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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仍琅 当前章节:148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其实,我也不一定值得什么人一直为我衷心耿耿地做事,包括常伯在内,所以他背叛我没什么不可能,不过,他的理由,绝不是有人用他的命威胁他。”

“那是什么?”惠苒卿抱着他的脖子,双眼放着好奇的光。

霍昶看了,目光自然而然向她的胸口移,手探向她的裙子里,且轻且重地摩挲着。“晚上告诉你好不好?”

惠苒卿很坚定地摇头:“不好。”

“为什么?”

惠苒卿被他弄得气喘嘘嘘,瘫倒在他的肩头:“晚上,你再这样纵欲下去,我就没力气听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更的有点晚了。。。原来打算这周完结,但是由于妖妻受榜单的影响,可能要推迟完结。。不过,这也让我有时间把想写出的情节都尽力写出来。。(*^__^*) 嘻嘻……

☆、(八)缠绵悱恻

霍昶的伤口已经长出粉红色新鲜的嫩芽,不过,那样子看上去还是很脆弱,好像一不小心,那幕血红染满他胸前的画面还会重现,手指解开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惠苒卿将衣襟向两旁掀开,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子也靠上去,长发在他□的皮肤上无意识地蹭。

霍昶知道她是在为白天谭旸口里的那个“加拿大华人”的讯息担心,轻轻拍她略微的弓起的脊背。

“卿——”

“让我就这么抱一会儿。”她靠得更近,并不在乎她那两块香软正碾压着男人滚烫的胸腔。

霍昶叹口气,也把她抱紧轻笑:“舍不得我去洗澡?”

两人正站在衣帽间前面,惠苒卿本来是给他拿浴袍的,不知怎地,就想亲手去帮他解衬衫,然后,那块还新鲜的刀疤还有白天令人惊诧的场景便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她摇头,双肩微微抖动:“那个人是白昕潼?她会不会还在想办法对付我们?她间接利用常伯帮助霍珊来给你找麻烦……万一她的目的不止是想换魂怎么办?”

“你的问题可真多……”霍昶似乎根本不在意地揶揄。

惠苒卿用指甲挠了一下他的后背,顶嘴的话却说不出来。

霍昶把半褪的衬衫脱掉,扔到床上,抬起她的下颚,幽深的瞳仁中一如既往地是一片平静,久久注视她,惠苒卿有时很纳闷,霍昶为什么总是比任何人都镇定百倍,除了那个她用言辞和刀锋伤到他的下午,她很少看见他露出惊慌失措或者暴躁的表情。

可是,他的城府再深,谋算再精确,也有失策的时候,比如一年前被白昕潼设计绕进一个只要他还爱着现在的自己,就几乎永远无法挣脱的圈套,如今他们和白昕潼的这场对峙,最后谁输谁赢,真的很难定夺。

“害怕了?”霍昶低头望着她再被泪水侵袭的眼睛,大手缓缓擦过她的脸颊,“我没那么容易死……就算死了,如果你能……”

惠苒卿埋头闭上眼,手指向上够,立在他的唇上,眼泪垂直掉到地板上:“别说了……霍昶,其实一个人很容易死掉,就像我,如果不是你在米兰湖边救过我,现在你所有的麻烦都不会有了。知道吗……我一点都不敢想,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你要好好活下去。”霍昶握着她的手,置身事外一般告诉她,“以你原来的身份,把和我曾经经历的都当做……”

“一场梦?”惠苒卿抢过话来抬头问他,清泪顺脸颊滑落,咬着唇和他对视,“我不想做这样的梦!我爱你……你没有资格要我把我对你的爱都当成一场梦。什么道理!仁慈的上帝都不会原谅你!”

霍昶被她一时发怒说出的话逗笑,却也听到了她第一

次对他的感情表示出回应,心中的喜悦自是不用说,只是他从发觉自己对她的爱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无法停止担心惠苒卿的安全,担心白昕潼有一天丧心病狂将她送进监狱,或者担心有一天她得知真相永远痛恨和远离自己。

这些痛和提心吊胆,她不曾参与,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些日子,霍昶只要每天看着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胆大包天挑战他的忍耐极限都会很满足。

惠苒卿撅着嘴巴有点愠怒地看他:“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他噙着笑,耐心等待。

“不许再因为成全我变回夜星……而用你的命冒险。”说出这样的话后,惠苒卿深深地长吁口气,没想到,她之前的疑虑或者犹豫竟然统统消失,也许她曾想过和白昕潼将灵魂转回,但她现在愿意永远做这个身份不清不楚的惠苒卿,也不想霍昶拿他的性命去做什么交易。

原来,是的,他那晚在冰场说的话竟是这个含义,他愿意为他爱的人冒生命的危险,来做一场根本没有把握的赌博,她那个时候还以为他爱的是这幅躯壳的主人。

霍昶的眼神移向了她的头顶,没有看她,空荡荡的,似乎又进入了他的思维世界,惠苒卿连忙催促道:“答应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他还是不理,眼神更加暗淡,仿佛正在做什么该死的决定,惠苒卿唯有急切地威逼,“霍昶,如果你那么想让我过正常的生活,当初为什么要不怕死地换魂,换完了,人家说爱你,你又很奇怪地想让我再变回夜星,我知道你是想阻止白昕潼继续伤害我,但,你也考虑考虑我自己的感受吧,你以为我是巴巴爸爸吗,随着你的意愿,想变什么就变什么!我宁愿……”

她的话没说完,霍昶忽然俯首封住她不停开合的唇,手心托着她的后颈压向自己,后来的力度可以算啃了,她整个嘴唇都快没知觉,霍昶仍然像不会休止一样在她嘴里不停地翻弄,吸允她的唇瓣和舌。

她想继续说的话,全都化成呜咽,被堵在嗓子眼里。

很快地,他又干净利落扒光自己和她,拉她进了浴室。

水汽氤氲里,惠苒卿踮起脚尖小心而怜惜地用唇抚过他的伤口,然后来到他的胸前,舌尖一点点游到那小小的突出上,反复逗弄,然后来到原本壁垒分明,近日由于住院却有些松懈的胸肌和腹肌,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身体的整体美感,她依然得意洋洋地听着耳边越来越重的喘息,和手底下越来越强烈的起伏。

直到他分开她的腿,一把将她撑起来,用胯抵在沁凉的砖墙上。

水流打湿了他的头发,微微下垂,挡住他的额头,连眼睛里都被映进更浓郁的颜色:“还以为我会

让步呢?”

惠苒卿也喘得厉害,霍昶捉住眼前浮动的景致,放进嘴里细细用唇舌品尝,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地折磨她,惠苒卿挺起胸口,握着他的腰呻吟,等着他强势的进入。

忽然,霍昶用右臂整个抬起她的臀,左臂圈住她的脊背,她只能用双腿紧紧夹住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腰身,两只胳膊抱紧他的颈,瞬间的贯穿让她无可遏制地战栗起来,把整个身子都缩进他的怀里,仿佛要变成很小很小,只要依偎着就够了,她感受到那炙热的欲望无休无止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的纵情拥有都像最后一次似的,惠苒卿突然害怕起来,呜呜叫了几声。

“怎么了?”他忍着勃发,停下来把她重新抵在墙上,“不舒服?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姿势。”

惠苒卿摇头瓮声瓮气地埋怨:“别停,别停啊。”

霍昶无奈一笑,偏偏出来,把她转个半圆,让她趴在墙上,从后面抬起她的臀,缓缓挤进去,在她耳边笑着吹出焦灼的风说:“你不叫停,我就不停。”

砖墙上面有层水汽,滑的要命,她的下半身几乎是腾空的,手想扶住什么支撑都扶不住,只能靠着他手握在胸前的力量勉强歪歪斜斜地荡漾,狂野的律动和摩擦下,她像一叶扁舟在浩瀚大海里无助沉浮,手去乱摸,除了滑湿的墙面,就是他热烫的身体。

在几个猛烈的抽动之下,惠苒卿又不争气地嘤嘤哭着先高.潮了,而身后的人像报仇一般压着她的背一下下俯冲。

她浑身被烧着了似的,想要下来,霍昶却不给她机会,手伸到前面揉按,惠苒卿身子一抖,致命的快.感奔腾侵袭,她双腿颤抖,瘫软在面前的墙上,夸张地哭叫出来:“不要,我不要像壁虎似的这样啊。”

霍昶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不过他倒很喜欢惠苒卿放开真正的自己与他.欢爱的样子,他拖着她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放进水已漫过的浴缸,由于这过程中不短带来意料之外的刺激,没多久,他嘶吼将全部的热烈都送给了她。

夜静如水,惠苒卿蜷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霍昶的手机接收到一条谭旸的短信:白昕潼已离境,刚刚回到加拿大。

霍昶攥紧手机,月光里眸色越加深沉,果然是白昕潼回来

☆、(九)回忆来过

城东店还处在待调查的期间,霍氏一时间的风云变幻全来自两个人,已离婚的霍如夫妇。

过了一个星期,霍昶正式接手霍如转让的股权,签字那天,霍如一身亮丽时尚的套装,自然潇洒,似乎和以前一样,并不在乎也不关心霍氏里发生的风风雨雨,和霍昶握手的时候,惠苒卿看见她的手指微微抖动,唇也不安地抿着,但很快,她又整理好一切情绪,转身从会议室里消失,走之前她看着霍昶身边的惠苒卿,简短却肯定的话却是对男人说的。

我不会再回来了,霍氏和你身边,以后都不会。

之前霍昶提出的有关霍氏面点的项目,在惠苒卿离开霍氏以后也未搁置,Jade本来是策划这个项目的组长,后来没办法兼职霍昶的秘书,现在几乎Jade所有的工作都围绕霍昶的直接指示展开。

霍氏在安街买下的那块地皮拆迁工作已经结束,地基奠基仪式紧锣密鼓地举行,仪式当天,少不了各路记者对霍昶无故离开霍氏两个多月之久的问题围追堵截,霍昶用内部整顿霍氏的理由搪塞,几个回合,记者根本无法从一向滴水不露的霍昶嘴里找到任何破绽,唯有将目标转向惠苒卿,而惠苒卿只负责微笑,剩下的话全部由Jade作答。

簇拥之中,惠苒卿总算跟随霍昶结束了记者访问,疲劳至极,她嚷着要回去休息,霍昶却没同意,让谭旸开车先回公司,自己带着她到安街附近转转。

两人被放到灰土爆尘的马路边,惠苒卿看着消失的车屁股,方恍悟过来:“你是不想让你弟弟太尴尬了?”

霍昶笑了笑,为她撑开阳伞,夏日傍晚的阳光虽然不那么毒辣,但仍具有一定杀伤力,下车的时候他看见惠苒卿下意识用手去挡阳光,顺便就把Jade之前为她撑的伞拿了下来。

惠苒卿见他难得体贴,握着他的手揶揄地笑:“霍先生真要为我打伞吗,我可受不起。”

霍昶将她半揽进怀中,低头露出和那在记者与大众面前截然不同的轻松笑容:“要是霍太太受不起,还谁受的起?”

“那谁知道,大概是某个超模,某个世家名媛什么的,唔,还有可能是你的某个……妹妹。”惠苒卿故意甩开他先走一步,留下霍昶一个人在原地。

霍昶的听到“妹妹”一词,脸色顿时就不太好看,在后面放下伞,迈了几个长步就追上了她。

金色的晚霞将她欢快起步的样子罩上一圈光晕,有着特殊的让人心底恢复平静和安宁的能力。

要是在霍氏,她这

么挑衅他,霍昶肯定不会轻饶,但在外面,他只能像个二十四孝老公一样笨手笨脚地把伞收起来,在把折得皱皱巴巴的伞放进伞袋里之前,霍昶向一脸讶异和吃惊的惠苒卿征询最后的意见:“真的不用?”

惠苒卿彻底停住脚,看着他,无奈地抿唇,原来貌似无所不能、冷静淡定的霍昶也是会在她面前陷入这种滑稽的场面。

她忍着笑,拿过伞袋,像一对普通情侣那样主动去拉他的手。“我想和你一起走。”向周围的环境和建筑物望了一圈,看着他问,“你是特意让谭旸带我到这里的吗,我没记错的话,五年前你的车就是在这附近丢的。”

霍昶淡淡地弯了弯嘴角,没说话,眼神里非常有内容,似乎是在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惠苒卿被注视得有点不舒服,心虚低声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偷车贼又不是我同伙。是你太不注意了,在安街这种地方游荡的那些盗车贼,最喜欢你这种又有钱又没有设防的家伙了。”

霍昶听罢,忽然觉得这辈子被她捏住的小辫子不止一根——不会下厨、一不小心丢过车、在“风韵”拍大片时面对摄像机木讷僵硬的表现、还有那次另他耿耿于怀的早泄事件……他不解恨地掐了下她的下颌:“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惠苒卿耸耸肩:“在安街生活上一年,就算当时娇生惯养的夜星也要渐渐学会如何保护和照顾自己……”

“你做的很好。”霍昶见她陷入沉思,摸过她的脸颊,声音沉沉,同她一样回溯到五年前的记忆中,不过,对他来说,她留给自己的都是陌生而令人捉摸不透的美好和奇妙,“在这条街上,曾经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让我忽然想要全部忘记我的仇恨,只想把时间停留在那几个小时。”

惠苒卿向他投去询问的眼神。

霍昶孩子似的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一边往霍氏面点的方向走,一边说:“那个女孩就是夜星,当我知道给我做访问的实习记者竟然就是詹子桓的女朋友时,我的第一个反应你知道是什么吗?”

惠苒卿看着地面,任他牵着,听到这里,不觉一抖:“不会是想把我斩立决吧。”

霍昶也不撒谎:“差不多。”

惠苒卿故意做个鬼脸,低声凄凄哀嚎:“啊——你好狠的心啊。”

“后来,我派去一直在跟踪詹子桓的人告诉我,他真的一回到这里就立刻来找你,之前他也辗转了好几个城市,每一次都能幸运逃掉,这次我绝对不能再失手。我当时并不知道原来前的那几次扑个空的都是白昕潼通风报信,我只是想

,如果我可以把你暂时引开,其他人更容易把詹子桓弄到手。”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长而息壤的行人道上,仿佛能看见那个夜里,霍昶身穿长而笔挺的风衣,跟在她身后一起去找面馆的影子,她那时背着一个双肩包,泡面露出了一个角,霍昶见了本来借口要请她吃饭,结果身无分文、名车被盗……

“然后呢?”然后他就这么放过了报仇最好的时机?

霍昶空望着前方,嘴角勾出一抹坦然的笑:“然后,我就听你在面馆里东拉西扯,天南海北地谈你的想法,好像完全没把我当成霍氏的——”

这惠苒卿不同意。“不对啊,我都是针对你是霍氏的接班人才说出那样的话啊。”

“真的?不是敷衍我?”

她斩钉截铁:“绝对不是。要不你干嘛当真呢,还把我说的那几个提议都付诸实践,难道不是因为我说的本身就很有道理?”

霍昶脸上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笑要摇头。

惠苒卿停下来,不远处就是霍氏地基奠基仪式的广告牌,投入已经做的这么大,莫非他当初一掷千金只是为了提醒那时一直想逃脱的自己夜星在他心里的地位?

“因为向我说了那么多话的人是你,夜星,我才觉得有道理。”

他的语气很淡,却让惠苒卿心理的酸涩漫出更多,好像怎样都挤不干净,唇张开又闭上,什么都说不出。她转身到他的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除了这样她还能做什么。四目相对,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映落进他的黑色瞳仁中。她的模样,她的身份,彼此间的恩恩怨怨惧已化成无形,只要灵魂依附在一起就足够爱了。

霍昶在得知詹子桓回来的当天就查到了夜星的很多信息,包括她是夜家的独生女,从小蜜罐里长大,性格开朗乐天,学校里的主力游泳悍将,然而他也知道,不久前夜家破产还欠了银行一笔不小的债,父母双亡,为了还清债务,她四处奔波打工,辗转银行之间,最后甚至不惜辍学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就算这样,逆境和困苦似乎并没在她脸上过多显示出来。

他最开始只是很好奇,霍荪易找的枪手詹子桓竟然只是为了取悦一个女人,做出那么卑鄙的事,可当他见到她的时候,竟然不知不觉被她时而磕磕绊绊、时而流利的长篇大论吸引。他敢肯定不是那些内容把他吸引了,而是她讲话时对生命和生活时时刻刻充满希望的样子。

无法拥有的总是最珍贵的,霍昶自从知道敬畏了二

十几年的养父母是间接杀害父亲的凶手之后,认为自己再没有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开怀地笑,但是,在那间破旧嘈杂的面馆里,他在夜星身上看到一丝不一样的光亮,顽强而倔强,像漆黑夜幕里最耀眼的星光。

昶,他的父母也是希望他可以像太阳那样时时充满吗,可惜他没有,从小到大他活得卑微而绝望,终于等到成年,他用了七年时间,通过层层手段搜集资料得知真相,最后,他的眼里只有报仇,恨不得不惜任何代价地去弄死霍荪易夫妇和詹子桓,好像生存的目的就只剩下掠夺和仇恨。

也许也是因为这样,他无法忍受,当夜星说她现在活着不如当初在空难就死了的那种痛心,所以,他才打算放了她,在Steven暴打詹子桓的那晚,宣布两人已协议离婚。

空难当晚,他在米兰从谭旸那里得来消息,立刻带着助手赶去在白昕潼计划之中会发生意外的湖边。

他确认白昕潼和夜星真的已经完成移魂的证据正是——夜星曾是游泳好手,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靠生存的本能划水,逃离漩涡,而他到湖边的时候,她已经拼命游上岸,在沙石重叠之间大口地喘息,嘴里还重复着:Help……而真正的白昕潼是不会游泳的。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精修了下。。。

这章基本是五年前和空难事件的所有真相了。。我交代的还清晰咩。。。

快进入完结篇了。。做好心理准备呀。。下更应该在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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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水晶牵心

当这个夏天即将结束,惠苒卿渐渐适应和接受这过去半年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后,包谅的一个电话扰乱了她生活暂时的平静。

“霍太太。我是包谅,您还记得我吗?”

惠苒卿刚从霍宅回到霍氏,中央大厅的空调吹得她发冷。

自从霍昶买下霍宅以后,霍如和霍珊两姐妹都彻底搬了出去,偌大的宅院里只剩下霍婉和霍渊,一个霍昶后来雇佣的司机,霍渊的专职老师兼陪护,还有一个厨房里的阿姨。

白天霍婉上学,霍渊自己和陪护玩很无聊,三个姐姐各忙各的,他谁也不敢给谁打电话,而自从他知道大姐霍如和姐夫陶若杰离婚以后,更是觉得家里气氛不对,一肚子憋屈也不知道和谁说,只能小心翼翼地给惠苒卿打电话,打着打着,就在电话那边哭起来。

惠苒卿知道霍渊只是小孩子性格,多关心关心,哄一哄,就乖乖听话了,霍昶和谭旸不在公司,她便乘车去了霍宅,把霍渊安顿好,正想着怎样能能给霍渊找个更好的伙伴,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每天不必为了霍昶的冷漠和霍家妹妹的离弃而难过。

包谅的声音低沉浑厚,很有特色,总能给人留下无比深刻的印象,她当然记得。

“包谅。对吗?”

“很荣幸霍太太您还记得我。”

他的电话那边似乎有杂音,惠苒卿停下脚步,仔细听,似乎背景里夹杂着女人的挣扎。

未待惠苒卿问询,包谅开门见山说:“霍太太,我手里有个案子,可能和您有关。”

惠苒卿脊背蓦地发凉,似乎有股难言的不好的预感正在向四周游窜。

“和我……有关?”她只让包谅查到詹子桓和夜星的关系,便至此打住,后面的许多他并不知晓,那他指的究竟是……真正的已死去的惠苒卿、她的躯壳白昕潼、还是灵魂夜星?

包谅肯定答道:“对。我们能见一面吗,就在……你那次去找我的转角咖啡馆,罗医生诊所的对面,今晚六点钟。”

“好。”惠苒卿忐忐忑忑地要挂断电话之前,想到了还在做他住手的Steven,“包谅,Steven还好吗?”

包谅迟疑了一下:“您来就知道了。”

惠苒卿整天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她最近掌控情绪的能力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差,总是为了一点小事就多愁善感,要么就无理取闹大发脾气。好比,霍昶最近一次的求欢,她就是想在床上,而霍昶非拉着她去浴室,两人打打闹闹地争执了起来,最后,她竟然坐在床上抽抽搭搭地哭了,因为她不喜欢总被他掌握做壁虎啊,可他几乎一想做的时候就那样先来一次。

霍昶被她无厘头淌出的眼泪弄得摸不着头脑,只能连哄带骗地随便在床上

一次就完了。

第二天,惠苒卿又十分后悔自己乱发脾气,低头向霍昶承认错误,霍昶笑说,一定是他把她宠坏的缘故。

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霍昶实况,可她还不知道包谅想和她谈的究竟是不是詹子桓和白昕潼的事。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Jade打电话来向她报告霍昶的行程,他有可能明天凌晨才回来。

接收到讯息的时候,惠苒卿看了一下表,拿起包走出霍氏顶楼办公室。

咖啡店数年如一日,放着一首温馨悠扬节奏轻缓的萨克斯风乐曲,惠苒卿还记得当时包谅坐的位置,她住院的时候听萧瑶提过,包谅自从他的女朋友失踪以后,除非接到不得不出国的工作,否则每天下午包谅都会坐在这个位置等着她的归来,风雨无阻、数年不变,可惜他的执念并未感动上天,至今还是没有等到她回来。

她走近咖啡店二楼较为里面的靠窗位置,一个人的面孔慢慢浮现……是Steven。

带着几分欣喜的笑容再近一点,Steven显然也看见了她,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到了咖啡桌前面,惠苒卿才发现一直背对她,而面向Steven的是……包谅和一个一身白色长袍的诡异女人。

包谅站了起来,五指并拢地指向对面的长沙发,毕恭毕敬示意惠苒卿坐下:“霍太太,您请坐。”

惠苒卿来回梭巡包谅、面无表情的Steven和另一个脸色和唇色都非常苍白的女人,内心强大的警惕功能悄然开启:“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也算是你曾经的雇主,有话就直说吧。”

包谅点点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其实是她有话要对您说。”

惠苒卿盯着女人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我好像不认识你。”

女人紧紧握着手里的咖啡杯,抬眼注视着她,轻声说:“我是拙心。”

惠苒卿来不及震惊和意外,就看见拙心眼里涌出大滴的眼泪,哀求地看着她,片刻,从宽大的衣襟里拿出一颗金色的水晶球,动作谨慎地放在桌子上。

“我知道霍先生也在找这个,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们,只要你们肯答应救我妹妹,我还可以用咒语将霍先生的性命与水晶球的解开,那么你们就不用再担心白昕潼会用霍先生的命来做威胁了。”

惠苒卿眼角跳的厉害,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面沉入水的Steven和包谅,半天说不出话来,脑袋里一片片呈现空白。

“你妹妹是拙人?把我打伤的是你还是……”她想起来,被袭击晕倒之前看见的白色影子,“是你?”

拙心局促地点点头。

惠苒卿深深喘息,看向包谅,又轻轻瞥一眼Steven:“你们……是怎么找到她的?”

包谅想说话,拙心却摇着头,一把把水晶球推倒惠苒卿面前,脸埋起来,眼泪掉在桌子上:“我把水晶球给你,只要你们救救我妹妹,求你了。”

惠苒卿愣了半响,身子靠进松软的沙发里,试探她问:“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你是为了从霍昶那里得到另一颗水晶球而骗我呢?”

“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么想。你是夜星,你应该相信我,是我帮助霍先生和白昕潼完成换魂的。包谅,包谅……”拙心满脸泪水,偏着身子扯过包谅的袖子,一边摇,一边仰头看他说,“你告诉她,我妹妹真的被白昕潼的人带走了,快告诉她!我只是单纯想救拙人才想霍先生的!没有别的私心,也不会再伤害到任何人!”

惠苒卿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包谅:“我认识的包大人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疯女人的话,对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包谅十指交错,放在桌面上,双眼深邃:“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又许多无法解释的现象,从前我接的案子大多也都匪夷所思,当然,这里面就包括您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参与其中,所以她说的换魂,我相信。”

惠苒卿和他坚定的目光重合许久,不敢置信一直冷静客观的包谅居然这么就相信了拙心所说的一切,如若是常人,大概觉得拙心是个疯子或者是妄想症病人。

“当然,还有……”包谅瞥一眼Steven,“他也相信。”

惠苒卿不愿转头迎上Steven伤感而绝望的视线,她虽然也是受害者,没做错过什么,但这不代表她心安理得。

“你想否认吗?你到底是惠苒卿还是白昕潼?”Steven见她言语和动作都有闪躲,更加坚信拙心的说法,“还是,夜主编?”

惠苒卿暗叹口气,垂下眼:“对不起,Steven,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Steven在旁听到,拳头攥得发白,立刻从她身边起身,长腿一迈,快步走出咖啡厅,惠苒卿原地不安坐着,想追出去,转而看了看包谅和拙心,又将身子无力地倚回沙发中。

沉默了许久后,拙心开口哽咽说:“白昕潼为了换魂想要夺走我的水晶球,把我和拙人抓起来带到加拿大,我知道她为什么迟迟不肯做决定将灵魂换回来,是因为霍昶的弟弟,谭旸,谭旸以前加入过美国一个地下黑帮组织,在整个北美地区都有很强大的势力,如果白昕潼一旦做出伤害霍昶的动作,谭旸即使已经退出了组织,但只要他想要白昕潼和詹子桓走投无路,他们一定在没逃出加拿大境内之

前就会被逮住。”

惠苒卿握着杯子,一句一句地反应,最近一个月,她的思路和反应速度似乎也变得缓慢了很多,其实她一直对谭旸这些年如何在美国生活感到好奇,不过,霍昶每次只是只言片语地描述。

谭家当年被九乡案牵连,混乱中,年幼的谭旸走失,幸好被好心人送进了福利院,两年过后,一对来中国做慈善工作的美国夫妇收他做养子,仅仅过去八年,养父母作为社会团体的慈善大使去非洲地区工作,不料在当地双双遭遇枪杀,谭旸又成为了孤儿,惠苒卿算了算,这时候的谭旸也才十几岁,正是走入歧途的时候,加之一直疼爱他的养父母被枪杀,由于一时的冲动,加入黑帮。

刚满二十岁,谭旸参军成为美国特种部队中的一员,退役之后他本来可以顺利进入州警察体系,不料当地有人举报他曾经参与过该黑帮秘密发起的斗殴事件,谭旸丢了工作,索性重新回到组织。

在霍昶追逐詹子桓行踪的那段时间,他恰好遇见了那个时候已经是个小头目的谭旸。

也许是命中注定,失散二十几年的亲兄弟竟然在海外意外相逢。谭旸得知亲生父亲谭一力的死被再度被霍荪易利用,便散布自己的势力更加让詹子桓无法脱身,险些丧命。詹子桓那时候听说的Tan——其实应该是谭旸,而不是霍昶。

最后,詹子桓几经辗转被逼跳海,生死难名,谭旸也随霍昶回到中国,不过,霍昶坚持让谭旸脱离黑帮,黑帮在北美生意网庞大,包刮赌、毒两大分支,而且近年贩毒的触手逐渐向中国西南边境和东南亚伸展,谭旸再在黑帮待下去,黄种人的身份必然会被组织的人利用,卷入更深的漩涡之中。

谭旸离开以后,跟着霍昶一边熟悉霍氏,一边将过去在美国的恶习改掉。

两兄弟关于“情”字竟然出现惊人的相似,他们一样有着最复杂的性格,但是最纯真的感情。

所以当白昕潼顶着惠苒卿的名字出现在霍昶面前时,谭旸只是悄悄喜欢上了她,却没有表白过什么。

换魂计划的实行谭旸最开始并不赞同,只要霍昶同意,他回到美国动用从前的关系网,不久就会把詹子桓拉下马,但霍昶一心想亲手报仇,而且不连累弟弟,宁愿和白昕潼达成协议自己冒险,也坚决阻止他再深陷泥潭。

不过,就像拙心说的,白昕潼应该多多少少忌惮着谭旸,尽管她明知谭旸有可能暗暗喜欢她,不过,如果她伤害他哥哥,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

惠苒卿暗忖许久,看着拙心说:“你真的有办法切断霍昶和水晶球之间的联系?”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

此章有暗示。。惠。。。那个啥了。。。

水晶球重现江湖

下章进入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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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篇

☆、完结篇(一)

惠苒卿以为今晚会失眠,或者情绪激动、忐忑不安,没想到洗完澡竟安安静静一身疲惫地睡去,醒来时,她感到腰上被缠了一条又硬又有力气的手臂,想挣扎动一下,却被绕得更紧。

意识清醒以后,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拙心说打破霍昶和水晶球之间内在联系的事。

“霍昶,你醒着呢吗?”

埋在她肩颈中的头动了动。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霍昶抬起头来,手指穿过她细密地发丝之间,一下下捋顺,凌晨时分,外面早已灯火阑珊,他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一脸严肃的女人,英挺的眉间轻轻皱了皱:“什么话?”

惠苒卿转过神来,有点兴奋,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我今天……见到拙心了。”

“什么?”霍昶登时支起身体,把惠苒卿从床里拉起来,“在哪里见到的,她和谁在一起,是不是和白昕潼……”懊恼愤怒地抓紧床单,拳头握实,重重锤向床面,“她跟提了什么要求,你没有答应,对不对?”

惠苒卿知道他误会了,但有点小恶作剧地什么都没解释,软软依靠进他怀里,霍昶顺势把抱紧,声音里有丝颤抖,是太过用力咬牙造成的。

“我刚刚查到詹子桓已经退出他之前那几档栏目的制作和参与,没想到白昕潼这边就来找你。记住,不管她提出什么条件你都不能答应。”

“Angus退出节目,那他工作来源不是没了。”

霍昶听她话的重点并不是有关白昕潼,而是在担忧詹子桓,语调不太愉快:“他是自作自受,自食恶果……你难道还想飞到加拿大去帮他吗?”

“帮他?”惠苒卿撇撇嘴,“我能帮他什么,我现在不过是个没什么用处的豪门太太。”

霍昶手臂上的青筋狠狠蹦了几下,拖着她的臀,直接一个挺身把她压到床尾,手顺便脱了她身上唯一的一块布料,惠苒卿还是喜欢健康前卫的裸睡,但这也给自己造成不少困扰,例如,特别容易让情.欲旺盛的霍昶轻易得手,吃干抹净。

“谁说你没用处的。”邪火灼烧,修长灵活的手指在她湿软的地方全力开拓,微微的进入剥刮就让她脸颊红润,扬着脖子吟唱连连,“嗯?”

“不是……我没有要帮他……霍昶,我的用处就是……好好爱你。”惠苒卿半起身抱着他的背,小手在上面气咻咻地抓,媚声媚气开始求饶。

“爱我,就不许在我爱——”霍昶强势挤进她的腿心,抱着两条白嫩嫩的腿奋力进出,“你的时候,想别的男人,无论是谁…

…都不行!”

“呜呜呜,我知道了,我没有想帮他,我……拙心……”

霍昶越听越气,她嘴里说不再想别人,其实还在想,堵住她的唇,身子底下更加急速抽动,酣畅淋漓,完全没去再想拙心和白昕潼,只想着深深拥有和占据。

把惠苒卿折腾得大喘气,最后没有一丝力气地被他降服在身子底下,霍昶平素的冷峻不凡只有在这个时候最容易决堤,他还一次没发,惠苒卿已经过去一个高.潮了,她抖着腿儿紧紧夹住他仍在跳动的火热,心里和身体都是满满当当的黏腻和甜蜜。

“还想要?”霍昶语带那种被情潮席卷后特有的沙哑和闷哼声,坐起来,把她汗涔涔的身子又顶了一下,脸同时急迫地闯进她温软的怀中,摄取那美好的触感和味道。

胸被他揉涨的发疼,一边顶端却有种细细痒痒的感觉,另一边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拨弹揪弄。

她的身体和大脑像是一同要炸开了,无法思考,只剩下无可遏制地□,结合处涌出更多的水润,有泛滥成灾的趋势。

这时,霍昶不知怎的竟按兵不动。

惠苒卿迷蒙地看他,那丝难察哀求让霍昶动容。

“怎么了呀?快点啊……”

她在身上难耐地蹭,已经快要把他逼崩溃,竟然还用那样妖媚的小眼神无辜地瞅着他。“有多爱我?”

惠苒卿眨眨眼,没出声,结果换来重重一顶,失叫出来:“啊!”

他抱着她的身子,将她禁锢在怀里,越加失控地顶弄,嘴里一遍遍呢喃着“我爱你。”

惠苒卿紧紧回抱他,眼睛里雾气潮湿,画面模糊,世界在旋转,思绪抽空,只剩下契合的地方那么真实地感受着一切,半张的红唇轻咬住他的耳廓,让他身心一颤。

“霍昶,我比……我比你想的更爱你……”

霍昶醒来,惠苒卿正瞪大眼睛眼神责备地看他。

他胳膊一伸把她揽进怀里,用下巴蹭了几下她的额头,慵懒地说:“怎么了?”

惠苒卿努努嘴唇,眯着眼睛抬头,难受地扭腰:“你说怎么了,有你这么霸道的吗?”掀开被子,指指下面,“在里面呆了一整个晚上?”

“哦。”霍昶低声应,握着她的大腿试图把自己抽出来,但似乎还是不舍得里面的温暖,刻意旋转几下。

惠苒卿知道他是故意的,一个拳头招呼过去:“快点出来!难受死了!”

里面泌出温柔的水滴,他能感受到,探头吻她:“还要吗

?”

惠苒卿倒抽口气,一脸血红,咬唇教训:“霍昶,我有话要和你说,昨晚就没说上,现在必须……呃……”他抽出一点,惠苒卿以为他放弃了,转眼间,深处却没头没脑地又被迫撑开,倏然,从身底下开始,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她瑟抖着倾身钻进他的怀里,娇声埋怨,“你能不能……让我说句完整的话啊。”

“能。不过得安抚好它。”

安抚完了,惠苒卿觉得自己也快被折腾得驾鹤西去,而那厮折磨她的人一脸悠哉游哉,吻了下她的鼻梁。

“有什么话,说吧。”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沉吟片刻,“是你说过我门要一起想办法的是吗?”

惠苒卿撅撅嘴:“是。”

“所以……全都告诉我。”

惠苒卿把他拉到身边:“拙心现在在包谅那里,昨天她约我出来,说她可以用咒语解除你和水晶球之间的联系。”

霍昶沉眉思考半响:“她开了什么条件?”

“救她的妹妹拙人。”

霍昶探寻她的目光:“还有呢?”

她埋下脸摇头:“没有了。”

“没有?”霍昶抬起她的下颚,追逐几欲躲开的闪烁眼神,“和那种人打交道,最好不要尽信他们的话。”

“我知道。”惠苒卿举目对上幽深且露出些厉色的黑瞳,“可那是你能脱离白昕潼威胁的唯一方法,怎样也要……”

霍昶掐着她下颏的手指微微用力:“什么方法?”

“她有咒语……”

“不用别的了?”他眼中有丝痛惜闪过,铿声问,“你要我答应过你什么,你自己却做不到?”

惠苒卿眼珠移开,向没有焦点的远方看去,慢条斯理坦然说:“把水晶球里禁锢的性命……换成我的……”

霍昶咬着牙,嘴唇抿成笔直的直线,把她的脸扶正,看着她,沉重且坚定:“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还要写《惹火》那边。。先放这些。。

最近写文写的有些疲软,想求花讨鼓励。。

☆、完结篇(二)

惠苒卿想多解释几句,分析分析利弊,霍昶都不让。

“别说了,我不可能让你冒险。”他语气沉定,轻缓,却和往常一样,有不容任何人质疑的意味。

“你……”

霍昶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握住她的肩膀,定睛看她,眼里全是忧心,好像有很多话说,最后只简短地命令:“好好呆着!”

说完这话,霍昶就穿衣服打通手机,把谭旸叫上来,转身对惠苒卿说:“从今天开始,你又恢复有谭旸跟随的日子。”

惠苒卿捂着胸前,懒懒发嗔叫:“喂——一定要这样吗。”

霍昶回头,坚定说:“再多的理由都构不成你说服我去用我爱的人的命与我自己的交换。如果这就是你说的爱我比我想的多,我宁愿你别那么爱我,听懂了吗?”

惠苒卿叹口气,声音诺诺:“听懂了,不过可能有人要失望了。”

如果依拙心所说,把霍昶保存在水晶球里的灵魂和她的对调,那么即使白昕潼得到了水晶球她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因为,只要她一打破水晶,灵魂归位的同时,她的也会死去。

下午,惠苒卿从霍氏的会议室里出来,不知道是开会开的,还是今天早上折腾得太累,有些头晕,还有点恶心,捂着嘴便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惠苒卿连连干呕,泪花都翻了出来,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竟然一时有些眩晕,她只是体力越来越差而已,连霍昶的几个回合都扛不下来,可也不至于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正想着,身体失衡,眼前发黑,顺着马桶栽倒在地上。

“我要的是确切的结果,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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