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治疗从明天开始怎么样?埃菲尔家族的药停止使用,我不希望在计划的疗程中有太多的变数,要知道,一点点变数都可能是致命的。”瞥了眼窗户内全身颤抖的琳娜,慕容羽冰心情颇好的执起有些变凉的奶茶喝着。
墨沙珂眉头皱了皱,一下子让埃尔文断了药不会有问题吗?然而心里虽然有些迟疑,墨沙珂还是点头算是同意,莫名的,对这个女人就是信任。
——女王天下——
“你跟他说了什么?!”迷宫一般的走廊中,琳娜双眸赤红的瞪着眼前的女人,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被堵在走廊中的慕容羽冰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崩溃的女人,黑暗中嘴角的笑意深了深,果然比起虐身,她更喜欢玩虐心游戏呐。
“你有空在这里问我这种问题,还不如赶紧回去好好想想要怎么躲过摩尔赫本家的调查呢,你以为墨沙珂他们是傻子吗?”慕容羽冰懒洋洋的语气让人听着就忍不住一股火堵在心里。
“不……”琳娜瞪着慕容羽冰摇头低声低喃。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按照她的计划,墨沙珂是如此看重埃尔文,这一次的陷阱,如果两人掉下去,都死了自然再好不过,没有都死,以陷阱的直径而暗桩,最少都得一死一伤,可是没想到竟然两个都活下来!活下来了,没关系,埃尔文受伤了,慕容羽冰却毫发无损,她有足够的理由让墨沙珂迁怒于慕容羽冰,从而将埃尔文隔离她,与此同时墨沙珂对慕容羽冰就算有好感也会消失殆尽。
埃尔文的病就是她的资本,然而,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这个女人跟墨沙珂说了什么,墨沙珂不仅没有按照她的计划中那样,反而把埃菲尔家制作的药给停了?难道……难道他发现她在药上面动的手脚了吗?
一想到这个,琳娜就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面如死灰……
见琳娜这幅表情,慕容羽冰挑起一边眉毛,“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激烈呐,该不会是在暗中还对埃尔文动了什么手脚吧?”
“你胡说!”琳娜激烈的出声否认,却显得欲盖弥彰。
慕容羽冰眯了眯眼眸,这个女人……对墨沙珂有一种很病态的占有欲,而墨沙珂最看重的人是埃尔文,这个人可以在她和墨沙珂见过面后就计划着一切,难保不会对墨沙珂放在心上的埃尔文动手……
“埃尔文发病那次,该不会是你动了手脚吧?”否则怎么可能她一出现,埃尔文就发病呢?那也太巧合了吧?
“我才没有!明明就是你让埃尔文的神经受了刺激才会这样!”琳娜咬牙道,看样子也是打死不认的样子。
“敢做不敢当吗?”明明全身都在颤抖还不承认?没关系,墨沙珂会让她知道干坏事的下场的。
“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从来轻易就能得到一切的你,懂什么?!”琳娜愤愤的瞪着慕容羽冰,像她这种一看就知道从小受尽宠爱长大的小女生,根本什么都不懂!
“别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这里不是狗血戏码天天上演的小说,也不是圣母一堆的动漫,别妄想我会问你经历过什么,过得有多痛苦。”慕容羽冰无所谓的说着,眼角带着嘲讽,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无聊极了,“塞巴斯蒂安,再不出来,炒你鱿鱼哦。”
琳娜脸色一变,猛然转头看向拐角处,只见那里一个人影慢慢的走了出来,“米勒?”
塞巴斯蒂安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依旧淡然温雅的朝慕容羽冰行了行礼,“很抱歉,我的主人。”
“你看戏看得很过瘾。”慕容羽冰斜眼瞅着他,这家伙也不怕被她发现,那么明显的偷听。
“是的,我的主人。”
“……”这货竟然还承认了!
“米勒!”见塞巴斯蒂安不理她,琳娜又出声了,整个人朝塞巴斯蒂安身边移动,抓住他的手,“米勒,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大大的眼里泪珠晃荡着,却也不落下,看起来就像受了委屈却倔强得让人心疼的孩子。
慕容羽冰眼眸一眯,却也不出声,双手环胸的靠在墙上,看戏。
塞巴斯蒂安狭长的凤眸低头看着眼前求助般看着自己的女子,只是淡然温雅的拨开她抓着他的手,“埃菲尔小姐,很抱歉,我只是一个执事罢了。”他是一个执事,只听从主人的命令,对于其它人的请求还是要求,都没必要回应。
“米勒!米勒……”琳娜有些难以置信塞巴斯蒂安竟然不帮她,“难道你忘记米娜了吗?忘记你答应过米娜会好好照顾我的吗?米勒……”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有JQ吗?”看戏的慕容羽冰突然凉凉的出声,表情看起来带着小小的八卦,米娜埃菲尔啊,那个埃菲尔家过世公主,向塞巴斯蒂安求过婚的少女,啧啧……
“我的主人,请不要毁坏我的清誉。”塞巴斯蒂安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出声道。
“别这么说,你的节操早就碎了一地,连拼都拼不起来了。”慕容羽冰不客气的道。心里对于塞巴斯蒂安竟然会说出这句类似与解释的话而小小的惊讶了下。
“不,我的节操没有碎,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然的反驳,但是再淡然也是反驳,让慕容羽冰都惊讶的没再跟他继续争论关于塞巴斯蒂安有没有节操这个问题了。
被忽视在一边的琳娜怔怔的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一会儿,拳头紧紧的攥起,“米勒,你答应过米娜会好好照顾我的!”她计划了那么久,米勒一直是她想要得到的最完美的仆人,只是为什么,事情总是偏离往她所希望的方向跑去?米勒是这样,米娜也是这样,就连墨沙珂也这样!为什么?!
“很抱歉,我并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琳娜小姐。”塞巴斯蒂安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慕容羽冰身边,用行动证明了他目前人身的所属权是属于慕容羽冰的。
“嗯哼,塞巴斯蒂安可不能言而无信哦。”说实话慕容羽冰对琳娜说的那句话有点在意,塞巴斯蒂安这种人竟然会答应谁帮忙照顾谁吗?
“是,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乖巧的应声,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也许琳娜小姐需要好好静一静,想想后面的事该怎么解决。”慕容羽冰说着,直起身子转身离去,塞巴斯蒂安跟着她身后。
被留下的琳娜埃菲尔死死的盯着远去的两个人的身影,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发出低低的撞击声,在寂静中越发的清晰。
“米娜小姐曾经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她出了意外,请我帮忙照顾她单纯的姐姐。”转过数个拐角,塞巴斯蒂安突然出声道。
慕容羽冰怔了怔,才想起塞巴斯蒂安说的是什么,有些惊讶塞巴斯蒂安竟然会主动提这事,“所以?你答应了吧?”
“是。身为一个执事,让主人满意是最基本的职责。”言外之意,会答应也只是因为那时他是米娜的执事,既然主人希望听到他答应的答案,那么他就答应。
挑眉,“所以,你接下来要说的是,因为你发现琳娜埃菲尔并不单纯,所以没有照顾她,也不算违背诺言?”这货太狡猾了。
“这算违背诺言吗?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然反问。
“嗯哼,看来我得防着点,省得哪天也被你钻个这么大的空子。”慕容羽冰抓了抓短发,漫不经心的道。
“我的主人,您说的这么直白,就算是身为全身心都属于您的执事,我也是会受伤的。”
“我听你的语气怎么没觉得你会受伤?”那淡然温雅的面具是有多厚?而且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
旅馆装了告示牌却还是再一次迷路的慕容羽冰终于被塞巴斯蒂安给领回了屋,只是进屋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往旁边的埃尔文的卧室走去。
还没进去就可以感觉到一股不稳的气压。
慕容羽冰皱了皱眉,让塞巴斯蒂安不用跟,自己拉开门走了进去,看来是墨沙珂已经把埃尔文的病告诉他了。
“出去!”慕容羽冰才拉开门,漆黑的屋里就响起埃尔文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危险的低吼声。
“嗯哼,原来我已经被嫌弃了啊。”慕容羽冰放出刻意压抑起来的强大气息抵挡住从埃尔文身上散出的强烈的煞气,淡淡的出声。
意料之中的,那满屋子的煞气一瞬间淡化了不少,埃尔文也没出声,像在闹别扭的孩子。
“我开灯了,有没有穿裤子啊?”虽然这样问,慕容羽冰却是直接就按下了开关,一时间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
埃尔文坐在床上,低着头,乌黑柔顺的发瀑布般的铺散在身侧,挡住他邪魅俊美的面容。
“干嘛?怕死啊?”慕容羽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毫不客气的揭人家伤疤。
埃尔文身子微微一僵,随后肩膀微微的颤动起来,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捂住脸,闷笑声隐隐的传来,他抬头,从指缝里看着慕容羽冰,“小羽冰好无情,人家只是在担心,我要是死了,你守寡怎么办?”
慕容羽冰嘴角一抽,“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而且本来她就和你没关系好吧,什么叫守寡啊?
“可是我不想看到小羽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呐,你说怎么办?”语气里带着某种疯狂,慕容羽冰知道,这人极端的性子,怕是要爆发了。
“……”
“要不然,我们一起死好了,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小羽……”
“砰!”发疯的某人被慕容羽冰一脚踹下了床。
“你在做白日梦吗?”慕容羽冰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幽深明亮的黑眸中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他,“要死自己去死,想要我陪葬?想都不要想,我慕容羽冰从来就只为自己而活,将来也只会为自己而死,别妄想我会安慰你,连这种事都需要别人开导的话,你还是现在就一枪了结自己算了,省去本小姐一番心力。”
是了,慕容羽冰就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她是如此自私,从来让别人为她而活,却不曾为别人付出过什么,即使是凤凰会,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守护慕容流云而存在,但是她不能否认,成立凤凰会的最终原因,还是她对权利的习惯性收集,她享受将别人从顶端拉下来的滋味,隐居?等她站在世界顶端然后再去隐不行吗?
受伤的手臂因为冲击而染红了白纱布,埃尔文却一声不吭,长长的发挡住了他的面容,仿佛也挡住了他的世界,好一会儿,他动了动,倒抽了一口冷气,“嘶——小羽冰下脚太狠了,这手要是废了,以后抱不起你怎么办?”
“……”很好,恢复了,又开始装疯卖傻了。
“呐,小羽冰,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会帮我治疗对吧?”抬头,露出那张足够让男男女女神魂颠倒的邪魅面容。
“嗯哼。”
“既然这样,好像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耸耸肩,埃尔文露出极其风骚明媚的笑容。
本来心情低落的原因就是怨恨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他喜爱的人,却要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病而离世,这种事怎么想让人怎么愤怒,一不小心就想毁了整个世界,让所有人,包括慕容羽冰一起下地狱,给他陪葬,但是又不舍的让她死,所以脑子就一直处在要不要让慕容羽冰也一起死的问题上徘徊,倒是忘记了,原来慕容羽冰会给他治疗这事。
慕容羽冰给他治疗=两人经常在一起=他可能会活下来=日久生情=结婚!←这是什么狗屁等式?!
见这人眼中的情绪平静了下来,慕容羽冰放松下微微绷紧的表情,转身准备离开。
“小羽冰不打算帮人家换绷带吗?”埃尔文伸出食指指着自己染红绷带的左手,笑容满面的样子,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会不会废掉。
“我会让人来给你换的。”慕容羽冰不想看那只血肉模糊的手。
“小羽冰不打算和我一起睡吗?”
“……”她想再赏他一脚。
拉上门,把埃尔文那风骚的气味隔绝在门后。
埃尔文看着关上的门,面容上明媚的笑容缓缓的收敛,邪魅的眸子微微下敛,挡住其中滑过如流星般的落寞。
“下个月,再一起过圣诞节吧。”门外,慕容羽冰的声音传来。
埃尔文怔了怔,看着最后合上的一条门缝,嘴角的笑容重新扬了起来,意外的纯净和孩子气。
“您还真是温柔呢,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站在慕容羽冰的屋前,淡淡的出声,微敛的眸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光。
“哼,我可不是玛丽苏。”慕容羽冰瞥了塞巴斯蒂安一眼,淡淡的道,同样是意味不明的语气。
翌日。
天气很好,厚厚的云层薄了些,几缕阳光透云而出。
本来为期五天的假期因为频频发生的意外,再加上埃尔文的受伤,弟控墨沙珂大手一挥,还是回摩尔赫本大本营安全些。
几架直升机缓缓的停在旅馆前空旷的雪地上,一群人收拾了各自的东西,坐上直升机回纽约。
——女王天下——
熟悉的加长宾利平稳的在路上行驶,熟悉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塞巴斯蒂安瞥了眼后视镜中倒映的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脑的人,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果然还是这样感觉最好了,少了那些多余的人。
慕容家族的末日快要到了。
看着电脑屏幕,慕容羽冰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快捷键一按,转向另一张图,笑容微微敛了敛,小看了滨崎宝莉啊,或者说是他们把滨崎宝莉的娘家,日本黑道三大巨头之一的山口组给忘了,眉头微微拧成一条麻花,却在下一秒迅速放开,如果这些慕容四少都无法搞定的话,似乎也不值得她在后面做那么多了。
“有人跟上来了,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看了眼车外后视镜里倒映出的景象,道。
“甩开他们。”慕容羽冰头都没抬一下的下令。
“遵命,我的主人。”优雅的嗓音如吟诗,脚下却是缓缓的踩下油门,原本平缓行驶的车子忽的仿佛离了弦的剑冲了出去,后面的三辆车子紧随其后。
不得不说,塞巴斯蒂安的确是个完美万能的执事,家庭轿车的宾利他都能开得仿若跑车,整个人优雅淡然的贵族模样任谁也无法知道他此刻的正仿若F1赛车手一般,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与三两车子竞技。
车子左拐右拐,慕容羽冰却稳稳当当的坐在后座,腿上放着电脑指尖如同精灵般欢乐的跳跃着。
“不用在意,赔款给报销。”慕容羽冰突然出声道。
塞巴斯蒂安嘴角的笑容微微加深,这个主人真是让人越来越……
“是,我的主人。”既然慕容羽冰下令了,那么塞巴斯蒂安便撒开了手脚,偶尔磕磕撞撞到一点也没所谓,两人都很享受这种尖峰时刻。
只是后面的人显然也不是好对付的,被抛开一段之后车子上了天桥,四周的车子明显少了不少,那些人纷纷掏出枪对着慕容羽冰的车子射击,一颗子弹从后轮擦过,留下一小道口子,车轮的气明显开始漏了。
“有些人真的很不知好歹,不见棺材不掉泪。”慕容羽冰合上电脑,扶额,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把电脑扔在一边,慕容羽冰白皙的手一个翻转,一只精致的左轮便出现在了手中,打开窗户,在枪弹雨林中瞄准其中一辆车子驾驶座上的车手——
“砰!”
“嗤——”被射中的车子车手的脑门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洞,整个车子撞向后面那一辆,一箭双雕,说的就是慕容羽冰干的这样。
“好枪法。”能在这种距离,这种情况下这么精准的打中,连塞巴斯蒂安都由得赞叹出声。
“小菜一碟罢了。”慕容羽冰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再次瞄准剩下的那辆,砰的一声搞定。
“停车。”慕容羽冰道。
塞巴斯蒂安听话的停下了车子,慕容羽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正好那车上的人也走了下来,三个,一人带着一把枪,看来派这些人来的人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慕容羽冰给咔嚓掉的。
慕容羽冰在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发三弹,打中他们拿枪的右手,根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丧失了武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慕容羽冰的对手。
没有绳子绑人,慕容羽冰又一人赏了一枪,都打在大腿上,看到三双眼睛惊恐万分的看着她,慕容羽冰心里升起一种久违的畅快感,有些变态的抚摸着手上的枪,果然比起在幕后出谋划策制定计划,她更喜欢去战场当前锋,枪战神马的,真是太喜欢了。
“塞巴斯蒂安,打电话让埃菲尔家的人过来领人。”慕容羽冰冷冷的吩咐道,琳娜埃菲尔果然就是欠抽类型,一刻都停不下来的想找抽,既然这样,她又这么良善(!),怎么能不答应人家这么小小的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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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651240286亲送的一朵花花,eime亲送的一颗钻钻和408打赏,T—T,又让亲破费了,苹果好感动又高兴,然后去泪奔……(总觉得要是不好好更,会被驴踹……)
晚点二更……时间可能有点晚,早睡的亲可以明天再看~!
V15节操被吃了!(二更)
章节名:V15节操被吃了!(二更)
埃菲尔庄园。
金碧辉煌奢华至极的大厅内,名贵的古董花瓶,相片画像点缀其间,显得华美糜烂。
虽然有点暴发户,但不能否认其不错的品味。
此时,埃菲尔家当家和主母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像皇帝一样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再看看被扔在地上的三人,脸色比吞了大便还要难看。
“慕容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埃菲尔当家(苹果连名字都懒得给他们)挺着将军肚,倒三角的眼睛瞪着慕容羽冰声音颇大的道,仿佛大一点就能让慕容羽冰退缩一点似的。
慕容羽冰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这是别人家,而且主人还站着的觉悟,手上把玩着那把精致的左轮手枪,斜眼懒懒的看着说话的男人,“我乱说?”
手中的左轮枪口对准其中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要怀疑,这就是慕容羽冰干的)男人,那男人立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激动的炸起毛,“没乱说,没乱说!是琳娜小姐让我们去杀这位小姐的!”
两夫妻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了,只是此时琳娜根本不在家,他们无从对证,然而即使琳娜此时在又如何?不管这事到底是不是琳娜派人干的,埃菲尔家和慕容家此时算是半个联姻关系(琳娜是慕容流云的未婚妻~),他们就不相信滨崎宝莉会愿意为这一个只用来联姻的养女而和他们翻脸。
这样一想,埃菲尔当家底气一下子就足了,挺着将军肚冷冷的哼了声,不屑的看着慕容羽冰还有慕容羽冰身后的塞巴斯蒂安,“哼,慕容小姐,你想要多少钱,不如直说。”若不是顾忌塞巴斯蒂安,这个男人根本连说都不想和慕容羽冰说一句,而是直接把人给丢出去。
↑这人应该庆幸自己没那么做,否则到时候不是不知道怎么死,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钱?”慕容羽冰挑高一边眉梢,也不恼,只是斜眼鄙视的看着男人,“你确定以现在埃菲尔那连一个小企业都比不上的身家,给得起我要的钱吗?”虽然说那‘小企业’是她的,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以此来打击他。
慕容羽冰这话一出来,顿时让埃菲尔当家神情阴狠起来,和琳娜埃菲尔几乎如出一辙,“你怎么知道?!”
埃菲尔家在中国的市场被医士全部抢占,掉了中国那一大块肥肉的埃菲尔家靠着在其它小国家赚的钱连基本的世界黑道议会的会员金都付不起,这个信息他们当然不敢有丝毫传出,否则埃菲尔家族在美国的地位将急剧下降,影响力也会消失殆尽,否则上次也不用急着邀请道上的人一起上游轮,借着宴会的名头商讨各种对策。
只是他们想的联合起来拔掉那些新崛起的势力计划,完全不可行,每一个势力的强盛都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不管是凤凰会还是那个小企业医士,一如当年的幻影,让他们无可奈何的只能任由其发展!
见那张老脸调色盘似的忽青忽黑,慕容羽冰双手交握撑着下巴,“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个哦,比如你们就要破产了,比如你们在医药上的偷工减料,再比如,你们家的宝贝女儿竟然敢给摩尔赫本家的药偷偷加了点料……”
“你说什么?!”一听到摩尔赫本,埃菲尔当家坐不住了,额头一把冷汗,什么叫偷偷加了点料?前面的无数点和这一点比起来根本都不值得一提,为什么?因为那是摩尔赫本家族!位于世界顶端的大家族!
“嗯哼,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哦。”伸手,塞巴斯蒂安恭谨的递上一张纸,“这是拿你们给摩尔赫本家族的药的成分分析,我发现你们竟然在药物上面加了除了吗啡以外的一种也可以当做麻醉药的东西——罂粟。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不需要慕容羽冰明说,他们是医药世家,多少都懂一点药理,罂粟两个字一出来,两夫妻立马跟簸箕一样的抖了抖,如果说长期使用加了吗啡的药会使得埃尔文几年后瘫痪,那么加了未经过加工的毒罂粟,会让埃尔文在不知不觉中死去,一点征兆也没有。
“不、不可能!给我看看!”埃菲尔当家说着上前要抢过慕容羽冰手上的化验单看,只是慕容羽冰手上一甩,化验单就到了塞巴斯蒂安手上。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女儿雇人来杀我的事,不是你们如何胆大包天敢暗中下毒毒害摩尔赫本家族的二少爷的事。”云淡风轻的说着,却一字一句让两夫妻心更沉了,本来摩尔赫本四个字都足够压倒自由女神像了,慕容羽冰还一下一下的往下丢石子,他们没爆血管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两夫妻哪有心思去管杀不杀人的,他们满腔怒火都是对着那个平时装纯,暗地里给家族拖后腿的琳娜,竟然敢算计摩尔赫本家的二少爷,这不是存心想要埃菲尔家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吗?!
想到什么,埃菲尔当家的神情突然阴森恐怖得吓人,“慕容小姐,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吧?”如果摩尔赫本家的已经知道这件事,那么此时他们根本不可能还平平静静的站在这里。
“怎么?想杀人灭口?”慕容羽冰拿起左轮在手中转了转,漫不经心的道,“最好想清楚哦,慕容家可能没什么,反正他们也只把我当做联姻的工具,但是,我现在是埃尔文的专属医师,圣玛利亚的学生,我来你这里,看到的人可不少呢。”打哈欠,有点无聊,跟这些长得不养眼,不聪明,不鬼畜的人打交道一点都不过瘾。
“你……”原本以为的小绵羊一下子褪毛成了狼了?
“我什么我,你们实在太无聊了,呐,老家伙,老实把你们埃菲尔家族的医药集团送给我,饶你们一命怎么样?”站起身,扭扭胳膊和脖子,慕容羽冰说的懒散而毫不客气。
这、这不是打劫?这是抢劫吧!
塞巴斯蒂安又起了想去配个眼镜的心思,瞧他尊贵的主人干了啥,变身土匪吗?
“你……”
“给不给?”慕容羽冰打断他,微微聋拉着的懒洋洋的眸中一片冷意。
“放肆!”一口血吐了出来,埃菲尔当家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太过分了!身为一个小辈竟然这样跟长辈说话,对于这些贵族来说,简直就欺人太甚!
“看来是不给。”慕容羽冰往边上走了几步,躲开猩红的血花,淡定的点点头,然后手一挥,带着塞巴斯蒂安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站……”埃菲尔当家怎么可能让人就这么走了,只是声音还没个结尾,一枚子弹极快的贴着他的脸颊滑过,留下一道血痕,吓得他全身僵直的站在原地,额头冷汗滚滚,第一次和死神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加长的宾利停在庄园外,后车轮已经彻底瘪掉了。
“唔,正好散散步。”慕容羽冰颇有兴致的点点头。
塞巴斯蒂安跟在慕容羽冰身后,恭谨而优雅,背挺如松,看着就像一个温雅迷人的王子。
“我的主人,您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即使是塞巴斯蒂安都忍不住吐槽的问出来,明明之前什么都计划好了,结果也都猜测好了,慕容羽冰还偏偏跑这一趟,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来玩咯。”慕容羽冰无辜的眨眨黑曜石般的眼眸,本来就是来玩的,只是琳娜埃菲尔竟然不在,既然如此,那么女债父母还,慕容羽冰就很不客气的把人给气吐血了,慕容羽冰觉得她原本回来还没休息到就被追杀的火气,就像埃菲尔当家那一口血一样,吐出来了。
“……”请容许他用沉默来表示吐槽。
“今天心情不错呐,去逛街好了。”看向塞巴斯蒂安,金卡带了吧?
“是。”带了……
离开埃菲尔庄园一路向北,两人很快就进入市区了,霓虹灯闪烁,广场中间的人造湖冻成了冰,不少人在上面滑着,边上还有人在跳舞,平凡人的乐趣,若是真正的贵族,怕是一生都无法体会这上不了台面的乐趣。
慕容羽冰眼睛一亮,她很久没有玩过这些了!
“我的主人,请稍等一下。”塞巴斯蒂安忽的把就要冲过去的慕容羽冰拉进一边阴影处,跑进一边的一家眼镜店里,不一会儿就出来了,鼻梁上多了一副平光眼镜,手上还有一副和两个很可疑的红色帽子。
“我的主人,您现在可是公众人物,想要玩得尽兴,必要的伪装是最基本的。”弯腰,轻轻的给慕容羽冰戴上一副和他款式差不多的平光眼镜,塞巴斯蒂安优雅的嗓音在慕容羽冰耳边吟诗般的响起,美妙的让人丝毫不怀疑平凡的一首诗都能因为他的声音而变成名诗。
塞巴斯蒂安和她面对面,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扑在面上,让慕容羽冰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我忘记了。”慕容羽冰没想到塞巴斯蒂安会突然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怔了怔后,却也没有多想,这货连给她买内衣裤和卫生巾都可以仔细入微认真的挑选,偶尔这一点带着暧昧的亲昵举动,慕容羽冰还真没什么感觉。
对于塞巴斯蒂安的职业控,慕容羽冰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
“这个帽子……难道眼镜店里还有卖帽子?”慕容羽冰接过塞巴斯蒂安手中的帽子,两个,一大一小,红色的毛线帽,她喜欢的颜色,顶部带着一个白色的毛球,很简单,不过倒也挺可爱的。不过,两个?挑眉,“莫非是眼镜店赠送的情侣帽?”
塞巴斯蒂安终于如愿以偿的能像休斯一样推眼镜了,“是的,我的主人。”因为一次性买了两个质量最好的平光镜,老板娘笑得很花痴的硬塞过来的帽子……
“嗯哼~”慕容羽冰无所谓的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对于这种事除非对慕容流云,其它的她根本连多想都不会多想一点,把帽子带上,鲜活的颜色衬得那张比妖精美丽的面容越发的红润可爱,虽然多了个眼镜挡住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但那一如既往的存在感还是会让人一眼就看到她。
慕容羽冰想了想,还是把手中多出来的帽子给他,“你也戴上好了。”不是伪装吗?干脆伪装彻底点好了,一样的眼镜一样的帽子,嘛,感觉挺好玩的。
情侣俩字?早就被慕容羽冰丢到旮旯国去了,帽子神马的,在慕容羽冰看来可以用来象征情侣的,只有自己亲手做,亲手送的才算。
塞巴斯蒂安怔了怔,随后狭长的凤眸滑过一抹流光,炫目却一触即逝,仿若天边的流星。
“歪了歪了,我来。”慕容羽冰眼馋的看着不远处的滑冰和街舞,回头就看到塞巴斯蒂安戴的有些歪的红色帽子,平光眼镜遮住了那狭长的凤眸偶尔给人的看透人心的精芒,歪歪的帽子配着一身严谨华丽的燕尾服,竟带出了反差萌,让慕容羽冰一不小心便喷笑了出来。
塞巴斯蒂安听话配合的弯下腰让慕容羽冰帮他把帽子戴正,柔若无骨般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滑过他的脸颊,擦过颈部敏感的肌肤,让他不由得微微僵了僵身躯,只是下一秒,他的身子是很明显的僵住了,僵住之前还带着一种陌生的酥麻战栗感。
“唔……好温暖好滑。”慕容羽冰享受的眯起眼,但是边上看到这边一幕的一对小姑娘却是笑得暧昧的往边上跑了跑。
为啥?因为慕容羽冰那没下限没节操的给塞巴斯蒂安戴帽子的时候,指尖不小心滑过塞巴斯蒂安的脸颊,意外的发现这货的皮肤好的有些过分,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去摸人家脸,好吧,其实她是嫌弃那张脸风吹雪沾的可能不干净,所以——这货竟然把手伸到了人家的衣领里!
没错,不要怀疑,苹果没码错!慕容羽冰这个一出生就注定没脸没皮没节操没下限的女人,真的为了验证塞巴斯蒂安的皮肤是不是有方才摸到的那么滑那么好,所以把手伸进人家的衣领里了!狗仔队快来!袭胸!调戏美男执事了!(踹飞!作者别乱入!)
“我的主人,请问您对我的胸口有什么意见吗?”回过神的塞巴斯蒂安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就这样弯着腰,任由慕容羽冰的手塞在他的衣领里,回复淡然温雅的面容,任谁看了也不会和他此刻被调戏被袭胸的场景联系起来。
“不,我很满意。”慕容羽冰很淡定的点点头,然后又没脸没皮的摸了两把才把手收回,“塞巴斯蒂安的皮肤很好,过关!”
“我的主人,如果您只是想看看我的皮肤过不过关,晚上回去我可以脱光衣服给您检查,不需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有损您的形象。”塞巴斯蒂安直起身子,目光扫过边上不少斜着眼睛偷偷看他们的路人。
一个美少女,一个美男,美少女伸手袭美男的胸,难怪被人围观。
慕容羽冰扫了眼周围的人,没有节操的只是挑了挑眉,耸耸肩,“走吧。”再下去人家都走了。
塞巴斯蒂安跟在慕容羽冰身后,同样的帽子再加上同样的眼镜,不少女生又在后面嘀嘀咕咕些忠犬女王了。
慕容羽冰才一靠近,围了一圈的K舞人群就下意识的往后看去,慕容羽冰的气场太强悍没办法。
人群下意识的自动让路,慕容羽冰也不客气的就带着塞巴斯蒂安走了进去,摇滚的隐约充斥在耳边,让慕容羽冰觉得血液也隐约的跳动炙热了起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慕容羽冰都是一个活跃因子强盛的人,不管是枪战还是跳舞,都是她热爱的。
中间有两个人在斗舞,一男一女,即使在这种严寒的天气下,跳舞的男女依旧热血的只穿了件羊毛衫,让周围的人仿佛都跟着燥热了起来,冬天也被人遗忘在绚烂的舞步之中了。
脑袋跟着音乐一颠一颠的,让站在后侧的塞巴斯蒂安都不由得微微的侧目,这个少女到底还能让他刮目相看多少次?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立于上流顶端,却也能溶于市井的人。
那边,斗舞的女人很快就被PK下场,慕容羽冰极其自然的一个漂亮的旋身进场,顶替了女人的位置引起一阵惊呼,毕竟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东方少女加入他们。
绚丽的步伐,一举一动皆带着迷人耀眼的风采,即使是在高傲的贵族眼中上不了台面的街舞在慕容羽冰的手下脚下,每一个小细节,每一个妩媚转身都带出热情奔放而不失优雅的魅力,让四周的人越积越多,跟着舞动了起来,一瞬间仿佛整个区域都变成了属于她一个人的舞台,一个人的魅力秀。那个把女人PK下去的男孩已经不知道被遗忘到那个旮旯去了。
塞巴斯蒂安不着痕迹的躲避着因为越来越多的人而显得拥挤的四周,狭长的凤眸注视着那耀眼如阳光般的存在,胸口那微凉的触感依旧清晰。
“嘿!”
塞巴斯蒂安闻声回神,才发现慕容羽冰已经停下了舞步,此刻站在舞台上,一脸挑衅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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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苹果开始掉节操掉下限了,谁来帮俺捡起来啊啊啊啊啊!
V16邀请
慕容羽冰的挑衅很明显,明显到所有人都跟着她的眼神看向了塞巴斯蒂安,黑色贴体的燕尾服裹着他修长精硕的身躯,胸口带着一朵妖冶美丽的红玫瑰,俊美得让人尖叫的面容即使带着一副眼镜也无法遮掩其风华,只是多出了几分让人心动的儒雅气质,带着一顶和慕容羽冰一样的红色帽子,反差萌几乎让在场的女性双眼冒红心。
边上的人都在起哄,两人的情侣帽和情侣眼镜无疑的让人认为这两人是一对的,郎才女貌,女的这么厉害,男的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好吧,他们也得承认,这男的身上那套看起来华丽而严谨的燕尾服似乎不太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塞巴斯蒂安,上来。”慕容羽冰就这样站在场上看着塞巴斯蒂安,双手环胸的看着她,眼里很明显的执意要让塞巴斯蒂安上来斗上一把,其实塞巴斯蒂安会不会跳街舞慕容羽冰不知道,不过,他不是偏万能的管家吗?
塞巴斯蒂安站在原地看着慕容羽冰,面上没有多大表情,好一会儿才在一片花痴的尖叫声摘下眼镜和帽子,松开领带,脱下燕尾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解开两个扣子的动作性感无比,连就在塞巴斯蒂安身边的一些男性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几步,这是妖孽吗?脱个衣服解个扣子都能让人觉得脸红心跳。
慕容羽冰也稍稍惊讶了下塞巴斯蒂安的动作,只是越后面慕容羽冰就开始没节操的猥琐了,啧啧,看那身材,看那动作,看那张白嫩嫩俊美又带着一分让人兴奋的邪恶的面容,回味一下刚刚手中的触感,既温暖又嫩滑,要是啃上一口不立刻有个红印印才怪……
那边DJ已经换了张牒,节奏感十足的音乐让人热血沸腾,每一根神经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塞巴斯蒂安已经走到了场中,和慕容羽冰面对面,因为摘下帽子而显得有些凌乱不羁的乌发下,一双狭长如深渊的凤眸倒映着慕容羽冰的面容,难得越轨的伸手执起慕容羽冰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的主人,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身为您的执事,一定会完成的。”
“啊啊啊——”童话剧里才有的场面和童话版气氛让一些年纪较轻的女子兴奋的尖叫起来。
慕容羽冰挑眉看着塞巴斯蒂安,“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调戏吗?”
“不,比起您,我这只是纯粹的吻手礼而已。”塞巴斯蒂安说的毫无压力。
“所以,这是在报复?”原来这货也是会记仇的啊,不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手伸进他的衣领里而已嘛。←这货果然节操已经碎了满地捡不起来了。
塞巴斯蒂安不置可否,放开慕容羽冰的手,慕容羽冰听着音乐往后退了几步,把场地让出来,其实她很好奇塞巴斯蒂安顶着那张雷打不动的淡然温雅的脸能跳出怎么样的舞,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惊喜呢?
然而——
好吧,事实上塞巴斯蒂安也算完成了慕容羽冰对她的期望,完成得很完美,只是慕容羽冰并不满意而已。
因为那张碟的后半段音乐都是鼓点的节奏,所以塞巴斯蒂安跳的是机械舞,机械舞也很好啊,但是塞巴斯蒂安动来动去只动了两条手臂,脚连一步都没有移动,让周围的人看了囧囧有神,慕容羽冰更是险些郁卒死,她说她把他拉上来的目的是想看他那张面具和恭谨的一举一动崩掉,结果那人却还是顶着淡然温雅的脸,跳着恭谨万分的机械舞,不把人给囧死才怪。
但是事情过后,其实想想也是蛮搞笑的,毕竟塞巴斯蒂安的表情再去扭胳膊,又一次反差萌!
“真是服了你了。”两人悠闲的迈着步子往慕容堡走去,慕容羽冰还是没忍住的吐槽。
“让您失望了,很抱歉,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跟在慕容羽冰身后,玩闹过后,他依旧是那个让人看不透心思,一举一动都优雅而恭谨的塞巴斯蒂安。
慕容羽冰瞥了他一眼,不语,这货又开始无趣了。
慕容堡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主人在场了,一次一次的冲击让慕容世家几乎摇摇欲坠,慕容华城天天待公司主持大局,滨崎宝莉早就跑日本去搬救兵了,没了两个碍眼的家伙,即使是空荡荡的慕容堡也显得温暖了些。
泡了个香香的牛奶花瓣澡,慕容羽冰一如既往的趴在床上敲打着电脑,只是这一次不是远程操控凤凰会,而是制定埃尔文的治疗计划,身上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乳白色的睡袍,趴在床上春光乍泄。
塞巴斯蒂安目光微不可查的顿了顿,脚步也微不可查的顿了顿,却还是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把手中的牛奶递了上去,“我的主人,圣玛利亚学院来信了,您的假期已经被报销了,明天该去上课。”
“啊,这个啊,果然上学什么的,最烦人了。”慕容羽冰有些头疼的抓了抓湿湿的发,又要早起又要费时间在无聊的课业上,慕容羽冰宁愿用那些时间去睡觉或者跟人玩勾心斗角,拼死拼活的游戏。
“我的主人,请不要任性,圣玛利亚学院每个学生的一举一动都是让人注目的。”从浴室里拿出一条干燥柔软的毛巾,塞巴斯蒂安极其熟稔的帮慕容羽冰轻柔的擦起了发。
点点头,确实,圣玛利亚学院的学生哪一个不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学习,只有她在圣玛利亚学院老老实实的呆了一星期后,三天一小假,五天一长假的,啊,也许应该说那老老实实的一星期里还有一次翘课,只是被埃尔文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