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冰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塞巴斯蒂安的服务,手上没停,她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刺耳而且对发质也不好。
自从发现慕容羽冰有顶着湿头发睡觉的习惯后,塞巴斯蒂安这个贴心的职业控便每天都会帮她用干毛巾把头发擦干。慕容羽冰也从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能放松的将脑袋交给他,当然,完全没戒心是不可能的,慕容羽冰不可能会把自己的背部等致命处交给非认同接受的人,即使她表现得再没有戒心。
信不信,如果塞巴斯蒂安真的趁机对慕容羽冰有什么小动作,死的人是塞巴斯蒂安,而不是她慕容羽冰?这人的恐怖之处,根本不是任何人都能想象得到的。
琳娜的最后一次陷阱,看起来是慕容羽冰因为找不到借力点而毫无招架之力,是埃尔文救了她,然而谁又知道,那一次其实是埃尔文自救了一次?
慕容羽冰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她不可能放任自己在毫无招架之力的时候去面对未知的事物,如果埃尔文没有在她出手之前抓住她,她,会毫不留情的把埃尔文当做踏板借力点跃出陷阱,到时候埃尔文不是手臂受伤了,并且还能得到慕容羽冰的救治了。
不要被这个女人的笑容和任何一个表情迷惑了,因为,那都不是真的,只有在面对住进心里的人的时候,她的任何一个表情都才是可信的。
如果你是二十四世纪的人,那么你一定知道‘陛下’是谁的代号,是谁的专属称呼,一定知道,这个人,喜怒无常是她的代名词,前一秒她可以笑嘻嘻的和你说笑打闹仿若友人,下一秒她冷眼相视,刀子毫不留情的刺进你的心脏,不要背叛她,因为你承受不起她的怒火,不要算计她,因为你的脑子不可能比她还复杂聪明,不要跟她比狠,因为世界上没有人狠得过她。
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最后一个步骤打完,慕容羽冰合上电脑,整个人一个翻滚翻到了塞巴斯蒂安边上,脑袋枕在他肌肉紧实的腿上,感觉到他一瞬间绷紧一瞬间放松的肌肉,嘴角的笑容深了深,“呐,塞巴斯蒂安该不会对主人我有非分之想吧?”
她发现这个原来连她的裸体都能淡然观看(其实并没有看过,只是她没节操的当着人家的面脱衣服,让塞巴斯蒂安每次都要当君子的自己退出去)的执事大人竟然越来越无法淡然接受她突然的靠近了,嗯哼,有问题。幽深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幽光,带着微微的寒意。
塞巴斯蒂安擦着那头乌黑的短发的手顿了顿,低下头,狭长的凤眸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心脏传来一种陌生的悸动,很陌生,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让他有种必须要逃离,否则他将万劫不复的危险信号。
“我只是有些疑惑而已,我的主人。”视线转移到那头发上,专注的看着每一根发丝,轻轻的擦拭着,好在她的头发如今还不算长,否则还不知道得擦多久。
“疑惑什么?”慕容羽冰毫无压力的枕着他的大腿看着塞巴斯蒂安。
贵族的执事制度其实很严谨,主人和执事之间的关系也很严谨,从以前到现在,主人和执事之间仿佛都默契着什么,仿佛一种契约,当然,这只是一种自己给自己的心理暗示而已。专属执事犹如主人的半身,主人绝对的信任,执事绝对的忠诚,而当两方人无法给予必须付出的这两点之后,就仿佛心理暗示失败。
很有趣的说法,半身吗?慕容羽冰看着塞巴斯蒂安,这已经是她第几次觉得了?这个男人她真心喜欢,优雅而聪明,武力值不低,做饭手艺也不错,将近半年的相处下来,慕容羽冰第一次心动,如果他愿意给他绝对的忠诚,那么,她愿意给他绝对的信任。当她的半身,这个人有资格。
“无论我怎么观察,我都无法看清您呢,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自然不知道慕容羽冰在想什么,他自己的心思同样百转千回,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双眼睛如此明亮,却又如此幽深,一层层的吸引着他去探寻,然而理智却告诉他危险,该停手了。
慕容羽冰眼眸微微眯了眯,一种让她不喜欢的感觉升起,然而表面依旧云淡风轻的微笑,“女人要保持神秘,才会让男人觉得欲罢不能,御男守则,你不懂。”
“是。”塞巴斯蒂安摸了摸她的发,已经干了,但是慕容羽冰没有动,所以他也就没有动了。
“塞巴斯蒂安,有没有兴趣跟我重新签一份合约?”慕容羽冰眯着眼看着塞巴斯蒂安,她难得给出的机会,只要他答应,把心里的其它想法都摈弃,给她绝对的忠诚,成为她的半身,她就给他绝对的信任,只要他不离,她便永远不弃。
她慕容羽冰,从来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对她忠诚的人,即使她没有付出绝对的信任,然而塞巴斯蒂安,他是何等的幸运,让她迈出这一步,绝对的信任,不管在前世还是今生,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
塞巴斯蒂安的心脏猛然一沉,然后,莫名的加速的跳动着,心跳声在整个屋里清晰的传响着,狭长的凤眸对上那双幽深明亮的大眼,塞巴斯蒂安何等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慕容羽冰话里的意思,真正的执事,是主人的半身,她要他的绝对忠诚,她要他成为她的半身……
时间仿佛一瞬间变得缓慢至极,慕容羽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塞巴斯蒂安,她不容许自己难得的伸出的手却被打开,不容许……
“我的主人……很抱歉,我想申请一个假期,可以吗?”塞巴斯蒂安眼底极速转动的复杂被掩下,口中的拒绝莫名其妙的一转,就变成了这样。
“……”慕容羽冰沉默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的坐起身,看着立马站起身恭谨的立在她面前的塞巴斯蒂安,懒洋洋的表情上,半眯的眼眸带着微微的冷,“你想逃吗?”想要假期,这算什么?
“只是想去度个假而已,让您不高兴,我很抱歉,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然温雅的弯了弯腰,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一点歉意,却偏偏语气诚恳的很。
慕容羽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移开目光看了看窗外厚云笼罩的天空,“算了。”塞巴斯蒂安心脏忽的一沉,“随便你好了,去度假吧,过期不候。”
塞巴斯蒂安觉得心脏好像又复活了,虽然有些诡异,但是至少慕容羽冰还是同意让他好好想想了,“谢谢您,我的主人,请保重。”说完转身离去,轻轻的带上慕容羽冰的房门。
慕容羽冰瞥了眼关上的房门,慢慢的站起身,白皙的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柔软得让她感觉不到任何冰冷。窗外看下去,不一会儿便看到塞巴斯蒂安优雅的身影,燕尾服外第一次套了件黑色的风衣,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手中带着一个小行李,看得慕容羽冰几乎想要发笑,还说不是逃?跑得那么快。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是塞巴斯蒂安却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次简直把身为执事的职业操守都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你见过哪个当贴身管家的竟然主动跟主人请求假期吗?身为如此热爱执事这个职业的他都觉得真是太对不起那张S级的金牌执照了。
只是慕容羽冰带给他的越来越陌生的影响力,陌生的悸动陌生的情绪让他觉得危险,这个女人和以往的任何一个主人都不一样,他无法看透,无法掌控,却无比的有趣,让他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想待在她身边,这不符合他恶趣味至上的游戏规则。
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已经让他隐隐有必须收手逃离的心理,不能为了满足恶趣味而把自己搭上去,这不符合他自己定下的规矩。
只是慕容羽冰会突然提出重新签约这种事,让他很惊讶。塞巴斯蒂安从来都自己有多优秀多完美,但是这个女人的优秀程度并不输于他,他从来没想过成为这个女人的半身,然而在她提出来的时候,本来应该立即拒绝的时候,他却犹豫了,为什么?不是明明该像当初拒绝墨沙珂拒绝摩尔赫本家族一样干脆的拒绝吗?不是觉得危险吗?
果然这个女人已经让他变得不正常了,既然拒绝不了,那么就先争取一段时间吧,等他理清楚自己对她产生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再回来。
慕容羽冰的让步让他莫名的松了口气和欣喜,她没有说给他多少假期,他也没有问,但是他们心里都知道那一个限定在哪里。
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的滑落,露出一张嬉笑的面容,塞巴斯蒂安丝毫不迟疑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从后视镜看着那偌大的城堡渐渐的消失在目光之中。
开车的男人笑嘻嘻的开口,“噢噢,这次的主人打破了三个月的记录了?”兴趣从来不超过三个月的悲哀就是太无聊。
塞巴斯蒂安摘下帽子,狭长的凤眸淡淡的看了眼男人,“你话太多了。”
“喂喂,我才说了一句!太过分了,枉费我抛下我心爱的草药和睡眠时间出来接你耶!”没错了,这人是摩尔赫本家族的医学鬼才——狂风。虽然摩尔赫本家族的人大部分都对塞巴斯蒂安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于这个常年在无人岛上当野人的狂风来说,根本不清楚米勒。卡斯基有什么问题,倒是一次意外两人碰面,结下了一份特别狗血的友谊。
塞巴斯蒂安拿起帽子盖住自己的脸,懒得管这人的鬼后鬼叫,“送我去码头。”
“这么晚,又没船,你去码头干嘛?”
“码头边上有旅馆。”
“噢。……对了,米勒,我明天去西西里岛,你要不要一起去?”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驴唇不对马嘴的道。
“欸?”
“我的名字。”塞巴斯蒂安帽子下的眉头皱了皱,再一次强调,“塞巴斯蒂安。”
“……”一瞬间,狂风的表情变得好像吞了大便一样的诡异表情。米勒果然像莫比说的,已经堕落到抛弃自己的名字了吗?可是……塞巴斯蒂安?这不是他那个很医术牛掰的主人给取的?……欸?诶诶诶?
翌日。
没有了塞巴斯蒂安这个人形闹钟,慕容羽冰不出意外的睡过头了,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目光不知道飘远到哪里去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自己去翻衣柜找衣服穿,果然这人就是这么容易变懒,被塞巴斯蒂安从卫生巾到礼服否包办了半年后,她整个人都已经连衣柜懒得去翻了。
是懒,而不是不习惯。也许在她付出绝对信任之后,才会是习惯或者不习惯。
抓了抓短发,看了看时间,Orz……已经九点半了……
洗漱完毕,换上圣玛利亚学院的校服,坐着陌生气味浓重的宾利,慕容羽冰整张脸内部都冷毙了。
校门已经关了,慕容羽冰理所当然的再一次选择了翻墙,只是这一次翻过去面对的不是莫比瑞克高傲鄙夷的目光,而是埃尔文抱着绑着一层层绷带的手,倚在一棵树下似笑非笑的目光。
“小羽冰假期结束第一天就给我搞迟到,我这个班导好桑心呐。”埃尔文迈着步伐靠近慕容羽冰,笑得好不风骚。
慕容羽冰心情正不好,埃尔文还贴上来,这不纯粹的找抽吗?所以,慕容羽冰理所当然的伸出手揪住埃尔文的脸颊,嗯,很不错的手感,一点儿都不油腻,因为慢性病而显得有些病态白的肤色并不会让人看着难受,细嫩而弹性十足的让慕容羽冰都有些不忍心下太重的手。
大家族的孩子就算不注重保养,皮肤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因为他们有专门的营养师搭配各种营养餐点,更有专门的沐浴液调配师,让你不用刻意保养也可以在洗澡中让你的皮肤美美的。
“嗯哼,看来你对自己的自愈能力很有信心,竟然不在家好好养手臂,跑到这里来。”
“小羽冰心情不好?唔?”埃尔文任由慕容羽冰揪着他的脸颊,好一会儿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左看看右看看,邪魅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米勒。卡斯基果然背叛你了吗?”
煞气飘了出来,慕容羽冰放开手拍了拍他的头,让他一瞬间收敛了让人胆寒心惊的冷气,“乱想什么?我给他放假了。”
“嗯哼,放假?”埃尔文显然不信的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很好,米勒,他不会放过你的!下一秒又笑容满面起来,“那小羽冰现在岂不是没有执事了?这样不会很不方便吗?不如让我来当你最亲爱的执事大人吧,怎么样?”
慕容羽冰嘴角一抽,一边迈着步伐往班级走去,一边对黏在她身边的牛皮糖嫌弃的道:“你是从哪家执事学院毕业出来的?有没有毕业证书?几级?还有,你拖着一只破手想怎么照顾我?”其实主要慕容羽冰觉得,要是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之下,这风骚货肯定会爬上她的床的,虽然不至于让他得逞,但是影响她本就不多的睡眠,不好,不好。
埃尔文一瞬间鼓起萌萌的包子脸,就差蹲在墙角画圈圈了,“我被小羽冰嫌弃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迎面而来,慕容羽冰把视线向上移,就看到一身白色燕尾服,左胸口插着白玫瑰,一头银白色半长发的亚修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早上好,慕容小姐。”优雅的行了个礼,亚修瞥了眼完好无损的埃尔文,然后嗅到了某只他不待见的恶魔的味道不见了,眸中闪过一抹惊讶,然后看向慕容羽冰眼里荡起嘲讽,“看来你已经被米勒抛弃了呢,不过记录已经打破了在我的帮助下,达到三个月的米娜埃菲尔小姐了呢。”看吧,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果然被背叛了吧,难怪周身布满了低气压。
慕容羽冰眯眼看着亚修,这人真没辜负她给他‘亚修’这个名字,果然让她不咋滴喜欢,只是她懒得跟他们再说了,估计要是遇到莫比,还少不了一阵冷嘲热讽。
慕容羽冰的沉默让亚修觉得是默认,只是他的教养也没有落井下石这回事存在,之前也只是因为气不过这个人对他讨厌的塞巴斯蒂安那么好而已,尽管这人为了塞巴斯蒂安狠狠的打击了她。目光转向埃尔文,眸中闪过一抹无奈,“埃尔文,当家在家等你,你又跑学校里干嘛?”
“嗯哼,我来陪小羽冰上课,你自己回去,小羽冰会照顾我的。”埃尔文说着又粘到了慕容羽冰身边,脑袋枕在慕容羽冰的肩头,让慕容羽冰一阵黑线,又不能把他踹开,埃尔文现在是伤患。
“我没说。”慕容羽冰伸出一根手指,把他的脑袋顶起来,柔顺的乌发随风飘在她脸上,痒痒的不舒服。
看着慕容羽冰懒洋洋的神情,亚修仿佛想起了什么,眸间滑过什么,“埃菲尔家族各种医药丑闻今天早上被大肆报导,导致股票极速降低崩盘,不知道慕容小姐知道不知道。”他没说出口的是,埃菲尔家族的医药集团各分企从纽约开始向四周扩散的分企,所有的股票都在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低价的迅速购买,出手速度甚至比摩尔赫本家族都要快上几分,就仿佛一早知道这个结果,一早盯住了各大股东,就等着一崩盘就以最低的价格受够一般。
“哦,有这种事?”慕容羽冰惊讶的看向亚修,“那么你们有没有让人去化验一下他们之前给埃尔文的药呢?”
埃尔文的身子下意识的僵了僵,却在慕容羽冰瞥向他的余光中放松了些,任何人都做不到心平气和毫无反应的接受别人在自己面前谈论到自己身上的病的,更何况还是会危及生命的病,更何况他们之前一直瞒着他,现在又突然在他面前毫不忌讳的说出来,难免有些接受不能。
当然,毫不忌讳的也就慕容羽冰一人,因为亚修都一瞬间紧张的攥起拳头,下意识的看向埃尔文,见埃尔文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前兆才松了口气,“哼,量他们也不敢。”药是送去化验了,但是他们谁都认为他们不敢在埃尔文的药上偷工减料,更别说动什么手脚了。
慕容羽冰挑眉,一只手指勾住埃尔文头上一缕总是被风吹到她脸上的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看来昨天有洗头,乖娃子,就是要干净!(←这是什么话!大雪天的,你以为谁都像你天天洗头啊!)
不得不说,摩尔赫本家族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只是他们算漏了爱上男人的女人能有多疯狂。埃菲尔家族确实不敢动埃尔文的药,但是不代表琳娜埃菲尔不敢,她不止敢,更巴不得埃尔文这个被墨沙珂放在第一位的人赶紧死掉。
只是,她没必要提醒,摩尔赫本家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而且现在埃尔文也已经没吃那药了。
话题被慕容羽冰给转移了,再提起就不好了,亚修也就放过这个问题了,反正那双手是谁,他们早晚会查出来。
“给。”慕容羽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给亚修。
“这是什么?”亚修接过,打开看了看,虽然他和莫比是执事,但是更多的是摩尔赫本家族的成员,还是高层的,机密文件看了不少,难怪此时的动作那么顺畅自然。
“埃尔文所需要的药的制作成分,我要纯天然的,你们那里不是有一个热爱纯天然药材的鬼才吗?让他去找我想效率应该不错,剩下的是各种疗程。”慕容羽冰不在意的说着,侧头看着埃尔文感动的星星眼,几乎一口血喷在他脸上。
“正经点。”这人明明性子不是这样,偏偏天天在她面前卖萌,虽然的确有点萌,但是她还是习惯他一开始的本性,邪魅而冷酷,她喜欢这样的人……
亚修其实也很无语,但是更多的是无奈,他就搞不懂为什么埃尔文会喜欢上这个女人,好吧,他承认这个女人很强很厉害,但是这个女人同样冷血到了某种程度,他对埃尔文的结局表示深深的担忧。
快速的翻阅了慕容羽冰给的文件,亚修的眉头皱了皱,最后诚恳的看着她,“如果可以,为了更有利于埃尔文的病情,我想邀请慕容小姐入住摩尔赫本庄园。”
------题外话------
对手指,银家今天出去了一趟……晚点再二更吧~!一般十点发二更!感谢eime亲送的6颗钻钻、20朵花花,67374322亲送的3颗钻钻,link0613亲送的3朵花花,kuailecao亲送的一朵花花,又让亲们破费,T—T,内流,感谢,苹果鸡冻得颈椎都不疼了囧……群么个~!
V17澡房要发生JQ
章节名:V17澡房要发生JQ
埃尔文闻言一惊,猛然抬头看着亚修,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摩尔赫本家族和凤凰会,就算摩尔赫本帮助凤凰会再多,唯一的牵扯也只是那份薄薄的两方都不真心当回事的合约,和慕容羽冰救了莫比瑞克的人情,这种然而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说到底,摩尔赫本家族和凤凰会是敌人。
目光复杂的看向亚修,即使是家人,在伤害到小羽冰的时候,我也不会放过的哟~。
慕容羽冰目光沉寂的看着亚修,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道:“怎么?是真的只是为了埃尔文,还是借着埃尔文的名义,想要把我放在身边监视?”或者说,为了埃尔文,顺便监视她。
话里的意思被戳破,亚修面色不变,毕竟这种事有点脑子的都能知道,“主要还是为了埃尔文的,慕容小姐。”不否认,其实慕容羽冰去不去,利弊都是对等的,所以也没什么需要掩饰的。
慕容羽冰挑了挑眉,看向一边难得没有说话的埃尔文,冰凉的眸中带着微微的暖意,“在不妨碍我的自由的情况之下,我可以去摩尔赫本庄园居住,当然,只要你们不怕滨崎宝莉借着这个做些什么的话。”
亚修眼眸一亮,不说其它的,只要慕容羽冰在摩尔赫本庄园,那么埃尔文就不会胡思乱想,也不用担心病情突然发生什么让他们措手不及的异变,亚修很高兴,“谢谢慕容小姐,那么我就先回去帮你处理下房间,今晚我们会派人来接你和埃尔文的。”
埃尔文瞥了眼亚修高兴离去的背影,眸光复杂的看向慕容羽冰,“可以不用去。”虽然天天和慕容羽冰待在一个屋檐下他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但是比起他自己的感受和病情,他更在乎慕容羽冰的心情,摩尔赫本在她眼中,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到处都充满眼睛的牢笼吧。
“不需要想太多,笨蛋。”慕容羽冰赏了他一个栗子,继续走了起来,“别把我想得那么伟大,如果觉得那里碍着我的话,我才不会管你死活呢。”这话说的是真心的。
埃尔文摸了摸脑袋,回味了下慕容羽冰这句话,自动忽视了后半句,嘴角绽放一抹明媚纯净的笑容,“所以你一点儿都不勉强?一点儿都没有不高兴?一点儿也不会觉得不自由?”
“嗯哼,不勉强。”反而还很高兴,把她请进摩尔赫本庄园,虽然有弊,然而对于慕容羽冰来说,却是更多的利益,亚修以为可以顺便监控她,其实真正谁监控谁,还是个未知数呢。
于是在慕容羽冰眼里,摩尔赫本庄园现在就是个大大的充满未知的危险和秘密的游乐场,里面有鬼畜供她斗智斗勇、有完美控供她调戏、有美男供使唤、有免费高级的器械供她破坏,啧啧,想想都兴奋,真是一笔超值的买卖。
如果亚修知道慕容羽冰此刻脑子里的想法的话,估计死也不会开口邀请她了,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啊!而在不久的将来,亚修也会知道的,只是那时候,他已经被奴役得欲哭无泪了。
“对了,我今天迟到了。”慕容羽冰脚步顿了顿道。
“没事,我搞定。”埃尔文和慕容羽冰肩并肩走着,笑容满面,拖去了那令人心颤的煞气,让人脸红心跳的邪魅之气中夹杂着令人觉得如沐春风的纯净。
埃尔文是个很纯净的人,这一点任何人都无法否认,即使他杀人如麻,手染重重血腥,身上煞气凌人,但是这孩子从七岁开始独身一人被扔进四面临海,危险重重的亚马逊原始孤岛上,里面藏匿着各种毒虫猛兽,还有每个月一批的佣兵前去暗杀他。
他在二十岁之前,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人与被杀,除了深入骨髓的唯一的哥哥之外,没有男人,没有女人,没有友情,没有爱情,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如果洗去那几乎融进了血骨中的煞气,那么埃尔文将是一个如同水晶般澄澈干净的人。
连一开始对慕容羽冰的爱的表现都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住心爱的玩具一般的占有欲。
慕容羽冰瞥了眼埃尔文,也许就是因为看透表面看到了他的本质,她才会在排斥过后如此纵容他,纵容他近身,纵容他一次次小羽冰小羽冰的叫,也纵容他透过她的心防悄悄的迈进一只脚,那双眼底的疯狂与极端正是从小被迫接受一切血腥而留下的后遗症,纯净到让她心生少许恻隐的男人。
比艾克还要纯净上几分。
脚步停下,慕容羽冰侧头看他,“你搞定了?”
“嗯哼。”埃尔文点头,这学校可是摩尔赫本家的产业,摩尔赫本家创建的,校长都得叫他一声二少爷,怎么敢跟他叫板。
“噢。”点头,脚下拐了个弯,往餐厅走去。既然都搞定了,她干嘛还要过去?还不如去餐厅吃顿早餐,饿了,对了,还得给流云打个电话,告诉他她已经回来了,她又馋夏香阁的早餐了。
“不去上课了?”这么问着,埃尔文脚步却丝毫不停的跟着慕容羽冰走。
“上个毛线,你这个班导都在这里。”
“呃……”他能不能说因为他的手的问题,墨沙珂给他请了病假,学校已经给他们班弄了个代班?侧头看着她精致如水晶般的侧脸,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嘛嘛,还是算了,她高兴就好,反正一切有他搞定。
摩尔赫本庄园。
亚修高兴的停下车子,走进屋子,莫比瑞克正坐在轮椅上检查着庄园各处有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闻声扭过头就看到亚修走了进来,目光在他歪掉的白玫瑰上停顿了下,“亚修,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否则这个白色玫瑰控怎么会容许自己那哪里都可以乱,唯独白玫瑰不能掉一瓣的身体戴外了白玫瑰。
“啊,莫比,我跟你讲,我邀请了慕容羽冰入住我们庄园,这样埃尔文的病情比较能获得保证不是吗?”亚修高兴的把手上的慕容羽冰给的治疗计划塞进莫比瑞克的怀里,高兴的和好友分享这个好消息。
莫比瑞克没有亚修想的那般高兴,而是嘴角猛然一僵,脑子浮现出慕容羽冰那张笑眯眯,懒洋洋的却比妖精还要美丽的面容,凭空具现化几把刀,把慕容羽冰那张脸给划得稀巴烂,不知道为什么,莫比瑞克觉得他所追求的完美道路,未来堪忧啊!
“欸?莫比,难道你不觉得高兴吗?这不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吗?昨天我们讨论的时候,不是还说如果能让她住进庄园里最好的吗?”亚修见莫比瑞克脸色难看,眉头皱了起来,严肃的道。
“不。”莫比瑞克摇摇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只是对于他来说,没有那么好就对了。
“嗨!被你吓了一跳!”亚修松了口气,还以为是有了什么新决定,他不知道,办了错事呢,“那我去整理一间客房出来……”
“就埃尔文隔壁那间空房间吧。”摩尔赫本庄园从上到下,从杂事到大事的主管,莫比瑞克道。
亚修嘴角一抽,“不用吧?那间房不是……”
“没关系的,只是莫名其妙的传统而已,当家的不会介意的。”自从墨沙珂成为摩尔赫本家的主人之后,他们打破的摩尔赫本家的传统还少吗?更何况既然慕容羽冰是为了埃尔文来的,那么住离埃尔文最近的房间,有什么不对。
“……好吧,不过等当家的出来,你记得第一时间给他说,要不然我怕……”亚修想想,也觉得有点道理,至于当家的……为了埃尔文,他连整个摩尔赫本家族送人都可以,应该不会介意一间房的。
“我知道了。”莫比瑞克点点头,当家的在办公的时候不允许除了埃尔文意外的任何人去打扰,所以就算之隔了两层楼,他们没事也不会轻易去打扰他,看着亚修上楼的背影,忽的想起什么出声,“亚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家的应该是让你去把埃尔文带回来。”
“……”亚修险些一脚踩空,他、他忘了!
莫比瑞克鄙视的看了僵在楼梯上的亚修,果然这个世界上和完美最接近的执事就只有他了,“算了,有慕容羽冰在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倒是你,记得把房间布置成浅色系的。”
“浅色系?她喜欢?你怎么知道?”亚修放松身子,看向莫比瑞克疑惑道,连知道胸口的白玫瑰脑袋掉了下去都没注意。
“当初有事去了一趟圣玛利亚学院,在路中看到米勒去买了各种浅色系的窗帘和地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给那个女人布置学院里的休息间的。”精明的光芒在眸中乍现,面无表情的俊美面容带着肯定的道。
亚修听到莫比瑞克提起他最讨厌的那个名字,眉头皱了皱,却也没说什么,迈着步伐稳健的走上楼,然后在莫比心底暗暗的默数下,一声见鬼一般的尖叫声响起,“啊——我的命根子!”
慕容羽冰和埃尔文在餐厅和休息处,一个敲电脑,一个陪在边上,就这样在别人看起来无聊,在两人觉得充实的情况下迎来了下午放学的下课铃,慕容羽冰觉得,既然身边有摩尔赫本家族的人这么方便,干脆使用特权,在这里挂个名就好,反正她本来也不需要在学校学习什么东西。
来接人的是亚修,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定制轿车,雄赳赳气昂昂的停在埃尔文和慕容羽冰面前。
亚修先是看了看埃尔文的左手,没有见到红色和纱布拆过的痕迹,松了口气,然后恭谨的为慕容羽冰和埃尔文拉开车门,然后去开车带着慕容羽冰和埃尔文往摩尔赫本庄园驶去。
埃尔文今天嘴角的笑容几乎没有敛下过,面部肌肉和头皮也几乎都没有紧绷过,不知道的人以为慕容羽冰今天一直专心的敲着电脑,其实慕容羽冰一直在注意着埃尔文的头部肌肉。
他的病是由于年纪太小就被丢在孤岛上,被孤独、寂寞、恐慌到最后时时刻刻,稍有点动静就下意识的把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而产生的,人脑神经构造是如此精妙也是如此脆弱,受过如此摧残的就犹如超过承载最大限度的渔船,最终会沉没。
长久以来的紧绷和各种心态造成了神经脆弱和变异,能放松自然是好的,今天,她的屋外响过十九次脚步声,他的头皮也紧绷过十九次,她进洗手间后,风稍稍吹动她的帘子,他的头皮肌肉也跟着紧绷了起来,从小留下的阴影和习惯让他到如今稍稍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把每一根脑部神经紧绷起来,不好,极度的不好。
治疗第一步,必须让他学会放松脑神经,人在警惕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动用到所以的脑神经,一般人也不可能把整个脑部神经都调动起来,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
曾经她在试炼的时候也像埃尔文这样过,当人脑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的时候,人的视觉、嗅觉、听力等和五感都会达到最大限度的提升,那是她唯一一次躲过小舅舅的偷袭,但是不但没有被爷爷夸奖,反而被罚不准吃饭,还得抄家法,导致她对这个印象异常深刻,所以才会在第一次见到埃尔文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可以说,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命垂一线的时候,埃尔文根本不可能把整个脑部神经都调动紧绷起来。
不过让慕容羽冰意外的是,埃尔文待在她身边的时候,会放松身心到一定的程度,至少风吹动窗帘的时候,他虽然会看一眼,却并不会把神经绷紧起来。
“埃尔文对摩尔赫本庄园里住的人都很熟悉吗?”安静的车厢里,慕容羽冰忽的出声问道。
“主楼里只有墨沙珂、我、莫比和亚修住,偶尔休斯和迈克尔也会过来住,都很熟悉。”埃尔文抓着慕容羽冰的手指玩着,对于慕容羽冰并没有拒绝他的碰触,埃尔文笑容越发的轻松明媚。
“资深可以信任的佣人们小别墅里,另外一些家族成员都住在副楼,有什么问题吗?”亚修补充道。隐约的感觉这似乎是为了埃尔文的病。
慕容羽冰瞥了亚修一眼,没说话,既然主楼里都是熟悉的人,那就比较好办了,看来她得跟着埃尔文暂时一起当一段时间的宅男宅女了。
华丽繁古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上一次没有注意看,慕容羽冰这次倒是看清了摩尔赫本庄园的大概面貌,并没有非常的大,但却异常的美丽,常绿的梧桐,即使在厚厚的白雪挤压下也依旧挺直着腰板。
“噢!庄园后面的池塘水冻住了,那些鱼都被冻住了,小羽冰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欣赏啊?”见慕容羽冰在看摩尔赫本庄园的风景,不满被勾走目光的埃尔文出声道。
慕容羽冰扭回头看着埃尔文,刻意的一般,嘴角抽了抽,惹得埃尔文一下子喷笑出来,“小羽冰太可爱了~!”
“没有你可爱。”慕容羽冰鄙视的看着笑趴在她大腿上的埃尔文,眼睛却带着一丝笑意。
亚修看了眼后视镜,看了眼和谐的一幕,嘴角同样勾起一抹笑,埃尔文几乎是墨沙珂的命,而墨沙珂是他们的命,所以只要埃尔文开心了,墨沙珂就会开心,墨沙珂开心了,他们也就圆满了。
所以,看吧,慕容羽冰多伟大啊,身上背着多少人的喜怒哀乐。
车子缓缓的停在主楼门口,亚修下车给慕容羽冰开门。
“欢迎入住摩尔赫本庄园,慕容小姐。”两排的女佣和男仆齐齐向慕容羽冰鞠躬,莫比瑞克坐着轮椅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朝慕容羽冰点头,表示欢迎。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面瘫啊,莫比瑞克。”看到莫比瑞克那张面无表情,神色高傲而鄙睨的脸,慕容羽冰就忍不住出声调戏,她崩不坏塞巴斯蒂安的脸,还不能崩他的吗?
“欢迎你,慕容小姐。”莫比瑞克显然已经做过心理建设了,直接无视慕容羽冰的话。
挑眉,继续,“莫比瑞克,你怎么还在坐轮椅?你是脑子和心脏中弹,不是双腿吧?”
抓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莫比瑞克把轮椅往边上滑了几步,让出路,“慕容小姐可以先去梳洗一番,晚餐很快就准备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开口,他就有种想要爆十字架的冲动。
慕容羽冰站着不动,视线跟着莫比瑞克转过去,“屡次无视我的话,莫比瑞克,你果然和塞巴斯蒂安相比,差远了。”
“啪!”一个十字架如愿以偿的出现在莫比瑞克的额头。
慕容羽冰点头,满意了,迈着步子走进屋里。
“啪!”又一个十字架爆了出来。
亚修和埃尔文跟在后面憋笑不已,看莫比瑞克崩形象很有趣,看他额头爆十字架更有趣,太好玩了,哈哈……
把埃尔文踹出门,慕容羽冰打量着新房间,竟然是她喜欢的浅色系,衣服什么的衣柜里也都置满了各品牌的冬季最新款,连内衣内裤和女性用品都不少,只是慕容羽冰眉头却皱了皱,其它的倒是不要紧,但是这种贴身衣物,有洁癖的人都不太会让别人碰的,好在没拆封。
拿了一套家居服,慕容羽冰走进浴室脱衣洗澡。
楼下,亚修和莫比瑞克准备着晚餐,忽的想起什么,问道:“当家的还在书房没出来过吗?”
“嗯。”
“……那你跟他说了把他的澡房给慕容羽冰住的事了吗?”
“……”上帝保佑,慕容羽冰先别去洗澡!不对,应该是当家的别进去洗澡!
------题外话------
问,墨沙珂为啥要在自己的屋外弄个澡房?因为有传统……啥传统……明天再告诉乃们!哈哈,咱就是专门去摩尔赫本庄园发展JQ的啊!
V18三人行
章节名:V18三人行
温热适宜的水从莲蓬头缓缓流泻而下,白色的雾气缭绕整个偌大的浴室之中,慕容羽冰站在莲蓬头下,仰着头让水流顺着精致的面容顺着美好的轮廓缓缓滑下,晶莹剔透的肌肤在水色之下更加白里透红,诱人万分……
脚步声在外面的走廊响起,咔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慕容羽冰眼皮动了动,没有动作,是埃尔文?
慕容羽冰以为埃尔文虽然可能会算计着爬上她的床,但也不敢过分到知道她在洗澡还跑过来开她浴室的门,只是这一次慕容羽冰意外的猜错了来人。
“咔——”浴室门突然被打开了。
墨沙珂一手放在脖子后面按着摩,一手抓着浴室门的门把,明显在转动的脑袋猛然一僵,半闭的碧眸大睁,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白色的雾气之中,一美如妖精的少女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绝美的容颜,挺拔诱人的胸前,细小的腰段,再往下……
“哇哦,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温热的水继续滑过肌肤,慕容羽冰这个没节操的,站在原地,别说动一下了,连伸手遮挡一下都没有。遮挡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了,要看早就看完了,而且这么她自认为自己身材很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好吧,其实主要是,活了那么久,她实在不认为被看几眼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对方长得还不错,耸肩。(←其实就是没节操啊没节操!)
慕容羽冰的声音让墨沙珂猛然惊醒,碧潭般的眸子抬头对上慕容羽冰幽深的双眸,那唇角带着似笑非笑却泛着冷意的弧度,“怎么?墨沙珂先生是为了报复上次在温泉里看到你的身体,所以才闯我房间,闯我的浴室吗?”
“嘣!”慕容羽冰话才说完,浴室的门便猛然关起,发出一声巨响,让楼下的亚修和莫比瑞克心肝跟着颤了颤,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慕容羽冰看着关上的门,挑了挑眉,关上莲蓬头。看来这个房间还有点什么秘密啊,亚修还是莫比瑞克,最好不要让她知道,乃们是故意的哦。
墨沙珂摸了摸滴血的鼻子,双颊止不住的泛红,看了看往日自己用来洗澡的房间,脑子无法控制的想着里面的情景,但墨沙珂终不是色欲熏心的人,收回碧潭般的眸子,脑子转了转,锐利的冷光在眸中乍闪,迈着修长的双腿往楼下走去。
摩尔赫本家族一直有一个传统,家主和主母在还未正式结婚之前,是不能睡在一起的,新娘子也不能进入新郎的房间,至于这个传统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也已经无从追溯了。
但是随着每个家族越来越商业化的脚步,联姻已经是一种各家族普遍存在的现象,为了保证新郎新娘关系和谐,不会存在什么不孕不育的事关未来继承人的事件存在,老一辈的摩尔赫本家族就抓着传统字里行间的空子,比如,在家主旁边加个专门给未来主母住的屋子,虽然两人不可以睡在一起,但是家主可以过去串门吧?
这个传统怎么听怎么觉得莫名其妙和诡异,到底是哪个祖宗搞出来的(是苹果……拍飞!)?其实抛开那么多废话,重点就是为了让两夫妻和睦性福,生的出孩子,养得出感情!都说浴室是发展JQ的最佳地点之一,所以从墨沙珂的爷爷的爷爷就开始了,只准看不准吃的诱惑有时候比同床共枕更撩人。
而墨沙珂几乎在身体养好之后,能力渐渐的展现出来之后,前摩尔赫本家族家主就把还在孤岛上试炼的埃尔文给抛在了脑后,让墨沙珂天天在自己屋子的隔壁房间洗澡,于是时间长了,墨沙珂也就习惯了不在自己房里洗澡,这间‘未来主母房’也成了他的澡房……
于是……乃们懂了?不懂没关系,知道苹果就是要让他们发生JQ就对了!(被墨沙珂狠狠的揍了一顿,窝在墙角的亚修和莫比瑟瑟发抖,为啥倒霉的是偶们?)
餐厅。
刀叉轻轻划过瓷碟的声音并不刺耳,只是气氛特别的诡异,除了埃尔文之外,其他人都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慕容羽冰一身浅卡其色的家居服,穿着毛茸茸的小熊脑袋拖鞋,悠闲自在的吃着晚餐,对于莫名的飘散在空气中的显得有几分尴尬、不好意思、羞恼等诡异气氛丝毫不在意,只是视线偶尔扫过表情古怪的莫比瑞克和亚修,再扫过做的挺直的纯金色发色的男子,让尴尬的气氛越发的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