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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书童?不还是下人么

作者:森淼狐狸 当前章节:52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大清早的这是折腾还是嫁人来的?你看看铜镜中的我眼下的一片瘀青啊,活脱脱的一熊猫大侠,本来就长得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更提不上是小家碧玉,更别说清新脱俗。就一张路人甲跑龙套的脸,现在人工毁容了,还得穿着喜庆的颜色装的跟自己又喜又悲似的。

一切为了万元户的憧憬,值!

“小姐,接下来就跟紧七婶儿我,要上花轿喽。”大婶儿,您怎么比您自己嫁还激动啊,悠……悠着点啊,我脚麻了……

眼前坠着珠子的喜帕来回在眼前晃动,我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忙拉住手边的人:“我说七婶儿啊,坐轿子要做的久么?出来的时候有人叫么?”

“呵呵,小姐别太心急了,这该有的过程还是要有的,要绕街示喜。不过到了的时候新姑爷会踢轿门的,算是有人提醒吧,小姐听见踢轿门自然就可以走下来了,呵呵呵。”

笑什么啊,笑得我碜的荒,隔着喜帕都能看见那粉屑跟下沙似的,若不是喜帕盖着,还不知道被你满脸飘的粉呛成什么一个样子。

我拽紧袖口,闭眼“七婶儿,我怕我睡晕了在轿子里,不是让新姑爷家难看么。”

这大妈也不事先招呼一声就拉住我,我踉跄一下,差点跌个满堂彩。却听得她说:“大喜的日子,小姐千万莫睡,熬也就是这一天的光景了。撑着点儿,啊,别触了霉头,一辈子的事儿呐。”

“没有的事,七婶儿。我也就是说随便那么一说,你别当真呀,我现在可兴奋着呢,躺着都睡不着!”是啊,我估计我现在躺着,立马的就晕过去了,哪还用睡着呀。

“小姐这边走,小心脚下。”

天杀的月大胖子——莫怀疑,我现在这样叫的绝对是咬牙切齿的恨!你晃哪去了,我马上的就要上轿,再不来就见不上最后一面。从地上把你们的下巴捡起来吧,我对这大胖子没有什么特别挂怀的地方,关键是我剩下的两千五百两呐!我紧紧攒着喜帕的一角,数到三,在不现身就莫怪我自揭喜帕!

“飞儿!”吔,怎么打哪儿窜出来的死胖子,别用你那厚实的油肚顶着我的胃,被你挤得我都快吐胆汁了!

“飞儿,这是哥哥送你的新婚之礼。”这话音还没消失的,手就被吃了豆腐,好吧,我承认,其实只是轻拍!

我低头从红丢丢的盖头下看着手中微微透着寒气的盒子,触感细腻柔滑,镂花精致典雅,微微透着一点淡粉。下血本了啊,这盒子沉甸甸的,里边儿应该装了不少钱来着,盒子卖掉肯定也值不少钱吧,赚了赚了赚翻了哇。

我说哪个死胖子不长眼睛,感情是月大胖子来送钱的。万人眼中俨然一副兄妹

情深,惜惜依别的场景……可是,我酝酿不出感情怎么惜啊,连别都不会就会傻站着。现在是不是应该抱着月大胖子的油肚还是粗腿的狠狠哭厥过去?然后狠摇螓首,咬碎银牙,掀了盖头,死命的说着“我不要离开你,我不嫁,我死都不嫁啊……”

不好意思,我自小深受琼瑶阿姨的毒害,想岔了!

“吉时到,新娘上轿!”喜娘将我推倒轿子里坐着,轿子摇摇晃晃的就上了路。谁说坐轿子舒服来着?我提刀劈了丫的!

颠颠簸簸一路摇晃,我连昨天吃的宵夜都差点吐出来,浑身骨头肯定的脱臼重接好几个回合。现在还得坐在房间里边儿守着,我造哪门子孽啊,摊上这么的破事儿。(活该,谁让你贪钱!)

我现在想睡可是肌肉骨头的不同意,死命的跟我面前叫嚣,疼得呲牙咧嘴的狂叫……只见张嘴没见出声,瞎比划!

一把扯掉头上的红抹布,靠!我不干了,趁着没人我先起来舒展舒展筋骨,等会儿也好跟这个听上去娇柔软弱的苏公子好好谈谈价钱,这个是很有发展的空间的嘛,好好切磋一下还是可以繁荣起来的嘛。

哎哟咦得儿喂,这香味原来就在面前的,早掀了那个红抹布早不就能吃上了么,真傻A啊!什么是傻A?就是比傻B还要傻的上等级,傻A是也。

看着那个脆生生的烤乳猪,此时正在跳着夏威夷沙滩草裙舞摇手热情的向我打招呼。旁边的鸡鸭飞禽们,甩着大腿配着夜上海,明摆的想要我的牙齿唇舌一起伺候!就是搞不清楚,旁边的牛羊走兽怎么张着嘴大叫“欢迎”,但是怎么见不到奉上身体啊,这血糊里拉的生肉怎么下口?

只是这么多的东西放在一个小方几上也不嫌挤得燥热,面前的大圆桌空着为了好看呀?

我好久没有这么厉害的吃过肉了,你说说每天吃饭都是一碗清汤,上面飘着两片绿不拉叽的菜叶子,恶心的我连吃饭的兴趣都顿失踪影。

这肉的纹理绝对不是盖的,这不是菜筋条能够与之比拟的!

旁边的这罐土陶,也被盖了个红盖头,看见这红盖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小手一扯就把它给掀了!

扑鼻的花香伴着酒的芳醇

酒是粮食做,不喝是罪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咳咳……有点说远了。这一坛粉红色的液体,真真是刺激着鼻膜,我不喝上两碗,似乎对它不起的派头,那我就给足情面来他三大碗!

啧啧,上佳之品。淡淡粉红色的液体有点点的粘稠,入口顿觉百花香袭,微微甘甜的味道仿若蜜汁缭绕唇齿——果然是一坛子好酒……

“秀,秀秀!醒了?自个儿能起身么?

”迷迷糊糊的影像金光闪闪,周围萦绕着满满清水的味道,这背后温暖的怀抱是我家姐姐么?

“姐姐,我们成功了?”眼前金碧辉煌的碧色,黄色略金的杜鹃花映衬着姐姐微微棕褐色的眼眸,迷心夺魄。

等等……我,我的钱呢?我记得我应该在补美容觉,计划着我应该怎么向苏家的公子多要一点遣散费……

可现在躺在姐姐怀里睡的一副口水都不够流的样子……令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愤愤地起身,眼前一袭火红色的衣服的男子笑得跟仙人似的。

“秀秀,我们又见面了。”眼前那一袭火红色衣服的人,端坐在檀木几旁,手中摇着一把还未上字着画的白绸缎扇,眼睛弯弯笑得温柔清丽。

“闭上你的嘴,出去!秀秀不是你叫的。”我仰头看着姐姐,觉得她今日有些奇怪,眼睛中像是要喷出飞刀直接取那人首级。

那红衣男子也不恼,执着手中绸缎扇扇了一扇:“碧,你最好莫要忘了臻……”

姐姐手指护着我的耳朵,指腹粗粝磨得我耳垂有些痛,冷冷地说:“我叫你闭嘴,滚出去!”

那红衣男子站起来,收了绸缎扇,随手空中圈了一圈:“这里,呵!是我的新房。”

虽然我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全都收到耳朵里,可又什么都听不懂,就好像四六级英语听力考试却调错音频,收到的是法语台一个样子,人参……泡在了杯具里。

我咳了两声,仰起头说:“不好意思,我没憋住,醒得不是时候……”

那红衣男子走到我面前,伸手欲探我的额头,我不由得往姐姐怀中缩了缩,戒备的盯着额前的手:“你干嘛?”

那男子硬将手叠在我额上,凉凉的指尖减少了许多我的燥热。他收了手问我:“秀秀还记得我么”

窗外风不骄不躁的吹着,他额前的发也缓缓随着风飘。许久,我垂下眼:“公子你的脸长得没有什么特点。”

那一袭红衣的男子扬了扬剑眉:“秀秀,当真不记得我了?”

“记得,没事也穿得这么红火,一定是赵公明财神爷。”说着,我向面前的男子伸出了爪子,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这是他的新房,那他不就是今天的新郎倌,那不就是我的第二债务人么。能在如此短暂的对话以及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做出如此有逻辑的推理,我不由得越来越崇拜自己。

背后姐姐重新将我揽入怀中:“秀,说的好!”

可是啊姐姐,我觉得叫一个欠你钱的人“财神”,不能算真地说得好。

我在姐姐怀中觅一个舒服的位置,手一直伸向那男子丝毫不动摇:“快点给钱,如果要加戏,价钱得另算。”

“……”

那红衣男子也不恼,想要来摸我的额头的手被姐姐拍掉,他悻悻地收了折扇:“小丫头,莫不是喝这老酿喝傻了。你克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真要和我谈生意么?”

赖我钱就是赖我的肉,没钱拿就买不到肉,叫我如何不怒,便学了他的语气:“我说莫不是你想赖帐不是?月家的大胖子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一时听得房内两声笑,那红衣男子笑得眼尾都飞起来:“胖子?对于月凌来说,是个不错的新称呼。至于他的事情,若是和我家娘子有了约定,我定会替她讨回一个公道。”

那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我假戏真做成他娘子,那我才能要得回我的演出费,要是我不从,那我就血本无归?

“为了区区五千两纹银,苏公子竟然用这么白目的理由赖帐。啧啧,看来不让你看到实体的证明,你是不会死心。来,让你看看月大胖子给我的五千两……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我打开月凌交于我的那个玉盒子,里面……里面……里面竟然只有五十两的银子一锭!!

挨千刀万刀又千万刀的月大胖子,我祝你全家死光光!!我激动地跳下床榻,在团桌钱来回的转悠,心中的怨念随着时间一层深过一层。

“秀秀,门外宾客甚多,这么叫怕是会引起误会。”姓苏的红衣男子笑得一脸的弯子褶子,在我眼里看来霎时他真是丑的动人心魄!这就是月大胖子形容的面若冠玉?亏他月大胖子还自称什么慧眼!真是他的狗眼都不够瞎的,哪一本小说里也没有将这种渣男称作公子的先例!

凭空的少了两千四百五十两,我内心仿似看到一座全是肉堆的山缓缓离我远去,最后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世界的尽头:“我告诉你,即使是言语上的调戏,也叫做性骚扰!”

“性……骚扰?不知道秀想说的是不是这样……”姓苏的欺身将我逼到床柱,拉着我的下巴,一个结结实实的唇,眼瞅着就停在我的鼻尖。

“你、你要是敢亲下来!亲下来就不止是性骚扰,还猥亵幼童!”说着我故意把脸凑的高高的,将眼神中犀利的光泽闪向他!多年来天朝的政府教导,我们青年一代要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

还未看懂他脸上突显的笑意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脸就被衣袍被气流掀起的边角划得生疼。待我看清眼前,那姓苏的已被我姐姐伸手一掀,扔到了床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可就这个样子,他竟能笑得跟抢到了一只烤全鸡一样,着实让人看着胆颤。

“我说……你没事儿吧?头疼不?”我跑到他旁边,抱着他的头左右上下横竖地瞧,还不放心的用手探着他的后脑有没

有肿块。

“碧,你妹妹有趣的紧,哈哈哈哈,有趣的紧!”

该不是撞傻了……乘着这里没有人发现,先拉了姐姐走,回去寻那月大胖子要尾款。要是被他人发现了他家公子大婚当日傻了,难保要我赔个汤药费,更甚的是要我赔一个,那岂不是亏惨了。

苏瑾禾见我要走,也不起身阻拦,只是不疾不徐地说:“不知娘子这是要去哪儿,相公还未与你喝下合卺酒,春宵一刻……” 我拖着姐姐还没走过屏风,姓苏的一句话就炸在耳边,那语气……忒色|情了。

姐姐冷哼一声,甩手就飞出一个东西直奔苏瑾禾的眉心:“苏瑾禾,你今天的娘子是月霜飞,不是龙泞秀。”

苏瑾禾宽大的袖子划去了飞向他的黑影:“可是,现在是秀穿着这身嫁衣。”

我忽然有一种被击中红心的感觉,心虚得直冒汗,腿也不自觉地打颤:“我、我现在……就脱了还给你。”七上八下的撕扯着身上的那身红皮:“我……我可以、可以只着亵衣出门,但决计不会替月霜飞嫁,特别这嫁给你。”

苏瑾禾头枕着瓷枕,脸色沉了下来:“碧,你真要带着秀一起?莫忘了臻上次交代的事,要是稍有差池,你觉得秀的命,可安好?”

我拉起姐姐要推门出去:“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我向来福大命大的,你别在那里……”

我拉起姐姐伸手将将要推门,姐姐低沉的嗓音仿似被逃不脱的痛苦锁着,死死掐着我正扒衣服的手,疼得我倒抽凉气:“我记得。”她说:“秀,现在,只有在他身边,或许还能让我放心你。”

“什么呀,姐姐,那个死变态很色的,我到他手上,不是什么都不剩了。”难道姐姐就这么稀里糊涂,真要我嫁了?话说,这最主要的是因为我对他这一张勉强算是有些帅得像攻的脸不敏感呀。

姐姐将我拉散的嫁衣拢起来,细细为我将腰间的束带系好:“除了我,你谁也不能跟着。”姐姐拉着我走到桌边,她坐在一旁的梨木椅上:“你不是说缺一个书童么,让秀伴你,也学一些东西罢。”

“你倒是会安排的很。也好,我会替你护着她就是了。你也莫要这般防我,我的心你还不清楚么?”苏瑾禾靠着床柱坐起身来,一条腿立起,用手杵着头,微微眯了眼睛:“碧,你可是变了心意……”

姐姐:“我……不曾。”

姐姐说的这么没有底气,难道这个奸|情是产自姓苏的和姐姐之间?难道现在姐姐变心了,所以姓苏的才这般刁难我?

不过话说,你们可否先问过我的意见,就算再怎么微不足道,你们不问我,叫我憋一肚子的脾气怎么排遣。怎地楞要

给我按一个书僮的身份,这说穿了书僮不还是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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