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冰低着头玩手机,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一双黑皮鞋,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慕容小姐,打扰了。”
慕容羽冰抬头,打量了眼前陌生的男子一番,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戴着无框眼镜和白色的手套,双手贴着大腿两侧,很显然是一个执事。
“有事?”哪家的执事她不清楚,但是有事找她是肯定的,想必他的主人应该也是她认识的。
“我的主人请你过去一趟。”他看着眼前的妖精似的东方少女,镜片下的眼眸闪了闪。
慕容羽冰眉头蹙了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塞巴斯蒂安太优秀了,她看别的执事都能挑出一堆毛病,真是不合格。
塞巴斯蒂安显然看出慕容羽冰的不喜,尽责的上前一步挡住那个执事,“很抱歉,我的主人目前没有空见你的主人。”逐客令下的很明显,想要请人还让自己的执事过来,这是在表现出她的高人一等?真正的贵族都知道这是很失礼的,不管怎么样,诚意都是人与人交往最基本的礼貌。真是个不合格的主人,难怪有这么不合格的执事。塞巴斯蒂安挑剔的在暗中把对面的同行给扫描了一遍,最终得出不合格病毒一堆的结论。
那位执事眉头皱起,正要说什么,却见塞巴斯蒂安淡然微笑的面容上一双彻骨冰寒的眼眸,心下一窒,冷汗密密麻麻的爬上背脊,弯了弯腰朝慕容羽冰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去了。
“这些不合格的执事到底都是从那里出来的?”慕容羽冰有些嫌弃的道,让边上暗暗注意这边的人都莫名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你以为英国皇家执事学院的执事是任何人都能找到,都请得起的吗?
塞巴斯蒂安给慕容羽冰递上一排大小不一的画笔,“英国皇家执事学院的执事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的。”对于培养出自己这么合格的执事的学院,塞巴斯蒂安还是很维护的。自己学院出来的执事,就算只是最普通的都不可能这么不合格。
“嗯哼。”慕容羽冰意味不明的哼了声,把画笔塞进水里一通乱搅。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了几分钟,那个执事又出现了,只是这次多了他的主人。
慕容羽冰看着眼前穿着圣玛利亚学院校服,笑得温柔的百里姗姗,眉梢挑了挑,边上的贵族的目光这么不友善,这人是怎么笑出来的,而且这个笑容维持了两分钟了,都僵硬成这样了她还笑,脑抽了?
“羽冰,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想跟你说。”百里姗姗见慕容羽冰看了她那么久都不出声,嘴角都僵硬了,不得不先开口。语气很是熟稔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慕容羽冰和百里姗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呢。
果不其然的,周围的不善目光中多了几分迟疑和探究,慕容羽冰目前对他们来说是神秘而且需要巴结的,若是百里姗姗和她的关系非同一般,那么他们做事得再思虑再三了。
百里姗姗温柔熟稔的语气让塞巴斯蒂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也让慕容羽冰嘴角勾了勾,“有事在这里说就好,我觉得我们还没熟到,能说些什么不好让别人听到的事的程度。”事情没有,其实就是想借助她慕容羽冰的名号得到认可的机会吧,百里姗姗在音乐系那边干的蠢事早就传遍整个圣玛利亚了,否则这边美术系的学生又怎么会对她敌意那么深呢?她慕容羽冰凭什么要帮她?又不是圣母。
慕容羽冰一句话,周围的人也不是傻子,很容易就想到了百里姗姗的目的,目光更加不友善起来了,自己没用还想利用别人,虽然他们每个人和每个人之间的联系也存在利益关系,但彼此各取所需,脑子也用得很好,像她这种第一天就把整个学院的贵族都惹到的蠢货,也只能想到这么蠢的方式了。
百里姗姗脸色瞬间煞白,没想到慕容羽冰会这么不给她面子,至少她现在也算半个慕容家的人不是吗?她是慕容流雪的未婚妻啊,她以为慕容羽冰至少会看在慕容流雪的份上帮个对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小忙,没想到……
“只是举手之劳的小忙而已,也不可以吗?”按捺住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百里姗姗一语双关的看着慕容羽冰道。
“你确定这是举手之劳的小忙吗?”慕容羽冰嘴角扯着优雅的冷笑,举手之劳?看起来的确如此,但是有句话叫‘连带责任’,她慕容羽冰今天帮了她,难保明天百里姗姗再出个什么意外把她慕容羽冰也牵扯了进去,在慕容羽冰看来,孤家寡人虽然很多事情办起来都很费劲,但是却是最不会引发意外麻烦的了,若非她懒,而且目的强大,慕容羽冰宁愿一人走天涯,也不愿拖家带口闯出一片天。
“你……”百里姗姗被慕容羽冰的语气和表情气得几乎站不稳,若不是在场眼目众多,她真相不顾形象的大吼,这个女人太冷血了太过分了。
“慕容小姐,好歹我的主人也是你的嫂子,这样的你,也太没有风度了。”扶住百里姗姗,那位执事不满的道。
“这位先生,主人们的对话,身为执事竟然插嘴,你真是太不合格了。”塞巴斯蒂安语气依旧淡然,但是身周的低气压足够表达出塞巴斯蒂安的不满。这么不合格的执事也能称之为执事吗?真是太给‘执事’这个职业抹黑了。
慕容羽冰瞥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很淡定的发现,原来她的执事竟然是个职业控。
“她并不是我嫂子。”慕容羽冰看了眼百里姗姗淡淡的道,“连基本的贵族礼仪都做不到,连找的执事都这么不合格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我的嫂子?”
“你……”
“算了,我们走。”百里姗姗见慕容羽冰丝毫没有拉她一把的打算,咬了咬苍白的唇,扭头就走,再说下去不仅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反而会更加严重,那些贵族,已经一个个都在无视她了,甚至那些贵族的执事都是如此……
“我的主人,兔子急了会咬人的。”凡事留人三分,很基本的道理,今天慕容羽冰给百里姗姗狠狠的一击,她走投无路时难保不会做出什么事。塞巴斯蒂安微笑的说着,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情绪。
“我等着她翻天。”慕容羽冰瞥了他一眼,这人其实巴不得天下大乱吧。
“是,那么,我先下去了。”快要上课了,许多原本在班级里为主人架画架的执事都离开教室了。
“嗯。”远远地,慕容羽冰似乎都闻到埃尔文的骚味和杀气。慕容羽冰很想扶额,我说你既然要放荷尔蒙勾人,干嘛还要放杀气?这不摆明了要人家冰火两重天吗?也不怕人家走火入魔。
埃尔文怀里抱着一叠画纸,一进课室就把目光对准了慕容羽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容羽冰竟觉得那眼里有些哀怨,让慕容羽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同学们,这是我们昨天忙活了一天的成果,其中,我要借助某个同学的成果来讲解一下。”埃尔文翻翻翻,翻出一张画纸,然后把那张画夹在他的画架上,让每个同学都清楚的看到。
只见那张素描让十几个学生都目瞪口呆了几秒,其中几个男同学眸中还闪过几分痴迷。
那张素描画的不错,黑白灰的分界都表现得很明显,把埃尔文画得很像,但是……就是风骚了一点……长发飘飘,凤眼飘着桃花,荷尔蒙四面扫射,露出的胸膛,忽隐忽现的红点点,看着让人脸红心跳,男女通杀……
慕容羽冰自己觉得画得还行,虽然说西方美术领域是她的薄弱项,因为她只会中国式的水墨画,但是终归还是有点美术底子,第一次画人物素描,画的这么唯妙唯俏,还是很不错的。
“小羽冰,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我在你眼里长得这么……啧……诱人呢?”埃尔文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昨天这张画让莫比瑞克给扫描了一张给那个人寄了过去,让他整整被骚扰了一晚上,真是让人恼火。
台下众学生掩唇轻笑,埃尔文和慕容羽冰一开始就给了他们暧昧不明的想法,所以对于现在埃尔文对慕容羽冰语气的熟稔也没什么惊讶,倒是因为慕容羽冰的缘故,埃尔文身上让人恐惧的杀气淡了些,所以他们才敢稍稍放肆一下。
“嗯哼?有吗?我觉得我是绝对按照模特儿当时的表现画的。”慕容羽冰淡定的说着,一句话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埃尔文身上了。大傻瓜,觉得丢人还挂起来让人欣赏,你果然是风骚到骨子里吧?
埃尔文很无奈,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对他放肆得不行,似乎从一开始的放任到现在都养成习惯了,要不然为什么他只觉得无奈,却没有以往那种仿佛不把人撕碎不解气的那种冲动呢?
叹息,埃尔文毫无威力的瞪了慕容羽冰一眼,放出一张色彩绚丽的森林瀑布幻灯片,开始今天的教学旅程……
慕容羽冰画的很认真,习惯了学习的时候的专心致志,时间很快在色彩斑斓的画布下流过。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塞巴斯蒂安和众多的执事一同走了过来。
马术派对在下午两点举行,还有几个钟的时间够让她休息。
带着塞巴斯蒂安往她的休息室中走去,有小清新味道的屋子让慕容羽冰心情颇好。
“我的主人,需要为您准备午餐吗?”塞巴斯蒂安半跪下身子,为慕容羽冰脱下高跟鞋换上室内拖鞋。
“不用,……叫一份小羊排和一分沙拉就可以了。”心安理得的接受塞巴斯蒂安的服务,慕容羽冰也不管宁愿吃学院厨师的食物也不吃塞巴斯蒂安做的会不会让他自尊心受损。
“是的,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神色不变的听话的走到一边的座机打电话叫餐。
慕容羽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的餐点如此华丽,味道如此美味得让人仿佛要融化舌头,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温暖,连这学院里要为那么多人准备食物的厨师都是用心做出的食物,塞巴斯蒂安做的却比之不上。慕容羽冰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说不想说的。
需要人迁就的,是没有实力的;而没有实力的,是要被舍弃的。——所以她舍弃了他的料理。
打开电脑,慕容羽冰继续日复一日的工作——远程指挥凤凰会。
“哔——”手机因为震动而移了位置。
慕容羽冰一手接过塞巴斯蒂安递上来的鲜榨橙汁,一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新手机(旧的被滨崎宝莉给监控了),来电显示让慕容羽冰怔了怔,随后柔化了眉眼,仿佛冷艳的冰莲溶成娇艳可人的玫瑰。
起身,走到小阳台上,塞巴斯蒂安懂事的站在屋内没有跟过去,却看着慕容羽冰温柔得前所未见的表情眯了眯眼。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电话?”这边是正午,那边差不多是半夜时间吧?这个傲娇的家伙,莫非是想她想得睡不着?
“你有意见吗?”慕容流云傲娇有别扭无限的声音传来,他才不承认自己想她想得睡不着呢,明明之前从来没有渴求过谁的温暖,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沾染上她的气息,习惯她的味道到如此不习惯呢?
“噗……没有,怎么会意见呢。”弯腰靠在围栏上俯视楼下清幽的湖面,慕容羽冰笑意盈盈的道:“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嗯哼。”那边怪里怪气的哼了声,也不知道在别扭个什么劲,“听说你身边多了个贴身管家?”
“啊拉,原来是吃醋了。”慕容羽冰笑盈盈的侧头看了眼屋里,只见塞巴斯蒂安依然站在沙发边上看着她,没在意的回头。
“听说那个执事什么都懂,为了主人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边继续阴阳怪气的,让慕容羽冰一想那别扭的模样都险些喷笑出声。
“胡说。”慕容羽冰反驳,塞巴斯蒂安不在她后面插上一刀就不错了,还为她死而后已?天塌下来比较有可能。
“哼哼。”那边哼了两声没声了,只有呼吸声传来告诉她这家伙没有睡着。
慕容羽冰也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隔着电话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慕容羽冰微微仰头看着湛蓝得如同水洗过一般的天空,阳光洒在她白皙得几斤透明的面容,带出浅浅柔柔的光晕,精致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睁不开眼。
塞巴斯蒂安幽深的眸中闪过什么,不一会儿收回目光走去开门,接过侍者推过来的餐车,把食物摆上餐桌。
慕容羽冰听到动静扭头看了看,看到食物,忽的想起在G市吃的慕容流云送的夏香阁的餐点,那种美味,不仅让人难以忘怀,更是让人上瘾,是了,当初一时没想起,那让她觉得美味十足的特别味道不正是‘心意’吗?不属于叶翎的那种心意。
“呐,小云云……”这是被埃尔文那变态给传染了。
“不要叫我那么奇怪的名字魂淡!”那边暴躁的打断,估计脸都红成像番茄了。
慕容羽冰就喜欢看慕容流云炸毛的样子,可爱得让人受不了,“小云云,人家好想吃夏香阁的点心,特别是后面几次给我送去片场的那种。”
“……你白痴啊!怎么可能吃得到?!”慕容流云沉默了两秒,然后暴躁的吼出声,心里却在嘀咕,那边的伙食有那么差吗?该不会瘦了吧?
“唔……”慕容羽冰鼓起包子脸,她当然知道吃不到,这边又没有夏香阁,不过这不解风情的混蛋,她就是发发牢骚,发发馋猫心思嘛,竟然骂她白痴!
“慕容流云,你大半夜不睡觉吼什么啊?!”电话那头传来慕容流夜貌似欲求不满的吼声。
“噗……”慕容羽冰笑出声,好久没听到慕容流夜那活力十足的声音了,话说她的新手机号码都没有告诉他们,只是让慕容流云跟他们说了声,不过没有人给她打过,信息也没有发过一条的说。
“睡觉了,挂了啊。”慕容流云压低了声音说完也不等慕容羽冰说什么就挂了。
慕容羽冰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挑高一条眉毛,这货越来越不像样了,竟然挂她电话!看来是欠调教了。
收起手机,慕容羽冰朝餐厅走去,肚子早就饿了,果然干脑力活的人比干体力活的还累,而且吃得多。
“我的主人,埃尔文先生刚才来电了。”塞巴斯蒂安把另一只手机递了上前,上面显示着一个未接电话。
慕容羽冰一边吃一边接过手机看了看,挑眉,“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这只被THE装了监控系统的手机慕容羽冰基本不动,这么多天,第一个打这只手机的竟然是埃尔文?
“摩尔赫本家族的情报网是不容小觑的,我的主人。”给慕容羽冰续了一杯鲜榨橙汁,塞巴斯蒂安道。
“那倒是。”慕容羽冰点点头,给他回拨了过去,既然摩尔赫本家族的情报网那么厉害,那么应该也知道这只手机被监控了吧?那她也不怕埃尔文会说些什么重要的事了,因为摩尔赫本家会拦截的。
“喂,小羽冰,你在哪里?出来约会吧。”那边埃尔文风骚的声音传了过来。
慕容羽冰把手机拿远了些,“我可对盗窃人家手机号的小偷不感兴趣。”跟你约会,当她慕容羽冰傻子,知道他是墨沙珂唯一弟弟后,更是远离都巴不得了还约会。
“不要这样说嘛,出来约会啦。”
“不要,没空,我下午要翘课。”慕容羽冰咽下嘴里鲜嫩的羊肉,淡定的道。
“……小羽冰要翘课?”埃尔文沉默了一会儿。
“嗯哼。”
“那,我也一起翘课好了。”兴奋了,鸡冻了。
“滚!”挂上手机,慕容羽冰懒得理这个疯子。只是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慕容羽冰直接递给塞巴斯蒂安,让塞巴斯蒂安去解决。这手机的监控系统是就算关机也没用的。
塞巴斯蒂安接过,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真的要翘课吗?我的主人。”圣玛利亚学院规矩严明,翘课是坚决不被允许的,会记大过的。
“你有意见吗?”慕容羽冰推开已经空荡荡的盘子,拉过一边的沙拉。
“只是尽我的职责,提醒您而已,我的主人。”
慕容羽冰瞥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不再说话,优雅的动着眼前的沙拉,速度却丝毫不慢。
——女王天下——
慕容羽冰真的翘课了。
因为圣玛利亚学院在上课期间是封闭的,只有在早上和下午放学校门才会打开,所以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再一次华丽丽的翻墙了,而且很狗血的再一次遇到了某个完美主义者。
“米勒,你果然已经堕落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执事。”冷淡的声音,高雅俊俏的面容,隐隐的鄙睨他人的冷傲,莫比瑞克鄙夷的看着再一次落到自己面前的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如果不是他的完美主义不允许,他真的很想泼两人红油漆,在两人脸上写上不要脸三个字,特别是慕容羽冰。看看,看看她,太不要脸了,爬墙被发现竟然还笑得出来!(爬墙?不要说得好像捉奸在床啊喂!)
慕容羽冰再一次无奈,这人真的太小心眼了,到现在还惦记着被她崩了形象的事呢!
“有这样的主人,是我的荣幸,莫比瑞克。还有,你的脑子如果因为太久没润滑而不灵活了,请去保养一下,我现在的名字是塞巴斯蒂安,不是米勒。”塞巴斯蒂安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神色不变的看着莫比瑞克道,有礼到让人吐血。
莫比瑞克却是仿佛已经习惯了塞巴斯蒂安面无表情一般的毒舌似的,同样淡定,“你果然已经堕落到无药可救了,连自己的姓名都抛弃了吗?”
“不……”
慕容羽冰好想吐血三仗,莫比瑞克和塞巴斯蒂安神马的,可不可以去shi!太淡定了魂淡!
“不过,我说,莫比瑞克你在这里,该不会也是想翻墙吧?”慕容羽冰忽的注意到什么,眯着眼看着莫比瑞克。这摩尔赫本家的追求完美的万能管家会干翻墙这么不完美的事?
“你在开玩笑吗?”莫比瑞克冷冷的看着慕容羽冰,眼里鄙视的含义相当明显,你以为谁都像你们那样不完美不华丽吗?!
“塞巴斯蒂安,我们走了。”慕容羽冰暗暗几下莫比瑞克的帐,等着吧,她迟早一天把你追求的完美道路砍成无数段,让你鄙视她,让你这么嚣张!
而就在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离开不到十分钟后,几个人影翻墙而出,直挺挺的落在莫比瑞克面前,为首的正是长发飘飘,笑得无比风骚阴冷的埃尔文,后面跟着要去解剖人一般的彼得和没睡醒迷迷糊糊的艾克。
“走吧。”莫比瑞克见人到齐了,淡淡的道。
“唔……蛋糕……”艾克趴在彼得怀里流口水,半睁着眼睛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身影,好一会儿才清醒了些,“我们为什么要翘课?”迈克尔说下午请他吃糖果屋限量棒棒糖来着。
彼得嫌弃的抓过艾克的袖子擦肩上的口水,“埃尔文说有好玩的。”
好玩的?艾克想了想,然后想到了什么,眼睛睁大了些,“该、该不会是……”
“看来没睡傻。”彼得笑得很阴险残忍的道。
“噢,有没有神马能把我驮走,那个一点都不好玩!”艾克瑟瑟发抖着,褐色的眼眸却因为兴奋而染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题外话------
感谢潇然梦茜亲送了三朵花花,288111亲送了一朵花花,扑倒么个~!
V6浑水好摸鱼(下)
墨卡庄园是纽约带有最大游乐区的贵族大庄园,其中超大马场、超大游泳池、巨大的城堡、人造钓鱼湖、高尔夫球场,背靠青山绿林,向外开放,很多贵族或者政客都会选择在这里接待贵客或者开派对。
一辆辆黑色华贵的车子驶进其中,不少黑衣保镖一脸煞气的扫描检查着什么。
慕容羽冰眯着眼看着窗外的黑衣保镖,脑子飞速的转动起来,只是一个马术派对,需要做到扫描检查这一步吗?原本因为昨晚生日宴的突发事件,慕容羽冰决定让叶翎再沉寂一段时间,所以来晚了半个小时,没想到见到的却是这幅场面,如果她准时来到,就见不到这种像是黑道大佬要谈判的场景了吧?
眼眸一眯,慕容羽冰打开手中的邀请函看了看,她开始怀疑,这邀请函到底是不是波斯卡夫人给她的了,如果不是,那么给她错误时间,让她傻兮兮的以为真的只是马术派对的提前到达,然后卷入什么黑道事件中……啧!好深的心机,是和圣玛利亚学院事件一起的连环计?到底是谁送了她这么大的一个礼?
几辆车子和停在边上的宾利擦身而过,慕容羽冰侧头,隐约的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让慕容羽冰眉头跳了跳。
“进去。”虽然不知道这邀请函还到底有没有用。
“是,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然微笑,启动车子缓缓的接在一辆林肯后面朝入口驶去。
邀请函可以用,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一人戴着一个遮住半张脸的羽翼面具,被上下扫描了一番然后便进去了。
原本景色宜人的庄园已经被道路两边一个接一个的挺着枪的黑衣人给破坏了。
“这是墨卡庄园的自备警力。”塞巴斯蒂安在慕容羽冰耳后轻声道。
慕容羽冰点头,在一干凶神恶煞的注目下眼皮都没跳一下。
墨卡庄园是众多黑白两道人士聚众、开重要会议和休闲娱乐的首要选择场所,为了保证自己庄园不受破坏,每个人进入都不能携带武器和斗殴,否则会被警卫扔出去,换句话来说,墨卡庄园的主人很牛掰,敢做这种相当于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生意,而看这些人听话接受扫描交出武器的模样,也足够让慕容羽冰知道,墨卡庄园的主人至少是个让人畏惧敬服的人。
墨卡庄园被包了。
慕容羽冰走进银白交错,奢华辉煌的大厅时得出这个结论。途中没有见到一个道外的,连那边那个笑得和蔼露出一口一颗牙都没有的牙龈的老头都是某某组织的头头。
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是受人注目的,这是理所当然,先不说两人是这里唯一带着面具的人,就单那一身遮挡不住的风华,和露出的完美水润的樱唇都让某些人咽了咽口水。
慕容羽冰却是目不斜视直接带着塞巴斯蒂安走到一张沙发上,坐下,跷二郎腿,面对这种注目和气氛,丝毫没有紧张感,或者已经见怪不怪的模样,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后,背挺如松。
四周的人不由得心下疑惑这是那家派出的代表,没有见过,但是却也不敢轻易上前,毕竟那个女人的气势太凌人了。
慕容羽冰很高兴自己今天因为马术派对的原因,塞巴斯蒂安给她挑的衣服是弹性很好的黑色皮裤,上身是简单的T恤和黑色皮质马甲,黑色系,完全符合这一场未知却已经隐含危险的派对。
“哼!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想跟我们抢生意,也得有那个能耐!”一个光头,耳朵钉了无数个洞的黑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帮小弟。
“龙老大,哪个帮会不是从小变大,从别人口中抢食成长起来的,当心啊当心,当心他们下一个对准的就是你们,哈哈哈……”挑衅的话从一边蹲在沙发上的男人传来,笑得万分放肆,连嘴边的伤疤都显得狰狞起来。
“嗤——!都是傻子,人都打上门了还有时间窝里斗。”一个叼着烟的女人鄙夷的摇摇头。
“可不是……”
“……”
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挑衅又带有敌意或者挑拨的话,但是最终指向的都是某个不知死活的小帮会在他们嘴边抢食,抢了生意,虽然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但是慕容羽冰大概可以知道他们聚集与此的目的了。
是她的凤凰会最近速度快了些,把原本属于他们的肉给抢了,本来以为美国这边是摩尔赫本家的绝对地盘,墨沙珂会下令处理掉的,却没想到摩尔赫本家族竟然不出手,于是几个在美国这边不大不小的地下军火商聚集在此,想要合计合计怎么把她凤凰会除掉。
慕容羽冰一手悠闲的杵着下巴,一边暗暗记下在场的几个帮会老大,听着他们的话眸底一片冷意嘲讽,这些人真是没用,凤凰会的总部在中国G市,一切又都是她远程操控的,他们连个鸟毛都抓不到还想灭了凤凰会,一个个都是二货傻逼,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想找上门。
站起身,慕容羽冰带着塞巴斯蒂安往电梯走去,无疑再一次把众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站住!”那个黑人光头操着一口南美口腔浓重的英语,中气十足的吼道。
慕容羽冰脚步顿了顿,回头双手环胸的看着他,优美惑人的嗓音,标准的英语母语一般流利的脱口而出,“我还不知道,龙老大有资格命令本小姐呢。”
嘲讽轻蔑的语气让黑光头佬顿时表情一个狰狞,“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你当然没见过我,因为你还没资格。”慕容羽冰说着转身就走,骄傲任性又不怕死,好像她真是那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站住……”几个飞快的步子就挡住了慕容羽冰的去路,是那个嘴角带伤疤的男人,“你是那家的代表?”在场的人哪个不是熟人,这个女人和身后那个男人不仅陌生,而且还不敢用真面目见人,实在可疑。
慕容羽冰眉头皱了皱,磅礴了压力猛然从身体里爆出,让挡住慕容羽冰的男人都不由得一惊,倒退了好几步,也让周围看戏的人瞬间放下了看戏的心,警惕万分的盯着慕容羽冰。
“让开。”让人觉得如坠冰窖的声音,让人一瞬间仿佛心脏都被冻住了。
“这位小姐,大家都是同行,说说没关系吧?”一个人顶着压力出声道,边上的人立刻应和,如果刚刚只是怀疑慕容羽冰的身份,那么此刻他们迫切想要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因为她身上的气势,那得是什么样的人才有这样摄人的气魄?他们只知道,那个家族的每个人都不好惹,都骄傲,那个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俯瞰世界的摩尔赫本家族的人。
慕容羽冰冷冷的笑,“连本小姐代表的是谁都看不出来,还真是弱爆了,这样的你们还想和凤凰会斗?哼!”鄙睨天下的冷哼一声,慕容羽冰走进电梯,直到门关闭了那些人都还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塞巴斯蒂安安安静静的跟着慕容羽冰后侧,没有说话的看着自家主人用几句话把所有人给震慑住了,微微敛下的眸中闪过几抹暗芒,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他家主人很会忽悠人呐!只是……她到底介入这种事件里是想要干什么?好想知道呢……
电梯直达五楼,慕容羽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仿佛早已对此熟透了一般,轻车熟路的走到一个房门口,手指间蓦然出现一张卡片,一划,轻轻松松的把门给打开了。让后面的塞巴斯蒂安微微惊讶了下,原来他的主人还有这本领啊。
“我需要一台全新的电脑还有我包里的一个小型工具箱。”拿过液晶电视的遥控器,慕容羽冰看向塞巴斯蒂安。
“遵命,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然弯腰行礼,几步便离开了屋子。
慕容羽冰收回眼神,找到屋里的便捷工具箱,拆开遥控器就是一番捣鼓。他们不是打凤凰会的主意么?各自为政就各自为政好了,竟然还搞什么一致对外的会议,哼,今天她慕容羽冰就来给你们上一课什么叫搅浑了水好摸鱼!更会让你们知道眼睛被糊住,认不出庐山真面目的后果!
时间眨眼就过。
塞巴斯蒂安回来的时间,意外的比慕容羽冰预料的时间晚了五分钟,虽然塞巴斯蒂安衣着并没有多大变化,但是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一向服帖的乌发也微微凌乱了几分,脸上的翅膀面具也掉了几根毛,原本带着左胸口的红色玫瑰花瓣也被蹂躏得有些惨不忍睹……
“嗯哼~?”慕容羽冰接过塞巴斯蒂安恭谨的递过来的她的小型工具箱,打量着塞巴斯蒂安,发出古怪的鼻音。这个家伙,为什么让她有种被蹂躏过一遍的受样?
面对慕容羽冰古怪的眼神,塞巴斯蒂安依旧淡然恭谨的站在一边。
慕容羽冰拿出一些小螺丝,目光却止不住的往塞巴斯蒂安身上瞟,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朵花瓣凋零的玫瑰碍眼,眉头微不可查皱了皱,“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人了?”
“是的,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然应声。
慕容羽冰手指微顿,挑眉,“被调戏了?”
“……是的。”塞巴斯蒂安组织了下言语,还是应道。这道上总有些人有特殊嗜好。
慕容羽冰眼眸忽的眯了眯,没有说话,手中的动作越发的快了起来,让人一阵眼花缭乱。改造完遥控器,慕容羽冰从工具箱里拿出数据线,把手表和液晶电视连接了起来,再把全新的电脑装入系统,切入城堡的监控系统,很快电脑上就出现各种画面,大厅的,走廊上,电梯里……啊!那个黑人光头竟然在和那个刀疤男在电梯里搞基!也不嫌恶心!
慕容羽冰嫌弃的皱了皱眉,污染她的视线。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很快就把塞巴斯蒂安出去回来那一段的视频找了出来,很快看到塞巴斯蒂安在电梯里被两个非洲肌肉男调戏的场面,塞巴斯蒂安很帅的把两人KO了,虽然面具上的羽毛被想看他真面目的男人给抓掉了两根,胸前的花更是被拍在地上踩了两脚,不过塞巴斯蒂安又捡起来戴上了……
慕容羽冰冷汗,虽然说这朵花是前天她给他戴上的,但是也不用这样吧……
“这两人是那个龙老大的人吧。”慕容羽冰把时间调回现在,忽略在搞基的两个,仔细看着大厅和每条走廊的动静。
“……是的,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收回有些出神的视线,眸中一片复杂的暗芒,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原来单单用一台电脑就可以截到这种东西?还有,液晶电视里面的红点点……怎么这么像好莱坞大片里的热能显示?
慕容羽冰没理会塞巴斯蒂安的震惊,把热能扫描系统放到最大扫描整个楼层,意外的发现了几只貌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小动物。
微微沉思了一会儿,慕容羽冰决定暂时放在一边,看着大厅内越来越多的人,视线转向二楼一间套房里的人,忽的出声,“塞巴斯蒂安。”
“是。”塞巴斯蒂安瞥了眼电脑屏幕和电视屏幕,应声。这个主人似乎有点出乎他意料呢。
“换衣服,该干活了。”
“?”塞巴斯蒂安怔了怔,疑惑,换衣服?
“去浴室换下你的燕尾服,穿上浴衣,去二楼034套房,捅烂那个黑人的J花。”慕容羽冰眯着眼盯着二楼的那个黑人,再看看在电梯里搞基的那个黑人,最终还是选择在套房里的那个。
“……”塞巴斯蒂安再淡然都不由得被慕容羽冰的话给惊住了。那朵黑J花真……真不是普通人能捅得下去的!
“怎么?”慕容羽冰侧头,见塞巴斯蒂安还站在后面,大大的眼眸眯了眯,好像在说,她记得她一开始就说过当她的执事,必要时是需要美男计、色诱等的。
塞巴斯蒂安看着那双黑曜石一般明亮却幽深的眸中,缓缓的开口,“可以用铁棍捅吗?”
“你也可以选择黄瓜。”慕容羽冰淡淡的说道,扭回头继续捣鼓电脑。
“不,还是铁棍比较好,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说完转身去浴室换衣服。
“随便。”反正只要捅了就行。
停下跳动的手指,慕容羽冰拿出纸笔开始写台词,先把这池水搅浑了,然后再来搞其他的。
没一会儿,浴室传来开门声,慕容羽冰下意识的侧头看过去,不由得一怔。
从一开始到现在,慕容羽冰还没见过拖去燕尾服的塞巴斯蒂安,现在一看,真的是妖孽级别的,白色的浴袍穿在身上,黑色的发微显凌乱却带出几分邪气不羁,狭长的眸子幽深朦胧,仿佛布满迷雾的森林,神秘又让人不禁带着几分恐慌。俊美如斯,也难怪会被调戏了。
“这是台词,记住演得像点,搞砸了炒你鱿鱼。”回神,把手中的纸和一个无限蓝牙耳钉给他,慕容羽冰等着看戏。
“遵命,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收下台词,把耳钉戴上,那里本来没有耳洞的,却是被他硬生生的扎进去的,然而他依旧神色淡然,眸光幽深醉人,行了个礼便出去了。
门开了又关,慕容羽冰把走廊的监控器转向塞巴斯蒂安,好整以暇的准备看塞巴斯蒂安捅人大戏(不要说的这么猥琐啊喂!)。
那厢塞巴斯蒂安一边走一边看着慕容羽冰给的台词,低着脑袋让人无法看清他的面容,狭长的眸中一片萤光水色,朦胧迷雾缭绕,看似该诱惑魅人,那嘴角噙着的笑却是万分的邪恶,像极了俊美无双的恶魔在算计着什么。
呵呵……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人呢,竟然真的叫他去捅别人J花,唔……好粗鄙的说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嘴里出来却丝毫不显得失礼粗鄙呢,摸了摸带了点血迹的左耳,塞巴斯蒂安笑得越发的醉人,真是个有趣的主人。
跟着从蓝牙耳钉里传来的慕容羽冰的指示,塞巴斯蒂安避开各帮会的人,到达了二楼。
站在那个黑人的套房前,塞巴斯蒂安捂着嘴想了想,慕容羽冰没有给他她手中的那把万能钥匙,也没有跟他说这么进去……这是故意考验他的能力?塞巴斯蒂安挑眉,身子却是一瞬间软了下来一般靠在门边,按响了门铃。
慕容羽冰瞪大了眼看着塞巴斯蒂安瞬间化为小受的模样,然后被黑人搂进去,嘴角一阵猛抽,这人还真去色诱了!好戏啊好戏!不知道是不是被塞巴斯蒂安那永远崩不坏的表情憋坏了,慕容羽冰现在很想看看塞巴斯蒂安有别的表情的模样,肯定很精彩!
放大那个套房里的场景,要问为什么套房里会有监控,这个问题应该去问墨卡庄园的人才对。这个庄园的主人就算不是摩尔赫本家族的人,怕也不会是处于太下面的人。
那边那个黑老大兴致冲冲的把这个中了药的美人给搂进了屋里,兴奋地全身肌肉一颤一颤的,也许是因为今天包下整个墨卡庄园和今天他们这些人的目的是一样的的缘故,竟然放松了警惕,若是以往这送上来的美人都是没好下场的。当然,也不能排除塞巴斯蒂安实在太诱人了。
想想塞巴斯蒂安雷打不动淡然恭谨的模样,此时简直就是带着禁欲系色彩的受受,要让小攻恨不得吞腹而下的。
那黑人把塞巴斯蒂安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抽风似的迫不及待的把衣服都扒光光,露出一身凸凸吓人的肌肉,往塞巴斯蒂安身上一扑——
却见本来弱不禁风模样的塞巴斯蒂安身子猛然一弹压在扑了个空的黑人身上,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手铐快速的把人给拷在床头,又用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把他的双脚给绑住了,短短几秒间,一个非洲肌肉男就变得毫无威胁。
慕容羽冰通过电脑看着塞巴斯蒂安的动作,眸中闪过一抹赞赏,真不愧是英国皇家执事学院出来的,动作流畅优雅,没有出现太多余的动作,漂亮又威力十足。
不过……那手铐是哪里来的?那绑人的绳索怎么怪怪的?
“你……谁派你来的?!你想干什么?!”黑人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表情顿时狰狞如厉鬼。
“真是抱歉呐,不过谁让你得罪了我的主人呢,他已经忍你很久了。”塞巴斯蒂安一边用优雅的嗓音说道,一边表情淡然的把黑人的姿势摆成跪趴,让浑身赤果果的黑人吓得肌肉一颤一颤的,这人到底想干嘛?!
“你、你主人是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那人见塞巴斯蒂安把他摆成古怪的姿势后又起身不知道翻找什么东西,心里一阵恐慌,这几年太闲了,都忘记死亡的恐怖了,现在突然被杀上门,而且还被莫名其妙的摆弄,他不心惊肉跳才怪。
“嗯……不要急,我主人只是想要捅烂你的J花而已。身为一个合格的执事,怎么可能会把主人出卖给你呢?不要怨恨,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好死不死竟然抢了我亲爱的主人看上的美人呢?”喃喃自语般的,却足够让那个黑人听到。
塞巴斯蒂安在柜子里一阵翻,终于找到了一根粗粗的电击防狼棒,塞巴斯蒂安捏了捏,嗯,很硬,应该可以完美的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
黑人不是傻子,利用得到的信息脑子飞速的转着,今天能进来墨卡庄园的人都是认识的盟友,而很显然这个美人一定是哪个人的,去年……
黑人脑子里灯泡一闪,他去年他确实在一个夜店里抢了一个极品尤物,当时好像说那个尤物是已经被预定了的,但是他没在意的把人给抢走了,后来才知道那个预定人是……眸中熊熊火焰顿时燃烧,真是太过分了,去年还借着那件事坑了他一批货,现在竟然还抓着不放来报复,原来界内传他极小心眼是真的!可恶!
眼睛瞄到床头不远处的紧急按铃,身子悄悄的移了过去——
塞巴斯蒂安仿若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一般,笑容淡然优雅的晃了晃手中的电击防狼棒,“我一定会完成我亲爱的主人给我任务的,让你成为黑帮史上第一个被爆J而死的黑老大。”
抬手,电击防狼棒撞击某朵黑J花——
噗——
——女王天下——
刺耳的警铃响起,原本聚在大厅里正准备开会的人不由得站起身,警惕的左看右看。
“怎么回事?!”
“只是演习而已。”唯一有着杀伤力武器的墨卡警卫冷冷的道,也不管这话谁信。
“我们要出去!”那个笑得露出无牙的牙龈的老头拄着拐杖站起身,领着他的人就要往城堡外走,只是还没等他们走上两步,偌大的大门忽的一声关上,发出一声让人心颤的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