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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仍琅 当前章节:148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霍昶面沉如水,波澜不惊,眼神却渐渐淡下

去。“你都想起来了么?”

惠苒卿没理他的话,来回一遍遍扫着霍昶。“是你,对不对?肯定是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米兰?还出现在湖边?”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卿,你可能是累了,别乱想,睡吧。”

霍昶抚-摸她的脸颊,温柔地笑,要从床边离开,惠苒卿捉住他的胳膊。

“我不会记错的。”

“记忆有的时候会骗人,一切也许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卿,你失过忆,所以……”他回手戳戳她的额头,嘴角弯着笑了下,像在玩笑,“这里也许正在出错,你要及时把它纠正过来。”

“我,我……”

她百口莫辩,而霍昶似乎也没打算听,说了句,“你饿了吧,我拿点东西吃。” 转身消失进黑暗中。

惠苒卿从床-上跳下来,追出去几步。“霍昶——你愿不愿意告诉我实话?”

他的背影僵硬住,缓缓说道:“实话就是,你出事的时候,我的确恰好在米兰出差,但是,你见到我时,我们应该已经在医院了,不存在……什么湖边。”

?

这一晚睡的相当不好,惠苒卿不停重复做噩梦,不停用双手双脚在床上拍打,不停冷汗淋漓,最终,她是在身边那人温暖而紧实的怀里睡着的。

她情不自禁环上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对方胸膛,好像,似乎,可能,她习惯了睡觉时有他的味道在鼻息间萦绕。

等待包谅调查结果的日子相容易熬,惠苒卿无心工作,整天地发呆,霍昶也不勉强,给她放了两天假。

惠苒卿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着,思绪盘根错节,凌乱不堪,很多事纠结成一团,欲解而终不得。

霍家的事务上,霍昶的态度坚决,指明不让她再插手,甚至为了使她与霍姗、陶若杰划清界限,专门给她弄个项目来做,不管那是出于掩人耳目,还是把对夜星的特殊感情转嫁到妻子身上……而对于调查空难,他似乎有意纵容,因为早在那天她只身第一次到浅沙湾,他就应该知道自己是来找包谅,若霍昶真的是从前阻止过那些私家侦做探调查的人,这一次为什么不再出手?

惠父惠母那边,惠苒卿一想起来便觉得烦躁,她不确定霍昶是不是其中的知情人,更不确定该不该信赖他。

逛了几圈,还是两

手空空地从商场里出来,脑袋里是空洞而混乱的,面对未知的谜团和将来,她除了等待似乎无能为力。

如果夜星的身体真的完好无损,她的灵魂能够再回去,那她就不必为了惠苒卿的身世之谜而浪费脑细胞和感情,也不用被在霍昶拴在身边每晚被他榨得干净。

无处可去的惠苒卿最终想到了名山会馆,她约了三个相熟的牌友,便叫常伯开车上山。

女子会馆里总有几间包房是专属于阔太太们,尤其是为那种空虚寂-寞而预留的。

惠苒卿的目的地是他们以前打牌时常去的那间,可在会馆长廊里刚走到一半,林太太就打电话来说已经换房,让她直接去新的那间,惠苒卿举头一看,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推开门,里面的长沙发上坐着三位太太,都算老相熟,而她们身边各自陪伴一个身材和长相都算一流的男人……或者说,叫男伴。

她瞬间懂了。

策划人之一林太太招呼另个“壮男”款待她,“壮男”呈现裸的状态,浑身上下只穿了条白色内-裤,大-腿和胸部的肌肉线条异常健硕,他弓了弓两只手臂,表情和肌肉的紧实度都相当不错,但是……她竟然下意识把这人和“老公”霍昶做比较。

嗯,更纠结的是,她觉得“壮男”这身材有点让人害怕,还是霍昶的刚刚好。

“壮男”又把肩膀上的三角肌绷成快爆炸的形状,向她面前一递,惠苒卿怯怯后退,敷衍的笑留在脸上。“你好。”

“壮男”不说话,压着嘴角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太太拿着香槟拉她手到沙发旁,让她坐下,惠苒卿轻拍了下她手背,婉拒道:“林太太,我想起一件事,公司还有个会要开。”

林太太很扫兴地“啧”一声,把惠苒卿拉回来。“霍太太,你这样就太不给我面子了,既然都来了,哪还有再走的道理,Mike你不喜欢,我把我的给你,怎么样?”

沙发上的一个装扮妖娆的男人迎上来,满身的亮金色晃得她不禁皱眉,夜星虽然见过这类型的男人,却从来不曾想有一天会被逼着看他们对自己发-骚。

“霍太太,来嘛,过来坐啊。”

“真的……不了。”惠苒卿沉心静气,对林太太表明自己不对这种恶趣味着迷,“对不起,林太太,我只是想打个牌而已,没想玩这么累的,而且,我老公说不定过会儿来接我

,你们好好玩,我先回去。”

“霍太太,你还装什么贞洁啊,贞洁现在算个屁呀。” 说话的是沙发上已经喝醉的冯太太。

“连个屁都不算!”旁边的男人听罢附和着,纵身把她一扑,两人旁若无人在沙发上拥吻成一团。

冯太太被吻得难受,一脚把人踹开。“我还没说完话,你猴急个什么!”

男人一脸委屈,不做声了。

惠苒卿实在没兴趣,糜烂的生活适合生活无忧和贪新鲜的人,而她不仅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还有浓厚的恋旧情节。

见惠苒卿真的要走,极其固执的两位太太把她拦住。“别走啊,你能不能不这么扫兴!Tina搞出事,你就怕了,是吧?”

惠苒卿皱眉头,不明就里。“什,什么?”

林太太拍她肩膀:“Tina是自己出卖自己的,你不用看不开,为了老公就不玩了?这是什么道理啊,他们男人能玩,我们就不能?我们要比他们玩得更疯!”

“对,更疯!哈哈!”

两人醉醺醺地大笑。

惠苒卿越想越不舒服,虽然Tina偷情被曝光的事与她无关,但自己毕竟拿这个理由威胁过她,她心里有种抹不掉的犯罪感。

林太太见惠苒卿还不肯加入她们,就揭秘似的说:“对了,这几个是不是都不对你的胃口?哈,我知道你喜欢哪款的。我见过那个模特儿,是个碧眼混血帅哥,叫什么来的……”她敲敲脑袋,转身问,“Mike,叫什么来着?”

Mike正在沙发里和其他三个男的与另位太太玩“互摸”游戏,回头大声说:“Steven。”

☆、(十)昔人不识

又惶惑不安地过了两天,这晚是平安夜,惠苒卿打开二楼隐蔽更衣间里的小灯,站在衣橱前挑礼服,衣杆上挂着的都是前阵子她亲手挑选的,可现在怎么看都不顺眼,没有一件真正合心意。

关了灯,她回到床前,把手包里的邀请函拿出来,是林太太老公的珠宝公司所主办的平安夜慈善晚宴。

前天在名山会馆中,林太太为了留住惠苒卿,让和Steven同一间模特公司的Mike把他叫来,Mike却心不在焉说Steven已经失踪好多天,暂时联系不到,还别有用意笑着反问惠苒卿,说她应该比谁都清楚他在哪里。自从Steven在两年前冬天的平安夜晚宴上见过惠苒卿,其他女人根本入不了眼了,即便惠苒卿差点丢了性命,他还是死心塌地的在等她恢复记忆之后和霍先生离婚。

林太太一定是故意捉弄自己,所以把邀请函直接寄到霍氏。

她说,Steven那么重情义的人一定不会忘记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也许今年林氏的晚宴,Steven作为少数被指定陪伴女模展示珠宝的男模特,还会出现。

而惠苒卿想的,根本不是如何与Steven再续前缘,而是从他那里知道惠苒卿的身份之谜,还有为什么Steven那么肯定惠苒卿“恢复记忆”以后就会和霍昶离婚,毕竟,她是两年前和Steven交往,而快一年前,最终嫁给了霍昶,惠苒卿完全有可能和Steven感情淡薄之后才选择的后者。

不管怎样,关于惠苒卿的身世,相对于时冷时热的霍昶,她更愿意相信痴心绝对的Steven,所以,若是有机会见到Steven,她还是要试一试。

沉闷的脚步声越传越近,惠苒卿迅速将邀请函放进手包,霍昶在她面前顿下。

“还没选好要穿哪件礼服么?”

她有点犯难地摇摇头。“没有,好像都不怎么适合。”

“没关系。我提前在L那里帮你订制三件,你试试看,哪件满意穿哪件,都不满意……”

霍昶像在故意吊着她,迟迟不肯说下去,惠苒卿在心里接话:不满意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参加霍氏内部的平安夜晚宴了?

霍昶坐到她身边,呼吸靠近,双唇贴上她脉动的颈,拍了拍床,丝丝缕缕地在耳边吐息:“不满意,就光着在这里等我,我向员工致完词就回来陪你,不用太着急。”

>  惠苒卿一动不动,用眼角嫌恶地看他,霍昶一副森冷着调逗的脸孔,蓦然让她觉得心虚焦虑。那眼神分明在说,他凡事在握,她再扑腾也只是在他掌中殊死挣扎,最终还是飞不出五指山。

霍氏和林氏同时举行晚宴,作为霍氏的女主人要想悄无声息地溜到林氏并非易事。

惠苒卿起身往外走,霍昶在身后说:“你要去哪里?”

“到店里去试衣服啊,你不是给我订了三件么,如果我不满意……”她没回头,也学他吊人的语气,“放心。我就算穿最露的那件在晚宴上走来走去,也不会光着在床上等你临幸。”

霍昶把衣服从身后拿出来,扔在床上,无奈笑说:“我已经帮你取回来了,你慢慢试穿。”

惠苒卿一惊,脊背赫然挺直,而霍昶一步步悠闲地踱到身边,俯脸吻她敏-感的耳垂,轻声道:“啧,真可惜,一件暴露的都没有。”

惠苒卿迟迟没订礼服是故意为之,想着用晚宴举行到半路时发现礼服不合身、不舒服之类的托词先行离开,没想到霍昶轻易就将她的后路堵死,而且,为她贴心地订衣服、取衣服的举动,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

最终,她选了一件红色短礼服,袖子虽然是长的,盖到了手腕,但裙子却是惊人的短,剪裁和身体弧度完美而紧密地贴合,美好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惠苒卿在他面前得意洋洋转个圈。“就选它了。”

霍昶抱着身子陷在沙发里,把她上下打量一遍,那眼神吃人似的定在她的腿上,然后抬起头,脸色松了松,像由衷地给她建议说:“我觉得那条长裙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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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的晚宴上,几乎所有高层都到场,连霍家的姐弟妹也都盛装出席,为了避免和霍妹妹们产生正面冲突,惠苒卿匆匆和他们象征性打个照面,便紧跟住霍昶走开。

她想,霍昶无形中一定已对她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他知道,他越是强硬,惠苒卿反而像橡皮球似的弹得越高,而他只要稍微软一下,她便也跟着没脾气。

所以,最后惠苒卿穿的是长裙,剪裁和设计都十分普通保守的单肩黑色长礼服。

惠苒卿端着香槟随霍昶四处应酬,做最多的事就是对对方露出标准的微笑,和对方的太太千篇一律的寒暄。

霍昶盯她很紧,两人几乎保

持寸步不离,惠苒卿苦思冥想逃脱的办法,无意中一转头,视线定在一个女人身上观察很久,再低头看看自己,偷偷地挑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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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进行到一半,活动厅里响起圆舞曲,人群自然向周边散开,腾出中间的位置留给霍氏的最高决策人请他的夫人跳第一支舞。

霍昶走到摆放着食物的自助餐桌旁,她像不知道他的到来,只顾和身旁的人聊天,风度翩翩的男人很绅士地行个礼,拉过女人的手,心中轻唤一声“星”,说出来却是:“卿,May I?”

女人呆愣愣地一转头,不仅其他围观的人抽气连连,连霍昶也不免心头一惊,不过,仅过去两秒,他就咬牙切齿地扯下领结,大步冲出会场。

惠苒卿穿着绒大衣从活动厅的侧楼梯下来,到了锃光瓦亮一楼大堂,高跟鞋才向正门迈出一步,巡逻的三名保安手里拿着对讲机由门口列队朝这边走,她鬼鬼祟祟背过身,把头也用大衣帽子遮起来,等保安过去了,微微侧脸,瞟眼守卫森严的正门,保险起见,还是决定从侧门溜出去。

顺利坐上出租车,她抑制不住激动得整个身体都哆哆嗦嗦的,说不出那是出于逃离霍昶掌控的兴奋,还是为即将知道惠苒卿秘密而忐忑,她打开手包,想把邀请函从里拿出来,却触到了拼命震动的手机,屏保上是霍昶的名字,她可以想象得到,他此时一边端着手机,一边在霍氏大厦里翻找她的狠戾表情。

惠苒卿解气地直接关机。

一句成语蹦进脑海里——弄巧成拙。

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裙子,若不是霍昶连逼带哄地让她换了那件极为大众的单肩黑礼服,她还不一定逃脱得掉。

方才,惠苒卿在和一位高层太太聊天时,发现活动厅后门附近餐桌旁站着个和她礼服非常相似的女人,也是黑色的斜肩设计,而且远远望去根本分不出材质有多大差别,最幸运的,那个女人的发型和自己都有几分异曲同工的效果。

她和高层太太聊着聊着,便一起去自助餐桌旁吃起了点心,还好,那个女人后来也有了聊天的伴侣,一直留在那里没走。

为了掩人耳目,她带动高层太太一起慢慢移向那张靠近门口的桌子,和礼服相似并且背对霍昶的女人越离越近,最后她看时机成熟,和高层太太打声招呼,便用去洗手间的借口快速离开。

惠苒卿匆匆逃出来的前一刻,

回头果然看见霍昶的视线向这边的方向扫射,她一闪身,躲过去,再扒着门框探望里面的状况时,霍昶正在紧盯着她精心炮制的假象,脸上并没有什么异状,带着得逞的笑容,惠苒卿转瞬消失在活动厅后门。

?

林氏的晚宴排场比起霍氏稍稍逊色,但奢华度却不相上下,厅内罗裙飞扬,衣香鬓影,音乐在一位位置于财富金字塔高端的人士之间流淌,有几个人认出她是霍太太,前来打招呼,惠苒卿无心应酬,她的目的是找人。

见到了林太太,林太太甩开女伴们的包围圈,来到她身边。

“Steven到了吗?”

林太太暧昧地朝她抛个白眼。“看你想男人想的,置于吗。”

“他到底回来了没有?”惠苒卿急切万分,仿佛所有真相终于快被揭开。

林太太有些失望地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那Mike在不在?”

林太太脸色一黑,握紧她的手腕:“你疯了吗,当然不在。没想到你为了见Steven一面,真的从霍氏跑来,如果霍先生知道怎么办,你吃不了兜着走!”

惠苒卿恨恨长吐口气,她费了这么大周章跑出来,早就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况且霍昶确实已经知道了,说不定一会儿谭旸就会上来把她绑走。

“Mike说过,Steven近半年来每天都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而且现在还搞失踪,连工作都不接了。”林太太环视周围,压低声音,“这样的男人只能用来玩儿的,难道你还真动感情吗?”

惠苒卿长吁短叹地摇头,林太太以为她想通了,松了口气,没想到过了会儿,她浑身无力似的淡淡地说:“如果Mike有Steven的消息,一定记得通知我。”

说完便转身要离开林氏晚宴,她脑袋里空白一片,但又必须逼着自己想出一个可行的理由来欺骗霍昶。

林太太无奈叹气,望着她的背影想要叫住,厅内灯光适时“啪”地一下骤暗,与此同时,台上却亮起一蔟白色光晕,惠苒卿不禁回头望一眼,随即不可置信地张开双唇,把身体转回,耀眼的光环下和众人打招呼的竟是——五年再未露面的詹子桓。

“女士们,先生们,Merry Christmas,我是A.Z.詹子桓。”他脸上带着标准绅士的微笑

,微微颔首,台下即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今晚非常荣幸受林先生的邀请回到中国,为林氏珠宝主持这场平安夜晚宴……”

台上的詹子桓意气风发,精致的容面上,那当年在寒风中等待的无助和落魄全然退却,换上的是副成熟稳重的姿态,他笑若春风,温柔而随和,谈吐间却不失幽默,五年,也许足够他蛰伏,重新出发,事实上,他也根本没用上五年,便在美国华人圈内声明雀跃,而这些年,他从来没回来一次中国,此刻竟在这种场合和以这样的身份相见,命运的安排真是讽刺。

惠苒卿一边回忆起詹子桓曾经说过的理想,一边向后退出人群,没错,他的理想就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在台上熠熠发光,而不是和她在一起时,永远做夜幕来陪衬她这颗星星。

詹子桓见观众中异动,把注意力专注于那个用复杂眼神看着他向后退步的女人,昏光里,她的眉眼和表情如斯清晰可辨,目光交接的一瞬,女人露出一丝微笑蓦然转身,詹子桓忽地无法控制握上话筒杆来支撑身体的颤抖,音响里发出吱吱吱刺耳的忙音。

他深深埋头,不敢抬眼再看,更不敢试图寻觅她的背影,台边的另一个司仪连忙冲上来救场。“各位,A.Z.的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下面由我来接着为大家主持。”

惠苒卿听见嗡鸣声也和旁人一样捧住耳朵,可不知是谁,在她试图说服自己回头再看一眼詹子桓时,自黑暗中伸出大手,用力扯下她的手臂,阔步连连把她拽出熙攘的活动厅。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

恩,建议童鞋们再看一遍前半章,有细节改动。就是霍老大在心里叫惠苒卿“星”的时候,有点想让他叫出“Elsa”,后来改成“星”了,正好与第一章呼应。

到这里,有没有一点露出冰山一角的意思。其实霍老大早知道了,对吧。。(*^__^*) 嘻嘻……

还有关于惠苒卿的身世啥米的,见到Steven时,自然解开。mua——

今天好多感慨啊。

第一件是早上突然发现妖妻被盗文鸟,其实公共章节被盗常有的事,不过,就是有种心非常疼的赶脚,作者码半章就要三个小时左右,这一下就被偷走了,唉,BLX啊。

第二件是发现妖妻终于有一颗地雷。。哇哈哈。灰常灰常滴开心。感谢drjenny2005童鞋,亲亲啊。。

第三件是傍晚发现jj的评论抽搐似乎恢复。我在后台可以通过审核了,总算等到这一天啦,松口气。

第四件是我在犹豫晚上还要不要更新。。。。因为更新的话,我又要熬到午夜了。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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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当惊天秘密被揭时

☆、(一)冒险的人

还是没来得及阻止她在林氏的晚宴上看见詹子桓。

得到詹子桓受林氏珠宝邀请作为平安夜晚宴司仪而回国的消息不久,霍昶又无意中在Jade那里发现了林太太寄给惠苒卿的邀请函。

当意识到自己被耍,怒火无可遏制地中烧,难道五年过去她当真旧爱难忘?费尽周折来见旧情人?

霍昶不喜欢这种为女人时而愉悦欢心、时而暴躁难收、时而软弱无奈的感觉,他一向都是收放自如而强大的,即使五年前他就曾鬼使神差地因为一碗难吃的面条而最终决定放过她。

霍昶不顾她的反抗,疯狂使力拉惠苒卿出了活动厅。

眼前豁然大亮,惠苒卿抬手遮住眼睛,指缝微张,看见的果然是想象中那人的脸。

霍昶猛然回头,拳头攥得咯吱直响。“自作聪明什么意思知道吗?”

惠苒卿磨着牙槽恨极地瞪,然而她最多也就是这样瞪,无法在周围都是工作人员的眼下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她任他一路拉着到了楼梯间,最终被霍昶强悍的双腿卡在门后。

“来见谁,什么目的,嗯?霍太太的头衔还嫌不够,是么?”他心里暗骂自己太冲动竟然直接问出来,紧接着心头像被锐器扎了一下地刺疼。

惠苒卿的嘴唇在哆嗦,楼梯间里光线并不好,可他们离得太近,呼吸交织,她可以清楚看见从那双狰狞得发红的眼里流露的狠意,莫不然他知道了?

既然这样,再僵持也没有意义,霍昶或许比自己还早发现Steven的存在,她深吸口气,克制听来没底气的颤音:“我来找Steven。”

霍昶恶魔般的表情在她音落的时候,一下子收起,思考半会儿,转眼看着她,眯了眯危险的眸子:“你到林氏的晚宴是为了找Steven?你找他干什么?”

“我想知道……我过去的事。”她半遮半掩,决定先不将自己发现惠父惠母的诡异行为告诉霍昶,“过去有一些你一辈子不敢提及的事。”

霍昶哼笑一声,打开钳制,把怀里惊恐的人放下来。

“哼,你错了,不是我不敢,而是你和他的事不值得我提。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再找Steven了解你们之间已经不存在的感情……所有你过去的事,我不会再有任何追究,除非……”

惠苒卿见他凶猛不在,好不

容易放松神经,霍昶说到这里,转头阴森森盯着她。“除非你像以前一样,犯同一种错误,和Steven再扯上其他关系,那我只能把他打包丢进太平洋喂鲨鱼了。”

“什么?!喂鲨鱼?”惠苒卿脸色发白,这种变态事她相信他干得出来,站到霍昶背后指着他的后脖子质问,“Steven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那是一条人命,霍昶,你……”

霍昶面上带笑转过来时,看眼快戳到自己的手指,挑了挑眉。

惠苒卿咬着唇,把手放下。

他笑,她怒。

惠苒卿两手用力抱在一起,冷静一番,抬头看他:“你只要告诉我,他还活着吗?”

“你这样关心另外一个男人,我很痛心啊,卿,你要是再问下去,他就一定活不了了。而且,说不定他现在可能在某个女人身上风流快活,把你忘一干二净。”

惠苒卿别过头,不说话,霍昶强硬地挑起她的下颚,缓缓吹气:“啧,其实鲨鱼真的不喜欢那样类型的肉,最喜欢……你这样嫩嫩滑滑的。”

湿滑的舌尖扫过她的耳廓,惠苒卿挥拳砸他,被他一把接住,反剪她的两只手臂到背后,乱吻一通。

抹着她亮晶晶的唇,霍昶软语问:“除了找Steven,刚才还有没有别的事发生……”

惠苒卿的双眼被折腾得水泠泠,与詹子桓那短暂不到一秒的眼神碰撞确实不算“别的事”,她迷迷茫茫地摇头,还想固执追问Steven的下落,欲说还休地盯着他。

霍昶的手向她空荡的胸口摸去,渐渐往下,欲掬起那方柔软,惠苒卿应激地向后缩,他的牙齿力度轻柔地啃过漂亮的锁骨,唇间呢喃着:

“其实,我只是把Steven送到一个他发-情时不会找到我老婆的地方,不仅死不了,还会很快乐,要是真的死,也是因为纵-欲过度而一命呜呼。”

惠苒卿身子细微地抖,霍昶扒开松松的斜肩肩带,低头似有还无地吻在了软绵与腋窝相交接的地方,她忍不住“嗯”一声。

“你是担心我被判间接杀人罪?还是真的那么惦记Steven的安全?”

她难忍地喘息,语不成声,若是只回答前者,霍昶肯定不满,因为那明摆着是假话,而单单选后者又会再次惹怒他,于是,她选两者皆是。

>  霍昶似很自豪地露出孩子般得意的笑。

惠苒卿心尖产生了一股被什么微微震动的酥舒,霍昶莫不是也有自欺欺人的一面?可那个他甘愿被欺骗的人竟是自己,她有点迷惑,值得毒蛇臣服的女人究竟是原来的惠苒卿呢,还是现在的惠苒卿?

?

回霍氏的路上,惠苒卿闷闷不乐一声不吭地望着窗外发呆。

霍昶打开音乐,对方继续保持充耳不闻、熟视无睹的状态。

耳边飘荡过“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这句歌词,惠苒卿有气无力地叹声,深有感慨,她正在被押回笼子里,外面的色彩斑斓又将变回一片灰蒙,希望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远在天边。

路过一个地方,惠苒卿霍地兴趣备至,甚至有点依依不舍抻脖子,扒窗户遥看,霍昶察觉出来,车速慢下来,靠近路边。

“你干嘛?”她不解。

他才更想问她:“你在看什么?”

惠苒卿无趣地耸肩摇头。“没什么。赶快回去吧。”

霍昶不疾不徐说:“反正霍氏的晚宴已经被你搞砸,早回晚回改变不了什么。”

惠苒卿被噎得无语,霍昶见她气吼吼,将车子熄火,探手摸过她红艳的唇,在她妄想挣扎时把脸掰过来,轻轻覆上,温柔而缱绻地唇瓣相接。

她“呜呜呜”地叫几声,就觉得烦了,也累了,最后任他勾挑盘转,极尽缠绵。

惠苒卿一再认为以霍昶兴致一来、必有所至的习惯,一场车震是避免不了了,所以闭上眼睛,敞开自己,准备就义,可他却一反常态,细致又悱恻地吻后,伸手把她身边的车门推开,寒风徐徐灌进来,惠苒卿打个哆嗦。

“想去吗,下车。”他眉梢挑着,扬起嘴角。

惠苒卿刚才眼神停留的地方是一个冰场,她只是单纯向往外面甘冽的空气而已,冬天清新而干净的空气,她深吸一口,瑟瑟围紧大衣,霍昶从另一边过来,把她的衣襟合上,搓了搓她的脸颊。

惠苒卿矮身一躲,用别的说法掩盖过去,恋人的感觉可不是工具和主人该有的。“那个冰场,不知道平安夜有没有什么活动?”

霍昶走在她身后。“我是想问你冷不冷。”

“不冷。”她坚定回答,又岔开话题,“不知道开放吗,好像没看见周

围有什么人。”

听见她话里的自相矛盾和颤抖,霍昶将人拉回,把大衣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

“我不冷。你穿吧,没必要对我这样。”她默默补一个字“假”。

“好,你要是担心我也冷的话,车后背箱里有雪衣,你要不要穿?”

惠苒卿把衣服还他。“后备箱里?”将雪衣放在后备箱里,多么古怪的行径。

霍昶耸耸肩,回到车尾巴,把后备箱打开,从整理箱中拿出一套橘黄色的雪衣。

“登山用的雪衣?你都登上过那座雪山?”她有点吃惊,没想到霍昶居然也有这等冒险的爱好,果然不同凡响。

他一边给她拉好拉链,一边把帽子也扣到她头上。“上次登的是珠峰。下次想试试云南梅里雪山。”拿出一副护目镜架在惠苒卿的鼻梁,“怎么样,敢参加吗?”

惠苒卿抬头看他一眼,霍昶嘴边是抹不开的狡黠的笑容,她心一紧,脱口说:“梅里雪山上不知死过多少冒险家,探险者,我可不想再送死,连个尸体都找不到,多凄凉,你要是想去,就自己去吧,别捎上我。”

霍昶轻笑:“不对,那里应该叫一片神秘而未探发过的地域,有些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根本没办法用科学解释。”

他这番说法激起惠苒卿心中的涟漪,默默低下头去,把护目镜摘下来递给他,超自然的力量是确实存在而且无法解释的,要不然她怎么会成为惠苒卿呢。

“勇敢的人都很伟大,如果可以死的其所,我不介意献身。”

见霍昶越说越认真,惠苒卿不禁嗤笑:“我以为有钱人都是惜命的,你却把身家性命赌在这种可能不着边际的事情上,难道一点不觉得不值得吗?”

霍昶把后备箱锁好,回头时来到她身边,上前一步,和她鼻尖蹭着鼻尖,目光似水般流进心底。“为了我……爱的人,做什么都值得。”

低语,温柔,和所谓的爱,让她觉得眼前这情况十分的诡异,如果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霍昶真的很爱惠苒卿,不仅肯原谅她曾犯下的错,还愿意为她做一切,甚至……是以身犯险,一阵带着涩意的暖流淌过她的心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俩人会甜一会儿。。好担心一写甜就磨叽。情节也跟着慢下俩,好吧,先松一松。。。嗷呜。。

话说,上章詹子桓的反应有亮点啊。。。啊啊啊啊。。

那个新章前台不显示。。。。还有1000多字。。可以点我挂的微博上的地址试试

☆、(二)月光恋曲

冰场的管理人员早下了班,惠苒卿有点扫兴,霍昶说冰场一定有值班人员,他这就要去找。

惠苒卿将他拉回,饶有兴致问:“你也想滑冰吗?”点点嘴唇,打量着,质疑道,“你会滑吗?”

霍昶颇得意地扯嘴角,刮下她的鼻梁:“不仅会,还是个中高手。”

“好,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驱车到一所大学外的露天冰场,霍昶摸了摸下巴,为难说:“你指的是这里?”

“嗯。多美多自由啊。”她是由心地说,大开双臂迎着月光,脸颊上泛着层耀眼的银晖。

霍昶揩一块冰场周围铁栅栏上的一块锈,在指尖抹了抹,想问她这位锦衣玉食的霍太太怎么会知道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顺便看看她无言以对慌张的表情。

可他深深望了眼兴致勃勃得像叛逆少女一般的惠苒卿,打消了念头,然后一跃蹬到铁栅栏的栏杆上,再一跨,翻身,转眼就到了另一边的地面上,拍拍大衣上的灰尘,霍昶好整以暇隔着根根矗立的铁条抱胸睨着她。

惠苒卿瞠目结舌,激动地握着栅栏,探头急急道:“你,你,那我怎么过去啊?”

“你只要爬到上面去就行,我在这边接着你。”霍昶张开手臂示意她。

惠苒卿指着对面那位的鼻子抱怨:“你刚才那么快,我都没看到你怎么爬上去的,再说,我里面穿着礼服,你让我怎么跨?!”

“好吧,那你就自己看着我在这边滑好了。”

惠苒卿“噗”地乐不可支,继而捧腹大笑。“哈哈,没有冰鞋,看你怎么滑!”

霍昶一愣,脸色塌下来。

“呐,我去弄两双冰鞋,但是作为交换,你也要从里面出来,教我怎么跳过去。怎么样,公平吧。”

她居然还知道哪里可以在半夜里弄到冰鞋?霍昶好奇十分,也不想扫她兴,点头答应。

夜星很久以前在报社采访时使来过一次,知道管理冰场的人是住在换鞋房间的隔壁,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五分钟以后,惠苒卿打电话问霍昶的鞋码,然后给了那人十张红艳艳的人民币,提了两双冰鞋出现在霍昶面前。

他把她扶上栅栏最顶端,惠苒卿迎着冷风直哆嗦,歇斯底里咝咝啦啦地叫,霍昶再跳回里面,大张两臂,唤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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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她心里害怕,可也不能一直跨在栅栏上头,鼓足勇气想要跳的时候,霍昶使坏捉弄,收起胳膊若无其事走开。

“霍昶,你,你回来——”

霍昶回头。“你叫声老公听听,我就接你。”

惠苒卿欲哭无泪,冷得要命,更是怕,一咬牙叫了句:“老公。”

“再叫——”某人得寸进尺。

惠苒卿心一横,喊道,“我要跳了!”便松开手向下一扑,恰好落入他结实的怀中,无数次的肌肤相接,无数次的身体相连,无数次的亲密如同一人,都不如这一刻让她感到茫乱而痴迷。

他合臂举着身子略微臃肿的她,下颏微微扬起,一张脸在莹白月光下清俊柔和,眉间似乎有淡淡的隐忍,惠苒卿虽然不明白,嘴角却不自觉地上弯了一下,拨着他的眉梢,说:“放我下来。”

她知道自己定是产生了错觉,认为霍昶正在脉脉望着的是真正的夜星,不是惠苒卿。

霍昶笑着摇摇头,扣住她的脖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方才那个显露本色的女人不是惠苒卿,而是真正的夜星。

似乎真的没什么借口来说服他自己现在拥抱的这个女人不是他爱上的,没错,不知死活地爱上了,即便知道有一天她终会无情离开,甚至恨他入血入骨。

苍穹之上是一轮明月高挂夜空,冰面上反射的月光清冷洁白,将两人拥抱的影子拉长。

她其实不会滑冰,是个名副其实的门外汉,所以整个过程都是霍昶在教她,同时也趁机时不时地整她,捉弄她。

穿着大号的登山雪衣,惠苒卿笨重得像头北极熊,呼哧呼哧地喘,对面的男人难得流露出一丝耐心,双手牵着她,优雅自如地脚踩冰刀在冰面上倒退,而她低头借月光盯紧自己的脚,生怕摔倒似的,死死扯他的手指,行走艰难得像个蹒跚学步的小孩。

不知道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而导致的紧张,还是玩太拼命了,礼服里面冒出一层汗,微微的痒,惠苒卿难受地扭了扭身体,而看在站得老远的霍昶眼中,那双沾满欲-念的眼睛在夜里格外晶亮。

惠苒卿意兴阑珊地挥挥手,向放鞋子的地方一步步滑去,两个人的技艺水平实在相差太远,而且霍昶还总是仗着他自己的优势故意放手不管她这个菜鸟,让她自己滑到他那里,她生气了,不想玩了,嗯,所以现在这是在耍脾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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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得及想明白,身后一股强大的气压风一般扑来,把她从里到外的包围。

“这就要回去?有人信誓旦旦说要学,现在却半途而废。”他滑到身边,教练的口吻,“其实你这么怕摔倒是永远学不会的,只有——”

轮到她不耐烦,脾气蛮横起来:“我累了,现在就想回去——”

在冰上,她像只磨磨蹭蹭的蜗牛,他像匹高傲灵巧的麋鹿,实力毫无可比性,这一场分不出敌我的对峙,她不仅输了,还出乎意料地被对手行云流水的动作和姿态优美的线条给迷住,真是一败涂地。

霍昶划着冰刀,来来回回在她身边绕圈,惠苒卿的眼珠不得已跟着他转,更憋气。

“真的不滑了?”霍昶定住,把生闷气的人抱进怀里。

惠苒卿拱了拱,怎样都出不来,斤了下发红的鼻子,十分肯定:“不滑。”

“咳,那回去以后你可别后悔。”

滚热的风和他捉狭的笑声一起飘进耳朵,她预感非常不妙。

?

冰上运动加床上运动让两人昨夜过得十分疲惫,一早,熟睡的惠苒卿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胸前被男人的双手从后面攥着,她一根根拨弄开,蹭到床边,裸着大片的背,将地板上的手机捡起来接听。

霍昶也醒来,眼前一片氲光旖旎的景色,让他禁不住诱-惑伸手探过去,长指沿着她的腰间一路向上,到了肩膀,按住,接着是用唇,将密集的吻一颗颗印上去,最后是身体,慢慢服帖,啃着她圆润的肩头。

惠苒卿一边咬唇躲,一边听电话,彼端是个讲英文的女人,听清了对方的话,她一下子惊惶地从床上弹坐。

霍昶微怔,侧耳倾听,捻着她一面的手也在这个时候被打掉。

挂断电话,惠苒卿眼睛直直地望着空气。

霍昶把她到身下,垂眸看着:“在想什么?”

“我想……我在想世事真是无常。”前天夜里新西兰发生里氏6.3级地震,不少华人商铺酒店在地震中被毁,其中避免不了有受伤的中国游客,打电话来的是新西兰当地联系滞留外籍人士归国的组织,而刚好旅行到新西兰的Tina正是灾区华人中的一员。

她没了往日的张扬,还是那样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霍昶的眸色陡然沉下。“Ti

na,不会真的……”

惠苒卿缓缓摇头:“没有,她只是伤了腿,其他都还好。”她将眼神移上他的脸,几乎用上了哀求表情,“霍昶,我可不可以亲自接她回来?”

霍昶翻□,枕着手臂:“你不用担心,我让Jade想办法联系新西兰那边,过两天Tina自然会被完好无损送回来的。”

惠苒卿转个身面对他:“Tina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没办法不担心。”见他的脸色镇定纹丝不动,拿了睡袍,绷紧嘴角,起身便走,“算了,你如果不肯帮,我可以找别人。”

霍昶支起身子,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惠苒卿跌了个满怀。“好。我答应你。不过……”

“不过什么?”她扬起下巴在他胸口前挑眉问。

“你不怕坐飞机了吗?”

惠苒卿无奈低低一笑:“上次那种状况我都死不了,还怕这一次?”

“嘘——别说‘死’字。”霍昶气息沉沉,撩过她额前的发丝,吻轻柔地落下:“我让谭旸陪你去。”

“谭旸?”惠苒卿一愣,随后挣脱禁锢的手臂坐起,笑艳艳地拍拍他的胸膛,“死士还是留着保护主人吧,你下午不是要飞开普敦吗。你更需要他。”

霍昶再扯回来,语气一贯的不容置疑。“听我的。乖一点。”

惠苒卿斜眼珠瞟,玩味问道:“你是不是怕我在新西兰偷偷溜了,所以派谭旸监视我?”

霍昶听罢,猛地俯脸,衔住她左胸顶上的软嫩,齿端轻轻噬咬,她一片氤氲的眼中是男人锐利阴霾的双眸,几般正,几般邪,几般痴,几般欲。

他定睛盯着她,略一用力,口齿模糊问:“那你会吗?”

惠苒卿无可遏制抖一下,抚上他的面颊,红唇一张一翕,吐息似朦胧的雾。“那你得特别嘱托谭旸,让他千万把我看牢了。”

霍昶的表情被一层骤聚而来的霜雪覆盖,底下却是一把燃烧的烈焰,不过,要发火之前,他提醒自己先灭了心火,再抒发欲-火。

他用唇齿折磨她“嗯嗯”地哼出声,再打开包容他的地方,一骨碌滑进去,紧接着的是剧烈撞击和侵占,惠苒卿扬起下颌,酸楚和胀满感让她两手乱挥,恨不得去拧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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