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信息扰了平静的心,慕容流雪VS塞巴斯蒂安第一回合。.6
慕容羽冰这才打量起对面的赫连风云,只见他靠着墙壁坐着,屈起一只腿撑着一只胳膊,如同一只蛰伏着的狮子,那双眼眸一如既往的让人忽略他鬼斧神工般刚毅俊美的容颜,那双眼眸,一如当初见到他的时候一般,带着俯视一切的傲气与霸道,仿若天生王者,三年不见,那越发成熟的气质,那双眼越发的摄人心魂了。
继承了赫连家族的赫连风云在短短三年间把赫连家的势力发展至南半球,北半球的地盘早就已经被摩尔赫本家族和凤凰会、慕容四少等势力瓜分,虽然南半球的资源不如北半球,但如果合理开发,得到的利益并不少,赫连风云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让赫连家族成为了南半球的霸主,掌握了十几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大家都保留着各自的实力,若非到必要时刻,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全盘托出,所以若真要敌对打斗,其实谁输谁赢还真无法保证。
“我在这里很正常,倒是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慕容羽冰挑着眉看着赫连风云,话说自从她来了纽约,他们还真没再见过面。
想到了什么,赫连风云眉头皱了皱,“我带蓉儿来这边旅游……”
赫连蓉?脑子里亮起一个水晶娃娃一样的身影,如果不提,她还真都要忘记了,那个喜欢缠着她的先天性声音残缺的自闭症少女。
“也就是说,你带赫连蓉来旅游,结果因为赫连蓉跑太快你追不上,赫连蓉被抓,你掉进这里?”慕容羽冰嘴角抽了抽,看着赫连风云阴沉的脸不怕死的丢出一句,“你怎么这么挫?太挫了!”看那两条结实的腿,竟然追不上赫连蓉那两条小细腿?慕容羽冰几乎想喷赫连风云一脸血。
霸道傲气的眼眸闪过寒冽的光,“你说谁挫?”
“啊哈?你这是什么语气?险些被我爆菊的家伙还想被爆一次?嗯哼?”慕容羽冰挑着眉,满眼调侃的看着他,手里的左轮转啊转,好像在嘲笑。
不得不说,慕容羽冰那次给赫连风云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导致现在一提赫连风云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该死!谁怕谁!”说着竟然从外套里掏出了一把枪,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抬头,身子蓦地就被压到了地上,熟悉的部位再一次被一种陌生却熟悉的东西给抵住,让赫连风云猛然一僵。
慕容羽冰压在赫连风云的背上,嘴角挂着极其恶劣的笑,手中的左轮更是跟着主人一起恶劣的往赫连风云的某个部位戳了戳,感到赫连风云的背脊更僵了,嘴角笑意越来越深,“我发现了哦,亲爱的赫连当家,竟然是只纸老虎呐~。”两次都被她轻易的压制住,足够让慕容羽冰知道,这货根本就没一点儿防身术,说好听点,就是天生适合在幕后当指挥王者的人。
“放开我!”羞耻的部位被这么恶劣的顶着,而且竟然挣不开,赫连风云整张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跟调色盘似的。
发现这货的表情变来变去意外的可爱,手上恶劣的微微用力,蓦地发现他咬着牙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慕容羽冰眨眨眼,莫非……这货是M属性?!
慕容羽冰整个一抖,忽的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站起身伸出双臂比了比中间间隔的距离,惊悚的发现原本张开双臂还碰不到的墙壁竟然已经无法让她伸直双臂了,甚至可以感觉到两边墙壁在缓慢的向对方靠拢。
“靠!”这是要把他们压扁在这里吗?
慕容羽冰抬头看了看离了将近十五米的顶部出口,虽然闭着,但是也没办法了,再拖下去他们真要死在这里了。
赫连风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眉头皱了皱,他从来没遇到这种事,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
“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能这么淡定,乃是神人。”慕容羽冰嘴角微抽的看着赫连风云淡定的好像还坐在王座上一样,扯了扯手中的特制钢丝,还好,结实得很。
然而再看两边的墙壁,竟然已经只够慕容羽冰和赫连风云一起站立了,看似缓慢,其实悄无声息的快得很,如果不是慕容羽冰敏锐,只怕到时候根本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快,你先爬上去。”慕容羽冰把手中特制的手套塞给赫连风云,让他顺着钢丝往上爬。赫连风云还有很大的用处,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赫连风云怔了怔,没想到慕容羽冰竟然会让他先逃,只是,赫连风云抬头看了看这段距离,再看看不断靠拢的墙壁,目光复杂的闪过,摇摇头,“给我我也爬不快,到时候反倒害了你,你自己快走吧。”
慕容羽冰微微惊讶,倒没想到赫连风云竟然会这样想,不过现在可不是互相推攘的时候,再下去两个都被碾碎在这里算了。
慕容羽冰戴上摘下的手套,拉了拉钢丝,出声,“上来。”
“?”
“到我的背上来,还要不要活了?”慕容羽冰说着直接出手把赫连风云往自己的背上拉。
赫连风云也知道这时候不是介意什么男女,介意谁被谁有没有出息的时候,毕竟生命高于一切,但是他还是不由得脸红了,真的。
其实这三年赫连风云一直都没忘记这个人,主要是这人简直就让他觉得生活中无孔不入,回家,他的宝贝妹妹天天抱着抱枕在客厅里看电影,还是她演的,看八卦新闻,关于她的;去公司,路上不知道怎么的,一扭头,窗外就是一大幅她的海报,到了公司,那些员工开会开着开着莫名其妙的就在谈论这个女人怎么怎么适合,怎么怎么优秀……
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他莫名其妙的在三年中习惯了这个女人无时无刻的出现在他的生活中的存在,否则他也不会在黑暗中听到她的声音就认出来,还有莫名的欣喜,明明他该记恨她用枪指着他的菊花的仇才对!
“夹紧了,掉下去就真不管你了。”让赫连风云整个人手脚并用的夹住她,两边的钢壁间隔已经只容得下他们这样紧紧贴着了,事不容缓,慕容羽冰顺着钢丝两脚在钢壁上借力一步步的往上爬了起来,对于背后的重量,其实在慕容羽冰眼里算不得多重,负重训练的时候,她背的东西可比赫连风云重多了。
慕容羽冰的速度算不得慢,但是却也不是很快,在距离还有五米的时候,慕容羽冰的胸部已经贴在一面钢壁上,赫连风云的背部也贴到了一面钢壁上,两者产生的摩擦,还有根本没有空间让慕容羽冰曲起脚借力往上爬,只能靠着两只手的力气慢慢的爬,即使是慕容羽冰都汗流浃背了。
还有一米……
慕容羽冰忍无可忍,“赫连风云,管好你家弟弟,信不信我崩了它?!”额角十字架一跳一跳的,这该死的赫连风云,她在这里争分夺秒,他竟然敢在那里给她发情!那硬邦邦的棍子都抵在她的屁股上了有木有魂淡!
赫连风云身上的汗并不比慕容羽冰少,本来如果慕容羽冰不管他的话,她明明可以很轻松的就爬上去的,他从来不是好人,从他的一个个命令中失去生命的人如此之多,他也算得上是一个手染鲜血的人,早就不在乎死不死的了,只是这个女人,这个在三年中不曾出现在他眼前,却让他习惯了她的存在的女人竟然这样带着他,看着她脖子留下的汗和温度越来越高的身躯,莫名的他觉得心疼,莫名的他想要活着出去了,否则,他就辜负了她的心意了。
至于他的小弟弟……
请想象此时两人的姿势和贴得有多紧,慕容羽冰弹性娇俏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动来动去,在赫连风云的某个部位蹭来蹭去,是个男人都会起反应好吧!亏他还忍住不喘出声呢。
终于到顶了。
慕容羽冰几乎都要没有力气了,两边的钢壁挤压得让两人有些呼吸不畅,而且氧气也快要用完了。
慕容羽冰伸手顺着钢丝摸了摸,摸到了一条小缝,二话不说拿着左轮一阵狂射,很快就给射出了一个洞,这个时侯,赫连风云终于派上用场了,两只结实的臂膀终于在青筋暴起的情况下把闭合的出口给掰开了。
“尼玛!”慕容羽冰翻身躺在被机关枪射的满地洞的地上,重重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感觉并不好,慕容羽冰伸手遮住双眼,压制涌上来的令人绝望的记忆。
族人绝望的尖叫、爷爷和父亲的嘶吼、婴孩的哭泣声、惊怒天地的炮火……
身怀绝技的千年古武世家怎么会被灭族?因为他们始终是血肉之躯,再强也抵不过这些破坏力强大的器械,家族一夜之间大炮夷为平地,只有烧焦的大地和绿树悲哀的讲述着一切,在科技面前,人类显得如此的渺小,看,刚刚她不是差点死在那种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地方了吗?
平静了太久,让她差点忘了人类的贪婪和残忍呢。
深深呼吸了下,平静下翻涌的内心,慕容羽冰放下手,入目的便是满天花板的枪口,蓦地伸手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六点半了!心下一惊,看向边上的赫连风云,出脚踹了踹,“起来。”该死,竟然不知不觉中废了那么长的时间吗?
赫连风云猛地坐起身,“是了,得赶紧去把蓉儿救出来!”这货根本不知道这里将要发生什么事,否则在陷阱里哪能这么冷静。
“跟着我走,别踩到灰色的方格。”荧光灯在地上勉强把魔法圈外面的方格地板的颜色照出来,他们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躲着满屋子的枪口了。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把蓉儿抓起来,还把他丢进这里。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法国这边的邪教。”慕容羽冰对着紧闭的门门锁就是一枪,手表上显示整个教堂的人都已经聚集在后面的树林里,那么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赫连风云眉头皱了皱,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东西,但也没多少人注意,毕竟那些人是要报复社会还是集体自杀都不管他们的事,只要没有扯到他们身上他们也懒得管,可是……眸中寒光一闪,很好,竟然敢惹他,还让他在慕容羽冰面前这么丢脸,完蛋了!你们这些魂淡!
“塞巴斯蒂安,你现在在哪里?”慕容羽冰这才想起塞巴斯蒂安。
“后方树林中,我的主人,祭品并不是埃尔文先生,不过多出了一个女孩,很像赫连家的小公主。”塞巴斯蒂安优雅的嗓音传来,一边汇报的同时,温雅的笑容下黑气一阵一阵的,终于想起他了么?
慕容羽冰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却也没注意,闻言点点头,“既然不是埃尔文就没必要管他了,赫连蓉暂时没事吧?”
“是,不过很快就会有事了,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看着不远处篝火中被残忍杀害的祭品和被吓得脸色煞白,却死死的咬着唇不哭出声的女孩,还真是个勇敢的孩子。
“如果能安全五分钟的话,就不用管,不能的话,你在关键时候出手拖一下,我马上到了。”
“遵命,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中蓦地多出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枪,躲在树后动作看似优雅而随意,然而那边拿着刀子正朝赫连蓉扎去的黑袍人却是噗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不远处传来的枪响让慕容羽冰的眉头皱了皱,两分钟都没到。
看向赫连风云,“你待在这里等人来吧,要不然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都没有的身手除了拖后腿就是拖后腿。”
赫连风云表情扭曲了一下,却还是点点头,赫连风云不是傻子,在这种事上可不是好面子争论的时候。
手表上显示树林中的人很多,但是并没有被包围的一个,看来塞巴斯蒂安躲得很好,运上轻功,慕容羽冰直接在树与树之间轻巧无声的跳跃。
忽的,一个人抬头,正好看到慕容羽冰落在他的头上,手中的枪指着慕容羽冰,咧开嘴笑得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浑浊的眼里露着‘找到你了’的信息。
“噗……”鲜血喷在树干上,那个人笑容来不及收敛就倒在地上了,慕容羽冰抬眼,就见塞巴斯蒂安站在不远处,还是一副开枪的姿势,月光洒在他身上,黑色的燕尾服贴身修长,左胸口一朵红色妖冶的玫瑰衬得华丽非常,那冷漠的表情,优雅的姿态,天啊!帅呆了!
慕容羽冰心里的小人儿很没出息的吸了吸口水,跳下树干朝塞巴斯蒂安扑了过去,蹭蹭,吃豆腐,然后再一本正经的抬头,“怎么样了?”
“有一半的人分散在林子里找入侵者,还有一半守着祭品和赫连小姐。”塞巴斯蒂安眼中一瞬间变得温雅柔和,修长的手指摘去落在她头顶的树叶。
风中仿佛传来了直升机朝这边来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确实有,看来赫连风云确实是天生的幕后指挥者,这么快就把人给指挥来了。
“塞巴斯蒂安,我现在很不开心。”慕容羽冰眸中覆着一层冰,她讨厌这些该死的邪教人,竟然想要压扁她!
“您想要怎么样呢?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执起她因为拉着钢丝太久而划出血痕的手,低沉优雅如吟诗的嗓音中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我要他们全都下地狱!”慕容羽冰从来都是残忍的,如果他们没有想要弄死她,她只要确定一下祭品是不是埃尔文就可以了,并不会妨碍他们的祭祀还是怎么样,但是现在,既然敢对她下手,那么就做好承受她的怒火的准备!
如此残忍的话从那樱唇中传出,塞巴斯蒂安眸底却是闪过一抹宠溺,“遵命,我的主人。”他也不是好人呢,不好意思,让他亲爱的主人生气了,真是不可原谅。
接下来简直就像单方面展开的屠杀,没有装消声器,时不时发出的枪响让守在篝火旁的黑袍人都不由得从背后蹿起一抹冷汗,其实那些被杀的人应该庆幸杀他们的人不是彼得,别看长得和艾克一样的可爱,那是个真正的虐人狂魔,对于敌人,偶尔没心情虐杀的时候,给你来个割喉也是极其恐怖的,哪像现在,一枪过去了结,相信比起被割喉,任何人都会觉得被崩一枪比较好。
等直升机到达这里的时候,整个聚集在这里的邪教中人早就被塞巴斯蒂安和慕容羽冰给崩光光了。
赫连蓉被绑在篝火旁,瞪着圆滚滚的眼睛惊恐的看着边上原本残忍的将祭品杀害的黑袍人一个个的倒下,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看着两个身影缓缓的从树林中走出,心脏跳得几乎蹦出咽喉,然后待看清其中那抹耀眼的身影是谁时,心脏出现一瞬间的骤停,然后跳得欢快而飞速。
“姐姐!姐姐姐姐!”小鸟似的,叫的极其的欢快,完全无视了身边满地的鲜血和尸体。
慕容羽冰挑挑眉,看向目露疑惑的塞巴斯蒂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把手中的枪扔给他,朝赫连蓉走了过去,“小家伙,好久不见~。”其实见到这么干净的人儿对自己的绝对信任,心情还是不错的,毕竟已经时隔三年了。
“嗯嗯!”认真的点头,待慕容羽冰把绳子解开之后,一如既往的扑过去抱住慕容羽冰,然后——嚎啕大哭,“哇呜呜呜呜……那些人好恐怖啊姐姐,呜呜……”
塞巴斯蒂安眼中的惊讶更明显了,这个女孩刚刚看着那么残忍的挖心一幕都没有哭,就要被杀了也没有哭,现在竟然哭了?
“蓉儿!”赫连妹控的声音传来。
赫连蓉抬起头,对着慕容羽冰甜甜的笑,然后让慕容羽冰弯下腰,没良心的爆料,“姐姐,我告诉你哦,哥哥的体质还是那么废材,你看,一紧张就要摔跤的。”
“蓉——”被一具尸体绊了下,赫连风云真的在慕容羽冰很囧很囧的表情下直接摔扑在地上……
囧……
囧死人了……
原来赫连风云那霸气十足的表面下竟然有这么不为人知的悲催辛酸史吗?一紧张就摔倒?不管怎么说,慕容羽冰只想说,好囧好囧好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囧囧有神的事……
——女王天下——
教堂前面宽敞的平地上停了两架直升机,赫连家族的人正在处理那满林子的尸体,慕容羽冰坐在边上白色的镂空靠椅上,大腿上趴着睡着的赫连蓉,小家伙睡着了还紧紧的抱着慕容羽冰的小腿,粉嘟嘟的娃娃脸上微勾着嘴角,好像在做着什么美妙的梦。
塞巴斯蒂安站在慕容羽冰边上,给慕容羽冰包扎着被钢丝割伤的手,微微敛下的眼睑,长长的弧形睫毛在眼底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显得温柔而淡漠,如莲一般的清雅。
“看来埃尔文先生不在法国,我的主人,接下去是否去英国?”塞巴斯蒂安打下一个结,优雅的嗓音听不出喜悲,虽然这样想不对,但是同为慕容羽冰放在心上的人,让慕容羽冰这样执着不放弃的找了三年的埃尔文,真是让人嫉妒啊。
“嗯。”慕容羽冰指尖轻轻抚过赫连蓉粉嫩嫩的脸颊,淡淡的应声,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找了三年,说不累是骗人的,更何况那具疑似埃尔文的尸体还一直压在心头,她一向是唯物主义者,即使有时候她信任自己的感觉,然而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又能支撑人多少呢?塞巴斯蒂安跟着她东跑西跑,相信应该也累了,最后两个地方,如果再找不到……埃尔文,她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而停下脚步的,所以,再不出现,她就要放弃你了……
脚步声忽深忽浅的传来,慕容羽冰侧头看去,就见赫连风云和他的手下从教堂后面走了过来,看起来似乎已经把尸体处理好了,别疑惑他们干嘛要处理尸体,邪教后面的人是很麻烦的,他们暂时都不想惹麻烦,赫连风云是什么原因她不知道,慕容羽冰只知道,她不想让其他人再来妨碍她的事。
几个人从慕容羽冰身边经过,爬上直升机,准备启动。
忽的,慕容羽冰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眉头皱了皱,目光看向刚刚走过去的人,冷喝出声,“站住!”
慕容羽冰的声音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了过去,连塞巴斯蒂安和赫连风云都有些疑惑。
慕容羽冰拍拍赫连蓉的脸,让她醒过来,站起身,眸中覆着薄冰,看着不转过身来的人,“转过身来。”
“出什么事了?”赫连风云出声,毕竟这里的人都是他的,有什么情况都是他负责,慕容羽冰这样的态度已经让其他人不满了。
慕容羽冰没理会赫连风云,迈着步子走到了那个高大的男人面前,眼眸微眯,透着一股下一秒就扑上去撕碎他的暴戾,“你身上的味道……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罂粟花的味道啊……只有金三角那种常年生活在被罂粟花包围的地方的居民才有可能会沾染上去,并且好像已经甚至了骨髓一般,洗都洗不掉,别人闻不到,慕容羽冰这种五感超群的人怎么可能闻不到。
却见那原本低着头的人忽的抬头,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容羽冰,“请问有什么事吗?”
慕容羽冰眯了眯眼,她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他给她的感觉却是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妨碍我工作。”男人淡淡的看了慕容羽冰一眼,走上了直升机。
“我的主人,怎么了?”塞巴斯蒂安见慕容羽冰盯着那个人的背影不动,不由得多看了那个人两眼,并没有熟悉的感觉。
“闻到了很讨厌的味道而已。”慕容羽冰皱了皱眉头,收回目光看向赫连风云,“我们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既然上面有让她不舒服的味道,那么干脆分开好了,她没必要委屈自己。
“你确定?”赫连风云挑了挑眉,指了指不远处塞巴斯蒂安停车的地方,“已经被炸掉了。”而且从这里到有人住的地方,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走路的话……而且现在可是大半夜……
慕容羽冰皱起眉头,看向塞巴斯蒂安,见塞巴斯蒂安无奈的点点头,眉头皱得更深了。
塞巴斯蒂安有些无奈的伸手抚平她皱起来的眉头,淡然温雅的看向赫连风云,“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我上去检查一下,可以吗?赫连先生。”
赫连风云古怪的看了慕容羽冰一眼,无所谓的点点头,真不知道这女人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
“一起好了。”慕容羽冰抓住塞巴斯蒂安的手,忽的有些不放心塞巴斯蒂安一个人走过去。
“会不会太夸张了?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的手,如果真的让她感觉那么危险和不舒服的话,他更宁愿自己一个人去看看,慕容羽冰越坚持,他就越不想让她去,如果真有什么事,他担着就好。
慕容羽冰皱着眉头看着把自己扔在后面的塞巴斯蒂安,这魂淡,竟然违抗她的命令和意愿了吗?不管他给不给,慕容羽冰迈着脚步就跟了上去,看着塞巴斯蒂安爬上直升机,步子不由得加快。
忽的,那架直升机启动了,无数颗手榴弹朝慕容羽冰的方向丢了过来。
慕容羽冰眉头骤然高高皱起,身子敏捷冷静的猛地在一棵树上借力躲开手榴弹的爆炸波及范围,然而等硝烟散去,那架直升机已经起飞了。
似乎因为开直升机的人技术不熟练,或者上面在发生激烈的打斗,整架机子左倾斜右倾斜,看得慕容羽冰心惊胆战,因为直升机竟然飞过一小段距离之后,猛地朝教堂这边开了过来。
V29M调教与叶翎归来
V29M调教与叶翎归来
米勒,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塞巴斯蒂安皱着眉头看着对面满眼疯狂的男人,温雅的眸中一片厌恶,脚下的直升机被开得很不稳定,甚至可以看到在渐渐的朝教堂的方向撞去。
“米勒米勒米勒……”那男人,是雷,非但没有被炸弹炸死,而且还做了全身的整容手术,否则现在的他应该是因为被烧伤而丑陋不堪的,哪能像如今只是平凡的面貌?他手中举着枪,挡在直升机出口,嘴角搂着疯狂而渗人的笑,眼底一片疯狂的执念,嘴里不断念叨着塞巴斯蒂安的原名。
“我已经不想再重复了,先生,我叫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一边道一边企图踢飞他手中的枪离开这个即将撞上教堂的直升机,他怎么可以因为这种人而死掉呢?
“闭嘴!你是米勒!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跟着哥哥不好吗?哥哥是那么的爱你啊!”雷激动的说着,口沫横飞的模样让人觉得万分反感。
“所以要让我去死吗?”塞巴斯蒂安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看着雷眼中闪过厌恶。
“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亲爱的米勒,你很开心吧?”双臂展开,雷一副好像在说什么不得了的梦想一样,眼眸微微睁大,脸颊发红。
教堂近在咫尺,塞巴斯蒂安看着他展开的双臂,修长的脚快如闪电——
“砰!”直升机凶狠的撞在教堂顶部的大时钟上,爆炸,发出耀眼的红光,照亮了夜幕中的这一方。
“不!”慕容羽冰瞪大了眼看着在眼前爆炸的一幕,有一股寒意蓦地从脚心窜入骨髓,直入心脏,“塞巴斯蒂安……”
赫连风云抱着赫连蓉,看着这一幕,再看着慕容羽冰瞬间空洞起来的眼眸,眸中一片复杂,看向身后的手下,眸中一片寒光,“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手下显然也惊呆了,此时听到赫连风云明显带着怒火的声音立马就跪在了地上,“请当家的恕罪,那架直升机我们是在半路中遇到的,因为同属赫连家的直升机,我们以为您呼唤了我们的同时还呼唤了其它人。”
该死!他只是让人过来,根本没特别说明要多少人,心里也料到了慕容羽冰不会让这些人活下来,却没想到竟然……
直升机残骸落了一地,慕容羽冰紧紧的咬着唇跑了过去,不停的翻着残骸,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
“……咳……我在呢,我的主人。”那优雅的嗓音此时简直如同天籁。
慕容羽冰翻残骸的身子蓦地僵住,好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腰,看向从教堂里走出来的人。
燕尾服依旧华丽而不染纤尘,左胸口的红色玫瑰妖冶美丽,乌发微显凌乱却更显性感,除了脚上和肩膀处中了枪,不断的冒出鲜血,其它的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塞巴斯蒂安!”慕容羽冰跑过去,皱着眉头上下摸了他一番,确定只有脚和肩膀受了伤,才松了口气,“谢天谢地。”
“应该谢谢直升机上的放火防水服。”塞巴斯蒂安依旧笑容淡然温雅,伸手温柔的抚着她几乎咬出血的唇,看着她依旧皱起的眉,将她搂入怀中,微微叹了口气,“在没有我亲爱的主人的允许下,我不会死的。”
慕容羽冰把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那令人熟悉的玫瑰花香和熟悉的温度,让她紧绷的神经缓缓的放松下来,还好,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女王天下——
法国玛利亚医院。
贵宾区。
病房外,热情开发的法国护士几人凑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兴奋的讨论着住在病房里的那位病人,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太有魅力了,太优雅了,太漂亮了!
刚刚去调配药品回来的慕容羽冰双手环胸看着挡在门口唧唧喳喳个不停的护士美女们,眼眸微微的眯起,看来她亲爱的执事大人真是挺会沾花惹草的啊,她这才离开了多久,就勾搭了这么多的女人?
“嗯哼~。”一声轻哼从小巧的鼻中传出,立刻让唧唧歪歪的女人噤了声,看向突然多出来的女人,这一看不得了,尖叫声此起彼伏,激动的法语从一个个的小嘴里传出,“女王陛下,是女王!我说刚刚那个帅哥怎么那么眼熟,原来他就是女王陛下的忠犬执事吗?噢!”
“你们,能闭嘴吗?”慕容羽冰可不管这些人这么兴奋是不是因为她,此时眼眸微眯,透出一股子的不耐烦和冷厉,让一群女人顿时闭上嘴,一副乖乖孩子的模样。
“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了解?”慕容羽冰挺满意这些人的识相的。
点头,目送慕容羽冰进去,然后关上门,兴奋的尖叫声再一次响起。
“呵呵……”塞巴斯蒂安靠在病床上,看着慕容羽冰微微皱起的眉头,轻轻的笑出声,俊美的容颜,优雅的嗓音,无不勾人。
慕容羽冰眸中流光一闪,手里拎着自己调配的药品走了过去,身子微微靠过去,一下子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看来我亲爱的执事大人果然需要调教一下才行呢。”尾音微微的拉长,慕容羽冰晶莹的手指滑过他的喉结,缓缓的解开淡蓝色的病服扣子。
塞巴斯蒂安却只是淡淡的挑眉,任由慕容羽冰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和绑着绷带的肩膀。
“疼?”慕容羽冰手指戳了戳他的伤口,无良的问。
“不疼。”眉头动都不动一下,塞巴斯蒂安宠溺的看着发小脾气的慕容羽冰。
不疼,血都渗出来了还不疼?慕容羽冰收回手,微微嘟起嘴,一头金灿灿的红发衬得她越发的妩媚中透着可爱,微嘟的樱唇诱君品尝一般,“白痴,不要一副你很宠我的样子。”真是的,明明应该是她宠着他们,怎么搞的一个个,都反了!
塞巴斯蒂安有些无奈的失笑了,这么可爱的一面让他如何能不喜爱呢?伸手压上她的后脑勺,不需要用力便吻住了那诱人的红唇。
浅尝即止的吻让没节操的女人很不满,报复性的张开咬在他的脖颈上,细细碎碎的又像吻又像咬的感觉对于一个男人无疑是一种惹火行为,更何况那个女人已经很不客气的把手伸进了塞巴斯蒂安的病服里,揉捏着那点樱红呢?
“唔……我亲爱的主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塞巴斯蒂安按住慕容羽冰四处作孽的手,那双温雅的眸子此时沉得幽深摄人,吟诗般的嗓音微微低哑,显得性感万分。
慕容羽冰微微歪了歪脑袋,嘴角勾起甜美而恶劣的笑,“我在玩弄我男人的身体,你有意见吗?恩啊?”用力的扯了扯,很满意看到某人眼眸燃起的火焰,噢,她爱极了她绅士优雅而沉稳的执事为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亲爱的执事大人今天让我担心了呢。”慕容羽冰忽的把手从塞巴斯蒂安的衣服里收回来,笑眯眯的说着,手中蓦地出现了两个手铐,出手极快的把塞巴斯蒂安的两只手分别靠在床两边的围栏上,看到塞巴斯蒂安惊愕的表情,慕容羽冰笑得更嗨皮了。
“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某一段回忆?”慕容羽冰笑得很恶劣,手中蓦地又出现一支细细的笔,在指尖欢快的旋转着。
塞巴斯蒂安的脸色一下子顿时青红交错,然而那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稳优雅,“我的主人,我现在可是病人。”可不是病人,肩膀的子弹昨天晚上才刚取出来,小腿上也被子弹划伤了,现在绑着绷带呢。
“是啊,所以,不可以兴奋哦,要不然肩膀的血要是流了出来,我会更生气的哦。”慕容羽冰笑眯眯的,但是塞巴斯蒂安却感觉到她真的在生气,而且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憋着,憋到现在终于憋不住了。
看着心里重要的人险些在眼前炸得粉碎,慕容羽冰是如此的骄傲,骄傲到想要守护每一个重要的人,怎么可能发生了这样的事就这样抱一抱就过去了呢?慕容羽冰是哭不出来的,眼泪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她摈弃了,然而她又需要一个发泄口,昨晚她一个人去挑了法国三个邪教据点,杀了数不胜数的邪教中人,结果还是一口气堵在胸口发泄不出去,气得她几乎想要去自残。
看来她这次不仅仅是生自己的气,更是生塞巴斯蒂安的气,谁让他竟然有那种危险他去扛,要死他去死的想法?谁让他自以为是的以为她需要他的保护?谁让他把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看得太轻了?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是她要守护,却愿意付出绝对信任的人,和其他人在本质上就有着绝对的不同,他们是爱人,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揍他一顿,慕容羽冰又舍不得,自残的话,又怕被塞巴斯蒂安和其他人知道了要闹翻天,所以只能用这种让男人都难以忍受的惩罚让他记忆深刻一下,看他以后还敢让她生气!
慕容羽冰一掀被子,把自己给缩了进去,整个人趴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被子也挡住了塞巴斯蒂安被拷着的两只手,那乖巧的仰视着他的模样,任何人看到这幅场景也只会以为这是小恋人在和爱人撒娇,哪里想得到,那被子下面,没节操的女王陛下到底在干什么呢?
“不可以兴奋哦,不要随便挣扎,要是把手腕弄伤了,我会更生气的。”慕容羽冰笑眯眯的看着塞巴斯蒂安越来越红的俊脸,开始微微急促的呼吸,那藏在被子下的无下限情景没人看得到。
“叩叩叩。”病房门被敲响了。
“呀啦,有人来了呢。”慕容羽冰歪了歪脑袋,忽的恶狠狠的用了用力,让塞巴斯蒂安沙哑压抑的呻吟溢出,“我不喜欢塞巴斯蒂安这迷人的神情被别人看到哦,所以,瞥过脸去,要是出声了,后果很严重。”咬着舌头加重了‘严重’两个字。
塞巴斯蒂安眼眸因为情欲而蒙上一层薄雾,却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微微撇过脑袋让后脑勺对着门,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努力调整呼吸……
慕容羽冰很满意塞巴斯蒂安的听话,被子下的动作也放柔了些,扭过头看向门,轻轻出声,“请进。”
“咔——”门被轻轻的打开,一个护士的脑袋探了进来,看到病床上的场景的时候惊了惊,却见慕容羽冰伸出一根食指嘘了声,才以为自己想错了,然后想到了自己的目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法国人的血统还是让她兴奋多余不好意思。
只见她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很兴奋的凑到了慕容羽冰身边,“女王陛下,请帮我签个名!”
憋得满脸通红的塞巴斯蒂安几乎形象全崩的想竖中指,尼玛!
“好啊,谢谢你的支持。”慕容羽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却诡异的不知道做了什么让塞巴斯蒂安整个人全身颤了颤,床都明显的摇晃了一下。
“呃……”
“没事,他在做噩梦。”慕容羽冰轻柔的抚了抚他的胸膛,一副安慰的模样。
看着慕容羽冰这么温柔的表情,护士小姐捂着脸一副好幸福好兴奋的模样,“女王陛下原来最宠爱的是忠犬执事吗?呜呜……执事先生好幸福~!”(他现在很想去死啊魂淡!)
“是啊……”慕容羽冰笑眯眯的在护士小姐的星星眼下狠狠的在塞巴斯蒂安的脖子上啵了下。
“哎呀哎呀,我先出去了,女王陛下,加油!”门开了又关,护士小姐很嗨皮的跑出去跟同志们聊八卦去了。
“……”人终于走了,塞巴斯蒂安扭过头,迷雾朦胧的眼眸看着她,带着点点碎光,如同繁星点点的夜空
“知道错了么?”看着那双眼睛,慕容羽冰的心没节操的跳了跳,塞巴斯蒂安啊,这货该死的诱人啊!只是……唉……舍不得啊舍不得,而且,为了她以后的性福着想,唉……(Orz……你还能再没节操再没下限一点吗?)
塞巴斯蒂安点头,傻子也知道这次让慕容羽冰气坏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只是在关键时候——
“喂,慕容羽冰——”门突然被猛地打开,赫连风云破门而入。
慕容羽冰猝不及防的一个条件反射坐了起来,把被子给掀到了地上,塞巴斯蒂安更是在关键时刻被吓了一跳……
赫连风云目瞪口呆……
慕容羽冰无辜中透着点迷茫的表情,让人YY的姿势,让人YY的乳白色,看起来更是刺激人的神经,赫连风云只觉得脑子里一根弦忽的绷直了,连忙带上门跑了出去。
“哇哦~!吓跑了小霸王呢。”慕容羽冰回神,却也丝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液体,浓烈的味道让慕容羽冰皱起眉头,抬眸,却看到塞巴斯蒂安越发深暗的眸子——(没有了,不要再河蟹了啊啊啊啊跪地内伤啊!!老大)
——女王天下——
夜幕悄悄的降临。
豪华的病房内,桌上摆满了赫连蓉小盆友带来的一堆美食。
慕容羽冰一手被赫连蓉抱着一手慢吞吞的吃着一个鸡肉卷,时不时的看两下边上优雅的吃着医院的营养套餐的塞巴斯蒂安,眸光微微的复杂起来。
塞巴斯蒂安似乎察觉到慕容羽冰的视线,手微微顿了顿,却没有抬头,眼角微微带着一丝苦涩。
“姐姐,跟我们一起回去吗?”赫连蓉眨巴着琉璃似的眼睛,满心喜欢的看着慕容羽冰。一点儿也没在意慕容羽冰曾经把她忘了三年。
慕容羽冰捏捏她粉嫩粉嫩的脸颊,摇摇头,“我还有事要做。撒,你的喉咙已经治愈了吗?小蓉很努力呐,日子过得开心?”她看赫连风云和赫连蓉之间的矛盾已经没有了,而且这孩子的自闭症也好了很多,似乎因为她的关系,慕容四少对她都挺关心的。
“嗯嗯。”赫连蓉高兴的点点头,蹭蹭慕容羽冰的手心,然后想到了什么,鼓起脸颊,“就是那个人越来越讨厌了,一直总是缠着哥哥,缠着哥哥就算了,还去缠流云哥哥他们。”赫连蓉琉璃般的眸中一片厌恶,在她的意识里,慕容羽冰跟她介绍过慕容流云是她的男朋友,所以慕容流云是慕容羽冰的,谁都不能抢!
“唔?那个人?”慕容羽冰眉梢挑了挑。
“就是百里卿榕。”天天带着那种温柔却隐约的高人一等的笑,对任何人好都好像带着一种施舍的味道,真是恶心人,对了,就像姐姐说过的,圣母玛丽苏!
唔……
慕容羽冰微微沉思了下,没人提的话,她倒还真忘了这号人呢,隐世宗族,百里,其实她对他们内部的传家秘笈很感兴趣啊,不知道是不是和当年他们家族的一样。
摸摸赫连蓉的头,“那小蓉以后帮我看着点,别让她对我的流云下手了。”
慕容羽冰眼里的信任让赫连蓉眼睛一亮,拍拍小胸部,“放心姐姐,我都破坏好几次她想和慕容哥哥他们亲近的机会了。”
“真乖,一会儿我给你一些泻药放屁药之类的东西,她要是再敢搞些小动作,你就混水里给她喝,让她丢死人。”喂喂,这是在教坏小孩子吧!
“嗯嗯。”认真的点头。
噗……
塞巴斯蒂安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太好笑了,这是传说中的狼狈为奸吧?虽然这只叫赫连蓉的狈看起来小了些,不过,慕容羽冰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不管是干坏事还是教坏小朋友,真的太可爱了。
门外,忽的传来脚步声,稳而轻。
“来了呢。”塞巴斯蒂安微微敛下眼睑,喝着手中的水。
慕容羽冰微微眯起眼,看向塞巴斯蒂安,谁来了?
站起身,慕容羽冰站在门后闻到了强者的气息,不由得微微提起警惕,缓缓的拉开房门——
她仿佛在一瞬间迈入了干净澄澈的世界,湛蓝色如同水洗过的天空一样的双眸,美丽中带着强者的凌厉寒冽,却清晰的倒映着她的影子,柔软得仿佛微微荡起涟漪的平静海面。
“天……叶翎?!”慕容羽冰不由得微微的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了,不是少年,这个少年已经成长成了一个可靠的男人,一如既往的白色休闲西装,垂至肩头微微卷曲的漂亮乌发,天空一般的眸子因为喜悦而微微的弯着,挺拔颀长的身躯,眉宇间不再有当初的几分怯弱,自信飞扬,气质高雅中带着让人不可忽视的犀利,刀锋一般的犀利。
就像破茧成蝶的美丽,蜕变得太过完美和彻底,让慕容羽冰都有些难以置信,这简直就像……就像一朵羞怯娇小的小花苞蓦地开出一朵妖冶绚丽的蓝色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