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可是,闭嘴!再哭我揍你!”彼得恶狠狠的举着拳头威胁,其实舍不舍的打谁都知道。
“可是……可是凤不在这里,呜呜……凤不在……”艾克可怜兮兮的看着彼得,慕容羽冰不在,他一点儿莫比瑞克会平安无事的感觉都没有。
“你……”彼得瞪着自家爱哭的小白兔弟弟,闻言却只能看向一边埃尔文,这家伙说的凤是凤凰,也就是慕容羽冰。
埃尔文接触到彼得的目光,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艾克,又看向空荡荡的入口处,这种时候,他只能赌一把了……
而此时,就在几个门相隔的急救室内,穿着白色衣袍,带着蓝色帽子和口罩的狂风同样心急如焚,一脸的汗水,护士擦了一遍又一遍,已经换了好几条手巾了。
不得不说莫比瑞克真的很倒霉,他中的弹一颗在脑部,一颗在心脏边上,不管是哪一边都是不至于立马致死但是又相当棘手,脑部神经中枢系统稍有一点儿差错就全盘皆输,心脏那边又有大动脉,同样稍有不慎功亏一篑。
血液不停的输进昏迷的莫比瑞克血管中,心电图忽高忽低的生命力让人心惊胆颤,即使是狂风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棘手的伤处,狂风第一次怀疑到底自己的人品是有多差,莫比这样都不死,而他还要被他祸害,手术刀在手上怎么也无法切下去。
“病人心跳逐步减慢……”
“血压开始降低……”
“双眼眼球对光开始不敏感……”
“紧急紧急……”
“……”
听到里面传出的一声声现场直播般的报告,几人的心脏一沉再沉。
“该死的!狂风这几年是白吃了!”彼得被这种压抑紧张的气氛压得几乎暴走。
埃尔文的拳头越攥越紧,青筋隐隐的跳动,狭长邪魅的眸中暗色沉浮,看着幽静的走廊深处闪过的身影时,隐隐的一抹希翼亮起。
“啊!”艾克感觉到什么,忽的一声惊叫,然后猛地扭过身子,看到缓缓走来的身影,激动了,“凤!凤凤凤凤!”
慢慢走来的慕容羽冰听到艾克好像打了鸡血的声音,挑了挑眉,看到埃尔文微微松了口气的模样,眯了眯眼。
“凤!救救莫比,救救莫比!呜呜……”艾克抓着慕容羽冰的手,红红的眼睛满是恳求。
慕容羽冰看了艾克一眼,目光移向埃尔文,冷光闪闪,“叶翎是你让人掳走的?”她不是傻子,那么明显的漏洞,喊叶翎‘叶’的迈克尔小朋友,不正是可以让叶翎稍稍放松警惕的人吗?还有那么幼稚的恐吓信,就是为了把她引到这边来?
埃尔文看着慕容羽冰,“是。”
“理由。”幽深的眸中仿佛覆上了一层冰霜。
“艾克说你可以救莫比。”埃尔文也没打算瞒她,想来也瞒不住,本来的目的就是要慕容羽冰救莫比瑞克,虽然不知道艾克为什么会觉得慕容羽冰可以救莫比瑞克,但是他们没办法,时间上也不容许他们找其他人,连狂风都没有办法,慕容羽冰是他们唯一的指望。
埃尔文的理由让慕容羽冰冷冷的扯起嘴角,“所以呢?把叶翎抓起来,威胁我,让我进手术室救莫比瑞克吗?真是愚蠢!”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举手投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或者把她慕容羽冰想得太善良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慕容羽冰的逆鳞便是她认可的人受到一丁点的算计和伤害,埃尔文触犯了她的逆鳞,还想她救莫比瑞克?不得不说,真是天真的想法!
“你果然有办法救莫比!”彼得阴冷着一双眼眸,像极了毒蛇吐着芯子盯着猎物。
“那又如何?”慕容羽冰眯着眼看向彼得,那双眼里的冰寒比起彼得有过之而无不及,让彼得都不禁心怵了一下,他的阴狠,他的暴戾是因为他对刑讯的喜爱而来,而慕容羽冰则是真真正正的在地狱里厮杀沉淀出的,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埃尔文看着慕容羽冰,终于知道自己这一步走错了,触犯了她的逆鳞,暂时忽略掉知道叶翎是她的逆鳞而产生的不悦残暴的情绪,毕竟莫比危在旦夕的声音还在耳边流转。
“你别太过分!救救莫比又不会少快肉!”彼得眼中的阴冷因为敌不过慕容羽冰而稍微褪尽,但是却还是有些恼怒,只是救救莫比而已,又不会少快肉,干嘛这么计较?他们也只是在乎家人而已啊!
“想要我救人难道没有别的方式吗?还是说,你们摩尔赫本家族已经低能到只能用威胁这种方法?”慕容羽冰很不高兴,相当的不高兴,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她慕容羽冰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抓了她的人还这么理所当然的让她帮忙是什么意思?让她出手的方法有千千万万,他们却选择了最不可能的那种。
“那你想要什么?”低沉如年代久远醇香如斯的红酒一般的嗓音传来,侧头看去就见墨沙珂颀长健硕的身躯缓缓的走了过来。
“你认为有什么东西是我自己争取不到的吗?”慕容羽冰面对如此强力的压迫感,眉头都不动一下的看着墨沙珂道。
墨沙珂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真是个棘手的女人,能力太过强悍,语言也太过犀利,心肠也太过冷硬,这都不是普通人能练就的铜墙铁壁,他是为了活下来,那么她呢?
墨沙珂转头看向埃尔文,“让迈克尔把人送回来。”这件事已经把这个女人惹毛了,不能再继续恶化下去了,虽然通过这一次也让他们知道了她的弱点。
“嗯。”埃尔文看了慕容羽冰一眼,然后打电话。
“凤,凤,你救救莫比,拜托你,凤!莫比一直像父亲一样照顾我的,我不想失去父亲,救救他,凤!”艾克眼泪唰唰的掉下来,紧紧的盯着慕容羽冰,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模样,让人不由得软化了心脏。
“主人。”一直安静的在一边的塞巴斯蒂安也出声,狭长的眸中难得的带了几分真实,“如果可以,恳求您救救莫比。”
慕容羽冰看着一个个盯着她看的人,眯了眯眼,难道她是救世主还是圣母吗?真是让人难以忍受的目光。
“叶翎少了一根头发我都会在莫比瑞克体内埋下微型炸弹的。”慕容羽冰语气冰冷的道,转身推开手术室的门。
冷着一张脸,慕容羽冰在手术室两个门之间的隔间里换衣服,消毒,戴帽戴口罩。
推开手术室在一双双惊讶的目光中,慕容羽冰瞄了眼各种机器上显示的数据,看着脸色苍白的莫比瑞克,心里冷冷的哼了声,还真是命硬,这么久还吊着一口气不死,难道是为了等她来拯救吗?也许她可以要求她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
“你是谁?”狂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进来的女人一把抢走他的手术刀,还把他挤到一边,埃尔文他们不是守在外面吗?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还是说是埃尔文他们放进来的?
还没等狂风纠结完,狂风再一次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过大产生幻觉了。
“加大血液存量,消毒、缝针、基本步骤准备……”慕容羽冰冷静的声音让原本因为压力过大而显得有些高温难耐的环境注入了一丝清凉,所有人顾不得想其它,按着慕容羽冰的吩咐忙碌起来。
“这是什么?”慕容羽冰闻了闻手中手术刀上的散发出的味道。
“这是我在非洲原始丛林找到的纯天然的草药调配出的,有助于激活细胞生命力的消毒……”狂风一见有他的用武之地,立马凑了上来,完全没有主角地位被抢了的不满。
“就用这个。”慕容羽冰打断狂风喋喋不休的话,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很稀有的草药,也很名贵,一般医院里根本没有,还是她七岁的时候跟着行医的舅舅去原始丛林里生活了半年找了半年才找到的天然消毒药。
“哈?啊!”狂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慕容羽冰手中的手术刀寒光乍现,快速的朝那他迟迟不敢下手的心脏大动脉处划去,吓得他一声惊叫。完了!莫比啊,他对不起你呜呜……
“都愣着干什么?镊子拿来!”慕容羽冰抬头见一个个医生都呆怔的盯着莫比的心脏处,眉头皱了皱,二十一世纪真是不仅科技落后,医术落后,连人类的心理建设都落后!
“是!”慕容羽冰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惊醒了过来,每个人都心惊无比,为什么他们顾忌了那么久的手术,在她手中那么轻易就完成了?那里是心脏大动脉没错吧?隔壁就是跳得欢快的心脏没错吧?为什么……为什么……上帝啊!谁来告诉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一切都在慕容羽冰的影响下变得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狂风把心脏处最后一道口子缝合,额头带着细细的汗珠,抬头,却见慕容羽冰脸上一滴汗都没有,目光专注而冷静的处理着头部的子弹,清冷的指挥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冷静的让人觉得她眼中的病人还有生命的活人,而是一具尸体,而她只是在利用这具尸体做一些解剖而已,让人莫名的心动伴随着心惊,这人……
很冷血……
在夜间九点,持续了六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手术很顺利,莫比瑞克在一脚踏入鬼门关的情况下被慕容羽冰给拉了回来。
手术灯一灭,埃尔文等人立马走了上前和出来的各个医生们打了个照面,“怎么样?”
“各位少爷不用担心,手术很顺利,莫比先生只要渡过今晚的危险期就没事了。”脸上搂着疲惫之意的医生松了口气的说着,一群医生却站在门口没有要去休息的模样,直到慕容羽冰出来,他们才一拥而上,想要干嘛,不用说都知道。
“羽冰。”等慕容羽冰把围着她转个不停的医生打发走,叶翎便一脸歉意的走了过来,“对不起。”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又给她添麻烦了。
慕容羽冰没有说话,只是瞥了眼叶翎,视线缓缓的转动,最终落在迈克尔身上,迈克尔被吓了一跳,心虚的往埃尔文身后缩了缩。干、干嘛盯着他看?!
“主人。”塞巴斯蒂安递了一瓶水过去。
“走了。”慕容羽冰也没心思在这里接受他们的谢意,冷淡的道了声便率先转身离去,叶翎和塞巴斯蒂安立刻跟上。谢谢两个字不能当饭吃,慕容羽冰也没兴趣听,留下了这么大的人情,她倒要看看摩尔赫本家族会怎么还。
“真是见鬼了,还没有见过这么牛掰的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好一会儿,狂风才摇头晃脑的走出手术室。
原本冷掉的场子顿时活跃起来,彼得一脸暴怒的扑过去就踹,“你个白痴,这么多年去当小白脸给老女人包养了吗?”
“喂喂,咱是文明人,说话别动手动脚。”狂风躲开彼得凌厉的一脚,被追的哇哇叫,“我有什么办法啊,谁知道莫比这么倒霉,竟然有人中弹会中到那种地方,而且竟然死不了……”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
“……”
加长的宾利在夜幕中平稳的行驶着,慕容羽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眸假寐,手术神马的,比改造枪械还讨厌,还累人。
叶翎坐在一边,慕容羽冰不说话,他也不敢出声打扰,心中万分懊恼自己太不小心,竟然着了迈克尔的道,否则她也不用被人威胁做她不想做的事。
叶翎知道这个女人有多骄傲,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狂傲,被人压制她是绝对不会高兴的,可是如今她竟然为了他妥协,他很高兴,高兴中又很伤心,他还是太弱了,只是,他不会再弱下去了……他一定会努力成长到足够站在她身后的那个高度的!
湛蓝色的眼眸扫过前面开车的塞巴斯蒂安,和从后视镜看过来的塞巴斯蒂安对了个正着,坚定对上淡漠,莫名的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塞巴斯蒂安嘴角笑容深了深,像极了引人堕落的恶魔。
“羽……羽冰……”叶翎挣扎了下,还是出声了。
“嗯?”慕容羽冰没有睁开眼,却出了声让他继续。
见慕容羽冰回应,叶翎心中的紧张少了些,“我想……我能先离开一段时间吗?”
慕容羽冰闻言睁开了眼,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让叶翎整张脸红成炸虾,但还是认真又坚定的看着她。
“多久?”慕容羽冰好一会儿才出声,叶翎不是她的手下,所以慕容羽冰也没想过禁锢他,不让他自由。
“……两年。”叶翎看着慕容羽冰,本来放松了些的心脏又因为紧张而快速跳动了起来,其实他也很怕,两年,这两年的时间里,会不会有另一个人代替他的位置,慕容羽冰会不会忘记他,可是……可是想要守护她的心情压过了其它,他只想守护她,只想要她好好的,自由自在的活着……
“两年?你确定你没有说错?”慕容羽冰看着叶翎,眯起了眼,是她漏了什么事吗?叶翎怎么会好好的想要离开?
“不,我没有说错,是两年。”叶翎坚定的看着她,湛蓝的眼眸比任何一块宝石还要澄澈如琉璃,清晰的倒映着她的面容,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慕容羽冰怔了怔,还是第一次见到叶翎这么坚持着一件事,这两年他想干什么,慕容羽冰可以不过问,但是那也代表了不管他的死活,其实总说叶翎是她的合作者,其实更像是她的手下,因为他一直在执行她给的命令,完全没有一点儿去处理叶家,去报仇的行为,总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小男人已经被慕容羽冰认可了。
“不要死了。”慕容羽冰淡淡的出声,一把枪蓦然出现在她手中,塞进叶翎的手中。
“嗯。”叶翎摸着手中的枪,重重的点头,他才不会死,他还没有完成他的梦想,还没有守护到她,才不会死。
慕容羽冰不再说话,闭上眼睛继续假寐,没人能看出她的情绪,没人能知道她真正的想法。
塞巴斯蒂安收回眼神,淡然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路,把车一路平稳的开下去。
把叶翎送回雅居别墅区,慕容羽冰从车外的后视镜清晰的看到叶翎站在路边怔怔的看着车子,直到拐了弯,慕容羽冰收回目光,看向开着车子的塞巴斯蒂安,“不要做多余的事,我不会把会咬主人的狼养在身边的。”
“遵命,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优雅依旧的嗓音伴着从窗缝里飘进来的微风,带着让人昏昏欲睡的舒服。
直到下了车,慕容羽冰才右手握拳击左掌,她说忘了什么事呢,叶翎走了,以后她上哪儿去吃美味又温暖的晚餐?!
当然,慕容羽冰也就想想而已,她还没自私到为了自己吃一顿好的,就阻碍叶翎前进的道路。
滨崎宝莉和慕容华城依旧不在,但是慕容羽冰注意到慕容堡里的佣人看她的眼神变了些,变得……有些崇拜?
“小姐,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年纪比较轻的法裔女仆眨巴着小眼,看着慕容羽冰就像追星的女孩在偶像。
慕容羽冰挑眉,原来单单只是电视上的宣传片就已经让她朝红发展了?
泡了个花瓣牛奶澡,慕容羽冰趴在床上思绪不住的飘远,叶翎突然的要求离别让慕容羽冰突然有种自己人都离自己而去感觉,没办法,谁让她认可人就那么几个,在这边也就叶翎一个,如今叶翎走了,立马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的感觉都出现了。
唉……自己这是在闹别扭吗?慕容羽冰眨眨眼,忽的失笑,真是新奇的感受。拿过一旁的手机,然后打电话骚扰她家可爱的流云。
至于娱乐圈的事,计划也要运转起来了呐……
V9摊牌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便是个把月的过去了。
而这个把月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似乎也不小,只有对于局外人才是可有可无的。
比如,因为一部耽美电影而一炮而红的慕容羽冰正式签约美国好莱坞电影梦工厂——红尚,成为第二个年纪轻轻闯入好莱坞的东方中国人。
比如,摩尔赫本家族在一些大小事中隐晦的把凤凰会渐渐的拉上了台,引发一阵让人胡思乱想的思潮,摩尔赫本家这是在支持扶持凤凰会?
比如,一所医药公司悄然拔地而起,短短几个月从中国席卷至美国,抢走了医药世家埃菲尔家族的生意……
比如,世界黑道议会的例行会议,就在不久后开始,届时会有大批量的来自世界各地的黑道各行各业的老大前来……
比如,在中国盘踞龙头多年的慕容世家因为连日受到的打击过大,开始摇摇欲坠……
比如,圣玛利亚学院中,原本几乎已经要被排斥退学的百里姗姗,与琳娜埃菲尔关系突然诡异莫测起来……
比如……
“真是有趣的报导。”布满精致早点的餐桌上,慕容羽冰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撩过已经长至耳垂的短发别在耳后,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八卦娱乐竟然把她慕容羽冰和埃尔文那死变态按在一起,这次还是埃尔文从后面整个人挂在她身上的照片,整整一个大版面!不过是因为莫比瑞克的原因,再加上那人脸皮比城墙还厚缠着她,这就传绯闻了?流云那笨蛋看了估计又要闹别扭了,上次寄过来的糕点装了芥末馅,这次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塞巴斯蒂安把热牛奶递给慕容羽冰,笑容一如既往的淡然温雅,“我的主人,今天要和卡尔波斯夫人一起参加埃菲尔家的游轮派对,再下去会赶上上班高峰期哦。”会堵车,一堵车就会迟到,迟到了,她计划了好久的事就要泡汤了。
慕容羽冰几下喝完杯里的牛奶,站起身,“那走吧。”吃完了流云寄的糕点,其它的一点味道都没有,干脆就不吃了。
塞巴斯蒂安颔首,去开车。
埃菲尔家族和其它大家族一样,带有贵族爵位,但是同时在社会上也有一定的资产,埃菲尔家族几代以来一直都是制药世家,公司生意也遍布整个北半球,然而获得利益最多的地域是在那地图上土地面积占世界第三大板块的中国,埃菲尔家因此也在早年渐渐的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中国那边的生意上。
埃菲尔家的制药公司在中国独占鳌头,任谁也没想到孟畅然的公司才倒下,一个小公司买下了它的全部股份,并且短短几个月,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回神的时候神秘而快速的抢占了原本属于埃菲尔家族的生意。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先是几年前突然出现的神秘而来无影去无踪的盗贼集团——幻影,暗中盗走各门各派的机密、生意甚至势力,然后是突然崛起拥有极其高超的枪械改造技术的凤凰会,再后来又来个突然崛起的制药公司——医士企业……
事出反常必有妖,陆续出现的新兴强劲势力让道上的老家伙们恐慌,唯恐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所以埃菲尔家族才召开了这个游轮派对,实则是准备联合起来对那些新兴势力进行打压,只是慕容羽冰这人比较狗血好运,本来想着偷偷潜进去的时候,卡尔波斯夫人如同圣父耶稣一般,从天而降,‘拯救’了她——
“‘礼物’准备好了?”慕容羽冰坐上车,漫不经心的问。
“是的,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然应声,即使依旧一身黑色的执事燕尾服,即使在当司机,这人也依旧俊美优雅如天生的贵族。
慕容羽冰看了看窗外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天公不作美,看来也对那些人很是不满,所以她慕容羽冰就代表月亮来消灭你们吧!
最近有关她的绯闻特别多,几乎每天占据娱乐新闻的大版面,各种圣玛利亚学院里的相片,她和哪一个男性稍微有一点点亲近,都会被各种角度的抓拍,甚至连塞巴斯蒂安和艾克、彼得都没能幸免。
想想现在网络上是怎么评论她慕容羽冰的,嗯……水性杨花、各种炒作、不要脸、不配做圣玛利亚学院的学生,若不是埃尔文和她的关系匪浅,估计她已经被赶出圣玛利亚学院了。
慕容羽冰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这有问题,圣玛利亚学院是什么地方,狗仔队胆子再大也不敢翻墙进去,而那些相片就很明显是学院里的人拍的了,很明显那个人是谁——百里姗姗。只不过百里姗姗不可能是主谋就对了,最多也是被人当枪使而已,因为百里姗姗还没那个胆子和脑子。
在娱乐圈,绯闻过多会把一个人的星途都毁灭,而在上流社会,绯闻过多就等于毁掉了一个人的名声,贵族更是把面子、门面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只要慕容羽冰的名声毁了,先是照片,然后再弄个抓奸在床的证据,慕容羽冰这辈子都不用想找个有名望的大家族嫁了。
只是这个主谋,慕容羽冰一直没能确定下来,因为隐藏的太深,慕容羽冰靠直觉怀疑,但是证据什么的是慕容羽冰一向的良好习惯,她不清楚那个人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什么,只是初步肯定这人和给慕容羽冰入学邀请、墨卡庄园邀请的人是同一个,一次接一次不起眼但却高深又致命的陷阱,这人到底想干嘛?难道她的RP真的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莫名其妙都会被人盯上。
不管怎么样,慕容羽冰都不是会被动挨打的人,在吃过第N次慕容流云寄来的古怪材料做出的糕点后,慕容羽冰那好玩又恶趣味浓重的性子终于被抽飞了,她再也不要吃芥末胡椒馅的东西了!(原来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慕容家目前被搞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滨崎宝莉和慕容华城几乎忙得天昏地暗,所以慕容羽冰办事什么都自由上许多,不,应该说滨崎宝莉派的眼线从来没少过,只是都被塞巴斯蒂安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了,滨崎宝莉到现在都还以为慕容羽冰在她的监控之下呢。
港口处。
一艘五层楼高的豪华游轮停滞在港口,码头处一辆辆豪华名车驶来,一个个西装革履礼服妖娆的男男女女迈着步子走上船,站在下面都能看到入口处琳娜埃菲尔一身鹅黄色的小礼服,看起来就如同雏鸟一般,配着爽朗的笑脸,让即使是高傲不屑的人都不由得软下心肝,赏脸的没有找茬。
加长的宾利停在一边,慕容羽冰一身并不显眼的淡蓝色连衣裙,只扫了几下粉底和涂了点唇膏,偏偏一下车便仿佛光芒四射一般的让所有人都不由得注目过去。
有些人,天生是发光体,天生要受到别人的仰望和注视。
塞巴斯蒂安安静的站在慕容羽冰身后,恭谨而优雅,倒也显得锦上添花。
“噢,亲爱的,你可来了。”卡尔波斯夫人正倚在一辆车边与前来参加宴会的几个朋友聊天,见到慕容羽冰立马加深了笑容,走了过去。
慕容羽冰扬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夫人,有点塞车,唔……我又睡过头了……”那可爱得毫不做作的模样,让人打心坎里觉得怜惜。这点一直是塞巴斯蒂安怎么想也想不同的,慕容羽冰这货明明就是在装,可是怎么就是偏偏让人感觉不到在装呢?
塞巴斯蒂安不懂,这就叫演戏的精髓,不是虚伪的在表面戴上面具,而是已经把自己的每一面都实质化成面具一般,随意的转换,连带着心情都一起戴上面具,谁能看出真正的她?因为每一个面具都是真正的她。
“没关系,我也刚到。”卡尔波斯夫人自从生日宴后就经常和慕容羽冰一起,没事喝喝下午茶,逛逛皇家图书馆,聊聊对于生命的感悟,就像一对一拍即合的忘年之交。
慕容羽冰笑笑,和卡尔波斯夫人一同走上游轮阶梯,对于这个风韵迷人的女人,慕容羽冰还是很有好感的,除去她的利用价值,这人的识大体和淡然处世的态度也让慕容羽冰颇为欣赏。
琳娜埃菲尔似乎没有想到慕容羽冰会过来,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显得有些不自然,“羽冰怎么过来了?真是的,我都不知道,我的头发有没有被风吹乱?呜呜……有没有在羽冰面前丢脸?”大眼眨眨,可怜兮兮的看看慕容羽冰又看看卡尔波斯夫人。
卡尔波斯夫人笑容温和的道:“琳娜小姐很喜欢小公主啊。”
“小公主?”琳娜微微睁大了眼,对这个词有些敏感。
卡尔波斯夫人一手握住慕容羽冰的手,脸色满满的喜爱不严于色,“是啊,不觉得羽冰很像吗?我都喊习惯了,亲爱的小公主,呵呵……”小公主,是了,从第一眼见到慕容羽冰的时候,卡尔波斯夫人对慕容羽冰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个公主。不管是外貌、身世、性子。
所以其实卡尔波斯夫人并没有被慕容羽冰纯净的外表所迷惑,她在知道慕容羽冰本性的同时还保持着对慕容羽冰的喜爱,公主——都是骄傲任性的,而慕容羽冰这个公主,自然不可能是悲天悯人的。
“呵呵……是呢,公主,很像。”琳娜笑容越发的灿烂。
慕容羽冰眼眸微不可查的眯了眯,朝琳娜点点头,便和卡尔波斯夫人走了进去,而塞巴斯蒂安却被琳娜给拉住了。
“米勒……哦,是塞巴斯蒂安,你怎么都不来埃菲尔家看我?”小嘴嘟起,像在撒娇。
塞巴斯蒂安措不及防的被拉住,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却依旧保持着风度,“琳娜小姐,很抱歉,身为一个合格的执事,是不能擅自离开主人的,失礼了。”行了个礼,塞巴斯蒂安转身就朝慕容羽冰的方向追去,沉稳的步伐,优雅矫健的身姿,明明是人影攒动的甲板,塞巴斯蒂安却快速而不撞到任何一个人的追上了慕容羽冰。
琳娜站在入口处,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微微敛下的眸中闪烁不定,复杂万分。
慕容羽冰感受到塞巴斯蒂安跟上的脚步,脚步微微顿了顿,没有回头,塞巴斯蒂安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可以在不牵涉到她和凤凰会的情况下去解决,但若是牵涉到她,她不会手下留情的。
卡尔波斯夫人真的很喜欢慕容羽冰,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在游轮上拉着慕容羽冰,介绍一个个场上的大佬们,让那些大佬们都很惊讶,卡尔波斯夫人在行那么多年,第一次对一个少女这般的推崇,要知道,八年前卡尔波斯夫人也向在场的许多人推崇过一个年轻的少年,然后那个少年在八年后的今天,已经是站在世界顶端的人物——
是了,墨沙珂。摩尔赫本,就是八年前那个少年。
曾经让卡尔波斯夫人向他们推崇墨沙珂。摩尔赫本创造了一个无人能及的神话,那么,如今这个少女,又将在未来创造出什么让人震惊的神话?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在平静的表面下波涛汹涌,面对未知的潜在强敌,一是将其扼杀在摇篮中,二是巴结合作共享繁荣。
八年前没人知道墨沙珂竟然会带领摩尔赫本站上世界顶端,所以错失了打击的机会,然而这一次呢?这个少女能否让他们扼杀?
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选择扼杀就是选择敌对,敌对的结果是——慕容羽冰没有防备,他们取得胜利,然而让卡尔波斯夫人这般重视推崇的人有可能就这样被他们扼杀?到时候弄巧成拙,可能全盘皆输的是他们自己,这是一场任何人都输不起的赌局。
慕容羽冰不知道八年前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但是却看懂了这些人的眼神,事实上她也没想到卡尔波斯夫人会这样,原本以为上船了就各自去找各自认识的闲聊来着,却没想到她会带她认识这些需要她靠自己才能接触到的人物。
原本应该费点心力的事情因为卡尔波斯夫人的原因轻易的达到了,慕容羽冰没有因此而乱了脚步,既然是卡尔波斯夫人的好意,那么她如果没有好好把握,岂不是太失败了?
“啊,是慕容家的小姐?”一个人听到慕容这个姓氏,这样道。
“呵……我是慕容家的养女。”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人把慕容羽冰和慕容家分开。
“听说慕容小姐是圣玛利亚学院的学生,真是厉害,是圣玛利亚学院唯一一个东方非贵族学生啊!”百里姗姗已经被人彻底忽视了。
“慕容小姐和摩尔赫本家的关系匪浅,似乎和埃尔文少爷关系不错……”
“……”
一句一句,大部分搭话的人意味都很明显了。想要扼杀慕容羽冰,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卡尔波斯夫人的怒火,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八年前她也只是把墨沙珂推到了他们面前,然后就离开了,而这次,她却是一直在慕容羽冰边上含笑的看着他们,偶尔还会插两句,对这个少女的宠爱不言而喻。
所以,这场赌局他们赌不起,既然如此,不如留个心眼给慕容羽冰,与她合作,至少还能让自己获得利益。
好一会儿,宴会主人上台了,所有人才静了下来。
慕容羽冰转头看向卡尔波斯夫人,嘴角含笑,眸中也因为笑意而带出流光溢彩般炫目温暖的笑容,让人深深迷恋。
“谢谢你,夫人。”慕容羽冰知道谁对她真心的好,谁绵里藏针,表面温柔内里盘算着怎么给她一刀,所以对于卡尔波斯夫人的真心,慕容羽冰记在心里了。
卡尔波斯夫人没说话,只是含着温和的笑意揉揉那一头即使长了些还是有些俏皮可爱的短发。
她的身份她的家世一直是别人觊觎的存在,一直都觉得无所谓,觉得这个圈子的虚伪毫无人情味。只是慕容羽冰是特殊的,她是第一个让她对她心爱的丈夫觉得缅怀又温暖却没有一点悲伤的人,她和别人一样接近她是有目的的,卡尔波斯夫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偏偏慕容羽冰接近的方式让她喜欢,所以她就利用自己让别人觊觎的一切为她铺路。
是了,说到底,就像她亲爱的丈夫逝世前说的那样,其实她就是个任性到极点的人,对于讨厌的人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不会多看一眼,而对于喜爱的人,就是虚伪到无药可救她都可以倾尽一切拉他一把。
当然,前提是,你的虚伪真的能虚伪得讨人喜欢。
塞巴斯蒂安就不用说了,他知道八年前的事,就在卡尔波斯夫人在众人面前推崇肯定过墨沙珂的半年后,墨沙珂成为了摩尔赫本家族的家主,一路飞驰,将摩尔赫本家族拉至世界巅峰,并且一路辉煌至今。
如今,卡尔波斯夫人再一次将慕容羽冰推至众人面前,并且一路护航……
塞巴斯蒂安不由得眯起眼,卡尔波斯夫人那双手又准备将这个少女推向怎么样的高度?
真是让人期待……
怎么办?越来越不想被慕容羽冰炒鱿鱼了,被炒了就没办法继续看有趣的事了,被炒了就没办法看她最终能成长到什么地步了,不想……
——女王天下——
一串虚伪的演讲后,舞池缓缓的响起悠扬的音乐,卡尔波斯夫人笑意盈盈的把她往前推了几步,无声的让她好好玩。
慕容羽冰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她能不能说她有洁癖,而且这里的空气不怎么好,你看,那边竟然有人在抽烟!
“美丽的小姐,有荣幸能与你共舞一曲吗?”一个男子弯下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含笑的眼眸自以为勾人魅惑的看着慕容羽冰。
虽然这人长得还过得去,但是,慕容羽冰看着那只手,仿佛X射线一般,感受到上面的脏东西,于是有洁癖的某人站在舞池中华丽的拒绝了。
“咔哒!”一声轻微的声音伴随着痛感从脚跟处传来。
“噢!对不起!”踩了慕容羽冰一脚的女人焦急的道歉,十分担忧的看着慕容羽冰。
慕容羽冰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真没什么大不了?当然不可能,鞋跟断了,而她站的正好是宴会场地深处,想要出去或者想去客房都要穿过整个人影晃动的舞池。
难道她要瘸着脚,或者单脚跳过去?当然不行,这绝对有损她的形象,只是不好运的是,塞巴斯蒂安是执事,在舞会开始后便自动退出船舱了。
慕容羽冰想了想,忽然有些无奈的耸耸肩,随手拉过一个从她身后经过的男士,身子一转,两人便面对面,俨然一副跳华尔兹的姿势。
被莫名其妙拉进舞池的男子低头看了看身前的女人,虽然这女人就这样把他拉进舞池实在太失礼了,但是还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边框眼镜,绅士的开口,“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女士。”
这声音悦耳得让慕容羽冰抬起头(怨恨一下自己的身高!),大大的眼眸看着这个被她拖进舞池的男人,有点像禁欲系的严谨沉稳但不得不说俊美的面容,带着一副斯文的金丝边框眼镜,挡住一双极致勾魂的桃花眼,白皙的皮肤和偏向东方的面容很容易让人想到优秀年轻的学者,但是这种戴眼镜有桃花眼的人,慕容羽冰在心里的定义一向是衣冠禽兽——狐狸的代表。
“当然。”慕容羽冰打量完人,很不客气的踩上男人干净的皮鞋,“我的鞋跟断了,麻烦这位绅士送我到舞池对面的出口吧。”
男人看到慕容羽冰的面容时镜片特别诡异的闪过一抹反光,没有说话,就这样任由慕容羽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带着她旋进舞池,一步一步都很标准优美,最后带着慕容羽冰旋出了舞池,塞巴斯蒂安就站在甲板上,看到慕容羽冰连忙走了过去。
“塞巴斯蒂安。”慕容羽冰抬了抬自己的脚。
“是,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瞥了那个男人一眼,行了行礼便离去了。
“谢谢。”慕容羽冰收回手,对于自己无意拉到的这个男人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不会觉得非常的反感,也没有趁机对她做些小动作。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荣幸,美丽的小姐。”男人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这样说。
两人都没有自我介绍,不知道是不是都各自心里有数还是怎么样,总之,等塞巴斯蒂安带着一双新鞋回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又是认识的?”慕容羽冰坐在一边镂空的白色靠椅上,任由塞巴斯蒂安为她换上新鞋,懒懒眯起的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不能说认识,只是见过一面罢了。”塞巴斯蒂安没有隐瞒,无所谓的道。只是见过一面,连点头之交都没有,那个男人可是和墨沙珂不分高下的家伙,不好玩的。
“是吗?”慕容羽冰喃喃几声,看向渐渐飘向这边的乌云,无语。
游轮已经远离了码头平缓的在平静的海面上行驶着,浪花像纸一般在尖尖的船头被分成两半,可怜兮兮的荡起哭泣的浪声。
慕容羽冰一手拿着一杯香槟,倚在船头,眯着眼睛看着底下像白色泡沫一般的浪花,十一月的风变得有些冷冽了,美国,是个会下雪的国家。
因为卡尔波斯夫人意外的帮助,让慕容羽冰免去了在床舱里呆太久趁机和那些人混个脸熟的时间,她嫌弃里面的空气不好,又不是所有的黑道大佬都懂得这是一场有水准的宴会,口臭的口臭,放屁的放屁,连抽雪茄的都有好几个,说话说着说着就张口大笑,一点素质都没有,整个场面乌烟瘴气,连卡尔波斯夫人最后都有些受不了的进客房休息去了。
塞巴斯蒂安依然尽责的站在慕容羽冰后侧,时不时的给慕容羽冰递上点精致的糕点。
后面传来脚步声,慕容羽冰没回头都知道是谁,因为那货人未到声音已经先到了。
“羽冰!塞巴斯蒂安!”琳娜埃菲尔颇为欢脱的声音伴随着一蹦一跳的脚步声传来。
慕容羽冰微微扭头淡淡的看了琳娜灿烂的笑脸一眼,目光飘向那个存在感几乎跟隐形人似的执事亚瑟,第一次觉得古怪可以说是对于他的五官和拆开的反差太大的不适,但是第二次还觉得古怪,那就真的不对劲了。
“塞巴斯蒂安,我今天有带亚瑟哦。”又一次把亚瑟推到塞巴斯蒂安面前,琳娜笑容仿佛讨好一般。
“是。”塞巴斯蒂安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微不可查的往后退了半步离那个亚瑟远了些,淡然温雅的颔首应是。
“那塞巴斯蒂安今天跟我回埃菲尔家吗?米娜……”
“琳娜。”慕容羽冰迈着步子走到亚瑟面前,眯着眼看向琳娜,“不介意让我摸一下吧?”
“……呃……好。”琳娜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干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不好的预感……
慕容羽冰伸出手,指腹在那张拥有极其精致的五官的面容上滑过,如果你是一个专业的整形医生,那么你就知道她手指移动的路线是面部隐藏在表层之下的肌理线条,只要这么一摸,就能知道你是货真价实的,还是经过加工改造的。
慕容羽冰收回手,这一摸也就不到五秒钟,不是专业的,甚至是专业的整形医生都不一定能看出慕容羽冰干了什么。
塞巴斯蒂安拿出白色的手帕,仔仔细细的帮慕容羽冰擦着手,从指缝到指尖,擦得仔细而认真。
“怎、怎么了吗?”琳娜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亚瑟的脸,看向慕容羽冰。
慕容羽冰只是淡淡的瞥了琳娜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不,没什么。”
“这样啊,呵呵……那个,羽冰,你要和我们一起去踏青吗?”
“不要。”慕容羽冰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琳娜却是因为她的干脆而怔了怔,嘴角僵了僵,“我都没说是和谁一起,你怎么……”
“我知道啊。”慕容羽冰忽的展颜微笑,“我知道的,因为很早就被邀请了。”摩尔赫本家族一年一次的踏青,是他们为了让每个人都放松心情纾解压力而置办的。只是很少有外人能一起参加,琳娜埃菲尔倒是比较特殊些,慕容羽冰猜测,或许是因为琳娜家族在为埃尔文制药的关系,所以才有了这些殊荣。
“……是埃尔文吗?”琳娜的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下一秒极力的放松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