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信息扰了平静的心,慕容流雪VS塞巴斯蒂安第一回合。.10
刑侦部的人来的很快,几人目光复杂的看了眼他们曾经的会花,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很努力的女人竟然对他们的会长出手。
“C级牢狱。”叶翎淡淡的出声,刑侦部的牢狱有分级,C级属于最残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这样对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太狠了?不好意思,在叶翎眼中,除了慕容羽冰,其它人根本没有男女之分,黎汐阳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只应该听话却不听话,并且妄想咬慕容羽冰一口的狗。
再说,人往往都是这样的,也许换个角度来讲,黎汐阳真的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不至于被这样对待,但是,站在叶翎的角度,他的眼里只有慕容羽冰一个人,其他人,就算你无辜却惨死又如何?关他什么事。
“是。”压着黎汐阳走了下去,叶翎虽然三年不在,但是他在凤凰会一直都被保留着实权,和赵强、黄毛一样属于领导层的权利。
屋内重归平静,埃尔文坐起身,揪起床单上的落红看向慕容羽冰,“这是什么?”
叶翎的脸红了,塞巴斯蒂安的眼眸深了深,带着微不可查的苦涩。
慕容羽冰淡淡的看了眼,“女人第一次,这样很正常。”看向叶翎,“让人过来给我清理房间。”特别是那个女人喷得到处都是的血。
“我的主人,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是您这么淡定的模样,实在让我们觉得有些不爽呢。”塞巴斯蒂安看着慕容羽冰,眸中闪过缕缕幽光。
慕容羽冰眸光一闪,忽的朝塞巴斯蒂安扑去,揪着他胸前的衣襟,不停的扭着小腰,“呜呜……塞巴斯蒂安,对不起啊呜呜……”
“我的主人,太假了。”塞巴斯蒂安淡淡的出声戳破。
慕容羽冰停下小腰,微微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叶翎和塞巴斯蒂安,“和我在一起,本来就是对你们不公平的开始,不是吗?”她不会分身术,她只有一个人,但是大家都不会喜欢柏拉图式的爱情,不是吗?
“您知道,我们都没有这种想法。”塞巴斯蒂安大手覆上她的头,慕容羽冰没有半点防备,这样不就够了吗?
她当然知道,只是不免有些感慨而已,想当年她是一个爱人也没有,现在竟然有了四个,噢,好吧,虽然其中一个忘记了。
“铃……”手机响了。
慕容羽冰接过叶翎递过来的手机,是慕容流冰打来的。
——“流云失踪了。”
V34极品美人
V34极品美人
流云失踪了……
一如上一世,流云失踪了,然后她找回的是一具残缺不完整的尸体……
慕容羽冰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幽深的眸子温度瞬间降到了谷底,空出的左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慕容羽冰侧头,见到塞巴斯蒂安温雅的眼眸,如同一道清泉,让她瞬间冷静了下来。
慕容羽冰深深的呼吸了下,一边让塞巴斯蒂安给她拿过电脑,一边沉声道:“具体情况。”
那边手机被抢走了,换成了慕容流夜的声音,“昨天那个叫黎汐阳的女人打电话过来确认流云是不是真的已经被她甩了,流云一听就暴走了,我们来不及阻止,他就开着车往凤凰会去了,我们以为他真的到凤凰会去了,刚刚打电话给他发现手机已经不知道被谁捡了去,车子也被报废在河道里……”
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打开卫星定位系统,却出现严重的干扰,换上生命探索系统,一样找不到半点儿关于流云的信息,敲着键盘的手越来越大力,最终还是慕容羽冰没忍住啪的狠狠的把电脑甩了出去,在地上闪了两下,始终没有关机。摩尔赫本家族出来的电脑,还被她亲手改造过,哪里是这样摔一下就能摔出问题的,连漆都没有掉一块。
慕容羽冰烦躁的抓着脑袋,她很火大,需要发泄!
塞巴斯蒂安和叶翎从来没有见过慕容羽冰这般失控的样子,她从来都是优雅的,冷静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连埃尔文失踪三年都没有让她这般过……
眸光微闪,湛蓝色的眸中闪过一抹黯然,叶翎慢慢的走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冰水,他一直都知道慕容四少对于她来说是特别的,莫名的一开始她就对他们存在着偏爱,更别说慕容流云了,只是……呵呵……真是嫉妒呢。
塞巴斯蒂安把电脑捡起来放在一边,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慕容羽冰,贵族般优雅的身姿一如既往的恭谨,腰杆挺直,俊美如斯。
“我的主人,虽然我们早就知道流云先生对您来说是不一样的,但是表现得这么明显的话,我们会嫉妒的。”实际上,已经在嫉妒了,而且都嫉妒好久了。塞巴斯蒂安淡淡的出声,语气里却带着极致的认真,让叶翎眸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后敛下眼睑,他都忘了,塞巴斯蒂安和她一样是特别的。
这个男人能这么轻易坦然的把这种话说出来,真好……
慕容羽冰怔了怔,抬头,看到叶翎微微黯淡的眸子,塞巴斯蒂安温雅的眸底带着淡淡的不悦,埃尔文趴在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样,是她疏忽了吗?她让他们觉得自己比不上流云重要?
“我……”
“哈……”一声从口中溢出的粗重的喘息声突兀的响起。
慕容羽冰眉头一皱,看向趴在床上的埃尔文,惊觉不对劲的走过去,“埃尔文?”
把埃尔文的脸从床上翻出来,只见那邪魅俊美的脸上苍白一边,眉头紧紧的皱起,仿佛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额头的发都已经被汗浸湿了。
慕容羽冰连忙拖过被塞巴斯蒂安捡起来的电脑,找出她植进埃尔文体内的干扰芯片的主系统,果然发现上面的干扰波正在启动,拦截了来自外界的控制波,因为是第一次,总有一点点余波没办法没办法全部拦截,所以埃尔文才会难受成这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慕容羽冰却是十分肯定,慕容流云的事又是那个幕后大BOSS搞的鬼。
深深的呼吸了下,慕容羽冰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那人留下的招,按道理说,慕容羽冰得罪过谁,谁和谁有什么厉害关系,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很肯定自己没有得罪过这么牛掰的人物,难道真的是躺着也中枪了?
放屁!
慕容羽冰才不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呢。
难道是她行事太嚣张高调,所以引起一些变态的注意了?这个倒是有可能,因为她遇到过不少,埃尔文曾经就是一个有木有!
但是不管怎么样,算计她就是算计她,还把她的流云给劫走了,很好!
“黎汐阳,不要让她活太久。”慕容羽冰一边给埃尔文止痛,一边淡淡的出声,不管那个女人给慕容流云打电话,造成慕容流云被抓是巧合还是故意,这个女人,都已经没有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是。”叶翎微微敛眉,不用慕容羽冰说,他也不会让她活下去的,敢伤害她的人,都不要想活着!
塞巴斯蒂安看着慕容羽冰冷静下来的样子,嘴角的淡笑微微加深,“流云先生的事,您有什么想法了吗?”他就喜欢她冷静得仿佛把天地都玩弄于股掌间的那种如同帝王一般存在的模样,似乎一想到这样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爱人,会有种自豪感涌在心头,满满的,都是满足。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能让埃尔文平安的活三年,流云暂时也不会有事。”慕容羽冰按按太阳穴,“给赫连风云打个电话,请他帮个忙,我要在三天内把埃尔文的问题解决掉。”
——女王天下——
夜幕,华灯初上,酒绿灯红。
赫连家,宾客重重,所有前来参加宴会的人总是时不时的把目光飘向那宛如形成一个别人无法融入的强大气场的地方,隐隐的,仿佛有着比别人更高贵的身份和血统,让人不敢直视,也不敢轻易接近。
他们是谁?
国内上流世界中最神秘的存在,无人知晓他们有多强大,只知道,得罪过他们的人下场从来没好过,隐世家族——百里。
光听这姓氏就足够知道他们为何而骄傲,为何而昂着头看人。
那围成一个圈子的人,或老或少,坐着的姿态皆是背脊挺直,女的端庄宛若大家闺秀,矜持优雅,男的挺拔如同战场将士,霸气十足。
“看来风云那小子是终于肯定下心来娶榕儿了,如此,也不枉我们出山一趟。”一个中年男子看着宴会中越来越多的人,点着头,锐利的眸中滑过一抹满意。
“能娶到我们榕儿,可是他百年修来的福分,再不定下心,我可舍不得把榕儿嫁给他。”男子身边一个中年妇女,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一张和百里卿榕七分相似的古典面容,风韵犹存,此时因为满意而微微弯起的眉眼,更显三分勾人的娇媚。
“爸,妈,你们……”坐在两人边上的百里卿榕羞红了脸,古典韵味十足的面容看起来秀丽怜人,大大的杏眼闪过点点碎光,看向那不远处王者一般存在的赫连风云,嘴角微微勾起,女儿姿态的模样让百里两夫妻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宠爱。
“虽然说慕容家的那几位也很优秀,但是我们家榕儿终归喜欢的是赫连家这小子,便宜他了!”目光扫过同样在宴会中,吸人眼球的慕容流冰和慕容流雪他们,百里正眼底滑过几抹精光,虽说他宝贝女儿只有一个,而且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是要嫁给赫连风云了,但是慕容家那四个,似乎不要也很可惜啊,不过四人的态度都很强硬,不好掌握,否则当初也不会让慕容流雪成功和百里姗姗解除了婚约……
“我也很喜欢他们的。”百里卿榕忽的出声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抱着母亲的胳膊就是一阵娇羞的撒娇。
“傻姑娘乱说话,你还想同时嫁给几个男人不成?”百里母亲平时闲着没事干也看点小说,但是说这话纯粹是调侃自己的女儿,小女孩总是看到帅哥优秀的男子容易摇摆不定,她自己在年轻的时候也这样过,不过她觉得自己的女儿这么优秀,那些男人就该排排站让她女儿去挑。
百里卿榕不说话,接过父亲递过来的小糕点,甜甜又矜持的笑了笑,敛下的眸中一片暧昧不明的光芒。
一边站在离他们很近的桌前的赫连蓉嘟着嘴听着他们说的话,不屑的撇撇嘴,什么东西,不过是因为她最爱的羽冰姐姐找哥哥帮忙,哥哥才给你们一家都发了邀请函而已,谁要跟那个女人订婚?看那个女人那什么眼神,真特么的恶心!
……
百里家族居住在G市最高的山峰上,正对着的是繁华的城市,背靠的却是G市有名的自然保护区,环境很是宜人优美。
一道黑影在黑暗中快速的穿梭,越过一道道的防线很快到达了百里家族所在的半山腰,只是进去有点麻烦,古武世家都会在入口处摆些让人眼花缭乱找不着北的阵法,不过对于慕容羽冰来说,确实只是点小麻烦,这种小阵法对于真正古武世家的人,真的就只是费点时间而已。
“三点钟方向有一个摄像头,七点钟方向有暗卫,前行20米左下角有一个布满暗桩的陷阱……”塞巴斯蒂安优雅如吟诗般的嗓音从耳垂蓝牙中缓缓的响起,带着准确而无误的信息。
慕容羽冰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要闯入百里家族,而且还要偷人家密地里的宝物,塞巴斯蒂安他们能安心就怪了,偏偏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会飞檐走壁的古武,在人家地盘上非但帮不了慕容羽冰反而容易害了她,所以无奈之下,慕容羽冰只能在自己身上弄个定位器,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状况,也了解四周围的状况。
不过也不能说他们没有帮到慕容羽冰,至少她不需要看自己的手表就能知道前方后面有什么人,什么东西了。
没有触发任何的机关的穿过布满阵法的竹林,入目的便是傲然挺立在偏偏林中的类似于古代建筑一样的屋子,亭台楼榭,腾龙在卧,古色古香的,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穿过一个树林就穿越到了古代世界呢。
慕容羽冰眼中闪过一抹喜悦,她喜欢这样的建筑,就和他们家族一样的古建筑,只可惜的是,住在里面的人就让她不喜欢了。
飞跃上屋顶,在夜幕中矫健如飞燕。
慕容羽冰趴在屋顶上向下俯视观览着大概的局势,每个走廊的灯笼都亮着,亮着的房屋也不少,只是真正有人的不多而已,慕容羽冰弯着身子在屋顶放轻脚步行走着,朝自己认定的方位走去。
百里现任当家和主母都已经离开了百里家,唯一一个百里家成员便是年过七旬的上任当家百里鹤,不过,慕容羽冰可不会小瞧他,毕竟姜总是老的辣。
“噔!”一小块瓦砖因为慕容羽冰走过的劲风滑落,发出轻微的声音。
“什么人?!”一道声音喝起,一个身影快速的从一间练功房中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屋顶和碎了的砖瓦,眉头皱了皱。
“师兄,什么事?”屋里陆续出来几个穿着练功服的男子。
“感觉有人闯进来了。”
“大师兄,你开什么玩笑,谁闯得进来啊?”
“不管怎么样,我去通报师傅一声,大家做好好好检查各处的准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着转身就朝哪一处走去,留下后面一片哀嚎。
“大师兄真是神经质,太多疑了。”
“……”
慕容羽冰趴在屋顶上,见着那背影恨不得甩根针过去杀了他,坏她好事!
然而,耳朵微动,慕容羽冰眸中一敛,身子翩然而起,身下的位置刷刷的被钉上了一排整整齐齐的飞镖。
“找到你了!”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可不正是刚刚已经走了的大师兄吗?
慕容羽冰暗道一声糟糕,看来是她小瞧了这些人了,虽然百里家族半路出家她瞧不起,但是弟子中也有一些武学天才!
“靠!真的有人!”下面才进屋的师弟们听到声音,又跑了出来,见着慕容羽冰一身黑衣,遮着脸,一副小贼的模样,不禁大吼道,亏他刚刚还骂大师兄是神经质呢!
慕容羽冰眉头一皱,身子猛地朝大师兄扑去,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么更加不能就这样出去了,否则改日将更难进来,总之今天,她是一不做二不休了!
慕容羽冰这种已经出师的变态根本不是还在师门的大师兄可以比的,更何况他长得又不帅,慕容羽冰招招下手狠辣,直接就给了这位武学天才心脏一刀,尸体滚到地上,顿时让那些还没有杀过人的人一阵兵荒马乱。
一个年过七旬白发苍苍却面色红润饱满,眸中一片精光的老人赶到的时候,慕容羽冰早就已经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百里鹤见自己最钟爱的大弟子惨遭毒手,顿时气得眼睛发红。
“给我掘地三尺把人找出来!”
“等等!师兄!”一个看起来比百里鹤年轻些的老人低声道,眼中一片警惕,“把警备军放出来吧,万万不可惊到后院那位!”
仿佛提到了什么禁忌的话题,百里鹤脸色一变,连忙点头。
所有百里家的隐藏警备都活动了起来,高级的高科技探索设备和枪械都被摆放了出来,顿时破坏了原本古色古香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说,确实给慕容羽冰造成了一定量的影响,比如她得把蓝牙耳机关掉了,否则很快就会被探测系统探测到。
一队现代武警装扮的军队快速的奔跑了过来,慕容羽冰眉头一皱,四周空荡荡的唯一的一个能躲的地方就是后面的屋子,屋顶已经不能上去了,那边有阻击手等着呢。
探察了下,屋里只有一个人,那边一个人影好像注意到了慕容羽冰这边,正快速的跑了过来,慕容羽冰嘴角一抽,快速的闪身跳进窗户。
“噗通!”
见鬼!
慕容羽冰暗骂一声,温热的水湿了一身,把脸上带羽毛的面具,眼睛上的两个洞被羽毛给挡住了,慕容羽冰毛线都看不到一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个什么光滑的东西把自己从水里撑起来,伸手就把脸上的面具扯掉,差点把自己给弄窒息,太囧了魂淡!
“呼……”慕容羽冰一抹脸上的水,眨眨眼,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
白色的雾气袅袅,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嗅着就觉得全身心的放松,但是——
一个浴桶!
浴桶里还有一个美人!
慕容羽冰下意识的捏了捏手中抓着的东西,软软的,烫烫的,慢慢的在变化……
眼眸微微睁大,慕容羽冰刷的触电般的收回手,整个人心里的小人囧住,不仅翻窗掉进人家的浴桶,还抓住陌生人的命根!慕容羽冰好想把自己的手洗到脱层皮!
对面的人影即使因为雾气而看不清面容,但一看就让人觉得是美人,只是她还来不及看,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门被轰的一声踹了开来,发出一声激烈的撞击声。
慕容羽冰身子蓦地朝对面的人划去,娇躯在水中荡出一圈圈的花纹,伸手搂住男子精壮的腰身,紧紧的贴着他,指间出现一根细细的针,恶狠狠的抵着他的左胸口,抬头,都不由得被他的容貌弄得晕眩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拥有的美貌。
“喂,你有没有见到什么人?”一个抗着枪的年轻粗犷的男子在门口粗声粗气的道。
慕容羽冰被男子精壮的胸膛完全的挡住,只要那人不走过来,根本看不到慕容羽冰的身影。
男子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没有回头,但是一股莫名的气势让进来的男子莫名的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脚心蹿入,一般正常人在这种家族遇上这种人,都知道赶紧转身走人,但是偏偏这个年轻的男子急功近利,想要抓住闯进来的人好邀功,得到更多的好处。
手中的机关枪枪口给自己打气一般的指向男子,“转……转过身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慕容羽冰手中的针微微用力,目光冰冷的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神,压低了嗓音带着魅惑的性感,“把他赶走。”能住在这种地方的,只可能是贵客,更何况这个人的身姿,她也绝对不相信是普通人,即使他现在的命掌握在她手中,她也不敢放松警惕。
“出去。”艳薄的唇微掀,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没有半点气势,却莫名的让人想要服从和敬畏。
那男子闻言下意识的往后走了两步,脚跟踢到了门槛才猛地回神,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你说什么?!该死……”
“混账!”随着一道怒喝,正拿枪要对男子攻击的人猛地被什么攻击了一下,整个人飞了出去。
只见百里鹤怒火惊慌交错的走了过来,才走到门口就见到男子裸露的背,赶紧低下头,诚惶诚恐的道:“请息怒……”
“出去。”
“是是是。”百里鹤连忙出声,脚步丝毫不慢,生怕男人反悔一样的快步离去,也没忘把被他杀了的男子拖走,那仿佛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模样,让慕容羽冰对这个男人更加的警惕了起来。
确认整个院子里已经没了人,慕容羽冰猛地从水中跃起,空出一段安全距离,才认真的打量起对面的男子。
因为门被打开了不少时间,屋内的雾气已经淡了不少,那个男子的面容极其清晰的出现在了慕容羽冰眼前。
他坐在古色古香的浴桶里,赤在空气中的肌肤似雪般的白皙细致,一头深褐色自然卷的发沾着水汽贴在他的皮肤上,五官仿佛被小心翼翼的刻画精修过五百次,直到完美完美完美才罢休,每一眼都让人惊艳,他每一个小表情都让人移不开目光,特别是那一双沉寂中带着霸气的血色眼眸,平静的仿佛一片毫无波澜的湖面,下面却藏着什么凶猛兽类,一不小心就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容羽冰,血眸带着细微的探究,周身仿佛都带着冰雪的味道,冷冷的,不带半丝感情,也不见半点起伏,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到底是看着你走,还是突然在背后给你一刀。
慕容羽冰皱眉,她最讨厌跟这种人面对面打交道了。
也许就像那句话,同性相斥。
慕容羽冰喜欢用各种表情掩饰真实,而这人则是直接用冰雪覆盖了所有情绪,同样属于面具化成真实的人,同样的冷酷无情,最重要的是,这人长得太不像人了,那双眼睛红得浑浊,浊得仿佛没有倒映出任何的东西,和叶翎埃尔文那双澄澈的眼眸就像南北极,慕容羽冰看着很不爽!
她喜欢干净的东西,即使她自己已经很脏了。
“利用完人,就过河拆桥吗?”红眸沉寂的看着慕容羽冰,淡淡的出声,听不出半点情绪。
慕容羽冰眼眸微微的眯起,慢慢的放松了身子,将一头湿漉漉的红发捋到脑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确定是理由,而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这个男人可不像赫连风云那个花架子,如果想对她动手,一早在她进屋的一瞬间到后面就有无数次机会置她于死地了。
“你很失礼。”男子忽的站起身,水流哗啦啦的抚着他的身躯滑下,语气淡淡毫无波澜起伏,“身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性身躯这样随意的观赏,太失礼了。”
慕容羽冰眼皮微微聋了聋,麻木了一下,目光瞥了眼他睡着的兄弟,看向他,“那你不觉得在一个女性面前,这样赤裸裸的不失礼吗?”
脚步顿了顿,男子忽的古怪的看了慕容羽冰一眼,“你是谁?”
“……”慕容羽冰想掀桌,尼玛魂淡!敢情说了那么多话,她连面具也摘了,这货根本不认识她!她能不能说我是你妈?
“你是谁?”那人又道,莫名难以理解的带着某种执着。
慕容羽冰的反应是……竖中指!
尼玛连劳资的大名都没听过?本女王的大名你竟然不知道,尼玛就算长得很妖孽也太嚣张了吧?!(←话说这到底有什么关联?其实是嫉妒人家长得好看?!……踹飞!)
血眸看着她的手指古怪的闪过一抹光芒,绚丽的几乎要闪瞎人眼,水声哗哗的声音滑过耳边,男子就这样赤裸裸的裸奔了……
——这是正剧,不是恶搞——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滴滴答答的让人莫名的心烦气躁起来。
塞巴斯蒂安再次开启蓝牙请求连接,然而却还是得不到半点回应,定位器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突然消失了,纵然塞巴斯蒂安再淡然也不由得心脏微微沉了沉。
毕竟那是国外也有耳闻的隐世家族……
叶翎在屋里走来走去,湛蓝色的眸中满是焦急,忽的,好像听到了什么,脚步快速的移至门口,打开,湛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惊喜,“羽……”
然而,下一瞬间,所有的喜悦都僵在了脸上,世界仿佛一瞬间失了声……
那优美的身躯软软的倒在地上,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味,滴滴答答的,指尖鲜红的血液在地上留下一串的印记……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虐了呢魂淡!”慕容羽冰软绵绵的抬起头就见叶翎那一副她要死了,他也不活的模样,又想气又想笑,这货心理建设实在是太脆弱了。
“怎么回事?!”塞巴斯蒂安快步走出门,看到这一幕,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慕容羽冰就这样趴在了地上,莫名其妙的低低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我发现了很有趣的事呢,不过,在这之前,让我们先把埃尔文那货给搞定了再说。”
慕容羽冰心情很嗨,仿佛一身的伤根本就不值一提,哪里看到两个男人听到她嗨皮的语气越来越阴沉的脸。
当狼本来就会咬人的狼被气急了,会咬人;当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所以说,慕容羽冰你个挫货,嗨过头了,你不知道有SM在后面等着你吗?!
V35塞巴斯蒂安的M调教
顺利的拿到了百里家的宝贝,慕容羽冰简单的处理了下自己身上的伤,小休了一会儿就把埃尔文拖进了手术室,开始忙活了起来。
本来慕容羽冰身上的上就不严重,只是有几处划伤了动脉,所以血流的多些,看起来很严重罢了,慕容羽冰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但是慕容羽冰自己知道又怎么样?塞巴斯蒂安不知道,叶翎也不知道,看着慕容羽冰固执的还没有怎么休息就把埃尔文拖进去动手术,两人彻底黑了一张脸。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一次次的,把自己的安危置于不顾,让他们担心受怕的,受伤回来,她什么话都没说就在那里兴奋的笑,他们都知道这个女人对于遇上的高手很欣赏很兴奋,她喜欢有势均力敌的对手,见招拆招的感觉,但是……
也许是他们让她太自由了些,以至于有些事玩得太过火了……
塞巴斯蒂安嘴角的笑微微深了深,带出了几分邪恶,恶魔般的邪恶感,却性感到莫名的让人心跳加速。
手术内,几个凤凰会的专属医学天才帮着慕容羽冰进行着这一场史无前例的手术,纵容每个人再骄傲再心比天高在慕容羽冰这个变态面前,都不由得自卑得把自己必做爬虫。
看看,这是什么手法?快、准、狠,这确定是在给人做手术,而不是厨师在切肉做菜吧?
几个芯片相继从埃尔文的体内取出,最后一片芯片刚刚放进盘子内,就见其中两片芯片砰的一声炸了,焦味弥漫在鼻尖,难闻得让人一阵反胃。
一切步骤搞定,慕容羽冰笑眯眯的拿起用来护住埃尔文心脉的从百里家那里盗来的白玉,原本乳白色带着凉凉雾气的玉此刻变得几近透明,就像原本装满东西的玻璃瓶,现在东西都倒了出来,只剩下空盒子了。
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自古以来,武林门派不少都有着想要长生不老的心思,而其中与之最有联系的,便是修仙一法,这法子在古代灵气充裕的情况下都鲜少能成功,更何况近代到现在这种环境?所以隐世家族一般都会用特殊的灵玉收集天地间的灵气,百里家这一小块灵玉,别看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那里面的灵气几乎是收集了两个世纪才收集到的。
百里鹤每个年都不舍的用太多,却也把自己养得老当益壮,无病的活个上百都没问题,偏偏此时那珍贵的灵气不仅被慕容羽冰盗了,还只是拿来护住埃尔文的心脉和她本身体内提炼出的一起破坏他体内的芯片,而且一用就是全部,连渣都不剩,这要是被百里鹤知道,不一口血喷出来气死才怪。
埃尔文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天地灵气采集本就不容易,偏偏慕容羽冰对于自己人从来都大方得让人想抽她,明明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的,慕容羽冰偏偏全部用掉了,不仅弄掉了埃尔文体内的芯片,也让埃尔文的神经疾病全部根治,而且意外的打通了学习古武需要打通的筋脉,再加上埃尔文的资质好,只要他愿意学,慕容羽冰也愿意教,成为一个古武高手不成问题。
慕容羽冰扭着脖子从手术室里出来,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本来没感觉,但是一处理完埃尔文的事,好像压在心上的石头轻了一半,顿时所有的疲惫全部涌了出来。
“塞巴斯蒂安。”慕容羽冰靠在门边,抬眼就瞅着塞巴斯蒂安一身贴体华丽的燕尾服,一如既往的微微敛着眉,背挺如松的站在那边,仿佛一个安静的守护者,用最淡然如水的眼神看着她,仿佛一切都不是解决不了的事一般。
慕容羽冰眼眸一弯,不知死活的扑过去蹭着他的胸膛,“塞巴斯蒂安,人家好累啊。”
塞巴斯蒂安淡然温雅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芒,搂住慕容羽冰,淡淡的看了站在不远处的叶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却冷意十足的笑,“我的主人,也许您该去泡个澡,睡个觉。”
慕容羽冰对塞巴斯蒂安的信任不言而喻,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眼皮重的已经阖了起来,“唔,你帮我洗。”
她已经懒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至于男女授受不亲?开玩笑,塞巴斯蒂安这三年都不知道给她洗过多少次澡了。
“是。”塞巴斯蒂安微微敛眉,挡住漂亮的眼眸和邪恶的气息,搂着慕容羽冰慢慢的超屋里走去。
叶翎站在后面看着门开了又关,薄唇微微抿了抿,却还是转身看望埃尔文去了。没办法,谁让他见不得慕容羽冰受一点儿苦,所以,给慕容羽冰教训这种事,还是交给塞巴斯蒂安算了,要不然他不保证看到慕容羽冰向他求救的时候,不会扑上去跟塞巴斯蒂安拼命。
不要说他意志不坚,在慕容羽冰面前,除了三年前的金三角事件,他的意志就从来没有坚定过。
那厢,慕容羽冰几乎已经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就跟着塞巴斯蒂安走,迷迷糊糊的感觉塞巴斯蒂安给自己喂了点水,然后放水,给她脱衣服,慕容羽冰整个人闭着眼睛乖顺得像没有爪子的猫咪,任由塞巴斯蒂安给她安排一切。
塞巴斯蒂安对她来说,在所有人中一直是特别的,这是她第一个想要信任的,第一次想要得到一个人的绝对忠诚,第一次想要让一个人成为她的半身,他的特别的优秀没有任何人可以相比,给她的感觉也不同于他人,他们是爱人,更是公用一个生命的战友。
所以在此刻,慕容羽冰才能这样放松的闭着眼睛任由塞巴斯蒂安的一切动作,她可以感觉到塞巴斯蒂安带着茧子的手和着水流滑过她细致的肌肤,带着阵阵的酥麻感,认真得几近膜拜一般的洗过每个角落,舒服得她在睡梦中都想喟叹出声。
慕容羽冰一路下来都被伺候的很舒服,她仅留的一点点小清新在碰到床的一瞬间都要飞到天边了,可是两只手腕突然的冰凉和咔嚓的声响却让她猛地飞回了几丝清醒,费力的睁开眼,却见自己竟然全身赤裸,啊!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双手竟然被铐在床头!
“塞巴斯蒂安?”慕容羽冰整个脑子轰的一声就清醒了,大眼微微睁大的看着站在床尾挺拔的塞巴斯蒂安,那修长的衣着华丽整齐的模样,与自己此刻显出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什么事?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竟然回应了,依旧是淡然温雅的模样,却诡异的让慕容羽冰全身颤了颤,诡异的觉得有点危险。
慕容羽冰动了动手,按道理说,一个手铐是不可能拷得住她的……
可是……
她浑身无力啊尼玛个魂淡!
“很抱歉,我的主人,刚刚我在水里放了点您前几天弄出来的化功散。”塞巴斯蒂安淡然的道。
“……”T—T不要用这么欠抽的表情这么诚恳的语气说出这么没诚意的话!
总之,塞巴斯蒂安现在很危险!
慕容羽冰眉头皱了皱,“塞巴斯蒂安,放开我。”塞巴斯蒂安这个样子,她……她没出息的有点怕怕啊魂淡!
塞巴斯蒂安此时淡然的表情下一片难以忍受的火大,哪里管慕容羽冰,温雅的眸子放肆火热的扫过那米白色大床上的娇躯,刚刚洗完澡,白里透红,娇嫩得如同花朵一般的美丽。
挺拔的身躯缓缓的俯下身,塞巴斯蒂安结实的双臂撑在慕容羽冰身子两边,看着慕容羽冰娇艳如妖的面容,视线缓缓的向下,除去叶翎在那身上留下的已经淡化的痕迹,最为扎眼的就是那一道道的伤痕了,不深,甚至是可以碰水的,但是……果然还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呢。
“我的主人,这样娇媚如花的身躯,您怎么舍得让这些丑陋的痕迹落在上面呢?”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肩膀、胸前、腰侧的伤痕,带着浅浅的凉意和一股小小的电流,让慕容羽冰身子微微的颤了颤,想要躲开塞巴斯蒂安的手,却整个人被环在了他如同铁壁一般的怀中。
“塞巴斯蒂安……”慕容羽冰知道塞巴斯蒂安为什么生气了,果然这颗有点变态有点无节操无下限的心害了她吗?太嗨了,所以把塞巴斯蒂安给惹毛了?……也许不止,刚刚叶翎明明在屋外的,她都感觉到了,只是没力气去理会而已,现在想来,莫非叶翎知道塞巴斯蒂安要对她做些什么,竟然默许了吗?!
……慕容羽冰你到底是多招人恨啊啊啊啊啊!连叶翎那只绝对的忠犬都见死不救了有木有!
一瞬间,慕容羽冰郁卒得想去shi!
“塞巴斯蒂安……我、我知道错了,你、你放开我……”塞巴斯蒂安身子越压越下来,慕容羽冰胸口起伏越来越大,不由得出声讨饶,慕容羽冰是女人,而且还是对自己爱人相当重视的女人,你能指望她在这种事上能淡定?不好意思,她不是柳下惠!她是无节操无下限的女人啊!
“哦?您错了?您怎么错了?”塞巴斯蒂安嘴角含着淡然的微笑,优雅得如同古老严谨的贵族,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漂亮,此时弹钢琴一般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轻轻的弹动着,“我的主人,这是什么曲子?”
“!”她想去死!
“想不出来,会有惩罚哦。”塞巴斯蒂安笑着,手中蓦地出现一支笔,在白皙的指尖旋转着,却让慕容羽冰瞪大了眼睛,这、这这这这分明就是她用来SM塞巴斯蒂安的……
“啊啊啊!塞巴斯蒂安一定舍不得对我做这种事的,对不对?”慕容羽冰一向觉得人类就是这种情欲生物,任何惩罚都比不上这种生理上无法得到的痛苦,当然,其中有点自然是因为对于自己的爱人也舍不得让他们受皮肉之苦,但是!慕容羽冰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要受到这种惩罚啊要死!
那双幽深明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更加的水润盈泽,碎光点点的看着他,任何男人都会被那一眼迷得融了心肠,然而塞巴斯蒂安不是普通男人,他的稳重、忍耐已经是神人级别的了。
塞巴斯蒂安淡定的转移了手指在那两团柔软上,指尖轻轻的弹着什么,“这是什么曲子?”
“唔……小、小夜曲?”慕容羽冰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塞巴斯蒂安,脸颊已经不受控制的泛起红晕,白里透红的如同一颗娇艳欲滴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想要咬上一口。
“不对哦。”塞巴斯蒂安顺从自己的心意,一边弹琴,一边低头轻啄着那诱人的脸颊,仔仔细细的仿佛不带任何的情欲,却又仿佛缠绵悱恻暧昧至极一般,渐渐的,转移了阵地,薄唇覆上叶翎留下的印子,带着点点霸道的味道,用自己的印记掩盖住其它男人留下的东西。
塞巴斯蒂安他,其实不过也是个男人呐。
塞巴斯蒂安不是叶翎那只纯纯的菜鸟,早就和慕容羽冰有过无数次只差最后一步的肌肤之亲的他,深谙挑逗之事,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向只在沉默中爆发,连慕容羽冰也被吃得死死的,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即使上有皇后,下有无数个年轻貌美的皇妃,他这个皇贵妃的地位也是无人可撼动的。
修长的手指在花园处兜兜转转,慕容羽冰咬着唇,全身泛着诱人的粉色,水汪汪的目光看着塞巴斯蒂安,偏偏塞巴斯蒂安只是眸子微微深了深,动作依旧不为所动。
“什么曲子呢?我亲爱的主人,您还没有说出答案呢。”
慕容羽冰几乎忍不住想要哭出来T—T,明明知道她对钢琴之类的洋乐器不在行尼玛!欺负人啊!叶翎快来救她!
“……蓝……色多瑙河?”
“不对,您在瞎猜么?我的主人。”
“!”鬼猜得出来啊尼玛!
看塞巴斯蒂安是不准备放过她的样子,慕容羽冰咬咬牙,唯一可以动弹的白嫩嫩的大腿开始了自我解救行动,蹭蹭蹭蹭,无节操的蹭着塞巴斯蒂安已经苏醒的兄弟,我看你忍,我看你多能忍!
慕容羽冰瞪着塞巴斯蒂安,不服输般的瞪着他温雅的眼眸,她倒要看看谁比谁能忍!
然而……
慕容羽冰的动作猛然僵住,不可抑止的呻吟溢出,该死的塞巴斯蒂安,该死的……竟然是笔!
“我消毒过的,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微笑,即使雄性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他宁愿忍着也要给她一个深刻难忘的惩罚,否则类似于今天这种对自己身体毫不顾忌,只顾心里的兴奋的事情一定还会发生的,夜还很长,他今晚心有多痛,他就要给她多深刻的印象……
“动……动一下,塞巴斯蒂安……”
“我这不是在动吗?我亲爱的主人。”
“……”明明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一个衣冠楚楚,一个娇躯赤裸,女人娇喘难耐的模样很诱人,男人淡然优雅的模样却让人羞得想要躲进被子里。
——女王天下——
翌日,日上三竿。
慕容羽冰全身酸痛的醒来,皱了皱眉头,睁开眼,入目的便是塞巴斯蒂安白皙强健的胸膛,昨夜的记忆蓦地潮水般的涌来,慕容羽冰整张脸红白青的变幻,又羞又气又恼,还有几丝愧疚和疼惜。
她慕容羽冰从来都是极其聪慧的人,经过昨天那样的事,慕容羽冰怎么会不知道她是真的让塞巴斯蒂安和叶翎气到了,否则叶翎不会一整夜守在门外,却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求救都硬着心肠不进来救她,塞巴斯蒂安多爱她,叶翎多爱她,她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是这一次真的吓到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联合起来这样欺负她。
可是……
慕容羽冰的脸黑了黑,不管怎么样,这口气还是怎么都咽不下来,塞巴斯蒂安竟然对她SM!而且那什么道具竟然还是叶翎提供的!虽然说不是很过分,但是从一开始让她空虚的难以忍耐哭喊求欢,到后面的不知节制狠狠的欺负她,同样让她哭喊了一番,她只要想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模样就有种想要去死的冲动,太TM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