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信息扰了平静的心,慕容流雪VS塞巴斯蒂安第一回合。.5
脚步一顿,“客人?我记得我没有请哪些人才对。”看来有人不请自来了呐。慕容羽冰眼眸眯了眯,迈着步子走进屋子。
“我的主人,不介意告诉我,为什么您会突然想办今年的生日派对吗?”塞巴斯蒂安在后面淡淡的出声,本来办生日派对庆生很正常,但是前两年她都明确下令不办生日宴的,要不是今天她突然说要庆生,莫比和亚修也不会忙不过来,不得不把他拉住帮忙。
“嗯哼~这个问题问得真好。”慕容羽冰嘴角忽的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伸手揪住塞巴斯蒂安的领子,让他不得不弯腰凑到慕容羽冰颈侧,幽幽的香气喷洒在他的耳后,“因为……我要庆祝,我终于能把你啃干净了哟~。”
二十岁了,终于不用禁欲了啊!慕容羽冰想要没形象的仰头大笑。
满意的看着塞巴斯蒂安微微暗了暗的眼眸,慕容羽冰笑得很明媚,很没有节操,和塞巴斯蒂安的关系早就在两年前去金三角回来前一晚变质了,你见过帮执事打飞ji的主人么?你又见过要求主人帮忙解决生理问题的执事吗?
或者说,其实塞巴斯蒂安对她的感情早在加利福尼亚滑雪场那边她就从他煮的西红柿汤中感觉到了,以往没有的味道变得如此浓郁,她想忽视都不行。她以为金三角那晚之后这魂淡应该会有所表示的,偏偏她低估了这货的腹黑程度。
不管在叶翎的事上,还是埃尔文,或者后面的墨沙珂和慕容流云他们的事上,这个人一直都表现的如此的‘宽宏大量’,贴心的让慕容羽冰愧疚感一阵一阵的,到最后一向掌握主动权的她,一不小心就在塞巴斯蒂安身上颠倒了过来,当时是怎么样来着?唔——
“塞巴斯蒂安,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的,我的主人。”
“可是我已经有了流云、埃尔文,也许将来还会有叶翎或者更多。”
“我知道,我的主人是如此优秀,自然会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鹜。”
“你不介意?”
“我介意,我的主人。”
“……”
“但是我对您的爱已经超过了全世界,那么,那点介意又算什么呢?我的主人,请不要吝啬的分一点儿爱给我吧。”
“……”有点酸,但是不得不说,这货的话一瞬间让她的心化成水了,想都没多想的就点头了……
然后……
女王白天光鲜亮丽受人捧宠,晚上沦为打飞ji专业户了有木有!
慕容羽冰大嚎,被骗了被骗了被骗了小红帽被大灰狼骗了有木有!
这是一匹极度腹黑的狼啊!一下子就把她叼走了有木有!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每次都是塞巴斯蒂安心满意足的时候,她***悲催要去洗凉水澡啊魂淡!T—T!
禁欲神马的,实在太坑爹的痛苦了!
回到现在,白色的高跟鞋在踏入城堡的一瞬间便顿住了。
最先入目的便是一双如猎豹一般锐利的眸子,锁定猎物一般的紧紧的盯着他,炙热中带着微微的凉意,锋利帅气的五官,如同脱了鞘的剑,让人不容忽视。
“……流云?”慕容羽冰眉头微微皱起,流云会出现在这里确实让慕容羽冰惊讶了,毕竟自从当初她跟他说了,接受了埃尔文之后,他直接就挂了电话,然后再没有任何联系,是了,有个词,冷战。
就是冷战了。
慕容羽冰却不怪他,因为这很正常,慕容流云是她第一个接受的男人,正常人的思想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他虽然知道她优秀,也知道会有很多男人对他趋之若鹜,再加上慕容流夜一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一起拥有的话,也隐隐的有些不可能独自拥有的意识,但是当事实摊在面前的时候,真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接受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你三百年没吃过苹果,好不容易有一个,却突然发现,竟然要把这个苹果切成好几瓣分给别人,不满、舍不得、不愿意、别扭……各种情绪一瞬间堆积在那里,并不是那么容易消化的。
而其他人,也许是知道她绝对不会为了谁放弃流云,所以才宁愿和别人共同拥有也要死死的抓住,本身就有偷偷抢了别人的东西的感觉,不被抢回去已经是万幸了,怎么可能会放弃?
两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一方拥有者,一方偷盗者。现在要拥有者和偷盗者和平共处?还要接受他们?不得不说,真难。
“小冰好过分,竟然只看到流云吗?”一张笑容阳光明媚如同太阳神阿波罗一般的脸蓦地出现在慕容羽冰面前,阳光中带着暗黑气息的诱惑,让人明明知道危险,却忍不住还是凑过去,栗色的发因为过于碎而显得有点蓬蓬的,毛茸茸的,给他平添了几分可爱。
“呵呵……好久不见,流夜。”忍不住摸摸那显得有点蓬蓬的发,如同想象中一般的触感,软软的,像棉花糖。
被摸了(好囧!)!慕容流夜眼睛一亮,顺着慕容羽冰收回的手就不客气的抱着她的胳膊,慕容羽冰有轻微的洁癖,但是她主动摸他的头了,也就是不排斥他的接近!于是,抱住,贴上,和埃尔文的缠人步骤一模一样!
只不过是一个走邪魅风骚路线,一个走黑暗阳光路线。
完全不搭调的两只货,竟然做出一样的行为!
“羽冰,生日快乐。”慕容流雪笑容温柔似水,不输于慕容羽冰精致的五官美丽却不显得女气,白色修身的西装穿在身上,领带上别着一个雅致银色的小提琴型领夹,这是当初慕容羽冰来纽约时送的礼物(其实是定位器)。
“谢谢。”慕容羽冰接过慕容流雪递过来的礼物,目光瞥过塞巴斯蒂安,却见塞巴斯蒂安微微敛着眉,嘴角笑容淡然温雅,温和的眼眸却在告诉她,人就是他请来的……
嗯,这货胆儿真的已经肥大了,话说,难道是她太宠他了吗?
慕容羽冰眨眨眼,脑中闪过要不要向休斯借点东西来教训一下不乖的小狼的念头。
“生日快乐。”慕容流冰一如既往的淡漠,全身都带着一种我很冷漠,不要靠近我的信息,却不知道这样才是最让女人趋之若鹜,起些想要征服融化这座冰山的念头。
慕容羽冰却见着那双眸中的温度微微怔了怔,最后淡然一笑,“谢谢了,胃好些了吧?”
因为胃不好而被送蜂蜜的男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莫名的让人觉得有点腼腆和几分可爱,总是严肃的人当表情有些变化的时候总会特别的显眼,所以连紧紧抱着慕容羽冰一只胳膊的慕容流夜都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然后鼓起两颊,抱着慕容羽冰的胳膊又紧了紧,完了,本来以为流冰是最没有威胁性的,结果现在看来,也是劲敌!
目光转向屈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全身都带着野性的性感的男人身上,那双猎豹一般锐利的眼眸一如既往的真实让慕容羽冰深深的喜爱。
用眼神让慕容流夜放开她,慕容羽冰缓缓的走向慕容流云,对上那双锐利的眸子,眨眨大眼,绝美的笑花绽放在嘴角,“呀啦……我果然最喜欢流云送的礼物了。”
“各位,能帮个忙吗?”塞巴斯蒂安优雅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当然。”慕容流雪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漂亮的眸子复杂的扫过慕容羽冰和慕容流云,最终落在塞巴斯蒂安身上。
塞巴斯蒂安的目的太明显了,明显到就算慕容流夜想耍赖留在这里都不行,扁着嘴,活像要把他拉出去处刑一般,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慕容流云和慕容羽冰了。
慕容流云看着关上的大门,嘴角扯起一抹冷冷的笑,如豹般残暴的眸中带着苦涩的晦暗,语气嘲讽的出声,“你的新欢真是懂事。”
慕容羽冰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微微俯下身,和慕容流云面对面,“塞巴斯蒂安的懂事我喜欢,你的爆脾气我也喜欢,怎么?两年了,还没消气?冷嘲热讽拐着弯骂人,不适合你。”
“嗤——”慕容流云瞥过脸,冷嗤一声,“你管我!”
慕容羽冰伸出手把慕容流云的脸摆正,看着那眼底微微泛红的一圈,明明气的要命,却还是憋着的委屈模样,慕容羽冰心下微微叹气,明明她的初衷是不想让流云伤心的,可是……她只能说也许她天生是花心大萝卜吧,否则为什么明明只有一颗心,却能对那么多人动心?
她喜欢慕容流云的真实,喜欢叶翎天空一般的纯,喜欢塞巴斯蒂安优雅的腹黑,喜欢埃尔文杀戮之下的脆弱纯净……
“好了。”慕容羽冰一只手抓着慕容流云的下巴不让他跑掉,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亲爱的流云,不要再傲娇了~”要是真的接受不了其他人的话,今天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只是傲娇的暴龙貌似还需要一个发泄的通道。
“谁傲娇了?你才傲娇了!你全家都傲娇了!”一听慕容羽冰说他傲娇,傲娇的慕容流云就炸毛了,本来憋着的怒气一下子就把整张俊脸给染红了,可爱得让某个没节操的女人忍不住张开咬了上去,然后很满意的感到慕容流云僵住的身躯。
牙齿叼着肉磨了两下,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细腻无暇而富有弹性,要不是怕流云痛,慕容羽冰都想用力的咬下去了,等咬完了,慕容羽冰一看,险些笑出来,只见那张带着野性美的俊脸上,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出现在脸颊上,怎么看怎么好笑。
不过,不能笑,要不然就哄不回傲娇的小暴龙了~!
幽深的眸子望进那双猎豹一般的眸中,两双眸子,清晰的倒映着彼此,慕容羽冰拉着慕容流云的脑袋,跟他额头靠额头,“对不起呐,流云,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你是如此的优秀,你给我全部的爱,我却没有办法付出同等的回报……”
慕容流云闻言脸色蓦地血色褪尽,有一种莫名的恐慌从心底传来,不对,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难道是……
慕容羽冰手指暧昧的抚过他淡色的薄唇,慕容羽冰很不客气的就坐在慕容流云的腿上,“不过,很抱歉,你是我的,从你许诺成为我的那天开始就是我的了,别妄想我会放手,那种狗血圣母剧情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的,懂了?你今天会出现在这里,证明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觉悟了,怎么?想要退缩?还是担心自己成为旧爱,被我抛弃?失宠?恩?”
心里的想法被这么轻易的掏出来,恼羞成怒是正常的,却也给了慕容流云一个发泄聚集了两年的怨气,“是!所有的问题都出在我身上,我不够大方,可以若无其事的跟别的男人分享我爱的女人,你身边优秀的男人越积越多,我天天担心受怕你会被别人抢走,从流夜缠着我那天开始我就有预感会有这么一天,我以为就算如此,你至少会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可是你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电话,一开头就跟我说你有了别的男人,没有解释,没有安慰,我……”痛苦的按住额头,额角的青筋不停的跳着。
慕容羽冰抱住慕容流云,眉头深深的皱起,原来她的一句话一个行为就让他这么痛苦了吗?是她疏忽了,那天给流云打电话说这件事之后紧接着就发生了,发现埃尔文尸体的事,她忙着验尸,忙着找证据,忙着找线索,忙着找犯人,忙着扩建势力……
慕容流云一如她预定的一般乖乖的回到她身边,可是那颗心却被伤到了。
好一会儿,感到慕容流云平静了下来,慕容羽冰才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流云,你要相信,我抛弃全世界都不会抛弃你(们)的,你(们)是无可替代的。埃尔文失踪了,而且给你打电话当天我们发现了一具疑似埃尔文的尸体,我一直忙着证明埃尔文没死,忙着找到藏起埃尔文的人,所以才忘记跟你解释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有些隐蔽性的字眼就算他知道是存在的,但是说没说出来却也是影响着他的情绪的。
其实,慕容流云上面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总结出来就是:我要解释,我要安慰,我傲娇了!
“所以……你还是为了那个埃尔文,把我忘了,如果生死未扑的人换成是我……”慕容流云还在傲娇,但是显然慕容羽冰的解释起了作用。
慕容羽冰捏着他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堵住他说的话,“傻瓜,我不会让这种事再一次发生,不要忽视乱想,再傲娇我就要惩罚你了。”
又被说傲娇,慕容流云再一次炸毛,“谁傲娇了!你才唔……”这么熟悉的字眼,谁都可以猜到发生什么事了。
慕容羽冰这个老手爱极了慕容流云的青涩,被吻得晕乎乎的模样好像会被她为所欲为的傲娇受模样,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都说女人生气的时候,男人直接用吻就可以征服,而相反的,这句话用在慕容羽冰身上一样可行,这不,刚刚还暴走的暴龙老老实实的摊在沙发上,瞪着慕容羽冰的眼神一点儿威力也没有,倔强不服输的模样让慕容羽冰几乎化作野兽扑上去啃干净!
“乖,你可是老大,不能让小的们小瞧了,再傲娇,我就继续吻你咯,傲娇一次吻一次!”话说,这是传说中‘甜蜜的威胁’?
“我才没傲娇唔……”傲娇两字简直就是他的死穴。
“让你傲娇!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你那傲娇的模样了,还傲娇,勾引我啊!”
“我……我才没唔……”
“……”不到半个小时,慕容流云已经一副被蹂躏过一番的小菊花样……
慕容羽冰趴在他的胸膛上,勾过一缕金灿灿的红发,暧昧的在他脸上划来划去,看他一副缺氧没力气的模样,心情颇好的弯起眉眼,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流云……你是我来这个世界上,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慕容流云的身子猛然一僵,如豹一般锐利的眸中忽的软化,心中好像有一块坚定死守的东西轰然坍塌……
就为了你这句话,让他去死又有何妨?
“嘣!”大门猛地被一脚踹开。
“凤!Happybirthday!”艾克软濡欢脱的声音随之而来,然后大大的兔子眼看到大厅里的场景时猛然顿住,傻怔怔的看着长条沙发上,慕容羽冰压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当家的快来!凤搞外遇了!”
“……你和墨沙珂也有一腿?”沉默了好一会儿,慕容流云没忍住的问。
慕容羽冰伸出三根手指发誓,“目前跟我有一腿的,只有你和塞巴斯蒂安。”待有一腿的还有很多……
“哼!”撇撇嘴,慕容流云撇过头,正好看到塞巴斯蒂安几人走了进来,顿时想到刚刚慕容羽冰说的他是老大,他们是小的们,不知道咋滴,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圆满了,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
“再亲一个。”慕容流云压住慕容羽冰要爬起来的腰,有些傲娇的道,身为老大,要立威!要不然到时候不听话跟他争宠怎么办?虽然他们是绝对争不过他的,但是他就见不惯他们在他面前趾高气扬!
羽冰是我的,宠爱是我的,老大位置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所以这傲娇货到底是为了什么跟慕容羽冰犟了两年?这么简单就被搞定了,真是没出息!冰:踹飞!)
而在一群豺狼虎豹等肉食动物面前秀恩爱的后果是,东风吹,战擂鼓,抢人谁怕谁!
只有塞巴斯蒂,带着安淡然温雅的笑容,安安静静的站在慕容羽冰的身后,那优雅绅士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这只优雅的腹黑狼已经稳稳当当的在暗中将某个女人吃得死死,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得到成为第一个得到她的人了。
狼,有着豹子的残暴,却比豹子更懂得进退;有着狐狸的聪明狡猾,却比狐狸出手狠辣快速……所以说,流云啊,乃个傲娇货,就算乃是皇后,紧追着你的还有这个不动声色把陛下勾引走的腹黑皇贵妃啊有木有!
Party在入夜后开始,亚修、莫比四只手忙活着给一群支持不干活的大少爷们烤着各种食物,这个点子也不记得是艾克还是迈克尔提出来的,总之虽然不太符合他们的身份,但也不失为一个有趣的party,看,一个个指挥着莫比和亚修干活,指挥得多嗨皮啊。
已经和慕容羽冰和好的慕容流云,自然不可能再放任其它的食肉动物们随意接近慕容羽冰,坐在一边,搂着那小柳腰,一边喂食,一边甜甜蜜蜜的看戏,让慕容流夜整个人像贞子一样在两人背后怨气一阵一阵的咬手帕。
“我的主人,您已经吃了十串羊肉串了,请用点蔬菜吧。”塞巴斯蒂安把一碗蔬菜沙拉放在慕容羽冰面前,一如既往淡淡的道。
正在喂慕容羽冰吃羊肉串的慕容流云手顿了顿,抬头,看着眼前的塞巴斯蒂安,噼里啪啦的一道闪电射去,却见塞巴斯蒂安鸟都没鸟他的转身回烤架烧烤,留下一个万分销魂的背影……
“噗……”慕容羽冰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看着慕容流云傲娇的瞪着塞巴斯蒂安的背影,无良的笑得花枝乱颤,没办法,慕容流云实在太傲娇太可爱了,塞巴斯蒂安太腹黑了,故意来这里挑衅一下,结果把人挑炸毛了竟然拍拍屁股走人,是谁都要憋死,噗哈哈……
“很好笑吗?”如豹般锐利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只要慕容羽冰一点头,他就喷火给你看!
慕容羽冰的反应是,直接勾着慕容流云的脖子,把嘴里的羊肉用舌头顶进他的嘴里,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被周围的人看得红红的脸。
看吧,对付这种傲娇货,直接动手动脚比讲道理好用多了。
场面却因为慕容羽冰和慕容流云之间甜蜜的互动而有了几分冷场,一双双微显黯淡的眸子表达着各种心伤,慕容流云一直就是个让人嫉妒的家伙,好像所有人中,最没有努力过什么就得到慕容羽冰的宠爱的人就是这只傲娇的暴龙了,到底为什么,其实有很多人都不懂。
脾气暴躁,又不懂得体贴,也不知道女人想要什么,一开始对慕容羽冰的态度也那么糟糕……到底是为什么让慕容羽冰看上这么个人了?即使是慕容流云也想过这个问题。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慕容羽冰来到这个世界上,将守护他们四个人当做活下去的支柱,当成前进的动力时,其他人都将她无情的推开了,只有他一开始对她的真实,到后面毫无保留的信任,她从守护四人变成守护一人,然后遇到叶翎、埃尔文、塞巴斯蒂安……
所有的主线分线,慕容流云这个人其实一直都穿插在其中,没有他,就不会有现在的慕容羽冰,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冷场冷得太明显了,亚修瞥了眼腻在一起的两人,放下手中的串串,拿起一边的酒,“让我们祝我们亲爱的女王陛下20岁生日快乐~干杯~!”
亚修起了头,所有人自然都站起身和慕容羽冰碰杯,“生日快乐。”
“生日蛋糕!蛋糕蛋糕!”艾克和迈克尔一人抱着一杯香槟在一旁叫的欢快,真不知道他们是看重慕容羽冰的生日还是看重那个生日蛋糕。
大大的蛋糕被推了出来,莫比瑞克和亚修精心制作的五层蛋糕,最顶层还用巧克力写了个×4,蛋糕软濡甜腻的香味传入鼻中,让整个生日显得更加的有气氛。
“凤还没有许愿呢!”艾克见慕容羽冰就去吹蜡烛了,不仅喊道。
“许愿?”慕容羽冰挑挑眉,身上揉乱那一头兔子毛,金灿灿的红发即使在夜晚也挡不住她绚丽的光芒,一如这人无论在哪个角落都是最耀眼的一般,“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想要达成的心愿,我自己爬着也会去达到,许愿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适合我。”
果然,是慕容羽冰会说出来的话。
塞巴斯蒂安眸光闪烁,看着其它人眼中仿佛蒙上一层金光似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宠溺带着无奈,无奈中又带着认命般的苦涩,真是个会招蜂引蝶的主人呢……
慕容羽冰被灌了很多酒,两颊喝得粉扑扑的,白里透红,小嘴微嘟,万分的可爱诱人,此时因为不知道被谁哄骗和这一群男人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懒洋洋的窝在慕容流云怀里,边上塞巴斯蒂安细心的喂上几颗小西红柿给她解酒,这左拥右抱,被美男悉心照顾的模样,要被其它女人见着了,不羡慕嫉妒死才怪。
慕容羽冰看起来好像碎了模样,其实根本没醉,只是因为今天她可爱的傲娇暴龙看开了,而且终于不用再禁欲了,嗨皮累了而已,而且她很享受慕容流云和塞巴斯蒂安的照顾有木有!
酒瓶子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转向了墨沙珂。
“哟!是当家的!谁拿到了当家的的纸条啊?”因为莫比和墨沙珂的许可,亚修也有些喝高了,嗨皮着呢。
慕容羽冰懒懒的打开自己抽到的纸条,看了看,举手,“是我哟~!撒,小墨墨~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慕容羽冰似乎很遗憾的瞥了墨沙珂一眼,然后道:“好吧,咱也不让你太难办,扮个鬼脸给我看好了,来啊,上锅盖挡脸!”
这、这还不叫难办?墨沙珂是谁?这可是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就算现在格局变得和三年前不太一样,但是这人依旧是神话般的存在啊!
即使是慕容流冰和慕容流雪都不由得默默的撇过头,为墨沙珂默哀,亚修更是连滚带爬的去找了个遮挡物,把墨沙珂和慕容羽冰挡住。
只听见几秒后,慕容羽冰爆发出极其夸张的笑容,笑得在地上直打滚,让所有人看着墨沙珂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绞尽脑汁的想象着他是扮出怎么样的鬼脸,才会把慕容羽冰给乐成这样了。
墨沙珂坐在对面,看着笑得直打滚的慕容羽冰,深邃的眸中无奈和宠溺一闪而过,微微敛下眼睑,谁也看不到他真实的情绪。
好一会儿,等慕容羽冰笑完了,瓶子继续转动,众人目光死死的盯着瓶口,最后缓慢的扫过慕容流云,最终众人如愿以偿的看到它停在了慕容羽冰身上。
噢耶~!心里欢呼。
“是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慕容流雪笑眯眯的看着慕容羽冰,背后百合朵朵开。
“嗯哼,真心话。”慕容羽冰整个人摊在慕容流云怀里,懒懒的道,她现在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才不要大冒险。
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慕容流雪的眉眼弯了弯,精致的眸中却徒然带着一丝紧张,“请问——慕容流雪有机会成为陪伴你的其中一人吗?”
一句话,让多少人变了脸色。
慕容羽冰也怔了怔,没想到慕容流雪竟然这么大胆,只是她还来不及多想,手机铃声就突兀的打破了这莫名紧张起来的气氛。
慕容羽冰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从塞巴斯蒂安身上摸了出来(囧……),不甚在意的接起,却在后面几秒脸色骤变的从慕容流云怀里坐起身,那阴沉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好一会儿,慕容羽冰关上手机,看向塞巴斯蒂安,“法国巴黎。”
不用多问,塞巴斯蒂安和慕容羽冰的默契根本无人能及,微微欠了欠身,塞巴斯蒂安便下去准备了。
“刚刚是谁?”慕容流云眉头皱了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怎么觉得刚刚那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Honeycomb的头目。”慕容羽冰淡淡的道,没在意众人一瞬间的皱眉。
Honeycomb,简称HCB(蜂巢),是和TEH(蚁洞)完全不同的组织,而且HCB是和慕容羽冰的凤凰会、慕容四少的MBL集团一起崛起的地下信息组织,贩卖各种信息,只要你有钱,他们可以帮你调查任何的事,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信息。
因为性质比较特殊,不少政府组织都与之有合作,帮政府破了不少案子,所以可以算得上是有权的组织。
然而,因为HCB组织的神秘性比TEH还要可怕,完全是用网络在交流,没有人见过任何一个HCB成员,人们总是对于见不到对手有着各种臆想,这很正常。
三年,不长的时间,却可以改变不少的事。
每个人都在成长,比起三年前,所有人都不再是避讳着上一辈的人物的人了,现在的各种战争都已经升级化了。
V28妹控
直升机直接开往机场,摩尔赫本家族的专机已经守候在机场中,这些年慕容羽冰早就把摩尔赫本家的当做自己家的,没办法,这是埃尔文的娘家,慕容羽冰已经不打算把摩尔赫本家族从高处踢下来了,但是如果是他们自己没有能力掉下来的话,那可真不管她的事。
“我的主人,我能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变行程了吗?”塞巴斯蒂安坐在慕容羽冰旁边,帮她把一头金灿灿的红发全部捋到一边,用一个镶着蓝宝石的发簪固定住。
慕容羽冰顺势靠在塞巴斯蒂安怀里,晶莹的指尖无意识的滑过那左胸口的红玫瑰晶莹的花瓣,“我之前请了HBC帮忙。他们刚刚给了我三条这三年之内全球范围之中,各家族各势力之中,出现的人和由于某些人引发的事,现在有三个可疑的势力,英国戴尔家族、意大利黑手党家族之一的列格家族、法国卡莱斯家族,其中,卡莱斯家族是一个信奉邪教的家族,听说在两年前得到了一个被当做祭品的圣子,会在明天晚上举行祭奠仪式。”
所谓祭奠仪式,便是在他们信奉的神面前,挖出祭品的心脏,然后共享他的尸体,传说这样就可以无病无痛,得到神的保佑,长生不老。
塞巴斯蒂安眉头皱了皱,手指抚过她柔顺的发,“我的主人,HBC不是个值得信任的合作者。”
慕容羽冰点点头,确实,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真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合作者,TEH至少不会轻易对自己装的系统出手,而HBC却是只要你出得起钱,昨天合作者的信息都可以卖给你,而明天,也可能会卖给其他人关于你的信息,总的来说,就是没有半点儿职业操守,有钱就能干任何事贩卖任何信息的组织,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组织,空手套白狼,短短三年所成长的高度已经达到了几乎和TEH相近。
“HBC的头目,是我认识的,对于朋友,那个人不会出卖的。”虽然说,成为他的朋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偏偏她就是其中一个,那个人,温柔到了骨子里,事实上却也冷漠到了骨子里呢。慕容羽冰嘴角勾起一抹笑,虽然想到那个家伙不会是池中物,但也没想到竟然能成长成这样,当初知道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大跳。
“我的主人,看来我对您还是不够了解。”塞巴斯蒂安低头看着她,轮廓优美的眼眸幽幽,如同带着诱人沉迷的魔魅。
慕容羽冰嘴角勾起一抹笑,勾着塞巴斯蒂安的脖子咬住那薄薄的樱红,粉嫩的小舌调皮的舔了舔,“你以为你自己没事瞒着我吗?嗯?”
塞巴斯蒂安眼眸微微转深,看着坐在直升机上都能挑逗他的慕容羽冰,修长白皙的手抚上她的小腰,反客为主,加深这一吻,口舌相交,相濡以沫,其实塞巴斯蒂安早就在慕容羽冰和慕容流云在那边甜蜜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只是这货是个职业控,而且能忍常人所不能,他信奉一个词,叫——秋后算账。
塞巴斯蒂安的领子已经被扯到一边,白色衬衫的扣子已经不知道蹦跶到哪里去了,露出白皙精壮的胸膛,慕容羽冰酥胸半露,脸色醇红,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明明情到深处就该水到渠成了,偏偏这时候机场到了。
塞巴斯蒂安说刹车就煞车,快要把慕容羽冰给气死了,要不是看到塞巴斯蒂安裤子里的小弟弟很精神,慕容羽冰几乎都要以为这货其实根本没动情。
任由塞巴斯蒂安温柔的给她整理凌乱的裙子,慕容羽冰看着塞巴斯蒂安的脑袋哼哼,等着吧,迟早有一天她要弄得你欲火焚身,欲罢不能~!到时候她一定要让他抱着她的大腿喊‘女王陛下饶命’,哼哼~!
因为现在是大半夜,机场本来已经关了,只是因为摩尔赫本家族的特权,所以一些主要人员都从暖和的被窝里爬了起来,本来心有不满,在看到慕容羽冰的一瞬间也消失不见,这可是女王陛下啊!有生之年能见上一面,他们可以死而无憾了!
“上午就可以到了,您好好休息。”给慕容羽冰盖上一条毛毯,塞巴斯蒂安柔声道。
慕容羽冰微笑点点头,就闭上眼睛,渐渐的进入了梦乡,本来今天就喝高了,虽然醉不了,但脑袋还是有些晕,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塞巴斯蒂安抚过她白嫩的脸颊,最终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淡然温雅的眼眸底下,是慢慢的宠溺和温柔。
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他都会跟着你一起走……
太阳渐渐东升,点亮了夜幕,燃烧了天空。
法国首都机场,一架印有摩尔赫本家族族徽的专机缓缓的下降,机场人员早就接到了美国那边的消息,一早准备好接待这位贵客。
即使是看似急匆匆的一趟行程,塞巴斯蒂安这个几乎万能的管家大人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考虑到了各种事情,准备了各种东西,比如太阳镜,比如大檐帽……
慕容羽冰现在可不是三年前那个演过一部耽美电影的小明星,现在是好莱坞的奥斯卡影后和金牌导演和金牌编剧,再加上她任性又嚣张如女王的性子,早就闻名全世界了。
机场人多,要是被影迷认出来,后果很严重。
一头耀眼的红发被塞巴斯蒂安漂亮的盘起,然后戴上米黄色的大檐帽,一个遮住半张脸的茶色太阳镜,再加上塞巴斯蒂安手执遮阳伞挡住阳光,不知道的人也只会以为这是哪家的大小姐,不会往ICE上面想去。
没有入住摩尔赫本家族在这边的房子,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直接住进了机场边上的一个大酒店。
慕容羽冰拿过电脑接收从HBC那里传过来的信息,得到了祭奠仪式在圣索西非亚教堂举行的信息。
“塞巴斯蒂安,我先去探察一趟,你待在这里等我。”慕容羽冰拿起一边的小外套道,这可是攸关生死的大事,她可不希望有个什么地点弄错的意外,如果真的是埃尔文,那她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下产生的悲剧?
“我的主人,请不要任性。”塞巴斯蒂安在后面淡淡的出声,温雅的眼眸沉寂的看着她,带着某种不悦。
慕容羽冰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像以往那般一见这眼神就举手投降,“塞巴斯蒂安……”邪教之所以称之为邪教,除了他们不同于常人的思想,更是因为他们与常人不同的行为方式,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防御,塞巴斯蒂安学的是现代武术,和古武是没法比的,她不希望塞巴斯蒂安出什么意外。
慕容羽冰受不了塞巴斯蒂安的眼神,塞巴斯蒂安同样受不了慕容羽冰用担忧有蹙眉的神情看他,虽然无奈,但也不得不妥协,“我可以在外面等,我们用这个联系,如何?”
塞巴斯蒂安指了指耳垂上的蓝牙耳钻道。邪教在法国这边能盘踞多时,是有一定原因的,慕容羽冰放心不下他,他也放心不下她,既然如此,只能中和一下,至少让他保持在能够支援的位置上。
“好吧。”慕容羽冰对于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从来就狠不了。
圣索西非亚教堂是一个在郊外的教堂,不大,但是去做礼拜的人异常的多,可见这是一个大本营。
看起来并不怎么显眼的黑色车子在离教堂不远不近的小路上停下,与教堂相隔一个小树林。
慕容羽冰一身黑色紧身皮革,一头红发被高高的扎成马尾,军用厚底黑色靴子,一如三年前在圣婴的打扮,此时身材却更加的抽长丰满,越发的诱人,就仿佛日渐成熟的果实。
戴上特制的露指手套,和塞巴斯蒂安做了个手势,慕容羽冰身影便如同脱了束缚的猛兽快速的闪进树林,手表的GPS红外线扫描系统也打了开,轻易的就躲过了在树林里偷腥的两个黑袍人。
带着浓烈哥特式色彩的教堂出现在眼前,门口又不少在游荡的,披着黑色连帽斗篷的人,看他们忙碌的模样,倒还真有点晚上要举行盛大的祭祀典礼的样子。
慕容羽冰眼眸眯了眯,看着手表中里面显示的人数,两百多人尼玛!到底是多想吃人肉啊狗shi!最让人意外的是,里面有不少的重型武器,果然是背后有势力在支持这种邪教行动吗?
慕容羽冰扯扯嘴角,趁守门的人交换的间隔闪进教堂内,躲过一个个手持重型枪支的黑袍人,慕容羽冰往教堂深处走去,她看到手表上显示出中心处的地下有个人一直在原地转圈,应该是被困在了类似地下室一样的地方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埃尔文。
越往内人越少,这让慕容羽冰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越发的小心起来,人越少就代表,如果不是没必要守着什么,那么就是有什么他们信赖的陷阱。
“吱呀——”慕容羽冰推开厚厚的雕花厚木门,一个大大的圆形魔法阵首先印入眼帘,黑白交错,形成一种明暗相交,看着很有艺术感。
慕容羽冰站在门口,看着手表上显示的魔法阵地板下面的红点,掂量着哪里是打开入口的开关,却踩到一块格子地板上的时候,触发了机关,一挺挺机关枪枪口蓦地从墙的四面八方伸了出来,连天花板都不少!
“尼玛!”慕容羽冰蓦地发现身后的门已经打不开了。
“怎么了?”耳边传来塞巴斯蒂安微显焦急的声音。
“没事。”慕容羽冰皱了皱鼻子,脚踩着那个方块不敢轻举妄动,要不然就要被射成马蜂窝了,弯腰从脚底掏出她的银色左轮,慕容羽冰很确定这些机关枪都是被设定了攻击程序的,也就是只要她没把脚抬起来,它们就不会发射子弹,那么,把它们都打掉?
不,不行,慕容羽冰担心他们的系统都是相连的,其中一个坏了,会给其它的发射攻击讯号,既然如此……
慕容羽冰目光落在魔法阵最中间,盛开的黑色莲花,樱唇轻抿,右脚微微的向后做出一个就要奔跑的姿势,下一秒身子猛然见如同离了弦的箭朝魔法阵奔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数十把机关枪同时开火的威力真不是盖的,整个大厅都要被打得稀巴烂一样,连续开火一分钟,才停下,这要是真有人在这屋里,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再看慕容羽冰这边,她的速度比机枪开火的速度快了两秒,一如她猜测的一般,脚才踩到那朵盛开的黑莲,一个陷阱便冒了出来,让慕容羽冰身子掉了下去,同时也躲过了扫过来的机关枪。
只是经过和埃尔文一起掉进陷阱那次,慕容羽冰便有了准备随身携带一两件工具的习惯,一圈细细的钢丝,被挂了鱼钩的一头被合上的陷阱门卡在了外面,慕容羽冰理所当然的有了借力点,整个人倒挂着吊着陷阱中,和下面的人来了次面对面的交流,只可惜黑漆漆的,慕容羽冰知道下面有人,下面的人也知道上面有人,但是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埃尔文?”慕容羽冰感受得到对方的所在位置,用枪指着对方的脑袋,试探的出声。
“……慕容羽冰?!”下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的有些惊讶的出声。
不是埃尔文,但是这个人认识她,光凭声音就能认出她,足以知道这人和慕容羽冰并不陌生,但是慕容羽冰只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却无法一瞬间分辨出是谁,也足以证明,慕容羽冰和他并没有过多的交集或者接触。
“谁?”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想要慕容羽冰轻易放松警惕是不可能的。
“……赫连风云……”很诡异的停顿,想来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人竟然把他给忘了。
“咦?赫连妹控?!”慕容羽冰惊讶了下,放长手中的钢丝缓缓的下落至地面。脑子里想到的有关于赫连风云的一幕是她拿着枪抵着他的菊花的一幕,囧……
“你喊谁妹控?”黑暗中,赫连风云的语气变得有些阴沉,想来他的脸也黑了。
“妹控很好啊,我还认识一个弟控,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互相交流妹控弟控的经验和情感。”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型荧光棒,打开开关,一团幽亮的光芒亮了起来,不是很亮,却足够他们看清对方,也足够慕容羽冰看清周围的场景,四面都是极其光滑的钢壁。
忽的,看到一个并不明显的点,慕容羽冰眼眸一眯,手中的左轮一转对准就是一枪,玛丽隔壁的,让你监控!
“我的主人,上帝,请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刚刚听到很多枪响。”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画面,无法确定在乎的人到底怎么样了,即使塞巴斯蒂安再冷静也无法控制住语气中的焦急。
“没事,只是被困在一个陷阱里而已,塞巴斯蒂安,你把车子开得远些,把GPS探测器打开,别被这里的人发现了。”慕容羽冰的语气有些严肃,因为她刚刚发现,那些枪竟然都是凤凰会出品的重型系列,既然出得起那个钱,背后的势力已经可见一斑了,还是不要把他们的身份暴露出去比较好,虽然以现在凤凰会的势力不用怕任何人,但是不知道那个祭品是不是埃尔文,如果不是,那么也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她可不管其他人会被杀还是被吃。
慕容羽冰声音和呼吸都没有问题,塞巴斯蒂安松了口气,看了看GPS探测器上朝他这边接近的几个点,应了声就把车子往远处开了些,他不会怀疑慕容羽冰的任何一个决策,即使那个决策可能会让他命丧黄泉。
“塞巴斯蒂安,这里信号不好,我先把蓝牙关了,出去再联系你,你不要轻举妄动。”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慕容羽冰不想让塞巴斯蒂安担心,说完就把蓝牙给关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赫连风云坐在对面,看向对面越发迷人如同毒罂粟一样的慕容羽冰,见她没有说话了问道,至于刚刚慕容羽冰在跟谁说话,看了眼她耳垂上的耳钻,这样的耳钻,他在慕容流云等人身上都看到过,只要想一想,就能知道是什么了,毕竟他可是赫连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