑的迎着徐风来的肃目,并未行礼,而是直入主题,冷问:“是不是你派人进宫行刺皇后娘娘?”

徐风来负手而立,正色的道:“我有没有派人行刺皇后娘娘,林大人难道不知道吗?”

林木森朝前踱了两步,冷静的道:“不知道。”

徐风来道:“林大人有何打算,不妨明说。”

林木森笑了,笑得阴森森的,道:“抓住的刺客交待,是你派他进宫行刺皇后娘娘。”

徐风来道:“林大人相信吗?”

林木森坦言道:“不确定,所以特意来审问你。”

徐风来扫了一眼林木森身后的壮汉,问:“林大人是想用审问刺客的相同方式,让我承认?”

林木森不置可否的道:“总会有一种方式,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

徐风来丝毫不畏惧的道:“林大人何不试一试。”

林木森冷冷的笑问:“你是不肯招供?”

徐风来道:“我没什么可招的。”

林木森向旁边踱了两步,给四大壮汉腾出空间,冷冷的道:“刚正不阿在暴力面前,并不是一个好品质,而是一堆烂肉。”

徐风来道:“林大人应该也知道秉公用权绝对是为官之道。”

林木森仰天一声大笑,讥诮的道:“你是不是也应该知道,做人之道是左右逢源、圆滑世故?”

徐风来道:“我知道。”

林木森道:“你知道,你却不这样做?”

徐风来道:“一个人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何必要去做一些自己一定会后悔的事情。”

林木森道:“一些事情如果不做,怎么知道自己是否会后悔?”

徐风来道:“等到后悔之时,已经晚了。”

林木森瞧了一眼尚方宝剑,过了半晌,忽然问:“你没有派人行刺皇后娘娘?”

徐风来问:“林大人相信吗?”

林木森冰冷的笑了笑,道:“可以相信。”

徐风来问:“请林大人明示。”

林木森道:“只需要你说一句话。”

徐风来问:“是什么话?”

林木森道:“你只需要说:求你饶了我。”

徐风来问:“然后呢?”

林木森道:“纯属误会一场,你就能立即离开地阁,无罪获释。”

徐风来问:“否则呢?”

林木森面露狠毒之色,一字字的道:“地阁中的酷刑你都可以有机会试一试,直到你招供为止。”

徐风来冷静的道:“何妨一试。”

林木森笑了,笑得有几分得意,道:“你就是宁愿倍受凌-辱,也不低一下你高贵的头?”

徐风来正色的道:“有时候,人一旦低一下头,就永远也抬不起来。”

林木森道:“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的尊严比你的头更高贵?”

徐风来朝着有阳光的地方移了一步,道:“某些时刻是的。”

林木森残酷的笑道:“我猜这个时刻肯定不是你的女人被众男人轮辱之时。”

徐风来的心猛得一悸,眸中的痛苦之色毫不掩饰,这道疤仍然在他的心头,他毕竟是在意的,但他知道那是任晶莹身不由己,他很愧疚。

林木森欣赏着徐风来的痛苦,笑得更残酷,道:“我猜……”

徐风来打断了他的话,正色的道:“当有外人在徐家的天下放肆时,我绝不低头。”

林木森叹道:“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有外人在徐家的天下对你放肆了。”

徐风来道:“那就来吧。”

林木森似乎是不敢对徐风来用刑,再一次好言劝道:“无论是君子还是小人,明哲保身乃属上策。”

徐风来始终负手而立,道:“多言无益。”

林木森又向旁边踱了几步,悠然自语的道:“君子太多,小人不够用。”

徐风来站在阳光下,他的心很平静,光明的灵魂总是知道何时绝不屈服、绝不妥协。

林木森等这一刻已是许久,他掩饰住内心的兴奋,沉默了良久,缓缓的举起尚方宝剑,命道:“来人,将疑犯就地杖责二十大棍。”

四个壮汉声音哄亮,齐声应道:“是!”

林木森立在墙边,面带着阴森森的笑,翘首以盼的观赏着。

气氛霎时冷怖,阳光极轻极轻的照在徐风来的脸上,他抿着唇,眉头也没皱一下,浑身散发着明朗的气息,他对暴力并不畏惧,他只是对那把神圣不可侵犯的尚方宝剑保持着他的敬畏。

徐风来笔直英挺的负手而立,冷静的看着四个壮汉向他走近,冷静的任第一棍重重的打在身上。

壮汉们很懂得力度和分寸,每一棍下去,落在骨肉,必是剧烈的疼及内脏、骨骼、筋络。

林木森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着一棍接着一棍的打下,他听惯了凄厉、痛苦、恐怖的刺耳嚎叫,并不介意听听徐风来的惨呼。

徐风来没有发生任何声音,一动不动的,他一直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窜疼遍及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能将一切撕碎。

林木森还是听到了让他满意的声音,肋骨断裂的声音。

二十棍完毕,徐风来的肋骨断了三根,一口鲜血涌出。

林木森拍手笑道:“原来棍子打在君子身上,君子是感觉不到疼的。”

徐风来的瞳孔收缩着,疼得全身痉挛,勉强的依然立在原地,使出全力抬起右手抹去唇角的血,沉声道:“林大人也想试一试?”

林木森故作惊恐状,道:“我只是想一想就知道很疼,疼到骨头里,疼到五脏六腑,疼到筋络。”

徐风来声音微弱的道:“是很疼,是疼到骨头里,是疼到五脏六腑,是疼到筋络。”

林木森故作诧异的道:“我好像没有听到你疼得大叫,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并很享受。”

徐风来道:“我是很想轻松的喘口气,也很想畅快的□几声,却不是现在。”

林木森问:“何时?”

徐风来淡淡地道:“只有我一个人时。”

林木森仰天一笑,大步的走了出去,狱吏们也赶忙跟了出去。

顿时,徐风来再也难以支撑的跌坐在地,浑身因疼痛不自觉的在抽搐着,脸色苍白,额头上密集的汗,又一口鲜血涌出,他缓缓的朝着阳光下移去,在太阳照得到的地方,渐渐的阖上双眸,除了逼真的感受着惨寰的疼,他能做的就是呼吸。

为什么林木森突然敢对徐风来公报私仇的用刑,他就不害怕梅雪苔了吗?

他害怕,他当然害怕。

林木森正一言不发的追向梅雪苔,跟着梅雪苔走进了远处的一间独房中。

梅雪苔身着一袭红裙,比燃烧着的火还热烈,她在房外仔细的听完了整个过程,包括对话和用刑,她的胸膛一直起伏不定。

林木森温情款款的凝视着她,道:“你让我对他说的,我都说了。”

梅雪苔微微的一笑,深呼了口气。

林木森又道:“依你所说,重重的打了他二十大棍,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梅雪苔颌首,扬着下巴,眼睛看向斜上方。

林木森小心翼翼的问:“你流泪了?”

梅雪苔笑了笑,眼睛湿润的迎视着他,道:“是的,我流泪了。”

林木森温柔的道:“你别流泪了,我替你流泪。”

梅雪苔笑得很愉快,坚定的道:“徐风来已经不是我的软肋。”

她背转过身,任凭眼睛里压抑许久的两滴泪落了下来,她不能有软肋,不管多疼,不管多痛苦,不管过程有多艰辛,她都要一点一点的将软肋拨去。

软肋可以拨去,感情呢?

当徐风来被棍打时,梅雪苔真的很想冲进去制止,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这份折磨将她的整颗心和灵魂都紧紧的拧在了一起,她念及十九年的舐犊情深,当她拨去她的软肋时,她也想让徐风来明白两个道理:

一:天底下,没有谁能保护你一辈子,你不想受凌-辱受伤害,就要让自己足够的强大。

二:永远不要妄想影响别人的思想,也不要坚持所谓的行为准则,要做的是改变自己,去适应每一个人,要学会变通,与君子在一起时是君子,与小人在一起时,要比小人还小人。

梅雪苔道:“传令下去,花一朵来了后,就让她顺利的见到徐风来。”

林木森难掩奇怪的道:“这么多年了,徐风来就不知道花一朵是个女子?”

梅雪苔笑了笑,道:“花一朵是男还是女,似乎徐风来并不关心,也不在乎。”

那么,花一朵想不想让徐风来知道她是个女子呢?

花一朵已骑着白马来到了地阁外,高高的围墙使她一筹莫展,试了好几次,轻功颇好的她根本就无法跃过。

绕了大半圈,花一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正在这时,花一朵遇到了一个熟人,正朝着她而来,是林木森的一个侍卫。

侍卫远远的搭话道:“花公子可是来找林大人的?”

花一朵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我找林大人有急事。”

侍卫道:“林大人此时正在地阁中。”

花一朵镇定自若的问:“有劳你带我去见他?”

侍卫道:“花公子请。”

花一朵展颜一笑,跟着侍卫进了地阁,她并没有多想这个侍卫出现的太合时宜了,她只是想赶紧的见到徐风来。

侍卫按照林木森的事先安排,在进入地阁后,对花一朵说:“林大人此时公务在身,花公子如果有急事,属下这就去通报一声。”

花一朵连忙道:“不用,不用,也不是很急。”

侍卫道:“花公子若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先告退了。”

花一朵故作漫不经心的问:“听说平王也在地阁中?”

侍卫道:“在的。”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道:“你先引我去见见平王?”

侍卫道:“花公子请。”

花一朵大喜,想不到竟如此的顺利,她当然没有开心的跳起来,而是急步的跟着侍卫去找徐风来。

到了独房外,花一朵把白色的骏马交给了侍卫,礼貌的道:“有劳你了。”

侍卫刚接过马缰绳,花一朵已经迫不及待的奔进了房中。

徐风来正盘腿坐着,微闭双眸,表情很安详,看不出剧烈难忍的疼已将他吞嚼。

花一朵一屁股坐在地上,盘着腿坐在徐风来的对面,大笑道:“你也喜欢坐在地上啊?”

徐风来缓缓的睁开双眸,声音很轻的道:“你怎么来了?”

花一朵耸了耸肩,得意的道:“骑着白马来的。”

徐风来道:“请立刻回去。”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解下腰间的酒壶,大口的灌了一口酒,哼道:“干什么让我回去,我的屁股还没坐热呢。”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道:“你不用着急回去,让你看一场好戏。”

是林木森,他的身后跟着刚才的四名手持刑杖的壮汉。

花一朵跳了起来,抓了抓头皮,嘿嘿的笑道:“我……我就是来探监的。”

林木森冷道:“你来的很是时候。”

花一朵心道:这里是林木森的地盘,只要林木森不下令赶我走,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林木森手举尚方宝剑,看向徐风来,问:“你的气是不是喘好了,你的吟是不是也呻够了?”

徐风来勉强的站起身,负手而立,正色的道:“是的。”

林木森问:“你还是不肯招供?”

徐风来冷静的道:“林大人何必再多言。”

林木森向旁边踱了几步,命道:“来人,将疑犯杖责二十大棍。”

花一朵赶紧挡在徐风来的前面,惊问:“他可是平王,你们竟然敢对平王滥用酷刑?!”

林木森笑了,笑声阴寒,道:“在地阁外,他才是平王。”

花一朵咬着唇,道:“总之,你们不能打他!”

林木森道:“他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们已经打过他了。”

花一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瞪着林木森,又猛得转过身,瞧着徐风来,错愕都清楚的写在脸上。

徐风来很平静的道:“你先回去。”

花一朵抡起拳头就朝着徐风来挥去,她当然没舍得打下去,拳头停在他的鼻梁前,她气得跺脚,吼道:“他们打你了?你就站着不动任他们打你?”

徐风来无法解释,尚方宝剑就象征着皇上的权威,他不能顶撞皇权。

花一朵因气愤小脸涨得通红,幽怨的道:“你真是超级大笨蛋,他们打你,你就算不还手,你也可以躲啊!”

徐风来胸口一紧,涌出一口鲜血。

花一朵‘啊’的一声,颤抖着从怀中取出手帕,轻轻的去擦拭。

徐风来伸手阻止了,不容她拒绝的道:“回去。”

花一朵气得撕着手帕,咬牙道:“我偏不回去,我就在这看着你。”

徐风来抹去唇边的血,轻叹一声,他自然是知道花一朵的任性。

林木森也叹了口气,道:“我们本不想打他的。”

花一朵忽的转身,凶狠的冷道:“谁如果再敢打他,就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过谁!”

林木森问:“你想保护他?”

花一朵的眼圈已经红了,咬着唇道:“是你们欺负他。”

林木森道:“你若是心疼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替他挨这二十大棍。”

花一朵毫不犹豫的道:“你们打我吧!”

她想用她柔弱的身体保护他,她的心已疼得不轻,她愿意替他挨二十大棍,接下来有任何的折磨,她都愿意替他。

徐风来向前跨了一步,将花一朵揽在身后,正色的道:“林大人何必多此一举。”

花一朵绕过徐风来,站在徐风来的前面,无所畏惧的道:“林大人可以开始打了。”

徐风来抓住花一朵的胳膊,用力的将她甩到他的身后,逐又低声道:“不要任性!”

花一朵吸了口气,淡淡地道:“我一点没任性。”

徐风来只好道:“林大人,此事与花一朵无关,请让他离开这里。”

花一朵哼道:“谁如果让我离开这里,谁就是乌龟王八蛋,谁就不得好死。”

林木森表示很为难的道:“不如你们一人十棍?”

徐风来和花一朵异口同声的道:“不行!”

花一朵努力的笑了笑,道:“我可不想替你收尸,等任晶莹回来了找不到你,难道你要我去阴曹地府里把你拉回来?”

一想到任晶莹,徐风来的心猛得疼了一下,他忽然记起答应任晶莹的:无论发生什么事,徐风来都不会伤害自己,要保全自己。以及,徐风来会保护花一朵,不让他被别人欺负。

徐风来知道,再受刑杖他恐有性命之忧,让花一朵挨木棍又是眼睁睁的看着花一朵被别人欺负。

此时,他不仅要保全自己,还要保护花一朵。

妥协?

这个时候应该妥协!

徐风来正色的问:“只要我招供了,林大人就能善罢甘休了,是吗?”

林木森道:“应该是的。”

徐风来道:“我可以招供,但我有一个条件。”

林木森饶有兴趣的听着。

徐风来道:“我必须要先拜见我的母后。”

林木森仰天大笑,道:“你只有在招供后,才能见到皇后娘娘。”

徐风来必须要见到梅雪苔,了解到梅雪苔此举的初衷。

花一朵忽然道:“我招,刺客其实是我派去的。”

徐风来低声道:“别再任性。”

花一朵挺直了胸膛,不惜为徐风来而死,哼道:“刺客就是我派去的。”

林木森冷道:“既然花一朵招供了,你就可以无罪释放了,现在就能离开地阁。”

花一朵推了一下徐风来,急道:“快走。”

徐风来并没有走,他也不能离开,正色的道:“林大人明知道刺客不是花一朵派去的。”

林木森问:“不是花一朵派去的,是你派去的?”

徐风来缄口不语,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林木森笑得阴冷,道:“很可能是你们合谋派刺客行刺皇后娘娘的。”

还不等他们说什么,林木森命道:“来人,将他们押进大牢!”

一间狭小的牢房,没有窗户,潮湿的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花一朵扶着徐风来缓缓的进了牢房,在牢门关上的那一刻,房中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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