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传说吧,真的有人见过吗?”
小贩:“诶。。。城东的白三叔就是这么死的,死无全尸呀。白沙渡的人都看见了。”
我:“那大家是怎么知道戴这种面具就可以防着那个怪物的?”
小贩仿佛来了兴致,把我拉到摊子后面说:“白沙渡有一家容记珍珠行,他家的儿子容榭,是远近闻名的画师,画的东西就像真的一样,容记对面有一家做点心的楚记,那家的儿子叫楚风今,一日那怪物变成了楚风今的模样,容榭在外面作画,喊了楚风今,楚风今走到他跟前,看到了容榭画的龙女,那怪物立刻就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嘶吼着跑掉了。自此之后,大家就都带着这龙女面容的面具,这还是容榭公子画的呢,自此之后,白沙渡太平了很多,可是大家还是害怕,所以干脆都躲一躲。”
我:“那容榭当街见到了怪物,一点都不怕吗?”
小贩把我拉到他面前,说:“白沙渡都知道的,容家的容榭虽然面容俊秀,才华横溢,但是是个怪人的。”
小贩收了摊子,回家去了,他说与我有缘,聊得很投机,还送我一个面具,我把面具带上,这地方怪的很,我还是继续找个小岛流放吧,我向白沙渡的渡口走,面具的眼睛那里开的口有些小,我的视线不是很好,我结结实实的撞了从旁边巷子里出来的人,我忙说:“对不起,撞到你了。”
那人扶了一下自己的面具,道:“无事,足下小心看路。”便走了。
我回头看着那个人,没错,那是夜吴的背影,也是他的声音。
我回身快步向渡口走去,到了渡口,结果一条船都没有,一个老伯正在收缆绳,慢悠悠的说:“要有大风暴了,谁还出海,你这个时候出海,不要命了吗?”说完背着满满的鱼回家了。
我坐在渡口,摘了面具,风的确大了些,天色暗的像傍晚一样,不一会就开始下雨了,忽然有把伞出现,我回头,是夜吴,他也摘了面具。
这时,那个送我面具的小贩路过,喊道:“容榭,你爹喊你回家呢,大风暴要来了,诶,那位朋友,你也在呀,回见呀。”
我:“回见。”
容榭:“知道了,谢谢小易哥。”
原来你就是容榭,我这次又要怎么害死你呢。。。。。。。
容榭又看向我,说:“你认识小易哥?”
我:“哦,刚认识的。”
容榭:“风暴要来了,你怎么不回家呢。”
我:“我今天刚来的白沙渡。”
容榭:“哦,,,我家的伙计上个月出海去了,你想去我家当伙计吗?”
我该去呢,还是去呢。
容榭撑着伞,我就这样去了容记当了伙计。
容记的对面是楚记,楚记的门打开,出来了一个蓝衣的年轻人,容榭高兴地喊道:“风今哥哥。”
蓝衣少年回头,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撑着伞走到容榭跟前,道:“小榭,才回来?”他看看我说:“你家的亲戚。”
容榭:“不是,我在渡口新找的伙计。他没有家的,好可怜。”
我:“。。。。。。。”
风雨越来越大,容榭告别了他的风今哥哥,带我上楼,安排在了二楼边上的屋子,然后就走了,只说如果明天风雨停了,就辰时开了店门,如果饿了,楼上厨房有吃的。似乎楚风今不在,容榭就变得不那么健谈。
半夜风雨打在窗上,我忽然惊醒,容榭连我的名字都没问,不是单纯,就是不关心,他当街看见怪物都面不改色,还发现画上的龙女可以吓退怪物,容榭确实同一般人不同。那个小贩描述的怪物,很可能是万年前那场劫难里的妖兽之一,狍鸮,长着人面,也善于幻化人面,她又为什么怕龙女呢,这白沙渡传说里的龙女会不会很巧就是我从未见过的母亲。
天色微亮,风雨没有要停的样子,我把窗子开了个缝,容榭穿着里衣,站在二楼的围栏前,直直的看着对面楚记。
直到巳时,风雨渐渐小了,我打开了店门,店里的珍珠有些已经落了一层灰尘,白沙渡这么湿润,还能有这么多灰尘,容榭老板在伙计走了之后,就没打理过生意,我下去打了盆水,拿上抹布,开始伙计的本分,容榭板这一张小脸,走进来,眼睛有些浮肿,站在门边,眼睛盯着楚记,道:“把桌子搬到下面,还有墨和纸笔。”
我在屋里寻找了一下,窗子旁边是有有张桌子,还有笔墨,我放下抹布,把桌子笔墨放好,容榭便开始作画,风雨过后,烟幕微醉,和着炊烟海风,白沙渡别有一番风情,我在门口向下看,容榭画的是昨夜风雨大作的白沙渡,白纸黑墨,却也惟妙惟肖,楚记今日也开门了,风里时不时传来糕饼的香甜,不过倒是没见到那位楚风今。
下午彻底放晴,天边挂着一道彩虹,容榭的画中午就画好了,午饭也没吃,径直上楼了,也没再出来,完全无视了他新招来的伙计。
楚风今带着面具闲适的从楚记走出来,手里拎着几分精心包起来的糕饼,沿着巷子直走,转了弯就看不见了。
呯。。。我转头看见了二楼的容榭,脚边还有一只碎了的茶杯。
容榭回头也对上了我的目光,说:“我,手滑了一下。”
我:“我去把碎片清理好。”
我拿了笤帚,敲了容榭的门,他轻声的说:“进来,他在另一边的窗子站定,看的方向还是楚风今离开的方向。”
我在清理碎片时,瞥到了他屋里的桌案上,放了许多画好的画,最上面的一副画的是昨日在街上楚风今撑伞,温润的笑着,脸上的表情画的丝丝入扣,容榭若是不在白沙渡,必定是个颇有造诣的画师。
我清理好碎片,出去,容榭好像并没有要离开那个窗边的意思。一直到傍晚,楚风今红光满面的从巷子里进来,容榭快步的跑下楼,楚风今见到对面的容榭,依然是和煦的笑容,道:“这是去哪呀,小榭,跑的这么急?”
容榭:“风今哥,你回来了,我要吃你做的芝麻糕。”
楚风今笑道:“今日做了很多的。”
容榭:“楚婶说都卖完了。”
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楚记。
晚上我已经关好了店,留着门给容榭,月亮爬了老高,容榭才回来,我也变成了容榭,在二楼的窗前看着对面。
容榭高兴的回到自己的屋里。
☆、水安
我还站在窗前,呆呆的看着,如果问我到底在看什么,我其实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时我还很小,也是蒲兰盛会,我觉得无聊,就在蒲兰山乱转,我在墙下听着屋里的声音。
墨川:“将禾留在了海族。”
将安:“是病了吗?”
墨川:“是心病。”
将安:“她怎么样?”
墨川:“不知道。去了一次乐游山,回来同墨离吵了一架,就病了。”半晌,墨川继续说:”你为什么不在我大哥之前说出来呢?”
将安:“怎么说呢?告诉她,别嫁给墨离。嫁给我。”
墨川:“你爱慕自己的师姐,这也不算什么,就算天帝也不会。。。。。。。”
将安:“她不是我的师姐。。。。。。。”
墨川:“对,她是你喜欢的人。”
将安:“她是我姐姐。”
墨川:“什么???你们不是上古大神云婕的徒弟。。。。。。。”
而彼时有小仙过来,我便立刻穿过花丛离开。
我从那时候开始明白,原来每次普兰盛会,将安仙尊都喜欢看着将禾仙尊,而等将禾仙尊感觉有人盯着时,将安仙尊都会收回目光。
喜欢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原来这么累。
烛光一闪一闪的,我又回到了莫痴林,那里一切如旧,不过没了结界,我走进夜吴的院子,仿佛我离开了有一万年那么久了,我好想念这里,屋子后面的紫色的花,屋顶的夜空,语出惊人的夜吴。。。。。。我走进屋里,夜吴的旁边坐着楚风今,相视一笑,他们忽然抬头,看到了我。
我猛然惊醒,窗子被风吹的吱呀吱呀的,我关了窗子,可在关窗子以前,我看见了一个带着纱帽的女子与楚风今告别,他们神神秘秘的,楚风今送了那女子出巷子,而他们后面的桅杆旁,容榭探出头来,目光追着楚风今。
楚风今回来,容榭便又躲到桅杆后面,桅杆上的旗子挡住了容榭。直到楚风今进了楚记,容榭慢慢的从桅杆后面出来。一步一步的回了容记。
我不禁想,如果我在莫痴林始终没有等到夜吴,或者夜吴喜欢的是仙族别的人,我会怎么样,会不会像将安仙尊一样,除了千年可以看见一次,如果看不见,依然就是漫长的等待,还要看着他和别人开花结果。
早上,我开门,今天容记来了几个客人来看珍珠,客人说他们从白沙渡渡口靠岸,听说这里的珍珠品质上佳,一定要来看看的。不过,进来就在东张西望,容榭从我身后过来,我们撞在了一起,我的面具掉了,我们一起伸手去捡,再起身时,那群女客人,便直直的看着我们,仿佛不虚此行,原来珍珠是假,容榭才是品质上佳。之后,她们买了许多珍珠,付钱的时候,一位客人还说:“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想了想,思吴好像不是很吉利,便说:“我叫水安。”
那客人眉开眼笑,又问:“那边那个呢?”
我拿起一颗大珍珠说:“再买一颗,就告诉你,附赠一副他画的画。”
容榭除了收着他画的楚风今,其他的画都会随手丢弃。不过今日,倒是很有用处。那群女客人恋恋不舍的提着珍珠走了。
容榭今日在床边画着楚记,瓦舍桅杆,画的很是清楚,还有楚风今和那个带着纱帽的女子。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可是他跟我说过的话,还没有见一次楚风今说的多。
楚风今在门口迎来送往,他家的生意倒是不错。
下午,容榭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上了三楼,叮当作响,好像再搬什么东西。
傍晚时分,楚风今带着一大包东西,匆匆的向巷子外走,容榭就静静的窗边看着,没有怅然若失,也没有出去追着楚风今。
天刚刚擦黑,楚风今便又提着一大包东西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容榭看着楚风今进了楚记,也没有像往日一样,奔上去热情的打招呼,他早早的关了窗户,熄了烛火。
楚记今天没有开门,容榭又在下面作画,他的目光时不时看着对面,中午时,楚婶出门来,手里提着东西,容榭喊道:“楚婶,出门呀?”
楚婶:“是呀,回一趟娘家。”
容榭:“那风今哥一个人在家?”
楚婶:“都是小伙子了,可以照顾自己。”
容榭:“楚婶再见。”
容榭今天似乎很高兴,一直夸我的菜做的好好吃。
一连几天楚记都没有开门,容榭似乎不像前几天那么高兴,今天终于敲了楚记的门,敲了半天,不过吃了个闭门羹,我也开始好奇,楚风今怎么天天闷在家里。
容榭今日让我早早的关店,三楼厨房里,容榭拉着我喝酒,他搬来了几坛酒,看样子是要都喝了,酒过几巡,我忽然觉得是在莫痴林,夜吴和我在喝百花醉,只不过那时候他不怎么喝,都是看着我喝。
容榭已经喝了两坛,两颊泛红,他忽然开始笑,他笑着说:“你知道吗?水安,我喜欢风今哥哥,好喜欢,从十岁开始我就喜欢他,可他总是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原来他知道我喜欢他,可是他还是为了躲着我,找了秀心姐在我面前做戏,就是想我死心。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拒绝我。啊?水安。”
我:“容榭,你醉了。别再喝了。”
容榭:“醉了才会不难受,哈哈哈。。。。。。”
我抢过他的碗,扶着他下楼,把他放在榻上,他忽然道:“水安,其实白沙渡有好多姑娘都喜欢你,你长得好看,脾气还好,还愿意同她们说话。我也觉得,其实,你比风今哥哥长得好看。可是,我喜欢的是风今哥哥。我知道,,,你虽然不说话,可是你对我很好。。。。。。。”
我帮他盖好被子,关好窗,下楼,我绕到楚记的后面,跳上房顶,我在气窗下往下看,楚风今站在三楼的窗边看着容记。
看来楚风今也喜欢容榭,他不敢接受容榭,只是害怕流言蜚语,白沙渡就这么大。
第二天,楚记还是关门,不过那个带着纱帽的姑娘回来了,楚婶也回来了,下午楚记又来了几个穿的颜色很艳丽的中年女人。
白沙渡的渡口,狍鸮的尸身被挂在渡口,我凑进了那怪物看了看,刀锋的形状,像是玄斐的。白沙渡老少欢心鼓舞,在渡口齐聚,摆了祭品,焚烧了那怪物。大家纷纷把面具扔掉,庆贺白沙渡回归平静。
傍晚,白沙渡有船靠岸楚记和容记的老板回来了,容老板风尘仆仆的,进店见了我,惊讶的说:“先生,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那年在小岛是你救了我们父子呀。”
我想起了那个中年人,没想到,夜吴那么小我就见过他看了,看来我终究是躲不过的。
我:“原来是你,没想到这么久还能再见到。”
容老板:“是呀。先生怎么到白沙渡了。”
我:“小岛被风浪淹没了,我被出海的船救了,就到了白沙渡。”
容老板一定要跟我好好喝几杯,上楼换了身衣服便拉着我去酒楼,容榭今日都没有出现,不知是不是昨日喝的太多了,我:“容老板,容榭呢,没叫他吗?”
容老板:“没在屋里,又不知去哪玩了。我们走吧。”
容老板在桌上一直慨叹,太巧了,我们下午回去,容榭还是没在,一直到夜里才回来。
我在门口等着他,他看见我,淡淡的说:“我今日一早就去了秀心姐家里,可是还是晚了,楚婶接了秀心姐已经回来了,我下午回来,整个白沙渡都知道了,风今哥要娶秀心姐了,媒人把婚书都拟好了。”
容榭的眼睛里湿湿的,也没等我回答,说完便回屋去了。
翌日,已经巳时,我才起床,我在仙族喝百花醉就没醉过,难道是这几日酒喝的太多了,竟然睡过头了,我出来时,容老板已经在店里了招呼客人了,容老板见我出来,笑盈盈的说:“先生醒了?”
我:“睡过头了,每天这个时候已经起来招呼客人了。”
容老板:“惭愧,真是辛苦先生了,小儿顽劣。”
我:“容老板不必客气,我本来就是容榭从渡口招回来的伙计。”
正说着,容榭从楼上下来。
而外面也是一阵嘈杂,大家都在说,大婚在即,楚风今竟然失踪了。是不是要悔婚呀。楚记的老板和楚婶都出去到处找。容老板和容榭也出去帮忙找,我锁了门,也出去一条一条巷子的帮忙找。
天黑了,大家都在白沙渡汇合,都没找到楚风今,渡口的船老大也没见过楚风今,这时有人揣测楚风今是不是被那怪物抓走了,或者吃了,楚老板安慰着急哭的楚婶。
夜深了,大家各回各家,我们在三楼吃饭,容老板说看着容榭说:“对了,小榭呀,水安就是那年在海岛上救了我们的恩人,他还为你熬过药呢。”
容榭忽然放下碗,看着我,气息似乎有些快,然后就走了。
容老板:“诶,这个孩子。哦,水安呀,你别介意,他就这样。”
我点点头,也快步的追去,容榭的态度不对,楚风今如果真的失踪了,他不会这么冷静,除非,楚风今真的是逃婚,而容榭也是知情人,或者楚风今被迫逃婚。
容榭锁了三楼边上的屋子,听不清里面的声音,我跳上容记的房顶,从屋子的气窗看过去,容榭坐在楚风今对面,楚风今被绑在椅子上,嘴被一块白布堵住,闭着眼,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劈断气窗的横梁,跳下,容榭似乎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又恢复了表情。
他拿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珠子,说:“风今哥哥,他娶秀心姐姐,就是为了它。”
我用手探了一下楚风今的鼻息,还活着,怪不得,楚记那么着急,还有这一层原因。
我:“容榭,放了楚风今。”
容榭低声说:“好呀,白衣哥哥,水安,原来,你一直就在我旁边,我却追着一个背影酷似你的人傻傻不放。”
我瞥见容榭的手上还有一把短刀,这时,门被撞开,楚老板、楚婶、秀心、秀心的家人、容老板都进来了,见到楚风今这般绑着还闭着眼,而容榭手里拿着刀和白珠,都激动了起来,容榭却对来人没有什么感觉,像是入定了一样。他们抢着容榭手里的白珠,我护着容榭,容老板也在说,这是不是误会,也在推着他们,容榭的刀也在被推的挥来挥去,在刀要刺到楚婶时,我挡在了前面,刀刺在我的心口,他们停止了抢夺。
容榭像是疯了一样,用手捂着我的伤口里不断渗出的血,他说:“为什么,为什么?白衣哥哥,水安,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离开你,不离开,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不离开,夜吴,或者叫什么都好。
水安没了气息,容榭抱着水安,从白沙渡的渡口跳了下去。
恍惚间,我看到了白衣的夜吴,他笑着向我走来,你终于来接我了。
☆、梦醒
我眼前是三途河老头的菊花脸,他看了看说:“退步了,人间的刀,你躺了一天了。”
我推开他,这竟然是三途河老头的窝,说:“我怎么在你家?看来我是真死了。”心口上还是有些疼。
守池人:“你的诅咒解除了,又能到处认惹是生非了。”
我环视了老头的窝,说:“夜吴呢?”
守池人调着绿了吧唧的汤,也没抬头看我,说:“你不问问为什么长生七苦怎么没了?”
我:“哦,怎么没的?”
守池人:“你猜容榭怎么死的?”
我:“你到底想先说哪个?”
守池人:“不想听算了。”
我:“是我不想听吗?老头。”
守池人:“那是我不想说吗?”
我:“墨川呢?”
守池人:“领兵攻打仙族禁地,被你家真龙和太常折磨的很惨。”
“许久不听你们斗嘴,真是怀念。”夜吴从三河池里出来。我有些害怕回头,生怕一回头那张脸又成了别人。
夜吴已经走了进来,我转过身,不是口吐芬芳,而是一口鲜血,夜吴扶住我,关切的道:“心口还是疼吗?”
我擦了嘴角的血,笑着看着夜吴说:“不疼了。”
守池人:“记忆找回来了。”
夜吴:“找到了。谢鬼王帮忙保存。”
我:“别谢他,他那是日行一善,哎,老头,你说今晚走过三途河的鬼有多少个?”
守池人:“我刚送走的,足足500个。”
我:“哦,我说是501个。你忘了自己也是个讨厌鬼。”
守池人:“是502个,还有小鬼你。”说完,便气呼呼的把他调完的绿色浓汤给我嘟囔着走了。
“我没用了,就赶我走。哼。。。。。。。”
夜吴笑着看着我得意的气走了那老头,说:“还疼不疼?”
我看向夜吴:“溺水难受吗?”
夜吴:“我还被砸死、病死过呢。”
“你们俩收敛点,我还没走远呢,都掉牙了,真是。。。。。。。”守池人拿着两坛百花醉进来,我白了他一眼,他放下酒又走了,我取出了那四个盒子,夜吴把阴阳草、白珠、黑骨取出,那老头又进来拿出根拐杖一样的东西,道:“你的仙骨。”
我:“夜吴的仙骨真的被你剃掉了?”
守池人:“凶什么凶,夜吴本来也没有仙骨,不过是上古神尊将权杖隐匿在夜吴身上。”
我:“上古神尊?”我看向夜吴。
守池人:“上古神尊总共四位,自混沌初开,便在乐游山以里看守着七生门。不过准确的说,神尊有第五位。”
我:“不会是你吧?”
守池人白了我一眼道:“老头子我做鬼做的很开心,是你的夜吴,那四位是古神,上古的先圣造出七生门本来是分离混沌污浊与清明白世的一道屏障,后来混沌之地越来越少,七生门便由四位神尊看守,先圣在造七生门时,取了天地的灵石,可是灵石缺了一块,先圣便用了一块普通的石头代替,那块石头在混沌与清明间万年,与其他灵石融为一体,幻化除了一缕精魂,尊神们将这缕精魂解除了七生门的束缚。精魂慢慢修炼,也可以幻化做人形。”
我:“哎,本仙尊真是仙族的骄傲,为了仙族都给神尊和亲了。”
夜吴:“和亲的仙尊,把权杖摆在圣物中间。”
我:“对了,这四件圣物,阴阳草玄斐好像在蒲兰山也找到过”
守池人:“你手里的这些才是真的,它们是随夜吴一起来的,古神没有说这四件东西能做什么,但它们应该是打开七生门的关键。太常占卜到四件圣物卦象是凶,真龙的主意,所以夜吴便做出了另外的四件一摸一样的。”
我:“所以,你们把真的藏在人间,仙族自然找不到踪迹,我和夜吴此去都是你们意料之中,目的就是合理的找回它们。”
守池人拿给我一杯百花醉,说:“小鬼,变聪明了。”
夜吴:“时间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说着,夜吴双手施法,权杖飞出,四件圣物悬空,围着权杖转了起来,我以为很快就可以看见传说的七生门了,然而,五件东西全部落下,夜吴有些惊异,继续扔出权杖,圣物这次甚至没有感应。
“嘶。。。。。。”
三途河里,魂魄竟然再往回走,魂魄印堂绿黑,都已经变成了凶魂,他们在缓缓的向我们这边走,我祭出双剑,守池人拉住我道:“我才是这里最凶的鬼。”
我:“怎么会有凶魂?”
夜吴:“我们终究回来晚了,圣物打不开七生门,神尊们恐怕已经压制不了混沌。”
我:“混沌,这么严重?”
夜吴:“鬼王这里都来了凶魂,外面或许,更糟。”
守池人拉起一道水幕,凶魂们暂时被压制,他们越来越多的在拍打着水幕。
我:“老头,你可以吗?需不需要帮忙?”
守池人:“你们快走,你们身上的生气吸引他们,快去看看真龙和太常那里?”
夜吴:“鬼王,你多加小心。”
我和夜吴刚出了三途河,外面果然更加热闹,毕方在天空盘旋,仙山四处都是怪火,妖魔随混沌而来。
我和夜吴飞身来到乐游山,九重天的阶梯尽毁。
我看向夜吴,道:“你说的没错,外面,更糟。”
夜吴:“毕方又现,怪火只有玉露琼浆才能熄灭,现在只有混沌中才有最后一个,四位神尊,也在混沌与清明之间,我去混沌之地,你在这里帮真龙斩妖。”
我:“我同你一起去混沌之地。”
夜吴拿出了一个小琉璃球,里面有一只烛心,一闪一闪的亮着,他说:“这是归阴烛,我的魂魄与它相连,烛心燃着,我在,烛心熄了,我或许就迷失在混沌里,你收好它,我会回来的。等我。”
我接过归阴烛,夜吴的背影在我的眼睛里逐渐消失。
而群魔已经爬上了乐游山,我的双剑在一片哀嚎中若隐若现,身上满是妖魔的血或脓液,夜吴不在也好,现在的我一定不英俊了。。。。。。
天色越来越暗,混沌越来越多的吞噬了清明,忽然四方来了几凛强光,龙生九子,我的兄弟们回来了,乐游山上,群魔似乎害怕了,不敢轻易上山。
我:“蒲牢,父亲与太常呢?”
蒲牢:“父亲与太常不在九重天。我离开前他们砸断了九重天的阶梯,他们也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毕方还在四处放火,远处,海浪四起,有一白衣青剑的仙人,踏浪而来,玄斐的剑气锋利,妖魔们成片的倒下,他飞身来到乐游山,道:“混沌怎会杀入清明?出了什么事?”
蒲牢:“舍得出门了,大仙。不过出来的不是时候,外面不太太平。”
玄斐:“还有心情说笑,看来还是妖魔来的不够多。”
我:“将安呢,蒲兰山也不会幸免。”
玄斐:“他不在蒲兰山,大哥率领海族仙众在我后面,就快到了。”
毕方的鸣叫声忽然变得急促,远处只见一身乌黑,明目俊朗的妖踏着乌压压的毕方,正缓缓而来,如果不是带着的混沌太多,还有些飘逸的味道,在乐游山巅,我们兄弟几人满身妖魔的脓血,除了玄斐还算干净,与来人对峙。
而玄苍带着海族仙众在乐游山下拦住了群魔,喊声四起。
他越逼近,混沌越重,光线暗了下来。他就快到我们的眼前时,父亲从天而降,化出真身,金光刺眼,吞噬了混沌。
那黑魔道:“真龙,很久不见呀。。。。。。是不是很想我,那个占卜的小白脸怎么没在?”
真龙幻化人形,站在我们前面,道:“魔尊,许久不见了。”
魔尊:“哈哈哈,你身后的小娃们,上次我们见面,还没有他们。怎么,那个欺师灭祖的小白脸已经死了吗?”
真龙:“你死了,他都还在。”
魔尊:“真龙,你的牵挂多了,现在,不止那个小白脸,还有你后面的那些娃娃。这样吧,你们把这乐游仙界让给我,我就放了那些娃娃。”
我:“请问魔尊,哪个仙界是一片乌黑混沌?”
魔尊抬眼看看道:“哟。。。。。。很有你家小白脸的伶牙俐齿吗?有意思,这大荒世界,谁规定统领仙境的必须是你们这样的,喝了玉露琼浆,我也是一身仙风道骨,为什么不能代替你家真龙统领乐游仙界。”
真龙:“琼浆玉露怕是会嫌弃你的心肠太黑。”
魔尊笑笑道:“哦,对了,你们也想要玉露琼浆,那个小神尊,叫什么夜吴的,入了混沌,真是的,他的大神尊们都不在了,我在混沌给他留了一份大惊喜,希望他会喜欢。”
我拿出归阴烛,还燃着,夜吴,我们一定会赢。
我与双剑飞出,毕方们四散而飞,魔尊一转身躲了我的剑锋,还是笑着说:“哟,你家还都是情圣,这就生气了,心疼了。”
玄斐与其他人飞身围住了魔尊,魔尊环视一周道:“娃娃们,都喜欢动手吗,叔叔给你们备了份大礼。”
说着,混沌在我们中间弥散,我们飞身祭出真气化去混沌,魔尊却不见了,留下一片白雾,雾里好像有打斗的声音,是真龙与魔尊,我的真气驱不散白雾。
“嘲风。”我回身,竟然是夜吴,他浑身都是血,我收起双剑,扶住他,他压到了归阴烛的琉璃,归阴烛,我推开他。他有些惊讶的说:“怎么了?”
我:“夜吴,他从不用这种语气叫我嘲风。”
双剑的刀锋刺到了他,回身,显出魔尊的本相,笑道:“小娃娃,不错吗,你猜你的兄弟们会不会迷失在里面,你们竟然都有梦魇,真是可爱。。。。。。”
我飞身向下,果然出了那白雾,下一个出来的是玄斐,随机其他人全都破雾而出,魔尊的真身正与真龙缠斗不休。
玄斐道:“那魔尊不是喜欢幻境吗,我们就跟他玩玩。”
我:“你要怎么做?”
玄斐:“我用遮云困住他,我们分头守住四个阵眼,遮云会压制他的法力,当他破遮云而出的时候,真龙可以等在外面给他一击。”
我:“好。”
我们散开,大哥混入真龙与魔尊的缠斗,提醒真龙,真龙趁机飞身,玄斐的遮云困住了魔尊,我们立刻就位守住阵眼,魔尊确实厉害,入遮云的无论仙妖,都会被压制五成以上的法力,我们合力仅能保阵法不破,玄斐似乎有些支撑不住。
真龙:“就是现在,你们躲开。”
我们一同散去,真龙一击直中刚冲破遮云的魔尊,魔尊有些狼狈,他吹动骨笛,毕方飞到他脚下,魔尊迅速消失。
真龙看了看比魔尊还狼狈的我们和山下的玄苍,道:“去莫痴林。”
☆、鏖战
莫痴林外,不再是古树参天,绿荫成林,现在只有断壁残垣,枯枝残根。
夜吴的房子,房子后面的开紫色花的树,都没了。
我拿出归阴烛,还燃着,夜吴,我们的家没了,等你回来,我们在盖一个更好的院子。
我们进了莫痴林中央,真龙立刻发动了阵法。
海族仙众守在了莫痴林的各个位置。
蒲牢摸了摸四周的结界道:“这才是莫痴林真正的结界?”
真龙:“你们一个一个身上都是什么味道?”
我们立刻远离了整洁的父亲,太常不在,我们还是不要惹他。
我和玄斐坐在一颗断了的树干上,玄斐拿出了一块白色的手绢擦着溅到的脓血,我撕掉了衣摆的一角擦着。
我看了看玄斐,道:“手绢还是染七的那块?”
玄斐:“我喜欢。”
我:“呵呵。。。。。。”
玄斐:“你还有心情说笑。接下来怎么办呀啊,这里撑不了多久的,魔尊和他的群魔、万鬼会更嚣张的。今天我们这样狼狈,也只是和他打个平手。”
我看向远处背对我们站着的真龙道:“还不是山穷水尽,他们对这一天还是有防备的,太常不在,不知道他们又在密谋什么。对了,白沙渡的狍鸮是你杀的?”
玄斐开始擦他的青剑,边擦边说:“是呀,龙女,你母亲的那只早就不在了,仙族哪里来的那些奇怪的妖魔,又或者今天的这个场面,也早有预兆,不过,说道狍鸮,那天我还恰好看到某人一脸花痴的看着夜吴。”
我:“我喜欢。”
玄斐满脸嘲笑,我继续说:“你以前是不是在蒲兰山找到过阴阳草?”
玄斐:“什么是阴阳草?”
我:“一黑一白两株草,长得一样。你还给我炫耀过。”
玄斐:“哦,那个叫做阴阳草,以前是我母亲的东西,后来我又还给将安了。”
我:“将安?不叫将安叔叔了?”
玄斐:“家父化作结界,准兄嫂还未过门,就魂散尸毁,家兄闭关至今,若不是混沌杀进来,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出来。染七,染七他至今还是一缕残魂,若不是父亲交代过,我们。。。。。。算了,不敢再有这样的叔叔。母亲在时,最喜欢大哥了,海族都说大哥最像母亲了。也不知道母亲现在在哪,仙族现在四处都是怪火妖魔,不知她是否安好。。。。。。”说着玄斐看向了玄苍的方向。
我拍了拍玄斐的肩膀,忽然我们做的断木挪动了一下,我和玄斐立刻挥剑飞身,大哥和二哥立刻过来,只见断木移开,下面出现了一个阵法,里面的有一人破阵而出,那人竟是失踪已久的将禾仙尊。
玄斐有泪悬在眼眶,他慢慢的走近将禾仙尊道:“母亲。”
玄苍也走了过来,表情很是惊骇,道:“母亲,怎么会在这?”
将禾仙尊面有愠色,道:“玄斐,你再说一次,你父亲怎么了?”
还未等玄斐开口,从黑暗里走出一个身影温柔的说:“将禾,你终于回来了。”
将禾仙尊回身便是一记长鞭,辫子上带着金色的光芒,将安也没有躲,直接接下鞭子。将禾仙尊:“将安,墨离呢?”
将安有些失望的说:“墨离,你回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墨离在哪?这么多年,还是这样,你对他的爱从没有少过一分一毫,可惜,他对你的爱却恰恰相反。”
将禾仙尊又是一鞭,淡淡道:“玄苍、玄斐,你们来说?”
“我来说吧。”真龙从人群中出来,将禾、将安都看向了真龙。
将安愤恨道:“真龙,你和太常不是精于算计吗?怎么没有提前防备呢?还是你们是故意的,等着那一天?”
真龙:“怎么,着急了,不敢听一听自己策划的血色婚礼。”
海族仙众都围了过来。
将禾仙尊突然凌空画出阵法,困住了将安,将安在阵法里欲闯出,但是似乎没用。
我小声道:“噬魂障?”
大哥:“不完全一样。”我看了看大哥,大哥没在说话。
将禾仙尊幽幽的说:“血色婚礼,将安,我们这笔账大战过后在慢慢算。。。。。。。”
将安不在挣扎,道:“将禾,你还要为这个所谓的英雄铺路吗?就像万年以前。”
将禾:“我只是在做对的事。”
将安:“对的事,是墨离认为对的事吧?”
玄斐拿出了一只束发的发簪,走到将安身边,平静的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抱歉,还是伤害了你,我会如你所愿。这是父亲留给你的话。我想这个你也不稀罕了吧?”说着,手中的真气将发簪化成了灰,风一吹就散了。
玄苍一直是默默然的表情,他们兄弟当时在知道这些的时候,还同时失去了亲人与爱人,现在似乎面对这些的时候,也不再那么愤慨。
将安的表情阴晴不定。
将禾仙尊却异常激动,道:“他竟然喜欢你,竟然是你。。。。。。”
嘭,嘭,嘭。。。。。。。外面不断有火光燃起。
大地突然晃了晃,外面的结界,有密密麻麻的摄魂兽和另外一些长相怪异的妖兽在不停的撞着结界。毕方的怪火点燃的裹在混沌里的油,油在地上怦然炸裂。
真龙手腕上带着一颗龙鳞,突然亮了起来,他道:“成败就在今夜。”
将禾仙尊道:“都让开。”
大家呼啦啦的散开,长鞭带着真气打在地上,一个金线织的大笼子从地底升起,里面的五只神鸟发出、的叫声,玄斐道:“鸟,古籍上记载过的,鸟可以捕杀毕方。真的有。”
真龙:“神尊一万年前将鸟交予仙族,怕是也预想到了会有一天,灾祸再起。”
将安幽幽的笑道:“真龙,你将将禾关起来,就是替你养这些鸟。”
将禾看向将安道:“我是自愿被封印到阵法里的,原因你是不会明白的。”说完打开笼子,随鸟飞出结界,鸟果然是毕方的克星,毕方们被纷纷打落,将禾仙尊的神鞭在妖兽间纷飞。
真龙:“将魔尊带向烟黍岭。”
玄斐、玄苍率海族仙众杀出。
我:“魔尊会去吗?”
真龙:“会,只要我去,他就会去,我们都明白,彼此不会两存。”
我们兄弟九人,看向真龙,父亲笑笑,道:“小心。”
我们飞身出了结界,魔尊坐在一群妖兽架起的椅子上,慵懒的看着我们与群魔杀的血肉纷飞,他懒懒的说:“今晚不够热闹呀,不如在请些客人来。”
说罢,拂袖将一团混沌洒下,三途河里的凶魂哀嚎着落地,越来越多,真的是万鬼同哭。
毕方死伤越来越多,魔尊慢慢的坐直,道:“还藏了鸟,现在才出现,真龙还真是一如过去一样狡猾。呵。。。仙界都乱了,这场面你很喜欢吧。。。。。。”
这时万鬼中间炸开一道光芒,万鬼瞬间碎成了绿色的幽光消失在夜色里,三途河的老头在绿色的幽光消失后,也变成了绿色,他看向我,笑的和过去一样,我冲到他身边,却扶起一抹绿色的粉末,魔尊霍的起身,森森道:“鬼王还真有种,以自己为引,屠了万鬼。”
魔尊凌空飞起,直奔我而来,我闪开他的混沌煞气,而真龙这时化出真身掠过他面前,魔尊飞身赶上,我的泪和妖兽的血混在了一起,摄魂兽似乎比以往更加难对付,海族的仙众已经有很多被撕碎了灵魂,啃食了身体,将禾仙尊拿出令牌,念动咒语,令牌照亮了混沌的黑雾,蒲兰山的小仙们御剑而来,我们满身是脓血,已于妖兽快没有分别。
鸟在空中盘旋,毕方死伤殆尽,但是怪火肆虐,仙山相连,已经接连起火,火势凶猛,似乎要点燃混沌,莫痴林里升起一道光芒,七生门缓缓开启,我飞身而去,门里只有一个晶莹剔透的瓶子,夜吴,这是你找到的吗,那你呢,我拿起瓶子,门瞬间没了光芒,变成一方灵石落在了地上。我拿出归阴烛,还亮着。
将禾仙尊接过玉露琼浆道:“火势太大,一瓶恐怕不够了。”
我:“那怎么办?还能在找到吗?”
将禾:“没有了,就这一瓶了,也难为你们可以在混沌中找到。”将禾仙尊看着空中的鸟,我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我:“它们,要牺牲它们吗?”
将禾:“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怪火越大,混沌会越快吞噬清明。”
说着,将禾仙尊飞到空着,长鞭挥动,鸟齐聚,长鞭化作利剑,割伤了它们的喉咙,它们化作了红色的光芒撒向了大地,我打开玉露琼浆,扔向空中,将禾仙尊长鞭打中了瓶身,玉露琼浆和红色的光芒熄灭了怪火,混沌也褪去很多,我们摆脱了妖兽,飞身向烟黍岭而去,蒲兰山的小仙们带着海族仙众御剑。
烟黍岭的阵法已起,阵旗在空中被真气催动,旗子红的骇人,我远远地看见太常,立于阵前,我到了他跟前,还未开口,他在看着真龙笑笑,飞身朝阵旗而去,那旗子忽然化作一条血舌吞没了太常,阵里,魔尊正在与真龙缠斗,魔尊的双眼发出紫色的光。我觉得我喊出了太常,可却没有听到声音,我飞身进阵,却被他弹了回来,我们兄弟九人与玄斐、玄苍一同出击,还是被弹了回来。
我的耳边似乎有很多蜜蜂在哀鸣,我艰难的爬起身。
此时,魔尊似乎要冲开阵眼,将禾仙尊横鞭拦住我们道:“你们进不去的,这是太常的传家阵法,布阵人需要以身祭旗,催动阵法,以毕生修为护住阵里的结界,困住阵里的人。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