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后,禁军将士们戴着皮手套。
将十万两金灿灿的金锭,整整齐齐码放到了马车上。
为啥要戴手套?
眼前看着挺诱人的金锭,它真能要命啊!
不戴手套能行?
我们可没有自己虐自己的习惯。
假金锭装车完毕,大部队也该出发了。
咸阳东门外,李斯、萧何两大丞相率领百官出城相送。
嬴疆骑在神骏的追风宝马上,即将再度踏上征程。
说起来,自从成为监国太子以来。
数不清他是第多少次御驾亲征了。
在外面征战的时间,几乎都要赶上他在留在咸阳的时间了。
来来回回千百遍,小爷也是很疲倦。
嬴疆原以为做了大秦的皇帝,躺着就能赚钱呢。
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当皇帝有当皇帝的辛苦。
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风光啊。
和三大美女聚少离多。
根本没时间和精力照顾自己的儿女。
为了事业不得不四处奔波。
场合上还要不断地应酬,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失去一个大单。
让集团公司陷入危机之中。
唉……霸道总裁不光要会谈情说爱,还得肩负起整个集团公司的未来呀。
果然,短剧里都是骗人的。
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真正的总裁都在忙事业呢。
哪有时间跟白月光花前月下?
其实,无论是霸道总裁,还是工薪阶层。
各有各的难处。
男人就是难,为了碎银几两,无奈糊口他乡。
为自己身后的小家庭,尽力撑起一张可以遮风挡雨的伞。
因此,难免会对家人照顾不周、有所亏欠。
甚至让许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沦为留守儿童。
这样的日子,嬴疆属实是过够了。
看向黄河北岸的方向,嬴疆暗暗下定了决心:
尽快清扫那边的两个畜生,早点解决问题,赶快回来和家人团聚!
不混出个样子就不回来,那是未婚小青年的事。
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已婚男士最大的追求。
没看到三大美女抱着两个未满周岁的孩子,正含情脉脉秋水如波的看着他呢吗?
她们的眼神,令嬴疆感到格外心疼!
从马背上俯下身来,嬴疆轻声说道:
“放心吧,朕很快就会回来的。朕亏欠你们的,一定会加倍补偿给你们。”
玉漱公主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抚摸一下嬴疆的面颊。
但她很快又把玉手收了回来。
因为她很清楚,身披甲胄的嬴疆,不只是她的爱人。
更是千军万马的统帅,是大秦的帝王!
他若不身先士卒,还有谁愿意为大秦抛头颅、洒热血?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声祝福:
“陛下保重,我们等着你凯旋归来。”
眼角处长着一颗美人痣的虞姬,把长公主嬴姝抱起来一些。
能够让嬴疆更方便看到自己的女儿。
深情的对嬴疆柔声说道:
“陛下,来日方长呢。姝儿会等着陛下亲自教导他读书写字的。”
吕素一改往日古灵精怪的模样。
抛弃掉所有不必要的矜持,对嬴疆娇羞低语:
“陛下,两位姐姐都有孩子了,只有人家还没有。等陛下回来,人家也要你给陛下生孩子。”
啊这……
什么虎狼之词?
这话也能当众说出来?
不过,朕喜欢!
重新在马背上坐直了身体,嬴疆对三大美女郑重承诺:
“姝儿一周岁的酒宴,由朕亲自操办!在那之前,朕一定会回来的!”
渐渐握紧的双拳,表明了嬴疆的心意。
不负大秦不负卿!
随即,嬴疆强行转移视线,从三大美女的绝美娇颜上,看向了远方的北方。
“大秦威武!全军出征!”
战甲嶙峋声中,马蹄铿锵声中。
一万名禁军精锐踏上了征程。
迈出第一步的同时,冲天的呐喊声从他们的口中昂扬而出:
“陛下威武!大秦威武!”
“风!风!!风——”
抱着嬴固的玉漱公主,微微抬起了手臂。
让怀中的小嬴固,正面直视正在开拔的队伍。
“固儿,你看到了吗?你的父皇,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希望你将来也能像他一样,像大秦的将士们一样,做一个有勇气、有魄力的伟男子。”
虞姬和吕素双双凑了过来,宠溺的目光落到嬴固的小脸上。
坚定的轻声说道:
“会的,我们的固儿一定会像他父皇那样,顶天立地!”
凑巧的是,还不会开口说话的嬴固,就在此时忽然伸出了小手。
三根小手指向上竖起。
就跟发誓的手势一模一样。
可能……他听懂了母亲们的期盼?看懂了大秦将士的勇往直前?
大秦精兵出征之际。
一封檄文送到了赵胡面前。
没错,就是檄文而不是国书。
赵胡的身份,还配不上他得到大秦的国书。
即便他真的绑架了胡亥,也不够格!
赵胡掂了掂手中的檄文,眼神阴冷无比:
“哼,嬴疆,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狂傲啊。不过,他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将看过的檄文随手丢到地上。
赵胡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白玉瓶,递给了身边的李左车:
“给那个人喂下去。”
果然,被李斯猜了个正着。
赵胡真的要下毒!
在半路上毒死胡亥,引起嬴疆和嬴政之间的父子猜忌。
只是,李左车犹豫的接过小玉瓶,担忧的说道:
“那个人终究不是胡亥,万一……哦,臣是说,万里还有个一呢,万一被秦军发现破绽怎么办?”
赵胡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只有阴冷的声音顺着空气传来:
“那个人是不是胡亥不重要,只要嬴政相信他是,他就是。”
李左车低头看看手中的剧毒。
默默地叹了口气:
但愿一切都能顺利发展下去,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吧。
然后,李左车向不为人知的秘密角落中走去。
那里,关着一个和胡亥长相极为相似之人。
见到李左车面色沉凝的走进来。
那个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盯着李左车手中小白玉瓶:
“你……你要做什么?我还有利用价值,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此人,吐字清晰,思维明确。
哪里有半点失心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